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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雷吟-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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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健忙道:“在这儿”——他原本想早点过来把何巧玲抄的和以前自己抄的全打乱次序混在一起,现在二哥已经看见了那一半,没办法只能把今天抄的拿出来——好在他在家在办公室抄过的家训都放在车上,当时就把女友和自己写得打乱插在里头了——他一路自我安慰两个人的字写得一样大小一样格式,他自己不细分就分不出来,二哥也未必能看得出来。
  
  他却不知林正是自幼给严父逼着练过字的,于笔墨纸张都辨别极清——入手先觉得这一打纸和原来的不一样,还带着一股香气,这倒没什么,姑姑家里的信纸和林奕这边的不一样很正常;翻了两张看看,却翻出一张连字迹也截然不同的来——林健的字写得很一般,而且越往后越潦草;这一张笔法却流畅得多,一看就是常写字的人,字迹娟然秀丽,令人见之忘倦。
  
  林正皱了皱眉,一指桌上的车钥匙道:“小奕,你到我车后备箱里拿件东西,是一个一米来长的深绿色画轴筒。”林奕见二哥看家训看得好好的突然要画轴,莫非是嫌林健的字不好带了字帖来要他临?答应一声拿起钥匙下楼。
  
  林健也心头打鼓,心说拿画轴干什么?却听二哥道:“你下了班去女朋友那里了?”林健“啊”了一声,只能说声“是”;林正道:“那是我打扰你们约会了。”
  
  林健心里悬着家训的事,他忽然又扯到别处,一时摸不着头脑,摇摇头道:“没事,我们反正每天见面,少一天也没什么。”林正道:“你女朋友的字写得可比你好多了。”林健没想到哥哥问都不问就猜到这是女友帮忙写的,急道:“不是”。林正道:“不是什么?”
  
  林健心说他怎么这么快就看出来了?心里一时惊惧一时后悔,登时乱成一团,对上二哥冷厉的目光,精神全线崩溃,跪下道:“我,我——二哥,我不是故意的,这几天上班每天忙着入职培训,我就没顾上写。”
  
  林正道:“你的意思,上班的时候得单留出时间来让你写家训?”林健头上冒汗,他确实是这么打算的——上班又不能聊天,正好可以写家训,写完就不用占自己的业余时间了——这也是他周六周日两天都没写的原因,只不过周一入职培训后只顾结交新朋旧友,就把这事给忘了。
  
  林正这时候也翻到了那两张自己办公室的信纸,问道:“我说没说过让你怎么写家训?”林健半天才会过意来——“跪着写。”林正道:“你在办公室里是跪着写东西吗?”
  
  林健无话可说,这时林正已经拣出何巧玲写的那七张字仔细看了看,“何小姐的字写得不错,字如其人,请她上来我见一见。”林健道:“她不在这儿,写完我就让她回去上班了。”林正略一回思,看着他道:“你方才来晚了,是因为本来没写,要赶着把这几份赶紧抄出来给我是不是——自己抄不完,就拉着何小姐跟你一起抄的?”
  
  林健上回挨打只见识了二哥的暴戾,这次才真正发现二哥的精明,几份同样格式又没标日期次序的家训,他怎么就能把过程全部猜中一丝不错呢?
  
  这时候林奕已经捧了画轴筒上来,进门见林健垂头丧气跪在地下,料来是他写的家训上出了纰漏,看了林健一眼,暗暗叹了口气,放下车钥匙,把画筒恭恭敬敬递到二哥手里。
  
  林正把画筒打开,里面却不是画轴,竟是一根小指粗的藤条。林健和林奕对视一眼,相顾骇然。就听林正道:“玉不琢不成器——这是我给你预备的,只是没想到你还没参加完入职培训就要用上了。”
  
  林健哆嗦了一下,颤声道:“二哥,我以后再不敢了。”林正道:“家训让你每天跪抄一遍,是为了培养你恭敬之心,没想到却显出你投机取巧的手段来——家训少抄一天打10下,你自己说该打多少?”
  
  林健颤声道:“六十”;林正道:“好,六天没抄,六十下;明明没做还要想法子掩饰欺瞒,翻倍!你在办公室写的这一份不是跪着写的,不算,加十下;还有一条规矩你记清楚——我这人做事喜欢公私分明,办公室里不许干私事,这一条规矩念你初犯,这次只打你二十——总共多少,自己算一下。”
  
  林健道:“60翻倍120,加10是130,再加20;一共150下”,他算出这么大的数目自己都快吓哭了,颤声道:“二哥,我,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林正略一沉吟,点点头道:“好,既然还要上班,那就分开打——今天只打三十,以后每天十下,直到把这150下打完。”林健听说今天只打30,这才放下心来,连声道:“谢谢二哥,谢谢二哥。”
  
  林正道:“这回我亲自动手,还是老规矩,要是忍不住,自己拿毛巾堵着嘴。”林健看着那藤条就慎得慌,自知忍不住,还是去浴室拿了毛巾放在手边,慢慢把裤子褪了下来。
  




164

164、(五)藤鞭 。。。 
 
 
  
  林健把长裤放在一边,看了哥哥一眼,红着脸问:“内裤还用脱么?”林正道:“脱。”林健不敢说什么,看了林奕一眼,林奕想起当初自己受责的情形,知道这羞人的责罚都不愿给人看着,一言不发地退回自己房间,把门轻轻关上。
  
  林健深吸一口气,弯腰把内裤褪到膝弯,他人高马大的不好意思站着,于是跪在沙发前伏下了身子,拿起茶几上的毛巾堵住了嘴。
  
  林正看看半个多月前打得一顿皮带基本上已经没什么痕迹,看来他身体确实不错,暗暗放心,道:“你自己报数,没报的不算。”林健说声“是”,心里正嘀咕让我堵着嘴还怎么报数?林正手里的藤条已抽了下来。
  
  林健长这么大就没经历过这种疼法,手里的毛巾还没捂到嘴上,一声惨叫已经破喉而出,他整个人向前直扑在地下,右手下意识就拦在了屁股上,哭道:“二哥!”
  
  林正脸一沉,下一鞭紧跟着挥出,正抽在他右手上;林健一下子缩了回去,疼得右手连甩,屁股上却接着又挨了一鞭。他疼得整个人在地下翻了过来,哭道:“别,别打了。”
  
  林正收住藤条,看着他冷冷道:“有本事犯错,没本事挨打?”林健半天才觉出自己疼得满地打滚,虽恨自己没出息,但想到这么疼的打法还有将近三十下,想起来就觉得恐怖至极——心说这样可不成,这藤鞭可比皮带疼多了,我肯定受不了这30下,更别说150下了,趁着现在还能动,我想法子走吧——姑姑要是不答应给我换工作,我就跑回新加坡去。
  
  他这里低头思谋,林正斥道:“规矩忘了是吧?”林健让他吓得一哆嗦,忙道:“没有。”心说我又打不过他,现在裤子都没穿也不能直接跑;小奕对二哥死忠,真闹起来估计也不帮我,今天看来是走不了了,只能咬着牙挨完这30下再走。
  
  他心中打定了主意,想起挨家法的规矩,自己方才又翻滚又喊叫的,红着脸道:“我不该乱动乱喊,加罚两下!”林正道:“是每一鞭加罚两下。”林健惊道:“六下?”林正道:“还有刚才这三鞭你没报数,不算。还有三十六下。”
  
  林健没想到这简直把自己疼疯了一般的三鞭打完,居然还要再打36下,瞪着二哥半晌,哭道:“我回新加坡行吗?”林正是看他半个月前刚挨了打竟还敢投机取巧,实在太放纵散漫,有意重重教训他几下,没想到他竟蹦出这么一句来,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板着脸道:“可以——挨完这150下,你可以写辞职报告。”
  
  林健听说还要打这150下,哭道:“你打死我算了。”林正道:“你放心,“训诫夏楚,以儆刁顽”,家训规定责罚犯错的子弟,不光不准打死,连伤及筋骨造成伤残也是不准的——这藤条一般只责打腰部以下,鞭背每次不能超过50下——所以绝对打不死你。”
  
  林健听见他这么细细解说,绝不会打死打伤,但是一定让你痛不欲生,哭道:“我就是喜欢玩,又没有得罪你,你干吗非揪住我不放?”林正道:“你要说这个,那咱们就好好说说——你女朋友何小姐,你觉得她的人品才干怎么样?”
  
  林健道:“她挺好的,又聪明又漂亮——所以我才喜欢她啊。”林正道:“那么聪明漂亮的女孩子,可是她从小就没有钱买好吃的,没钱买好衣服装扮自己,她从十来岁就除了上学还要出来打零工养家糊口,努力考上大学有了体面的工作,业余时间还是要打工赚钱贴补家用,甚至为此被无赖骚扰——她为什么会这样辛苦?”
  
  林健道:“她爸有病,她弟弟身体也不好,她妈妈又年纪大了,只能靠她——我知道她很辛苦,可我给她钱她不要。”林正道:“你觉得你比她聪明吗?你凭什么从小吃穿不愁,可以花钱到国外上大学,可以想到哪里工作就到哪里工作?”林健道:“不是我,是姑姑,”
  
  林正道:“不错,姑姑疼你宠你,把你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可姑姑为什么替你操那么大心?把你交到我手上来?只是因为你姓林!何小姐若是生在林家,她也可以像你嘉嘉姐一样到国外读常青藤名校,不会像现在这样全靠她自己辛苦挣扎。”
  
  林健脸一红:“我会好好对她的,我是真的想跟她结婚,就是怕姑姑不让。”林正道:“你是个男人,若真的想给一个女孩子幸福,让人家姑娘放心依靠你,你就要自己先能挺直腰板站起来——你不小了!作为林家子弟,既然享受着林家给你的一切好处,你就得守林家子弟的规矩!”
  
  林健说不过他,只能哆嗦着爬起来重新跪好,身子却忍不住地一阵阵痉挛。林正接着一藤鞭抽下,他身子又往前一扑,这回好歹拿毛巾堵住了自己的惨叫,半晌才报一声“一下”;林正也不着急,一鞭一鞭等他消化完痛楚报出数来才接着打。
  
  这样子挨了十来下,林健臀上已经纵着排满了鞭痕,林正接下来斜着挥鞭,击在原来的鞭痕上更疼得钻心。林健疼得脖子一仰,又整个扑在了地下;林正“哼”了一声,林健想到又要加罚,哭道:“二哥,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太疼了,我自己忍不住——求您别让我报数了,让小奕出来摁住我,堵上嘴打行不行?”
  
  林正心中暗叹,这么怕疼还敢投机取巧,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少爷,斥道:“小奕比你还小,你有点儿当哥哥的样子行不行?”林健道:“我也不想,实在是疼得忍不住!”林正看看茶几底下放着上回绑他的绳子,一指长长的茶几道:“那你趴在上面,我把你双手双脚绑在茶几腿上。”
  
  林健每挨一鞭都觉得自己要死掉一般,是真怕自己躲闪喊叫起来再往上加罚,反正这一回是让他趴着绑,不至于象上次一样拧着胳膊吊起来,也就乖乖趴到茶几上,任由哥哥把自己两只胳膊绑在了茶几腿上。
  
  反正绳子够长,林正接着把绳子拉到茶几另外一边,把他双腿膝窝紧紧压在茶几上以免他乱动;待把毛巾折成长条拿到他嘴边,林健哭道:“二哥,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是你弟弟,你不会打死我吧?”
  
  林正看他长得人高马大的,没想到性子比林奕还像孩子,看他哭得可怜巴巴,乌溜溜一双眼睛居然跟自己女儿颇为相似,一向硬朗的心竟也有些不忍了,伸手在他肩头握了握,摇头道:“不会,哥打你是为了教你,我绝不会伤了你的。”
  




165

165、(六)听话 。。。 
 
 
  
  林健点头道:“我以后一定听你话。”林正点点头:“你以后乖一点,就不会挨打了。”林健“嗯”了一声,道:“来吧”,便张开嘴等着。林正把毛巾给他塞进嘴里,想想有些不放心,叫了林奕出来道:“他怕疼,只能绑起来打——你到这边看着他的脸色,万一有什么变故告诉我一声。”
  
  林健转头看见林奕,想到自己这副狼狈样子落在他眼里,只怕这辈子都要给他嘲笑,羞得全身都红了,闭上眼睛不敢看他。林奕答应一声,刚才林健的言行他在房里也都听见了,心底暗暗叹息,于是跪在林健脸前的地下,看着他以防痛极晕厥。
  
  林正也不想再耽误时间,既然绑缚好了,便一鞭鞭尽快打下,往左侧斜着打了十鞭又往右侧十鞭——林健就是再疼也动弹不得叫不出来,只是浑身哆嗦成一团,直着脖子泪如雨下,等到林正把最后几鞭横着打完,他整个人已经跟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了。
  
  林正自来教训人从不手软,这回不知为什么竟有些难受,下手越来越快,打完了放下藤鞭就过来搬起林健的头——看他哭得稀里哗啦,并没昏过去才放下心来;伸手拿出他嘴里的毛巾,让林奕去解开他腿上绑缚,自己便低头解他手上的绳子。
  
  林健两只手解开,哭着道:“谢谢哥”,林正看林奕也把他的腿解开了,伸臂便抱起了他。林健上半身悬空,两只手下意识便抱住了他脖子。林正抱了他到沙发上,回身向林奕道:“医药箱呢?”
  
  林奕赶紧拎过医药箱来,看林健一身是汗,自己便去卫生间拿手巾;林正见他身子还在不自觉地发抖,臀上重重叠叠的鞭痕也是湿漉漉的,便问他:“要不要冲一下再上药?”林健点点头,林正便抱起他走进卫生间。
  
  林奕刚拿了毛巾出来,见二哥竟抱着林健过来了,赶紧给他们让开——他这卫生间里面隔出来的浴室也没多大地方,已经进去两个人林奕只能在外边等着。
  
  林正让林健倚着墙待会儿,打开花洒调好水温替他全身上下冲洗一番——看林健头发也都汗湿了,便命他低下头来,又倒了点洗发液给他洗了洗头;林健也不说话,就乖乖地让他给洗——林正揉搓着他的头发,想起母亲说的头发软的孩子性格软,心说这孩子看着高大易怒,原来头发却这么软。
  
  洗干净了林奕递进浴袍来,林正替他披上,又抱着他回到沙发上,找出消炎止痛的喷剂给他细细喷上。林健也不言语,就这么贴着他呆着。倒是林奕过来提醒:“二哥身上都湿了,也去换身衣服吧。”
  
  林正这才发觉自己的衬衫西裤在给林健冲洗的时候前面全打湿了,于是起身到浴室去——反正今天妻子女儿住在岳父家,他也用不着回去了,当即把湿衣服扔进洗衣机,也冲个澡披着浴袍出来。
  
  林健还趴在沙发上,看他一身浴袍才松了口气——他屁股给打肿了,原本是想回去让姑姑亲眼看看二哥怎么虐待自己的,好让姑姑答应给自己调换工作——现在突然改变了想法,打电话回去说今晚住在林奕这儿,挨打的事一个字儿都没提。
  
  林正听见他打电话了,过来道:“不跟姑姑告状?”林健脸一红:“姑姑让我跟着二哥好好学——哥教训我是为了我好,我以后都听你的。”
  
  林奕看他的论调和几天前二世祖的嘴脸全然不同了,心头暗暗吃惊——看来二哥的手段确实是高。见二哥这样就是要住下,遂道:“哥今天还住主卧吧,这些日子这屋子也没别人住。”林正点了点头,林奕知道他的衣服第二天上班还要穿,便去开了洗衣机把衣服洗上。
  
  林健往沙发里挪开些让二哥坐下,挨着他道:“我这回挨了四十藤鞭,后头打破了没有?”林正道:“鞭痕重叠交叉的地方有血点,应该没什么大碍。”林健道:“疼得很厉害——我今晚上能跟哥一起睡吗?”
  
  林正略一迟疑,林健又道:“姑姑让我跟哥好好学,我想听听哥的教导。”林正看他又瞪着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心一软道:“好吧。”林健大喜,立刻扑进他怀里:“那哥抱我过去。”
  
  林奕配好洗衣液洗上衣服出来,客厅里居然已经没了人,到原哥房里也不见林健,找到主卧看见他竟然趴在床上,奇道:“你今天睡这儿?那二哥睡哪儿?”
  
  林正在主卧的独立卫生间里洗漱,林健便道:“我伤重,这样二哥方便照顾我。”林奕因为知道自己的性向,怕睡着了露出马脚,自来不跟别人同床睡——上回林健被打了上百皮带,他宁肯夜里起来两回过来看他也不跟他一起睡,被林健骂了几回无情无义;现在听他如此说,不免暗自惭愧。
  
  林奕见二哥都允许了,看来亲手教训了弟弟毕竟心疼——就像原哥和潘大哥罚完他也会照顾他一样!大伯打完也会吩咐潘瑜照料自己,总是自己失职二哥才要辛苦,赶紧接了杯水给他放在床头道:“那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挨了这么重的打,第二天林健居然早早就起来跪在客厅抄家训,抄完了才吃早饭;他屁股打肿了,早饭只能站着吃,林正和林奕自然也尽量照顾他;他却也不提请假的事,只是说自己开不了车了,问二哥能不能坐他的车一起去上班。
  
  两个人一栋楼上班,林正也不便拒绝,只能道:“好吧,不过你到了停车场赶紧下去,还有在公司里不许叫我哥。”林健忙道:“我知道。”
  
  林健自幼跟随姑姑长大,便如单亲母子家庭一般,因父爱缺失和母爱泛滥养成了软弱散漫的性格,给二哥以强硬的手段责罚管束了两回,打完了再给他温柔照料一番,他心底就把这强势的哥哥当成父亲一般依靠——当然林健不是爱动脑筋的人,自己也没搞清楚自己心思,只是莫名其妙地开始依恋这位二哥,原本想逃回新加坡的想法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因为昨晚睡前受到二哥的鼓励,一大早又搭了二哥的车过来,他今天一天都兴奋不已,虽然坐不下只能在后面站着听培训,累极了亦不过倚着墙歇会儿,同学问起来却也只说坐久了容易困,不如站着清醒——他本来就高大帅气人缘好,现在还这么刻苦,同学们更是肃然起敬,看来林副总办的人就是不一样。
  
  当然林健也不会为难自己,站累了就趁着课间跑到姑姑办公室里趴在沙发上歇着,中午休息一个半小时,他干脆在姑姑的休息室睡了一觉——林鹂很少见他睡午觉,看见更是心疼孩子的辛苦,牛奶咖啡巧克力给他准备了一堆。
  




166

166、(七)打算 。。。 
 
 
  
  傍晚快下班时林健给二哥发短信,问今天那十下藤鞭到哪里去领?林正想起他昨天那四十藤鞭挨得那么重,屁股肿成那样今天再挨打真怕给他打破了,便回说自己太忙没空,让他过两天再说。
  
  林健本来就怕疼,也真是怕再挨打,见哥哥今天放他一马,心中又感激又高兴,立刻便给女朋友打电话——昨晚何巧玲就发短信问他抄那家训是怎么回事,他回以以后细谈,今晚既然没事,便说自己受了伤过不去了,问女友能不能来林奕这儿看看他。
  
  何巧玲满腹狐疑,便跟酒吧老板请了假坐公交车来看他——林健站了一天,回来就瘫在沙发上不动了;林奕见何巧玲过来照料他,今晚自己又沾光有好吃的了,立即乐呵呵去下面超市买了一大堆菜回来,满口叫着嫂子哄着她做。
  
  何巧玲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做饭是基本功毫不为难;看着林奕家宽大干净的开放式厨房,简直觉得在这里做饭是一种享受——何况林奕又一口一个嫂子叫得她开心,于是一边洗菜做饭一边跟林健聊天。
  
  林健自幼家里有保姆,长大了零花钱足够想吃什么都能买,从来没干过家务,自然笨手笨脚的什么都不会——他就喜欢何巧玲说话干事儿的利落劲儿,便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女朋友,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话。
  
  林健一直担心何巧玲出身寒微,不能获得姑姑同意,昨晚歪打正着让二哥看见了她的字,从二哥教训他的言语中就知道二哥很认可她——这也是他对哥哥转变态度的根本原因。
  
  林正自己母亲就是寒门碧玉,一生克勤克俭热心待人,最终赢得了父亲和所有家人的尊敬;他幼承庭训,自然不会以门第之见选人,更加看中女孩子的本质和性格——林健娇生惯养的有些纨绔气,若再找一个豪门大小姐两人谁也不让谁,日子不可能过得好——世家子弟闹离婚牵扯甚大,婚姻务求安稳,这种没什么背景的女孩子反倒容易控制。
  
  林健没有二哥的理性,做事只是凭感觉——他追女孩儿时费尽心机极尽温柔,追到手后散漫的本性露出来哪里还肯继续哄着?那些一块儿玩惯的富家小姐也都是有脾气的,最后自然是各不相让吵到不欢而散——何巧玲自幼为家庭奔忙饱识人间冷暖,哪里有那些闲心耍小脾气?她本身又勤快能干,林健跟她在一起只觉得爽利舒服,自然就喜欢找她。
  
  只不过林健也知道姑姑心高眼高,何巧玲这种家世她一定不会满意,所以根本就不敢跟姑姑提;如今竟能得到二哥支持,他自然大生知己之感——二哥威名素著,手段强硬,姑姑花那么大心思把他弄到二哥手下,可见对二哥的看重;二哥能认可女友,对他来说可就婚姻有望了。
  
  他心里把二哥认作了依靠,女友问他抄家训怎么回事,他也就坦白说了当初打架伤人被二哥责罚的事——不过为了圆住面子说自己是故意让她写家训好让二哥看看她的字,现在二哥觉得她字如其人,基本认可了她,自己为此挨一顿打也是值得的。
  
  林健不好说出自己的家世,只说二哥在自家的地位就如同何巧玲在她家,是家里的顶梁柱,一家子自然尊重他——他是无父无母的孤儿,自幼由姑姑抚养长大,所以姑姑如母,二哥如父,自己的婚事须由这两个人同意;现在二哥已经认可了她,自己再想办法说服姑姑就行了。
  
  何巧玲出身花街棚户区,靠自己努力自强自立成为白领,婚姻目标也只是嫁一个有房有车的白领一族即可——林健人长得帅,又是海归的白领,虽然贪玩有些孩子气,而且是个什么家务都不会干的少爷;何巧玲自己家累重,能遇上这么个人也觉得很不错了;他能尊重她不开房不上床的要求,认认真真跟她谈恋爱,现在又开始思谋结婚的事,家里的情况也不瞒她,何巧玲自然死心塌地跟着他。
  
  长青集团不是上市公司,总经理又姓黄,社会底层的何巧玲自然不知道长青集团本是林家的产业;但林健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能到海外读书,成为一身名牌开着名车的海归,还是一点家务都不会的少爷——可见抚养他长大的姑姑定然对他极好;而他们兄弟打伤了那当地一霸的胡某竟然一点事都没有,还说调回来就进了长青集团总部——可见他的家世背景也差不到哪里去!
  
  相比人家这样的家世,何巧玲自然知道自己跟他家境相差太远,一方面惊于自己的好运气,另一方面对于林健说怕姑姑不同意她倒也能理解——还好他二哥为人通达,他弟弟林奕也很不错,林健也是心地纯良并没什么城府心机的,想来他姑姑人也未必很坏——不过这位未来婆婆既然婚姻不如意一生独身,想来有些脾气古怪吧。
  
  三个人吃着饭,林奕就给他们出主意:“玲姐你是小学老师了,上班的地方离花街也不近,能不能干脆搬到学校附近住,省得人家说起来就是花街女子,好说不好听。”
  
  何巧玲道:“我倒也想,可是我们家你也知道,哪有那个闲钱在外租房?再说我爸妈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我弟弟马上出去上大学,就他们老两口在家我也不放心。”
  
  林健道:“我出钱给你们租房。”林奕浸淫房产多年颇有心得,道:“也别租房了,健哥你既然打算跟玲姐结婚,索性掏点钱付首付在学校旁边买个房子吧——房子买下来就让玲姐一家都搬过来,花街那里房子虽破,但是接近市中心地皮很贵,做生意的可以就近住那里,重新装修一下租出去,租金也能还一部分房贷——这样玲姐也就不用每天那么辛苦了。”
  
  花街那片地说要拆迁盖商业区说了十几年,因为大杂院住的人太多,而市中心的地皮越来越贵,当地人要价太高,房产商付拆迁款都觉得亏本,所以新楼一直盖不起来——花街有点条件的都买房搬走了,房子大都租给外地人做小生意——林奕这主意何巧玲也不是没想过,只是现在买个最便宜的房子首付也要七八十万,他们家挣点钱不够他父亲吃药的,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来?
  
  林健道:“在学校旁边买房子首付要多少钱啊?”林奕打开电脑上网一查,一家四口三十坪左右的三居房子首付三分之一大概一百万左右——林健的车从来就没下过一百万,他听了这数目却苦了脸:“租房子一个月两三万我没问题,可一下子拿出几十上百万,没有姑姑同意我可动不了。”
  




167

167、(八)失算 。。。 
 
 
  
  林健是少爷脾气,每个月几万块钱薪水都不一定够他开销,过年过节还要姑姑打赏零花钱,上班近两年一点积蓄也没有。林鹂是搞财务的,怕孩子在外学坏,每个月信用卡限额十万,要买车可以跟家里说,挑好了林鹂开票付款,林健凡是超过十万的开销都要报姑姑知道——但这件事就是为了让何巧玲摆脱“花街女子”的称呼以免姑姑挑眼,自然不能报给姑姑提前审批。
  
  林健见何巧玲脸色一黯,忙拉住她手道:“对不起,你别急,我再想想办法。”何巧玲苦笑道:“没关系,本来也是我家的事,你跟我道什么歉?”林健道:“你是我老婆,你家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回头找二哥商量商量。”
  
  何巧玲连忙摆手:“千万别——你二哥刚肯承认我,你一开口要一百万替我家买房子,他一定以为我是那种贪得无厌算计你钱的坏女人了——买房子也是为了名声好听,这一来得不偿失!这房子宁可不买,也不能给二哥这种印象。”
  
  林健想想也吓出一身冷汗,幸亏她脑子清楚!男人大丈夫这么点钱都拿不出来,也就不好再提起此事。林奕手头拿着原哥的工资卡,一百万其实随时就能拿出来,不过兹事体大,这钱回不回得来他倒不在意,若为此得罪了二哥或姑姑就不值当了,他必须得好好琢磨琢磨——当着何巧玲也就不提。
  
  林健自己上了班还是月光族,林奕还在上学跟家里要钱,自然不会觉得他有什么钱——只是他一心要娶何巧玲,而姑姑是要面子的人,娶个儿媳妇家里没钱没背景也罢了,要再是个“花街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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