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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媚天下:公主,别想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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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美,太过张扬,有时候太引人注目并非好事。11pbk。

“好,你等我。”霓裳说着,便兴奋地跑去皇甫天赐的衣柜那找衣服。

她的体态娇小,男款的白袍仅能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银月帮她整理好头上的书生款儒巾,还找来两件连帽的披风各自披上,才揽着她的纤腰,翻~墙踏瓦暂离了王府。

“好热闹!银月你看,那个莲花灯好漂亮!”拥挤的大街上,霓裳拉扯着银月的衣袖,东张西望,脸上流泻着少女该有的快乐,“还有那个,小兔子的灯也很可爱……”

“跟紧我,别走丢了。”银月低声道,一直警惕地守着她。

可一眨眼,霓裳又跑到了路边的小摊:“这是什么?”

“糖葫芦,小姑娘,买一串尝尝!”卖糖葫芦的老头儿递了一串给她,然后从银月手中接过钱币。

“好甜!”霓裳轻轻咬了一口,那甜味融化到心里,随后将糖葫芦移至银月面前,“你试试!”

银月凝着她如花的笑靥,眸中微波流转,低头咬了一口:“确实,很甜。”

甜,并不是糖葫芦,而是因为眼前的少女……

这一点,他很清楚。

两人来到了河边,周围都是放河灯的人,一片静谧中,又给人一种凝神静心的感觉。

“给你,若有心事,可以像他们一样。”银月给霓裳买来一个河灯,“放河灯,许下愿望。”

霓裳小心翼翼地将河灯置于水面上,轻轻推了出去,目光也追随而去:“我希望能和皇兄、淼淼一起,离开那个牢笼,永远……”

永远也不要再见到皇甫天赐……

波光粼粼,映着一盏盏莲花船灯,熠熠生辉的烛光形成一片美景,浪漫得不可思议。

霓裳回眸看着银月,任由凉风穿透衣衫:“你,不许愿吗?”

“我吗?”银月顿了顿,思绪飘远,像是遥想着什么人,忽而又对霓裳笑曰,“我没有愿望,就把你的愿望,当成我的愿望!”

与其说没有愿望,倒不如说他不相信这些小小的莲花船灯会创造奇迹……

突如其来的,小雨降临,众人纷纷避雨而走,转瞬间,小雨又化成豆大般的雨滴倾泻而下……

“走,该回去了!”银月解下自己的披风,裹住霓裳,揽着她的肩匆匆离开河边。

她被动地跟着走,时不时回头看那河上的河灯,一盏又一盏,全被雨水打翻了——

是不是代表,那些愿望都不可能被实现?

离开那个男人,真的那么难吗?

雨势越来越大,纵使银月本事再大,也无法立刻送霓裳回府,两人只好找了间客栈且作休息。

“你把衣服换下来,去泡泡热水,别生病了。”

银月唤小二提来热水,就把霓裳推进了屏风后的大浴桶边,甚至霸道地动手卸下她身上的两件披风。

“我自己来——”霓裳一惊一乍,紧紧揪着衣襟,不再让他有下一步动作,“你先出去,我自己可以。”

她不怪银月无礼,她明白生病的感觉很难受,她更明白自己需要一个健康的身体,才能更好地想方设法营救淼淼和皇兄,离开那个奢华的牢笼。

银月微微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失态,低声说了句“对不起”,便往门外走去,再唤来小二准备好姜茶和一套新衣。

若说霓裳方才扮演的是书生公子,那此刻她便是扮演着小书童,由始至终没变的是那莹白如玉的脸、清澈的水眸、秀气的鼻子和纷嫩的唇瓣……

店小二送上美食时,不禁惊叹:世间怎会有如此俊俏的公子爷儿,像个姑娘般惹人怜爱……

瞧了瞧绝代风华的银月,店小二无奈摇头感叹:两个长得好看的公子爷儿居然是短袖之交……

厢房里,银月一夜没睡,霓裳本无睡意,但渐渐地,眼皮沉重,终是抵不过困意抱着被子躺在了床上。

银月悄声坐到床沿,探手为她盖好被子,修长的指划过她柔嫩的脸颊,低声喃喃:“真的想要离开吗?”

黎明前。

银月舍不得叫醒霓裳,便抱着她悄悄潜回王府,直到竹心殿门口,她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你要走了?什么时候会再来?”

“该来时便会来。”他轻轻放下她,在她额间印下一吻,“好好保重自己。”

霓裳点头,看着他消失的身影,如梦初醒——

外面的自由太美好,她舍不得,可她却不得不回到这个牢笼。为了皇兄、为了淼淼,她别无选择。

在门口发呆了半晌,当天边第一缕阳光刺痛了她的眼睛,她才回过神来,转身进房。

“一整夜,去了哪儿?”

再也熟悉不过的男音传来,霓裳不禁一震,全身的血液骤冷。

080、冰雪为肌玉为骨

“一整夜,去了哪儿?”

再也熟悉不过的男音传来,霓裳不禁一震,全身的血液骤冷。舒欤珧畱

霓裳不敢直视皇甫天赐,提心吊胆道:“昨夜失眠,便到花园散步,不小心在亭子里睡着了……”

“散步?”男人从床榻站起,携着风暴走近,一脸阴鸷,“散步用得着换上一身男人的衣服?”

他大手一伸,撤掉了她头上的书童帽,顿时,如瀑的墨发倾泻而下,柔顺地垂及臀下,衬得她的玉脸更惹人怜爱。

霓裳惊慌后退,却被他顺手拽住手臂:“放手!你弄疼我了!”15111470

“疼?这样就疼了?”皇甫天赐脸色发黑,深邃的双眸夹杂着难解的怒火,“枉费本王一直宠爱你尊重你,而没有强要了你,没想到你却早已不甘寂寞,与男人苟且在一起!”

“我没有!你别胡说。”她皱眉,极不喜欢被诬蔑的感觉。

他像一块寒冰,全身泛着冷意,透过空气也能渗透到她身上,她的心一阵阵刺痛……

“一夜不归,身上还穿着野男人的衣服!”皇甫天赐的羞辱是在狠狠践踏着她的自尊,“这么水~性~杨~花的淫~娃~荡~妇,本王早就不该对你太客气!”话未落,霓裳只觉得身上一凉,粗糙的衣物已被他撕破,一片片碎布在房中缓缓飘落。

霓裳侧过脸,闭上眼眸,死死咬着下唇,默不作声地忍受着他唇齿的啃噬。吻,从她的锁骨一路蜿蜒到胸前,他邪肆地在那一寸寸柔嫩莹白的肌肤上留下火辣辣的痕迹。

像是对她的惩罚,又像是要刻下专属的印记。

房中,旖旎的气息在弥散……

霓裳想起昨夜的河边,一盏一盏莲花船灯,只能在心底默默悲哀——

她的身体、她最后的自尊,终究是守不住了么?

“呵呵——”

忽然,霓裳轻笑了一声,脸上染上讽刺之色。

“你笑什么?”皇甫天赐从那双美好的倍蕾中抬头,双眼朦着迷离,嗓音低沉暗哑,可见极力在忍耐着欲~念,“说,笑什么?”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颚,狠狠地在她唇角咬了一口,腥甜的血液便染红了那略微苍白的唇瓣。

“在笑你!”

“笑我?”

“就是笑你!”霓裳讥讽道,“不是觉得我人尽可夫吗?还碰我做什么?你堂堂三王爷,不嫌脏吗?”

很脏!很脏!

脏的人是皇甫天赐,因此,她无论如何也不想被他碰触……

有些人,既然注定了不属于她的,那么,她就不再强求、也不再奢望。拿得起,放得下,待到繁花落尽时,她依然是她,花舞国最高傲的小公主上官霓裳。

闻言,皇甫天赐并没有恼羞成怒,只是静静地盯着她,细细地在打量——

这个女人,在不知不觉间,从心开始慢慢改变了,变得他几乎猜不透、看不懂。可想要禁锢她的想法却越来越强烈,像是一颗脑海里生根发芽的种子,肆意疯长,缠得他快要失去理智。

像极了当年“她”侵占心间的感觉,不,应该是更为强烈……

想到“她”,皇甫天赐才从欲~念和怒火的边缘挣扎回来,缓缓开口:“你放心,本王不屑要你,只是代水清国的来使检查一下,你的身体是否适合侍寝罢了!”

整整液不血。“你说什么?”霓裳猛地推开他,匆匆捞起破烂的衣衫掩住无边春色,“你想让我去——”

“水清国的国师点名要你一夜。”男人冰冷道。

霓裳终究是过于稚嫩,喜怒哀乐一时全现于脸上:“我不去!你没有权利把我送给其他男人!”

“哼!容不得你说‘不’。”皇甫天赐疾步出门,怕是多待一刻,都忍不住把她生吞活剥。

天知道,此时此刻的上官霓裳有多迷人——

长发披肩,酥~胸半露,绝色的小脸因愤怒而双颊泛红,整个人显得分外妖娆……

皇甫天赐走到门槛处,停下了脚步,头也不回又丢了一句话:“要么你去,要么让淼淼代你去!”不管霓裳如何改变,只要他手中有牵制她的法宝,照样将她治得服服帖帖的。

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霓裳的身体无力地滑落地面,泪水淌下,化作冰泪石谱成一曲无奈哀怨的乐曲……

月凉如水。

霓裳如木偶般,被打扮得精致妖媚送到了黄鹤楼的奢华厢房。

当她走神想着如何脱身时,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那满腹的檀香和结实的臂弯分明是个男人——

“你、你别碰我!”

不习惯于陌生男人的拥抱,霓裳着急又慌乱,无措地挣扎着。

却不想,引来了身后男人更恣意的调戏:“呵!果真如皇甫天赐所言,性子很烈!”他的气息在她耳畔吞吐,使她感到一阵阵酥麻。

“你是谁?”这个声音她很陌生,她十分确定不曾接触过此人,“我不认识你,为何偏偏要我来?”

霓裳更想知道的是——

为何一直对自己有兴致的皇甫天赐会将自己转手送人,虽然只是一夜,但是一夜已经足够令自己崩溃了。只是因为他误以为的水性杨花吗?还是有别的原因?

身后的男人抚上了她滑腻的脸,她天生丽质,只是略施脂粉就美得诱人心神。

他感受到霓裳的颤抖,笑意更深:“啧啧……花舞国小公主,冰雪为肌玉为骨,确实是个值得珍藏的宝贝儿……”说着,那带有薄茧的长指撩开她的外衣,游弋到她光裸的背部。

为了不影响背部烙伤的复原,她近期都没穿裹胸,只是套了一件简单的系带肚兜。天照国的衣物向来开放、清凉,裹胸或肚兜外只着外衣纱衣即可。

霓裳的外衣一被剥落,男人理所当然地看见了她背部的烙印:一个红红的“奴”字。

他还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霓裳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没想到皇甫天赐有这种爱好……那在下也不可落后于人!”

“你要做什么?”霓裳回想起那日地牢,那痛不欲生的疼痛,激动得宛如受惊的小动物,一切挣扎在男人手中却是可笑至极。

“别乱动,我不会伤害你,相反,我会好好疼惜你。”他的温润带着淡漠,语气不带一丝感情,轻轻将她压制在桌面上。

然后,微凉的唇在她脖颈处轻轻吸吮……

檀香袅袅,看着霓裳昏睡的脸,南宫若幽幽叹息,随机端了一碗茶水倒入桌上香炉中。这檀香淡淡的,是好闻,在世间也极为稀罕,最大的用处便是催人昏睡。

拉开门,器宇轩昂的玄衣男子走入:“她睡着了?”正对着少女毫无防备的睡脸,忽而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牵引着他走近,

“如斯美人,必定无比销~魂,殿下真的不享用一番么?”南宫若轻柔地将她掩脸的秀发拨到耳后,细细回味着方才亲吻她耳珠的滋味。11pbo。

这玄衣男子,是水清国当代小皇子欧阳轩,伪装成侍卫跟随南宫若潜入天照国。

“三更就送她回去,别坏了正事。”欧阳轩心中确实闪过一丝欲~念,但以大局为重,小不忍则乱大谋,待他今后登基为皇,要什么女人没有……而上官霓裳,只是他计划中的一枚小小的棋子。

“哎……真浪费!”南宫若抱起霓裳,将她放置在床上,“不过,想象一下大灰狼吃醋,怒吃小白兔的情形也挺有趣的。”

欧阳轩转身出门,看着南宫若还赖在床边,感觉有些碍眼,道:“别吵醒她,亡~国小公主,在那之后恐怕没好好睡过一觉……”

“殿下若是心疼她,何不今晚将她一并带走?”南宫若也步出房间,轻轻带上门,真唯恐惊醒了梦中人。

欧阳轩敛眸,俯眼冷看楼下热闹的食客:“多一个人就多一分累赘,若真如你所说,皇甫天赐对她很上心,万一她消失不见,你能想象得到后果吗?”

“是是是,恕我多言了!”南宫若以扇子掩嘴,清凉的眸子染上惋惜之色。

命运的齿轮,早就开始转动了,即使他想拉她一把,也无济于事,因为,每一个都是局中人,每一个都无法逃脱命运……

深夜,月下,是一人独饮的落寞。

东方少月浅步走来,眉宇间是化不开的担忧,担忧着那个善良美丽的少女。

“王爷,已三更了,就寝!”

“月——”皇甫天赐盯着杯中清酒,酒中仿佛浮现了霓裳幽怨的小脸,“本王是不是做错了?”

他恶劣地羞辱她,威胁她,把她送到其他男人床上。她现在怎样了?在哭泣娇喘,还是在笑靥承欢?

他是觉得累了、困了,却不敢睡、不敢闭上眼睛,因为一闭上双眼,蹿入脑海的全是上官霓裳的音容笑貌。她在起舞,她在歌唱,她在欢笑,她在哭泣……转眼,她又在男人身下娇媚绽放,可那男人不是他……

“砰——“

他长臂一扫,石桌上的白玉瓷杯、壶全碎裂在地上,在东方少月脚边宛若白莲。

“既然舍不得,王爷又为何将她拱手送人?”是清冷、忤逆、怪责的语气,东方少月从不对皇甫天赐这样说话,“属下从没见过王爷心中的女子,也不知她有何等魅力,属下只知道,霓裳小姐从头到尾都是无辜的,是王爷的一己私欲将她卷入痛苦中。”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王爷您心里有霓裳小姐,属下看得一清二楚,只是实在不懂,为何王爷忍心将她送给别人糟蹋?”

“若早知今日,属下当初定不协助王爷侵占花舞国……”

忽然,劲风袭来——

东方少月只觉唇角撕裂般痛,才反应过来是吃了皇甫天赐一拳。

“是!本王是对霓裳动心了!”皇甫天赐怒火冲天,不仅针对自己做下的愚蠢决定,也针对东方少月,“无论如何,霓裳都是本王的女人,容不得你对她动任何心思!”

081、诱情之舞

霓裳醒来时,轿子是停在王府门口的。舒虺璩丣她不知道自己沉睡了多久,也不去想发生过的一切,只是静静地走回竹心殿。

院子里,是两个男人的身影,白玉瓷碎了一地,犹如她零零碎碎的心,再也拼凑不回来。

皇甫天赐似是整个人沉溺在怒火中,霓裳没有精力去探究他为何而气,只想从今以后把这个人从心底撇除……

东方少月有礼地唤了声:“霓裳小姐,你回来了!”

那个国师没留她过夜?她半夜回来,这是好是坏?

见霓裳静默地从院子越过,推门进殿,皇甫天赐紧绷的弦线终于断裂:“上官霓裳!”

那抹倩影僵立在殿门口,没有回头,往日柔柔甜甜的声音变得十分清冷,像是距离他很远很远飘渺而来——

“我累了,王爷有何吩咐,明日再说。”

累了?

刚才,皇甫天赐并没有忽略她脖颈处暧昧的吻痕,那力道、那颜色,都不是他清早留下的,加之她说“累了”,总结起来,只能说明一件事——

在他借酒消愁,愧疚懊悔时,她和南宫若玩得很尽兴……

“上官霓裳,你没有资格说累!”怒吼着,他便迈步进殿,在东方少月担忧的目光之下,锁上了门。

内室花香萦绕,那香味曾是皇甫天赐千挑万选,亲自为她布置的,此刻却犹如噬心的毒气,使她几乎窒息。

床边,少女仰躺着,眼眸空洞,失去焦点;男人俯身,双手撑着床,恰好困住她,困不住的是她的心。

那充满压抑感的气势欺下来:“怨本王?”

霓裳只是嫣然一笑,粉色的唇瓣蠕动了一下:“不——”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他却听得十分清晰,她捂着心口,说:“我的心,很大很大,装着整个花舞国;我的心,又很小很小,只剩下了淼淼和皇兄。皇甫天赐,从此以后,这里,再也没有你的位置,不管是爱,还是恨……”

男人微微一怔,满腔的怒火被她清澈的眸子旋了进去,有只小兽在撕扯着他的五脏六腑,甚至撕扯到心脏……

她从南宫若身下回来了,他以为她会生气、会哭泣、会埋怨、会可怜兮兮地哀求他不要再把她送人、会乖乖地承诺永远留在他身边……然而,她没有,她很平静,不悲不喜、不急不气,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11fco。

这种感觉,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非常地不解气。

很快,他又恢复蛊惑人心的笑脸:“无妨,美人儿,不管是生是死,你都离不开这王府,本王很乐意陪你慢慢耗下去!”

捕捉到霓裳眼眸里一闪而过的厌恶,他轻抚着她的脸,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知道吗?本王有洁癖,向来只碰干净的女人,如今,为你破例……”

那长长的尾音,透露着暧昧的信息。

下一刻,男人的大手解开了她的腰带,她的惊慌挣扎更是导致外衣滑落,莹白的双肩已暴露在他眼底,一丝不属于她的檀香狠狠刺激到他——

“今夜,好好比较一下,本王比之南宫若,哪个更令你满意……”

“你走开!放开!不要碰我!”霓裳双手死死抵着他的胸膛,想要奋力推开他,“不要!皇甫天赐,你没有资格碰我!”

少女水汽氤氲的眸,却不想更能引起男人的掠夺欲:“除了我,谁有资格?真不该把你送出去一夜……再也不会了,今后,你只能是我的……”说着,他以吻封住了她聒噪的小嘴。

于皇甫天赐而言,女人的声音只在唱歌与叫~床时最动听……

岂料,在耐心诱哄着身下的少女时,殿外传来了敲门声。

接着是东方少月略急的声音:“王爷,密牢出事了!”

短短一句话,打断了皇甫天赐对霓裳的侵夺,他迅速套上衣袍,又拉过丝被把霓裳裹得严严实实,才出去。

霓裳探着身子,仅能看见门口处皇甫天赐冷峻的脸色,和东方少月严肃地神情。由于距离太远,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她知道方才东方少月说的是“密牢出事”。

密牢?

是指禁锢着皇兄那个地牢吗?

难道,是皇兄出事了?

“皇兄!皇甫天赐,你把我皇兄怎么了?”霓裳以被单为衣,冲到门口追问道,“是不是皇兄有事?我要见他!”

皇甫天赐揽住她,高大的身躯为她遮住裸~露的双肩,挥挥手,示意东方少月退下。

“想见上官锦?你凭什么命令本王。”

霓裳气结:“我要见皇兄,要是皇兄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裳裳殿回白。

“好,本王给你一个机会。”皇甫天赐挑了挑眉,拉她走至衣柜前,翻出一袭透明的薄纱衣,那是女子侍寝时穿的衣物,“本王对你的舞姿甚是想念……”

霓裳有不好的预感,整个人呆滞在试衣镜前,她脸色苍白,长发披落,男人就站在她身后,那阳刚健硕的身形勾勒着她的娇小柔美。

“我要怎么做?才能见皇兄?”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她很害怕,怕再次被迫去做一些出格下~贱的事。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失去清白,下~体没有传闻中那种撕裂的疼痛,但她想不到那个南宫若不碰自己的理由……

“很简单,上次的舞很好看,再跳一次给本王看,本王会考虑让你见上官锦。”说着,皇甫天赐扯开她身上的被单,把薄纱衣罩在她莹白的胴~体上,在她二侧低笑,“来!尽你所能地取悦本王!”

话落,他转身坐落在梨花木椅上,闲地倒了杯酒,似笑非笑地凝视着她。

霓裳看着镜中衣着暴~露的自己,雾气瞬间盈满眼眶,双手紧紧攥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痛,而不自知。

拿得起,放得下……

拿得起,放得下……

她深深呼吸一口气,拿起那抹白色的羽衣,放下一身傲骨,回想着那夜轻快的音律,旋转起舞。泪水滑落,冰泪石落在地板上如大珠小珠落玉盘,成了她的伴奏。

那若隐若现的身体,在妖娆的舞姿之下,显得更加诱人,她慢慢地靠近男人,淡淡的香气萦绕在他的鼻息,他只觉得血脉喷张,恨不得立即把她压在身下,恣意疼爱一番……

忽然,霓裳手中的羽衣袭向皇甫天赐的腰部——

“哐当——”

男人的反应很灵敏,羽衣缠上了他的手臂,他看着掉落地板的匕首,目光一冽,顺势用力把霓裳扯入怀中。

“真不乖……”他扫落了桌上的玉杯玉壶,把少女摁在上面,又用羽衣束缚了她的双手,“知道男人都是怎么调~教不乖巧的宠物吗?”

强势的吻落下,她脸一侧,躲开了他的侵袭,他倒也不急,薄唇像羽毛般轻轻掠过她的耳,邪肆道:“天真的女人,让我告诉你……男人只有在女人身上时,才会放低警惕,想杀我?以后可要好好找准机会。”

下一瞬,少女的薄纱衣被撩起,随着男人猛烈的进攻,撕裂般的疼痛在她身下蔓延开来——15174674

“啊——”

冰泪石依旧滴滴答答地落地成曲……

她痛,痛得难以言喻,整整一夜,她在魔鬼的身下娇喘哭泣,仿佛看不见这黑暗的尽头……

城门被封~锁,皇甫天赐下令,不许任何人出入。

两辆马车缓缓停下。

南宫若微笑着出示水清国使者的令牌:“后面是三王爷迎娶我国公主的礼品,官爷们可随意查看。”

官差们把两辆马车翻找了几遍,又用画像对比过几个随从侍卫的模样,都没发现可以之处,只好放行。

马车出了城不久,月奇赶来,疑惑地看着地面:“地上怎么会有血迹?”

众人面面相觑,莫不自知似乎闯了大祸。

“大人,方才是水清国使者的马车出了城!”

“蠢货!”月奇怒斥,“追!马上去追回来!”

可两辆马车早已分路走远,驷马难追。

欧阳轩带着上官锦往花舞国的方向去,而南宫若则回水清国,引开追兵注意。

马车上,往日翩翩出尘的太子上官锦,此刻虚弱狼狈得不成人样。之前,皇甫天赐为了从他口中探知天女羽衣的下落,没少用刑。

“你家小公主的魅力真大,几乎成了皇甫天赐的软肋。”欧阳轩勾唇,脑中浮现了霓裳安静的睡脸,“要不是南宫提议用她来引开皇甫天赐的注意,今晚的营救行动肯定没这么顺利。”

“你说什么?”上官锦激动地揪着他的衣襟,追问,“你们居然用霓儿为诱饵?皇甫天赐肯定会把她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成大事者必有牺牲。”欧阳轩扒开他的手,冷声道,“我都决定把妹妹嫁给皇甫天赐了,你也牺牲一个妹妹,很公平。”

“呵!公平?两个都是我的妹妹,谈何公平?”

欧阳轩嗤之以鼻:“本殿会犯险救你出来,完全是为了月牙儿,你最好安份一点!”

月牙儿,是水清国真正的公主的乳名,十二年前,水清国与花舞国交好,为显诚意,各自送出一位公主作为质子交换。与月牙儿交换的,便是欧阳蕊。水清国皇帝晚年牵挂着女儿,千方百计想找回月牙儿,旗下皇子都想趁这个机会完成老皇帝的心愿以博得好感,登上皇位。碰巧是花舞国被灭,欧阳轩与上官锦素有来往,便前来营救上官锦,为的是月牙儿的下落。

上官锦捏着唯一的筹码,笑得深沉:“我要你救霓儿,还有她身边的小婢女淼淼。”

“此事,回去再从长计议。”欧阳轩无奈答道。

082、这里是你的床

一室凌乱,暧昧的气息还没完全散去,屋内早已没了男人的身影。舒殢殩獍霓裳从被褥中爬起,莹白肌肤上的痕迹有深有浅,昭示着男人一夜的放纵。整整一夜,她浮浮沉沉、挣扎无力。此刻转醒,已是翌日傍晚,她只觉得全身四肢像是被拆了又重组般酸痛不已。

最刺眼的,莫过于桌案边那一滩干涸的血迹——

那是她的桢洁……

她一直珍视的的东西,没有被那个什么国师夺取,却是被这个爱到无力、恨到深处的男人狠狠掠夺。

她,是该哭还是该笑?

门,被轻轻拉开,一片光影洒了进来,很快又随着门的闭合而消失。

霓裳正抱成一团陷在大床上,低声抽泣,轻轻地牵动着皇甫天赐的心。“醒了?”高大的黑影笼罩着她,床边深深陷了下去,她猝不及防地被他抱至怀中,“饿了么?你一天没吃东西。”

她很温顺,乖巧得像只小猫,眼眸中隐隐还闪烁着倔强的光芒,一点一点地被男人收入眼底、半分不漏。

“你如愿以偿了,我可以见皇兄了吗?”

“你打算就这样去见他?”皇甫天赐在她唇瓣轻啄了一下,那淡淡的清香勾起了昨夜的美好回忆。他对上霓裳不明所以的眼神,扫了一下她此时的模样——完全是一副被彻底疼爱过的模样,他抱起她,往屏风后的浴池走去,“先洗洗,吃过饭再去也不迟。”

霓裳实在是无力反抗了,她也很清楚一切反抗都无效,也就随着他摆弄。他也褪去一身束缚,跟她下了池子。温暖的水减缓了她的疼痛,她不禁闭起眼睛享受着他片刻的温柔。

两人的墨发漂浮在水中、纠缠在一起,犹如她与他注定相缠的命运般,难以分舍。

洗着洗着,皇甫天赐便不安分了。

情~欲之事,霓裳敌不过经验丰富的男人,待她脑中恢复一点点理智时,被抬高的双~腿几乎晃花了她的眼……

只听得他在耳畔粗喘:“霓裳,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准离开我。”

霓裳错愕,不经意装进他深邃的眸中,似乎看见某种深深的情愫,一眨眼,又什么都没捕捉到。下一瞬,她依然被撞击得咿咿呀呀、字不成句,连思绪也被撞散。

“今晚,这里就是你的床……”他说着,再度虏获了身下甜美的樱唇。

她还不知道上官锦已经被人救走了,如果她知道了,依照她的性子必定会毅然离开他,即使是死,也会离开他。然而,他不会让这个“如果”发生的,就算是不择手段,他也要留住她。

皇甫天赐又不知餍足地要了霓裳好几回,纵然她昏迷了也没有放开她的意思。等到他稍稍满足后,才想起霓裳饿了一整天的事实。在她半梦半醒间,他亲自喂她喝了碗汤和粥,才抱着她沉沉睡下。他生怕睡醒后就见她逃了,睡梦中,半点也舍不得松手。

清晨,霓裳再度转醒,枕边留有余温,可见皇甫天赐刚离去不久。霓裳也懒得探究他的去向,只记得昨晚昏昏沉沉地着了他的道,没见到心心念念的皇兄。

不知道……皇兄怎么样了?

“渺渺——”霓裳穿上衣服,在竹苑绕了两圈,始终找不到那个贴心的小丫头,却是见到了一脸淡漠的东方少月,“东方公子,你有见过渺渺吗?”

东方少月摇摇头,脸上有了表情:“别急,我陪你找找。”15494004

渺渺被星奇姑姑软禁在汀兰苑的杂物房里,这是皇甫天赐下的命令,谁也不敢轻易放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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