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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集-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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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第一次帮我收行李,我得记着。”
王敬尘:“往后还有第二次第三次。”
“我答应你去A大。”庄宇凡坐在床沿说。
王敬尘不解地看他。
庄宇凡去拉他的手:“就因为决定去A大所以……所以要提前在你身上盖个章,我的。”
“混蛋。”
“混蛋爱你啊。”
“你这些都哪学的?”王敬尘抽出自己的手,骂,“油腔滑调的,情话一套套的。”
庄宇凡摸摸下巴,看了一眼电脑。
王敬尘瞪他:“高考完了就专门挑这些看了?明天我告诉叔叔你没用电脑做正事了,让他没收!”
庄宇凡伸手去捞他的腰,搂住,把脸贴在肚子上,温软的很舒服。庄宇凡蹭了几下说:“等我复习下那种事要怎么做再没收吧。”
那种事?怎么做?复习?王敬尘被这三个词连环炸,炸成一桩木头,手没轻没重地在庄宇凡脑袋上拍:“臭小子,你都看了什么?!”
“学习啊,怕把你弄疼了。”
王木头从头到脚被那句话震住了,后来是怎么走出庄宇凡的房间他都记不住了。
当晚,骂庄宇凡不学好的他,也偷偷看了一点那方面知识,第一次摸黑,去了路口成人用品店买了两样东西。
王敬尘捏着口袋里的东西在那骂:“脸都丢到西天去了。”
一大早的,庄宇凡就告诉庄才国他决定改报A大的消息,庄才国很高兴,但一想到这大概是王敬尘的功劳又有点隐忧,问他:“是你自己想好的吗?”
他强调“你自己”。
庄宇凡的态度不置可否,走到餐桌那吃饭。林雪霖还没起床,庄漫雪出去买菜,王敬尘估计在楼上磨磨蹭蹭地继续不好意思,楼下就庄家父子二人,谁也不说话,很安静。
“其实爸爸知道,你还怪我和你妈妈。”庄才国打破了安静开口了,“不管这些年你是怎么长大的,爸爸一直相信你是很让人放心的孩子,你从小就慧而明理,知道三思而后行,所以有些事,别因为一时感觉太迷人就陷了进去。”
庄宇凡把脸抬起脸看他:“你想说什么?”
庄才国脸色不变,永远是一派温和气质,谈吐令人如沐春风。他摇摇头说:“就那意思,没什么。敬尘还没起来吗?”
旅游大巴把他们一行人带去了机场,折腾了半天,终于到了目的地——厦门。
庄宇凡抱着胸摇头:“为什么我们南方人要到更南方的地方旅游?”
“什么意见这么多啊?”王敬尘巴掌拍在他后脑勺,“我挺喜欢这里的,沙茶面、麻薯、土笋冻,唔,我想想还有什么?”
同行的还有田蕊和英子忙补充了一堆,庄宇凡彻底哑口了,原来冲着吃而来的不只王敬尘一个。他们一行人,加上刘东和张辰,正好六个人三间房。
王敬尘是心猿意马地跟着庄宇凡去了自己的房间。
“是今晚要做了吗?”他在心里问自己。
酒店的厚地毯吸了足音,因此让他感觉心跳如战鼓擂动。
庄宇凡拿着房卡刷开了门,在那站了几秒,等发呆的王敬尘上来。
王敬尘抬眼看了看他:“那什么,今晚早点休息吧,导游说明天活动。”
“进来吧,又不会吃了你,你这害怕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庄宇凡笑笑,自己走进去了。
“靠,这小子竟然敢笑我?!”王敬尘一改磨蹭,大步进去,关门落锁。
庄宇凡把两个人随身用品从行李箱掏出,王敬尘看他动作就吓得赶紧扑过去:“我我我的我自己来!”
大概是抢的太用力,洗漱袋被他一扯,松紧带拉开,正是一个可疑的胶管物掉下来。
庄宇凡低头看见了脚边的东西,露齿一笑:“尘哥,你也期待的对不对?”
王敬尘不理他,弯腰去捡,脸红到了脖子那。
庄宇凡也蹲下:“怎么办,我也买了,我们今晚是不是……”
闻言,王敬尘捏紧了那东西,迅速塞进了袋子里,把洗漱用品拿出来,往浴室走。走了两步,看庄宇凡:“来不来?一起。”
庄宇凡浑身的血就在他说“一起”的那一秒被点燃了。
他就喜欢王敬尘又害羞又放荡的样子,那是他独家的风景。
庄宇凡跟了进去。
王敬尘的心跳地要撞出胸口,他说不上是紧张还是其他心情,他尽量装得很轻松,可是身后是庄宇凡,那脚步声,那一掌远的距离,那无法忽视的气息就在他身后,王敬尘把手里的洗漱用品搁架子上,倒了两次。
“我来吧。”庄宇凡握住他的手,把脸贴在他肩膀,扶正了瓶子,闭了眼再睁开,“我有点紧张。”
紧张弄疼你,让你以后不愿意再做。
他经过一段时间的资料整理,知道这种事大多数承受那一方会疼,不舒服,以致于后来不愿意再让居上者进入那地方。
王敬尘其实是怕疼的人,来自外界的一切磕碰都能让他唉唉□□几天,看着是结实的小伙子,就爱没事瞎哼哼。这要是让他怕了,恐怕以后都不同意再让庄宇凡压了。
王敬尘没回头,背对着他,这一幕令他觉得似曾相识。
有句话说“初次见面就预感到离别的隐痛时,你必定是爱上他了。”(注1)
那么有的私定终身的决定在奉献那一刻就预感到了曾经发生过,这是什么呢?
王敬尘没来得及想,庄宇凡就抱住他的腰,手掌伸进衣服里,摸了起来。
起先是庄宇凡高挺的鼻尖蹭过王敬尘的耳廓,呼吸一路从耳廓往下,到脖子的侧边,标记了一道灼热的火苗。
(省略……)
庄宇凡的嘴唇离开了一点,但仍然贴着王敬尘的双唇,他说:“腰紧肩舒,胸肌沛然,背沟像一首诗。”(注2)
说话间,呼吸全混在了一起,随着王敬尘微张的嘴巴吐纳。王敬尘把他的衬衫下摆往上推到了胸膛,因为两人胸膛相贴,就只露出了腹部。他迷恋地把嘴唇移到庄宇凡的嘴角,呢喃道:“是你,是你美得像一首史诗。”
说话间,他的眼睛明亮而澄澈,那么专注深情地只看着庄宇凡。
(省略)
这过程两个人没说一句话,只有索取,从对方身上索取亲吻的愉悦,抚摸的愉悦,还有按捺不住的yu望。
(省略)
最好融化,融化到王敬尘的身体了,不然怎么亲近都差了点什么。
王敬尘踩着neiku走到庄宇凡跟前,对视的目光没偏移过一分一毫,带着某种强烈的执着,两个人从对方的眼睛里都看见了一种名为“爱”的东西。
就那一步的路程,庄宇凡发现身体里的火山隆隆作响,在诉求着去占有王敬尘,彻底的,最好占有了他的灵魂!
注1出自黄永玉《从塞纳河到翡冷翠》;注2那句话出自木心先生的作品
作者有话要说:
删了好多。。。希望别再被锁了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庄宇凡扯过王敬尘打开花洒。热水来的没那么快,虽然这时候是酷暑,但晚上突然淋了凉水,王敬尘还是哆嗦了下。庄宇凡身上的热一点也没因为凉水消退(省略许多许多许多)
王敬尘的筋骨、皮肉、血液潜伏着说不出来的感觉,太舒服了,而这种舒服又是“舒服”两个字所不能概括的,(省略许多)
“我们读大学后几个月才能见一次啊……”庄宇凡跳过用手帮忙的建议。
王敬尘把眼一闭:“来吧。”
“你能不能不要一副视死如归英勇献身的表情么。”
“你怎么这么多意见,累死爷了还要求爷什么表情伺候?要做不做,要做就……”(继续省略,应该不会再锁我了)
庄宇凡像个孩子守着心爱的玩具和糖果,他抱着王敬尘,额头对着额头,脚趾都交缠在一起了,看了他一整夜。
“我的。”庄宇凡在心里想,又偷偷地笑,笑着笑着又亲了睡着的人。
眼睛和眉毛,我的。庄宇凡念一下,亲一下。鼻子和嘴巴,我的。又亲了一下。下巴和喉结,我的,再亲一下。这么亲着,自己的下面又起了反应,庄宇凡不想吵了王敬尘,看他真的累了,就从后面抱着他,在他后面蹭着打发了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千多字哇,,只剩下。。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刘东电话打进来的时候,两个人还在睡,王敬尘被手机铃声吵醒,看了看来显,已经有三个未接电话了。彻底地睁开眼睛,看了看两个人的姿势:庄宇凡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位置,而他呢打开着两条长腿,其中一条横在庄宇凡的胯部,压着昨晚插了他好几次的那根。
王敬尘要起来,“嘶”了一声,腰疼得让他重新躺下。
电话没接通,刘东就挂了。
王敬尘的小灵通换了手机,两千零五年,诺基亚的手机风靡一时。他不经常发短信,因此笨拙地编辑着:“今天我们不能去玩了,你们先玩吧。”
在大堂等着集合的刘东看到短信,整个人凝固成一尊瞠目结舌的雕像。
英子有些失望:“是庄宇凡回了吗?”
“不是,尘哥说,说有点事,明天再一起玩,我们先走吧。”刘东看出英子对庄宇凡有意思,但是不知道怎么跟人家姑娘说。
庄宇凡是被饿醒的,张开眼睛就看见王敬尘按着腰慢慢地往浴室移,他先是幸福地一笑,又觉得此时此刻要是被王敬尘发现自己还能笑,那是会被处之而后快的,赶紧收起那个傻笑,抄起一条裤子就套上:“尘哥,我抱你。”
王敬尘回头,横了他一记眼刀。
庄宇凡不敢上前:好么,做太狠,生气了。
王敬尘自己扶着墙按着腰走了几步,庄宇凡就在一步远的地方做好了随时搀扶一把的准备,王敬尘从厕所的玻璃门上看见了,那怒气一下就消失了。于是心软了些,站那说:“你来扶我吧——可把我气死了!你抱我干吗,放我下来啊。”
“我抱你,抱你一辈子的。”庄宇凡低头亲了亲王敬尘的额头,目光很温柔坚定。
王敬尘不动了,吊着他脖子,靠在他胸膛想:“一辈子就一辈子吧,只要你还抱我。”
给你就是了。
旅游也就五天,王敬尘被庄宇凡按在床上做了五天,两个人亲吻起来又没轻没重,出门还得找那种扣子扣到喉结的衬衫穿。
张辰大咧咧地问:“你们不热啊?”
王敬尘面不红心不跳地晃着脑袋回答:“心静自然凉。”
只有刘东转过去默默捂住了脸。
庄宇凡听王敬尘说过刘东知道他们的关系,他心情好,看到刘东的动作心情莫名地更好了。
有没有人支持或者反对他和王敬尘在一起又怎样?都影响不了他们在一起的事实。
可是人真的不能太得意,老天见不得顺风顺水又太志得意满的人,会使绊子的。
家里俩半大孩子出去玩了,刚好自己的两个女儿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庄漫雪就回了村里,打算把家里一切收拾一下。
庄才国一个人在外多年,总能照顾好自己。再说,庄才国这人有点闷,加上这俩姐弟见识阅历都不是一个层次,确实也谈不出什么话。
庄漫雪这趟回村,就听说了一件事。
这件事的主角不是别人,正是王敬尘的舅舅。
王敬尘的舅舅死了,得艾滋病死的。
据村里人说,他舅舅是同性恋啊。什么是同性恋?哦,他是男的,他喜欢男的,他跟男的做了,就得艾滋病了。
这在今天是十分没有常识的可笑见解,但在那个年代,性病就是同性恋的代名词,能划等号,就是滥交、下贱的代名词,好像所有不好的丑陋的东西都往那个词上面贴。
再低贱不过,再肮脏不过。
庄漫雪抓着说闲话的一个妇人的手臂,她的嘴唇有些颤抖,回家干了几天农活,把好不容易滋养出来的好气色给败了,加上面容恐惧,被她揪住的人吓得僵在那,邻居们看着她们。
片刻,庄漫雪才听见自己的声音,她问:“同性恋是会得那种病的?”
那妇人瞧她神情不对,赶紧点了点头:“外面都这么说。”
有个认识庄漫雪的问:“他姨,你是不是今天下地里干活太猛了,人不舒服?”
庄漫雪没听见,继续问:“会死吗?”
一群人全木在那不说话了。
一个农村妇人,对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的事这么挂怀,这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庄漫雪去市里住了段时间遇到了什么事?
但是庄漫雪在村子里,风评一直很好,是传统的“恪守妇道”的女人。
也难说,外面诱惑那么多。
庄漫雪又问了一遍:“会死吗?”她的眼睛装满了恐惧和悲伤。
被抓着的女人挣开了手臂。庄稼人手劲大,那里给箍了几道红印子。她扫了这个失魂落魄的女人一眼,揉了揉手臂说:“会死啊。”
然后按摩着手臂走开:“神经病啊,抓得这么紧。”
一群人议论着散开。
庄漫雪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家,她鞋子底还有地里带回来的泥土,斗笠还没摘,汗湿的头发黏在脸上,衣服早已干透,贴在身上特别的冰凉。
但是再凉,也没有心底的凉啊。
庄漫雪盯着脚下发呆,猛地一抬头,头晕了片刻,世界翻转,差点倒了下去。扶着桌子险险站直了,庄漫雪想:不能让俩孩子就这么下去,他们还小,根本不懂这些啊。
哪能眼睁睁看着孩子犯错而不去拉一把。
她根本没先辩证,那是不是错。只是凭着世俗的眼光和世俗的标尺去判断衡量两个人的感情。这是不对的。
可是,能指望一个活了快半辈子的农村女人,指望一个义务教育都没接受完的女人去了解当时谈之色变的同性之爱吗?
没有文化并不是多可悲的一件事,但是精神贫瘠不自由,被世俗言论绑架、左右,这才是可悲的。
在厦门旅游的两个人,完全想不到等待他们的将是一个来自最敬爱的长辈的阻力。
王敬尘喜欢把棒球帽反扣,他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水蓝牛仔裤和一双耐克,清清爽爽帅得耀眼。他走在鼓浪屿的沙滩上,惬意地吹着海风,风把衬衫鼓起来,看着好像要起飞了。
庄宇凡拿着相机一直拍,背面、侧面、正面,360°地拍。
别人去旅游,拍的都是景色,只有庄宇凡,拍的全是王敬尘。
王敬尘对着镜头笑骂:“够了啊,拍了这么多你当饭吃啊。”
“是当饭吃。我到时候去A大了见不到你,我就看这些。”庄宇凡本来不喜欢摄影的,但是因为王敬尘喜欢拍花的缘故,他帮忙拍了一段时间,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摄影技巧,王敬尘在他镜头下,有文艺的美感,颓废的美感。
背影是沧桑的,正面是少年的,被海风吹起的柔软短发是唯美的,看着大海沉思的侧脸是深沉的。他低头走路,是落寞;他捡着贝壳,是纯真;他对着庄宇凡笑——
他是庄宇凡的瑰宝。
庄宇凡放下摄像头,情不自禁地说:“敬尘,你真的很好,很好看。”
“傻小子。”王敬尘又笑。
“是啊我傻。不过爱着一个傻小子的某人更傻。”
王敬尘脸又红了。
这天是旅游的最后一天,导游让他们自由活动,因此身边没有人。现在是一大早,晨曦刚把海面镀了一层起伏的金,破碎的,涌动起来真的就像“流金岁月”了。
庄宇凡的脖子上挂着相机,就牵着王敬尘的手在海边慢慢地走。
王敬尘看看四周,没什么人,这才放松了,由庄宇凡牵着。
幸福归幸福,庄宇凡知道,王敬尘不可能让刘东以外的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哪怕张辰和田蕊也不行。
这是王敬尘的底线。
同时也是庄宇凡心里扎着的一根刺。
拔不了,扎不得,就那么附在心脏上,只要心脏还跳动,它就存在着。
除非,王敬尘主动在公开场合,跟他像所有的恋人一样,大大方方地牵手说话。
庄宇凡不敢逼得紧,这样已经足够了,不是吗?至于未来,他想等两个人都有能力了,去国外生活。
庄宇凡找了一处背面是海,侧面可见郑成功雕像的角度停步。他说:“我们一起拍一张吧。”
王敬尘说:“好啊。”
庄宇凡举着相机说“一二三”,本来贴着脸的王敬尘突然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相机捕捉到王敬尘亲他脸颊的侧脸,以及庄宇凡惊喜的表情。
“呼,没人,紧张死了。”王敬尘做个鬼脸笑。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真想现在就要、了、你。”庄宇凡眼神如狼似虎,“要了你”三个字简直就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去你的,牲口一样的体力!说好了让我休息一晚上!”
“不要,今晚,今晚再一次。”
“你还要不要脸了,男子汉说话不算数啊?”
两个人开始了例行拌嘴。
庄宇凡坦然:“我当然不要脸了,为了你,我连命都能不要。脸算什么玩意儿?”
王敬尘彻底服了。
等太阳把整个鼓浪屿都铺满一层均匀的金光闪闪,刘东他们照过来了。
田蕊戴着在岛上买的遮阳帽,宽大的帽檐下是一张娇小的脸,堆满了微笑,冲他们招手:“过来呀!我们合影一张!”
“青春万岁!友谊万岁!”几个人对着刘东这土豪的诺基亚N95欢笑着。
刘东被挤得手机差点脱手:“哎哎别挤我!镜头装不下这么多脸,得找个人来帮咱拍啊。”
“我的脸怎么只剩一半了?刘东,你一张脸占了我和英子的总和!”田蕊翻着相册抱怨。
女孩子都会在意自己在镜头下的样子。
英子也加入:“可不是。我发现就尘哥和宇凡居中拍的最好看了。”
张辰:“哎呀我怎么只剩下一双眯眯眼了?”
只有王敬尘和庄宇凡相视一笑,因为图片里的他们很登对。
几个人叽叽喳喳地对刘东抗议,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游客,教了怎么操作,六个人规规矩矩地合影了一张。
刘东:“回去我给你们一人传一张啊。”
庄宇凡:“可不可以把前面的也传给我?”
“为什么?”
“生动。”
确实生动,尽管拍的并不完整,尽管刘东的手颤抖了,图片有些重影,但不难看出他们的样子。看着图,庄宇凡就感受到铺面而来的青春活力,他不是没有动容的。
这次一别,天涯咫尺,归来大家是否还是少年?
那句“千帆历尽,归来仍是少年”是多么美好的愿景。谁历尽千帆还能一直眉目如初返璞归真?
这种长途跋涉的返璞归真,是什么璞什么真?要归要返也要有那个璞那个真给他归给他返。
太难了。
王敬尘好像感受到庄宇凡的目光,也望过去,发现他眼神满是一种遥远的沧桑,像一位风尘仆仆的旅客,心里有一根弦被撩了下,嗡然不止。
庄宇凡看着他担忧询问的眼神,在心里一鼓作气,想:“我跟他,回来的时候,我还要这么爱着他。”
打听到他们什么时候下飞机,庄才国就要去接机,但庄宇凡在电话里拒绝了。王敬尘在一旁忙打圆场,表示他们长大了会小心的。
庄漫雪虽然没读过书,虽然和大多数人一样,恐同,谈同色变,但她作为从小看着两人长大的地道妇人,还是有自己迂回的方法。她不可能像其他家长那样,一冲上去就哭就捶地,就要死要活地威胁,一来很不合适,二来不想闹大。
最重要的,她心里还是在意他们的态度和心情,不想刺激了他们,特别是庄宇凡。
打蛇打七寸,拿捏庄宇凡必须得捏着王敬尘,拿捏王敬尘必须得软着来。王敬尘虽然软硬不吃,但对比硬,王敬尘能勉强咽下“软”。
王敬尘的软肋是什么?王奶奶。
王奶奶今年已逾花甲年近古稀,身体是硬朗不假,毕竟那艰苦岁月过来的人,没个底子怎么捱得过去。但自从前年在院子捡鸡蛋,弯下腰就差点起不来后,健康就跟破了个洞的气球,慢慢漏气。
干瘪了,撑不起来了。
时光摇摇坠坠,人也是摇摇坠坠,看着这四分五裂的人口稀疏的家,王奶奶的哀痛更是郁结于心。心不爽朗了身子也不会爽朗,终日药不离身。
王敬尘起先还能每周抽空回去一趟,陪奶奶说话,喂喂鸡鸭,后来高三学习紧张就回去睡一觉,帮奶奶买齐需要的药,仔细分成一小包,交代怎么吃,再匆匆赶回去。
王敬尘从来不跟奶奶说起自己的学习生活,就是刚开始住在庄宇凡家那段特别压抑的日子,他也从不和奶奶提起。
因为他觉得,家里就他一个男人了,男人是不能把外面受的委屈带回家唠叨的。
他要撑起一个家,怎么能让守在家里的老人为自己担心呢。
可是他越不说奶奶就越担心,而王奶奶是属于在王敬尘面前装得豁朗的开明老人家,一转身她就在心里排了许多话:这孩子会藏心事了,一定是不好的,不叫我知道。他肯定是在庄家过得不开心,那林芬是什么样的货色我能不知道吗?
想着想着就自责起来:是我老太婆没本事,把孙子往外面推了。
本来心里就装着哀痛的情绪,再加上对亲孙子的愧疚和自责,王奶奶一个礼拜只有王敬尘回家的那一会儿脸上是一朵舒展的古龙须。其余时间都浸着特别深的愁苦。
这些事,庄漫雪是知道的,所以她这次回家,一半是看望王奶奶,一半也带着打探消息的心思敲开了王敬尘家的门。
老人家对主动上门探望的庄漫雪是打开话匣子就倒,扯了许多事。现在能陪老人说话的年轻人没几个了,王奶奶整天对着鸡鸭喃喃自语,这会儿遇到一个同类,真是久旱逢甘霖,恨不得把几个月储存的话全倒个干净。
末了,王奶奶问起王敬尘在庄家的情况。庄漫雪暗想,来了。于是回答:“敬尘跟凡凡是很要好的。”
王奶奶稍稍欣慰:“那就好那就好,尘子跟他从小就耍在一起,感情自然是要好的。”
庄漫雪:“他们马上要读大学了,我听说现在年轻人有的高中就处对象了,敬尘倒乖,一直没听说他有处着的女孩子呢。”
王奶奶笑:“瞧他姨说的,现在孩子有对象会跟咱们这些没见识的说。”
庄漫雪点头:“敬尘爸妈不在,您啊就多操两份心了。”
“这么些年也就你对我们家帮衬最多,以后尘子要是有中意的人,他姨要帮着瞧瞧把把关啊。”王奶奶牵起庄漫雪的手,边拍边说,言辞恳恳。
庄漫雪心里叹气,嘴上应下了。
王敬尘中意的人不是不好,是太好了。可问题是,那个人是庄宇凡啊,就是好成了天上的神仙那也不对啊。
待两个人回到家,王敬尘是累得把行李箱一撒手,倒床上就挺尸了,庄宇凡任劳任怨地整理起来。他不敢不整理,因为王敬尘这几天被他吃干抹净折腾狠了。
上飞机时候,王敬尘还在那按着腰,两个人坐一起,庄宇凡想趁黑给他按摩,手被王敬尘打掉了。
最后以庄宇凡一个偷袭的吻结束这场幼稚的较劲。
王敬尘躺床上,两条长腿垂在外面,踩着地板。他抬着胳膊遮住眼睛,腰际露出一截肌肤,上面还有庄宇凡这几个晚上把在两侧留下的些许红印。庄宇凡不看还好,看了又想把人按在床上狠狠再做一次。
王敬尘听到整理的声音停了,撤了手臂一看,就对上庄宇凡的眼神,他一下就看懂了,红着脸把枕头丢过去:“色鬼!”
庄宇凡接住枕头,抱在怀里:“你的色鬼。”
“太不要脸了。”
“脸不要了,我要劫色!”说着就扑过去闹。
两个人滚在一起玩了一会儿,全是你抓我挡,你挠我躲,玩得全身都燥热起来。庄宇凡去拉他的手:“做吧。”
王敬尘看了看卧室的门,想着楼下还有人。
一方面,他排斥在庄宇凡家里做这个事,这是真正的结合,跟以前互相摸一摸不一样,一旦在家里做这些那种背德感更深了;一方面,他有点迷恋庄宇凡在他身体里冲撞的感觉,迷恋庄宇凡失控的样子,也迷恋身体的快感。
看他犹豫,庄宇凡拉起他:“去浴室。”
卧房门虚掩,浴室门一关,再锁。仿佛与世隔绝了,王敬尘主动地抱上了庄宇凡。
两个人交换一个很深的吻,拉开点距离,三下五除二地剥了身上碍事的衣物,(嘘…删除了一大段啪啪)
事后,收拾的那个人永远是庄宇凡,王敬尘被擦洗了一遍就抱回床上继续躺着。庄宇凡打开喷头把浴室冲了一遍,收拾一下也出去了。
漫长的暑假,王敬尘说明天打算回家了。
庄宇凡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如果说不肯,太过分了。把王敬尘留在身边能留多久呢?他还有一个奶奶要照顾。
庄宇凡在思考自己暑假应该做什么,王敬尘在思考自己要联系下老何问问那边的情况,他暑假就想接触一下未来的物流行业。
把自己的想法和庄才国一说,庄才国没有正面表态可或者不可,他只要求王敬尘注意安全。
因为老何在隔壁城市开展业务。
庄才国把目光看向庄宇凡,意思是,你暑假怎么安排。
王敬尘看庄宇凡没有回答的意思,他又当了一次庄宇凡的发言人,他说庄宇凡打算去自学没念上的K市大学的课程。
庄才国点头:“需要什么直接和爸爸提。”说完,他对王敬尘说,“敬尘,你晚上来一下叔叔房间,有事和你说。”
当晚,庄才国给了王敬尘一张□□,并告诉王敬尘,这是他奶奶当年塞到他手里的。
“除去你学费,里面分文没动。”
王敬尘鼻子一酸,对大义凛然的庄才国更敬重和愧疚了。
庄才国笑:“这么大了怎么还能哭鼻子?你就当叔叔给宇凡的未来留一位能风雨同行的……兄弟吧。”说完苦笑。
王敬尘的心被“兄弟”二字捶打了一下,他低着头不敢看庄才国。有那么几秒,他耳边有一个声音在咆哮:“他知道了!庄才国知道的!你看看你做的是什么事?!”
庄才国的手拍着他肩膀:“怎么,叔叔说的不对了?”
王敬尘抬起微红的眼睛看着庄才国。就那么一瞬间,他想跪下去,跟庄才国说对不起,我和宇凡不是兄弟,是……恋人啊。
可是他不敢。他没有勇气也没有那自信,能冷血到无视这个代替他父母照顾他的男人的震惊和心痛。
他只能面色平静地摇头。
他回到房间想,为什么是庄宇凡呢?如果自己一开始就喜欢男的,那为什么那个人就一定要是庄宇凡呢?
换了别人行不行?
他把身边的男孩子想了一遍,打了个鲜红大叉,只在庄宇凡那打个欢欣的红勾。果然还是非庄宇凡不可。
一晚上这么胡思乱想,王敬尘一早醒来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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