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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服一只精分大神-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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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不然白帮你编那么多节目了。”他笑一声,道:“不说了,我这边有点事。”
  正巧我音箱里也传来毛驴叫我的声音:“冬冬!在不在!准备开本了!”
  柯涵笑得我心痒:“难为你打游戏还过来给我传消息,去吧。”
  干啥用这种跟自己家儿子说话的语气,我不想理他,挂了电话奔到电脑旁边,开麦回答:“来了,刚打个电话。”
  频道里一个很好听的男声讲话了:“先全部进本,慢慢走,麻烦都听指挥。”
  是寒初在说话,这声音怎么好熟悉?我只觉得好像哪个认识的人,但在YY里讲话会让人的声音失真,更说不定这人开了变声,我不再多想,趁着队伍里的人都在清小怪的时候问寒初:“这个九弦你认识?”
  尔为牢笼吾为鹰跟我职业一样,也是个九弦。但一个队里再拉进一个同样的辅助职业就稍微有点多余了,一般这种情况要么是带朋友,要么是两个号战力相差很高。
  寒初直接语音回答:“认识。”
  众人:“?”
  帮带是没什么可能了,只能是熟人卖人情进来帮带我们的。说真的,虽然这个尔为牢笼吾为鹰说我装备水平不行,那都是按照人民币玩家的标准说的。如果按小康玩家,我无论装备还是操作都算顶尖了。
  寒初叫这个人进来,多少有点不信任我能力的意思吧,心塞。
  “所有人过冰霜谷的时候注意不要踩到路两边的石台,踩到石台会出小怪,我们过桥时间比较紧,没空清小怪。”
  我被这一声拉回来,才发现已经过了第一个BOSS,遂觉得自己搞笑,怎么七想八想,娘们兮兮的,人家找个人民币来帮带怎么了,不服也不行啊。
  队员听到提醒都小心不踩到旁边的石台,然而还是有个人一脚压了上去。YY里马上传来一声甜甜的:“呀,我不小心,对不起!”看看马甲是个圣手,治疗角色。
  我心道自古妹子端游坑,你想引大神注意我没意见,可是寒初根本不会买账啊姑娘。
  果然,寒初冷冰冰道:“所有人不要打,继续过桥,踩到石台的人自己拉怪,自杀回复活点。”
  那个女生虽然不太高兴,但也没说什么,不情不愿回地到复活点,又自己跑到第二个BOSS前,估计是发现这样引不起两位榜上神豪的注意,不再作死了。
  第二个BOSS是需要配合走位的,寒初标好点,言简意赅:“各就各位,注意躲全屏。”
  我站到自己的位置上,发现一件很有趣的事:另一个九弦——就叫他鹰吧,被寒初安排在一个很微妙的位置,他既要辅助加状态,又要输出,还要计算下一波BOSS技能的时间提醒队员,总之会手忙脚乱的。
  而我在一个比较轻松的位置,同为辅助,我都有点替那位抱不平了。这时鹰也开麦讲话了,一句拖长音的“好”,听不出什么情绪。
  这个声音怎么也这么熟!今天真是邪了门了,我打开私聊戳寒初:“你让这个人加我的吗?”
  “没有。冬沐注意走位,BOSS扫地技能会从你那里开始,开。”寒初依旧用语音回答。又假公济私,玩个游戏真够扑朔迷离的。我哀嚎一声,开始放技能。
  “寒初操作真不错,不过最后谁来T啊?”
  “对啊,刚我就想问这个问题,我们队伍好像没组龙剑?”
  配合不错,队伍操作和装备都过得去。马上到最后一只BOSS了,我们整队人都没想到能走到这一步,都有些激动,YY频道一直没人说话,现在气氛也活络起来。
  寒初:“我T。”
  七月的樱桃:“你行么?”
  寒初:“不行你来?”
  这是刚刚踩到机关的那个妹子,看来是想借故找茬了。寒初又完全不给面子,她冷哼一声:“不就是我刚刚踩了机关,不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指挥大人,都听你的,跨职业拉仇恨我可不行——”
  说到最后,语气已经有明显不满。毛驴听出这气氛不对,赶忙打圆场,好在寒初不是爱吵架的人,一如既往地高冷,什么都没说。
  “叮”,私聊又来了,是雪下如茵:“你和寒真的没有关系吗?”
  “技能CD算好,不要跑到别人的点,那是害人,听指挥,开吧。”我听到这一句,也来不及回复,关了对话框就位。
  我俩有没有关系,跟你有卵关系?老子又不网恋,当初跟寒初捆在一起完全是为了他的条件,这不现在正在享受成果吗。
  寒初:“不要急,现在就很稳定,保持下去。”
  我默默赞赏了一下,这人统筹能力真是不错,而且寒初T得很稳,BOSS根本没有乱仇恨的情况,开始有些质疑的团员也都闭上了嘴,乖乖听指挥。
  寒初:“中间集合,准备把小怪集中拉到阵内。”
  “叮”。好友图标又亮了起来,应该是雪下如茵,看到我没回她,又不知道说什么离间之语。我忙着走位,根本没空回她。
  寒初:“非常好,现在到最后一步,注意躲持续掉血的光球。七月的樱桃,不要发呆,全体的血加起来。”
  我稍微往那个妹子那里转个头,看到她的角色发呆几秒才开始动。
  BOSS只剩一层血皮了,寒初说加大输出,只要位置不动就可以直接打死。我也没了别的顾虑,辅助技能全上满,攻击技能开始一股脑地往BOSS身上丢。
  可我的角色前面突然闪过一个影子,打得太尽兴,我还没来得及注意到到底是什么鬼,之间游戏界面蓦然蒙上一层红雾,音箱里也传来急促的心跳声——那是血量不足的提醒!我去,这个时候我还要一秒吟唱完攻击技能,才能用加血技能啊!
  寒初显然也发现了:“谁在乱走!位置重叠,BOSS要放必杀了!”
  他话音都没落,只见整个团队的血槽猛然统一降到底,紧接着连底都看不到了,屏幕上逐渐出现关卡失败的字样。
  这个开荒两小时多的队伍,在迎来胜利的最后一刻,团灭了。

  ☆、陈记者发火了

  频道里一片寂静,队员都不太能接受这个事实,一时间居然没人说话。我也有点急,想搞明白刚才的状况是怎么回事。
  “搞什么啊?谁重叠了,说了多少次啊?”最先开口抱怨的是个自然天使,也是个妹子在玩,“手残就别来害人啊,故意的吧?”
  有两个年轻小伙子,一听就是在大学寝室,也嚷嚷起来。
  “是谁赶紧站出来,认个错,别干了害人的事还怂。”
  “有没有搞错?我都快断电了好吗,重叠的人你出来,去竞技场插旗。”
  毛驴开口安抚一下人心:“先别下定论,也许是我们到中间聚怪之后,有人后退的时候退歪了。”
  “谁知道了,赶紧的,自己承认吧。”
  我沉吟一下:“刚才我正在放技能,有个人影在我前面闪了一下,不知道是谁……”
  七月的樱桃:“那不也是你吗,有什么好推脱了,直接说是因为你团灭不就行了。找什么借口。”
  毛驴:“那就看看谁有闪现瞬移类的技能。”
  “这上哪找去,我们队里十个人,5种职业,光有闪现瞬移技能的就有六个人。这个哥们,你这是要搞什么破坏啊,我们跟你有冤还是有仇啊。”
  怎么炮火突然对准我这里了。
  “叮”“叮”,两条私聊。
  尔为牢笼吾为鹰:“查战斗记录。”
  寒初:“翻翻战斗记录。”
  我略一思索,心想机智!当时,队员都是在各自位置不允许移动的站桩输出,只要找出谁用了移动技能,就知道谁在捣鬼了。
  我找到战斗记录开始往上翻,队员最后一刻放技能太凶残了,一秒十几个。频道里有俞吵愈烈的趋势,我抓紧看,翻了有好几分钟,终于看到一行字。
  纵然再好脾气,我心头也升起一股火,忍着骂人的冲动,慢慢把那条提示读出来:“七月的樱桃使用了‘清风无痕’技能,造成0伤害——不信的先别讲话,自己翻战斗记录啊。这位大樱桃,请问我跟你有冤还是有仇,你在自己位置上呆得好好的,过来栽赃我干嘛!”
  说到最后,我的声音已经拔高了好几度,自从接触到寒初,这游戏里莫名其妙的恶意总是针对我,哪怕今天寒初未对我表现出丝毫特殊,最后倒霉的人依旧是我。
  “清风无痕”是圣手专用,算得上是奶妈的保命技能,不用吟唱时间瞬发的,让角色瞬间移动十五米,通过键盘控制方向,七月的樱桃就跟我隔一个人,她到我面前闪一下再回去完全可能,只不过……
  凝露:“你有病啊,马上打完了乱放技能干嘛?”
  七月的樱桃冷哼一声,没再说话,退了队伍。《浮云诀》的十人副本规定,只要有一个队员不死,副本都能继续,刚才被七月的樱桃一破坏,逼BOSS放出了必杀技能,玩家任何无敌技能都没用,现在只能等下周再打了。
  毛驴突然说话了:“……冬冬你这个坑货,看世界信鸽在发什么。”
  我刚把频道切过去,一溜烟往上刷新的脏话同时刷新三观。小提琴又在霸屏骂我,而且是从上次我下线开始说起,并说七月的樱桃在副本搞鬼是她的意思,叫我们不要一群人欺负一个小姑娘,世界频道已经沸腾了。
  队里的人还没有走,寒初开口:“先这样吧,下周想打的加毛驴好友,我们组个固定队,圣手重新找。”说罢就干脆地退了队伍。
  梦之小提琴美女:“另外啊,冬沐,你已经怂成这样啦?在YY说话还用变声器变成男人,骗谁呢?”
  我终于受不了这没完没了的找茬和撕逼了,YY上跳到我的小房间,让他们都别来烦我,到商城拖了一百只信鸽,开始打字。
  也不问问老子本职工作是干嘛的,分分钟说哭你这小崽子。
  冬沐:“这位小姑娘,雪下如茵给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兢兢业业地当个跟班?您多大了,还拿游戏里的事当盘菜?说得好听是幼稚,说不好听你是妈的智障。”
  梦之小提琴美女:“妈的智障也比抢别人男人强多了。”
  冬沐:“哦?那么问题来了,寒初有承认过跟我或者跟雪下如茵的关系吗,没有的话给我证据。哦还有,托您的福,我们龙渊谜谷高阶开荒差一点血皮就成功了,我们一群人被一个人害死,还没上鸽子讨伐,你倒是很有理啊,让我们一群人不要欺负一个小姑娘?她一个小姑娘先欺负了我们一群人啊,这是要跟太阳肩并肩自焚啊。”
  太阳自己也热:“膝盖好痛。”
  梦之小提琴美女:“是男是女,那你有本事就上YY来对峙啊。”
  冬沐:“我怎么没本事了,你的小手下七月的樱桃不是在YY听到我的声音了?有人听到你还说我用变声器,那对峙有个卵用啊,听你一个人演戏?”
  梦之小提琴美女:“我已经说了,樱桃捣乱是我的意思,你们少针对她,今天我打个折,只要你在世界承认,寒初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就行了,我以后就假装不认识你,也不会再找你和你公会的麻烦。”
  冬沐:“别转移话题啊,我管你?你管过我说什么吗?我凭什么承认你给我定的莫须有关系啊,你是我什么人?你是什么玩意儿?”
  梦之小提琴美女:“我警告你给我好好说话,否则小心自己在打本路上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尔为牢笼吾为鹰:“提琴,好了。”
  又一位大神参与撕逼活动,世界频道已经炸了,我右下角好友提示一直在响,听得人心烦。不过很神奇地,鹰说完那句话后,像是有一桶冰水,浇得小提琴偃旗息鼓。
  我本来就不想吵架,被逼得没办法才为自己出个声,只求清净点玩游戏,现在小提琴先停了,我自然不会再追着人咬。
  “寒初向您发来组队邀请。”
  寒初:“走,看风景。”
  据说小提琴性格很爽朗,不少人都挺喜欢跟她做朋友。我觉得以她那种脾气,应该放了不少追风令,现在世界追杀我的人真的满大街都有,果断骑上寒初的鹿,随他把我带到天涯海角去。
  我突然发现,身边有了寒初之后,麻烦不少,但麻烦带来的坏心情却总能让他一扫而空。我俩坐在海神的宫殿里,能隐隐听到头顶海面之上神鲸的嘶鸣声,清澈的水顺着各色珊瑚流进又流出,鱼儿也在身边游来游去,寒初放个无伤害的陷阱,把鱼都聚到一起,我点了包里的渔网抓鱼玩,好不开心。
  玩得正高兴电话响了,我把鼠标一撂转身去找电话,又是柯涵,我洗了个苹果叼着回电脑边,只见寒初也不说话,不停把鱼默默聚到一起让我捞,好心情再上一级。

  ☆、借酒消毒

  柯涵听着电话那边脆生生的咬苹果声,知道他没把心思放在虚拟世界的不顺上,松口气,又觉得自己思虑过多,笑了一声。
  “柯老板,说话啊。”陈梓霖吃完一口苹果,在键盘上按着什么,“别,等会说,我插上耳机。”电话遂传来在地板上走路的声音。
  “好了,说吧。”
  “刚刚不是在玩游戏吗?”柯涵按几下键盘,再放个陷阱把鱼聚拢,点开雪下如茵的对话框,发了几个字过去,对方很快秒回,他看了看,跟那边你来我往地发起消息来。
  “嗨,别提了,本来今天抱大腿要开荒,最后一步团灭。”
  “看来是个长长的故事?”
  “嗯,无聊,不说也罢。你怎么又给我打电话,有事吗?啊!”陈梓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连鱼也不抓了,“不会是有人要坑你,把你要上编制的事情报给主任,主任找你啦?”
  “没有,都没有——脑洞怎么这么大,不愧是职业记者。”
  “哦对了,我上次去见主任,感觉他好像很……看重你啊。”
  “不知道啊。”柯涵声音懒洋洋地,脑海里勾勒出陈梓霖惊讶着瞪圆眼睛的样子,颇觉有趣。他的公司也供应电视台的摄像机镜头,孙主任当然应该知道他的名字。开始不认识他,只是因为负责频道营销工作的是另一位主任,后来才告诉孙主任吧。
  不过陈梓霖对人事方面非常敏感,这是一件好事,他见孙主任的次数不多,居然能从言语之间感觉到对方的重点,这一点他非常看好。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我在游戏也没事做,采访受伤了只能在家呆着,真是大写的无聊。”说着说着,屏幕上的角色捞鱼的动作也停了。
  柯涵再给雪下如茵发去一条消息,用指尖划过屏幕上不动的琴师,可以想象陈梓霖无聊到趴在电脑前的样子,肩胛骨顶着衣料撑出很好看的弧度,再往下是匀称的细腰……
  想你,想见你,想见你,还是想你。
  他忽然抑制不住那股情绪:“无聊——出来撸串啊。”
  “这个好,在哪见?”
  柯涵必须承认,在听到电话那边痛快地回答时,他的胸口居然溢满快乐。
  他快速给雪下如茵回复了最后几个字,拉黑。然后一跃而起站到镜子前,稍微沾点发蜡把额发抹上去,弄完发型满意地露出一个微笑,开始换衣服。
  “大神,我朋友叫我出去撸串啊。走啦!”游戏界面弹出一条私聊,柯涵拉着运动裤的裤绳走到电脑前一看,笑了,自言自语一句:“去吧,我也出发了。”
  雪下如茵坐在电脑前,看着那边传来消息,无奈地笑了笑。
  寒初:“没必要做这么多无聊的离间工作吧,我们从一开始也没什么。”
  雪下如茵:“那你也明知道我从一开始对你是什么心思。”
  寒初:“我就在等你明确说啊。”
  雪下如茵没想到他不按套路说话,又惊又喜,更想不到是语言陷阱:“那我明确告诉你,我喜欢你。”
  寒初:“很好。”
  寒初:“那我明确答复你,我不可能喜欢你,请你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更何况,这只是个游戏,那边是什么样的人,你永远也不知道他真正什么样。”
  雪下如茵:“……你不怕我恼羞成怒黑你吗?”
  寒初:“要是想黑一个不在游戏的人,你开心就好。”言下之意是你黑我,我退出游戏就行了,反正也只是个游戏,反正也不在乎。
  算了,没用了,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不回复了。
  天气渐热,尽管已经晚上十点多,路边小摊依旧红红火火。随着各种香味传出来,烧烤摊子里不断升起呛人的烟雾,油炸的声音滋滋作响,煎炒烹炸和吆喝声,为整条小吃街填满人间烟火气息。
  晚上我光顾着打游戏,饭都没吃,一听柯涵说出来撸串,什么烤翅菜卷羊肉串鸡脆骨涂蜂蜜的面包片全冒出来了,半个苹果顿时吃不下去,扔回冰箱了。
  一站到街口马上就饿,我见柯涵还没来,先找到熟悉的摊子要了份烤冷面。坐在路边的简易餐桌上吃得正香,他来了,今天穿了个T恤,年轻得像刚毕业的学生。不过无论衬衫还是T恤,倒是都能显出好身材。
  “晚上没吃饭?”
  “不是说开荒嘛,一开俩小时,忘了吃饭,结果还团灭了,日了吉娃娃。”
  柯涵不置可否,捏着我一边肩膀把我拎起来,凑到我旁边张嘴:“是‘功夫’家的吗,我也要。”
  我往他嘴里塞一大口烤冷面,俩人松散地往烧烤摊子溜达过去。
  “这家好吃。”我俩一坐,点了串。老板问要不要啤酒。
  “你怎么样,伤口影不影响喝酒?”
  小摊老板听见我受伤,问了一句是什么伤,然后笑了:“您听我的,别喝啤酒,闹肚子,喝白的,够劲还能杀菌。”
  撸串不喝啤没什么意思,但是如果连白也不喝,那真没什么出来吃的必要了。
  “可以,我陪你喝白的。”
  街边热热闹闹,炭火和串很快就上来了,我俩先吃了烤冷面垫底,就喝起酒来。柯涵一边说话一边帮我转烤串,递一串面包给我:“先吃,不是饿了吗。”
  他举起杯子向我伸过来,我跟他碰一下,听他问:“现在是10点30分,我们俩几点回?”
  “几点都行,两个男人在外面,遇到危险至少比小姑娘有力气反抗啊。”
  柯涵似笑非笑瞄一眼我肚子:“就你?”
  “我怎么了,不就是受伤掰不过你吗。吃串,不许说话。我跟你讲我大学那会,有天夜里碰见一件奇怪的事儿。有天晚上我们导师查完寝还早,我们几个哥们也是说出去撸串吧,我们就翻墙出去了。”
  我又跟柯涵碰一两白酒,眯着眼睛努力想,毕业好几年了,回忆难免有些模糊。“学校周围嘛,当时那烧烤摊子一家挨一家的,都是傍着绿化带搭的棚子,我们几个喝到摊子快没人了,听到绿化带那边好像有人打起来了,当时有俩哥们已经先回寝室,另一个喝瘫了不想动,我就自己过去看,结果那边跑出来四五个男的,还有一个女的,有声尖叫就是那女的喊的。我以为打架的,完事了,结果往草丛深处一看,还有个人在那,不动的。”
  我说到这,想留个悬念,就停下来抬头去看柯涵,却看见他正双目如炬地盯着我看,那种特别复杂的脸色又来了。我吓一跳,舌头都打结了:“怎……怎么这么……看着我?”
  他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话,又盯了半天,快要急死人了,才慢悠悠吐出一句话:“那个人长什么样?”
  “绿化带一挡草丛里黑乎乎的,再帅的脸也看不清啊。何况他身上脸上都是血。”我撇撇嘴:“其实我是最懒得管人闲事的,尤其这种一看就会惹麻烦上身的闲事。可我当时就是管不住腿往那边走。那个人也不说话,就坐在地上直勾勾地瞅着我,就跟你现在一样。”
  “嗯。”
  “我走过去问他怎么样,他只摆摆手也不回答,灌木丛那么扎人他居然就那样靠在上面,估计是太累了,都不觉得疼。这会我同学就在叫我了,我身上没带什么东西,慌里慌张扔下一包纸巾和身上的400块钱就走了。不过也是倒霉,第二天回去发现图书证丢了,估计揣在钱里掉到哪了吧。”
  后来我想起这个晚上,总觉得柯涵有哪里不对,因为我讲完这一切后,他格外反常,轻松幽默不复,只是一杯接一杯地跟我喝酒,直到后来回忆,我都以为那是错觉。                        
作者有话要说:  打滚求评求雷 炸死我算了QWQ

  ☆、借酒撸管

  “不过听你说这些事,还是个见义勇为好青年啊。”
  “嗯……”我已经喝糊涂了,管不住嘴;什么话都往外冒:“也没有……其实我这个人特别胆小,因为从小我妈就教育我,出了事别管别人怎么做,先看看自己有没有错。”
  “先省吾身嘛,你妈教育理念还挺好的。”
  “然后,然后嗯,我就……我要说什么来着?”我怔然看着羊肉串,一时间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柯涵体贴地接过话:“先看看自己有没有错。”
  “对,我妈叫我先看看自己有没有错。可多多少少的,我也有错,就是那种无论如何都能怪到我头上的。就像,像这种,我喜欢男人的事。”我顿了一下,没忘了看看专心烤串的老板。
  柯涵也没有再接话。
  “大学那会我挺喜欢一个学长,是那种高冷型的,话少又严谨。反正两种,一种是跟金毛那种阳光暖男,一种高冷学术帝,我都喜欢。然后我有段时间每天跟他一起去图书馆,一起走到校门口,不过也到此为止没再有特别出格的表示了。再后来,”我顿了顿,自嘲道:“他不知道听到什么风言风语,被我吓跑了。”
  柯涵不说话,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那会,我就下决心。”我举起酒再干一口:“从今以后,找到的那个人,除非他先说,不管出了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你,否则我是不会随随便便跟别人……”
  我说不下去,故作轻松地耸耸肩:“反正确定了我才能跟他在一起,不然领回家去出柜,闹了一通又分手,岂不太浪费感情浪费精力?我可不想让自己变成一个形容枯槁心如死灰的老头子。”
  毕竟,我只是个胆小鬼而已。
  酒过三巡,我脑子有点混了,才想起车的事情,问他:“开车了吗?”
  柯涵点点头。
  “真开了?”我感觉自己眼睛眼睛飘来飘去的,有点想转圈:“你这臭小子,来撸串根本没有诚意,还开车的。”
  “找代驾啊。”他坐过来扶我的腰往上拖我,能感觉到动作小心翼翼的。“饱了吗,太晚了,走吧,想来下次再带你出来。”
  “滚蛋!”我把他推开,一手撑住桌子:“老子又不是女人,要你带出来?应该是我带你来才对,柯老板以前一定每天西装牛排上等会所,哪可能来过这种小摊子。”
  柯涵又好气又好笑地捏我脸:“说话能不能嘴下留德啊陈老师,好好好,你带我来,我当女人,行了吧。站住了,我给代驾打电话。”
  我喝糊涂了,哪管他是女人还是我是女人,现在赶紧给我找个能躺的地方,我就谢天谢地了,好在代驾没一会就来了。我有点尿急,也没注意柯涵开什么车,反正是个越野,被他扶着躺进了后座。
  浑浑噩噩之间不知到了哪,柯涵搂着我小心往床上一放,我知道到地方了,含糊不清地问他:“这怎么不是我家啊,厕所在哪呢,快快,我……”
  “那边。”
  我顺着他指的地方找到厕所,痛痛快快解决了一场,转身要出去,发现柯涵站在盥洗室门口堵着,我困得不行了,不知死活地推推他:“我要睡觉,赶紧给伤员让地方。”
  柯涵不知伸手按了哪个键,温水从我头顶瓢泼而下,浇得我酒都醒了几分。
  “先洗澡吧,我看了你肚子,洗澡没什么大碍,过会洗完我给你消毒。”
  “我要睡觉啊哥哥!”我被浇了一头一身,不管不顾地要出去,谁知被柯涵一把扯到怀里,低头舔到我的耳垂,突然而至的酥麻感遍袭全身。
  “好听,继续叫。”
  谁还要叫哥哥被占便宜啊,不让我睡觉我就使坏,拖着他一起站到花洒下面。我抬头看他的反应,结果被电:柯涵正低头看我,头发被水一冲,柔顺地贴在额头,眉眼深邃,唇红齿白……哪有淋了还这么帅的!
  两人一起被淋了个透湿。他怀里好热,前胸的温度加上背后稍凉的水,让我仿佛置身于两个世界。
  满身酒气的人一个劲要到外面去,瞪着眼睛嚷嚷的样子特别可爱,柯涵再一低头瞟到他被打湿的衬衫,里面的□□隐约透出来,看得心头火起,恨不得马上扒了眼前无理取闹的人,再压住他狠狠操一顿。
  陈梓霖感觉到他的火热目光,低头看看自己,置气般一把扯开衬衫扣子:“看什么看!老子也是有肌肉的人!”
  柯涵皱着眉闭上眼睛,深呼吸。
  然后往前迈了一大步,把陈梓霖压在墙上狠狠堵上他的嘴!
  水温已经热了起来,淋得我小兄弟也抬了头,柯涵的舌头探进嘴里,疯狂地勾住我的舌头纠缠,来不及咽的唾液都顺着下巴流了出去,他只靠上半身压我在墙上,一边吻我一边忙活,转眼间我衬衫已经四敞大开,腰带被解,裤子掉到了脚下。
  他扒掉我的内裤,一把握住我的老二撸起来,一条腿强势地顶到我两腿之间,一只手去捏我的乳()尖,电流顺着下半身传到胸上两点,又从胸前传到大脑,让人想要更多爱抚。我爽得都忘了回应绵密的吻,全身发软地挂在他身上。
  柯涵不知什么时候吻到了我耳垂,我全身一缩,就听到他在我耳边笑道:“帮我脱。”
  我可能禁欲太久,被快感冲昏头,竟真的那么听话,伸手扒了他的运动裤,柯涵的老二早撑得内裤老高,露出来马上被水浇得湿透了,勾勒出肉()棒的轮廓。
  要湿了的内裤还做什么,我索性全都拽了下来,两杆枪对在一起,触感格外刺激。
  柯涵伸手挤了点沐浴露下来,拉过我一只手。然后我只觉得自己小兄弟两边各贴上了什么,低头一看差点射出来。柯涵握着我的手,我的手握着两根湿淋淋的性()器,热得烫手。
  太刺激了……我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地问他:“你这是在跟老师玩火?”
  回应我的只有越来越快的动作,我上面衬衫还没来得及脱干净,内裤褪到膝盖处,全身被淋得热乎乎,柯涵的T恤也早被我掀到了胸口。
  我一只手放在柯涵的胸肌上,无意识地揉着他的□□,另一只手被他死死握住,两根性()器互相顶弄着,和着滑腻腻的前列()腺液和沐浴露,舒服得让人失去理智。
  我被快感逼得喘不过气来,仰头跟柯涵疯狂地接吻,下面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我嘴里的□□开始止不住地逸出来。他连我一个眼神都懂,怎能不知我快到临界点了,加了一只手上去摸一圈冠状沟,再狠狠一揉□□顶上的小孔——
  “啊!”我下身剧烈挺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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