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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禽兽录-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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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苍苍?”杨延晔重复了一遍,拉着小乙躲到更隐蔽的地方:“这样在江上伤人甚至杀人都没有关系吗?我看你一点都不吃惊,这种事是不是司空见惯?”
小乙点了点头:“鬼王的地盘,谁都不敢管,官府也不敢管,毕竟这些年才和瓦剌和谈。其他人就更加不敢了。”
杨延晔没有言语,知道鬼王在秦淮的势力极大。复问:“怎么这些护卫都是女子?”
“她们原本也是这里的姑娘,如果不愿意卖身,就可以划破自己的脸,做一些护卫的工作,这样至少不用出卖自己。”小乙年纪小,却很明白这些人的苦楚。
“你是说,她脸上的那道疤痕是自己划的?”
“恩,对啊。”
杨延晔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对这些女子又是怜惜又是敬佩。
“来……我们走。”杨延晔瞥到那个之前见到的龟奴,眼见他往岸上去了。几个兔起鹳落,杨延晔就带着小乙跟着了那个龟奴身后。
只见他走进一家酒肆,和一个朋友喝起酒来。
杨延晔不动声色,坐在一边。他们的谈话传过来。
“听说少主这次带了一个极美的公子哥回来?有没有这回事?难道少主好男风不成?”那朋友向龟奴问道。
杨延晔一皱眉,知道这件事很关键。
只听那龟奴说:“什么公子哥,是个女扮男装的丫头,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少主上心的很,估计今晚不会动她,怎么也要等她醒过来。”说着意味深长地笑起来。
杨延晔听的心惊,知道多半说的是小映,恨不得立马去救她。也知道打草惊蛇,当下只是听着他们的对话。
“少主什么时候这么怜香惜玉了。啧啧……”那朋友咂舌不信。
“这可由不得你不信,老实说,我的眼珠子也掉出来了,少主还真是没那么耐心过。只怕是因为这女子实在是好看。”
“你就胡说吧……少主在西域这么多年,什么美女没见过?”
“还真不是胡说,那小模样真是没话说。我只瞄到一眼,便觉得自己被定住了身一样。”
杨延晔只盼他们再说具体些,哪知他们扯到其他上去了,他知道再听下去也探听不出什么,便欲离开,却听他们提到了小乙。
“那个小乞丐今天来了没有?”
“来了,每天都来。”
“他在你这儿存了不少钱吧,见花魁喝杯茶水应该够了吧?”
那龟奴只是嘿嘿一声,不说话。
“难道说……你?”那朋友一惊。
“那么脏兮兮的乞丐,怎么配见花魁,连我们都见不到,那钱啊,只够我喝杯小酒的……”那龟奴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真有你的啊……下次有这样的好事要带上我啊。”
“哈哈哈哈……”
杨延晔脸色一暗,叹了一口气:“就知道会这样……”手连拔剑的懒得拔,直接挥剑将那两人砸于剑下。
那两人尚未反应过来,便成了亡魂。
小乙呆呆地听着,眼里都是泪水。
杨延晔从两具尸体扒了钱,大多数给了小乙,还有一些打算给店家。
哪知那个酒肆的小姑娘只是笑笑:“不要钱的,这两个人死了,也省的我看的恶心。这尸体也不用担心,只怕做出来的包子一样恶心,就怕卖不掉。”
杨延晔吃惊,居然是一家人肉包子店。小姑娘秀气贤惠,却这般豪爽。
这小小的秦淮真是卧虎藏龙。
☆、三九 苍苍金陵月,空悬帝王州(三)
感觉自己是睡在一艘船上,窗外是一片湖,水面上有点点涟漪,在下雨,不过雨势不大。
船上的房间很精美,香薰缭绕,窗扉开了一扇,也就是从这里看到了外面的雨景。
“你醒了……”床前的黑衣男子笑眯起眼睛,好似一个可爱的晴天娃娃。
“你到底是什么人?”林若映喝问,她不会忘记这个人的声音,就是这个人抓住了她,并且从背后打晕了她,身形犹如鬼魅。
他眼眸是蓝色的,那种蓝色是湛蓝湛蓝,看着很澄澈,像天空。他的脸部线条比中原男子更加流畅,刀凿出一般的冷峻,发色颜色很浅,不是纯正的黑色。汉语虽然说得流利,但语调和语序总显得有些奇怪。很显见的,他并不是一个中原人。
面对她的喝问,他丝毫不放在心上,继续弯起眼睛,笑得无害。他的年纪看上去和自己的师兄们差不多,可是这样笑起来单纯可爱,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笑眯眯地说:“我叫慕焰。”
那神情就想是等待老师夸奖的乖学生,又像是家中养的小猫咪,等着主人摸摸它的头顶。
然而,林若映知道,这只是表象而已,这个人无声无息地捉了自己,连宋玉都没有发觉他。那是何等的恐怖。
她知道是慕焰的,正大光明宫的少宫主,但是此人一向深居浅出,鲜有他的资料。可以肯定的是,此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魔头,心狠手辣。
林若映多少有些意外,魔教的少主,居然看上去这么一个阳光可爱的男子,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都弯起,明明这样的年纪应该不适合可爱这个形容了,可是,此刻看起来,是这样贴切的形容。
“对不起了呢,把你的易容洗掉了……嘻嘻,这么好看的脸为什么要易容呢?”慕焰托腮,眨着一双湛蓝湛蓝的眼睛,嘟着嘴,不解的问。
林若映听了一急,想伸手去摸脸,却发现双手动不了,无力地垂在身体两边,这时候,才惊觉自己斜歪地靠着床上,只有手臂以上到头部还勉强有些力量:“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点了我的穴?”
“是啊,我不喜欢你动来动去的。”慕焰说的顺理成章的样子,好像一切再自然不过。他打量着这张长年隐在人皮面具后的脸,因为不见阳光,白皙的像是中原上好的白瓷,整张脸精致的没话说。
“这张脸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抚摩吧,这唇……”他暧昧地凑近,抬起她的下颚。
林若映毛骨悚然,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侧过头。母亲说过,自己的容貌会给自己惹来祸事,所以才帮自己易容,母亲还说过,会遇到一个人对自己好,不是因为自己的容貌,而是因为这个人真的爱你,所以,母亲觉得最好的容貌要留给最值得的那个人……
却万万没有想到,首先看到自己长大后样子的会是慕焰,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落到如此被动的局面。
“怎么?很讨厌被触碰么?”他继续笑着,眉眼弯弯,脸上一派天真无邪,说出来的话却骇人:“但是很奇怪,我啊,特别想碰你,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了,非常想要你……你看,那里就是因为你而昂起……”他意有所指,瞥眼示意了他的下身。
林若映白了他一眼,全是气得发抖,说不出话来。一直以来,她所接触的男子谈不上谦谦君子,但也绝不会这样下流直白。
“怎么不说话呢?这可是我的心里话。”湛蓝的眼珠子眼巴巴的望着她。
“呸!无耻!”她吐了他一脸口水。
他脸上一直的笑意终于消失,蓝眸中像有蛰伏的兽呼啸而出,下一个抬眼的时候,却已经风平浪静,伸手将脸上的口水擦在袖口,他不怒反笑,喜怒无常:“我是个莽夫,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没有你们中原人那些花花肠子,想要你就会占有你。你也没让我失望,好像比我想象的还要有意思。”
林若映原本就想激怒他,看看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却没想到即便是这样,他还是没有生气。
“变态!”她恶狠狠地骂着。
“变态?这是什么意思?也是骂人的话吧……”他一愣,转而笑起来:“我喜欢你骂人的样子,很带劲,不知道你在床上是不是也这么带劲……”
他走上前,俯下身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边,埋首在她的肩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真好闻。”抬起头弯着月牙儿一样的眼睛,笑眯眯地看着她。
林若映又是怕又是羞,一直往一边躲去,侧过脸,尽可能地避免接触。
他沿着她侧脸的轮廓一路嗅上去,然而在耳垂边停下,说话很低:“你还能躲到哪里去呢……”
又是这样低低的耳语,轻轻的,带着暖气轻呵。就像那天被他抓到一样:“你逃不掉了……”轻巧的小舌熟练地蚕食着耳垂,然后含在口中,轻咬,折腾够了才放开。
林若映不谙情、事,只道已经结束,松了一口气,殊不知,这,才刚刚开始……
他一路顺着轮廓亲吻起来,从脸颊到鼻尖,然后是嘴唇,起初是温柔的细吻,待见林若映并不配合,便磨人的用牙齿轻轻地撕咬起来。
然而,林若映誓死般的不做退让,阻挡着入侵。
“也罢,先饶过那里……”慕焰笑着,然后意外的发现自己亲吻过的地方已经起了红痕,白瓷般的脸上印着几个红痕,格外好看,这个发现让他很满意:“真娇嫩的皮肤,真想知道身上是不是也是这样?”
他闷笑起来,手指已经滑进她的衣服里,一只手解着纷繁的束腰带,解的麻烦,便失了耐心,一把撕毁,布料破裂那尖锐的声音在船舱房内突兀地响起。
林若映身上没有力气,只是这次凶多吉少,不能幸免,惨白着脸问:“慕焰,你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
后者沉浸在解开衣带的喜悦之中,十指伸进内衫,一挣,整件外袍便被连着内衫一起展开,入目的是束胸的白色衣带,一层一层裹在胸口,大约是身体起来变化,不愿意被发现是女孩子,所有带着束胸。
熟练的手在她后背一托,将她的衣衫扔到一边,然后找到了束胸的开头,一层一层地打开,慢慢把她放倒在床上。由衷地赞道:“真美的身体……这怎么会是羞辱呢,你马上知道这会多美妙。”他说着话,手上不停,将束胸拆得干干净净,玲珑的身体一览无余,全部暴露在空气中,那双湛蓝的眼眸里,有情、欲充斥。
林若映侧着脸看着窗外的雨势,觉得雨大了一些,没想到自己还没有出师就要死了,师父说过,要是没有机会逃生的话,就咬破牙齿中的毒药自尽,这是每个羽林卫的必须课。
这个时候,她回想起了那些快乐的日子,想到了苏安沅,想到了宋玉,想到了青圭,还有舒夜和北辰……甚至自己养的那只骄傲的名叫“大白”的黑兔……这些人,她很想很想,只是见不到了,自己马上要死了。
身上的这个人在亲吻自己的身体,好像很满意自己的身体被他弄得遍布红痕和青紫,双手无力得被扣在头顶上方,被他的腰带系住捆在床头。他的手先到了她的双腿之间,她腿上没有力气,慕焰就很容易地用膝盖分开她的腿,一个手还停留在她的腰间,刚刚从含苞欲放的胸前抚到腰间;另一只手已经在腿根摸索……
林若映很清楚自己的身体,上身这一年刚刚有些动静,下面却还没有。如果他要了自己的话,那份痛很致命,还不如自行了断,免得受这样凌、辱。
林若映凄然一笑,下牙已经抵上装有毒药的那颗上牙,就这样要死了呢……别说什么守护大明朝,就连保护自己的做不到。
她闭上眼睛,眼角有一滴眼泪落下,她生性要强,极少哭泣,这一次是真的到了绝境。
不管怎么样动情的吻她,她都没有回应,和以前那些抵死缠绵、求着他上她们的女子不一样,这种感觉就像跟具尸体做一样。身体再美,也索然无味,慕焰心想,要不要解开她的穴道,那些也许会好些……
他的手已经探到双腿之间的幽径,有些意外:“你还没有长大……”但是怎么办,真的很想要了她,这样会很痛的吧……慕焰还是有些怜惜。
思索间,看到了她的动作,同样训练死士,慕焰知道她一旦咬破那毒药就必死无疑。
他眼神一凛,出手很快,掰开她的下颚。最后一丝怜惜和理智荡然无存,愤怒地在她耳边道:“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四十 苍苍金陵月,空悬帝王州(四)
他眼神一凛,出手很快,掰开她的下颚。最后一丝怜惜和理智荡然无存,愤怒地在她耳边道:“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那一击出手就已经捏得她下巴脱臼,痛得她发出了惊呼,然后唇的防线失守,他的吻长驱直入,甚至谈不上亲吻,只是撕咬一般的占有。吻得很深,教人窒息。
林若映被这样的深吻弄的透不过起来,下颚的骨头因为脱臼痛得厉害,她睁大了眼睛,明白自己求死不能,承受不了那样的痛苦,反咬着入侵的舌,希望他离去,因为真的很痛。
鲜血在口腔之间弥漫开来,慕焰眉头一皱,应该是被咬到了,然而,他仅仅是一皱眉,没有退出这个深吻,他大约知道她是很痛,亲吻之间的空隙,冷声道:“要是再想求死,我就捏碎你的下巴。”
这个女人,居然想着自尽,慕焰被激怒了。然而她的身体是那么美妙,仅仅是接吻就那么妙不可言,她身体的触感就像是丝绸一样,摸起来爱不释手,纤腰不盈一握,他摸着她胸前的樱桃,重重地捏了一下。她很痛,闷哼了一声。尽管没有长大,但是顾不得那么多了,昂起的那里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进入她……
他把她的腿拉开,架在自己腰上,手托着她丰腴的臀。他的双膝跪在床上尽可能的打开到最大,想要最多的进入。然而,她的腿绵软无力地垂下来……
他停下亲吻,俯下、身在胸前轻咬,含住那如红梅在白雪之中的殷红,空出手来接上了她下巴的脱臼:“你最好配合一些,那么干涩的话,那时候痛的可是你自己。”
林若映只是看着窗外,什么话也不说,雨势真大,掩盖了很多声音,就连雨中起了争斗的声音也听不到,她不知道,宋玉已经在附近了,正杀出重围……
不管他如何玩弄自己的身体,她都闷声将所有叫人羞愤的呻、吟压在了口中。
“看着我。”那双湛蓝的眼眸出现在面前,将她的脸转过去,捧起来。
林若映瞥了他一眼,最后闭上了眼睛。
加上腿无力的垂下来,这让慕焰很不满:“我解开你腿上的穴位,腿夹紧我。”他出手如风,已经解开穴位。
昂起的那里已经压下来,林若映一眼瞥到,那样的尺寸自己非残即死。
所幸的是,他还是顾及到她,没有挺身,只是放了一根手指进来。因为干涩,就连放一根手指进来都非常困难。异物的入侵,腿间很难受,她明白他在做什么……已经顾不得羞愤。
双腿都到了自由,腿间,他的手指搅动做着扩张,林若映想也不想,一脚踢出。
慕焰似早有预料,空着的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拉到他的脖颈处,另一条腿则被他压在腿下,双腿大开,双腿之间的美景就在眼前,因为恐惧,紧紧地绷直——这就是慕焰想要的。
手指退了出来,慕焰俯下身,吻已经落在了小腹,慢慢地下移。
林若映吓得不敢呼吸。
灵巧的小舌在那个地方轻舔,做着润湿工作。
林若映如遭雷击:这个人居然在口、交。他的动作很有技巧,她被他弄得迷乱不堪,只是咬着牙,嘴唇都快咬破,欢爱的呻、吟声化作闷声。
她眼中蓄着泪,头一次觉得自己那么没有用。
“叫出来!”他的声音暗哑到了极致,深吻腿间的力度加重,小舌不断地向幽径深处探取,不满她的沉默。
她只是咬着嘴唇,双目紧闭。突然的深入让她不防,一声吟溢。
他得逞般地听到了她的呻、吟,奖励地亲吻她的樱唇。昂起的那里已经到达了极致,一个挺身,就抵到了幽径口。
“慕焰,我一定会杀了你的……”林若映闭着眼睛,身体在发抖,声音也发颤,说出来的话却坚决。
“是么?”慕焰眯起眼睛,笑得可爱,隐隐有些期待。
“哎……少主,这个人很重要,不要又弄死了,还是放了吧……”房外传来阿古勒的声音,对自己少主的恶习觉得很无奈,林若映此时听来仿佛天籁。'TXT小说下载:。。'
这话里有太多信息,原来房外一直有人,林若映也顾不得羞涩。看来慕焰床上死过不少人,她一想也是,他那个尺寸,又是这样疯狂的蹂躏,不死人才怪。
“她不一样……我已经改变主意,那件事交给其他人去做好了……她,我要留给自己。”他的声音都暗哑了,尽管被打断了,但是那个人是阿古勒,慕焰没有怪罪。
因为干涩和狭窄,他抵在那里,一时间进不去。手指做的扩张和舌头的润湿收效甚微。
就在这时。
“少主,不好啦!”哈桑呼着跑进来船,在帘外停住,“来了一个厉害的剑客,我不是他的对手。”
“哦?有趣,看来是救你的人来了……”慕焰望着床上的女子,有些不甘心。不过他嗜武如命,什么都比不上比武来的痛快,女人也不行。哈桑知道这个原因,估计是把好的货色留给他出手了。
“就暂时放过你。”他放开她的脚,自己扯过外袍披上,解下系在她手上的腰带,给自己系好,从她身上坐起来,大步跨了过,回头弯起眼睛,笑得可爱:“你说,把你那情郎哥哥抓来,放在这里看着我们……会不会很有趣?”说罢大笑起来,挑起帘子,大步走了出去。
林若映气得深吸了一口气,万幸自己还是干净的身子,又着实担心宋玉……慕焰这个人说得出就做的到,手段极其强硬,实在可怖。自己不能躺在这里坐以待毙。
她活动了一下手,虽然没有什么力气,但能慢慢地动,移到眼前的时候,看到自己手腕上被勒出了血痕。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这么受挫,林若映悲愤不已。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还是迅速想办法离开才是。腿的穴位已经解了。
林若映伸出绵软无力的手,给自己穿好衣服,幸好是夏天,衣服不多,饶是这样,穿好以后还是出了一身汗,混着慕焰欢爱的各种液体,只觉得腻腻的难受,心里堵得慌。
看守不算严密,慕焰急着去比武就没有心思留意她,阿古勒和哈桑都不在,她轻功好,没有惊动其他守卫就逃出了船舱,看见不远处的船上,正是宋玉在和慕焰过招,阿古勒和哈桑站在一边,不敢插手。宋玉的功夫是终南众人中的高手,迎战慕焰居然还是平手,看来这个慕焰真的很厉害,哪怕自己没有被他点穴,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她手上无力,学的又是剑术,而不是腿法,没有办法去帮宋玉,去了也是帮倒忙。正想不好如何是好,身后一个人拍了拍她,她想着事,不防备居然被看破了行藏,只道自己倒霉。
回头看去,却是一个极美的女子,而且是越看越美,衣饰华美,恍然神妃仙子。而那个女子看清她的容貌也有些失神,很快缓过来,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拉了拉她的袖子,看上去是像让她跟她走。
反正处境糟的不能再糟,回头看着宋玉并无落败的迹象,但还是担心。那女子宽慰一笑,似乎是有办法。林若映在绝境之中,也没有其他办法,虽然对这个女子不是很放心,还是跟着她走了。
“我是柳含烟,是这里的,呃……怎么说,是这里的花魁,其实是鬼王的禁脔。”她寂寥地笑了一笑。已经把她带到另一个船舱之中,“这里很安全,除了鬼王,不敢有人靠近。”
“谢谢你。”林若映颔首道谢,心中疑惑,“不过,你为什么要救我?”
柳含烟似乎早预料到她会这么问,朱唇轻启:“我不是救你,我是自救。”眼神飘忽,落到船舱外,思绪不知道已经飘到了哪里。
“自救?”林若映一愣,有些反应过来了。
那女子回过神来,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注意到她脸上的红痕,掩面笑道:“你可真美……难怪少主……”并不说完,只是意味深长的、嗤嗤地笑起来。
林若映一听色变,她知道她指得是慕焰,一张脸一下子惨白,嘴唇都发白:“请不要再说这样的话,我很感激你救了我,但是……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
柳含烟收敛了笑:“姑娘脾气好大,怎么,不想救你的情哥哥了?”
林若映正担心着宋玉,见她如此说,不好再冷着脸,回忆道:“你刚才救我的时候,是不是眼神示意我说,有办法救他?”
“办法是有,但是,我要冒得风险太大,你说……我为什么要冒这样大的险?”柳含烟狡黠的说着。
“我知道你不会白白担着风险,你刚才也说了自救,我们不妨合作。”林若映看着她,知道这个风尘女子不简单。她心里担心宋玉,说话便很急迫。
“不要急,我有主意,我的侍女凌苍苍已经过去了,不会有事。”她宽慰地笑了笑,觉得都在预料之中。
☆、四一 苍苍金陵月,空悬帝王州(五)
她从小就知道这具身体很美。
之前看着镜中的时候,自己都会失神,还这样小的年纪,就已经美成这样。林若映每次看到这张脸还是会被惊艳到,不习惯这就是自己的样子。
易容的面具已经被慕焰洗掉了,林若映看着水面上的倒影,一时间无措,手边没用材料,无法制作一张新的面具。
林若映浸在浴桶温水中,一遍又一遍地搓洗着。身上红痕和淤青遍布,不管怎么洗都洗不干净……颓然地掬起水,泼在脸上,双手捂住脸,渐渐滑下来,握成拳。第一次有了这么强烈的杀意,整个人都因此而发抖。
柳含烟捧着一套干净的洗换衣服进来,倒掉了杯中的凉茶,扑灭了房内的烟熏炉:“好一些没有?这熏香有提神的作用,多少可以缓解你身上的无力,但是不能多闻。”
“好多了,手上有些力气了。”林若映擦了擦脸,水珠顺着脸廓留下来,睫毛上沾的都是,一双眼睛幽深无边,深沉寂静。
大朵芍药的翠绿烟纱碧霞罗,加上逶迤拖地碧色水仙散花绿叶裙。铺成在木桶之前的屏风展架上,柳含烟细心地展开、放置好。
“我不穿女装。”林若映一呆,很多年没有看到女装了,淡淡地拒绝。
“那怎么办呢?你看……我这边也没有男装给你。”柳含烟掩面笑起来,得逞般地笑着。
“你好像很开心。”林若映扫了她一眼。
这个柳含烟是秦淮的花魁,身世可怜,却不失乐观,也是就是这样的品质,凝聚起所有艺妓的力量。此时不知道为什么笑得很开心,林若映看不懂她。
“是挺开心的,可以看到姑娘这样尴尬地穿上女装。”她抿着嘴,眼中狡黠。
“我自己的衣服呢?”林若映不能接受。
“我让人拿去洗了。”
“好吧。”某人认命了。
过了些时候,双姝共临晚镜,像一朵双生的姐妹花,林若映坐在梳妆镜前,一双黑瞳看着镜中的自己,柳含烟揉着鸡蛋,隔着绢帕敷在林若映脸上:“多好看的小姑娘,干嘛穿男装呢?”
林若映穿着那身碧翠色的衣服,衬得皮肤更加白皙,身量没有长开,穿着柳含烟的衣服有些逶迤拖地。听到柳含烟的话,默默不语。
柳含烟知道每个人都有难处,也就没有再问。敷着鸡蛋,帮她消着淤痕。
“你有什么办法?”等了些时间还等不到宋玉,林若映心下的担忧更加强烈,皱着眉问。
“办法就在少主身上,这次他们来的不寻常。少主是正大光明宫的主人,而秦淮却是鬼王的。”柳含烟心里也着急,兵行险招,不知道能不能有预期的结果。
林若映嗅到了不寻常,挑眉:“你是说,他们之间有冲突?”
“你以为呢?少主是西域的一方霸主,若不是有了打算,怎么会来这里?”
“鬼王也是这么想的吗?”
“我一个妇道人家都看的出来,鬼王心里更是清楚。我们稍加挑拨就可以成事。”
“挑拨?你不怕吗?鬼王知道了,会对你不利的。”
“我一直在等这个机会,如今时机已经成熟。而且,苍苍一定会把你的情哥哥带来,有了你们两个的帮助,加上少主的神秘出现。”
聪明人之间的对话,不需要多说就能明白,但听到这里,林若映一直苍白的脸,突然起了可疑的红晕:“不要这样说,他只是我的师兄。”林若映陈述道,“你的那个侍女真的那么厉害吗?”
“武功不会比少主他们强,但是这是我柳含烟派出的人,我的动作,在少主看来就是鬼王的意思。”
这个女子美丽且有头脑,身处逆境,处处思考缜密。林若映有些钦佩地看着她。
“姑娘,人带来了。”凌苍苍敲了敲门。
“正说着呢,人都来了……”柳含烟终于放下心来,走去房门口。
“我不能见他。”林若映惊觉地站起,自己这幅样子怎么面对宋玉呢?
抬眼看的时候,房中只有宋玉一个人,身长玉立,站在房门入口,柳含烟推着他进来,然后拽着那个侍女的衣袖离开,意味深长地对她笑着,最后,关上了门,把宋玉和她单独留在了房中。
这个花魁真是没个花魁样子!这么喜欢整人……林若映气得跺脚,转过身,背对着宋玉。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她听见脚步渐渐地走近,一步一步地靠近,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紧张,隐隐像是在期待什么。
然而,脚步声在几步之外停下。
林若听松了一口气,又有些失望,她也说不清那是什么。
等了很久都没有动静,久到她以为他走了,久到她以为时间停住了,她再也按耐不住,回过头去,看着宋玉:从小相识,她从来没有见过宋玉那副样子,像是极恨,又像是极其隐忍,在压抑着什么。他眼底原先总是有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此刻却再也看不到那抹笑意,眼睛都是血红……
“秦宋……你怎么了?唔……”林若映的话未说完,就落入了一个窒息的怀抱。
这样的拥抱让她感觉到他在发抖,她清晰地听到他胸膛中的心跳,林若映在这个怀抱中睁大了眼睛,感受到他的珍惜,她渐渐放松,靠在了他的肩头。
“对不起。”杨延晔声音都有些颤抖。如果自己在结界中一直握着她的手的话,就不会陷她于危险之地。
“我没事了。”林若映柔柔地笑,挣脱了这个怀抱,贪恋温暖,却不敢过多索取,她已经习惯了自己坚强。
杨延晔很快平复下来,只是看着她,什么话也没有,眼神温柔。
她有些羞腼,低着头。半天才问:“你怎么来了?”
**********
“少主怎么办啊?”船甲板上,大胡子哈桑摸了摸脑袋,不明白自家少主为什么由着那破脸的丫头带走了那个剑客。
“先把鬼王办了,其他人都好办。”慕焰眯起眼睛,嗜血般的。
阿古勒摇了摇头:“少主不担心他们坐山观虎斗吗?等着看少主和鬼王两败俱伤。”
“没事,那个小乞丐不是还在这里。”慕焰一招手,下人抬着被捆绑起来的小乙。小小的乞丐,恐惧地睁大了眼睛。
“走……是时候去见见我的老师了。”
船头风疾劲,吹得众人衣袍鼓风,衣袖翩飞。
等到拜访鬼王的时候,已经是在雅致精美的船舱之内,鬼王坐在上首,两边各坐在两个丽色的佳人。一个吹箫,一个弹琴,两外在斟酒布菜。
已经是一个宴会的气氛。
“还真是稀客啊……正大光明宫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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