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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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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千黎没有应声,伸手打开第二个锦盒,指尖顿时起了一阵轻颤。

那是一套茶器,官窑的青瓷,如水般的色泽。

青瓷上是极淡的描画,每一件上都隐隐的是一个美人。白衣素面,神韵间却是倾国倾城。分明就是穆千黎。较茶器本身,这些画,更加细致。

穆千黎笑了一笑,却很是云淡风轻,“何必呢?这茶器本是用来喝茶的。”

嘴上虽这么说,目光却不忍离去。又凝视了片刻。那九幅图——

第一幅是她弹琴的,纤指微扬轻拈,眼中顾盼飞扬。

第二幅是她抱着白兔的,连兔子的毛都是根根清晰可见。

第三幅是她立于街上的……

第四幅……

第五幅……

这是他们相遇的每一个片段。

待看到第八幅时,她愣了一下。较其它的画上,这一幅上的女子都要小一些。立于花园的桃树下,漫天的花瓣。

是那日吗?那日在临川城,客栈的桃花树下,是他给她套上了那只金锁吗?

他说,我会来穆家提婚,光明正大的把你娶走。

最后那一副是画在茶壶上的,因此格外的大。这幅画,与其它的八幅画不同,上面画着两个人。

是那个雨天,她给他撑伞的情景。雨丝微斜,一把小小的竹伞,她撑在他的头上。

叹了口气,将目光移到最后一个盒子上,缓缓打开。珠光顿时灼亮了她的眼睛。

一套大红的嫁衣——华丽的丝绸,缀满了珍珠翡翠。

穆千黎呆呆地看着盒子里里的嫁衣,惊喜的神情如闪电般掠过脸庞,又很快地隐没。

“千黎。”穆远萧开口唤道。

穆千黎收回眼神,垂下眸来,深吸一口气。

“你愿意嫁吗?”穆远萧问道。

穆千黎没有答话。在看透了总总丑相之后,她还能相信爱情吗?

穆远萧长长的叹气,“不管对你,还是对穆家,这都是最好的出路。”

这样的话语令穆千黎震惊,她抬眸直视自己的父亲,眼神中终于有了一丝愤怒,“我难道就是你这样随便折腾的玩物吗?你让我不嫁,我便不嫁。你让我嫁,我便要嫁。为了穆家?我这些年那一天不是为了穆家而活?穆远萧,你毁了娘,你还想毁了我吗?你太自私了!”

这是她第一次直呼父亲的名字,喊出这一句话时,几乎是不经大脑。但喊过后心里却是一股莫名的畅快。

穆远萧没想到穆千黎会这样斥责他,不留一点情面,他看着桌上的匣子,说道,“千黎,我不是求你,更不是逼你。就你的个性来说吧,你是要一生平淡,逆来顺受;还是迎风而翔,尽展所能?前途固然步步艰险,但以你的才能,又何足以道?想想吧……皇上对南阳郡王,”声音更加低沉,“只有你,才是能站在他身边的女子。能真正辅佐他,成就他。”

穆千黎笑了起来,笑得讽刺又冷酷,许久,她才停下来,说道,“为了我的前程?父亲,你恐怕是因为苏利的事情而不可能在朝野中保持冷漠了吧。所以,你就想到利用我嫁给卓君樊,来帮你震住这满朝的闲话。”

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后,穆远萧合上了三个锦盒的盖子,缓缓道:“不管如何,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再作决定。”

她的那个权倾一世的父亲居然没有生气。穆千黎的眼里忽然有泪,“不要逼我。爹爹。”

穆远萧长叹口气,将她拥入怀中,一如她还是当年那个稚龄少女,一个需要大人疼惜才能平静下来的小姑娘。“我是你父亲,我永远不会逼你。”

那一瞬间穆千黎几乎贪恋这个温暖的拥抱,然而,只是一瞬间。失神过后,又复清明,她推开穆远萧,道:“好,给我一天时间,我再给你答复。”

独自走在花园中,桃花树下一片*。

触景生情,穆千黎默默俯*去,捧起一捧花瓣。到底,是嫁——还是不嫁?

突然,眼前出现一双白靴,干净得不染一丝泥尘,再往上看,白靴的主人穿着同样干净的白衣。

“卓君樊?”一时的惊诧,让她直呼出对方的名字。随即沉首,“殿下。”

卓君樊的目光一直落在穆千黎身上,坚定,却不显唐突。

“我有份礼物要送给你。”卓君樊开口。

“你已经送过礼物了。”穆千黎淡淡阐释。

“不,那是聘礼,而这是我要送你的礼物。”

卓君樊拍拍手,身后走出七个家丁,一字排开。穆千黎这才发现这园中还有别人。

他们手上都捧着檀香木的盒子。这种木质,穆千黎十分的熟悉。他送她的四只镯子,都是装在这样的盒子里。

家丁将盒子打开。

红缎在阳光下散发出水般光滑的质感,上面依次摆放着七只镯子,分别以青玉、翡翠、琉璃、珍珠、水晶、蓝宝石、黑曜石制成,每件都独具匠心,各有特色,令人看得目不暇接。

穆千黎秀眉一扬,“我并不喜欢这样华贵的饰物。”

卓君樊却并不搭理她,径自开口,“这七只镯子,加上原先的四只,一共是十一只。这十一只镯子有一个共同的名字,”略略顿了一下,卓君樊开口,“一生一世。”

穆千黎愣住,直直的盯着他,睫毛不住轻颤。

“穆千黎,我想让你,当我一世的妻。”

惊诧。随即低头。他总是这样,让自己吃惊。勉强按耐住自己,穆千黎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娶我?”这是她第二次问这个问题,问完后便是心中狂跳。

“我想娶你,因为你是穆千黎。”卓君樊答道,声音诚恳。

不是她所期盼的那个答案,心中有隐隐的失望。

因为她是穆千黎。这个答案,包涵了太多。穆千黎,是穆远萧的女儿,是沈辽的徒弟。同时——也是她。

但她,不能要求那么多,不是吗?

也许,她可以期盼,这是一份简单的爱情。又或者,如果她不是这个出身,这般心高,是否早就嫁给他了。

可以不管怎么样,在临川城中,她已经爱上他了。爱上了,无法挽回了。

“我答应你。”穆千黎答道,声音轻轻几不可闻。

卓君樊的表情愣了一下,随后便扬起自信的笑容。将穆千黎揽入怀中,“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千黎,下个月我便娶你入宫。”

穆千黎颤了一下。入宫,这个可怕的字眼摆在了自己的面前。从此之后,便再也不能像一个顽皮少女一样四处玩耍,为所欲为。

深宫,原以为离自己很遥远的东西,突然间就近了,伸手可及。

那个惊心动魄,勾心斗角能将人性泯灭的地方。段皇后,淑妃,卓安阳……多少人死于此处,或是因此而死。

两两相望,无可遏止的一阵寒意,穆千黎下意识的撇过头去。他凝视她的侧影,有那么些脉脉温情,又有那么些不可说的微妙意境……

他,也算是救过她。不是吗?她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以身相许,为何又会有隐隐的悔意。为什么在他的怀中,没有当初在临川时的心悸。

送走了卓君樊,独独的坐在花园中。只着一件白色的单衣,随风轻扬,衣袂飘飘。明亮的天空下更显出一种动中有静的安谧。

微仰的头,白皙的颈项,怅然若失的神情……

如此……柔媚的光芒!

走廊尽头,穆寄烨斜倚着朱栏,眼神满是落寞。

卓君樊,那个在临川的蓝衣男子,是他吗?

他果然如在临川所说的,来向穆家提亲了。

他是不是该祝福她——他的妹妹,然后将她亲手交到别的男人手中。

如果,他这一生,再也无法爱上任何一个女子。他该怎么办?

十丈软红,心系—处,从此后该何去何从?何去何从……

多么可笑,每每殷盼的,总每每失落;而每每失落,就每每心伤。

穆寄烨小心翼翼的绕过一株株的桃树,驻足在穆千黎的身边。

穆千黎回头,眼神有些迷茫,却并不惊奇,“哥哥,我就要嫁人了呢。”

要嫁人了……这样的话语再一次刺疼了他的心。

“是父亲的意思吧。”穆寄烨开口,声音较平日有些低沉,“如果不想嫁,可以不嫁。”

穆千黎摇头,“不,是我自己答应的。”

“为什么……答应他?”苦苦斟酌语句,他皱紧眉头。

她哑然,他则静默地等待她的回答。

许久,她开口,“可能是因为爱吧……”她看着他的眼睛反问,目光清澈得可怕,然光线中的脸部表情却十分不真切。

不知如何回答,他扭首,缄默,让眼里的落寞躲过了她的眼睛。

他鼓起勇气,轻声说道,“千黎,其实我也爱着你。我一直这么宠你,不是因为溺爱你这个妹妹,而是因为我爱你。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爱。你那么优秀,我曾经庆幸自己是你的哥哥,是天底下离你最近的男人。可是现在我好怨,因为我是你哥哥,我永远也不能对你抱有这种非分之想。”

“哥哥,你还是说出来了啊。”穆千黎叹气,没有惊讶,脸上神色平静如常。早春已逝,桃花尽落。她想起那一日的梦,那白衣男子说,你命中该有此劫。那一日的庙里的签上,只有一个字,劫。

“哥哥,你知道吗?我早已有喜欢的人了,我是因着一个人才穿白衣,因为他最爱白衣。我要在出嫁之前一直穿白衣,来纪念这段不可能的爱情。我其实是个很现实的人,知道不可能,就要忘记他,又要找别的人来爱,找一个可能的人,让自己去爱*。说起来,我和父亲也没有什么两样,所以我也没有权利指责他。你看,我成功了,哥哥,我想你也一定能成功。”

真可惜,如果不说出来,至少还可以保有亲情的假象,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以后再见面,该以怎样的心情面对?

她的哥哥,一生中最初遇到,也是最亲近的男子。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怀呢。

正文 22 初夜(1)

“小姐,今儿是花朝节,您不出去赏花吗?”雀儿将手中的茶置在穆千黎旁边,提醒道。

穆千黎愣了一愣。这才记起今天已是三月二十八日。

三月二十八,是京城著名的花朝节。各地名花齐聚一堂,以名家点评,评出三甲。凡是入得了围的,皆有人出高价争相购买。因此,各地出现很多以育花为生的人。每年三月二十八日,便是最好的卖花之时。

这本是她最喜爱的节日。因为爱花,所以也喜欢赏花。每年在花朝节前好多天便开始盼,每每也总会买上一两盆,精心栽种。只是那些*的花朵,都极难养,要耗费大量的功夫。后来索性全部都交给了家仆待弄。

之前也一直为这些花叹息,认为它们过于*。现在想想,自己也不过是精心养起的一朵花罢了,也娇得很,经不起风吹雨打。

今年,却连这个节日都忘掉了,竟还要雀儿来提醒。

“我们出去走走。”穆千黎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来。

热闹非凡的街道,到处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和*的花朵。有爱花人讨价还价的声音。

“小姐,快看。竟然有状元红!”雀儿拉着指着路边的一盆花叫道。

穆千黎顺着她的手看过去,一盆火红的桂花开得极其茂盛,竟真的是名品状元红。

“这花,多少钱?”穆千黎稍稍走近,正巧一位看花的人在问价。

“这盆花不卖。”花主笑着答道。

“不卖?”客人不死心,试探着问道,“一百两?”

“就算是一万两也不卖。”花主摆摆手。

“你既然不买花,为什么还要将花摆出来?”雀儿凑了过去,问道。

“这花虽然不卖,但可以送。”花主答道。

“送?怎么送?”雀儿问道。

“送给有缘人。”花主答得毫不含糊。

“什么人才能算得上是有缘人?”穆千黎淡笑着问道。这么多年的花朝节,送花不卖花的人还是第一次遇见。

“姑娘便是。”花主将视线转向穆千黎,答道。

“何以见得?”穆千黎挑挑眉。

“我家主人让我等一个穿白衣,生得极美的姑娘。姑娘正是穿着白衣,因此姑娘就是有缘人。”卖花人答得不紧不慢。

“你家主人是谁?”雀儿好奇的问道。

“我家主人说如果姑娘想知道他是谁,就沿着这条巷子往下走。”花主指着身边的一条小巷说道。

穆千黎看了小巷一眼,小巷出其的僻静。冷冷清清,空荡得诡异。

穆千黎犹豫了一下,顺着石板路便往里走。

雀儿想跟上去,却被卖花人拦住。花主将状元红抱起,塞进雀儿的怀中。“这盆状元红,姑娘拿好。”

“好重!”雀儿身子一歪,勉强稳住,将花盆重又放在地上。再回头看时,穆千黎已经不见了身影。雀儿狠狠的瞪了卖花人一眼。

花主只是笑,转身离开。

“姑娘,这盆花,能不能转手给我?”客人仍不死心,转向雀儿。

雀儿正嫌这花端也端不动,拿也拿不起。又是难得的名品,不好随便扔在街上。心中十分的烦闷。不管那人说了什么,抓住他的袖子便说,“你,帮我看下这盆花!”

客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雀儿便已转身跑进巷子。

穆千黎顺着小路一直走到巷子的尽头,驻足,目光落在路边的一盆牡丹上。那是一盆何等*的牡丹,每一瓣都开得恰到好处。花与叶更是交汇得完美无缺。

但,只有一盆花,没有人。

花边有一卷薄纸,穆千黎蹲下来,捡起,打开。

纸上只有四个字——“赠给美人。”

能用这四个字的,不消想,也知道是谁。

穆千黎重又将字条卷好,放在了花盆边,转身便走。

“美人,为什么不收?”不正经的调戏声从身后传来,“难道是这盆花不好?”

“花是好花,是千载难逢的朱唇点红。但我不是美人,没有理由收这盆花。”穆千黎微微摇头,青丝随风微扬,一阵流泻,映着温润的阳光,绝美,“殿下还是拿这盆花去参加今年的花朝会吧,必定能夺得头名。”

“如果连穆大小姐都不算数美人的话,还有谁能算是呢?”卓少梓走近一步,“穆姑娘,不用怀疑,你是不折不扣的美人。”

穆千黎转身,恰巧,卓少梓抬头。

一双漆黑深沉的星眸!穆千黎的心颤了下,好熟悉的眼睛!

卓少梓见她回头,绽出一个笑容,马上将眼底的深沉掩得一干二尽。

“外表不能代表一切,我只是个在讨生存的丑角罢了。”声音悠扬,优美到几乎悲泣的感觉。

卓少梓眼中的神色闪了几闪。

“殿下真是雅兴,不在街上卖花,倒寻了这么个僻静的巷子。”穆千黎笑笑,接着说道,语气变成了调侃。

“本王不是来卖花的。”卓少梓难得的正经。

“难道殿下也是在等有缘人?”穆千黎轻笑。

“我在等你。”卓少梓答道。

“等我干什么?”穆千黎又问。

“我想让你嫁给我。”说得毫不掩饰,明了之极。

“殿下还真是个直白的人呢。”穆千黎轻勾唇角,“很可惜,我不能嫁给你,我昨天已经答应了你的皇兄。”

卓少梓不以为然的笑笑,“美人,你说‘不能’而不是‘不愿意’。放心,只要你皇兄还没有正式迎娶你,我就有希望。”这样不以为然的笑,仿佛早已知道了这件事。

的确,“不能”和“不愿意”,是两个概念。

穆千黎淡淡一甩袖,“我不会嫁给你。”

“美人,其实你不用这么倔强。我的皇兄,是个不解风情的人。一遇到什么事就没命的干。嫁给他,是找罪受。”

居然有人会这么评价南阳郡王!认为一个女人嫁给他是活受罪!

“那殿下的意思是跟着你就会幸福?”穆千黎挑眉。

“那当然。本王奉行及时行乐,美人跟了我,我一定会带着你四处游山玩水,岂不比成天呆在深宫大院里自在。”卓少梓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之色,整个人看起来显得更加不正经。

穆千黎没有答话,转身继续向外走。

“美人,你不考虑下?本王好歹也是皇子,比卓君樊也不差。”卓少梓在她身后叫道。

“你曾经告诉我,若要忘记一个人,最快的办法是爱上另一个人。”穆千黎站住,轻轻笑道,“现在,我已经爱上了。”

“你要告诉我,你爱上了卓君樊是吗?”

“事实如此,”她点头答道,“我嫁给卓君樊,是因为我爱他,和身份无关。”

“爱他?为什么?”卓少梓愣了愣,问道。

“如果要理由的话,他在临川救过我,就这么简单。”穆千黎答道。

卓少梓的声音突然一沉,“卓君樊在临川救过你?”

“是的。”这样的声音,穆千黎甚至怀疑是错觉。但下面的话却听得真真切切。

“听着,穆千黎。我会得到你。”

这句话的尾音刚落,就听到“噼啪”一声清脆响声。发簪断裂,长发飞散,层层叠叠的在风中飞扬。

巧合……吗?

慌乱的摞起头发,穆千黎镇定开口,“殿下可以尽可能试试看。”

“知道我为什么送你牡丹吗?”卓少梓缓缓开口。

穆千黎没有回答。

卓少梓继续说道,“牡丹,是花中之王。你——则是我选中的皇后。”

这样冷漠不含一丝感情的语气,使穆千黎完全没有办法将他与往常的卓少梓联系在一起。

穆千黎深吸一口气,“北宁郡王,我以为你会再等一段时间。没想到你却这么早就*了自己。”

“其实我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区别呢?你不是早就发现了吗?”卓少梓的语气竟是不慌不忙,“你的确是个聪慧的女子,可以独挡一面,即便你不是穆相的女儿,也是当皇后的最好人选。你,可以震慑住整个后宫,是有资格站在王身边的女人。”

这是对她的肯定。即使没有提到爱,也是一种信任。就算是卓君樊,也从来没有这样的肯定过她。而他,居然可以撇开世俗中看不起女子的眼光,这样完全的肯定她,不因身份,只因人。

有一瞬间的感动与迷茫。

“小姐!”雀儿好容易追上来,一眼便看见了卓少梓,气冲冲的嚷道,“北宁郡王,你怎么总是冲着我们家小姐来。”

“没有办法,谁叫你们家小姐,是京城公认的第一美女。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送你们小姐花,有什么错?”卓少梓不以为意的说道,语气中尽是戏谑。

穆千黎回头,卓少梓已经换上了以往玩世不恭的笑容。但眼神却是犀利无比,直盯着她而来。

“小姐,别理他。”雀儿拉起穆千黎便走。

“等等,你忘了,这盆牡丹。”卓少梓叫住她。

穆千黎愣了一下,快速答道,“这盆牡丹,不属于我,请殿下另择佳人吧。”

卓少梓没有继续说下去,目送穆千黎主仆二人离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蓝色的袍子无风自舞,分外的不羁与放荡,透着一股隐隐的悲哀。

她,居然以为那是卓君樊。居然因为这个而爱上了卓君樊。

如果要忘了一个人,最好的办法是爱上另一个人。

忘了白墨辰,却爱上卓君樊吗?

呵呵,真是可笑之极。

“穆千黎,我已经有些等不及了呢。”他勾起唇角。

穆千黎脚步顿了一下,身边的雀儿已经无声地倒下,一枚暗器掉在她身边。她急忙去探她的鼻息,还好,只是晕迷而已。

她站住脚步,往上看去。从巷子边的墙头上,突然冒出了很多黑影,悄无声息地将她围住。

她又听见他说,“你总是这样,孤身犯险,在临川没有长得了记性吗?”

狭长的巷子,空空旷旷,回荡着他的声音。

“北宁郡王,你这样做是什么意思?”穆千黎回首看他,轻蔑而笑。

“你难道不记得了,北宁郡王卓少梓,一向是喜欢当街调 戏民女的。现在强 抢一个回家,其实也没什么。反正本王不在乎那点名声。”卓少梓笑着看着她。

的确是没什么,即便她是宰相的女儿。

如果她聪明点,就该不传开这件事。传开了,她除了嫁给卓少梓,别无他路。

孤身涉险,这是她第二次犯这样的错误,也许只是在心里没有将他视为敌人。在心里认为,他不会伤害她。才敢一次又一次,跟他独处。

可是她忘了,她如果嫁给卓君樊,就必然要成为他的敌人。

十几名暗位,地处偏僻的巷子。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这个男人早已知晓了一切,真可怕。

“如何,是你自己和我走,还是我让人把你带回去?”卓少梓笑着问道。

“有区别吗?”穆千黎反问。

“其实没有。不过你自己和我走的话也许我的心情会好一点。”他答道。

“那么殿下请带路吧,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去贵府。”穆千黎深吸一口气,说道。

“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竟一点也不慌张。”卓少梓勾起唇角,“放心,我不会让你有逃走的机会。”他拍拍手,一辆华丽的马车便停在了他们身边。

穆千黎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将这个丫头弄回府去,关一夜。”他轻轻拉起她的胳膊,“你在紧张什么呢,我还不屑于杀一个丫头。穆千黎,你的心太软了,这会是你的致命伤。”

她被带回了他府中。北宁王府很大,很奢华,很精美。

“殿下到底想干什么?”穆千黎浅笑。

“一个男人想对一个女人做的事情。”他答。

“如果我不愿意,殿下又能怎么奈何我?”

他一言不发,俯*,舌 尖在她的耳 垂上点了一下,一阵酥 麻的感觉弥 漫了她的全身。

“你还是处 女吧。”他*着她的耳垂,“处 女往往会更敏 感。”

她满面羞红,扬手扇了他一巴掌。

如果你不愿意,其实还有其它的方法。他递给她一杯茶。茶是温的,并不烫。

穆千黎是学医的,自然知道他手里的是什么。她勾唇轻笑,“茶水我只喝碧螺春和铁观音。这银 丝虽是好茶,我却是不喝的。”

他却没有给她机会,将她一把带入怀中。穆千黎挣扎,却挣不开。他一只手就可以将她两只手剪住。穆千黎从未感到过这么惊恐。她一直不知道,卓少梓的力气竟是这么大。

他掰开她的嘴,将一整杯茶水都给她灌了下去。他说,“千黎,我等不及了。”

穆千黎绝望的闭着眼睛。

卓少梓的手在她的敏 感处流 连,带起她肌 肤的一阵阵微 颤。谁能来救救她?谁可以来救救她?小白……又或者君樊……

穆千黎浑身开始燥 热,神 智有些迷糊。她感觉整个人陷在火海中一般,迫切地渴 求着些什么。她呻 吟,“唔,好难受。”

她的脸色潮红,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媚态,迷人至极。

卓少梓继续*着她的敏 感处。

穆千黎被他挑逗得更加难受,她拼着最后一丝理智去抵抗。

不能——不能——

但身体却不能配合,卓少梓手所过处,带起一阵阵欢 愉的轻 颤。

“千黎,你想不想要?”他问她,嘴角微笑邪魅,俊美非常。

穆千黎咬着唇,不让自己说话。

他将她放在床上,去抚她的发 丝,她的发 丝出奇的柔软,好像初生的婴儿一般。

他轻轻吻*娇小的红唇,舌 尖在她口 腔中挑 逗着。她不能自持地笨拙回 应。

他抱紧她,开始脱她的衣服。

她的肌肤*而细腻,曲线玲珑。

她直将她吻得透不过气来,才放开她。她急 促地喘气,面上潮红更深。

他却停了动作,只是手还在她身上挑 逗着。她睁着迷蒙地双眼看着她,带着乞求的神色。宛如一只惑人的妖精。

他却不理会她的神情,笑着问,“很难受吧?”

穆千黎点点头。

“千黎,叫我少梓。”他将她的外衣丢在地上,诱 惑道。雪白的外衣坠在地上,惨白。

她听话的轻唤,“少梓。”

“求我,我就给你。”卓少梓将她的衣服除尽,抱住她。

她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中,说,“求你。”声音温温软软,直将人吞没。

卓少梓除了衣服,将她扑在床上。从她的脖颈开始吻起,又含了她的乳 尖。她双手环着他,不愿意松开。

“千黎,会有点痛,忍一下。”他对她说。

她懵懂地点头。

他于是便将她的两 腿 分 开,将自己的下 身 插 进她的幽 穴之中。他一用力,便整个 捅 了进去。

“痛。”穆千黎呜 咽了一声,手指在他背上滑出几条血痕。

有什么东西穿 刺了身体,有温热的液 体流入身体中。很痛。但是,好暖和,好舒服。

“乖。”他又吻了她。她的幽 穴很紧,将他的下 身包 裹,他几乎舍不得拿出来。

她低声地呻 吟,神情分外迷人。

正文 23 初夜(2)

*落了满床。芙蓉帐暖,一夜欢愉。

这一夜,他卸下了他所有的伪装。这一夜,她从女孩变成了女人。

穆千黎醒来时,卓少梓已经不在身边了。空荡荡地房间只剩下她一个人。她看着散落在地上的白衣,满床的*,神情有些麻木。

浑身的酸痛,让她无法遗忘昨夜发生了什么。

她唤他少梓,她说“求你”。

他将她的尊严,彻底地踩在了脚下。她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这一夜,她看见了真正的卓少梓,比以往哪一次,都要深刻,都令人——终身难忘。

他夺了她的清白,夺了她的贞洁。

她默默穿好衣服,推开门走出去,阳光正好,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发簪碎了,她便散着一头发。如墨的长发一直垂到腰际,衬着白衣,简简单单的黑白二色,勾勒出一股迷人的神韵。可惜,那本该璀璨的黑眸,却暗淡了。

没有人拦她。她一直走到院子里,才看见卓少梓倚树而立。

他还是那种似笑非笑地神情,问道,“醒了?”

她没有理他,继续往前走去。

“走有什么用,你已经被印上了我的印记,从今以后只能是我的女人。你以为卓君樊还会要你?”他笑着说道。

“那是他的事情。”她的声音空空洞洞。

“穆千黎,你最喜欢和别人打赌了。不如我们也打一个赌吧,如果卓君樊不要你,你就嫁给我。”卓少梓望向天空,淡淡的阳光给他浸染了一股温润的色泽。

“我不会和你赌的。”她答道。

“怕了吗?你心里其实是知道卓君樊不会娶一个身子不干净的女人。嫁给他的女人,至少该是清清白白的。”

“我不会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的手中。”她说完,继续往前走去。

“王爷,要拦住穆姑娘吗?”家丁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用拦她。”卓少梓看着她的背影答道。

白墨辰回到家中时,看见一个小小的白色身影,缩在他的门前。很脆弱很单薄。他住的巷子很偏僻,也不爱结交官员。因此十分冷清。

白墨辰快步走过去,是穆千黎。她竟然在哭。

这是他第一次见她哭。她看到他来,只看到他,没有说话,泪就不停的落。泪滴顺着她削尖的下巴滴在衣服上,氲湿了一片。不是她惯常穿的红色,而是白色,此时一片惨淡。

白墨辰只感觉心中一抽。他笨拙地低下头,去拭她的泪,但却拭不尽,仿佛越拭越多。他不知所措地开口,“千黎,不要哭。”

“小白,怎么办,我现在好脏。”她说,“你肯定嫌弃我了。”

“我怎么会嫌弃你。”白墨辰急急开口,“千黎,我不会嫌弃你的。”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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