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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为炮灰嫡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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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之韵的原身那么张扬,显摆自己的学识,想必看着柳芸秀家境一般,没少显摆自己的首饰。毕竟,之韵的母亲是将军之女,虽然外祖清廉,嫁妆却也还可观,哪里是柳芸秀这小户官员之女可比呢。
之韵暗自提醒,以后可不能这样招摇了,那些母亲留下的首饰虽然好看,却还是少带出来好,省得引人注目,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幸好自己谈吐方面显得很一般,似乎柳芸秀也没有把她当回事,让之韵放了点心。
总之,炮灰定律,就是离女主越远越好。
“韵姐姐,琅城是不是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你今日去哪里玩了?”柳芸秀一口一个韵姐姐的,叫的很亲热,其实她也只比之韵小几个月而已。
之韵可不想被她说到处去玩,于是实话说道:“我今日去附近的清远寺上香了。”
“哦?”柳芸秀眼睛一亮:“这附近有寺院?可还灵?有什么有名的大师么?”
“灵不灵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明觉大师是很受人敬重的。”之韵说道,不着痕迹地察觉柳芸秀眼中闪了一下。
“韵姐姐,我明日也想去清远寺上香,不知道姐姐可否代我引见一下大师,不需姐姐再亲自去?”柳芸秀眼含热切的看着之韵。
之韵很想说,你不是忧心老太太的病么,怎么还有时间去寺庙玩?不过话到嘴边,还是慑于女主的威力,咽进了肚子里。
她点了点头。
次日,之韵便派人送柳芸秀前去清远寺,柳芸秀很得体地表示感谢。
“这个表小姐不简单。”红袖目送柳芸秀,转身对之韵说道。
之韵自然知道这一点,点点头,随即忧心道:“姑姑,莫不是这次我得和她一起去京城?”
红袖点点头:“因为她的马车坏了,接人的管事便说,不要麻烦两趟了,让你们两人一块去京城呢。其实,那马车也修好了,只是太破了,我看管事也是嫌寒酸,这才想着让你们坐一辆马车。也好,路上人多,也有个照应。”
管事的自然是知道老太太的心思的,自然不会让表小姐寒酸了。
红袖又看看之韵道:“姑娘,老太太只这一个侄儿,偏这侄儿只有一个女儿,你和老太太却没有什么感情,去了京城,若是老太太顾此失彼,你可不要放在心上。合着你有小姐留下来的嫁妆,只要寻了门好亲事,随他们亲热去。”
红袖毕竟年长,对未来看得远一些,生怕之韵未来不平衡,做出傻事。
之韵挽着她的胳膊道:“姑姑,我晓得了,只有姑姑疼我。”
红袖拍拍之韵的手,陪着她收拾上路的东西,之前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这会子只是打包而已。
收拾完毕,红袖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之韵:“姑娘,这是小姐的嫁妆单子,一些细软已经打包了,还有些铺子田庄大都在京城,正好你这次去接管了。小姐一向机灵,有老刘帮着你,我倒也不担心。”
“不过,”红袖顿了顿又说道:“姑姑要提醒一句,章家的那份,因为你不是儿子,想都不要想了,顶多到时候领一份公中份例嫁人。小姐留给你的这份嫁妆,你却是要牢牢握在自己手上,千万不要被人骗走了,哪怕是你以后的夫君!”
之韵看着红袖严肃的脸庞,心中几分感激。她知道红袖这番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原身的她就是大手大脚,这嫁妆被人骗的七七八八。
“京城的贵妇小姐们都是人精,姑娘毕竟在这小城里呆得久了,见识少些,初出不要多说话,只多看别人怎么做,也不要那些没有必要的逞能。”红袖又絮叨着,恨不得能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之韵。
之韵透过这视角,正好看见红袖头上,已然有了几根白发,红袖才不到三十啊,这辈子便培在了她的身上。
红袖最后哭丧着脸道:“姑娘记好这些话了,你比不得其他人,京城里没有人护着你啊。”
是啊,没有人护着她,即便是柳芸秀,也有老太太护着,可是她,真是没有什么人护着了。
主仆两人时而絮叨时而哭泣,一天便过去了。
下午,柳芸秀便回来了,脸上的表情似乎还算满意。之韵听回来的人禀报,明觉大师虽然看着之韵的面子见了她,却也只有片刻的功夫,还是和其他香客一起见,不过,看来柳芸秀并不介意,之韵也就放下心来。
众仆役准备了一番,之韵便和柳芸秀一道上路。
之韵原来的马车宽敞,看着也大气,因此两位小姐各带着一人坐在这辆马车上。其他的丫环们则坐在柳芸秀原来那辆破旧马车上。
四个丫环里面,冬梅做事最为稳妥,因此之韵便让她与自己同行一辆马车,以免说错话得罪了女主。柳芸秀的身边,则还是一直跟着她的奶妈王嬷嬷。
因为昨晚带的翡翠金钗张扬了,之韵今日特地注意,头上只带了镶珍珠的普通的银簪,身上则是一身水蓝色素裙,看着倒是与柳芸秀相配了许多。
柳芸秀上车,似无意问了一句:“韵姐姐今日怎么穿的这样素净?”
之韵心中咯噔一下,女主果然就是女主,观察细致入微啊,莫不是她怀疑自己的心计。生怕她会对自己上心,之韵想了想便有点嗔怪的说道:“是啊,红袖姑姑今日给我拿出来的,非要我穿上呢,只说路上要低调一点,以防止贼人觊觎。”
一听是红袖姑姑的嘱咐,柳芸秀了然的点点头,随即温和的一笑:“红袖姑姑思虑极对,可惜她不能陪着姐姐了。”
这么呆的小姐,又没有得力的姑姑跟着,去了京城岂不是很惨?柳芸秀倒是平白生出了几分同情。
之韵松了口气,似乎这柳芸秀真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自己也没有得罪她,以后尽量避着她,应该能好过一点吧。
冬梅在一旁,心中只是犯嘀咕,姑娘平时挺机灵的,怎么这两日显得呆傻了许多,而且,总是在这表小姐面前显得弱势呢?
莫非——姑娘对这堂小姐有几分忌惮?
心下想着,便上了几分心,做事说话也更小心了。
在柳芸秀和王嬷嬷看来,只以为这主仆俩都是呆傻的。
作者有话要说:有没有评论啊?
第5章左右试探女主放心
马车上,柳芸秀专注地看着一本书,王嬷嬷在一旁小心伺候。
说实话,之韵也觉得很无聊,也很想看书,可是为了不像原身那般让人以为有几分才学,最后被人利用了去,决定还是装文盲好了。
于是只是悠悠地在一旁吃着冬梅刚切好的水果,偶尔掀掀车帘,看看外面的风景。
王嬷嬷显然是没有柳芸秀那般定力,只觉得这章府所谓的嫡长女实在是落了下乘,忍不住就问道:“我家姑娘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车上也不忘看书呢。早就听老爷说过,章府是书香门第,想必韵姑娘也是饱读诗书吧。”
冬梅手微微一颤,这话说得可真是对,这章府别院本也是章老太爷年少时呆过的地方,藏书自是不少,自家姑娘平时总是让几个丫环偷偷从书房里拿书给她看,至于为什么偷偷的,当然是不让京城的知道了。
看王嬷嬷略带炫耀的模样,冬梅差点就要炫耀了,但是看看小姐这两日的表现,还是忍下了话头。
果然,自家姑娘略带懵懂地看着王嬷嬷:“学那么多书干什么?我自小身体不好,是以只请了个先生教了两年,学了点字。先生还说,古圣人说过,女子无才便是德。”至于为何只请了个先生教了两年,还是断断续续的,自然是京城的那些人不待见她啊。
若是换作春兰,怕早就跌倒下去。姑娘平时不但自己爱看书,还喜欢让她们也看,是以她们都是认得几个字的,而且姑娘还总念叨很多女子不必男人差等等。这是怎么了?
嗯,姑娘定然是韬光养晦,既如此,回头定要嘱咐那几个丫头,可不能瞎出头,坏了姑娘的事。
王嬷嬷眼里真是再也忍不住那点鄙视了,正要问问这章家小姐女红是不是也这么差,柳芸秀果断地制止了她:“嬷嬷,给我倒点水,渴了。”
王嬷嬷知道这是自家姑娘令自己噤声,因此也就不说话了。
对柳芸秀来说,既然已经知道了之韵有几斤几两,也就没有必要再打击下去,对于不是对手的人,多说一句都是浪费。
柳芸秀现在知道,这章府嫡长女不但没有父母可以荫庇,恐怕其他人也是不喜欢的,至于为什么,她就不知道了。原本她倒觉得这姑娘虽然不机灵,但是个好相处,应该不至于得罪人的。
嗨,她哪里知道,此身非彼身,原来的那个之韵虽然小小年纪,却是张扬跋扈,性格倔强,把个章府都得罪遍了。
从琅城到京城并不是太远,只有五天的路程,之韵只希望能够快点到章府,避开女主,当个缩头乌龟。可是,将来总还在一府里,避开谈何容易。
可是她却没有想到,自己这炮灰,连话都不能随便瞎说啊,早上刚说了穿得朴素是为了防贼,这下子就真的碰到贼了。
离京城尚有几十里地,因为山路已经都已走过,余下的都是平地,是以众人心里的警惕也减少了许多。
路过一大片林子时,已是正午,众人又饿又渴,又兼着青天白日的,便在一处茶寮处停歇下来,用点饭喝碗茶。
茶寮里人并不多,仆从们卸了马车,各自找了地方,店家端上大碗的茶水招呼着。
之韵和柳芸秀因为不好抛头露面,便各自由下人端了茶水上来,用了点干粮。
突然,之韵听到外面一阵吵杂声和打斗声,两人一惊,正要掀开帘子看个究竟,却听外面传来粗鲁的声音:“车上坐着的,还不快下来,老子打劫。”
这打劫词够简明扼要的,之韵想到,随即意识到自己如今正深陷险境呢,不过,女主必能逢凶化吉,她这炮灰应该也能跟着平安吧。
之韵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柳芸秀,看她的小脸也有点白,却并慌乱,不禁暗暗佩服,果然是受众人爱慕的女主啊,临危不乱呢。
柳芸秀大声说道:“外间何人大胆,此乃京城大员章府的家眷,也是尔等可以侵犯的么!”
之韵先是吓了一跳,不明白柳芸秀何以自报身家,万一有什么事,岂不是声名尽毁。
声名尽毁?
是了,她报的是章府的名号,可以用来吓唬一下歹徒,或许就有些不愿意以官家结怨的歹徒怕事走了也说不定,就算不走,也知道他们并不是毫无依靠任人宰割的。
即使日后有损声名,那也损的是章家小姐的声名,可无人会联想到她柳芸秀啊。
之韵悟了这一层,只觉得牙痒痒。
偏偏这柳芸秀还大义凛然地小声说:“姐姐,如今我们莫要慌,先吓退歹徒才是要紧。”
之韵也只好点点头,既然都说是以大局为重了,自己怎么那么小气。
“什么张家李家的,爷不怕,爷做的就是这刀口下的买卖,什么都不怕。小娘子们快点出来让爷瞧瞧,若是长得好,兴许爷就放过你们了呢。”外面的歹徒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喂,章家小娘子,快点出来让爷悄悄啊。”另一名歹徒说道:“若是还不出来,莫怪爷的刀尖不长眼!”
柳芸秀见状作势就要出去,被王嬷嬷拦住:“姑娘,他们叫的是章家小姐,你别出去啊。”
“嬷嬷这是做什么,如今什么时候了,还分彼此?”柳芸秀斥道。
若是没有看过原著,之韵定觉得这柳小姐多么的大义凛然。
人家都说到这份上了,之韵再装傻也不行啊:“妹妹留步,还是我先下去看看吧,想来他们也不会怎么样。”
“姐姐不可。”柳芸秀装模作样地劝之韵,却被王嬷嬷扯住。
“嬷嬷松手,我不能让姐姐一人探险。”柳芸秀与王嬷嬷拉扯间,之韵只感到一阵力道将自己拱了出去。
罢了罢了,炮灰就不要和女主争运气了。
更何况,以女主的气运来说,今日歹徒必定不会成功,女主必然分毫无损,可是问题是,女主是没有啥事,也没有说她这炮灰没事。
虽然原著里炮灰不是这么死的,可是炮灰毕竟是炮灰,这样死和那样死都是个,死法变了也不影响大局啊。
思及此,之韵呵呵笑道:“各位英雄们,恭喜发财啊。”
四个丫环都被控制在外面,见到自家姑娘这般没有节操,恨不得将头钻入地缝。
姑娘啊姑娘,就算你害怕,哪怕像个淑女般傲然挺立,摆出冰冷面孔也好啊。纵使你不会说话,干脆不说话也好。
为何这般谄媚哟,丢死人了。
冬梅还好,这两日姑娘的表现已经让她心里有了数,夏荷平日里最要面子,忍不住小声说道:“姑娘这是干什么啊?”
歹徒们也愣住了,没有想到所谓官家千金小姐便是这般,有几个好好笑了起来。
车里的柳芸秀虽然看不见外面的情景,外面的话还是能听见的,也是一愣,暂时也忘记了危险,心道这章家小姐是个傻的。
之韵只装作不知道,只是仰天看着什么。
歹徒们也愣住了,没想到这丫头不低头不看他们,倒向天上看去,
“你看什么?”一个歹徒问道。
之韵也不搭理,反而看得更专注了。那歹徒便惯性的也看了上去。
于是其他人也纷纷诧异地看上去,手里对几个仆从的管制自然也就稍微松了些。
之韵其实也不是故弄玄虚,其实,她是看到了歹徒们后方不远处,悄然出现了几个身影,一看便是练家子,知道救兵来了,为了让歹徒们松懈,好让救兵们有机可乘,才装出看天上的样子。
这也是利用了人们的从众心理和好奇心而已,之韵只是不想炮灰的太早了,只希望那几个人能让她毫发不伤。
第6章建郎有情小女无意
柳芸秀听见外面似乎一片寂静下来,有点诧异,偷偷掀了一角帘子,正好也看到后面有人悄悄上来,似乎要制住歹徒。
若是等他们制住歹徒,发现章家小姐在下面,而自己一个章家亲戚却躲在马车里,还有什么好名声。
反正歹徒们离车身都还远,姑且一博。
看那些救兵已然上来之际,柳芸秀猛然掀开帘子,下得马车怒斥:“你们这些歹徒好卑鄙,竟然想欺负姐姐!”
这个时候,救兵们已分别将歹徒制住,时间掌握得刚刚好。
柳芸秀已然走到之韵身旁关切的问道:“姐姐没事吧?”
之韵有点无奈,这下子,倒是柳芸秀不畏强盗,处处护着她这个无用的姐姐了。
果然是女主啊,逆势而升,逢凶化吉啊。
这时尚有几个歹徒想要顽抗,被来者及时制住。
领头的是一个身穿劲装的年轻男子,长得很有阳刚之气,身手也很好。
这时,他走上前来问道:“在下杨建,适才路过,听见有异常响动,不料竟是贼人作乱,不知道两位小姐可有受惊。”
柳芸秀早已恢复如常,很有礼貌的施礼道:“多谢杨公子相救,小女感激不尽。”
之韵却在听见这个名字时,脑袋轰的响了一下。
竟然是杨建,这可是害死原著章之韵的主要人物,虽然人家并不是有意的。原著里,杨建可是对女主倾心相爱,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而且女主为了躲避他的追逐,便借口要他帮着照料之韵来分散注意力,而之韵也因此爱上杨建不可自拔,谁知道最后却被拒绝,导致之韵郁郁寡欢,又加上其他变故,最终一病不起而死。
没想到这个“贱”男却是在这里出现了。其实这杨建也不坏,而且还是个正人君子,只不过原著里的之韵所托非人罢了。
眼看着之韵呆立一旁,柳芸秀觉得这个家伙真是呆得无敌了,连救命恩人也不谢了,有点无奈地看着之韵:“姐姐,你看我们今日真是多亏了杨公子是不是?”
杨建倒并没有过多注意之韵的异样,只是偷偷打量着柳芸秀,刚才她一出来那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配着她这副娇俏的容貌和略显单薄的身躯,很是让他震惊,如今又见她吐气如兰,很有礼貌,心中顿时不知道为何怦怦直跳。
柳芸秀也注意到他的神态,却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略微害羞的低头。只看他带的这些人的身手个个不凡,想必也不是普通人家。
“哥哥。”这时,从后面飞奔来一个娇小的身影,一下子窜到了几人面前。
“惠儿。”杨建看到眼前的小姑娘,恍过神来,向柳芸秀介绍道:“这是我的妹妹杨惠。”
杨惠也是一身干练的骑马服,不像之韵她们身着大家闺秀般的衣服,显得很活泼。
杨惠也好奇的打量她们:“两位姐姐不知道去哪?”
这也正是杨建想问又怕唐突的问题。
柳芸秀笑颜盈盈地看着之韵,之韵会意过来说道:“惠妹妹,我们本是要去京城章府的,我叫章之韵,这是堂妹柳芸秀。”
“可是前阁老章大人府上?”杨建是个有见识的,听见章府便问道。
章阁老前些年也步章其平而去,只是当时章之韵正病着,是以章府都没有让她回去,只是在琅城守了三年的孝。
之韵点点头。
杨惠亲热的拉着她的手道:“我们也是要去京城呢,正好一路,也省得再遇上今日的危险。”
“这?”柳芸秀和之韵对望一眼,其实也就一天便可以到京城了,不过今日之事还是让她们有点怕,与杨家兄妹同行倒是一个好建议。
只是,不知道他们的底细,怎好一道呢。
杨建似看出她们的心思,道:“我父亲乃是西北大将军的军官,如今因为进京去兵部为五品郎中,已然先行赴任,我和妹妹这是要投奔父亲的,这些人本是家兵。”
之韵恍然大悟,原来这些都是家兵,难怪身手这么好。
“既如此,那就劳烦杨公子了。”柳芸秀和之韵对视一眼,均觉得这样甚好。
只是,柳芸秀在知道杨建只是五品官的儿子后,就对他不甚在意了。
其实啊,杨建的父亲以后还有得升呢,而杨建也是有抱负的大好青年,只不过呢,对于柳芸秀未来那些锦绣前景而言,确实就不算什么了。
之韵心中有点感慨,眼睛就偷偷在这两人间留连,却被杨惠看入了眼。
杨建安排好几个家兵将贼人送官,其他人便一同上路。
不知道为何,之韵和杨惠颇有眼缘,相谈甚欢,而柳芸秀因为心底并看不起五品官的人家,所以也不甚亲热,也不介意她们两人亲热。
上路前,杨惠偷偷拉着之韵问道:“姐姐,我刚才看你对哥哥颇有关注,是不是看上他了,我哥哥可很是能干呢。”
之韵心中大呼不好,虽然她挺喜欢杨惠的,可是却不愿和杨建有什么干系,连忙说道:“惠儿,可千万不要瞎说,我看他和堂妹却是相配,我可是一点意思都没有,再说了,这些事可不是我们乱说的。”
杨惠努努嘴,本来她喜欢之韵,想撮合她和哥哥呢,既然不愿意就算了。至于那个柳芸秀,美则美矣,她却不喜欢。
之韵也能看出杨惠对柳芸秀不感冒,心里叹了一口气,这杨惠在原著中也着了柳芸秀的道了呢,却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躲过去。
罢了,自身难保,还为别人操心呢。
杨惠本是西北的女孩,有着豪放之风,所以一道是骑马而来。不过,杨建自看到柳芸秀和之韵后,觉得既然要去京城,女孩子还是不能太开放了。
于是便要杨惠和之韵她们同坐马车,杨惠乐得热闹,倒也没有不高兴。
一路上,杨建不时借着来看妹妹,送过来一些吃食,也会送来一些自己用柳枝折成的小动物,譬如蚂蚱,小兔之类的,这些个东西最讨女孩子欢心了,几个女孩都很喜欢。
之韵有点感慨,原著中,章之韵便是被杨建这些举动吸引住了,却不知道他只是听从柳芸秀的吩咐,像哥哥一样对待之韵而已。
杨建此刻的这些举动,怕都是为了吸引柳芸秀的注意。杨惠从聊天中得知柳芸秀也是父母双亡,杨建又从杨惠口中得知了这些,便觉得自己非常有希望了。
柳芸秀虽然比较矜持,总归也是小女孩,以往也没有见过太大的世面,看到杨惠这样的西北女孩,听她讲述的事情也感觉很有意思。
“我父亲本也是军需官,常年不在家,回来时偶尔也听到边疆的一些战事,只是却很少讲这些轶事。”柳芸秀感慨地说道。
杨惠一说起边疆的事情,便眉飞色舞:“各处边疆都有自己的特点,比不得京城繁华,却也有自己的意思,咱们西北的人最是豪放,西南那边听说很多奇淫技巧,因为那边有些奇异的民族。”
之韵有点感慨,她的外祖不就曾是西南大将军么,若是他不那么早死,自己也不用这么悲催了。
“我们西北人是最崇敬英雄的,要说我们西北的大英雄,那可就数沐大将军了,沐将军胸有大志,身怀绝学,曾经一人独破敌人阵营,那英姿——”
杨惠托着双腮,讲的自己都向往了起来。
之韵回忆了一下,这西北大将军,原著中似乎也提及了,和柳芸秀也有交集,但似乎不是男主哦,和之韵更没有什么纠葛。
既然这样,直接忽略,只当个故事人物听了。
一旁的柳芸秀,倒是听得入神,小脸也和杨惠一般微微发红。果然还是小女孩,不管多有心计,心中还是仰慕英雄的。
之韵暗自摇摇头,这可不是心目中的柳芸秀哦,人家后来可是傍上了大款呢,叫什么来着?好像是个不逊于西北大将军的人物吧。
第7章松鹤园拜见章老太
几人在马车上昏昏欲睡,感觉到马车速度渐渐减缓。外面带路的管事欣喜地说了一声:“呵,快到了。”
之韵这才惊醒,掀开帘子,已经到了一处宅子前,脸上露出懊悔的表情,杨惠也是个贪玩的,见状安慰道:“韵姐姐不用担心,以后多的是机会出来玩呢,少不得让你见识见识京城的好玩儿。”
“你倒知道了,像是来过京城似的。”之韵打趣道。
杨惠笑道:“虽然没来过,却听哥哥多次提及,还为我带过好多好玩儿的东西呢。”
一旁的王嬷嬷这时忍不住插嘴道:“我们家小姐在家里的时候,守着老爷夫人的墓,一步也不出去。这到了京城,更该注意才是,姑娘家的,整天嘴上说什么出去玩——”
“嬷嬷!”柳芸秀打断了王嬷嬷的话。
之韵和杨惠对视一眼,王嬷嬷的意思,她们都明白了,这是说她们两个不守女儿家的规矩呢。之韵暗自叹息,一个嬷嬷竟也敢说主子的不是,虽然不是直接说。
不过她是女主的嬷嬷,她一个炮灰可是不会当面指责的。
杨惠可就不依了:“哟,柳姐姐对下人可真是宽厚,王嬷嬷可真是知道规矩啊。”
一个下人,竟也敢编排主人的不是,这就是规矩?
柳芸秀脸憋得通红,半晌才挤出一丝笑容道:“杨妹妹是官家小姐,身份高贵,可没要与这些个小人计较才是。”
一句话软绵绵的打了回来,表面上是说嬷嬷不对,却是也说了杨惠身为官家小姐却不知规矩。
杨惠别过脸,不说话。
“呀,到了。”之韵可不想得罪女主,正好车停了,连忙说道,缓解气氛。
众人下了马车,杨建杨惠不便进去,便与之韵先行别过。之韵和柳芸秀则由一位府里的管事带入章府。
章府如今是章家老大章其昭掌家,虽然他如今也不过是四品的翰林院学士,但是其先父却是朝中阁老,官居二品,有了上辈的积累,这章府也是不同于一般的四品官员的宅子,倒与那些大员们的家宅一样宽阔大气。
之韵好歹也是去过故宫的,因此并没有太大的惊奇,不过还是感慨古人住的房子大,还带有花园,花园里有假山,流水,若是在现代,便是亿万富豪的家里,也达不到这水平啊。
柳芸秀的父亲官阶本就低一些,况且本家又没有这么深的底蕴,是以刚进来时,便不自觉地流露出惊羡的表情。
之韵一回头,正看见柳芸秀的表情,心中暗道,女主你莫要羡慕,以后你的宅子怕是比这里还要大呢。
两人来到松鹤堂,也就是章老太太的院子,有两位穿着同色衣服的丫环前来将两人领了进去:“老夫人,小姐到了。”
之韵注意到,说的并不是两位小姐,或是小姐们,只是小姐,怕是里面的人所等的都只是柳芸秀,而不是她这章府所谓的嫡长女。
进入内堂正厅,柳芸秀顿时稍微加快了脚步,这是要赶着先巴上老太太。之韵暗自摇头,女主您悠着点啊,没人跟您抢。
正厅中央的红木椅上,坐着一位老太太,想必正是章老太太,还没有待之韵看仔细,柳芸秀已然快步扑向老太太的怀里哭泣起来:“姑奶奶,芸秀来看您了。”
老太太原本也应是不认识柳芸秀的,这下子哪里还不知道怀里的正是自己心心念着的人儿:“我苦命的儿啊,姑奶奶等了多久才看到你啊,一直挺着,生怕老骨头没了,错过了见你一面。”竟也是嚎啕大哭。
旁边的一位中年妇人听到这话便就几分尴尬,此人正是章其昭的夫人卢氏。老太太话里带话呢,原本柳芸秀父亲一死,她便想将柳芸秀接过来,但是当时卢氏家里有喜事,不愿这带着丧气的人过来,便找个理由说延些时候再接。
后来柳芸秀也是个有见识有毅力的,坚持要在父母墓前守孝三年。老太太想再接过来,章其昭却是个守礼数的,对柳芸秀的行为大为赞赏,反劝章老太太不要辜负了柳芸秀对亡父母的一片孝心,不太赞成接过来。老太太也不想毁了柳芸秀的孝名,是以也忍了下来。
等柳芸秀孝期刚满,老太太便急着让章其昭派人去接,卢氏却又耽搁了好些日子,直到老太太“生病”,这才派了普通的管事过去,还发生了路上车坏的事,可见卢氏有多不上心。所以老太太心中可带着气呢。
说来,老太太本是章老爷的继室,家里也没有什么深厚背景。两个嫡子都是前任章老夫人生的,与她自然没有什么感情,也算是章老太太比较会办事,又被封了二品诰命夫人,在府里还是有威望的。
卢氏却是个眼力浅的,当初章其昭虽然是嫡长子,却远不如次子章其平(之韵的便宜爹)风光,章其平当初文采甚至得到皇帝的赞赏,官居四品,又娶了西南大将军的独女。而章其昭却只是六品,虽然也继承了章老太爷的文采,但是反而被弟弟的光芒所掩盖。
章老太爷因为当时次子与大将军女儿订亲,不想家里太多高门女子,加上章其昭的仕途也一般,因此只为他找了个六品官员的女儿卢氏。
卢氏心眼也不是很大,进门后,深受二弟和弟媳的风光所困扰,妯娌之间关系也不融洽。
好容易章其平夫妇相继去世,章老太爷也仙去,家里的大权落到她的手上,可是扬眉吐气了,作风也日益随心所欲。虽然还不敢慢待老夫人,但是对她却也不再是毕恭毕敬。
老夫人还搂着柳芸秀哭诉:“我的儿啊,你的命太苦了,我那可怜的侄儿,年纪轻轻,正是前途无量,就这样去了,只留下我可怜的秀儿一个人,我柳家唯一的血脉。”
章老太太只有一个兄长,其兄长也只得一个儿子,兄长早逝,是以老太太收留了侄子,并当作亲儿子一样养大,如今柳芸秀对她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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