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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为炮灰嫡女-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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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最后会怎样,希望能有个好的结局。”
章之月跟今日来的几位姑娘都不太熟,没什么人说话,又见不到杨建,心里便很后悔来了杨府,连带又恨上了之韵,瞪了她好几眼。
感受到她不善的目光,之韵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心想这连杨建的面都没碰上,怎么又惹着这小祖宗了。
却见章之月的眼睛突然一亮,刚才那恶毒的眼神也瞬间柔和,脸上是惊喜地表情。之韵有点苦笑不得,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便见到杨建走了进来。
原来,杨建是刻意提前回来给妹妹祝贺的,当然,他也希望柳芸秀能来,让他有机会能看见心上人,只是环视了一周却没有见到,心中微微怅然。
便笑着对杨惠道:“妹妹,哥哥给你祝寿了,呵呵。”脸上满是对妹妹宠溺的笑容,让之韵看了很是感慨,还是自己家的亲兄弟好啊,那份关心是怎么也装不来的。
“什么寿不寿的,我哪里有那么老啊?”杨惠嗲声嗲气地说道,脸上却很高兴,哥哥能提前回来祝贺,让她心里觉得分外自豪。
杨建道:“是,我的妹妹是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兔子。”说完,竟然真的送给杨惠一个形态很有趣的玉兔子,并一对翡翠耳环,这都是杨惠早早相中的,只是当时杨建故意吊她的胃口,却偷偷买下,给她做生日礼物。
杨惠看到这些礼物,比多贵重的东西多喜欢,求而不得的东西突然得到了,那份欣喜是任何贵重的礼物都比不上的,当然,这些礼物也是价值不菲的。
“杨大哥真是对妹妹很好。”之韵由衷地叹道,章之月在一旁看着也是很眼馋,但是人家是亲妹妹,她倒不会瞎吃醋,只是心里小小失落,自己从来没有得到杨建的礼物,便是在章府,章之寒也只是礼貌对她,并没有这么真心相待。
第41章
见到之韵,杨建便想起了柳芸秀;虽然今日没有看见她很遗憾;但是想到她对之韵的牵挂;看到之韵便如同看到柳芸秀一般,便说道:“我给惠儿买礼物的时候,多买了一些;算是惠儿送给韵妹妹的。”
说完,从荷包里掏出一只手镯,是金镶玉的款式;很是雅致;本来买了一对想要给柳芸秀,既然没有看到柳芸秀;给之韵也是一样。之韵没有想到杨建怎么又送礼物,心里明白怕是给柳芸秀买的,没人送了才给自己的吧,可是这样会让人误会的。她只想推开,她哪里需要这些没用的东西,再看看章之月的眼神,似乎都快要杀了她了。
杨建却连同杨惠不管不顾的,硬塞给了之韵,之韵有点无奈,心想回去又得倒霉了。
不料,此次杨建也学乖了,因为之前杨惠提及之韵在章府的不易,让哥哥以后不要对之韵好的那么明显。他此刻看到章之月,便想起杨惠的劝告,本就买了一对金镶玉手镯要送给柳芸秀的,送给了之韵一只,于是掏出另一个手镯递给章之月:“这算是惠儿送给章姑娘的。”他和章之月不熟,只觉得这个小姑娘似乎又点霸道,心中也不喜,话说到这里也没有更多的要说。
但是,章之月已然很是惊讶了,不可置信的接过手镯,这可是杨建第一次给她东西,虽然是借着杨惠的名头,但是章之月却觉得就是给自己的。再加上之后杨建又很客气的和她说了几句话,便让她觉得,杨建定然已经注意到她,开始慢慢喜欢她了,果然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杨建终于看到自己的好了。
章之月心中无限期待。
这边章之月觉得杨建对自己已经开始有了好感,那边章之芳见章之月从杨府回来后,似乎更神不守舍,而且听说还收到了金镶玉手镯,觉得时机成熟,便也开始了小动作。
自秋试后在凌云阁外见到那王建后,章之芳打听到那王建的住地,却一直没有动作,直到这日,才让丫环小翠带上帷帽前去找王建。
王建家境贫寒,住的地方并不是繁华的地段,房舍也很简陋,小翠找了好半天才找到。
当时,王建正坐在自家土墙围成的小院子里写字,因为家里没有什么主产,王建也没有其他的一技之长,所以只好靠写字以赚取一些银两贴补家用。
小翠虽然只是个丫环,但是从小便在章府长大,哪里见过这样简陋的地方,便微微皱了皱眉头,见王建只顾着低头写字,便咳嗽了一声。
王建听到声音,抬头间,便看见一位穿着不错的姑娘带着帷帽出现在眼前,有点惊讶。这地方不是闹事,不过偶尔也有走错路的人过来问一下路,便以为是问路的,放下了笔。
小翠见王建不说话,脸上只是惊讶的表情,便说道:“公子不必惊慌,是我家姑娘派我来的。”
“你家姑娘?”王建一时发愣,有点惊讶。那日刚出章府还有几分惊喜,心里琢磨了半天是什么样的姑娘看上他了,满是期待。但是后来好长一段时间没有音信,他也没有什么机会再去章府,便渐渐淡忘。
小翠见王建似乎忘记了那次的碰面,便故意腔调变冷:“我家姑娘是章府嫡女,自那日见到公子便念念不忘,还让我问了公子的住址,如今得了机会,便让我前来与公子捎个口信,没有想到公子这么快就忘了,可是辜负了我家姑娘的一片情意。”
王建这才想起那日在章府的事情,没有想到不是一场梦,连忙激动道:“我哪里能忘了呢,我都记得呢。你家姑娘可好?”
章府嫡女,那不就是章其昭的亲生女儿,天啊,他总也巴不上的人的女儿,此刻却主动让人找了来。也是啊,他的人才,他的才华,有什么女子会看不上呢。王建眼睛发亮,内心汹涌澎湃,便又做起了白日梦。
小翠在帷帽下,却将王建的惊喜和贪婪看得一清二楚,心中只是冷笑。便掏出一个小袋子,里面装了一些碎银子,递给王建:“我家姑娘欣赏公子的才华,也知道公子暂时窘迫,深为公子担心,便让我送来这些银子,希望公子能安心读书,考取功名。”
这也是章之芳侧面打听来的,像王建这样没有什么才学,却自傲自大,家里又没有产业,正是章之芳报复之月的最好人选了。这些银子也算是一点小小的投资,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对于王建这样的人来说,除了那未知的美梦,这实惠的银两也是很有必要的。有了这到手的小小诱惑,王建必然会觊觎更多,做更多的梦,这样才好诱使他一步一步走向章之芳设好的陷阱。
王建手里拿到这踏踏实实的银两,简直要痛哭流涕了,这真是雪中送炭啊,他如今可真是揭不开锅了。他王建就怕被这些俗事叨扰,若不是因为这样,他恐怕早就中了解元,而不是什么林轶白了。
他心中如是想着,这章家嫡女可真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好妹妹啊,有了这个助力,他才华横溢的王建有什么做不到,哼,他们都劝他不要去参加明年的春闱,他却偏要去,到时候定然能中个状元,让他们都瞧瞧。
王建道:“多谢章小姐厚爱,小生感激不已,请转告小姐,小生定然不辜负小姐的一片殷殷之情,待求取功名,定然前往章府下聘。”
小翠心里笑死了,这王建这副样子,倒好像真的章家小姐求着嫁给他似的,这幅德行,若是真去章府求亲,肯定要被打出来的。
王建见小翠站着不动也不说话,有点惊讶的看着她,手里却是把银子偷偷往后挪了挪,生怕小翠反悔。
小翠看在眼里,心里却鄙视极了,这种货色,别说是嫡小姐,就是她这个丫环,都有点看不上。
王建道:“姑娘,还有何吩咐?”
小翠这才似乎犹犹豫豫道:“公子,我家姑娘甚是惦念公子,在府里想起公子之时,却不知道如何抒发情怀,只是大家闺秀,又不能出来见公子,公子也不便去府里。这可如何是好?”小翠这番话说得王建是都有点心动了,没有想到那小姐这么思念他,脑海中立刻涌现出一幅美女微微蹙着眉头,一幅忧愁不解的模样。
小翠又似乎有点难为情道:“不知道公子可否写一些诗句,已解我家姑娘思念之情?”
王建点点头,刚才他还怕小翠是要他送些什么东西给那小姐呢,他可是没有什么钱啊。一听只是写字,便大大松了一口气,这不过是举手之劳。
他想了想,觉得两人相隔甚远,甚是苦楚,便写下了“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洋洋洒洒一大篇纸,都布满了他的相思之情。
小翠看了看,差点没有笑出来,表小姐卢雪冤枉章之寒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据说写的就是这诗,没想到如今王建又写这诗。
不过,这只有一首诗,也证明不了什么,便又道:“我虽然不太懂这些诗词,但是知道有风雅的公子都会落个款,公子为何不在这下面落款,这样,姑娘看见,便更能睹物思人了。”
王建便要把印章拿出来印在画上,却被小翠制止:“公子这样,与给别人写的东西有何区别,不如,亲手只写一个建字,却是独一无二的只给小姐的,这样小姐定然高兴。”
王建一想也是,写建比写王建更显得亲热一些,脑海里便又立刻浮现出美女轻柔害羞的喊着:“建郎。”,胸中又是一片汹涌澎湃。
小翠得了这落款为建字的情诗,完成使命,只是以后还会再来,请公子好好念书云云,便离开。
王建自然是期盼着未来能与章家小姐相会的那一天。
章之芳拿到小翠得到的那写着情诗的纸,也是笑得前伏后仰,笑完了之后,对小翠说道:“把它给小红吧。”
小翠点点头,便拿着那纸走了出去。
小红是章之月身边的丫环,本来是不应该听章之芳使唤的。只是,前些日子,她父亲病重,想要求助章之月,那章之月哪里管这些。倒是章之芳无意中听了此事,便慷慨解囊,小红的父亲才得以续命。小红是个孝顺的,得了章之芳的恩德,自然死心塌地。
小红收到了那情诗,便依着计划行进。
她趁着没人的时候,故作迷惑不解的样子走到章之月面前:“姑娘,奴婢刚才遇到一件事,不知道当说不说。”
“有话就快说吧,扭扭捏捏的做什么。”章之月这些日子困在府里,心情也不大好,冬天里各府宴请又不多,那静安侯府的宴请还有些日子,她很是无聊,脾气也就大了一点。
小红努努嘴,便犹犹豫豫地将那情诗拿了出来:“刚才我在门口,有个小厮说他是杨府大公子的随从,还说,让我把这个交给小姐你。”
章之月一听杨府大公子,立刻来了精神,连忙把那情诗接了过来,再看那情诗写的,可不就是如今她对杨建的心情么,落款的建字更是让她深信不疑。想起上次在杨府,杨建对自己态度的大转变,心道,定然是杨建开始喜欢她了,所以才写这情诗送给她,以探明她的心迹。
章之月在房里走来走去,都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欢快的心情了。
这件事不能告诉卢氏,卢氏最近还想着撮合她和礼部尚书的嫡次子呢,那个家伙她是知道一点,瘦瘦弱弱的书生模样,哪里有杨建的魁梧有力。
虽然是嫡子,但不是长子,家里也不是特别重视,再说了,爹以后若真是去了礼部,那人就是爹的顶头上司,自己岂不是总低人一等。哪里像杨建家里人口简单,他爹最近又升到了四品,杨建也是御前侍卫,很有前途。
最重要的,她章之月可是喜欢杨建,如今,得知杨建也喜欢她,她可是再也按奈不住心底的那份欣喜了。
如今,当务之急,是要告诉杨建自己的心意,否则,人家示了好,自己却不表态,这煮熟的鸭子岂不是要飞了?
章之月想到这里,便道:“哎呀,怎么办,怎么才能让他知道我的心事呢。”
小红一直关注着她的表情,见她此刻说出此话,知道有戏了,便小声道:“要不,姑娘也回一首诗?”
章之月看着那情诗,这才如醍醐灌顶般,对呀,自己也回赠情诗岂不是妙哉。
于是吩咐小红立刻取来纸笔,找了首情诗抄上,为了表明这是自己亲自写的,还落款月字。写完后,便让小红去杨府送给杨建,还不忘嘱咐要小心行事。
小红得了这情诗,转身便悄悄给了小翠,小翠再转手送给章之芳。
章之芳看到这首情诗,简直要哈哈大笑了,没有想到章之月居然蠢笨到落款,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于是便让小翠将这情诗给王建拿去,当然,也少不了再讨些情诗,其中一些章之芳留在自己手中已备不时之需,其余的便让小红转交给章之月。
这样往复几次,王建只觉得章家嫡女已经是囊中之物,只待春闱过后,便前去求亲,到时候功名,地位,美女,钱财,都会到来,每天美不滋滋的做着未来翰林院学士之婿的白日梦,倒是对那学问少了几分热情。
章之月一直以为送情诗给自己的人是杨建,一颗心早已牵挂在他身上,每次卢氏想要她去见见尚书夫人,她也总是推三阻四不去,气得卢氏想要骂人,却又无可奈何。
因为自以为杨建喜欢的原来是她,章之月对之韵的戒心也少了许多,不过也觉得理所当然,也是,那章之韵不过平庸的破落户,又呆呆傻傻的,怎么会讨得杨建的欢心呢。定然只是因为她与杨惠关系好,杨建才对她另眼看待。
章之月觉得自己看开了之后,便不时到沁雅轩去坐坐,头一次去的时候,把之韵惊呆了,还以为章之月又要给自己找什么麻烦,却见章之月似乎略带羞涩,又有点骄傲:“韵姐姐,我知道以前错怪你了,杨公子对你没有什么意思。”
之韵简直欣喜地要痛哭流涕了,章之月啊,你终于明白这个道理了,便也笑着道:“那是自然,杨公子文武双全,哪里会看上我,只不过是我与杨妹妹熟悉,所以有时会说个话。”
章之月点点头,一副了然的样子,随即又疑惑的道:“你说杨公子文武双全,我自然是见过他练习武艺的,但是,没有想到他文采也是很好啊?”
之韵一愣,她不过是随口说说,看章之月喜欢听杨建的好话才这么说的,没想到这丫头一到杨建的事情上,便开始较真,之韵没有办法,只好含糊点点头:“行军打仗的人,自然也是要读一些兵书,间或也会看一些孔孟之道的书,这样才知道如何驾驭兵士。”
章之月点点头,也是啊,看他写的那些诗多么动人,字也很好呢。
章之月偷偷笑着,让一旁的之韵看得心惊肉跳,不知道章之月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章之月停了笑容,却又问道:“那杨公子平日里喜欢吃什么菜?”
“啊?”之韵迷茫的看着章之月,摇摇头,却看见对方失望又愤怒的表情,只好道:“不过,惠儿喜欢吃羊肉,想来是他们在西北养成的习惯,不知道杨公子喜不喜欢呢。”
应该也是喜欢的吧,毕竟他和杨惠同在一个西北多年,又在一个家里,这些饮食习惯应该多少会一样。
章之月便有点失望,她可是不太喜欢这种太膻气的东西,以后若是一起生活,这饭要怎么吃啊。不过,也没有关系,可以做一些杨建喜欢的,再做一些自己喜欢吃的,大家族就是好,不在乎这些鸡毛蒜皮的钱财。
“那,杨公子喜欢什么颜色?”
“杨公子喜欢什么样的图案?”
“杨公子喜欢什么样的佩剑?”
“杨公子什么时辰睡觉?”
………
诸如此类的问题,章之月不停的问,之韵本就避杨建唯恐不及,哪里会去打听他的这些喜好,纷纷表示不知道。最后发展到,只要章之月来了,之韵便装病躺在床上。
章之月见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便也不再来了,心里对之韵无限鄙视,和杨建见了那么多次,又和杨惠的关系如此好,居然什么都不知道,真是苯,难怪杨建不喜欢她。
总之,章之月如同中了魔一般,喜欢杨建到了刻骨。章之芳怕章之月太过着急漏了陷,便让小红假传话,让章之月安心等待,等明年三月之后便择机前来提亲。
因为那时候已过了春闱,到时候章之芳便可以让王建闹事了。
且说,章之芳这边施计诱使章之月入瓮。
那边,却也有人算计着她,卢氏指使红莲不停的煽动宋姨娘,因为静安侯府终于下了帖子,宴请各府小姐们前去静安侯府做客。
第42章
冬日里;各府上的宴会本就少;所以静安侯府的这次宴会,倒是让久不出门的各府夫人小姐们有了个聚会的机会。
章之月自从有了“杨建”的关爱后;就对这种有某种夫人相看媳妇的聚会不太感兴趣;只是卢氏如何能缺了这种夫人小姐聚会的机会;更何况她还要尚书夫人看看章之月呢。不过,对于卢氏来说;此次;陷害章之芳之事是最重头的;可以一举搞垮宋姨娘。为此,她还让嬷嬷联系了与静安侯府相熟的姐妹作为内应;到时候定然事半功倍。
章之韵知道杨惠是要去的;王宛玉作为静安侯府的亲戚,平时可以懒得应酬,这种大型的聚会却不得不去,所以,她倒是很期待三姐妹相逢。
章之芳对静安侯家的事是最不上心的,只是又没有好的理由推拒,心想便当个散心的去处,也好多认识认识人。哪里知道,她竟然成了别人谋划的对象。
柳芸秀此次却真是生病了,所谓白莲花,身子自然是不会太好,偶有风寒那是很正常的。尤其是冬日的寒气侵袭,再加上那副柔弱姿态,柳芸秀弱弱的躺在那塌上,一双泪眼梨花带雨,若是杨建看了,不知道要怎么样心疼呵护,就连章老太太看着心里也是一阵阵的酸楚。
慧烟阁里,章之芳懒懒的在里屋里装扮着,因为不是什么重要场合,自然也就不会太过上心。一大早,宋姨娘却带着红莲走了进来,边走边看着四周有没有别的丫环,若有,便遣开。小翠在屋里帮着章之芳梳头,平日里小翠的手脚是很利索的,此刻却慢慢吞吞,有气无力,脸上神色有几分苍白。只是,章之芳也是心不在焉,便没有太在意。
“三姑娘起床了。”宋姨娘看见坐在梳妆台前的章之芳,想到未来的侯门女婿就开心。
“姨娘怎么过来了?”章之芳看到宋姨娘一大早便前来,微微有点惊讶,这侯府宴会她一个姨娘是不能去的,今日到这里来做什么,就算她如今再怎么受宠,也是不能去的啊。章之芳总怕这姨娘做出什么不得体的事情,便有点头疼。
宋姨娘神色有点不自在,心想我这亲娘到闺女这来还要挑什么时辰么,随即道:“还不是看姑娘今日去大户人家做客,给姑娘添一点装,打扮打扮。”
随即掏出一个珠翠玉钗递给她,这是章其昭最近赏给她的,如今她手头宽裕了,倒是不会再去做那顺手牵羊的事情了。
章之芳看着那钗子,做工很是好。若是说有了这姨娘以后有什么好处,便是这时不时的首饰布匹了。这段时间觉得有姨娘倒也不错,宋姨娘这些日子得了老爷的好些赏赐,她的手头便也宽裕了不少。
虽然心知这不过是原身的姨娘,并不是她的,但是拿人手软,她便笑着说道:“姨娘这么在意做什么,不过是个普通的宴会而已。”
上次专程为这送了首饰布匹,今日又一大早过来,怎么都觉得怪兮兮的,小题大做,到底是姨娘,一点小场面便如此在意。
宋姨娘却心道,这可不是什么小场面,这可是关系到姑娘终身大事的宴会啊。
宋姨娘呵呵笑了两声道:“我自然是喜欢姑娘打扮得漂漂亮亮。”
除了希望章之芳打扮漂亮,她还希望把小翠打发走,否则是不能成事的。
她看了看小翠发白的脸色,心中了然,故意道:“咦,小翠,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惨白惨白的,不会是生病了吧。”
小翠不知道为何,从用完早饭起便觉得肚子不舒服,此时已是疼得大汗淋淋,连章之芳转过头看她,也注意到她脸色不好,便惊异的看着她。
小翠只好说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肚子疼的厉害。”
宋姨娘心中暗喜,便道:“哟,这样啊,那你今日定然不能陪着姑娘去静安侯府了,真是的,关键时候就指不上你们这些小丫头。算了算了,你便歇着吧。三姑娘,让红莲陪着你去吧,红莲这丫头最稳妥了,其他那些小丫头们我都不放心。”
其实,她早上便让红莲在小翠的饭里下了点药,趁着这个时候小翠发作,便好让红莲顶替小翠去静安侯府。
章之芳自然还有别的丫环,但是既然姨娘这么殷勤,她也不好回绝,不过是个普通的宴会而已,哪个丫鬟去都是一样,也许宋姨娘想让红莲去,也只是为了回来有人给她描述宴会的热闹情景吧。
章府姑娘们收拾停当,便坐上马车前往静安侯府。这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宴会,是以姑娘们都只是普通装扮而已。只有那卢雪,平日里也很少有这些机会,今日听得是去侯府,又想到那日静安侯世子对她的态度,不禁有点心猿意马。再加上如今很难靠近章之寒,便欣然前往静安侯府,心中隐隐有所期待。
卢氏看到卢雪那副样子,心中有点不满,这个侄女可真是没有本事,到现在还没有将章之寒勾引住。这眼看要过年了,过完年就春闱了,若是春闱过后,章之寒中了进士,那么卢雪的机会就更渺茫了。自从宋姨娘回来后,便将卢雪诬陷章之寒的事情告诉了章其昭,章其昭不好直接说这个亲戚,但是却很是不满,提点过卢氏好几次。
想到若是章之寒娶了别人,那么当家权便要旁落,真是不甘心啊。这么想着,卢氏竟然有点希望章之寒不要中榜。
冬天的路上行人也少了许多,但是静安侯府外却是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静安侯府内的正厅前,静安侯夫人和忠勤伯夫人站在门口,迎接着各府的客人。虽然已是冬天,却仍然开此宴会,有两个目的,一是为宫里刘贵妃相看一下,可以作为二皇子妃的人选,这人选既要有家世又要品貌皆可。二来眼看着世子夫人快不行了,想把王宛玉和世子的事情定下来。偏偏王宛玉这次并不软弱,在忠勤伯府里拼死了要闹,于是她们便想此次让生米煮成熟饭,这样王宛玉不同意也不行。
静安侯夫人长相要富态一些,人也稍微内敛一些。忠勤伯夫人却是一幅看起来便觉得尖利的中年美妇,也难怪能迷惑忠勤伯,也难怪能把王宛玉母女欺负成那样。
卢氏带着姑娘们上前打招呼,静安侯夫人见到卢氏也是满脸堆笑,只因章其昭在朝中是个中立派,刘贵妃这一派并不是很正宗,缺乏一些有底蕴的臣子的支持,便总想着多拉一点这样的人过来,二皇子才能得到皇上更多的眷顾。
“我们家这几位姑娘上次夫人都见过了,来,见过两位夫人。”卢氏招呼着姑娘们,却是将章之月拉到最前面,让自己的闺女最引人注目,这是卢氏一贯的作风。
静安侯夫人点头笑笑,这几个都没有留下什么深刻印象,倒是上次的柳芸秀,她看着挺好,人长得好,又有才情,处事得体,但是听说只是个章府的远门亲戚,便做消了打算,二皇子后院美女不缺,缺的是有家世地位的女子。
之韵躲在几位姑娘后面,见过两位夫人后,便用眼神去找王宛玉。很快便看见王宛玉站在忠勤伯夫人后面冲她笑着,之韵连忙上前,拉着她问道:“王姐姐,你还好吧?”
王宛玉脸色一暗,冲着前面那两位夫人努努嘴,示意此刻不方便讲话。
“怎么没有见到惠儿?”之韵环视左右,却没有发现杨惠,有点惊讶,她不是说好了来的么,原以为她们家人少,她应该会来的更早一些。
王宛玉脸上一片遗憾,道:“今日早晨杨府才送的信,说是惠儿受了风寒,便不能来了。”
说完,看了看那两位夫人正忙着招待客人,无暇顾及她,便拉着之韵来到一个僻静之处,还未出声,却忍不住眼圈就红了。
之韵一见这样子,也是不忍,连忙劝解道:“王姐姐,有什么委屈,莫不是还是那事?”
王宛玉努力不哭出来,点点头,安抚一下情绪才说道:“本来此次,我是下定了决心要抗争到底,我是坚决不嫁给那荒唐之人的,娘也是绝食抗争,连父亲也有所松动,但是那夫人却仍不死心。今日前来,我看她和静安侯夫人鬼鬼祟祟的看了我半天,我只怕,她们要来阴的。”
王宛玉想想原本忠勤伯夫人态度强硬,这几日却似乎态度放缓,也没有逼得狠了,只是,偶尔却可以看到她偷偷看着自己冷笑,似乎自己逃不过她的手掌心。想到那眼神,王宛玉便忍不住打个冷颤。
之韵听了王宛玉这话,心中一惊,若真是这样,可真是防不胜防,古人对这名节是最重视的,若是有点什么,王宛玉便不嫁也得嫁了,道:“她们怎么这样着急,那世子夫人不是还没去么。”
王宛玉冷笑一声道:“他们怕世子夫人死了后,还得守孝,便让我先过去,以后再做填房。”
“那岂不是要先做妾?”之韵生气地说道,王宛玉是忠勤伯府嫡女,怎么能去做个区区侯府世子的妾呢。
“那姐姐今日可要谨慎行事了,一会儿若有异常,我也会跟着姐姐的。”之韵道,下定决心要保护好王宛玉。
王宛玉见之韵如此仗义,也是感激的点点头。之韵却只怕防不胜防,若是杨惠也来了便好办多了。
这时,忠勤伯夫人转头没看见王宛玉,往后面再看,却见两人在此,便走了过来,不悦地看看王宛玉:“今日是你舅母主事,你也不知道帮衬着点,看着你舅母一个人辛劳,你也安心,真是越来越不懂事。”
忠勤伯夫人因为王宛玉不同意嫁给世子,还在府里大闹,连一向听她话的忠勤伯也有点松动,对她颇有微词,令她很是不舒服,这瞅着空子就训王宛玉。
尤其是今日,更不能由着她的性子乱跑,一定不能脱离她的视线,一定要成事。
王宛玉冷冷道:“母亲,我刚才在和韵妹妹叙旧,因为好久没有见了,便多说了几句。”
忠勤伯夫人斜眼瞅了瞅之韵,认得这是章府那个没有依靠的长女,心下很是鄙夷,却偏偏她又和王宛玉交好,更是不爽,今日可得小心,不能让王宛玉有什么依靠。
“哟,这是那个章家姑娘吧,今日可得注意点,静安侯府的东西虽多,可也不能让人随便弄坏了。”忠勤伯夫人说起话来很是刻薄,又拿那日在卫国公府听到的之韵的窘事笑话她。
之韵本就看不惯这忠勤伯夫人,如今又无端笑话自己,便也不客气,冷着脸道:“夫人说的也是,侯府和侯府也不是一样的,威远侯府有威远侯夫人这皇室嫡亲坐镇,自然更要尊贵一些。”
说的就是人家那夫人才真是皇亲贵胄,可不像你们依靠刘贵妃而已。
刘贵妃这一派本就不是什么豪门出身,最怕人家提什么背景身世,忠勤伯夫人眼中露出厉色,眼睛看着之韵,射着恶毒的光芒,却对王宛玉说道:“让你不要随便跟些不入流的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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