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贵女奸商-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商锦秀前世的时候是学过画的。素描、水粉、油画她都会画,水墨画工笔画她也会,但也只是会,什么意境什么风骨,她没那个天分。

对她而言,画画也就是个爱好,就跟烹饪一样,她会,做出来也挺像模像样的,可她不耐烦拿去炫耀,这些东西就是她拿来打发时间,顺便陶冶陶冶情操的。

今天她正好有空,手里头没什么事情,看着满院子破败的景象,她就来了作画的性质。她画得是个盛装打扮的美人,美人是她手底下的一个小丫头打扮的。这丫头名叫腊梅,年纪其实不大,关键是发育得好,个子又高挑。不过才十六岁的年纪,已经发育得前凸后翘,个子足有170,很是难得。

她是商锦秀买来的,原本也是穷苦的庄户人家,刚到商锦秀手里的时候还不是现在这样,人长得高是高,就是瘦得脱了形,跟皮包骨头似的。

一开始商锦秀是让她在成衣铺子里做工,供应的伙食算不上好,也就是白米饭或者白面馒头,加一荤一素一汤。这样的饭食对于底层百姓来说,已经是想都不敢想的美味了,可对于那些大户人家里得势的丫鬟奴才而言,却是碰都懒得碰的。

商锦秀不至于去克扣底下人的伙食,却也知道凡事不能做得太过,她不可能把这些人都捧上天,也就把奖金福利设定得高了些,只要业绩好,得到的报酬就多,每天还能加菜。

腊梅以前过得很苦,到了商锦秀手里后简直就像是进了天堂,她怕失去这样的好日子,干活就特别卖力,一开始也不敢多吃。倒是管事看她长得太瘦,格外给了她准备了一些不贵却能补身的药膳,才把腊梅的身体渐渐地养好了。

这一养好,管事才发现腊梅的底子竟然很不错,就跟商锦秀提议干脆让腊梅进王府当丫鬟。管事纯粹是好心,觉得腊梅要是进了王府到了商锦秀身边,身价就完全不一样了,只要不犯错,日后定能有个好前程。

王府里的丫鬟倒是不少,不过商锦秀身边得用的却只有木兰和木槿两个人,其他人她根本不放心,可木兰和木槿眼看着年纪大了,也不能一直留在她身边,总要给她们找个好婆家让她们嫁人。

木槿已经有了个看对眼的,是商锦秀手下的一名管事,叫商衍。这人还是李广财帮商锦秀找的,李广财一直知道商锦秀手里铺子多,需要人手,所以一早就从人牙子手里买了一批人,慢慢地调教,从里头选了品性好的送给商锦秀。

商衍和木槿也算是青梅竹马了,都是从李家出来的,很早就看对了眼,只是木槿要照顾商锦秀,两个人才一直没成。成衣铺的管事是商衍亲手调教出来的,知道商衍一直等着木槿,于是便也一直留意着合适的人好代替木槿照顾商锦秀,发现腊梅不错后,他就主动跟商锦秀提了。

他倒是没敢提商衍,但商锦秀心里一直记挂着这事,所以管事一说,她就决定先试试。不仅是腊梅,还有另外三个小丫鬟。

商锦秀不喜欢讲排场,她的秘密也注定了她身边不能一直跟着人,所以商锦秀身边的丫鬟一直只有木兰和木槿,木兰和木槿负责伺候她,其他一些洒扫的差事则有别的丫鬟来做。

这些丫鬟做完事情根本不能留在商锦秀身边,只能在隔壁的耳房里候着,需要的时候才能过来。只有木兰和木槿,是不同的。

腊梅底子好,甚至比木兰和木槿还要漂亮些。不过她为人本分老实,对商锦秀也忠心耿耿,丝毫没有别的心思。商锦秀看了她一个月,就决定把她留在身边。

今天商锦秀兴致来了,就特意让腊梅盛装打扮了,她好作画。腊梅本就生得漂亮,盛装打扮后更是明艳照人。商锦秀早已经让人捣鼓出了等身长的穿衣镜放在屋里,腊梅照了镜子后,简直不敢相信里面的人就是自己!

商锦秀让她侧卧在贵妇榻上,调整了好几次,腊梅才摆出了一副慵懒的表情,整个人靠在贵妃榻上一动也不敢动,都快僵硬了。

安东华来的时候直接被这副景象吓了一跳,第一眼甚至没认出是腊梅,还以为是商锦秀结实的哪位贵女,刚一罩面人都没看清楚他就猛地转过身朝外走,表示避嫌。

商锦秀被他的样子逗乐了,拿着画笔就在他背后招呼起来:“唉唉唉,你去哪儿呢?怎么刚来就要走啊?”

她一说话安东华就站着不动了,木头一样僵硬地立在原地,也不转身,就背对着商锦秀说:“秀儿,你跟我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安东华是觉得商锦秀这事做得不对,他这时候还以为里头侧卧的是哪家的贵女,这人待在商锦秀的书房里被他给看见了,这要传出去了可怎么是好?他倒是不担心自己的名声,就怕被人给缠上。

只是这些话却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说,他是不会在外人面前落了商锦秀面子的。

商锦秀笑着走过去,主动拉住了安东华的手把人往屋里带:“你忌讳什么啊?她是腊梅,你不认识啦?”

安东华倒是记得腊梅,不是因为腊梅的长相,而是因为这人要在商锦秀身边伺候,他心里有些戒备。在腊梅来的当天,他就派人去调查了腊梅的底细,确定没问题了才没动她。

听闻是腊梅,他就下意识朝腊梅看了过去。

正文、278 作画

安东华也就是好奇,他盯着腊梅仔细看了一眼,确定是她后就收回了目光,接着好奇地去看商锦秀作的画。

他对腊梅可没什么兴趣,不过是个长得漂亮的小丫鬟而已,只要腊梅没有怀心思,对商锦秀忠心耿耿,他根本懒得多看一眼。

腊梅倒是紧张起来了,她向来恪守本分,倒是没有别的心思,就是一直忌惮着安东华,见一次怕一次。在商锦秀看来,安东华就是个还没长大的少年,她连末世都见过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别说安东华,就算是面对千军万马,商锦秀都能做到面不改色。

腊梅却不行,她就是个穷苦庄户人家的丫头,打小见识过的最厉害的人是村里的里长,最可怕的生物是从山上跑下来吃人的猛兽。她过的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苦日子,虽说是个丫头,可在家却被当作小子或者说是畜生使唤。

不是家里人苛待,实在是日子太苦了,她兄长自打出去给人做工后就再也没回来过,是死是活没人知道。剩下她年纪最大,就算是个丫头,也得把家里的日子给撑起来。爹娘的身子骨也不好,早就熬成了人干儿,因为常年弯腰在地里刨食,他们都驼了背,直接矮了人一头,在村里一点地位没有,是个人都能欺负。

腊梅不知道偷偷流了多少眼泪,她没念过书,却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正好有人牙子来村里,游说着她爹娘把年幼的弟弟妹妹给卖了,她爹娘没答应。

可家里早就揭不开锅了,这日子还能怎么过呢?再不想办法弄点银子,一家人就只能活生生饿死了!

她实在没法子了,主动去找了人牙子把自己给卖了,她的年纪卖到那些脏地方或是卖进富户家里本来都行,可偏偏她长得太瘦了,已经脱了形。一副活死人的模样,就算是卖到脏地方都没人肯要!

人牙子只用了一斗米就把她给买下来了,换算成斤,也就是十斤米。她是趁着爹娘在地里的时候。偷偷将粮食带回去,嘱咐了弟弟妹妹们后,又去地里帮着爹娘干了活。

她爹娘根本没想到她把自己给卖了,还以为她是贪玩儿去了,训了她一顿,她默默地听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止都止不住。她爹娘也没多想,还以为是自己说话说重了,又忙不迭地劝她。

可他们一劝。腊梅反而更伤心了。

她干了活,等爹娘回家拿饭的时候,她就偷偷离开了。人牙子给她的时间不多,她不走也不行了。

也是她运气好,正好商锦秀派了管事去牙行买人。人牙子正愁不知道把她卖给谁,就想把她卖给管事。那管事看她太瘦,本来是不想要她的,担心她活不长,腊梅也聪明,知道这是自己的机会,就在管事面前卖弄了一番力气。

她虽然瘦。可从小就干着力气活,身上有一股子力气。管事也是看她可怜,才顺便把她给买了下来。本来想着买回去随便给她干点活也不是养不起一个人,大不了他自己掏腰包也就是了。

哪知道腊梅居然还有一双巧手,别看手上全是干粗活留下的茧子,针线活却做得极好。她也聪明,就连比较复杂的刺绣,也是看上几眼,试个几次就能上手了。

管事觉得她是个可造之才,觉得不能让她轻易死了。就发了回善心,给她找了些补身体的药膳,把她给养好了。

腊梅卖的是死契,管事却不亏待她,不仅是她,其他人也都是一样,只要活做得好,不仅每天能吃饱,每个月还能拿一份工钱。

这样的事情,在交州是绝无仅有的。

腊梅的胆子一直都很小,就连管事审视的目光她都受不住,又哪里是安东华的对手?她唯一一次做的最大胆的事情,就是得知商锦秀买了地要建农场田庄后,向商锦秀求情,让她的家人能进去帮商锦秀干活。

再忠心的人总也会有私心,腊梅毕竟不是从小就被洗脑过的,她对商锦秀忠心,人也够本分,却也希望家人能过得好一些,脱离以前那种挨饿受冻朝不保夕的日子。

商锦秀是打算留她在身边伺候的,自然不会拒绝她这点小小的请求,便直接交给手下人去办了。

然而这事被安东华知道后,就趁着商锦秀不注意狠狠剜了腊梅一眼,警告她恪守本分,莫要有别的心思。

安东华是宫里长大的,对于人心太了解了,他很清楚人心不足蛇吞象,担心腊梅的心越来越大,所以才提前警告她。他倒是不担心腊梅做出什么,就是怕最后会伤了商锦秀的心。

自那以后,腊梅就彻底怕了安东华这个人。别的丫鬟或许还有媚主的心思,她却想都不敢想。一来是做不出这种忘恩负义的事,二来实在是怕了安东华。

就算安东华只是随便地看她一眼,她都觉得那眼神跟刀子一样,狠狠凌迟着她的血肉。

于是这一次,安东华轻飘飘的一眼看过去,腊梅就彻底僵硬了,脸色煞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团成一团把自己保护起来。可她还记得商锦秀要作画,商锦秀说过她不能动。所以此刻她尽管恐惧得不行,却还是僵硬地侧卧在贵妃榻上,一动也不敢动。

商锦秀可不明白腊梅怎么如此怕安东华,她狠狠瞪了安东华一眼,安东华却觉得商锦秀是在跟他眉目传情,不仅没生气,反而红了一张俊脸。

商锦秀只得走过去拉着他坐下,同时对腊梅说道:“腊梅你别紧张,要是难受了就起来走走。”

腊梅却只是轻轻动了动手指和脚趾,小心翼翼地说道:“奴婢不碍的,娘娘作画要紧。”

安东华又看了她一眼,觉得这小丫鬟还挺识时务的,便又收回目光,欣赏起桌上的画来。画还没画完,不过已经画了大半。

他以前看过的画,讲究的是意境和神韵,并不刻意追求惟妙惟肖的效果。商锦秀所画的这幅工笔美人却不同,不仅传神,简直就跟真的一样。那一双眼睛尤其画得漂亮,明亮清澈,所有的神韵都藏在了里头。

安东华私心觉得,上面的人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腊梅,是商锦秀把腊梅给刻意美化了。

这时候,商锦秀已经继续开始作画了,她作画的速度很快,时不时看腊梅一眼,接着就飞快下笔勾勒,简单几笔就把轮廓给勾勒了出来。

安东华本是坐在椅子上,这会儿看商锦秀看得入迷,就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微微走近。他怕惊扰了商锦秀,便没有靠得太近,而是隔了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

商锦秀的表情认真又严肃,让安东华格外着迷。只是他盯着商锦秀看了一会儿,心里的小人就把醋坛子给打翻了。

商锦秀一直在看腊梅!都没有看他一眼!不就是个小丫鬟吗?有什么好看的?有他好看吗?

安东华很不满,目光灼灼地盯在画纸上,恨不得把上面渐渐成形的美人给撕了。可他偏偏又什么都做不了,甚至根本不敢打扰商锦秀。

最后,他只能坐在椅子上扭过头生闷气。他是不敢再继续看下去了,他怕再看下去,他的理智就再也没有了。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商锦秀就彻底画完了。腊梅背后正好就是打开的窗户,这会儿外头全是萧条的景色,商锦秀不喜欢,就在窗户外头加了一支红色的腊梅。那一支腊梅开得极为绚烂,犹如奔放的生命,她在旁边提了首《卜算子。咏梅》,‘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这是她前世读过的,算是送给腊梅的寄语。

画作好了,商锦秀就让腊梅起身活动四肢,腊梅一直侧躺着不动,身体早该僵硬了。腊梅立即如蒙大赦地想要站起来,结果她的腿早就麻了,这一站就差点儿摔在地上。好在她趁势坐了回去,不然可得狠狠地摔一回。

她虽然坐在贵妃榻上活动四肢,一双眼睛却忍不住好奇地朝商锦秀这里看。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她作画,她很想知道画上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先前她顾虑着商锦秀要作画不敢动,就连眼珠子都不敢随便乱转,这会儿就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了。

安东华已经重新站在了商锦秀身边儿,他看着商锦秀题的词,就狠狠惊讶住了。这词他见过,是辛皇后给他念的,这会儿突然看见,脸色就变了。

商锦秀本来还想招呼腊梅过来看画,见他变了脸色,就忍不住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了?”

安东华看她一眼,试探着问:“这词……是你作的?”

商锦秀笑起来:“我哪儿有这能耐啊,是以前听说过的,觉得挺好,就拿来用了,怎么了?”她问到最后,心里也打起了鼓,安东华这样子,别是听过吧?

安东华想了想,决定还是告诉商锦秀:“我母后曾经念给我听过,说是一位很伟大的人作的。”

商锦秀挑起了眉毛,很伟大的人吗?她其实是在网上看见的。

ps:

看到这里妹子们发现了么?辛皇后跟商锦秀就不是一个世界的。

正文、279 比赛

商锦秀也没纠结这个问题,只是心里隐隐有种猜测,辛皇后恐怕也是穿的。不过辛皇后倒是从来没有找过她的麻烦,也不知道有没有跟人提过这件事。

她搞出来的动静那么大,辛皇后要真是穿的,必然会发现她。于是商锦秀忍不住试探着问道:“那……母后她有没有跟你提过什么?关于我家的?”

商锦秀心里有点忐忑,她是不希望被人发现她‘穿越者’的身份的,这件事若是让商家的人知道,对他们的打击也太大了,而且说不定还会被人当作怪物。就算她有自保的能力,可商家的人怎么办?他们是无辜的。

安东华诧异地看着商锦秀,想不明白她怎么会这么问。辛皇后确实发现了商锦秀穿越者的身份,不过她一个人都没说,也从来没有过认亲的想法。安东华听得云里雾里的,哪里会明白商锦秀在担忧什么?

他认真地回忆了一遍,因为想到以前跟辛皇后相处的记忆,情绪便低落下来,即便如此,他还是认真对商锦秀说道:“她什么都没有跟我说过,应该是不知道。”

商锦秀见他情绪低落,想了想就明白了原因,她心里觉得愧疚,便主动握住了安东华的手,提议道:“不如咱们去湖上划船吧?”

王府的后花园有处很大的人工湖,从外头引了活水进来。商锦秀住进王府后,就让人在湖里种了荷花,又放养了很多河虾鱼蟹,还在岸边放了一艘小船,无聊了可以在湖上划船玩儿。

不过这船一直放着,商锦秀跟安东华却一直没有上去玩过。今天倒是正好,秋高气爽的可以试试。

安东华本来也想跟商锦秀单独相处,增进感情,听商锦秀一提议。他也顾不得伤神了,双眼一亮就答应下来。

腊梅的身子已经不僵硬了,见他们俩兴致高昂的样子,忍不住担忧地问道:“王爷。娘娘,会不会很危险?”

商锦秀和安东华可不怕,他俩都会水,再说了,两个人的轻功都不错,就算船翻了他们也没事。更何况,自己家里又不是外头,有什么好怕的?

即便如此,安东华还是命人先把船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损坏和漏水的地方。这才跟商锦秀坐了上去。船不大,造型却做得很别致。商锦秀命人准备了鱼竿、网兜、鱼篓、鱼饵等物,只等把船划到湖中央,两个人就钓鱼玩儿。

安东华有心要跟商锦秀过二人世界,就没让其他人跟着。把人留在了岸上。他手里握着一根长长的竹篙,竹篙还是新砍下来的,泛着新鲜的绿意,青翠可人。安东华以前看过别人撑竹篙的样子,以为挺容易,哪知道自己上手了却怎么都不对。

他第一次就没控制住力道,直接把竹篙给插进了淤泥里。船反而纹丝不动。再试一次,还是不对。他偷偷去看商锦秀,见商锦秀捂着嘴眼睛都笑得弯起来,他的俊脸顿时涨得通红。

一个没注意,只听“咔嚓”一声,他手里的竹篙就被他给捏断了。商锦秀听着声音。看着他一脸窘迫的模样,笑得更厉害了。

安东华的脸色绷不住了,他眼睛往岸边一瞟就给自己找了个替罪羊:“陈钰,你怎么找的竹子?里头都被虫子蛀空了你没发现啊?轻轻一捏就断了。”

说罢他便随手将手中断成两节的竹篙往岸上一抛,接着坐下拿起了船桨。准备再试试。商锦秀这次可不敢再笑画他了,再笑话下去,安东华可就得恼羞成怒了。

她看了陈钰一眼,只见陈钰苦着脸接了竹篙,转身就黑着脸交给了一旁候着的小厮让人赶紧拿去毁尸灭迹。

她便又忍不住笑起来。

安东华一张俊脸血红血红的,可惜划了几次还是在原地打转。他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实在有损他在商锦秀面前的形象,于是趁着商锦秀不注意,偷偷朝水下打了一掌。

他这一掌力道倒是控制得极好,打在水上后,小船就借着水的推力滑了出去。安东华又试着用了用船桨,总算给他试出了正确的用法,没继续丢脸下去。

商锦秀其实一直把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心里早就乐疯了,只是到底顾忌着安东华的面子,没说破。

小船顺利划到了湖心,安东华就收了桨,站起身走到商锦秀身边,紧挨着她坐下。他这一走动,小船就晃了晃。商锦秀立即瞪他一眼:“小心着点儿,船要是翻了可怎么办?”

安东华立即握住商锦秀的小手表忠心:“秀儿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商锦秀用力把手抽回来,拿了鱼竿扔在安东华手里,又把鱼饵给了他一份:“钓你的鱼吧!要是钓不到,今天中午就饿肚子吧!”

她说完后想了想,站起身拿着钓竿和饵走到船的另一边,背对着安东华。安东华不肯了:“秀儿,你去那边干什么?咱们还是在一起吧,免得有危险。”

商锦秀才不肯答应,要真是两个人靠一起,还怎么钓鱼啊?那不是互相影响吗?

她朝安东华挑了挑眉,用目光制止安东华跟过来,说道:“我们各钓各的,到时候比比谁的收获多。”

安东华本来不想答应,正要拒绝的时候却突然想到什么,他眼珠子转了转,试探着问道:“那要是我赢了总有奖励吧?”

商锦秀微微眯起眼睛,警惕地看着安东华:“你想要什么奖励?”

安东华却神秘地一笑,不肯说出来,只说道:“先不告诉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说完他也不再纠缠商锦秀了,认认真真地穿起鱼饵扔钓线。

商锦秀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轻轻哼了一声,拿起了另外一根钓竿。这根钓竿要短一些,竿上绑的不是鱼线而是棉线,商锦秀从小碗里拿了一根洗干净的鸡肠系上去,拿了钓竿轻轻一甩,饵就被抛了下去,线也跟着坠入水中。

她用右手捏着钓竿,左手拿了个网兜放在手边,没多久,她就感觉手里的钓竿被拖得往底下坠。她迅速地将钓竿一提,眼看着一直巴掌大的河蟹已经咬住了饵,赶紧拿了网兜往水里一捞,将河蟹装在了网兜里。

安东华听见她这边儿的动静,立即转头看过来,一看眼睛就瞪了起来:“你怎么在钓河蟹?不是说好了钓鱼的吗?”

商锦秀挺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钓鱼的是你,我负责钓河蟹。”她说到这里顿了顿,特理直气壮地说道,“都是鱼你不觉得腻吗?”

安东华说不出话来了,他傻愣愣地看着商锦秀得意的小模样,心里就觉得痒痒的。说起来,商锦秀在其他人面前都挺严肃的,也就在他面前才会露出这种耍赖的模样。

安东华一点不觉得生气,他心里的小人此刻正叉腰大笑呢。果然,秀儿对他是不一样的!

于是他宠溺地看着商锦秀笑了笑,特别温柔地说道:“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就依你了。”

这次换商锦秀脸红了,她实在接受不来安东华宠溺地看着她,明明她的年纪更大!安东华这个臭小子!她磨了磨牙,狠狠瞪着安东华,想要作出凶狠的模样,可惜一张脸根本不配合,反而有越来越红的趋势。

商锦秀只得气鼓鼓地哼了一声,转身瞪着水面,心说先让你得意,等姐赢了再收拾你!

河蟹落入网兜后,线上的饵还在,商锦秀继续把饵扔出去,同时从网兜里抓了河蟹扔进鱼篓里。

同时,安东华也是憋足了劲儿,河里的鱼笨得很,很快就咬住了鱼饵,被安东华飞快地拉出水面,扔进了鱼篓。

两个人的动作都挺快,不过安东华要吃亏些,这里的鱼都养得很肥,提起来就更费力,商锦秀的河蟹最多也就一斤重,安东华手里的鱼最少都是三四斤。

一个时辰后,两个人的鱼篓都快装满了,也就不再继续。这么多鱼和蟹,光他们俩根本吃不完。

二人几乎同时把鱼篓给盖住了,却又都去看对方的,可惜速度太快,根本看不见。商锦秀倒是可以用空间异能作弊,可这样就没了意思,还容易被安东华发现,得不偿失。

于是计数的事,就交给了木兰和陈钰。回到岸上后,二人将鱼篓扔给木兰和陈钰,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你们俩数数里面的鱼和蟹有多少。”

木兰和陈钰赶紧应下,商锦秀闻了闻,觉得满身的鱼腥味儿,就又说道:“数完了就送去厨房,让厨子处理了,中午就吃这个。”

她说完就不想再待下去了,飞快地往主屋走,决定先洗个澡。安东华也觉得自己一身的鱼腥味儿,见商锦秀走了他也准备去洗个澡再说。

只是离开前,安东华忍不住警告了木兰和陈钰:“多别数错了!”

主屋的卧室里有个浴房,不过安东华自己还有个独属于他自己的浴房,商锦秀回了主屋,他就算有心想跟,也不可能真的跟进去跟商锦秀来个鸳鸯浴,只能愤愤然地去了自己的浴房。

只是一边走,他的嘴角就忍不住翘了起来,奖励他已经想好了,秀儿你就等着接招吧!

ps:  熬夜码字伤不起

正文、280 温柔

安东华匆匆洗完澡出来,就特意去了主屋等候。他到的时间正好,刚进去,就看见商锦秀一身湿气走出来。商锦秀穿的是白色的浴袍,浴袍并不贴身,穿在身上显得很宽松。衣襟交叠在一起,v型的开口将将开在锁骨底下,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以及纤长白皙的脖颈。

商锦秀前世的时候就是个普通人,没有特别学过舞蹈,仪态算不得多好,也就平日里习惯了挺胸抬头,看起来便显得落落大方。

到了这个世界之后,她便一直跟着李淑华学习舞蹈,仪态渐渐地就养了出来,就算是平日里随意做出来的姿势动作,都显得流畅优美,自然柔和。

商锦秀有着惊人的内力,加上常年习武练舞,再长的水袖,再难的动作她都能轻而易举地做出来。不过她的这个能耐却从未在外人面前展示过。也就商士功和李淑华生辰的时候,她才会亲自为他们献上一舞。

安东华虽然是她名义上的丈夫,然而至今为止都没能有这样的荣幸。他也从不知道,商锦秀还有这样的能耐。

安东华此时看着刚刚出浴的商锦秀,只觉得她每一个动作都吸引得他移不开眼睛。纵然这样的情景他已经看过了很多次,可他还是觉得永远也看不够。

商锦秀早已经习惯了出浴后遇到守株待兔的安东华,对于这样的情况她早就淡定了,可是今天不一样,如今才晌午,她和安东华刚刚还在湖上比试了一场,安东华还神秘兮兮地搞了个赌注,商锦秀此时看见他,就忍不住觉得心里毛毛的。

她刚刚洗完澡,皮肤被热气熏得带着一层淡淡的粉色。这会儿见了安东华一紧张,她脸上的皮肤就不受控制地更红了几分。商锦秀下意识就加快了步子,看也不看安东华,走到梳妆台前背对着安东华坐下。

木槿紧跟着她,手中拿着一块干燥柔软的白帕子准备帮商锦秀擦头发,哪知道安东华却突然走了过去,霸道地从木槿手中抢了帕子,并直接开口撵人:“你先出去吧,这里不需要你。”

木槿紧张地朝商锦秀看去,商锦秀此时想躲也躲不了了,只能转过头不满地瞪着安东华:“你……”

她才刚刚说了一个字,安东华就已经打断了她,他笑得异常温柔,说出的话却不容拒绝:“我帮你擦头发。”说完也不等商锦秀回答,他已经拾起了商锦秀的一缕发丝,放在帕子中轻轻擦拭。

他的动作很温柔,商锦秀却不敢乱动了。头发落在安东华手里,她可不希望自己辛辛苦苦养了近十年的长发毁于一旦。于是她只得给木槿使了个眼色,让木槿先出去。

木槿看着安东华站在商锦秀身后,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头发,脸上的神情温柔而多情,一双眼睛只注视着商锦秀,仿佛除了她再也看不到别人。木槿不由得红了脸,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出门之后,她还忍不住用手轻轻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微凉的风吹拂在脸上,所有的热意仿佛顷刻间退去。木槿忍不住想到了商衍,她跟商衍算是早就私定了终身,不过她一直在商锦秀身边伺候,商衍又对李广财和商锦秀忠心耿耿,敬重有加,纵然二人私定了终身,却谨守着底线,从未越雷池一步。

最近腊梅越来越得用了,商锦秀就有意让她跟商衍把亲事办了,彻底定下来。木槿每每想起这件事,就忍不住脸颊泛红。她见了安东华对商锦秀的温柔以待后,便忍不住将安东华和商锦秀替换成商衍和自己,这么一想,她顿时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快燃烧起来了,一张脸烫得吓人。

屋里,商锦秀透过镜子只能看见安东华的腰部,安东华不像她只穿了一身浴袍,他已经换好了衣服。商锦秀这么看着,突然发现安东华比起刚成婚时已经壮实了很多。说壮实不太恰当,安东华是个少年,当时正好抽条长个,人就显得十分单薄,如今一看,他已经脱去了往日的单薄和青涩,渐渐有了成熟男子的模样了。

安东华的腰算不上细,但也绝对不粗,既显得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