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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帮闲-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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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知道么,我一直特别向往现在这样的生活,一男一女,天地广阔。没有压迫,没有忧愁。正如一首诗,也是我唯一一首喜欢的中原人做的诗句——罨画溪山,行欲遍、风蒲还举。天渐远、水云初静。柁楼人语。月色波光看不定,玉虹横卧金鳞舞。算五湖,今认只扁舟,追千古。怀往事,渔樵侣。曾共醉,松江渚。算今年依旧,一杯沧浦。宇宙此身元是客,不须怅望家何许。但中秋、时节好溪山,皆吾土。”

我惊讶地说:“呀,一个冷俊豪放的土部汉子。居然会背一整首中原诗。我是不是要对你刮目相看啊!”

“这也算厉害么?怎么听都是你在鄙视我啊!看你还暗笑我不……”

说着。北诸宸将我压在身下,咯吱起来。

“救命啊~”

……

又辗转好几天,我和北诸宸终于到达了一片无人的宽阔地带。

正走着。我的肚子咕咕咕地叫起来。

“好饿啊,干粮吃完了,怎办?”

北诸宸道:“哈哈,我们改善下生活吧,我去给你弄条鱼来。”

“抓鱼?哪里有鱼!这里明明都是土地,哪里有河流?”

北诸宸说:“往前三五里就是松阿察河,那里有许多美味的大鱼,过了这条河再走个一两天,就是乌苏里江,过江后就是沙俄的地盘。然后我们就可以去找我朋友了。”

“是么,那可算有盼头了,你还不去抓鱼!”

“遵命。”

“不,我也要去和你一起抓鱼。”

“你不累啊,坐享其成多好!”

“不,我享受过程。”

“不赖,是我北诸宸的女人!”

精疲力竭地走到了松阿察河,我差点趴在河里凉快下。

“干嘛,还没抓到鱼,就急着去喂鱼,还是你要洗个冷水浴啊。”

“累死了,你快点说,怎么弄到一条大鱼?”

北诸宸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却开始吊我的胃口了:“你说吧,你喜欢吃什么品种的鱼,这条河里有鲟鳇鱼、马哈鱼、黄鲶鱼、青鱼、胖头鱼、乌苏里鲿鱼,都是好吃的鱼,我们先抓哪条好呢?”

“拜托,我们先解饿再说哪个好吃吧,鲟鳇鱼听起来很霸道,就抓它好了!”

“好,就要鲟鳇鱼,我也是这个意思,不想和你不谋而合。清蒸鲟鳇鱼十分美味,此鱼骨头加热后会变成软条条的无色状,吃起来有点像牛蹄筋,滋味不是一般的香。其实,在乾隆年间,这种鱼一直被作为贡品,只是为了避皇上的‘皇’字,它被改成了其他的名字,一直没有出名罢了。等我抓到它,或许见多识广的极品帮闲梓珊你还碰巧相熟呢!”

“哈,等你抓来再吹吧!”

北诸宸突然又犯愁了:“不过,这种鱼很刁的,没有可心的诱饵,它是不会现身的。”

“啊,这么麻烦啊,那什么样的诱饵合适呢?”

北诸宸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自己,故弄玄虚道:“你我都有的一种东西!”

我面露骇色:“什么是你我都有的,不会是人心吧!”

“哈哈,你答对了一半儿,不过没那么可怕,是人血而已。”

“不是吧,非要人血么,马血、狗血、鱼血不行么?”我开始怀疑北诸宸是不是又在开我的玩笑。

北诸宸摇了摇头,一派正经模样解释道:“你有所不知,马血、狗血、鱼血不是不行,而是不够显效。因为,这种鱼身形巨大,捕捉猎物的能力十分强大,除了人血、龙血,估计它什么血都喝过了,现在又是此鱼的产卵期,它一般沉在深深地河底,你要是用普通小兽的鲜血,它恐怕闻见了都懒得吸上一口,必须是它没喝过的东西的血,才会一下子勾起它的兴致和杀气。”

我顿时说不出话:“北诸宸,你你你!你不是嫌我一路上拖累你逃亡,要在此结果了我,直接喂鱼吧!还编出这么荒谬的理由来骗我,你真当我是傻子呢!”

第一百四十章 捕鱼大战

离开宫廷之后的我,就像是离开水的鱼,在干涸的岸上不安的蹦跶,好像不知什么时候就会一命呜呼。

北诸宸听到我无端的怀疑和责骂,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安慰我说:“珊,你太敏感了。我知道是你遭遇了太多的背叛,又现在无依无靠,心里难免焦躁不安,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的。好吧,以后不和你乱开玩笑了,这样吧,我去做那个诱饵,你就明白我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了。”

见我继续低头不语,北诸宸从靴筒里掏出一枚尖利闪着寒光的匕首,当着我的面在胳臂上非要害部位猛地一划,顿时殷红的鲜血顺着切口汩汩地流下来。

北诸宸没有抬眼看我的惊诧神色,而是速度走到河边,将血水滴在暗暗流动的松阿察河中。

红色的波纹一圈圈、一丝丝地消散在静谧的河水里,许久也不见有鱼上钩。

“行不行啊,这个苦肉计!”

“应该可以的,等着吧,人家大鱼现在舒服的呆在河底睡觉,你说让人家出来挨宰就挨宰,还没听到谁急着送死的。”

“哈,你,都让你说了。一会说人血准保管用,一会又说人家鱼要休息,合着,两边都是你对!”

“你开心就好!”

正当我们一人一句地调侃时,河面发生了不一样的变化。

一开始,仅仅是几圈小小的涟漪,然后水面开始冒气泡。最后“哗”地一声如劈山裂海般挺出一只巨大的怪物。

我惊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北诸宸却拉住我得手:“怎么,鱼出来了你又怕了,这就是我说的鲟鳇鱼啊。这条没准还是其家族中的佼佼者。你看,鱼身体灵活,个头又大,鱼皮颜色耀眼,估计是刚长成的鲟鳇鱼太子之流。来,我们烤熟了它,祭祭牙!”

“什么啊,你这是含沙射影么,还鲟鳇鱼太子,分明是影射大清皇族吧。哈哈!”

“让你猜透了。哎!”

“你快些下去吧。一会鱼都叫你放走了。”

“请好吧你!”

北诸宸脱下上衣,露出坚实的肌肉,他用手上下搓了搓前胸后背。待皮肤微红后,他跳下了松阿察河。

他循着大鲟鳇鱼沉下去的方向游了过去,水面上很快像一块被抹平了的丝绸,明亮如镜。

“北诸宸!北诸宸啊!你快出来啊!”我焦急的在岸上蹦来蹦去,喊叫着。

北诸宸似乎是听到了我的呼唤,偶尔在河面上露出胳臂肘或肩膀,证明他还活着。

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水面中又一个劈山裂海,北诸宸浑身甩着细碎的水珠,怀里抱着那条巨大的鲟鳇鱼。站在浅滩冲着我笑。

“呀!你成功了!”

北诸宸将鲟鳇鱼摔在沙滩上,指着它说:“看!被我一锤毙命!我们可以好好收拾收拾它了。”

“怎么收拾啊,都没有带锅灶。”我嘟囔着。

“不难,你知道我们土部的人都是茹毛饮血,就地取材的。我看,这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黄色细沙就是很好的烹饪工具。”

我惊诧道:“啊,这怎么弄啊,鱼身上沾上这些泥沙,就会嵌进肉里,影响口感,真不知道一向聪明的你,怎么会想出这么笨蛋的烹饪办法。”

北诸宸歪着头,反驳道:“那你们中原不是有一种美食叫做叫花子鸡么,也是黄泥包着肥鸡,请问它的口感有没有变差呢?”

我一时想不出什么话语去辩解,只好狐疑地看看鱼,又看看北诸宸。

北诸宸蹲在地上,用匕首将鱼腹划开,清除内脏和鱼鳔,然后又褪掉了鱼鳞和鱼鳃,将收拾好的鱼身在河水里洗涤几下。这样,整条鱼就变成了干干净净的半成品。

他捻取脚下尚有余温的细沙,合着河水和成稀泥,层层叠叠胶着在鲟鳇鱼的鱼身上。

“就这样啊,鱼肉是生的啊,怎么吃?”

“别急啊,还剩下最后一步呢?完成了这一步,我们的夕阳金灿灿鲟鳇鱼大宴席,才会真正的开始。”

“夕阳金灿灿?鲟鳇鱼?”

没有理会我发出的疑问,北诸宸找了两块棱角分明的鹅卵石,又找来一些干燥的枯草,开始打石取火。

一次、两次……

嗤~

一缕白烟冒出来,北诸宸终于打着了草根,弱小的火苗很快染透了干草堆,北诸宸对我喊道:“再去取些干草来,快!”

我不敢怠慢,生怕他费了许多力气才生起的火种熄灭。

北诸宸一边用扯下的衣襟做的扇子轻轻煽动着烟火,一边循序渐进地往火堆里添干草。

我双眼一直盯着那具“大鱼泥胎”,直到鼻子里飘进来一丝类似水煮蟹肉一般的干鲜味道,我便知道晚宴已经接近出菜了。

“还差一点,不过现在要将泥胎提前去下来了。”

我问:“那不是还没熟就装盘么,会吃坏肚子的。”

北诸宸用木棍拍打着火堆,直到火焰渐小渐熄。

“你不懂,看你平常挺会吃喝玩乐的,可也仅限于皇宫里那套刻板保守的方式,其实,人间的美食不像你们那样,什么都要甜腻、浇汁、炖烂、熬胶成羹,民间的美食更偏重于吃出纯味、真、野鲜。我想你们皇上肯定不会吃烤成半红不黑的牛肉,可我们土部会。选取牛身上最嫩最好的那块肉,用铁盘煎成半熟,方能吃出牛肉的本真之味。说了你一时也难以消化,还是品品我特意为你烹制的这道夕阳金灿灿鲟鳇鱼吧。”

说完,北诸宸用手摸了摸那尊泥胎,见已经可以触摸,心知火候正好,便举起来,用力往地上一摔。

咔吧~

泥胎登时碎成八瓣儿,里面露出雪白如玉的鱼身子。

“好鲜香啊!好像螃蟹腿的味道!”

“是啊,你的鼻子很灵敏,比喻也很恰当,其实这种鱼就是被称作‘赛蟹肉’的,只有清蒸了才好吃,并且什么佐料也不用加,天然的美味。来,尝尝!”

北诸宸用两根细直树枝做筷子,夹起鱼眼下最好的那块肉送到我的口边。

“呜!”因为太好吃了,我没有注意到鱼肉很烫嘴,直接咬了下去,结果烫了舌头。

“笨蛋,慢点吃啊!很烫的。”

我又想起了方才的问题:“我还没问你,为何你提前取下了泥胎,鱼肉却没有不熟,反而恰到好处?”

北诸宸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我说了结果,你会不会恍然大悟。好吧,我不卖关子了。其实,是因为沙子被加热到一定程度后,会特别的热,而这种热,散去又会十分慢,这就是为什么你在夏天的夜晚摸海边的沙子,会觉得尚有余温,就像一场烧烤晚会才撤场似的。所以,我要提前把过热的泥胎取下来,用沙子的余温完成最后两成熟,就变成了恰到好处。不过,你要是一直加热到十成熟再取下来,那鱼肉就会老如嚼蜡了。”

“嗯,确实让人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这道理其实我懂,但就是实际操作时,给忘了,嘿嘿!”

“是么?你确定不是你不懂么?哈哈!”

……

一夜过后,我们又要启程了,北诸宸对我道:“再往前十里地,就要到乌苏里江畔了,往前一步海阔天空,你想好了么?”

“想好了,绝不迟疑!”我信誓旦旦地回答道。

“那就好,以免过河后你后悔,骂我拐卖良家妇女。”

“你说谁是妇女啊!”

河道越来越宽,俨然一派要与其他河流交汇的现象。此时,北诸宸说:“乌苏里江就在咫尺了,只不过你分辨不出来那一滴水属于松阿察河,哪一滴水属于乌苏里江。所以,你还可以后悔哦,回头一退,你还是大清人,往前半步,你可就是乱臣贼子了。”

“你别在动摇我的心志了。我跟你说,我是一刻也不像留在那紫禁城看别人的脸色了。我这二十多年,自从生母离世后,便饱尝了人间冷暖,尤其是寄宿在爹爹家时,恒吉理氏对我的尖酸刻薄,还有代人选秀的无奈。那种无根野草的感觉,时刻萦绕在我心间。故我一直认为我就是一株蒲公英,飘哪算哪吧。待我死后,自然就会与娘亲相会了。”

见我热泪盈眶,话语哽咽地说完这番话,北诸宸揽我在怀,说:“珊,放心吧,有我在,即有你的家。”

正在相拥缱绻,不远处山丘上跑下一队人马,举着刀剑,对着我们喊:“北诸宸!西林觉罗梓珊,你们这对狗男女,大清的叛逆,还想逃出大清的版图,逍遥法外去么?”

“啊!不好!又有追兵了!”我脸色苍白。

北诸宸一边紧拉着我往前跑,寻找合适的过河地点,一边在风中叫道:“勿要担惊!奇了,离开山海关后,我一直没见到清兵追来,怎么快出边界了,倒被人发现了!哎呀,糟糕,我明白了。这是清廷的欲擒故纵之计。他们这是一箭双雕,不但可以剿杀掉我们俩人,还可以给我扣上一个叛国的帽子,从而顺理成章的铲平我们土部,灭族!!!”

我们跑了一会儿,一座前人修建的铁索桥横在眼前。

北诸宸突然转身,抓住我的肩膀坚定地说:“珊!你一个人先过桥,过了边界就安全了,我去拖住他们。你到了那边后,随便找个就近的天主教堂躲起来,我很快就会寻过去,我们的暗号就是青花瓷盖碗儿。”

第一百四十一章 奇幻之旅

河面不宽,铁锁悠荡。看上去细细窄窄的桥只能涉足单人成行通过。

我一脚踏在桥面木板上,一脚蹬在上桥的木墩上,迟迟不肯过去。

“走啊!走啊!”

北诸宸在我身后拼命地摆动着胳臂,而先前还只是黑点的清兵队伍眨眼就追到他的面前。

“北郡王,你这是在携带宫女私奔么?她可是承乾宫的人,如果足岁,淳贵妃自然可以送她一大笔嫁妆,可惜,让王爷您这么一搅和,恐怕能留得全尸就不错了。”

北诸宸没有答话,只是站立在沙地上盯着那说话的头领,魁伟的后背遮住了大片日光,在沙滩上形成一条黑黝黝像大鹰一般的影子。

我对着他们那边大喊道:“宿仑将军,你看在以往我在宫里帮着主子奔忙的份儿,放了我们吧,咱们都不容易!”

宿仑将军轻蔑地一笑:“梓珊姑娘,你别怨我,你也知道咱们都不容易,那就别叫本将军难做!还是你乖乖地束手就擒吧,这样咱们全省事了,我会感谢你的。另外,梓珊姑娘你不会不明白一个宫中的真理吧——主子说你好,你不好也好,主子说你不好,你好也不好!所以,你就别提你那些当年勇了,连你的好姐妹紫嫣都把自己择的很干净了,你说我们之间又有何可顾忌的呢?哈哈哈哈!”

“紫嫣?你们对紫嫣用刑啦?”我心头一凛。

宿仑将军摇头道:“紫嫣姑娘可比你识时务多了,人家不用酷刑。一五一十的将你日常一切可疑举动都汇报给了淳贵妃和内务府,现在紫嫣直接替代了你,成了吉祥坊的头儿。”

“哦。”我突然觉得自己说话的底气变得不足起来。

“梓珊,你还在等什么。等人家提着刀砍向你的头颅么?快走!”

“不!那你怎么办!”

北诸宸十分生气地跳到我面前,紧锁着眉头对我说:“你不肯听我的话,是么?”

这时,宿仑将军发出了嘲笑的声音:“嗬嗬嗬嗬~小两口这么恩爱,不如共赴黄泉继续做比翼鸟吧!”

宿仑将军飞身跳下马,举刀刺向北诸宸。

北诸宸一边招架着宿仑将军,一边回头看着我,那种无言的催促,令我肝肠寸断。

……

我最终还是踏上过乌苏里江的铁索桥,真的好像一条孤寂的灵魂独自踏上奈何桥。将自己的爱侣撇在人间。

北诸宸和宿仑将军厮打的声音好像就在脑后。可我却飘飘荡荡地停不下来。就像是一双无形的在推着我走,我知道那就是北诸宸的期望。

才踏上彼岸陌生的土壤,忽闻身后一声巨响。猛回头,原来是承载身躯的铁索桥断了,灰黑色的铁链重重拍在了乌苏里江冰冷的河水里。

“宸~~~!!!”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北诸宸过来不来了,或许他根本就没打算过来,当他发觉一路上没有清兵追踪时,回去保卫土部的想法就颠覆了他和我一起逃亡的计划。

我站在桥这边,看见一匹马倒下了,然后这匹马很快站起来。北诸宸的身影跃然马上,我突然又欣喜了,因为我知道他还活着,并且夺了一匹马,这样,他便可以尽快挣脱清兵的围困,绝尘而去。

我心情黯然的往前走着,眼前的这片疆域我根本就不了解,越往前,人们看我的眼神,以及我看他们的眼神,都愈加陌生起来。

“大姐,请问这附近有天主教堂么?”

一个正在河边洗衣服的,红皮肤黄头发的胖嫂没有听懂,她摊开手摇了摇头。

我又补充道:“就是耶稣的家,耶稣你知道吧!”

这是北诸宸在路上讲给我听的,他说天主教堂就是不同于佛教、道教的一种宗教,是一个叫做是耶稣的人亲手建立的,也是教人们一心向善的,只是祭拜方式和教义、理念上稍有差别,我能躲在天主教堂里,他会比较放心。

见我连比划带招呼的“胡言乱语”,红发大婶十分纠结,她咿咿呀呀地说着我不懂的鸟语。

我又改变了一个说法:“就是说拜神的地方。”说着,我还做了一个双手合十,弯腰鞠躬的动作,显得很虔诚,这下大婶终于看明白了。

她放下手里拧成麻花的衣服,将湿手在围裙上蹭了蹭,拿起我的手,将手掌朝上,用她的手指在上面画着。

往前,往左,再往右。

我知道我们话语不通,只好又作了个揖,笑笑走了。

“啊,果然是这里,好别致的殿宇啊。”

只见三四座象蒜头一样形状,底圆上尖的屋顶错落有致的展现在眼前。

可我进去后,那些人一样听不懂我的话怎办?

我在门口犹豫了好久,直到两位慈爱的女人出现在我的眼前。

“lady,where are you doing?”(其实是俄语,不会打,嘎嘎。)

“啊,怎么又是鸟语!”我尴尬地笑笑,无从回答。

“哦,她不是本地人啊,听不懂我们说话。”一个看上去年长的女人居然用我大清国的语言说话了。

“什么,你们会说我们的话?”我诧异地问。

那女人有礼貌的说:“是的,小姐,我的女儿嫁给了你们的人,就在乌苏里江的那一边,他们偶尔过江回家看我们,久而久之,我和她的父亲也就学会了你们的话。”

“哦,是么,对了,大姐,我想问句,这里可以暂时停留么?”

我指着天主教堂问她,她想了想道:“你是来做弥撒的么?还是来忏悔的?”

我不知道什么叫弥撒,但知道什么叫忏悔,就信手回答道:“忏悔吧。”

女人将手附在左胸上,皱着眉头道:“哦,可怜的姑娘,可以的,我带你去找教父大人,他会帮你做忏悔。”

当我走进教堂大门后,里面美轮美奂的场景令我突然心灵安静了许多,这样温馨迷幻的美景,简直就不是我们那些寺院、道观能比的。

那些美丽的五彩玻璃,还有高得像星空一样的穹顶,将人的思绪一下子拉上了纯净的境界,而不是像**咒一样的说教。

女人对着教父耳语几句,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但从神情上看,始终是慈爱安详。

“姑娘,教父说你可以随他进去进行忏悔了。”大姐对我道。

我疑惑地问:“可是教父又听不懂我的话,怎么教导我啊?”

女人抚摸着我的头发:“孩子,他不需要每一句都听得仔细,甚至都可以不用在场。因为,你是对着耶稣基督忏悔,而不是某一个具体的人。主是在我们心中,你只需在一间私密的屋子内说就可以了,主听得到。”

“哦,原来是这样。谢谢你们。”

她放下手里拧成麻花的衣服,将湿手在围裙上蹭了蹭,拿起我的手,将手掌朝上,用她的手指在上面画着。

往前,往左,再往右。

我知道我们话语不通,只好又作了个揖,笑笑走了。

“啊,果然是这里,好别致的殿宇啊。”

只见三四座象蒜头一样形状,底圆上尖的屋顶错落有致的展现在眼前。

可我进去后,那些人一样听不懂我的话怎办?

我在门口犹豫了好久,直到两位慈爱的女人出现在我的眼前。

“lady,where are you doing?”(其实是俄语,不会打,嘎嘎。)

“啊,怎么又是鸟语!”我尴尬地笑笑,无从回答。

“哦,她不是本地人啊,听不懂我们说话。”一个看上去年长的女人居然用我大清国的语言说话了。

“什么,你们会说我们的话?”我诧异地问。

那女人有礼貌的说:“是的,小姐,我的女儿嫁给了你们的人,就在乌苏里江的那一边,他们偶尔过江回家看我们,久而久之,我和她的父亲也就学会了你们的话。”

“哦,是么,对了,大姐,我想问句,这里可以暂时停留么?”

我指着天主教堂问她,她想了想道:“你是来做弥撒的么?还是来忏悔的?”

我不知道什么叫弥撒,但知道什么叫忏悔,就信手回答道:“忏悔吧。”

女人将手附在左胸上,皱着眉头道:“哦,可怜的姑娘,可以的,我带你去找教父大人,他会帮你做忏悔。”

当我走进教堂大门后,里面美轮美奂的场景令我突然心灵安静了许多,这样温馨迷幻的美景,简直就不是我们那些寺院、道观能比的。

那些美丽的五彩玻璃,还有高得像星空一样的穹顶,将人的思绪一下子拉上了纯净的境界,而不是像**咒一样的说教。

女人对着教父耳语几句,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但从神情上看,始终是慈爱安详。

“一一姑娘,教父说你可以随他进去进行忏悔了。”大姐对我道。

我疑惑地问:“可是教父又听不懂我的话,怎么教导我啊?”

女人抚摸着我的头发:“孩子,他不需要每一句都听得仔细,甚至都可

第一百四十二章 乐得其所

喝过了酒,人的话就多起来。

大姐问我名姓,我想了一下才说:“我叫念珍。”

大姐见我回答得不爽脆,便知我心有顾虑,笑道:“没关系,无论我们姓什么叫什么,都是主的孩子,都是平等的。那么你都能做什么工作?你可以先对我简单介绍一下么,我好和神父描述。”

“我可以做饭啊,收拾屋子啊,鉴赏名人字画啊,还会打扮人。”

这时神父走了过来,大姐又对着神父说开了鸟语,还时不时以赞赏的眼光对我微笑,神父也开心地笑了,并对着我伸出大拇指。

“神父说他对你很满意,并且问你愿不愿意帮他清扫教堂,发一些手抄圣经之类的助手工作。”

我尴尬地笑了笑:“听起来很轻松啊,其实我还可以做更多的事情的。”

大姐拍着我的肩膀道:“教堂里哪有那么多事情啊,这只是一个寄托心灵的场所,教父自己就会做饭,况且你是中原人,做的饭也不符合这边的习惯。至于鉴宝赏画、装扮化妆这些富人才需要的事,这里就更不需要了。你别小看清扫教堂这件事情,那可是极其神圣的事情哦,你所擦拭的可都是耶稣我主用过的圣器,平时,只有教父自己来擦,他能将如此荣耀的任务交给你,那可是太器重你了啊。”

“原来这里的清洁不是那种清洁啊,好吧。我愿意成为一名光荣的助理。”

大姐疑惑了:“哪种清洁啊?”

我知差点说漏嘴,忙摇摇头:“没什么。”

第一天的工作就不像想象的那样轻松,那些银质圣器每一只都有独特的形状,上面还都有阴刻阳刻。掐丝镂空,可银器又不能像玉器那般直接浸入水中清洁,它需要的是一遍又一遍的擦拭。

用软布将银子蹭得光可鉴人后,我才罢手,一回头,教父原来在我身后微笑这看着,手里还拿着一张纸。

教父指了指银器,伸出大拇指赞扬,然后将写着文字的纸递给我看。

“擦拭银器是擦拭你的心灵,心灵亮堂了。就会感到幸福。”

“教父你会我们的语言。”我高兴地用自己的语言问他。

教父似乎明白我的意思。可他搞不懂。于是取出了另一张纸条,上面写道:“我是让赛亚米帮我翻译的,赛亚米是介绍你来工作的那位好女人。为了不增加你的心理负担。现在我将每天需要你帮我做的事情全都用你们的语言写在这里,你很聪明,相信很容易就记住了,谢谢我的安琪儿小姐。”

安琪儿,好怪的名字啊,不会是在说我吧,我读起了那些任务:“星期一,这叫法很新奇,以前从没听过,不过结合赛亚米大姐的翻译。我明白那就相当于大清的天干地支记法。这一天要擦拭银器、清洁整修座椅板凳。星期二到星期五,抄写100份指定的圣经诗歌,以便星期天做弥撒用。星期六,采买白蜡烛和面包浆果、美酒,宴请教众用。再次谢谢安琪儿小姐。”

第二天正好是星期二,赛亚米大姐来看我了。

“姑娘对于新工作还适应么?”

“还好,哦,对了,赛亚米大姐,我想问下安琪儿是什么意思?”

赛亚米大姐点点头:“一定是教父告诉你我的名字吧,那你一定也想到了,安琪儿就是你的名字啊,安琪儿的意思就是天使,圣洁的天使,耶稣派去保护信众不被恶魔侵扰的保护神,是很伟大的人物,对了,你看没看见教堂中心十字架上绑的那个人,那就是我主耶稣,而他身旁那两位带白色翅膀的小孩就是天使。”

我惊诧道:“那就是天使啊,我还以为是婴儿。”

赛亚米被我的说法逗笑了。

“以后你就叫安琪儿吧,这是我们这里最美好的名字。”

“好,我还有个问题想请教下,就是这个纸上的记录的问题。”

“请说吧。”

“上面说星期二到星期五是抄写经文,那么我要照着哪本书去抄啊?还有周六采买的面包和浆果,作为宴会来说,会不会太不够意思了。”

赛亚米这次真的为我最后一句笑得直不起要来:“安琪儿,首先我们抄写的不是类似佛教的那种严肃的经文,而是圣经里的故事和诗歌,都是一些优美的东西,至于抄写哪一片,教父会提前夹个书签明示你的,请放心吧。那个面包的事情,其实这是一种类似于忆苦思甜的方式,当初主为了拯救苍生,宁可忍痛挨饿地被钉在十字架上被乌鸦啄吃,现在我们在做完弥撒后吃面包、喝红酒,那是多么幸福的生活啊!我们每个人都要学会感恩。”

“大姐说的是啊,面包和浆果都是在市集上买么?”

“是的,集市上有一家挂着干面包棒的店铺,就是卖面包的,红酒可以找挂着酒瓶子的,浆果则是在地摊上购买。”

“谢谢大姐,现在我就明白很多了。”

……

红叶镇因为拥有一片高大的红杉树林而著名,这里的百姓乐得其所。

走在街上的石子路上,耳闻嘈杂熟悉的叫卖声,竟有几分亲切的感觉,若不是被人暗杀,谁又会轻易离开自己的故土。

店铺的牌子比中原更加明确,果然有一根面包横在半空中,窗内飘出淡淡奶香和说不出的香甜味。

我对着面包指了指,又伸出五个手指,胖胖的俄国老头看见我穿着教堂的衣服,笑了笑,对小伙计说了我听不懂的语言,很快,小伙计用纸袋子装了五根刚出炉的面包棒,另送了一块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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