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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如此不可-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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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建全方位压制林浩天,气定神闲,问他。
“你有什么秘密?”
林浩天觉得羞耻的要爆炸,脸色爆红一片。
“罗先生你先放开我!”
“秘密。”
林浩天徒劳嘴硬道:“没有。”
“真没有?”罗建趴在他耳朵上问。
热气呵进耳朵里,林浩天只觉得顺着外耳道,一直到内耳耳蜗,一股火星子飘进来,点着了他颅骨里的脑浆子。将他的意识成了烟花。
林浩天已经放弃了思考,他下…边已经可耻的X了。
事情怎么会是这个走向,林浩天全无头绪,像是一叶扁舟本来在静水深流处,突然被扔到了狂风大浪大海上。失控了。
罗建又贴上来。
“我也有一个秘密。你想听么?”
“想……”
罗建笑了一下,没再继续趴到他耳朵边上说话,再进一步,他怕林浩天承受不住。
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
“不好意思,无可奉告。”
罗建哗的一下放开了对林浩天的钳制,几乎就在这一瞬间,林浩天迅速翻身,把所有的被子全都卷到自己身上,不给罗建留下一点,把自己活活裹成了一条鸡肉卷饼。
林浩天的气息急促到要爆炸。
罗建从床上下来,抱了柜子上的另一床被子。
“其实我们可以互相交换一下秘密,如果你愿意。”
林浩天在巨大的刺激面前脑子不够用了,听到罗建说话下意识就是躲,所以一个鸡肉卷饼在床上打了个滚。
“我去下洗手间,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我刚才说的交换条件。”
“机会只有这一次。”
洗手间的门一关上,林浩天听着没了动静,被子里的手无比羞耻地伸…进…浴…袍,整张脸几乎要迈进被子,成为一个没头没尾的卷饼。
罗建在洗手间呆了有一会儿,出来时自然而然钻进了另一个被窝。
两个人中间划出一道宽阔的楚河汉界。界限那头的卷饼还背对着罗建。
“罗麦的事情,交给我,我教育他。”
林浩天背对着瓮声瓮气回答他,“嗯。”
“睡一会儿,晚上我叫你。”
“嗯。”
作者有话要说:
可绅士,可深情,可流氓。
总结一下,这是个禽兽。
第20章 检票 进站
一直到傍晚也没有航班消息。
罗建难得有闲,躺在被子里玩游戏,林浩天也不知道睡着还是没睡着,被子卷的结结实实背对着罗建。
罗建玩的眼睛有些疲惫,伸一只手去戳林浩天。
“小天,醒了没有。”
林浩天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直没睡。被罗建一戳,立马警惕地闭上眼睛装睡。
罗建看他后脑勺不自然地动了一下,便知道他没睡。
看了看时间,下午六点的光景,今晚航班是没有可能了。
“起来吧,出去吃东西,今晚要在宾馆过年了。”
林浩天顿了一下,慢慢腾腾从被子里爬起来。
林浩天此时对罗建的心情微妙。离着罗建不远不近的距离,连换衣服都是趁着罗建去洗手间的功夫捂在被子里换上的,罗建出来,便看见林浩天乖坐在床边系鞋带。
罗建毫不避讳地背对着林浩天脱下浴袍来,将衣服一件一件套上,最后在门口衣架拿上拿上大衣。
“走吧。”
“罗先生,罗麦有消息么?”
“没有,可能去同学家里了。”
“你能问一下么?”
“抱歉,我不想问。”
罗建往前走着,突然就听不见后边跟着的脚步声了。
罗建回过头,看见林浩天低着头半张脸埋在围巾里,在原地顿了一会儿复又跟上来。
罗建伸手去揪他的围巾,被林浩天躲开了。
林浩天的眼神在躲闪。
林浩天喜欢罗建,可以为他默默献出一切,甘愿充当一盏不知名的灯,可是当罗建表露出一点超过安全距离的接触时,林浩天却后退了。
林浩天被吓着了。
罗建站在路灯下,看着林浩天,林浩天却不再敢抬头,只觉得视线压在头顶,压得他不敢喘气。
“小天,你胆子怎么这么小。”
林浩天低声回答,“嗯。”
罗建笑了一下,“你在怀疑是么?”
怀疑我也喜欢你
林浩天没说话。
罗建想摸摸他的脑袋,林浩天稍微往后躲了一下。
“这样……我想那会儿我吓着你了。
林浩天不言语。
罗建有些深沉地说,“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比我想的要快,也和我想的不一样。”
“我还以为我们可以循序渐进,水到渠成,可是看起来这个过程我们不太适合。既然这样,那就简单一点。”
罗建问林浩天:“小天,你觉得你了解我么?”
林浩天点点头,想了一会儿又摇摇头。
罗建说:“是,我有时候和你想的很不一样。”
“但是今天,我给您一把钥匙,去看真正的我到底什么样子,你要握在手里么?”
林浩天茫然无措地看着他,他预感到他多日的美梦就要成真,但是这美梦来的太快,他却没准备好,只有无穷无尽的惶恐。
罗建只说了一句,“你拒绝不了。”
猝不及防,罗建伸出手捧着他的脸覆下下来。
温热的唇瓣交叠,湿滑的活物从唇缝中溜进去。林浩天在触碰的那一瞬间就完全丧失了行为能力,牙关无力抵抗,入侵者一路长驱直入。
罗建丝毫不温柔,很难想象那样温文尔雅的人在亲吻的时候却是疾风暴雨,野兽一般急促霸道,林浩天被他卡着脖子,喉管似乎要被卡断了。
“唔……呜呜……”
“别哭,不要怕我。”
罗建就这样肆无忌惮在路灯下吻他,过往车辆雪亮的车灯打在他们身上,罗建像护崽的狮子,将林浩天裹得严严实实。
“我的那个秘密,你还想听么?
林浩天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艰难地点头。
罗建拿拇指蹭掉他嘴角的涎水,湿漉漉的唇瓣贴在他耳朵上,“嘘……认真听。”
罗建放低了声音认真地说:“我想上…你。”
林浩天一路是被掳回去的,罗建将他裹在自己的大衣里,跌跌撞撞一路夹回了酒店。
罗建在这件事上选取的策略是打快攻。当林浩天在面对他目光躲闪时,他便觉得不能再等了,夜长梦多。林浩天要往蚌壳里躲,他便要砸开蚌壳直接去吃里面鲜嫩多汁的肉。
罗建脱衣服的动作简单粗爆,一点也没有往日里温柔的影子,林浩天有种怪异的错觉,一旦在床上,罗建就好像换了一个人格。床下谦谦君子,床上乖张跋扈,像个野兽。
林浩天完全被动,被罗建噬咬脖子,无力反抗。到现在为止他都不知道今天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切都是失控的。
罗建咬他喉结,低声问他,“害怕么?”
“怕……”
罗建却没有停下来,“我知道你不会反抗,对么?”
“是的……”
罗建亲亲他的嘴唇,描摹他的唇形,像含一颗糖果那样去吮他的唇尖。
“我只是不想今天错过你,因为我也有点怕。”
“怕什么……”
“怕你往后会退缩。”
罗建转战他的耳垂,林浩天被他咬的有些痛,磕磕绊绊地说:“罗先生说我一直很勇敢……怎么会退缩……”
后腰被掐了一下,林浩天“嘶……”一声。
“你为了别人时很勇敢,但为了自己时总在妥协和将就。”
“没有……”
“嘘……嘴硬是种病,需要多去亲吻才能治好。”
“唔……”
“小天,钥匙要给你了……你确定要拿着么?”
林浩天拿手背遮着眼,感受着炽热的气息抵着他,牙齿咬着下嘴唇。他知道只要过去这一步,就再也没有回头路。
“给我……”林浩天被惹出了一声哭腔。
罗建亲亲他的手腕。
“别哭,钥匙从来只给你留着。”
那一瞬间林浩天的意识完全放空,疼痛离他很远,他只是觉得自己被抛上茫茫高空,无休无止地穿破云层。
罗建顿了一下,之后继续深入。
“呜……”
疼痛感终于将他拉回了现实。
“疼的话,咬着我的肩膀……”
林浩天胳膊圈在罗建脖子上,犬齿一口咬上了肩膀,接着就咬透了。
罗建的肌肉不自觉抖了一下。
“嘶……小狼狗。”
罗建卡着林浩天的肩膀,不让他动。
“忍着点。”
罗建纵身/一/顶,没…入…大半。
猝不及防的满足感蔓延开来。
林浩天呜咽着抓…挠罗建的后…背,“疼……”
罗建亲亲他汗湿的额角。
“再忍忍,就快好了。”
罗建的折磨漫长的没个头,先前林浩天还能听他说几句,后来便只剩下生理感官和心理的双重愉悦,他整个人被罗建引导着在欲…海里沉沉浮浮,像是做了一场黄粱大梦。
第21章 制动刹车
林浩天浑身湿漉漉地窝在罗建怀里,呼吸发烫,鼻息喷出的热气扫在罗建胸膛上,酥酥麻麻地痒。
两个人的汗水糊成一块,黏腻地要命,有种摩擦一下就能发出水声的错觉,但是谁也不想分开。
罗建有一搭没一搭地拂过林浩天光·裸汗湿的后背,像猛兽爱怜地安抚怀里的幼崽。林浩天一只胳膊还紧紧抓着罗建的腰不撒手。这种蜷缩和依偎的姿势给了林浩天足够的安全感,仿佛弥补了成长过程中某些情感的缺失。
突然而激烈的情·事在罗建的主导下并没有因此而仓促,初来的痛感很快便消弭在心理和生理双重的快·感当中。一场结结实实的疼爱下来,翦除了两个人之间最后的屏障,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姿态,是的消除不安的强效药。
罗建试图往外退出来,腰上的指尖随即收紧,罗建便侧开头去亲吻他的耳尖。
”还想再让他呆一会儿嗯”
林浩天埋在他胸膛里,只有低低的喘气声。
罗建低低笑了一声,”真磨人。”
林浩天拦着不让出去,罗建便待在里面,过了一会儿,那阵劲儿上来,重新胀热起来,罗建便不再留情了。
”怎么这么黏人?嗯”
林浩天被一下下富有节奏的撞击撞得只能闷哼,发出细碎的呜咽声音来。
又折腾了一趟儿,林浩天就没力气再留住人了,被罗建抱着去浴缸清理。林浩天这时候和往常的自力更生完全相反,缠人的要命,八爪章鱼似的牢牢扒在罗建身上,疼的抽气,期期艾艾的要哭。罗建可没想到有这样的反差,愈发疼他疼的要命,让人岔开腿面对着坐在自己身上,揽在怀里,细细碎碎的亲吻落在他耳朵后边,林浩天被亲的痒,来回躲,带着下边乱蹭,罗建差点没忍住又办一回儿。
罗建拿浴巾把人擦干了,就着灯光来来回回在林浩天身上打量。罗建因为担心着是头一次,顾着林浩天的感受多,便时时刻刻收着力道,两趟做完下来,林浩天除了后边有些肿,别的地方依旧皮肉完整。罗建不乐意了,琢磨着得在哪个地方留下点印章。林浩天刚才奔放黏人的劲儿洗完澡就消了,现在脑袋歪在一边,拿着胳膊挡着眼,仿佛羞得没法见人。
的确,他从来没想到事情会往这个方向发展。
从他哭着求罗建抱他开始,事情就滑向了他无法掌控的方向,这比他之前想的要命多了。
罗建看了一圈,最后在林浩天腰窝上吻出来一个印子。心满意足地把人塞进被子里,自己再躺进去。刚一躺下,便收到了蓄意报复,林浩天在他脖子上狠咬了一口。
”嘶…”
罗建摸了刚刚那地方一把,火辣辣的,下嘴不轻。
罗建还是单手让林浩天枕着的姿势,把人圈在怀里,静了好一会儿,林浩天才说话。
”我没想到事情会这样。”
罗建把他揽紧了一点,”有什么不好么?”
”罗先生,”林浩天顿了顿,抬起眼来仰视罗建,”就那么明显么”我喜欢你。
罗建亲了亲他的眼皮,”嗯,都写在眼里,快要溢出来了。”
林浩天又往罗建怀里蹭了蹭,声音里带着鼻音,闷闷的,”好难啊,我想藏着来着,可是没藏住。”
”为什么要藏呢?”我也早已蛰伏许久。
”不知道,我就是不敢和任何人说。罗先生,你是我的月亮。我在黑暗里走了很久,差点迷路,后来遇见了你,我就再也不怕了。”
”那小天也是我的小星星,一直在陪着我。”
林浩天小声说,”罗先生,我是不是在做梦。”
”嗯,这梦还要做很久,你可以先睡一会儿。再睁开眼时你就又在梦里长大了一岁。”
林浩天并没闭眼,罗建问他,”你还在想什么?”
”罗先生,我对不起罗麦”
罗建的手顿了顿,”怎么了?”
”他拿我当兄长的。”
罗建想了想罗麦那股敌视的眼神,安抚林浩天说,”那就让他认你当后妈。”
罗建一本正经开玩笑时真的好冷。
”罗先生真的你考虑一下吧。”
”不用担心。都交给我。”罗建安慰道。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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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罗麦惨兮兮
张驰在小区大门口接着了衣着单薄的罗麦,罗麦在嘴里衔了根烟,并不点燃,随着张驰走道,低着头,路上踢着一块小石子。
那小石子被踢到花坛里,好不容易逃脱摧残,又被罗麦用脚尖拨出来,继续在路上打滚。
张驰知道麦爷今日心情可能不太爽,但是老这么踢石子也不是个事。石子边锋利,喇在水泥道上嗤嗤啦啦的响,张驰本人糙的不行,但是就听不得这刮耳朵的声音,就跟铁锅铲戗锅底似的,喇的脑子里嗡嗡响。
张驰回头,谄媚笑道:”麦爷……”
罗麦凶神恶煞回瞪他一眼,张驰麻溜闭了嘴。
罗麦脾气并不是太好,这一点不像罗建,随他母亲。张驰作为一个心宽体胖的胖子,性格软乎的很,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上都有着天赋异禀的缓冲作用,所以这么些年来一直是罗麦的铁子。
”喂,麦爷,要上楼了。”
罗麦将那颗石子一脚飞踢,踢出八米远,调整自己的面部状态,等张妈妈来开门,他已经收起了那副丧气脸。对着张妈妈展露出笑颜。
张妈妈人到中年心不老,体态丰腴,追星成瘾,是个颜狗。
罗麦长了一副鲜肉脸,是张妈妈划在心眼里的未来电影明星,是将来要在偶像剧里演男一的。
”哎呀,罗麦快进来!”
张驰把人推进去。
罗麦对张妈妈施展美色,用对了地方。张妈妈殷切把人接进来,也顾不上问他咋除夕这天出来串门。
”哎呀,罗麦你可来了!阿姨可想你了!阿姨今晚就做你最喜欢吃的油泼鱼。”
张妈妈的热情在罗麦长开了之后与日俱增,张驰每每都有一丝丝尴尬,看着罗麦被亲妈热情似火地拖过去嘘寒问暖。今日被撂在门口,更是多了一丝丝悲凉。
颜即是正义。
您连自己的胖儿子都不稀得要了么?
张松张爸爸无奈扶了扶眼镜腿,对晾在门口的儿子招呼。
张驰过去坐在亲爹旁边,沙发适时吱哟响了一下。
张松凑近了问儿子。
”咋啦?小麦和罗总吵架了”
张驰回看厨房那边,罗麦嘴里已经被张妈妈塞上自家炸的点心了。
摇摇头,地下党接头似的小声回答。”我也不知道,就让我出去接他。”
张松和罗建有点交集,对这位霸总的家庭八卦很有兴趣,奈何他亲儿子情报刺探这一点总是不合格。
”好吧,你多关心人家罗麦一下,大过年跑出来,一定是家里呆不住了。”
张驰说,”肯定啊,那是我铁子。”
张松又凑近了小声说,”顺便试探着问问,罗总有没有中意的对象。我们单位你那个王姨的二妹……”
张驰不等他说完,立马挪腚离的他爹三尺远。
他家这一对爹妈,一个追星狂,一个爱做媒人。
张驰还想和罗麦继续乘着友谊的小船劈波斩浪,实在不想主动找打。
”爸……你让我好好活着不成……”
张爸爸瞪他,”万一罗总也想找个人作伴”
张驰还嘴,”我觉得不用,人家过得挺好的。”
”你这个小屁孩,不知道人到中年自己过多没意思,就得找个人贴心人作伴……!”
”行行行,我知道我知道……”
张爸爸接着说,”那你有空给问问”
张驰接着从沙发上弹起来,可怜的沙发不堪重负,惨叫一声。”别了亲爸……王姨那长相,他二妹也不能好看到哪儿啊。”
张驰火速逃离客厅,不顾张妈妈的喊叫拽上罗麦,一路逃回卧室才算得了肃静。
罗麦一到张驰卧室就趴床上不动弹了。
张驰觉得他面色堪忧,鼓起狗胆问了一句。
”你咋了暗恋别人被罗叔发现了?”
罗麦没翻身,在被子闷道,”不是。”
张驰也不知道这祖宗又是咋了。罗麦脾气虽然不太好,但是从来不对他憋话,唯独这小半年了,喜怒无常的频率直线上升。
张驰循循善诱半天,才扒出一点消息来,这少爷怀了春。然而至于怀的是哪家姑娘,却死活套不出来了,张驰混在他隔壁班,也曾偷偷观察过罗麦班里的姑娘,但是也没见罗麦对哪个姑娘上心,一度曾经以为罗麦是在骗他。
张驰把自己挠秃了估计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理由,让罗麦今儿如此落魄。
所以得过且过便不问了。
”你看电影么?找个片”
罗麦抬手,”别管我,去打你的游戏。”
张驰心大,果真就去打了。
然而罗麦不在线上组队,打起来没大有意思。稀里糊涂地打着,罗麦突然从后背伸出一条手来搭上他的肩膀,”驰子,你说我真的……不招人喜欢么?”
张驰被吓了一跳,瞬间狂摇头。
”哪儿能呢麦爷,你想啥呢你看着中午课间操那些小姑娘的眼神没?都滴溜溜往你身上转,你就跟个路标似的,非要在你脸上看出朵花儿来。就这还不招人喜欢,麦爷您给我们凡人一条出路成不”
罗麦使劲拍他后背,力道之大让张驰差点吐出早饭。
”麦爷手下留情!”
罗麦从被子里坐起来,”我喜欢那个人,他喜欢别人了。”
这会轮到张驰瞪眼了,”卧槽还有人刚得过你?弄他!”
罗麦戳了张驰的腮帮子一下。
”我也不是特别确定,但我觉得就是那样。”
张驰听这口气,意思是目前还只是罗麦的猜测。
张驰凑上来,斗胆问一句,”麦爷我问一句,您告白了么?”
这下轮到罗麦别扭了,神色不大自然,好半天才吭声,”没有。”
张驰一拍大腿,”麦爷您主动上啊,还有您拿不下来的姑娘”
罗麦遮遮拦拦,”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张驰看他一副说不清楚的样子,也不再激他,”他俩在一起了没?”
罗麦脸上蹭的就冒起了火,”没有。”
张驰说,”那就还有机会啊,你马上去告白,抢先在他们前头,说不定姑娘一心软就喜欢上你了呢。”
”我觉得……”
张驰不明白这股不自信哪里来的,他很少见罗麦这样,罗麦从来都是天之骄子,不惧任何人,除了罗叔叔。
张驰打断了罗麦的欲言又止,”首先你是最帅的,其次你是学霸,最后你一颗真心昭日月。我张三胖不信还有谁刚得过你。”
罗麦捏着太阳穴。
最后张驰软乎乎说了一句,”麦爷,你要这样想,要是你情敌先行一步告白了,他俩到时候两情相悦,你再下手就名不正言不顺了。”
最后一句话触动了罗麦,罗麦抬起头来,”那我得现在就说清楚。”
张驰抱着枕头点点头。
罗麦看看天空,隐约有飞机从云层过去。张驰看着罗麦从床上一跃而下,踩着拖鞋往外冲。
张驰在后边喊他,”麦爷,加油!”
罗麦急匆匆和张爸张妈道别走了。
罗麦一口气跑回家里。
屋里没人了,刚走了不久。
罗麦摸出手机想打电话,拨到一半就自己挂断了。
罗麦告诉自己,不要急,你还有机会,也许不是你想的那样子,不要急在这一刻,你还得好好准备。
罗麦默念了三遍不要急才把那股要立马告白的念头压下去。他转身去画室,摸出随身带的钥匙,打开门进去。
画室里摆了很多半成品,上边那个人影只有轮廓,都是画到一半要具体描绘时停下的。仿佛一个魔咒,他永远不敢画完完整的一幅。
那幅铺开可以占据整个客厅的大画布被整整齐齐叠放在柜子上,罗麦摸过画布,似乎是在给自己一点勇气。
也许自己主动一点,事情就会不同,他将来不会比他父亲差的。罗麦这样想。
罗麦把屋门反锁,甚至倚上一把凳子,归置好客厅家具,在地板上铺开那张半成品巨幅画像。人影已经初成,罗麦第一次细化,凭着记忆勾出他微笑的嘴角和温和的眼睛。他蹲在画布上作画,无比认真,小心翼翼。
一直到晚上十点多,罗麦终于画完了底稿,他想要打电话问问林浩天到哪里了,在哪里下榻,可终究是忍住了。做画的过程中他也一直开着手机,生怕错过任何一通短信或者电话,然而手机一直很安静。
罗麦强迫自己睡几个小时,他需要精力来仔细上色。
临睡之前他想那天该怎么说,要先为今天的不礼貌而道歉,然后展开画布用行动告诉他自己喜欢他,最后要有一段很深情的告白。至于该怎么说才能更加得体,他想去问问百度。
罗麦想了半晚上那个场景,睡着时脑子里还是为自己的深情感动。
他不知道此时相隔不多远的机场里,罗建正抱着林浩天在等新年倒计时。
”5,4,3,2,1……”
烟花炸上夜空。
”新年快乐”
罗建在林浩天额头轻轻亲了一下。
”嗯,罗先生也是。”
航班生生拖到了第二天上午九点。好歹是还能去,已经谢天谢地了。
罗建和林浩天却是相视一笑,好像现在在哪儿都无所谓了,两个人在一起就好。
林浩天稍微有些发烧,为了赶航班用了快速退烧药,出了一身的冷汗。罗建心疼,头等舱里放倒了两个人的座位抱着他暖和。林浩天哪想他这样大胆,直接埋在他胸膛里不敢露出脸来,只露出个头顶柔软的发丝。空姐过来服务,罗建便示意不舒服在睡。其他座位上的人偶有侧目,罗建相当淡定,该拍背拍背,该摸头摸头。
林浩天被他身上的温暖熏得很快睡了过去。出了一身的汗,中途醒来一次悄悄给自己扯开毯子透了点气,被罗建摸着再次发烫的额头,又给严严实实塞回了毯子里。
到桂林时,林浩天烧的已经飘飘欲仙了。
退烧药不敢再用,罗建下飞机就带人去了医院挂水,晚上退了烧回酒店,罗建一边把林浩天往被子里抱一边说对不起。
今天挂水的时候那个年轻医生俩眼在他俩之间打了个来回就福至心灵知道发烧是怎么回事,话不多说,多给开了一支软膏,还特意提醒罗建去外边买个坐垫。
林浩天羞得说不出话来,罗建倒还经得住,说了一声谢谢,真跑去外边买了一个很厚实的软垫,垫在硬邦邦的椅子上。正好医生出来上厕所,看见罗建照顾林浩天,打趣道:”你家先生很疼你呀。”
很年轻的男医生,对他笑的那样善意,林浩天忽然就觉得这世界是这样美好。
”都怪我,是我不好。”
罗建一边亲他一边把人往被子里抱。
林浩天怎么会怨他,”罗先生你道歉什么啊”
罗建把人的手也塞进被子,很认真的说,”我不该进那么深的。”
那些耳鬓厮磨的记忆哗的涌上来,林浩天的脸色瞬间涨的通红,羞耻的用胳膊捂上了眼睛。
罗建再次伏低身子,”还有因为第一次,我只想和你毫无阻隔的交融,所以……”
林浩天实在无法忍受这样的羞耻,打断了他,”罗先生你不要讲了……”
罗建起身,”对不起,是我太贪婪了,忽略你的身体了。”
林浩天期期艾艾地为罗建辩白:”没有…没……我也……”
林浩天说不下去了,罗建却懂他什么意思。温柔的覆到林浩天身上同他接吻。
罗建吻起来温柔却不容抗拒,引着人沉沦,林浩天明显感受到他情动的气息,过了一会儿罗建却起来了,擦掉他嘴角一点。
”好好休息。”
”嗯。”
罗建转身去了浴室。
罗麦熬了一天一夜终于把那幅人像画完了,只等颜料晾干,他定了最近的机票飞桂林,虽然可能因为颜料未干会让效果打折扣,但是罗麦觉得自己等不及了,他迫不及待要去桂林,要和林浩天说自己喜欢他,这个念头随着静默的手机而愈发强烈,罗麦有种心慌的预感。
幸运的是他抢到了一张第二天的商务仓的机票,他把画像用一个巨大的手提袋收起来,急匆匆拎着他去赶飞机。
一路上异常不顺利 。
高速堵车,飞机晚点,安检在他身上扫出了一把美工刀,最后他差点因为画布折叠后体积依然过大是否非要办托运而和机组乘务起了冲突。
罗麦觉得这一路上都是冥冥之中阻拦他去桂林,然而他还是义无反顾去了,去面对他的答案。
罗麦在风雨飘摇中下了飞机,出了机场大厅,给林浩天打电话。
林浩天的手机放在罗建那里已经多时,此时罗建正好在给林浩天喂粥,他烧起来没完没了了,刚刚挂完水回来。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
除夕晚上两个人就达成了协议,罗建去和罗麦谈,林浩天暂时不出现在罗家。
林浩天虽然觉得和罗建在一起很好,但他不能忽视罗麦的情感,罗麦要完成对他身份转变的认知必定会很不舒服,毕竟罗麦一直喊他哥哥,哥哥和父亲在一块儿,这种认知显然会给罗麦强烈的背叛感。
罗建没有过多反对这项提议,他是林浩天的恋人,也是罗麦的父亲,他要在这场关系中做好平衡。尤其是林浩天不知道罗麦对他怀有的另一层情感,所以暂时避开无疑会减少更加激烈的冲突,当然他得从别的地方补偿林浩天,比如给予更多的疼爱。
罗建四平八稳接通了电话。
电话里罗麦兴奋的声音瞬间平复下来。
”小天哥在你旁边吗”
”在哪里,说个地址。”
罗建报了酒店名。
粥已经喝得差不多了,罗建收走了碗。。
”睡一会儿,交给我。”
林浩天担忧地看着他,眼里欲言又止,被他摸了摸额头。
林浩天最后还是乖乖的躺下了。
罗建为他拉好被子调低灯光,带上用过的碗轻轻关上门。
罗麦被机场出租车等候区的人推着往前走,等快要轮到他时他却想往后退。
从罗建接起电话那一刻他就后悔了,他不该来。
后边的人骂骂咧咧,罗麦的大手提袋卡在了两个挨在一起的栅栏里怎么也拿不出来,最后硬生生撕了出来,手提袋上出现了一个大口子,里面的画布也被刮下来一块。
罗麦狼狈地被人群推上了出租车。
不去也得去,明明不该来。
罗麦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那个手提袋被罗麦拖着,罗麦只背着一只空荡荡的双肩包,敲开了酒店的门。
罗建把他带进来,给他到了一杯温水。
罗麦环视一周,是个小套间。林浩天不在客厅。
罗麦很快喝空了杯子。
”小天哥呢?”
”睡着了”
罗建起身到一侧又给他到了一杯,罗麦不经意间抬头,在他居家上衣的领口处看到了一处结痂的齿痕。
”这几天一直都和小天哥在一起么?”罗麦突兀的问。
罗建的手顿了一下,而后又缓缓说是。
罗麦直勾勾盯着那处齿痕,直到罗建坐回原处,依旧盯着。罗建下意识歪头,想起了那天林浩天用力咬下的那个牙齿印子。
罗麦忽的站起来,他一直没摘下背包和放掉手里的手提袋,连喝水时都是单手握着杯子一手拎着袋子。
”我去看看小天哥。”
罗建指了指那间主卧。
罗麦拎着袋子风尘仆仆就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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