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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泡-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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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闺蜜开的店,反正都是花钱,还不如捧自己人的场。”
这人倒是挺实在。
秦瑶这个人比照片上看上去要亲和一些,照片太冷酷,真人挺爱笑。
可惜周可不喜欢。
“我没惹着你吧?怎么看着跟我欠了你钱似的?”秦瑶好笑道。
周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我的问题,和你没关系。”
“你有什么问题,说来,让老师帮你解答解答。”
周可并不想和她探讨任何问题,憋了半天,还是把任务先完成了把。
“你下巴在哪整的?靠谱么,我妈让我帮他问问。”
秦瑶盯了他半天,突然一下:“你知道,换个人,这杯咖啡我就泼他脸上了。”
“你也泼我呗,别憋着。”周可说。
“那不行,长得帅的总是让人留几分情面,再说我还得维持人民教师的形象呢。”
周可一直不说话,秦瑶一边捏着下巴一边笑。
“你笑什么?”周可有点生气地问。
“笑你啊,看我不顺眼直说呗,别憋着。”
报复心真强,人名教师惹不得。
“哎,你看我哪不顺眼啊?”秦瑶目不斜视,“让我猜猜,是我这下巴还是我这性别?”
人名教师慧眼如炬。
话题说开了,嗑就好唠了。
在之后长达40分钟的时间里,人民教师义正言辞的指责了周可今日的不妥行为,表示理解但并不接受。
周可盯着对方的尖下巴,心想,这姑娘的爸妈得是教导主任吧。
“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遇见点事就怂,父母怎么就不能沟通?父母也是人啊,再说咱们这是一线城市,家长还是非常见多识广的,只要给父母多点耐心,他们总会理解的,而且总不可能一辈子瞒着父母吧。”
“不要把这个问题想得太严重,断绝关系什么的都是电视里的桥段,放在现实生活里不至于,但是要讲究方式方法,你不能……”
人名教师说的可真好啊。
“老公,给我倒杯水,咖啡不解渴。”秦瑶冲着远处一个人喊。
“咳咳咳”
周可被一声老公吓得呛到了。
“两杯。”秦瑶举手示意。
“老板姓龚,你别误会。”
周可人生中第一次经历如此大起大落一惊一乍的相亲,深受教诲,感觉自己整个人从头到脚,从□□到灵魂都被洗涤。
散场的时候,周可主动加了秦瑶的微信,秦瑶表示自己乐于当场外指导,欢迎他随时咨询。
不过秦瑶说的确实都有道理,周可在这件事情上确实有点怂,虽然知道迟早有一天得和父母摊牌,但是能晚一天是一天,他就是不想面对,他怕父母接受不了,也怕自己处理不当,惹出更严重的后果。
到底要怎么说呢?
“哎呦,回来了,见面觉得怎么样?”
周可一进门,冯女士就追着他问。
“给你问了,XX医院做的,技术有保证,靠谱的。”周可换了鞋坐在沙发上,“但是,人家说了,你看着像30多似的,不用打针。”
“真的啊,这姑娘真会说话。”冯女士乐得停不下来,“以后肯定没有婆媳矛盾。”
周可没发表意见,就一直愣愣的看着电视。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不然再来一个相亲,他可真的要崩溃了。
“妈,跟你说个事。”
“怎么了,你说?”冯女士把扒好的香蕉递给他。
周可一口下去半根:“妈,我不喜欢女孩。”
“不喜欢啊,是不是因为整容了,你喜欢自然的是吧,没事,妈再给你找找。”
周可看着面带笑容的冯女士:“妈,不是不喜欢这个,是不喜欢女的。”
冯淑萍的笑容这下没了,但是也没哭没闹,甚至没有揪着这个问题问他为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发现的,什么都没问,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周可不敢再多说什么,周元平不在家,或许晚上等周元平回来,才会迎来最艰难的拷问时刻。
冯淑萍跟往常一样,到点下楼买菜,回来做饭。
他不问,周可也不说,周元平只觉得气氛诡异,但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周可觉得这个事还得再主动和他爸坦白,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比较好控制局势:“爸,我……”
“吃饭吃饭,吃完饭再说。”
冯淑萍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周元平和冯女士没有留他在家住,就让他路上开车小心点,周可心里说不上是个什么滋味,只觉得有点乱,快到家的时候,周可把车停路边,给陈言发了条微信。
…我和家里出柜了。
…你在家么,我去找你。
陈言回他,在。
陈言刚做好饭,收到周可的消息以后拿了两个盘子把菜扣上了,估计周可晚上这顿饭也不会吃好,等人来了一起吃吧。
周可只发了两条信息,其他什么也没说,陈言在家里等着提心吊胆,站在窗户前一直往楼下看。
过了二十多分钟,周可的车出现在楼下,陈言算是松了一口气。
“吃过饭了么?”陈言问。
“吃了。”周可在门口换鞋,“但是没吃饱。”
还有心思开玩笑,看来问题不算太严重。
陈言去厨房拿了两副碗筷:“怎么突然想起和家里说这个了?”
周可夹了一个香菇塞嘴里:“也不算突然吧。”
“嗯?”
周可看着他:“我今天,去相亲了。”
陈言下意思皱眉:“又去相亲?”
“什么叫又?”周可哭笑不得,被陈言这么一打岔,倒是没有在路上那么郁闷了:“一共就这么两次。”
陈言点点头。
“你这是吃醋了么?”周可问他。
“我吃什么醋。”
周可有点失望:“哦。”
陈言示意他接着说正事儿。
“就直接说了我不喜欢女的,他们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不怎么惊讶,不怎么生气,也不怎么愤怒。”
“那还把你赶出家门了?”
“我不是被赶出家门的,就是正常回家。”
周可心情欠佳,吃了几口实在吃不下,把筷子放下了。
陈言把他的剩饭拨到自己碗里。
“他们越是没什么反应,我心里就越没底。”周可拄着脑袋,“不知道他们会想什么。”
“我没什么经验,一会问问沈思宇吧,他好像和父母关系还挺好的。”
沈思宇加班还没回来,谭易明先过来了,不过谭易明也没什么好的经验可供参考。
“我是散养长大的,知道我这事的时候他们还挺内疚,觉得是给我的关爱不够,我反过来安慰他们挺长时间,说不是他们的错,不过我自己一直过得很好,所以他们也不怎么担心。”
三个人面面相觑等沈思宇加班回来。
沈思宇虽然已经知道了,但是进门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三个人的表情确实不怎么好。
“你们别愁眉苦脸的啊,不是没发生暴力事件么。”沈思宇说。
“吃饭了么?”谭易明问他。
“吃了,在公司吃的外卖。”
周可又把晚上的事说了一遍,沈思宇听完,只有一点疑惑:“这不挺乐观的么?你们怎么还这样?”
“你当时什么情况?你多大出的柜?”
“大一。”
“因为什么?”陈言问。
“我这个人藏不住事,我妈说我放假回家的时候脸上能乐成一朵花,一看就是谈恋爱了。”
“你妈什么反应?”周可问。
“后来怎么分手了?”谭易明问。
沈思宇先是向谭易明眨眨眼睛,大概是个安抚的意思,然后把头转向周可:“我妈也是比较开明的那种,当时没有什么过激反应,和我爸商量了一个晚上,然后第二天问了我三个问题,直击灵魂。”
三个人齐齐盯着他。
“哎?你们怎么不问我什么问题?”
谭易明拍了他一下:“别卖关子,赶紧说。”
“第一,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么?”
“第二,能承担这种没有法律约束的关系带来什么后果么”
“第三,以后没有孩子,养老问题怎么解决?”
沈思宇问完之后,其余三个人一起陷入了沉默。
“那你怎么回答的?”谭易明最先开口问。
“我当然知道我在干什么,我喜欢男的女的当然我自己最清楚,至于法律约束,在我个人看来也没那么重要,正常结婚的不是还有离得么,所以他从本质上是不能对感情本身起到保障作用,至于养老,我要是一个人到老的话就多赚钱呗,多雇几个保姆或者住个条件好点的养老院,要是两个人一起的话,那不是我一个人能做主的问题了,但是两个人不管怎么样,总比我一个人更让他们放心。”
沈思宇一摊手,意思是就这样。
这三个问题周可没想过,陈言没想过,就连谭易明也没想过,只有年龄最小的沈思宇思考过,而且是在很多年以前。
这不仅让人惊讶,也让人佩服。
☆、第 22 章
“后来怎么分的手?”
俩人回家以后谭易明问他。
“不喜欢了呗。”周可说的随意。
“谁不喜欢谁了?你不喜欢他还是他不喜欢你?”
周可看着他:“他不喜欢我了。”
谭易明把人抱怀里:“那我得给这个人写封感谢信,不然我都没机会。”
“那你可不止需要写一封。”
谭易明挠他腰上的痒痒肉,沈思宇一边笑一边躲。
洗完澡以后俩人躺在床上,谭易明搂着对方:“咱俩周末回家,把第三个问题解决一下吧。”
“怎么解决,你要怎么说?”
“当然是我养你到老。”
“你比我还老呢。”沈思宇挤兑他。
谭易明捏着他脸转向自己:“嫌我年纪大?”
不等沈思宇回答,谭易明就身体力行的证明了自己非常年轻有活力的事实。
“我错了,我没有嫌弃你年纪大,我是说你大,啊。”
沈思宇年纪小,却是个人精,知道说什么能激到对方,谭易明当然能看出他那点小心思,但每次都心甘情愿的上钩,这是属于他们的小情趣,两个人心照不宣又乐在其中。
对门的气氛远不如这屋和谐。
“所以,明天和你把爸妈接着谈么?”
“恩,我等传唤吧。”
陈言给他拿了条换洗的内裤和睡衣,内裤还是上次过年周可留宿的时候换下来的,周可洗完澡自觉地去柜子里给自己拿了个枕头,然后钻进被窝。
陈言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周可已经睡着了,三月下旬暖气早已经停了,大概是被窝里不够暖,周可把自己缩成一个团,被子盖过一大半脑袋。
和以前一样。
陈言刚洗完澡,身上还散着热乎气,一进被窝,周可就循着热源贴了过来,周可侧躺着,后背贴着陈言的前胸,双腿屈膝,把两只脚丫子强行挤进陈言大腿中间。
姿势非常扭曲。
周可和以前一样能睡,昨天晚上陈言没睡的时候他就睡了,早上陈言醒的时候他还没醒。
大约是心里有事惦记着,虽然睡着但是也不踏实,加上热源还不见了,陈言换衣服的时候周可刚好睁开眼睛。
真是赏心悦目啊。
陈言回头,看他把眼睛睁开了:“醒了?要是今天不上班,你再睡会把,冷的话把空调打开。钥匙我给你留了一把在桌上,你走的时候记得把门锁上。”
周可缓慢的眨眨眼睛:“嗯。”
陈言转身要往外走。
“你亲我一口再走。”
陈言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回头看了一眼,周可闭着眼睛,但是仰着头噘着嘴。
这是还没睡醒,周可早上被吵到以后会有这么似睡非睡的几分钟,要是现在把他叫起来,他可能是知道的,但要是重新睡着再次醒了以后就都不记得了。
几年前,陈言实习的时候,周可经常在早上这样和他撒娇。
周可还维持着噘嘴的姿势没变,陈言轻轻走回去,弯腰在这人嘴巴上亲了一口,对方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周可睡到九点多终于醒了,收拾完自己找了点面包对付了几口,刚锁上门就听见对面的开门声。
“我不去,我睡一觉就好了。”
“不行,烧到39了,必须去打针。”
周可转身看着对面拉拉扯扯的两个人:“怎么了这是?”
谭易明今天有个重要的会实在不能缺席,这会把人交给周可也算能放心一点,沈思宇坚持不去医院,谭易明嘱咐他俩,要是过了下午2点还不退烧,就必须去医院。
沈思宇给他下了保证,等谭易明下了楼,自己转身进屋脱了衣服重新躺回被窝。
“吃药了么?”周可问他。
“吃完了。”
“昨晚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发烧了?”
这让他怎么说,昨晚折腾的太久不小心冻到了么?
“不知道,可能最近加班加多了吧。”
睡到中午12点半,周可把人喊起来吃饭,虽然脸还有点红,但是体温已经降到38了,应该没什么大事。
“周哥,你不用上班么?真的不用管我,我没事,这都退烧了。”
“没事,我自己当老板,就这么点自由了,再说今天还得等我妈传唤呢,哪有心情上班,和你呆一块我还能不那么紧张。”
沈思宇点点头。
吃完饭俩人找了个电影看,周可心不在焉,看不进去,沈思宇还有点晕,也看的糊里糊涂。
“你和谭易明怎么在一块的,谁先表白的?”
“啊,你对这个感兴趣啊。”
“我就,随便问问,不想说就不说。”
什么叫不想说,沈思宇可太爱说这段历史了。
沈思宇把两个人认识的过程简单说了一遍:“反正我一直撩他,他也没说拒绝,我就觉得挺有希望,大概过了一个多月吧,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就发信息问他有没有对象?”
“肯定没有啊。”周可说。
沈思宇看着转头看着他,认真的说:“不,他说有。”
沈思宇清清楚楚,谭易明的回复,是:有。
周可半天回了对方一个心碎的表情,再就没动静了,他是喜欢谭易明,但是也干不出插足这事,当天就放弃了。
沈思宇想,谭易明幸福就行。
他把悲伤留给自己,寂寞而伟大。
沈思宇那天心情不好,大家下班陆陆续续走了,过了半个小时,沈思宇才收拾东西下电梯。
据后来谭易明形容,他萎靡不振的样子瞅着是真委屈啊。
周可出了电梯一直低着头走路,就觉得有个人一直挡在他前面,周可也不抬头,声音闷闷的:“请让一下,谢谢。”
前面的人站着没动,周可就往左边迈了一步,打算绕过去,没想到对方也朝同一方向迈了一步,堵住他,周可心里憋着气,但也没理他,这次又往右迈了一步,看眼面前这双腿又要堵,终于是忍无可忍:“卧槽,你”
周可一抬头
是谭易明。
谭易明当时笑着看他:“怎么不继续骂了?”
周可也不皱眉了,立刻换了副嘴脸:“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我对象。”
周可脸上的喜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啊,你对象也在这个楼里上班啊。”
“恩。”
“那我先走了,你继续等吧。”
周可绕过他,慢吞吞的往外走,就听见后面的人笑了一声。
周可听见以后站住不动了,身后的人走了两步到他前面,周可小声颤悠悠的说:“谭哥,你,你找我还有事?”
谭易明盯着他的眼睛:“也没什么事,就是跟着我对象看看他去哪。”
周可眼里的小火苗蹭一下又亮了,飞快的眨眨眼睛:“恩?”
谭易明把蛋糕提起来在他眼前晃了晃:“晚上加班吗?不加班就约会去。”
周可被这句话震得脑袋一片空白,楼里人太多,谭易明没法牵他手,就用胳膊勾着他的脖子,周可被他带着哥俩好走出大楼上了车。
在车上坐了十分钟,周可愣是一句话没说出来,就直愣愣的盯着前面看,谭易明拍拍他的脸:“哎,回魂了。”
周可一个机灵,还真有点像回魂,转过头看着谭易明:“谭哥,你别开玩笑,我不扛逗。”
谭易明也笑了:“怎么个不扛逗法,会哭么?”
周可眼睛里一下就湿润了,一卡巴眼睛,眼泪就流出来了,人还不出声,谭易明伸手把对方脸上的眼泪擦了,然后靠过去在周可嘴上亲了一口:“不逗你。”
周可盯着他看了几秒,又一卡巴眼,眼泪又没了,就剩眼睛里闪着的光,以及映出来眼前的那个人。
“哭戏挺牛逼啊,练过?”谭易明问他。
周可再一张嘴,连点鼻音都没有:“恩,这招骗我妈特好使。”
谭易明揉揉他的脑袋:“以后骗我也好使。”
别人的故事,甜蜜而让人充满艳羡,相比之下,他和陈言在一起的经过就显得很普通了,不过勉强算个坚韧不拔吧,毕竟他表白了三次,陈言才同意。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俩也是甜甜蜜蜜的,后来为什么分开的呢?
陈言总是忙着兼职,陪他的时间越来越少。
也不对,不是因为这个。
不知道为什么,就莫名其妙总是吵架。
而且大部分情况下都是他先低头。
凭什么我要受这份委屈呢
就因为我喜欢你?
就因为是我先追的你?
这不公平。
“那你们吵过架么?”周可问他。
沈思宇想了想,然后摇摇头:“不太吵架,谭易明比我大,我就算发脾气他也会让着我。”
“从没有想过分手么?”
“也不是,有一次,他前男友来找他了,他犹豫了。”
这又是一个周可不知道的故事,沈思宇把陈逍的事情又简单说过了一遍。
“他为什么犹豫?”
“当初在一起两年多,爱而不得,突然能得到了,是人都会动摇吧。”
“那你怎么办了?”
“当时很生气吧,发了一通脾气,逼他做选择,我那个时候刚和他在一起不到三个月,感情还没稳固呢,我当然害怕了。”
“后来呢?”
“后来我就冷静了,发脾气解决不了问题,我知道我俩得心平气和的谈一谈,”沈思宇说这段的时候,周可能感觉到他那个时候的无助和恐慌。
“有的人一辈子也遇不见一个自己爱的人,有的人一生只爱一个人,有的人会同时爱上两个人,谭易明太幸运了,他不仅遇见了两个自己喜欢的人,我们还恰好都喜欢他。”
沈思宇说:“我和他说,我不行,我这辈子可能在一个时间段里只会喜欢一个人,我没有同时爱上两个人的能力,但是如果他走,我还是会祝福他的。”
沈思宇眼睛红着:“听上去很圣母是不是,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他。”
爱而不得情况下一个人能坚持多久,失而复得的那一份又怎么确定是自己当初追逐的那份感情,大家都说珍惜当下,可谁又知道当下不会成为下一刻的过去,感情里到底有没有正确选项,怎么选又才能保证才能不后悔,选择权在你的手里也在别人手里,到底谁来行使决定权。
周可把决定权给了谭易明,三个月和两年多的感情,谭易明是经过了怎样的心里挣扎,他不知道,他只需要一个结果。
“你呢?你为什么和言哥分手?我看你们现在不也还喜欢对方?”
“分手?我不知道我们为什么分手,真的。”
“那你们需要好好谈谈。”
周可想了五年,他和陈言究竟是因为什么分的手?
至今都没有答案。
☆、第 23 章
周可战战兢兢的等了三天,才等到周元平和冯女士的召唤。
不过等他回家以后,二老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和以前一样吃饭聊天,等周可要走的时候,冯淑萍拿出一个信封。
“你奶奶留给你的,回去再看,我们不应该私自看你的信件并藏起来,爸爸妈妈和你说一声,对不起。”
周可把车开的飞快。
奶奶给他留了一封信?
信里说了什么?
为什么爸妈要藏起来?
现在他出柜了,才把信还给他。
信里说到,说到什么了?
陈言么?
周可回到家,没敢立刻把信拆开,他盯着信封看了很久,然后起身先去洗澡。
他今晚不应该回家的,他应该去陈言那,他想让陈言陪着他。
不,不能去陈言那,万一信的内容和陈言有关呢。
周可胡思乱想了一个多小时,靠坐在床头,用被子把自己包起来,这个姿势会让他比较有安全感。
乖孙周可:
想不想奶奶呀,一个人在国外读书,受委屈了吧。
咱家虽然不说多有钱,但从小没让你吃过苦,不会洗衣服不会做饭不会打扫卫生,去了外面可怎么办呦。
奶奶心疼。
不过,男孩儿么,你爸妈说的也对,出去锻炼锻炼也好,不然以后遇到困难容易挺不过去。
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可是奶奶最放心不下的,还是你。
你才多大呀,二十刚出头,就是个孩子呢,就要一个人面对很多事情了,你做好准备了么?
学习是好事,但是要学自己喜欢的,不乐意在国外呆着,就回来,奶奶给你存了钱,你要记住,不管干什么,都得找自己喜欢的。将来找工作也是,挣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呢,父母朋友都在身边,总能看上几眼,这是挣多少钱都换不来的。
还有感情,对方什么家庭,什么背景,什么长相,都不是最重要的,你要看一个人的本性,这个人一定要善良,要乐观,能在你难过的时候鼓励你,能在你犯错的时候规劝你,还要能在你高兴的时候陪伴你,真心真意对你好比什么都重要。
但是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两个人在一起,不可能一直甜甜蜜蜜无忧无虑的,你还太年轻,迟早会遇到一些感情上的难题,两个人过日子,需要沟通,交流,相互体谅和扶持。
陈言是个好孩子,奶奶很喜欢他,但是好孩子不代表不出错,你也是一样的,没有人一辈子不会出错。出了问题不能逃避,得去面对去解决,别害怕。
你要是放不下他,就去把他找回来吧,不管是你俩谁的问题,先把人哄回来再说,把人拿捏住了以后要打要骂还不是随你,但是如果这个人真的丢了,那你连打他骂他的机会就都没有喽。
奶奶看得出你很喜欢他,他也是喜欢你的,奶奶羡慕你们年轻,但是年轻就意味着沉不住气,是要坏事的,你可能还需要很多时间去学习怎么样喜欢一个人,怎么对一个人好。
当然,如果最后你俩没在一起,那可能就是没有缘分,奶奶也希望你能放下他,多想想你俩在一起高兴的时候,别让这个人给你留下什么不好的影响,你要有这个能力,不然最后心里难受的还是你。
奶奶不想见你难受。
奶奶可能要走啦,最近总是梦见你爷爷,梦见他每次都和不同的小姑娘去跳广场舞,给我气的呦,我得亲自修理修理他去。
以后奶奶不在你身边的日子里,不要难过,希望我的大孙子能一直勇敢、坚定,奶奶会在另一个世界里保佑你平安、健康、快乐。
永远爱你的奶奶
信上没有写日期,但应该也就是那个冬天了,原来奶奶早就看出来他和陈言的事情了,还叫他把陈言追回来,所以这封信也早就被他爸妈看过了是么?
爸妈看见了,藏了起来,当什么都不知道,还一本正经的给他介绍对象。
周可被奶奶勾的有点想哭,但是想到爸妈逼他相亲这事,又觉得想笑。
周可把自己慢慢出溜下去,躺在床上,静静看着天花板。
陈言现在在干嘛?
周可给陈言发了条微信:干什么呢?
等了十分钟,也没收到回复,周可看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估计陈言可能是已经睡了。
周可换个人,继续骚扰:干什么呢?
对方秒回:想姐姐了?
…嗯,许久不见,甚是想念,约个饭么?
…明天中午吧,你来学校找我。
…你在学校干什么?
…姐姐要做女博士。
从昨天开始有点拉肚子,陈言正在掰着它的嘴往里灌药,要是明天还是没有好转就得拉去宠物医院。
吃完药的炸着毛跳到柜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陈言。
陈言伺候完这个祖宗,还得把刚才洒在地上的药收拾干净,再去洗个澡,这一溜折腾下来距离收到周可的信息,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
陈言回他:刚才在洗澡,怎么了?
周可今晚心情有点起伏,收到回复的时候还没有睡着。
…没什么大事,就是刚才有点想你了。
周可本着不撩白不撩的原则发了过去,没想到陈言直接把电话打了过来。
“怎么了?”
“没怎么啊,想你也不让,我还有没有点人权了。”周可轻笑。
“要过来么?我去接你?”
“嘿,这话说的,怎么就得是我过去呢,你主动过来一次不行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
虽然两个人现在关系不清不楚的,但是周可如果不主动邀请他,陈言就直接要求去对方的家里还是会有点唐突。
而且,万一,周可那还有其他人呢?
“你要是不介意,我过去也行,怕打扰你。”
“改天吧,今天就算了,明儿一早得去趟工作室,再说你也还得上班吧,这都几点了,赶紧睡吧,总熬夜不好。”
“嗯,那你也早点睡。”
“嗯,晚安。”
“晚安。”
周可把电话一挂,心想,毫无营养的对话,却又不知道突然想到什么,嘴角又翘了起来。
校园里总是更加青春飞扬,连吹在脸上的风都比别的地方灵动活泼,周可没有图书卡,只能站在图书馆门外等人。
沈思宇发了条朋友圈说邻居的猫病了,配了一张生龙活虎的照片。
周可问他真的假的,沈思宇说真的,今早陈言都请假了,就为了去宠物医院,周可琢磨着晚上不然买点营养膏什么的给陈言送去,顺便再蹭个饭。
“嘿。”
“哎呦,吓我一跳。好歹快30的人了,能不能稳重一点。”
许诺又把头发剪短了,齐耳,白色打底衫,牛仔背带裤,一双帆布鞋,看上去倒是不像30的人。
“再和我提年龄,我就打你。”
要说周可认识的女生里,谁活得最酷,许诺排第二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县状元考进理想大学,然后报送了研究生,毕业以后去了自己喜欢的公司,唯独偏偏喜欢上了一个人渣,算是误入歧途。
好在醒悟的也不晚,人家果断辞职要接着考博,这份勇气就是一般人不具备的。
“你不是专门来慰问我的吧?”
“怎么不是,我就是。”
“行,那你一会别提陈言。”
“放心,我肯定不提这两个字。”
过了半个小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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