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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泡-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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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你一会别提陈言。”
“放心,我肯定不提这两个字。”
过了半个小时。
“姐,你给我分析分析,你说陈,我前男友当初为什么和我分手?”
“前男友?”许诺看着他,“合着你这几年就单着啊,没和别人谈啊?”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鄙视?
还是说陈言和别人谈了?
“啊,我这人比较专一。”
许诺又指使周可去买了杯奶茶,怎么说这俩人当初在一起也有一半自己的功劳,要不还是管管吧,哎。
周可看着许诺顶着一张精致的面容,用纤纤细手握住吸管,然后粗暴的插到杯子里。
啊,未来的女博士,好可怕。
“你觉得你俩当初为什么分的手?”
“怎么你也问我,沈思宇也问过我一次,我真不知道,就是总吵架,吵着吵着就分了。”
“那你们为什么吵架?”
“记不太清。”
“那,你那个时候有没有觉得陈言情绪有点不正常?”
“什么叫不正常?”周可回想了一下,但是又想不到什么很具体的事,“就是他那时候快毕业,特别忙,实习的时候就总加班,然后有一阵总是特别烦躁,最开始都是我哄着他,后来我也有点赌气,但这也不算什么核心矛盾吧,吵个架不是很正常么?”
许诺把吸管咬着,糯米珍珠就排着队往她嘴里跑:“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陈言什么都没和我说过,但是。”
“但是什么?”
“他那个时候应该是已经生病了。”
“什么病?”
“焦虑症,还有一定程度的抑郁。”
这两个词说陌生也不陌生,说熟悉也不熟悉,周可一时间无法把这两个词和陈言联系到一起。
许诺并不知道他们两个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就只是把自己当年知道的情况如实说给周可听。
“我不知道你俩究竟为什么分手,但是可能多多少少和这个有点联系?”许诺把最后一口奶茶喝完,“你俩最好把当年的事再好好聊聊,分手分的不明不白,我也是服了你们。”
“行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其他的你还是自己去问他吧。”
☆、第 24 章
周可去宠物商店给买了一堆吃的玩的,这才知道现在养个小动物可真是不便宜,营养膏、化毛膏、罐头、湿粮、猫糖五花八门,还有各种逗猫棒、磨牙棒、小转盘什么的,周可也不知道喜欢什么,一股脑全给买了,花了将近700多。
啧啧啧,简直是个祖宗。
陈言开门见他提着两个大袋子站在门口。
“快帮我接一下啊,看什么呢。”
陈言把东西从他手上接过来:“买的什么?”
“什么都有,给的。”
陈言正在做饭,把东西随手放在地上,接着进了厨房:“你吃饭了么?”
卫生间传出一声:“没呢。”
洗完手,周可去袋子里拿了一个猫转盘出来:“大夫怎么说,是生病了吗?”
“没什么大事,可能是前一阵吃的太好了,说是控制一下饮食,今天给买了新的猫粮。”
挺喜欢转盘这个新玩具,已经躺在地上开始打滚了,小爪子一下下的巴拉着上面的小球。
“我给她买了罐头和湿粮,还能吃么?”
“今天先不给了,等几天再吃吧。”
喜欢新玩具,但同时抛弃了给他买玩具的人,摸都不给摸。
“臭猫。”周可站起来走进厨房:“晚上吃什么?”
“酸辣土豆丝,腊肉荷兰豆,还有一个西红柿鸡蛋,行么?”陈言转头问他。
“行啊。”周可看看案板,“要我帮忙么?”
陈言把荷兰豆递给他,又给他拿了个盆:“把这个摘了吧。”
周可拿一个在手里看了看:“两头掐掉就行是吧?”
陈言看他一眼,然后给他比了个大拇指:“真聪明。”
周可张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气的笑了一声。
吃完饭周可主动帮忙收拾桌子。
“就这么几个碗,不用你,去看电视吧,玩游戏也行。”
周可没说话,还是跟到了厨房门口,就站在那看对方刷碗。
这是周可第一次认认真真的看陈言洗碗,先是筷子,然后是盘子和碗,陈言把水龙头一直开着,每洗完一个就要冲干净,然后倒扣在旁边沥水,盘子和碗刷完以后一起放进橱柜里。最后才是洗锅,不仅里面要洗干净,连背面陈言都仔仔细细的用洗洁精刷一遍,还要用书房用纸把里面的水擦干,大概是防止生锈吧。
几年前两个人一起生活的时候,很少做饭,那个时候两个人总是各有各的忙,其实周可还好,没什么正事,但是不会做饭,所以那时候这个家很少开火,陈言偶尔不加班的才会在家里做一顿饭,更多的时候则是两个人一起叫外卖。
厨房才是最有烟火气的地方,可惜那个时候谁都不懂,反而让厨房成了整个家里最冷清的屋子。
陈言擦灶台的时候,周可回到沙发上,已经对新玩具没有什么兴趣了,这会正窝在沙发上睡觉。
陈言关了厨房灯:“怎么在那干坐着?”
“不知道看什么,也没什么想玩的。”周可说,“你晚上平时都干什么?”
陈言也走到沙发这坐下,两手一搂就把托起来然后抱在怀里:“玩游戏,看书,撸猫,偶尔看个电影。”
“现在不用加班了吗?”
“很少了,都副总监了,再加班也真是太惨了。”
周可点点头,然后自己找到遥控器,把电视打开,随便点了一个院线电影。
快到十一的时候,周可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今晚在这住?”
周可转头看他:“不方便么?不方便我就回去,等我看完这点。”
陈言摇头:“没什么不方便的,你看吧,我就问问。”
陈言对这种爆米花电影没什么特别大的兴趣,看了一会就自己先去洗澡了,洗完澡进屋拿了本书躺在床上看。
周可等电影放完,进卧室找了条内裤,然后进了卫生间。
洗完澡,周可躺在床上玩手机,陈言在一旁看书。
“十二点了。”周可说。
“困了先睡,我看完这几页。”
果真,不到五分钟,陈言就关了台灯。
周可慢慢又把自己靠过去,一条腿自然地搭在陈言身上。陈言也没说什么,不过没两分钟,他就感觉到周可用腿在蹭他。
陈言:“……”
陈言平时自己撸的频率也不高,周可没蹭几下,他就有反应了,周可感觉到以后在被子里发出一声轻笑。
陈言:“……”
陈言把他腿推下去,周可躺平老实了两分钟,又把手放上去。
陈言:“……”
“别闹,我这没东西。”
哦,没东西啊,不是不想就行。
周可把早就准备好的东西从枕头下面拿出来,塞到陈言手里。
陈言:“……”
不一会,卧室里就传出来床板和墙相撞的声音,陈言从上面这个角度看他,周可和猫还真挺像的,偶尔也会仰躺着睡觉,两只喵爪就是这样交叠搭在脸上,不过不会一下一下的晃着就是了。
突然,一个湿漉漉冰冰凉的东西在周可耳朵上蹭了一下。
周可一个激灵:“卧槽。”
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上床,估计是以前没见过这种大场面,一时有点好奇,就悄悄靠近周可。
周可大概也是忙着感受别的,也没注意有什么东西靠近自己,突然被冰凉的小鼻子蹭到耳朵,只觉得全身的毛孔都一下炸开了。
陈言能感觉到对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被那一声卧槽吓得猫了一下身子,发现没有什么实质性危险以后又站起来继续在周可身边巡视,一会在闻闻他的脑袋,一会闻闻他的胳膊。
陈言把赶下床,胡噜两下周可的脑袋:“吓着了吧。”
“我他妈都要吓出性)功能障碍了好么!”
周可下床直接把卧室门锁上了,回床上以后一直谴责这种不人道的行为:“你看看你养的破猫,这今天就是我躺在这儿,这要是换成个女孩儿,当场就得挠你。”
“哪来的女孩儿。”
“假设,假设懂不懂。”
周可趴在床上,陈言一下一下给他撸着脑袋,仔细感受了一下,和撸猫的手感还是不太一样。
“还继续么?”陈言问。
“继续个屁,睡觉。”
“那我摘了啊。”
周可歪头看了一眼:“算了,继续吧,你快点。”
完事以后周可趴在陈言身上。
“你,要不搬回来吧。”
“算了,再搬出去一次我可折腾不起。”
陈言哑声,周可顿时心里咯噔一下,逞什么口舌之快,这时候舌头利索了,陈言主动邀请他回来,他拿什么腔呢。
“我不是那个意思。”周可解释,“我刚才说话没过脑子。”
周可抬头看着他:“对不起。”
陈言看着他的眼睛:“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周可:“是我。”
陈言好笑道:“这怎么还抢上了。”
“反正是我。”周可又往上蹭蹭,亲了一下陈言的嘴,“我后天要出差,回来就把东西搬过来。”
周可这次要去山里待十天,从四月五号一直到十五号,陈言四月十三号过生日,但是项目没办法提前结束,他回不去。
“灯牌做好了么?”沈鹏飞绕过工位走到于莎莎面前,“还有那些字母的气球,什么时候贴啊?”
于莎莎从工位底下拿出个袋子,翻出一个灯牌,上面写着:盛世美言。
“就这一个?”沈鹏飞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上面小灯还闪闪发亮,怪好看的。
于莎莎用脚把刚才的袋子勾到外面:“里面都是,好多呢,甜言蜜语,妙不可言,一言九鼎,金玉良言,一共做了五个灯牌。”
“嗯,原总那边我也打好招呼了。”
路上有点堵车,陈言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十点二十了。
“言哥,原总找你,培训教室。”
还没等把包放下,陈言就被沈鹏飞拦截住了。
陈言把包扔给沈鹏飞:“帮我放工位上。”
“好咧。”
付原一个人坐在培训教室,陈言进去的时候他还在打电话,对方示意他先等下。大概过了十分钟,付原才把电话打完。
付原去窗户下面的箱子里拿了两瓶矿泉水,转身把其中一瓶扔给陈言,另一瓶拧开自己先喝了几大口。
“和你说个事,Z市马上要成立分公司,领导的意思是希望每个部门先出1~2个人过去带一下,咱们这也不例外,去的人直接升一级,干得好两年后回来可以去带业务,还能再升一级。”付原冲他一抬下巴,“你什么想法?”
“挺好的机会。”
付原笑着看他:“怎么样,你考虑么?”
两年连升两级,这是在总部都不一定有的好机会,不是陈言自谦,论资历,周薇肯定是更优先考虑的人选,但既然找他谈,说明周薇那边应该是拒绝了,想想也能理解,家庭原因。
“当然考虑,但是现在没办法给你具体的答复。”
“没事,月底之前给我个准信就行。”
“要是去的话,什么时候走?”
陈言回到工区的时候,他们这边几乎没什么人了,就剩沈鹏飞一个人在那坐着。
“言哥,那个薇姐他们组有会,叫咱们一起。”
陈言把刚才的矿泉水放桌上:“走吧。”
沈鹏飞带着他往电梯走,陈言隐隐约约觉得有点不对劲:“哪个会议室?”
“嗯,说是没订到会议室,在楼里找了个咖啡厅凑合一下。”
陈言已经基本才出来这是要给他过生日了,但是不好直接问,万一有那么百分之一的可能是真的开会呢,显得自己也太自恋了,算了,一会配合表演好了。
七拐八拐的终于到了地方,这家咖啡厅陈言就来过一次,地方非常小,很隐蔽,很适合制造生日惊喜。
沈鹏飞把门打开,做了个手势让陈言先请。
四十平米不到的地方,中间摆了一张椅子,对面是一个投屏,陈言指了指中间的椅子,沈鹏飞点点头。
陈言坐下的那一刻,对面的屏幕开始有了画面。
“哈喽,言哥,你是我遇见的最帅的领导,虽然我今年刚毕业到目前也只有你这一个领导,但是这不妨碍我死心塌地的粉你……”
“哈喽,陈言,再说我贫乳小心我揍你啊,永远不要小瞧一个母亲的动手能力,掰手腕我可是以一敌十……”
“hi,言哥,跟着你有两年了,从入职到现在感谢你对我的不抛弃不放弃,让我从一个职场小白成长为能独立对项目负责的职场人……”
“言哥,你是我……”
……
一直到最后一个人说完,画面戛然而止。
“言哥。”
陈言起身回头。
于莎莎端着蛋糕,其他人在她周围,拿着各种灯牌还有条幅。
“生日快乐。”所有人一起大喊。
陈言给大家鞠躬:“谢谢。”
“下凡营业辛苦了,先切蛋糕吧。”
于莎莎把蛋糕放在桌子上,然后拿出手机开始拍照。
…现在过生日都这么浮夸的么?
…哪里浮夸,这是惊喜,惊喜好么!
…你这起点太高,等我回去岂不是就没有惊喜可言了。
…不能够,你俩二人世界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莎莎,和谁聊天呢,快来吃蛋糕了。”
于莎莎把手里放起来:“来了。”
☆、第 25 章
因为十三号是周六,所以晚上,大家张罗着又去KTV唱歌,陈言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了。
洗完澡简单收拾一下就快十二点了,陈言终于能躺下来好好休息一下,现在耳朵里还觉得嗡嗡的都是鬼哭狼嚎的声音。
周可掐着时间,马上十二点的时候给陈言拨过去视频聊天。
陈言依旧穿着睡衣躺在靠在床头,趴在他胸口睡觉。
“嘿,这猫,怎么占我地方,让它下去。”
陈言低头在脑袋上亲了一口,还是带响的那种。
“气我呢?”
陈言笑笑,看着手机屏幕:“没,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想你了,不行么?”
“那你现在买票回来。”
“能不能聊天了。”
陈言大概知道周可为什么给他打电话,故意逗他的。
“是要祝我生日快乐么?”陈言看看时间,“还有一分钟。”
“我挂电话了啊。”周可威胁到。
“别啊,快说,我等着听呢。”
周可原以为电话里说生日快乐会比当面说要容易一点,但是看着屏幕里的人,此刻反而觉得有些尴尬,而且他原本还想在电话里给陈言唱个生日歌的,现在看来,能把话说明白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生日快乐。”
陈言等着他继续说,然而屏幕对面一动不动,周可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
陈言拿手在屏幕前晃了晃:“没了?还是卡了?”
周可:“……”
“没了。”
陈言笑他:“啊,我还以为你要做个800字演讲呢。”
周可换了个姿势,胳膊支在腿上拄着下巴:“回去再给你补上吧。”
“行,不是还有三天就回来了么。”
被他俩吵醒了,听见声音转过头,把脸凑近摄像头。
那边周可的屏幕里瞬间就只有的一张大脸……
刚刚营造好的氛围又没了。
陈言把的脑袋搂回来,周可的屏幕里又出现了陈言的脸。
“你是不是想我了,数着我还有几天回去呢。”
“这到没有,你每天在朋友圈里倒计时,我想看不见都难。”
这天真的没法聊了……
陈言看出来周可眼睛下边都有黑眼圈了,俩人又随便聊了几句,陈言让他早点睡觉,周可隔着屏幕亲了对方一口,然后才挂断电话,心满意足的睡去。
伸着小舌头给自己梳毛,偶尔还能刮着陈言手指一下,陈言一伸手,就把下巴搭在他手上求挠。
陈言弹了它小鼻子一下:“真会撒娇。”
和周可一样。
三天后,周可下了飞机,家都没回,拿着箱子直接打车去了陈言那。
周可坐在沙发上,在他脚边走来走去。
过生日这个事还是得讲究时间,这已经过去三天了,怎么也找不回那种感觉。
这还怎么过。
可是自己都说了要回来给对方补上……
陈言推开门的那一刹那,差点以为自己进错屋了,客厅被弄得乱七八糟,确切的说是除了一面墙之外,其他的地方乱七八糟。
客厅中间的人还在摆弄柔光罩的位置。
周可听见声音,转过头:“你等我一下啊。”
“干嘛呢?”陈言问他。
“给你拍组照片。”周可拍拍手,“说好了的生日啊,我没做饭,你叫外卖吧,快一点。”
陈言把冰箱打开,看了一眼:“家里还有面条,吃面条吧。”
“也行。”
“你一会想怎么拍?”吃饭的时候陈言问他。
“就拍你和猫,在那个沙发上。”
陈言没在问什么,只是点点头。
原来的沙发柜子前面的茶几全都挪走了,就剩下旁边一盆绿植还有一个新的小沙发,陈言把抱起来,走过去看了看。
“用我换个衣服么?”
“你直接把衣服脱了就行。”周可摆弄自己的相机,低头说了一句。
陈言歪头笑笑:“你就不能让我穿着衣服拍照片么?”
“嗯?”周可抬头对着他先拍了一张,“不穿衣服比较好看啊。”
周可把窗帘全部都拉上,转身看他:“要不就穿一件衬衫?不能再多了。”
陈言按照周可的要求找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又换了一条白色的四角内裤。
“衬衫不用系扣。”
周可不知道从哪里搞了这么一个小双人沙发,北欧简约风那种,灰色布艺,陈言躺在上面,两条腿都搭在扶手上超伸着。
“腿不舒服就抬起来。”周可透过镜头看他,“把举起来一点。”
咔嚓~
“坐起来吧,一条腿盘起来,一条腿自然放下来就行。”
咔嚓~
“侧着靠在沙发上,腿都放上去,一条腿曲起来。”
咔嚓~
拍了几张就已经开始不配合了,甚至给陈言的大腿抓出一条血印子,没办法,陈言只好把猫放走。
周可去找了碘伏,递给陈言。
“你不帮我擦?”陈言抬头问他。
“我要拍。”
陈言拿着棉签给自己慢慢涂着:“我都没带妆,拍出来不好看吧。”
“好看。”周可说,“而且我又不给别人看。”
“好了。”陈言擦完,把盖子拧上,然后递给周可。
周可走过去,把药瓶随手放在地上,跨坐在陈言腿上,看着对方的眼睛。
陈言搂着他的腰:“想干什么?”
周可什么也不想干,他就突然只是想抱抱陈言,但是势态却好像不受他自己控制,陈言和当初一样,一个眼神就让他心动。
周可不记得自己在山里这十天吃了什么大补的东西,可能纯粹就是憋着了,不是憋了这十天,是憋了五年。
不然为什么一待在陈言身边就控制不住自己。
“沙发太小了。”陈言说。
“不小。”
自己跳到了对面的大沙发上,两只小前爪对着杵在一起,放在胸前,自己眼睛里映出对面的两个人晃动的身影。
大概是看了一会觉得无聊,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躺下来,两只眼睛慢慢闭上,耳朵却始终支棱着,没办法,对面不仅沙发有晃动的声音,上面的人也在不断发出声音,想当做听不见都不行。
最后还是周可嚷嚷被沙发铬得的膝盖疼,于是陈言抱着人进了卧室。
等屋里声音渐渐消失了,又从沙发上蹦下来,大摇大摆的走进卧室,跳上床,自己找了个角落蜷着。
陈言脑门上都是细细密密的小汗珠,周可闭着眼睛趴着,两人谁也没说话。
突然,周可一个激灵弹起来,睁大眼睛看着陈言。
陈言摸摸他的脸:“怎么了?”
“我忘了,我刚才在外面的柜子上放了一个录像机……”
陈言去把录像机拿进卧室,摄像机还在录……
周可弱弱的说:“我本来是想拍给你拍照的过程的。”
陈言举着录像机:“那现在怎么办?”
周可看着他:“要不,欣赏一下?”
虽说大家都有阅片的经历,但是主角换了自己感觉还是十分诡异。其实录像机放的比较远,细节什么的根本看不见,不过光是看两个人晃来晃去也够刺激的。
诡异的刺激。
周可根本不知道自己叫的这么大声。
“这楼隔音效果好么?”周可红着耳朵问。
“挺好的,我从来没听见过别人叫。”
周可把被一掀,又拱进去了。
陈言隔着被子摸摸他的脑袋,怎么这么害羞呢,以前倒是没发现。
“我删了啊。”陈言说。
周可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把录像机抢进被子里。
大概是晚上没吃饱,刚才又经历了一场运动,十一点的时候俩人都觉得有点饿了。
周可拿出手机点了一堆烧烤。
陈言看着那两串大腰子,皱着眉头:“你吃?”
周可摇摇头:“给你的,补一补。”
“我不用,你自己吃吧。”
陈言不太喜欢肥腰的那个味,他也无法想象周可那张白白净净的脸和大腰子能有多配。
“你不吃,我吃。”周可拿过去。
陈言一脸嫌弃:“你以前也不吃这个啊。”
“那是以前,以前年轻,当然用不着。”
陈言不置可否,也是,刚才周可就射了三次,以前两个人在一起这事也很合拍,但都不想现在这样,怎么说呢,有点迷恋和疯狂的意味,确实消耗太大。
不过陈言还是觉得自己用不到,他挑了一串鸡翅开始吃。
“对了,我,上周领导找我谈话了。”
“说什么了?”周可随意看他一眼,接着吃自己的腰子。
陈言慢慢的说道:“有个升职的机会,去Z市待两年,去了升一级回来再升一级,还能直接带业务。”
周可一顿,点点头:“挺好的机会。”
“你觉得我要去么?”陈言问他。
“你自己呢?”周可反问他。
“我想听听你的建议。”
“如果去的话,什么时候走?”
“九月份。”
周可点点头,继续吃自己的,过了一会才慢慢的说:“去吧,挺好的机会,错过就太可惜了,而且肯定不是谁都有这样的机会。”
“那我们怎么办?”陈言问。
周可抬头,嘴角挂着油,笑着看他:“没事啊,我时间比较自由,我可以去找你啊。”
陈言眼眶一热,赶紧低头继续啃鸡翅。
即使过了五年,陈言也还是想不明白,周可到底喜欢自己什么呢,为什么会有除了父母以外的人对自己这么好。
吃完东西陈言催着周可去洗澡睡觉,周可白天赶着飞回来,拍照折腾一下午加一晚上,刚才吃着吃着感觉都快睡着了。
周可今天是真的累着了,躺床上没两分钟就睡熟了。
陈言洗完澡回到床上,周可就不自觉的靠过来,两条腿都自然的甩到了他身上。
意外的,陈言又失眠了。
一直到半夜三点,陈言都毫无睡意,没有办法只能起来找片药吃,毕竟明天还要上班。
吃完药陈言又去上了个厕所,回到卧室的时候发现周可醒了,正坐在床上看着他。
陈言上床把人搂自己怀里:“怎么醒了?”
周可睡得迷迷糊糊:“几点了,你怎么还不睡?刚才在客厅翻什么呢?”
“没什么,这就睡了。”
周可摸过手机看了一眼,三点多,陈言一直没睡?那刚才吃的是不是……
心里莫名有点慌,但是他什么也没敢问。
周可手指无意识的扣着陈言的侧腰,陈言把他按住:“快睡吧。”
“你,为什么那天没去送我?”周可问。
为什么没去送我,你要是去了机场,我就肯定不会走,我不会走,你说不定就不会病的很严重,就算病的很严重也有我陪着你。
为什么没去呢?
为什么呢?
陈言知道他在问什么,只是纠结要怎么回答。
过了一会,周可头顶想起陈言的声音:“你送我的玉观音丢了,我找了一天,对不起。”
周可不知道这句对不起是因为没去送他而说,还是因为把他送的玉观音弄丢了而说,也许两者都有。
但是不管因为什么,此刻他的心里都替对方揪着疼。
是因为玉观音丢了,所以陈言才生病的么?
是因为自己来找他,所以玉观音才丢的么?
周可只觉得难过的忍不住胸口开始剧烈起伏,陈言感受到他的动作,侧过来在他头上温柔的吻了一下。
周可其实注意到了,陈言脖子上没有戴东西,但是他之前以为是因为两个人分手了,所以陈言拿掉了……
“后来,找到了么?”周可轻轻的问。
“没有,到处都找了,就是没有。”
“没事,我回来了,我再送你一个。”周可拿脑袋拱拱对方的肩膀,“别想了,睡吧。”
等陈言睡熟了,周可悄悄起来,去客厅的药箱里检查了一下,的确少了一片。
☆、第 26 章
周可前前后后又花了三天,把自己平时穿的用的陆陆续续都搬了过来,本来想和陈言好好过个二人周末,结果周五晚上被冯女士的电话叫回家去了。
自从上次以后,周可总共就回过两次家,每次回去二老都对这事闭口不提,周可想挑个话头,也会迅速被他妈给岔过去。
周可也想开了,这事不能强制父母能够完全理解自己,起码现在不说是也不说否也勉强还算个好兆头。
周可拎着买的水果,咚咚咚的敲门。
“来了来了。”冯淑萍把门打开,“我和你爸又没聋,你砸个什么劲儿。”
“不是怕你们看电视听不见么。”周可把东西往地上一放,“叫我回来什么事?”
冯女士刚进厨房,又转身出来,瞪着他说:“没事还不能叫你回来了?”
“能能能。”
谭易明今晚也是自己一个人,沈思宇好巧不巧也被叫回家去了。
“你怎么没跟着回去?”陈言问他。
“我这人不爱跟家长在一块待着,就偶尔跟他回去一趟。”谭易明去冰箱里给自己拿了瓶啤酒。
“沈思宇不挑理?他父母不挑理么?”
“还真不。”谭易明把啤酒打开喝了一口,“但是你这想法跟我最开始一模一样。”
那会谭易明和沈思宇刚在一起还没多久呢,沈思宇就邀请他一起回家吃饭,谭易明嘴上答应的好好的,但是心里烦的要命。”
“我当时就琢磨啊,你说两个人谈恋爱怎么非要和家长扯上关系呢。当初去陈逍他们家是为了追他,但是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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