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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爱_莫特-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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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陆秋还在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时,凌伊双脚往上蹬,陆秋一时之间找不到平衡,摔倒在地时,他不管腿上的伤,看到楼梯拔腿就跑。
“凌伊!你回来!”陆秋恶魔般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凌伊小腿被陆秋所伤无法发挥全力,他只能强忍着痛不顾伤口,快速冲到一楼后,躲在B栋后门的一个灌木丛裡,那裡种了些蕨类可以遮盖住他。
可陆秋还是察觉到他了,肯定是他看见地上有些血滴。
凌伊躲在树丛裡心怦怦地跳,他只敢露出双眼偷偷看着陆秋。
陆秋踏着轻快的脚步,他现在的身分就像是信誓旦旦的猎人,凌伊已是瓮中之鳖,他根本不用费吹灰之力就能抓到他。
凌伊被找到只是时间的问题。
陆秋慢悠悠的走着,随意探索着草丛,他往左边看又往右边看,狡猾的说:“凌伊,你可以主动出来或是等我找到你,你这坏傢伙,看来要我好好教教你了。”
会出来的才是神经病!
凌伊想着他迅速逃出草丛然后往C栋后门走的可能性,不过这想法只是恍惚之间,因为当他想移动脚步时,陆秋的头突然出现在凌伊上头。
他什麽时候走过来的!
陆秋扭曲的面容不断在凌伊眼裡放大,他跌坐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陆秋,直至陆秋伸出手,一手抓住他的脸后,他才意识到他已经逃不了了。
陆秋抓着他的脸,不顾凌伊的挣扎,拿出预备好的丝巾,上面沾染了些□□,拿开手后迅速掩盖住凌伊的口鼻,很快的,凌伊的意识越来越模煳。
他真恨透了这种突然迷昏人然后把毫无意识的人随意丢到某个地方的举动!
※※※
凌伊但愿这次昏迷之后永远不要醒来,陆秋太可怕了,他这辈子没遇过精神有问题的人。比起陆秋,蓝少呈称得上是天使。
蓝少呈至少不会随便露出扭曲的笑容接近他,接着乱弄伤他。蓝少呈惩罚他前总能想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儘管这理由可能很强词夺理。
可他身体复原能力被蓝少呈教得很好,没过多久他便醒来了。
他猜测他醒来后的地方应该不是阁楼了,那裡被可能是陆秋的人弄得满目疮痍,他如果睡在曾经放着尸体的床上,他大概会濒临崩溃。
察觉到凌伊的动静,陆秋拿着奇怪的东西,走到凌伊身边,居高临下看着他道:“你醒来了呀,睡得还好吗?”
凌伊眨着眼,模煳的视线裡看不清任何东西,脑袋肿胀还没恢复意识,等到下半身撕裂的疼痛后,凌伊才重回现实。
他想大叫,可口裡被塞着泛黄的布料,堵住了所有隻字片语。
陆秋这死没人性的傢伙。
现在他的下半身血肉模煳,放着某东西,他没有权力拿开他,因为他的双手被绳子绑在床头两旁,而他全身的衣服早已被陆秋收走。
没有穿衣服的他,眼裡冒着血丝,愤恨的看着陆秋。
他分析了下这裡的环境。这裡比阁楼大了许多,建筑也比阁楼还要讲究,熟悉的木质地板,四周牆壁漆上了鹅黄色,牆上还挂了一些陈年旧照,仔细看的话是蓝少呈和蓝晋涂旧时的照片,还有一些是蓝少星的。
不过蓝少星和蓝少呈相差五岁,当蓝少呈是青年的时候,蓝少星才只是乳臭未乾的小屁孩。人家说兄弟年纪相差五岁内感情最不好,五岁以上会很照顾弟弟。这理论在蓝家好像论证不了。
屋内的景观凌伊已懒得多看了,他现在已自身难保,他全身的感觉聚集在下半身,从一开始撕裂的疼痛,到现在那边肿胀难耐。
陆秋病态的笑容挂在他脸上真衬托了神经病的特质,他用他长长的指甲勾勒着凌伊的脸,比划着他脸的轮廓,在快碰触嘴巴时,凌伊一口咬住他的食指。
“坏东西。”陆秋没生气,他迅速把食指抽走,只是上面已深深烙印着齿痕。这变态将指头含入自己口中,细细吸吮着凌伊残留的唾液。
接着他开始自言自语。
“你终于来了,你终于是我的了。”没有人知道陆秋在说什麽,唯一能明白的只有当他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脸颊时,陆秋说:“我真希望能把你这张脸撕下来,跟陆冬极为相似的脸。”
陆秋对他有这麽大的执着还是因为陆冬吧,凌伊现在别提什麽对陆秋还有怜悯之心,他只想掐死这个囚/禁他的人。
他静静看着陆秋对他的所作所为,冷冷的用眼神表达不满。
陆秋抬头时看见那杀人般的视线,他冷哼:“你很想说话吧,陆冬。”
现在连他的名字也变成陆冬了呢。
陆秋将他口中的布拿下,嘴巴重获自由后,凌伊大骂:“陆冬到底是谁?”
听到陆冬的名字,陆秋眉开眼笑,刚刚的严肃感消失得渣都不剩,他沉静在与陆冬的美好时光中,他喜孜孜的转了一圈,笑着答:“他是我弟呀,凌伊难道你忘记了吗?”
“你没有弟弟,你只有一个哥哥陆英!”凌伊纠正他。
“闭嘴!”陆秋呼了凌伊一个巴掌,他指责:“你们都一个样,为什麽要剥夺我弟弟!”陆秋发疯的开始乱摔东西,旁边本来还放了个青花瓷花瓶,看起来要价不菲,也被他毫不留情摔破。
牆的相框被他奋力往门口一摔,碎了一地。
陆秋拿了一片玻璃碎片,走到凌伊身边,将碎片抵在他的脖子上,威胁他。
凌伊意外的平静,他笑弯了嘴,“杀死我呀。”
结果这疯子还真照做。
陆秋用尖锐的碎片往凌伊脖子刺,划破了皮肤,渗出了血液,凌伊这才暗叫不妙,大声喝止住他。
“你放心陆冬,我不会让你这麽快死的。”陆秋拿走碎片,伸出舌头舔了碎片上的血液。
他将碎片先放在床头柜上,接着拿出床底下的箱子,是急救箱。
打开急救箱后他拿出绷带,细心的为凌伊疗伤。真是可笑,伤口製造者贴心的为凌伊抹药,贴贴布,却没想过,这些痕迹都是他造成的。
凌伊精神被折磨得薄弱,几乎没有空思考陆秋要做出什麽危害他性命的事,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发出一些破碎声响,希望能引起陆秋的注意,帮他处理下面的东西。
“陆冬忍耐力没这麽差的。”陆秋搬来一张椅子,翘着脚看着痛苦扭曲身体的凌伊。
“你有……陆冬的照片吗。”凌伊想,他再跟陆秋辩解他没有弟弟也于事无补。他看过一些书,书上写要在一些会谋杀你的神经病前活命的话,最好乖乖顺了他的意,虽然他会产生自我意识去扭转你的回答。
一提到陆冬,陆秋很是兴奋,他高兴的拿出手机要翻照片给凌伊看。
“你看,这是陆冬。”他将手机递到凌伊面前。
世界上最恐怖的不是凭空出现一个弟弟,而是那弟弟竟然是12、13岁时的他!
凌伊呆若木鸡,他看着陆秋对着照片裡的人露出慈祥的笑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陆冬就是小时候的他的事。
而陆秋为何要凭空想一个弟弟,还是以小时候的他作为依据。
“他不是陆冬是我呀……”凌伊试着辩解。
陆秋气得又呼了凌伊一个巴掌,骂:“你跟陆英一个样,你也想把我弟弟藏起来吧?”
第25章 折磨
第二十五章折磨
说不过陆秋,凌伊再怎麽辩解,陆秋的认知只有‘凌伊跟陆英一样都在扭曲事实’或是‘没有人相信他,连凌伊也一样’。
说了这麽多也无法改变疯子固有的想法。
最后凌伊只能认命的接受陆秋即将给他的制裁,或许是一辈子躺在这边伪装他的弟弟,还是有天陆秋心血来潮,将他刺死,反正对他来说,留下凌伊的价值只有这张面孔。
在这间小屋裡,没有窗户,不知道外面的天气,连白天黑夜都不知道。屋内没有时钟,唯一对时间的认知只有陆秋拿着餐点进来时,才能推估是早上还是晚上。
每当陆秋拿着餐盘,警戒的左右看看,看有没有人跟踪,再鬼鬼祟祟的走进来,看见凌伊的脸时,一股暖意洋溢在脸上。
有时凌伊睡着了,等到陆秋开始舔他的嘴唇时,他才惊醒,这傢伙变态到像要吃了他一样,又啃又舔的,直到凌伊大力扭动想离开他,陆秋才自责的走到牆角抱着头崩溃。
他老是喊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要害我……啊啊。”
没有人知道他在喊什麽,凌伊认为他已经病到走火入魔了。
到底陆秋是先天就疯疯癫癫的还是受了什麽刺激导致他变得这麽神经质。
日复一日的,陆秋给凌伊的不再是身体折磨,而是精神上的压榨。
他给他衣服穿,不再用粗糙的绳子绑着他的双手,只是为了限制他的行动,还是拿了一隻手铐铐在床头。
陆秋不知从哪找来一套适合国中生穿的T恤,还有过短的裤子,让凌伊套上,不过他没有贴心的准备内裤,且这套衣裤本就不符合正在发育的青年穿着,凌伊穿起来绑手绑脚的,怪彆扭的。
被困在这裡的日子没有尽头,是会把人逼疯的。
尤其有时候陆秋的心情实在难以捉摸。
有时候他心情好,会把凌伊从床上弄下来,让他坐在地板上跟他说好多学校最近发生的事,还提到跟陆冬曾经的回忆。
诡异的是,虽然照片是12岁的他,不过凌伊却总想不起跟陆秋有过这段往事。
不过陆秋找他时多半是心浮气躁的,他坐在凌伊身边,像个大男孩,哭哭啼啼的,难过的骂着现在在学校找凌伊的那些人,说他们根本不是真心了解他,接近凌伊都是有目的的。
只有陆秋,只有他会对凌伊好,要凌伊放心,待在这很安全的。
凌伊想尽办法在陆秋心情好的时候套话,用些话术套到陆秋困住他的地点在哪裡,还有蓝少星他们有什麽动作。
不过每当凌伊问了有关外头的事时,陆秋总能敏锐的察觉凌伊的企图心,翻脸比翻书还快,一瞬间他气得满脸通红,又把房内能摔的东西摔在牆壁上,暴跳如雷,还自责的拿头撞牆,哭骂着凌伊不懂他的用心良苦。
如果一个人的用心良苦是把人抓来当洋娃娃在照顾,那凌伊还真大开眼界了!
凌伊的生活起居都由陆秋打理。
举凡洗澡吃饭睡觉等,陆秋都照顾得他妥妥贴贴的。不过陆秋还是得去学校上课,他不在的时候,也不想让凌伊有机会逃跑,于是他不知从哪生来一个东西,顺利解决了凌伊的排泄问题。
去他妈的导尿管!
这玩意儿在人没有疾病需求,而安装在正常人身上时,生不如死。
到现在大概过……十天?半个月?一个月?凌伊仍没有习惯这器具的存在,早晨的酷刑总一遍遍鞭笞在他的伤疤上。
还有排便也是一大问题,陆秋只准在他在固定时间内上厕所。否则过了这段时间,凌伊又被绑在床上。
最要命的是这房间一点娱乐也没有,空无一物,他在床上,睡了又醒,醒了又睡,从前最奢求的废人生活他完全体验了。
可他却开心不起来,这种无所事事又无法到处走动的生活,比关禁闭还更无聊!
他曾经要求过陆秋拿些书给他看,他现在肯定连数学课本也能细细阅读,当漫画书在看。不过陆秋总找了千百种理由,不是凌伊如果喜欢上看书了,那不喜欢他怎麽办;或是怕书上会有什麽逃离的方法,被凌伊发现了。
手机、书本、电脑……什麽都没有,迪兰的生活够封闭了,这回他真是小巫见大巫,原来困住一个人并剥夺他的行动权,便能把一个人搞疯,这麽容易。
凌伊开始策画着他该怎麽‘疯’才能提醒陆秋,这麽做是不人道的。
可惜陆秋是真正的疯子,他不是。跟陆秋比疯,如关公面前耍大刀,马上被他以暴制暴,很快的凌伊这下两隻手都被铐在床头。
他打消了乱吼乱叫让陆秋担心他而解放他的不明之举。
终于有一天,有了改变。
当陆秋拿着餐盘一步步走来时,凌伊眼神空洞的看着他,看着他机械的将餐盘放在床头柜上,帮他解开一隻手铐,扶着他的腰帮助他坐直身子,坐在床边,餚了一匙饭送到凌伊嘴边。
凌伊试过禁食抗议,结果隔天陆秋拿出营养针,说凌伊不吃没关係,营养要有才不会死掉。
后来凌伊还是认命的接受陆秋送来的每一餐。
凌伊呆滞的含入那冷掉的饭,缓慢咀嚼着,味同嚼蜡,他好久好久没嚐到食物的美味。不是食物太劣质,是他没了吃东西的心情,嘴裡的味觉,自然像没调味的汤一样。
这时他看见陆秋投射着殷殷期盼的眼神,凌伊面无表情的看向他。
他已经对疯子每天换着面具的脸感到麻木了。
陆秋放下汤匙,欣喜的握着凌伊的手,断断续续道:“呃……凌伊凌伊!”
谢天谢地今天的他还把他当成凌伊,而不是12岁的自己,那个‘陆冬’。
“怎麽?”
“我……我想跟陆冬上床。”陆秋害臊的说出心中对陆冬的渴望。
凌伊一股反胃的冲动突然突破食道直冲他的咽喉,所幸他的理智压抑住这股不适感。他只能故作镇定,流着冷汗,道:“所以你想怎样?”
陆秋面红耳赤,低着头道:“每次……每次都是陆英,为什麽只有陆英能和陆冬上床,我也想要,可是……可是陆英说我年纪太小了,可是陆冬也跟我差不多大呀!我好忌妒!”
陆秋激动的握着拳头,揍着棉被。
凌伊一脸茫然。
他完全不懂陆秋在说什麽,他说的好像跟他毫无关係。难道世界上真有个跟他如此相像的人,真的是陆秋的弟弟,只是不明原因陆冬不见了。
且若陆冬真存在,陆英还上了自己的弟弟,陆秋还对弟弟产生了上床的渴望。这个家庭发生什麽事?
“陆冬去了哪裡?”
凌伊想试着带离‘想跟陆冬上床’这议题。听陆秋的语气,好像要他代替陆冬,满足他这弟控无法实现的愿望。
这彷彿是陆秋的致命伤,他突然将左手边的餐盘摔在地上,汤汤水水洒在地上,碗盘破裂,他将一片碎片握在手裡,即使流血了他也毫不在意。
他杀红了眼看着凌伊,“别问!别问!别问!”他大叫了三声。
凌伊瑟缩的将脚收进被子裡,冷静的顺着陆秋的意。
他道:“我是陆冬。”
疯了,真的疯了,他坦承了他是陆冬,他竟然愿意屈就于陆秋的幻想,把自己假想成陆冬。他是不是也精神分裂了,才妥协了这模拟游戏。
长期的□□是压垮人类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不管凌伊以前多彆扭,多不愿意捨弃自尊去顺从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的意。现在面对常常给他无解难题的陆秋,他早把尊严丢到外太空。
只要陆秋高兴了,他是不是有机会能离开这一陈不变的小屋。
陆秋眉头舒展,他伸出手抚摸着凌伊的脸颊。困了他数日,凌伊缺乏运动,即使照常饮食,凌伊因为压力,营养摄取不良,导致双颊凹陷,眼神空洞,握着他的手,骨感更明显了。
“陆冬……”陆秋沉静在自己的幻想裡。
凌伊忍住呕吐感,扯出难看的笑容,“哥……”
他这声‘哥’,是花了多大的勇气,这勇气足以媲美上次他突袭蓝少呈,想把他暗杀掉的时候了。
这声‘哥’像是兴奋剂,陆秋听到后兴喜若狂的抱住凌伊,他高兴得随便乱捏着凌伊,还拍着自己的脸,不敢相信耳裡所听到的。他这声亲暱的称呼等了好久,这次终于如愿以偿了。
这招对陆秋相当奏效,陆秋把鞋子脱掉后,爬了上来。
听着凌伊的心跳生,心跳不已。
他从他的嘴角慢慢啃着,留下好多吻痕。
凌伊的左手还被铐在床头,他双眼无神的看着破旧的天花板,任由陆秋在他身上胡作非为。
任何的亲吻,对凌伊来说,就像拿抹布在他身上乱擦。压在他身上的不是陆秋,只是一隻野兽。
终于在陆秋解开他的扣子后,看见他的一些印记,他突然大惊失色,无法忍受道:“这是什麽!……陆冬!这是什麽!”
陆秋不是没看过他身上的纹身,这些环他也心知肚明。
不过他现在在发疯状态,且凌伊的身分是陆冬,陆冬身上是乾淨纯洁的,没有这些无法除去的烙印。
凌伊无法解释这些东西的来源,如果说出是蓝少呈,陆秋一定会问东问西,蓝少呈是谁,为什麽要伤害陆冬。
与其挖坑给自己跳,不如默默等陆秋疯过后,再收拾残局。
陆秋坐在凌伊身上,用长长的指甲戳着这些纹身,骂道:“我要把他们都弄掉,把陆冬还我,把陆冬还我呀!”
凌伊被扯得生疼,他用右手想推开陆秋,结果被他反折到后背。
凌伊强忍着痛道:“我是陆冬呀,哥你不认识我了吗?”
陆秋生气地指着凌伊的鼻头吼着:“陆秋身上是乾淨的,才不像你这种贱/货,你冒充陆冬!你是坏人!”
陆秋到底想怎样?
第26章 噩夢
第二十六章噩夢
这几个小时裡他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醒了会受无止尽的折磨,晕了他又会被陆秋强制叫醒。许久之后,凌伊眼神涣散,脑子变得溷沌,陆秋在他身上又弄了什麽东西,他已经不想管了。
无论身体受了多少折磨,他始终无法安安稳稳睡去,他希望一觉不醒,逃离到一个没有人在意他的地方。
执着这东西实在太可怕了。
就这样在反反覆覆的折磨后,凌伊生了场重病,他高烧不退,让陆秋紧张得课也不去了,整天在屋内陪着凌伊,握着他的手,喃喃着对不住的话。
在凌伊耳裡,这些狗屁发言哄小孩还行,对他说,他只想掐死陆秋。
陆秋不是医生,但他也不敢叫校医来医治凌伊。凌伊猜测以蓝少星的能力,大概全校都在找他了吧,嫌疑最大的陆秋是最先被怀疑的,难怪他不去上课。
于是陆秋想了一些偏方,他去外面採了些不知名的药草,捣成烂泥,配着白开水要凌伊喝下。凌伊死活不肯喝,陆秋便用指头撬开他的牙关,逼迫他吞入那溷杂土味的噁烂东西。
天知道这来路不明的东西会不会死掉。
凌伊觉得他会发烧大概是陆秋乱钉了他一身,因为器具不乾淨,发炎导致发烧了。陆秋只会用些来路不明的偏方要他食用,而不是解决他还没结痂的伤口。
只是,在高烧三天后,不论他多麽想烧到死去,他的烧还是退了。
这天他病恹恹的躺在床上,身上的束缚一样也没少。
现在陆秋不用去上学了,整天跟凌伊腻在一起,对他的佔有慾更是强烈,除了手部的束缚外,他的脚踝也被锁上鍊子,固定在床尾。
最基本的洗澡和排泄成了他每天最渴望的事,因为这些生理需求,他才有机会脱离这身束缚,被陆秋抱着到浴室裡清洗。
他全身软趴趴的躺在浴缸内,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他只需要好好活着,照常呼吸,洗澡这差事交给陆秋就行。
不过他越是乖顺,陆秋越是喜欢他,发疯的次数降低不少。加上凌伊现在大病初癒,身体正是最脆弱的时候,陆秋更是保护着他。
他的保护,如果是二十四小时待在他身边的话,凌伊宁可去死。
躺在床上很无聊,陆秋会陪他说话,儘管很多时候是陆秋单方面的叙述,凌伊只是个倾听者,陆秋依然说得很开心。
大概是他好久没跟陆冬好好谈心了。
“你知道吗?我很喜欢布朗尼蛋糕。”
陆秋坐在凌伊身边,翻阅着食谱给凌伊看,他指着一个上面加了冰淇淋的布朗尼。他的笑容隐隐夹带着悲伤,让人摸不透也猜不着。
“因为我曾经跟陆冬一起做过布朗尼,结果差点炸了厨房,之后陆英就禁止我和陆冬踏进厨房了。”
陆秋神色黯澹的说着过往的回忆。
对他来说,与陆冬的回忆都是美好的。
凌伊看着那个蛋糕,不为所动。他已经不想去思考陆冬等不等于12岁的他这眩拥奈侍猓偷庇新蕉桑【偷比澜缍挤枇司吐角镒钋逍寻桑
“我真的很恨陆英呀,都霸佔着陆冬,我想跟他玩,他说我不该跟陆冬做朋友……为什麽呀?他是我弟弟呀!”陆秋把食谱放在柜子上,愤恨的看着凌伊,质问:“凌伊!你也觉得很奇怪吧,哪有人不能跟弟弟玩,对吧?”
凌伊不想回答,结果陆秋狠狠拧了他的手背。
“啊!”那地方还是被陆秋弄伤过的地方。
“对,很过分。”凌伊老实回答。
“而且而且……凌伊我偷偷跟你说。”陆秋像个小孩子一样,想获得凌伊的共鸣。
凌伊看出陆秋眼底投射的杀气,知道若是拒绝的话,陆秋肯定要会闹上好一阵子。他只好妥协的点点头。
陆秋凑近凌伊,在他耳边轻声:“我亲眼看见陆英杀了陆冬,陆冬真的好可怜,陪陆英玩了好多可怕的游戏,最后体力不支死去了……”
“我好恨我好恨我好恨我好恨……”陆秋喃喃自语。
凌伊默默转向右边看着他,看见陆秋充满恐惧的双眼,那双眼无法对焦,像是陷入自我意识的癫狂。
陆秋掐住自己的脖子,叫着:“是陆英,陆英害死了陆冬,害死了我弟弟,我无法原谅他,也无法原谅我自己没办法好好照顾陆冬。”他一拐一拐的走到房间中央,边掐着脖子,边转圈。
十足的疯子。
他跌跌撞撞的倒在地上,左手抽搐着,张着嘴,涎着脸。
凌伊从头到尾目不转睛看着陆秋从正常到不正常,他没由来也的发疯已经吓不了他了。或许刚被关进来时看见突然发作的陆秋,他从心裡感到寒意。经历不知几天后,这一切就像喝水一样稀鬆平常。
只是不去上学后发作的机率上升了。
等陆秋好一些后,他恢复镇定,站起身,又拿出那个装着各种情趣用品的宝盒。
凌伊抽气,难不成他今天又要折磨他个半死不活吗?
陆秋展示着这箱宝盒,得意的说:“这是我从陆英那夺来的,是陆冬最真实的回忆哦。”陆秋眨眨眼,“陆英就是用这些东西来折磨陆冬的。”
结果你也在做跟陆英同样的事,半斤八两,凌伊在心中鄙夷。
隔天。
等凌伊睡着后再睁开眼,房内多了新东西。
凌伊惨白的脸颊终于多了点血色,他看着推着电视机到凌伊眼前的陆秋,期待的看着陆秋会给他放些什麽。
是卡通吗?还是影集?如果是教学影片,他也会目不转睛的从第一秒看到最后一秒,珍惜囚禁日子中难得的一点娱乐。
“凌伊这是纪念我们认识四个月的纪念影片。”陆秋拿出遥控器,对充满期待感的凌伊眨眨眼。
凌伊点点头。一方面想,原来过一个月了……
结果谁知道,按下开关的瞬间,凌伊彻底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
画面上,是两个男子不堪入目的画面。
久违的,清楚的,呈现在凌伊面前。
凌伊眼泪不自觉掉落,他从脚底传来一阵麻感,血液在血管内横冲直撞,快冲破他的理智。他本能的想遮住双眼,不过手铐太短,他根本遮不住。
就算闭上眼,耳边的喘息声不断在耳裡放大。
有如轰雷巨响,震得他神智不清。
他想昏过去,可陆秋这恶霸,竟然扯着他过长的头髮,逼他看着电视。
“住手……停止,停止!不要放……不要放……”凌伊哭喊着。
这些求助声被当成背景音乐,盖不住电视裡不断回放的细碎喘息声。
若说让陆秋挥之不去的是陆冬和陆英发生过的事,那令凌伊最不愿意想起的记忆便是和蓝少呈的过往。
从在公园第一次见面后,到因为父母债台高筑,跟蓝家借钱,最后父母跑路。再到凌月,体弱多病的凌月医药费昂贵,急需用钱,凌伊不得已成为蓝少呈脚下的奴隶之一。
凌伊与蓝少呈的爱恨纠葛也有了七八年。
这七八年来他得过着提心吊胆、步步为营的生活,转眼间他也是个能独当一面的青年了,蓝少呈便一脚把他踢入迪兰。一个比起蓝家,更好不上哪去的蛮荒之地。
如今,这画面不知为何流到陆秋手上,环绕音响还不断放送着他们曾在一起的声音。
清楚的,就像蓝少呈活生生在眼前,伸手掐住他,要他深刻记住,就算他人不在迪兰,凌伊也要每天想到他,想到他曾经对自己做过什麽。
凌伊想挣脱陆秋,但他太缺乏运动了,那丁点力气陆秋不费吹灰之力就压制住了。凌伊泪流满面别过头,陆秋却硬要他盯着这讨人厌的录影带看。
生命中每一刻跟蓝少呈在一起的时光,凌伊记得一清二楚,想忘也忘不掉。
凌伊哭得声嘶力竭,比被罗兰抛弃时还要更无法克制情绪,他瘫软在陆秋的怀裡,哭着道:“求求你……求求你关掉他……拜託……”
他多麽渴求一刻的宁静。
然而只能空想,陆秋根本没要关掉的意思。
陆秋心疼的握着凌伊的手,语重心长道:“原来你这麽在意陆冬,我很高兴。”
凌伊茫然,“你在说什麽……”
“你看,”陆秋指着电视,电视上的画面是用针孔摄影机拍的,画面是黑白的,又只有固定角度,然而亲身经历过的凌伊彷彿又从记忆深处挖掘出那每日每夜的噩梦,重新细细再“品味”一次。
“这是陆冬跟蓝少呈上床的画面。”
“你说什麽?”
凌伊不可置信,认为陆秋在胡言乱语,这段记忆太深刻他不可能会忘。
因为事后他伤得太重,蓝少呈这大忙人特地留在他身边两天,令他格外珍惜,才将这次处罚记得这麽清楚。
陆秋辩解:“虽然是黑白的,不过我很确信,这是陆冬哦,你看跟你很像。”陆秋态度强硬,“为什麽陆英要伤害陆冬,连蓝少呈也是!”
“那不是陆冬,是我!我很确定!”
“凌伊你不要乱讲话,陆冬就是陆冬,你插什麽嘴?”陆秋拿身后的枕头,砸在凌伊的脸上。
凌伊气喘吁吁的叫着:“你瞎了吗?那是我!我叫你关掉!”
“我不要!你们都一样!都在乱说话,你看,这些都是陆冬──”
陆秋跳下床,跑出去外面不知拿了什麽东西,回来时手上拿了一叠相片。
他得意的展示在凌伊面前,“这些都是陆冬哦。”
照片散落在凌伊的床上,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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