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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青丘当狐狸-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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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穷奇打的那架耗损了我不少气力,无甚心思帮桑儿洗澡了。”
我忍着笑道:“手都抬不起了么?”
九潇道:“不错。”
“那我来帮你洗。”我转过身,笑盈盈地瞧着她。
她的脸通红一片,眼睛躲闪着不敢对上我的视线。从前觉着她流氓,实实是我心里有鬼,脸皮薄了些。如今晓得她对槐桑的心思,稍加调戏,便发现其实她亦是个怂包。
我双手在水下扣住她的十指,道:“九儿怎的脸红了?莫不是水里太热的缘故?”
九潇偏过头看向别处,鼻子里突然流出两道血柱。
我慌忙拿手替她捂住鼻子,又想反正是在水里,不如直接洗干净,便使劲朝她脸上扑水。
“咳咳!桑儿你做甚?!”九潇猝不及防被扑了一脸水,似是呛着了。
我如实道:“你鼻子流血了,我给你洗洗。”
九潇捂住鼻子,道:“我晓得鼻子流血了,桑儿不能温柔些么?”
我心道:你这祸害在水里的样子太美,再不闹出些动静,本狐狸都要把不住亲上去了!
心里想的是一回事,说出口的却是“我使劲些,说不定就将这血冲回去了,落出来浪费得很。”
九潇动了动嘴未发声,许是被我的蠢劲惊着了,背过身往前游了几尺,在一旁自顾自洗起来。
我亦不敢再同她开玩笑,现已觉心跳得“咚咚”作响,手脚麻木。稍有不慎,恐就要在潭里晕过去了!因美色昏厥,实实有些丢人。
九潇的气息太过诱人,叫我心上爬了一万只蚂蚁,奇痒难耐。
我用水拍了拍脸,将头沉入水中“咕噜咕噜”吐起泡泡,全然忘了自己怕水这回事。
片刻之后,九潇将我从水里捞起来,道:“桑儿着实笨得令人发指,缘何这么浅的水也能溺着?”
我瞧着她突然在我眼前放大的脸,水汽氤氲,十分晶莹剔透,又粉粉嫩嫩的,忍不住想咬一口。
为了压住这奇怪的心思,我只得假意咳了几声,道:“没有道理言水浅就不能淹着人了!你快给我拿件衣衫来,我要上岸了!”
九潇忽而露出个坏笑,道:“桑儿未曾拿衣服就来洗澡了?”
我反问道:“你既养着我,不该吃穿住行都顾到么?”
九潇愣了愣,道:“桑儿如今这脸皮,当真叫我时时惊讶一把。”
我道:“你既晓得,便不该同我讲这许多,白白耽误时辰。”
九潇拧着眉后退些许,似是十分不想承认我是她从前认识的那个人。道:“桑儿若是求我一求,尚可考虑一二。”
我从水中起身,道:“罢了,是我自己忘了备衣服,反正只有无甚可泄的春光,光着身子回去也无碍。”
九潇将我按回水中,道:“你好生坐着!我去拿衣服与你。”
我立时眉开眼笑,道:“我不要粉色!”
九潇边起身边道:“桑儿同粉色不称,我已然给桑儿另备了极好看的衣裳。”
这话道得不十分真诚,我很怕她拿来个丑绝的衣服给我,赶紧双手握住她腕子,楚楚可怜道:“九儿可要拿个同你身上一样好看的衣裳来,桑儿想时刻在你面前都是像花一样漂亮的狐狸。”我在心里狠狠鄙视了自己一番,能讲出这样恶心的话,也委实是个人才。
“我晓得了!”九潇的手臂迅速蹿红,匆匆将手抽回去,又道:“我快些去拿来你穿上,该用晚饭了!”
她上岸着好衣服,便一晃消失在我眼前。
我嘴角挂着笑迟迟不能回归原位,自知晓她喜欢我的本尊以来,虽有些吃醋,然这醋吃得亦很欣然。仔细算起来,我同她已算是两情相悦了,合该好好考虑一番如何道明心意,把名分定下来。
此前本想待得了槐桑的记忆与神识,我也变成顶顶威风的狐狸之后,再同九潇好好风花雪月一场。然现如今每日被她惑得神魂颠倒,若不早日将她诓到手,亏的还是自己个儿。
恍神间,九潇拿着一件水蓝色的广袖流仙裙朝我走来,我瞧着十分眼熟,头脑中依稀有个水蓝色的影子,颇有几分九潇的形容。心道:如今怎的看见一件衣服,都开始臆想九潇穿着的模样了?
“桑儿?你怎的又呆头呆脑的?想让我亲自帮你穿么?”
我回过神来,一本正经道:“九儿当真不害臊!只听说过晨起娘子给夫君更衣的,你给我更衣是何名目?”
九潇低头道:“娘子帮夫君更得,姐姐……姐姐自然也帮妹妹更得。”
我接过衣裳,慢条斯理地一件一件往身上套着,道:“九儿十分想当我姐姐?莫不如义结金兰如何?自此以后我们就如同亲姐妹一般了!”
“不要!”
九潇拒绝完似觉自己反应激烈了,又道:“我仔细想了想,我大你许多,当姐妹委实不合适。”
我犹豫道:“如若不然,你可认我作义女?”
九潇吼道:“不若认我作奶奶更好?!”
我点点头,道:“也未尝不可。”
☆、033 不解
九潇含娇带嗔地看着我; 道:“桑儿当真觉着我老?”
我喉头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甚的冷静自持都要飞到九霄云外去。最近这是怎了?九潇一个眼神; 便能将我的心勾了去。
九潇见我不理她; 轻轻“哼”了一声,带着些许鼻音; 娇俏可爱极了。
瞧着她甩袖子就要离去,我不知是中了甚邪; 抓住袖子将她拽回来; 扑在地上。
她一脸莫名; 我亦有些莫名。这委实不是我自己能控制住的动作,这身子太不将我这个主人放在眼里了。
我居高临下望着她; 道:“你让我喊你作奶奶; 哪能如此草率,连个见面礼都不给的?”
九潇闻言,坐起身用脑壳撞了我一下; 恼道:“哪个要听你喊奶奶了!我占你这便宜作甚!”
我揉揉脑袋站起来,道:“那便算了; 九儿真真任性; 平白浪费了人的感情。”
九潇亦拍拍屁股站起来; 道:“桑儿一点不如刚捡回来时可爱了。”
“既如此,我便央槐元君带我去天宫住上一住,省得你见了心烦。”我作势就要走,九潇喝道:“你敢!”
“我为何不敢?若是真去了,九儿该当如何?”
“我便再也不理你了!”
“不理便不理罢。”我说完; 扭过头瞧了瞧九潇,她的手正同衣摆较着劲,我都有些心疼这新衣裳。与她在一处越久,就越发现,她委实是个孩子气的狐狸精,白长这十万岁了。
我回走几步,勾住她的小手指道:“你不理我,我理你便是了。再不去用饭,那穷奇许就要将烤兔子吃干净了。”
九潇耳根红了一片,眼睛躲闪着看向别处,含糊地“嗯”了一声。
我转过身,背过手勾着她缓步朝餐洞走去。
我方才瞧见了,她眼睛里闪动的水光。仅是如此细微的一个动作,便惹得她似是要哭出来,想见槐桑以往对她该是十分不好了。
小青今日烤的兔子肉闻着颇香,穷奇坐在一旁口水掉了一地,瞧见我来了,便巴巴地望着我,似是等我点头。我十分想替上古的飞禽走兽叹上一叹,怎的四大凶兽的名头,就被穷奇兽占了一目,左看右看,它都像狗多些。
九潇道:“穷奇这是嘴馋了?想吃便吃两只罢。”
穷奇瞥了她一眼,扭过头打了个响鼻,透着十成十的嚣张同不屑。
九潇抓起一只烤兔子就向穷奇砸去,它也是个没骨气的,直接就吞下肚了。
钟灵儿道:“九潇你同我有仇么?我方才在那只兔子上撒满从异域弄来的辣椒面,要一饱口福,你怎的就给我扔了!白白便宜了这只大老虎。”
她口中的大老虎此时已然开始喷着气狂奔起来,几次差点将石桌和烤架都撞翻。
槐元君还穿着打完架的破衣裳,又满手流油,活像个刚讨着吃食的乞丐。他递与我一个后腿,道:“小青手艺十分不错,桑儿尝尝。”
九潇似乎极为不愿我拿这吃食,只是她阻止的理由颇有些意思,道:“槐元君从小如完厕不净手就吃东西的,你莫吃他给你的!”
槐元君怒道:“哪个解完手不洗了?!”
我笑着接过兔子腿,一把塞在胡萝卜嘴里,道:“想必小孩子是不会在意这些的。”
胡萝卜皱着脸道:“槐元哥哥洗了手的,然蠢狐狸你洗手了么?!”
我道:“自是没洗的,且刚解完大,还不小心将秽物沾在手上了。”
胡萝卜“哇”的一声将口中的东西吐出来,给自己灌了好些水漱口。
我接着道:“玩笑罢了,方洗了澡才过来的。”
胡萝卜撅起嘴委屈道:“你们一个个怎的都喜欢欺负小孩子!”
“哼!”我睨了他一眼,当我大度不计较被叫作“蠢狐狸”么!
九潇状似松了口气,道:“桑儿不可说话不算,讲过要同我一起吃的。”
我浅笑道:“我很讲信用的,只吃你给我的好不?”
九潇撕了块前腿肉,吹了吹,递到我嘴边。
我尝了尝,并不觉着十分难以下咽。道:“今日的味道恐要叫你失望了,我吃着尚可。”
九潇道:“不过是个吃食,我十天八天不吃,亦没甚大不了的。”
我撕下来一块,举在九潇嘴边,道:“你尝尝。”
九潇如常咽下去,道:“我的病症许是快好了,今日这烤鸡用着也是不错的。”
“那太好了!”我笑得状似真诚极了。实则已然在喝了南海仙人的酒时,便开始有疑,联系之前种种异象,味觉有异的该是我才对。九潇费尽周折叫我以为是她的问题,大抵是顾着槐桑的心情,不愿叫她伤怀。这着实又叫我羡慕了一把。亦深觉槐桑在九潇心中定是个十分矫情的人了。
虽有这么点小怪病于我而言无甚大不了,然九潇既已耗费了许多心神,我如了她的意,继续装着就是。只是可怜她日后恐要经常吃些难以下咽的东西了。
要我讲,这也是个脑子有问题的,味觉有异就有异了,非要瞒着我作甚,为了叫我吃得舒心,还得委屈自己。兜这样大一个圈子,令人不解得很!
她当真在乎极了槐桑,要如此小心翼翼。这感情看得我心里十分酸涩,自己之前那点小心思,与之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吃了半只兔子后,我的肚皮已撑得滚瓜圆,穷奇看着九潇手里剩下的半只,垂涎欲滴。
我道:“九儿你将剩下的给这馋东西罢。”
九潇举起手中的肉,穷奇又别过头,鼻子呼呼作响。
“你是想吃我喂的?”我接过九潇手中的木叉,举在手里。
穷奇发出“汪汪”的声音,高兴地将我叉子上的半只兔子吃了。
我十分汗颜,这穷奇未投个狗胎,委实可惜了。
用过饭,槐元君还赖在狐狸洞不肯走。
九潇抱着胳膊同他对峙了片刻,道:“槐元君总是来我狐狸洞,实实给天上那些闲散神仙供了许多风月谈资。”
槐元君挑挑眉梢,道:“我未娶,你未嫁,即便如何了,也是普天同庆的大喜事,更能圆了许多小宫娥期待我们凑一对的美梦。有何不可?”
我心道:这是哪里的小宫娥不长眼不长心,九潇同谁凑一对,跟她们有何相干,乱做甚的美梦!
九潇刚想拉着我越过他回洞,我先一步道:“槐元君,我有事想单独同你讲,可否借一步说话?”
槐元君笑道:“我自然是方便,就是不晓得潇儿方不方便放手?”
九潇沉目看着我,道:“桑儿有何话,不便叫我晓得么?”
我歪头道:“有些话叫九儿听了,真真羞人,是以要同槐元君单独讲才行。”
九潇听闻,道了句:“甚好,你们要说悄悄话,说便是了,我不碍着你们!”便甩手走了。
我瞧了瞧空荡荡的手,觉着自己好似不该如此逗她。
槐元君抖着折扇,道:“桑儿是想同我谈情说爱,还是打情骂俏?”
我伸出手,道:“拿来罢,南海仙人托槐元君给我的东西,劳烦了。”
槐元君眼神有些黯然,道:“你总是这样神通广大,似乎没你不晓得的。”
我苦笑道:“神通广大的并不是我。”而是我心底的那个声音,那个人。
槐元君从怀里掏出一支短笛,道:“南海仙人叫你先拿着她送与你的法器,待时机成熟了,自会来见你。”
我接过他手中流光溢彩的玉笛,既不晓得南海仙人是谁,也不晓得那人为何要送我这玉笛。只晓得,我按着心底的声音做,便不会错了。
“槐元君是个十分可靠的人。”我道。无怪乎槐桑会将九潇托付给他。
槐元君问道:“那桑儿呢?会愿意靠么?”
我笑了笑,道:“九儿是个十分小心眼的。”
“我晓得了。”槐元君作了个揖,“桑儿看着不似想起来了,与那人十分不同,却又晓得这许多,叫人不得其解。”
“世上的事,何必都要探究因缘根果呢?” 我又诚挚道:“望槐元君早日觅得良人。九潇嫂嫂家有个叫盈盈的姑娘,我觉着就很不错。”
槐元君放声大笑起来,道:“有意思,甚是有意思。我倒真想看看你牵红线,做月老的光景了。”
“那我这月老是做定了,槐元君可要受好!”
“一言为定。”
我和槐元君相视一笑,他确乎是个聪明又洒脱的男子。不晓得若九潇未曾遇上槐桑,会不会心属他呢?
分别后,我便以最快的速度回了“醉逍遥”,同槐元君说的话不便让九潇晓得,她恐该生气了。
我靠着石床上朦胧的背影侧身躺下来,环住那人的腰,道:“九儿,我回来了!”
等了半晌,怀里的人纹丝不动。
我又叫了声:“九儿?”道:“你睡了么?”
依旧无甚动静。
她呼吸并不很平稳,定然是醒着的,想来是被我气着了。我方才不是有意想让她平白吃些飞醋,只是又不好解释槐元君带与我的玉笛,现在怕得好好哄她一哄。
作者有话要说: 九潇:同别的男子讲悄悄话,还将我支走,恐是想跪搓衣板了!
桑儿:有何所惧?你连衣服都未洗过,哪里来的搓衣板让我跪!
☆、034 心意
我贴在她耳边轻声道:“你莫气了; 转过来与我说说话可好?”
“无甚可说的。”九潇的声音听起来鼻音有些浓重。
我手往上探了探; 脸上果然湿乎乎的。“九儿怎的还哭了呢?是我惹九儿委屈了?”
九潇挣开我的手; 道:“睡了吧。”
我坐起来; 转到九潇面向的那侧,用双手扣住她的肩在石床上放平; 整个压在她身上。
九潇偏过头去,道:“我累了; 桑儿莫闹。”
我又将她的脸捧正; 亲了亲她眼角的泪痕; 道:“九儿不好奇我同槐元君讲了些甚么?”
“有何可好奇的?同我有何关系?我是你何人要管这许多?!”她身子微微颤抖,越说越大声; 嗓音染上一丝沙哑。
我道:“我若说; 是问他为何没娶了你,你信么?”
九潇冷声,“他娶不娶我; 同你有甚关系?若是你对他有意,索性他未娶我; 你们爱如何便如何; 管我作甚?!”
我摸着她的头发; 发自肺腑道:“你这样的女子,任谁都想娶回家的。”
“槐元君并不属意于我,桑儿不必顾忌那许多!若想和他缠缠绵绵双宿双飞,他定会欣然答应。我亦对他无甚兴趣,不会跳出来搅了你们的好事; 你大可放心了!”九潇说完,抖得愈发厉害,哽咽声也愈发大起来,听得我心上像有千万支小针在扎一般刺痛。
我情难自抑地用嘴碰了碰她的唇角,道:“九儿对槐元君无意,又对谁属意呢?”
她反问道:“我的心意,桑儿为何如此好奇了?”
我答道:“我今日同槐元君讲,叫他莫总在九儿面前晃悠,惹人心烦。他若是想讨媳妇儿了,便把你嫂嫂的妹妹介绍与他认识认识,郎才女貌倒也般配。”
九潇的情绪似是好了许多,语气中带着些许忐忑并些许期待,道:“桑儿为何心烦?”
“因着我觉得九儿该是我一个人的,谁都不能抢了去。天下大泽,没有能配得上你的男子。”
听闻我的回答,九潇有些失望,黯然道:“只是如此么?桑儿确乎有些霸道的。”
我忽的抵住九潇的鼻尖,道:“你喜欢我么?”
九潇怔愣片刻,道:“自然是喜欢的,否则怎么会捡你回来。桑儿这样可爱,想必没有谁不喜欢的。”
我着实有些气了,怎的费了这许多口舌,这人还是不明白,只好直言道:“九儿为何如此蠢笨?我同你讲这些,是因着我喜欢你,非喜欢石头、喜欢花花草草那种喜欢,而是作为一个女子,喜欢同样身为女子的你!这下我讲明白了么?!”
九潇半晌都未答话,又过了许久,才讷讷道:“能否再讲一遍?我还未听明白。”
我亲了下她略干涩的嘴,道:“我这样亲你,不是因着我们都是女子,无甚可在意的,而是因着我想亲你,我喜欢同你亲近,喜欢你的眉眼、你的头发,唯恋慕而非其他。现下可晓得了?”
九潇忽的十分气恼,道:“我定是一不小心睡着又做怪梦了!”说完,便抱住我的头,十分用力地撞了下,直撞得我眼冒金星。
“若是不喜欢我,直说便是,何故撞我脑袋!”我甚是委屈,凭何槐桑就能引得她朝思暮想,我却连表明心迹都被当作是怪梦!我哪里不如槐桑了!除了法力弱些,脑子差些,脸皮厚些……我怎的处处都不如她?!
“啊,痛痛痛~”九潇捂着自己的头,不可思议道:“这个梦忒真实了,怎的撞这一下都醒不来!”
我刚想同她讲这不是梦,她就翻身将我们两个互换了位置,道:“既然梦得这样真实,不做些甚实在对不起自己。”
我还未来得及发声,唇舌便被她攫住了,这一下,叫我像是在水上漂了许久的浮萍找到了根一般,无比充实心安。
很快,我亦随着她温热的软舌翩翩起舞,沉沉浮浮。
只是随后便发现,苗头很不对劲,亲着亲着,我们身上的衣服哪里去了?
“桑儿~”九潇声音销魂入骨,引得我的心颤了好几颤。
我当真不是甚正人君子,被如此一个妩媚天成的狐狸精赤着身子抱着,很是心猿意马。
她两只手从下而上,一路抚摸着我的身子,顺着胳膊滑上来紧扣住我的十指放在头顶,未留一丝缝隙,叫我的一颗玲珑狐狸心被填得满满的。
我似是无师自通般,在她勃颈上种下一个个小印子,惹得她阵阵战栗。
正当我意犹未尽之时,她忽的又把我们的衣服变出来,道:“美梦一次做完太可惜了,剩下的留着下次罢,你可一定要再来。”
???
这厮倒是半点不拖泥带水!衣裳都脱干净了,怎的还能甚都还未做就穿上了?
虽说我亦不晓得接下来还能如何,只是方才那般委实舒服得很。
九潇紧紧抱住我,呼吸很快就平稳起来,竟这么快便睡着了?!
然我已毫无困意,满脑子都是方才身上这人滑嫩可口的肌肤和温热黏腻的唇舌,那滋味真真是极好的。这想法着实羞人的很。
次日晨起,九潇如同失忆般,面色冷凝地质问我,道:“桑儿昨晚何时回来的?我都睡了,想必是很晚了!”
我委实不知该如何解释,发愣的空档,她又道:“你一个姑娘家,深更半夜同一个男子独处,实在有失名节!”
我很想道一句,“你何时在意过名节了!”终究话未出口,她又连珠炮般道:“今日哪里都不准去,闭门思过!”
“你昨晚对我做了何事,自己不记得了么?!”趁她还未说下一句话,我恼道。
她疑惑地看着我,道:“何事?”
这厮不晓得是在装傻还是真傻,怎的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表明了心迹,换来的竟是这样一个结果,运气实在是不怎么好!
我扒开自己的衣领,指着锁骨道:“你看这是何物?”
九潇忽的跳起来,用力握住我的双肩,气急道:“槐元君那个不要脸皮的!竟对你做了此等下流龌龊的事?!”
???
我已然放弃让她以己之力记起昨晚的事,羞恼道:“你忘了自己昨晚同我做的那些事了么?!你将我按在石床上亲了许久,还、还变走了衣服,同我赤身缠绵,这都是你留下的!要说下流龌龊的话,也该是你才对!”
九潇露出一副被雷劈过的表情,道:“我、我、我做的?”她恍然道:“莫不是昨晚做梦的时候梦游了么?!”
真真要被这厮气死了,非得同梦扯上关系,我看着就不像个活的么?!
我将九潇抵在墙上,手放在她腰间,认真道:“我现下是活生生站在你面前的人,不是甚梦里的影子,昨晚我确乎同你讲了‘我喜欢你’,不管你作何想,我都十分中意你。你昨晚已然对我做了那样的事,须得对我负责的,哪有脱了人家衣服摸了个遍,第二天就全然不认账的?!”
我后来方晓得,原来那晚所做的,算不上顶顶了不得的事。
九潇呆傻了一般,眼睛直勾勾盯着我,道:“昨晚不是在梦里?桑儿当真说了喜欢我?”
我气道:“是了!却不知正正经经表完心意,怎就被某个不正经的人当成在做梦,做了一番很不正经的事!”
九潇用手勾住我的脖子,喜极道:“原来不是做梦么!我不晓得桑儿会同我讲那样的话!不晓得梦境之外的地方还能听到那番叫人甜到心里的话!桑儿确乎分得清自己对我是何种喜欢,晓得自己说的话意为何么?!”
我贴上她的额,道:“我在九儿心里,便是那样傻乎乎的连情爱都不晓得的狐狸么?我想你心里只有我一人,身侧只有我一人,余生只有我一人。自你第一次亲我之时起,便已在我心上种下情根了。九儿呢?对我是什么心思?”
面前的人此时已是梨花带雨,越哭越委屈,最后伏在我肩头泣不成声。“我……我很……很欢喜!过去几万年从未如此欢喜过!你果真不是梦里的人么?”
我轻拍着靠在我肩头的脑袋,亲了亲她的耳朵,道:“真的不能再真了,若是不信,让我咬你一下试试。”
九潇抬起头,张嘴咬上我的下嘴唇,我疼得几乎要叫出来。正想骂她解气,却又感到被吸吮着,酥酥麻麻的。
她放开我,道:“这下便信了,比梦里的甜软许多。”
我腿脚都软了,若不是靠着她,恐是要直接倒下的。
槐桑,你给我留下的疑惑太多,我既盼着承了你的一切成为九潇心里的人,又怕成了你,会再伤她一次。你究竟,有何秘密呢?
我即便晓得了曾被九潇算计过,亦是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作者有话要说: 槐桑:怎么没有记忆了就可以假装不是我吗?
桑儿:听不见听不见,连人家小手都没拉过,快闭嘴吧,别耽误我抱美人儿
☆、035 对峙
我羞窘道:“还要在这里站着么; 我腿有些软。”
九潇亦很羞涩; 推着我挪了几步到石床上; 压着我道:“桑儿说喜欢我; 不可反悔的,我要此生此世、生生世世同你在一处。往后切不可再不要我!”
我没立刻答话; 若是随意便立下些山盟海誓,委实对她不太负责。
“要考虑这许久么?!”九潇目光很是黯淡; 语气亦透着十足的委屈。
我道:“我又不是甚会花言巧语骗得姑娘芳心的登徒浪子; 如此终身大事; 自是要好好考虑一番的。不过再怎么考虑……”
我欲言又止,九潇的神情变得既紧张又害怕。
我继续道:“再怎么考虑; 也十分划算。”
“你个坏东西; 现如今已然学会逗弄我了!”九潇咬了口我的脖子,又不敢下重口,让我颇有一分悸动。
九潇又抬起头; 道:“既已彼此确定了心意,你何时娶我?”
我不禁哑然; 方才这一幕; 十分像大户人家嫁不出的胖小姐仗势欺人逼婚的场景。
她见我不说话; 又嗔道:“桑儿看着并无多喜欢我!”
我第一反应却是道:“九儿还未讲过对我的心思,便要诓我娶你了么?”
九潇双颊泛红,眼眉流波,结巴道:“你、你晓得就可以了,何故非要人讲出来?”
我作思考状; 道:“晓得甚?我是只愚笨的小狐狸,并不晓得许多九儿的心思。”
九潇将头埋在我肩膀上,扭捏了半天,才道:“我很中意你。”
“那你不再亲亲我么?”我双手环上那柔软纤细的腰肢,深觉自己不去当流氓头子,真真是浪费了个人才。
九潇失了以往若无其事吃我豆腐的脸皮,面上尽是小女娃的娇羞,迟迟没有动作。
我催促道:“此前又不是没亲过,怎的还不下口?”
九潇忽的翻身起来,道:“桑儿如今一点不害臊,我这口下不去。”
看着她出洞的背影,我嘴角渐渐扬起,纵还有许多未弄清的事,好在现下我们已是情投意合了,每逢想到这个女子是我的,总是如吃了糖直化在心里一般,溢出多得道不清的甜蜜之感。
我起身跟着九潇走出洞,在和煦明媚的阳光下伸了个懒腰。不过这阳光有些晒还有些刺眼,还是背过身为好。
这时,小青急急跑过来道:“姑姑!姑姑!天师堂派人送信来,道玥殿下在他们那里,请您过去,若是您不去,便不能保证玥殿下的安危了!”
九潇蹙眉道:“来人在何处?”
小青尴尬道:“还未看清长相,便见那人丢下信一溜烟跑了,许是怕被姑姑掳了当质子。”
九潇倒是未有多着急,只悠悠然道:“我这侄女怎的总不让人省心!罢了,总归是我开罪他们在先,大不了再开罪一次便是。”
我掰着手指头道:“天师堂不晓得有多少人?劈一个要受八十一道荒雷,十个是八百一十道,或许受个一千六百八十道雷,是可以将侄女救出来的。”
九潇吞了下口水,道:“怕甚!是他们无理在先!我向来偏爱以德服人些。”
我笑道:“是了,九儿向来都是以武德服人的。”
九潇嗔道:“就你话多!”
我撇撇嘴道:“九儿凶我?!”
“桑儿莫委屈,我不是有意的!”九潇刚说完,我便又道:“九儿太紧张了,我只是试试等下该如何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迷惑天师堂的人。”
九潇瞪了我一眼,道:“哪个讲要带你去了!”
我道:“九儿此前不是才讲了一生一世,生生世世在一起?既想着嫁我,合该夫唱妇随,嫁鸡随鸡才对。”
九潇神色怪异地看着我,道:“桑儿究竟是同哪个学的这些话?”
“这何须同别个学?见着九儿,自然就会了。总要会些甜言蜜语,哄得心上人开心的。”我许是忽的被打通了什么经脉,脑袋变得十分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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