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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矿工也拔刀-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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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该杀了他的。”风眼认真的看着白愁飞。
白愁飞叹气:“若我知道你在,我一定杀了他,可当时我不知道,我自己无法掌控全局,我又不能跳不去不管,只能这样。”
风眼笑笑:“他迟早会再找上你。”
“那他就真要死了。”白愁飞也笑笑,眼中却有了冷酷。不杀谢飞鹰的理由里,也有一部分是知道,谢飞鹰肯定会找上他,打倒他却手下留情的让他活下去,可若谁在跟他战斗前就有了这样的想法,那他绝对会死在他刀下!
“你好象对你杀的江南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风眼看着白愁飞问着。
白愁飞没有回答,他也说不清楚自己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样。他不怨恨江南,若在敌对的位置,他见了江南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只是那个被杀的人是自己的话,就会有些不舒服的很。
风眼并没等他回答,而是直接给了他个解释:“杀你的江南,并不是你见的那个江南。“
白愁飞抬头看着风眼,他不理解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南四公子,慕容,江南,胡西,月明。并不是十年前出现的,而是十多年前,在这些人少年的时候就出现了的名号。”风眼看着白愁飞说着,她的意思很清楚,他见的那个玩家江南绝对不会是江南四公子里的江南。
白愁飞听懂了,可他更迷糊了:“可是,我见过的两个江南,好象没什么区别。”
“人有区别,没区别的是风情,江南风情让两人出奇的相似,而玩家江南更似乎比原来的江南更有风情。”风眼笑笑:“所以人们常常把两个人搞混,因为他们也分不清楚。”
白愁飞相信风眼,可他还是不怎么相信会有这样相似的两个人,而且还分别是玩家和江湖人。
“江南四公子的出处,并不是江湖人想的那么简单。”给他解释的是姬雁冰:“虽然江南四公子都有各自的风采,可他们被称为江南四公子的原因却不是他们本身。”
“而是江南的势力组成,江南慕容,代表的是慕容世家和江南的一众大势力,而江南江南,代表的是官方势力。江南胡西,代表的是二流势力和被大势力排挤的江南弱势力,只有江南月明,是无法忽视的,代表的,则是江南在野的武林人物。”姬雁冰的语气还是冰冷:“这才是真正的江南四公子。”
白愁飞已经在苦笑,原来江湖,也是如此。
江南慕容,玲珑百变无穷。
江南江南,万种风情一身。
江南胡西,浓妆淡抹相宜。
江南月明,月明之后无人。
原来江南四公子,跟他理解的完全不同。跟所有人理解的也完全不同!
这就是江湖,这才是江湖!
白愁飞已经叹了口气,他已经不再想听下去了。可是他不能不听下去,因为风眼既然出现在了这里,他就一定要让这个地方风平浪静!
“这次行动,江南四公子已经全部到了,慕容要杀慕容秋荻,玩家江南要将江南取而代之。胡西更是掺杂在其中不知为何,月明更是想将在他前面的三人全部杀死!”风眼叹气,这简直是乱七八糟,根本不可能处理的事情。
可所有看起来不能处理的事情都只不过是你没找对方法。而看起来艰难无比的事情,只不过是因为害怕艰难而不曾开始,再遥远的路,在走了一步之后,就不会再远。
只有你坐着不动,你才会离你的目标越来越远。
白愁飞长出口气,双手握了握,闭上眼沉思下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有了微笑,他看着风眼开口:“我现在的武功最多能发挥出七成,不计生死的话,还可以斩山谢飞鹰一次。”
风眼明白白愁飞的意思,所以她点头微笑:“该说的已经说了,该做的自然要做。”
“走吧。”
白愁飞跟在后面,却并没问去干什么。他相信她要做的事绝对有他的理由。
白愁飞不需要她的解释,因为他信任她。
风眼也没解释,只是走出了住的地方,走到了街上。
天还没黑,白愁飞跟在她后面,姬雁冰并没跟着。
直到这时候,风眼才开口说话,她并不是不信任姬雁冰,而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白愁飞的事情……
“你怎么会在这里?”
“在前段时间,我遇见一个人,他问我要一件该是他的东西,可那件东西已经没了,他虽然没多说什么,可我知道我欠他的。”白愁飞叹口气:“我本已准备拿命还他,可他不用。”
“这件事过了不久,就又有人找上了我,说的还是这件事情,只是他给了我另一件东西,我完全无法拒绝。做为代价,我要来这里帮他做一件事。”
“不让慕容死在他朋友手里。”
白愁飞说完已经在苦笑了,他到现在还没见过慕容,更分不清楚谁才是慕容的朋友。
风眼静静的听着,什么话都没说。还是继续走着,直到走到了一间房子前面,她才停下脚步:“到了。”
“这是哪?”
“因梦娘住的地方。”风眼说完才补充着:“因梦娘就是花景因梦。”
“我并不认识她,我来干什么?”白愁飞并不觉得自己的面子有那么大。
“你当然不认识她,只是她肯定听说过你。”风眼的眼神有些玩味的看着白愁飞:“好斩美人的白愁飞,江湖上每个美人都听说过。”
白愁飞已经在苦笑了,他扭过头让开她的眼神。
“花景因梦这个人,没有女人会杀他,也没有男人会杀她。女人都懂她,可男人都欠她。”风眼叹口气,认真的看着白愁飞:“除了你,江湖上恐怕再没人可以再有这样的名声,让她感觉到害怕。”
白愁飞怔怔,脸上却慢慢变的认真,他看着风眼认真的说着:“好杀无辜,好斩美人,好猎人头。这些名声虽然有些假,可这些事我都真的做过。”
“所以你若盼望我只是吓唬她的话,那不可能。”白愁飞看着风眼,他不想她为难,还要多说什么,却已经被她打断……
“我知道。我又怎么会不懂你!”
风眼的脸上有着一种让白愁飞心跳加快的笑容……
第一百四十九章 花景因梦
若说人生如梦,万事万物皆因梦而生,亦因梦而灭,那被称为因梦娘的女子,又是如何?
她便像个谜。在这屋子坐着,却好象依旧在那无际沙漠里的小屋,那寂寞等待风铃被吹响的寂寞的白衣女人。那么美,那么骄傲,那么苍白,静若止水,风起涟漪。月凉如细沙,她就如同一个抓不到的虚无缥缈的影子,安静地在某处阴影下冷眼旁观,不动声色,那一双蓦然因仇恨燃烧起来的黑眸,像一盅没有解药的蛊。
白愁飞仿佛已经可以听见那清悦的风钤声,在带着一种远山草木芬芳的春风中响起。
然后他就看见了那个白色的女人,白如雪、静如岩,飘逸如风,美如幽灵。
他知道那就是花景因梦。也才终于明白了风眼说的话绝对不是假话。女人都懂她,男人都不忍杀她。
白愁飞没开口,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所幸他旁边还站着一个风眼,否则的话,他恐怕真下不了手。
花景因梦看着他们走进来,目光却似乎飘在远方。
她忽然开口:“关上门,要不风会吹出去……”
白愁飞怔怔,门早已关上,而且风只会从外面吹进来,又怎么会从屋子里吹出去?
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再想下去,如果再想下去,他恐怕得马上出去,否则的话,他恐怕也会迷恋上这个女人。
他看向了风眼,风眼却不曾开口。她的眼中竟有着跟花景因梦类似的宁远…
白愁飞的心马上就静了下来,他的嘴角已经浮起了微笑。
“你又来了,你明知道我不会走的。”花景因梦终于将眼神落在了风眼身上。
“可是你已经不能不走。”风眼也淡淡的看着她开口:“若你再不走,恐怕你真会的走不了。”
“你终于找到了杀得了我又忍心杀我的人吗?”花景因梦的目光移到了白愁飞身上,怔一怔才开口:“就是他吗?”
白愁飞笑笑,没有开口,他的心已安静。
“是他。”风眼点头。
花景因梦站起身来,她的身资美妙,但白愁飞的眼神已经在她脸上,看都没看一眼她的身体。
“你忍心杀我?”
白愁飞点头。
“我们有仇吗?”
白愁飞摇头。
“那你为什么要杀我?坐下来谈一谈不是更好?”
白愁飞的嘴角忽然笑笑,然后开口:“我杀人的时候通常都没什么理由。”
花景因梦的脸上终于出现惊讶,她想起了面前的男人是谁,除了好杀无辜,好斩美人,好猎人头的白愁飞,风眼恐怕再找不到一个能忍心杀她的男人了。
可是,他不是已经死了吗?花景因梦皱皱眉头。扭头看向了风眼:“他是你的男人?”
白愁飞也在等待着这个回答。
可风眼却没回答,她甚至脸色都没变。
“若他不是你的男人,你又怎么能确信他会来杀我?”花景因梦的脸上已经浮起笑意。
可风眼还是没回答,她只是朝白愁飞点点头。
白愁飞已经有些失望。可他还是点了点头做出了回答。
花景因梦的脸上终于有了惊慌,她绝对不害怕任何女人,可她害怕风眼,因为她知道面前这个女人的可怕!
有风眼的地方,只有风平浪静!
这句话不是说出来的。
她虽然惊慌,可在她身上显示出的却是楚楚可怜,她绝没有半分造作,她在往后退着。
风眼终于开口:“花错不过是废了一只右手,你还可以跟他一起相守,若你还不退去,恐怕要报仇的人就会变成他了。”
“他是个浪子,他会为你报仇,他会怀念你,可你绝对不要盼望,在你死了后,他怀里会没有别的女人。”风眼话就好象一把刀子刺在花景因梦的心口。
花景因梦的脸上依旧还是固执,她并没被说通。
在这一瞬间,白愁飞想到的却是一句话。
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我知道有一天他会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出现,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色云彩来娶我。
他不知道电影中的紫霞和此时的花景因梦有什么类似的地方,可他真的想起了这句话。
风眼没再说话。
花景因梦却站在那里看着她指着白愁飞说着:“若他呢?若他的右手被废了,你会不会跟我一样?”
风眼没回答,她并是个说假话的人,她也不想回答。
她没回答,回答的是白愁飞。
白愁飞忽然举起了刀,花景因梦再退后半步,可她马上停下,吃惊的看着白愁飞将刀递给了风眼。
花景因梦的眼中,有些奇怪,风眼的眼里也有些惊讶。
“我是白愁飞,手里有刀时,是好杀无辜,好斩美人,好猎人头的白愁飞。手里没刀时,也一样是好杀无辜,好斩美人,好猎人头的白愁飞。”白愁飞的话并没停下:“就算我废了,我也是白愁飞,我死了,别人也会指着我的墓碑说,那是白愁飞。”
花景因梦怔怔的看着他,她从没注意过别的男人,可她也不能不承认,这个在江湖上骂名远超过花错的男人有着一种属于他自己的魅力。
风眼的脸上已经浮起一种类似幸福的表情。虽然一闪而过……
白愁飞说完,却是忽然开始朝花景因梦走去。
“你干什么?”花景因梦再退半步问着他。
风眼的脸上也有了奇怪。
白愁飞站住,回答着她:“我只是想给你证明下,没刀在手,我也一样是那个白愁飞。”
“而且如果你死了,我相信花错会将他的武功练回来,然后找我报仇。”白愁飞又开始了往前走,而且他在边走边说:“我保证,只要他找上我,我会送他去见你!”
花景因梦怔住了,她不是因为白愁飞走过来,而是因为白愁飞说的话。她从没想过,去帮花错将武功练回来,她满脑子都是复仇,都是报仇!
所有的事情都有两面,可很多人在看见其中一面的时候,都会完全忘记另一面。
等她回神的时候,白愁飞的手已经离她的脖子不过几分了。白愁飞没有半点留情,没因为她是个漂亮的女人而心慈手软,更没因为她在走神而手下留情。
只要他的手捏住了花景因梦的脖子,花景因梦就会象死在他手下的无数人一样死去……
可他的手却没捏住花景因梦的脖子。
在回神的瞬间,花景因梦的手,就已经拦在了白愁飞的手前,借着白愁飞的力量飘出了窗外。
她的武功当然不弱,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只靠男人的不忍就能在江湖上闯出名头?
她站在窗户外,对朝她出杀手的白愁飞没有任何意见,却朝风眼开口:“你最好看着点你男人,否则的话,我会在他出事后笑话你!”
风眼的眼中已经有了笑意,她朝窗外的花景因梦笑着点头挥手。
花景因梦朝两人笑笑,却是什么话都不说的转身离去,她已迫不及待的回到花错身边……
从她离去的方向,却是远远的飘来了一首歌谣……
我有一帘幽梦
不知与谁能共
多少秘密在其中
欲诉无人能懂
窗外更深露重
今夜落花成冢
春来春去俱无踪
共此一帘幽梦
谁能解我情衷
谁将柔情深种
若能相知又相逢
共此一帘幽梦
窗外更深露重
今夜落花成冢
春来春去俱无踪
共此一帘幽梦
第一百五十章 局
看着花景因梦离开,白愁飞才收回手看向了风眼,风眼把刀递给他,眼神却有些特别。
过了一会,风眼才开口:“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白愁飞呆了一下,才开口:“是真的。”
他马上补充:“话是真的,可是现在还做不到,没刀在手,我一身功夫最多发挥七成。”
“可要是有了这心,就已经足够,不是吗?”风眼的话很有道理。
所以白愁飞看着她笑着点头。
两人走出花景因梦的屋子,就看见了放在街上的一盆花。
那是一朵仙人掌……
仙人掌上的花,
刀如针,命飘零。
散不完的刀光,数不完的刀魂。
白愁飞怔了怔,就已经明白是谁了。
只有花错,才会用仙人掌这种花来代表自己。
就花景因梦愿意为花错做任何事情一样,花错也愿意为花景因梦做任何事情。
风眼当然也知道,是谁,所以她扭头看向了白愁飞。
“你刚才是不是真的想杀了花景因梦?”
“是的。”
“那你最好小心花错。”风眼叹口气:“我敢保证,花错绝对比谢飞鹰危险很多,很多很多。”
“我知道。”白愁飞点头,他甚至比风眼更明白这样的感觉:“只要我还用刀,花错就总有一天会找上我,我只盼望他在找上我之前,可以把他的武功练的更好。”
“为什么?”
“因为实在不想再杀花景因梦一次。”白愁飞笑笑:“她绝对不会再有一个你这样的朋友站在我身边。”
风眼瞪他一眼,嫣然一笑……
他们走在满是杀机的小镇上,却好象在遍地花朵的田野……
可有些人在的地方,不是田野,也是棋盘!
花景因梦走了。
这不仅代表着这个棋盘少了一颗足够分量的棋子,也代表着有一只小卒过了河。
这只小卒就是白愁飞!
过了河的小卒当车使!
现在的白愁飞已经是一只谁碰谁死的棋子了,除非他们用自己的命去对子。
这是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变数,他本该死了!可他没死,而且他还在一天后就让花景因梦退出了小镇。这绝对是一个连布置这个棋盘的人都想不到的变数!
实际上布置这个的棋盘的人也正在说起他……
在小镇的一处地方,有一间房子。
外面的天还亮着,屋子里已经点起了灯,甚至点起了七盏灯,可七盏灯都没照亮整个屋子,不仅因为屋子足够的大,更是因为屋子在地下!
屋子里坐着三个人。
若有人在他们旁边,就会认出来。
坐在中间的,是兰花先生,因为他哪怕用黑布罩住了全身,也有兰花香气飘出。
坐在左边的,是慕容,江南慕容,真正的慕容。
最特别的是坐在右边的一个人,他不江湖人,而是玩家。可绝对没有一个玩家听说过他的名字。他的名字就叫缝隙,天下只要有缝隙,他就会在。他坐这里的原因当然是因为他代表着一方势力,只是恐怕人们都不会相信,他代表的不是玩家,而是青衣楼!
他坐在他们中间没有半点不自在,因为他一直都明白自己是青衣楼的人,更知道青衣楼的人是什么人。
青衣楼的人,都是没有立场的人!
他们是杀手,也是小二,只要你出得起钱,他们可以帮你杀人,也可以帮你跑腿,甚至你想要远在西方的冰块和南疆深处的毒虫,他们都可以帮你弄来,只要你出得起钱。
他们没有立场,所以他们没有势力,江湖上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是青衣楼的人,因为他们做的事青衣楼都做,青衣楼之所以叫青衣楼,只是因为青衣,是在这个江湖上最常见的衣服!
缝隙不紧张,也不在意别人在说什么,他知道别人不会杀他,因为杀了他什么也得不到,没有钱,没有名声,也绝对不会有人因为他死而改变什么。
别人也不介意他听到,因为所有人都需要缝隙。
缝隙让人在相处的时候不会因为碰撞而翻脸。
缝隙的价格已经是江湖上最贵的几个人之一。
在坐的两个人却肯定能请得起,所以缝隙来了,就坐在这,听他们说着一个绝对恐怖的计划……
“花景因梦走了。这盘棋已经出现了漏洞。”慕容看着全身藏在黑布里的人认真开口:“你最好先弥补这个漏洞。”
藏在黑衣里的兰花先生却不开口。
“苏苏已经失踪,袖袖也消失不见。”慕容看着他叹口气:“你那完美的计划,到了现在近乎只剩下我一个人。”
兰花先生终于开口,他明显的用办法了声音,他的声音沙哑而又优雅:“这不正合了你的意?你正好凭借你这唯一的人的身份做一些平时不敢做也不能做的事情。”
慕容怔怔,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瞒不过这个人,他也没想过瞒着这个人,他只是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会是这样的语气,他本不该这样的,除非……
他还有别的候选人!
“你还有别的人!”慕容看着藏在黑衣里的兰花先生开口,他已经站起身来,没有人跟他一样全程参与这个计划,所以没有人比他更知道这个人的可怕!
他的全身都已经在颤抖,他相信自己的智慧,却也相信这个人的可怕。
兰花先生的身体已经转向了他,慕容虽然看不到兰花先生脏在黑布里的眼神,却已经看到了怜悯。
“你不该贪心太大,这盘棋不是你能下得起的,你可以做些你不该做的事,可你不能做你做不了的事。”藏在黑衣里的兰花先生慢慢开口,他的语调依旧沙哑而又优雅:“你可以做错事,可你不能连事都做不了。”
“你完全的高估了你自己!我可以容忍你做任何事,可绝对不能容忍你高估自己,你只要有一点点高估自己,你就绝对杀不了楚留香!”藏在黑衣里的兰花先生语气忽然有了恶毒,仿佛只要说起楚留香的名字,他就会变的失常。
慕容苦笑,兰花先生说的不错,他的确高估了自己,他贪心了,他看到了兰花先生的计划,所以他想利用棋盘里的棋子为他自己做一些事情,可他却忘了,他根本没有这样的力量。
慕容并没说话,他已经起身,他知道自己在这盘棋里已经出局!
缝隙在慕容走后,也离开了屋子。
只有藏在黑衣里的兰花先生,依旧坐在那里。他挥手,将屋子里的灯全部灭掉。好象黑暗,才是他真正喜欢的地方……
在小镇的另一个地方,却也一个类似却完全不同的屋子。
里面也坐着三个人。
他们要谈的,也是小镇里的布局。
可奇怪的地方在于,他们两伙人好象谈的完全是两回事。
在同一个小镇,同一件事情,却偏偏有着两回事……
这里的三个人,与那边的三个人完全不同。
坐在中间,是一个苦行僧。
坐在左边的,是狼来格格。
坐在右边的,却是从青龙会赌场里消失的吕伟。
这又是一个特别的组合,出现了一个从不曾出现过的苦行僧,绝对没有人见过这个人,可他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另外两个人居然对他还有几分敬意。
谁都能看得出来,这个苦行僧肯定有着易容,可两个人却一个字也没说。
“吕先生能来,我很高兴。”这个苦行僧开口的对象竟然不是狼来格格而是吕伟。吕伟笑着点点头。他好象还是那个身家只有三千两的商人,谈的好象是一笔一百两的小生意。
狼来格格的眼神已经有些好奇,无论谁看着吕伟,都绝对不相信他是个大人物。
他的确不是个大人物。他用了几十年时间,也不过从一百两赚到了三千两。
唯一有些特别的是,他记帐的办法跟别人有一点不同,别人记帐算的是银子,他算的是金子,别人的一两就是一两,而他的一两却是一万两!
换个说法也许大家会听明白,他用了几十年时间,也不过是从一百万两金子,赚到了三千万两金子!
我相信无论谁听到这个数字都会吓一跳!
可这个人的确做到了,他就是吕伟,青龙会财务的一把手,青龙十二煞里的老七,点金手吕伟!
一百万两黄金的买卖,对他来说,的确是一笔一百两的小生意。
“若知道来的是吕先生,那我也不应该班门弄斧。”苦行僧的脸上已经浮起了苦笑。他的意思却很明白。
“来的本不该是我,只是大龙头说,有些年轻人很出色,让我来认识认识。”吕伟笑笑:“大龙头没看错。”
他没用“果然”这个词,语气也很平淡,就好象说今天天气不错。
苦行僧已经在苦笑,因为他发现他还是低估了青龙会的力量,若他已经低估了青龙会的力量,那他是不是也低估了楚留香?
他并没想下去,也是直接就拿出了一张地图。
第一百五十一章 藏宝图
一张上面画满了山川河流城堡树木的图。
狼来格格的脸色变了,甚至连全身都变了。
表面看起来,她没有变,全身上下从发稍到足趾都没有变。
可是她变了。
她从头到脚每一个地方都变了。
她光滑柔软的皮肤,已经在这一刹那间爆起,爆变为一张天空,上面有无数粒星星的天空。
——无数的星,无数的战栗。
在某一种时刻来说,每一次战栗都是一种不可抗拒的刺激。
这张图其实只不过是一张地图而已。
一张地图怎么会让狼来格格改变得如此多,而且如此强烈?
“你应该认得这张图的。”苦行僧对她说:“狼来格格,我想你一定认得这张图,但是我也可以保证,你一定想不到这张图怎么会到了我手里。”
狼来格格不说话,因为她无话可说。
她当然认得这张图,这是波斯王室埋藏在中土的宝藏分布图。
波斯的王室是世界上最古老的王族之一,而且是少数最富有的几个王族之一。
在很久以前,就有波斯的胡贾来中土通商,波斯的王族也久慕中土的繁华和艳色,再加上主族权势的转移,所以有不少人委托这些商贾将财富载运到中原来,藏匿在某一个神秘的地方!
这些财富当然是一笔很大的数目。但这些财富的主人都享用不到了。
一个有财产需要秘密藏匿的人,通常都是活不长的。而且往往会很秘密的死。替他们埋藏这些财富的人,当然死得更早。
如果这些人没有让替他们埋藏宝物的那些人死得更早的把握,怎么会把宝物交给他们?
他们的人虽然死了,他们的财富也随之湮没,他们的死亡和财富本来都已经是个永远无法解开的结。
如果有人能解开这个结,这个人无疑就是富甲天下的强人。
这一类的人虽然很少,但是总会出现的。
这一类的人,不但要特别聪明,特别细心,而且一定还要特别有运气。
这一代的波斯大君就是这样一个人。
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件事——他从一生下来,就已经拥有一切。
所以他这一生的命运,已经被辟定了。
辟定的并不是幸福,而是悲伤。
这位波斯大君从很小的时候就认清了这一点,所以他幼年时就已决定要做一些大家都认为任何人都不可能做到的事。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把波斯王室所有湮没的宝藏都发掘出来。
他做到了这件事。
这张地图,就是他的成果。
他调查过所有的资料,把王室中每一笔流出的财富都调查得非常清楚。
是什么人拥有这笔财富,是在什么时候从资料中消失的?在这段时期中,有些什么人可能把这笔财富带出国境?这些人到什么地方去了?曾经到达过什么地方?
在这些人之中,又有哪些人和哪些财富的拥有者有过来往?
这件工作当然是非常困难的,可是对一个又有决心又有运气的聪明细心人来说,天下根本就没有他做不到的事。
这张地图就是证明。
地图上每一个标明有“X”字标号的地方,就是一笔数目无法估计的财富埋藏处。
所以这张地图本身就是件无价之宝。
大君把这张图交给了狼来格格。
他知道她的工作也是非常艰苦的,艰苦的工作,必需要有后援。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后援能比钱财更有力?
狼来格格当然也明了这一点,当然也知道这张地图的价值。
她看过这张地图后,就把它毁了。
因为她已经把这张图记在心里,只有记在心里的秘密,才人偷不去也抢不去的。
就好像一个人心里某一些值得珍惜的回忆一样,只有用这种方法保存,才能永远属于自己。
她永远也想不到这张图居然又出现在纸上,这张纸居然会出现在这个苦行僧手里。
“我知道你看到我手里的这张图一定会吃惊的。因为这个世界上本来已经没有这么样一张图存在了。”苦行僧说。
“你们的大君已经把它交给了你,因为他已将它记在心里,”苦行僧又说:“你也将它毁了,因为你也把它记在心里。”
狼来格格忍不住问:“那么现在你手里怎么会有这张图呢?”
“因为我会偷。”
苦行僧微笑:“我也像你们的大君一样,会用一些特别的方法偷别人久已埋藏在心里的东西。”他说:“这种方法当然不容易。”
这种方法当然不容易。
从狼来格格离开波斯的时候,这个苦行僧就已经在注意她了。
她的饮食起居,日常生活,她的一举一动,她的每一个接触和反应。
“你知不知道我动员了多少人去侦察你?”苦行僧问她。
她当然不知道。
他自己回答:“你一直想不到的。”苦行僧说:“为了侦测你的行为和思想,我一共出动了六千三百六十个人,而且都是一流的好手。”
狼来格格这一次并没有被震惊。
要侦察她的行为并不困难,要探测她的思想却绝不是件容易事。
能捕捉到的人,对这一类事的判断,也不可能是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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