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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食系公主与草食系驸马-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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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皇妹说的是,这灵州水土虽是养人,可皇兄这初来乍到的,还是难过得紧。倒是皇妹,看着比在京城里更水灵了。”
  “都是公婆和驸马的功劳呢。”卫慕清拉着沈冬雪入了座,“当然,皇兄此行为案子劳累,定然是比不得皇妹成日游山玩水来的自在。”
  卫慕穗示意身后的丫鬟给两人到了茶,笑眯眯地开口道:“皇妹这游山玩水也未必自在吧?”
  “皇兄何出此言?”
  “今日为兄接到松燕府知府的消息,说昨夜在星汉湖临湖的一家酒楼有人闹事,报官报到他那里去了,据围观的人描述,这闹事的倒像是皇妹和妹夫带着手下的侍卫啊。”
  “皇兄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呢。皇妹昨夜不是已经把闹事的人给皇兄送来了?强抢民女还出言不逊,妄图抹黑皇兄,皇妹见到了又怎么能容得下这种人呢?”
  卫慕穗一拍额头道:“你看皇兄这脑子,竟然给忘了。”
  “毕竟此案甚重,皇兄无闲他顾。说起来,沈家兄长的案子,还要劳烦皇兄还沈家一个公道了。兄长这些日子在牢里也吃尽了苦头,驸马见了瘦削的兄长,险些哭昏过去,皇妹看了也甚是心痛呢。”
  “皇妹哪里话,还沈秋越公道本就是为兄该做之事,皇妹和妹夫大可放心。”
  “那就先谢过皇兄了。”
  见卫慕清丝毫没有要问他为什么梅赐尧还能在外逍遥的想法,卫慕穗便以为二人并不知道他与梅家的关系,只当两人是为沈秋越出口恶气,这才放下心来,举起酒杯道:“皇兄敬你一杯,就当给你们赔罪了,还望皇妹、妹夫,大人大量,不跟这个健忘的皇兄计较。”
  卫慕清借着举杯的机会侧过脸去,冲着沈冬雪眨眨眼,一副“看我说的对吧”的得意神情。沈冬雪见状,十分认真地点头捧场,表示赞同。
  用过午膳,卫慕穗假意留人,“不如皇妹干脆住进州衙里来?也方便我这个做皇兄的照顾你。”
  “不必了,皇兄公事繁忙,皇妹便不多做打扰了。趁着这几天还留在松燕府,便叫驸马陪我四下里走走看看,待皇兄结了兄长的案子,我与驸马便准备回京了。”
  “那皇兄就不留你了,听闻灵州有不少奇景与美食,皇妹可莫要错过。”
  “有劳皇兄挂心了。”
  “这是一百两银票,不多,皇兄的一点心意。”
  “多谢皇兄。”卫慕清结果银票,折了一下塞到了沈冬雪手里,示意她收起来。
  “那皇兄就不送你了,还要去审查卷宗。”
  “皇兄留步。”
  出了州衙,两人便带着侍卫,叫车夫驾车向城西市集驶去。
  “公主,我们去市集可是有要买的东西?”
  “是去林家的铺子。”
  “是那个林家?”
  卫慕清点点头,正色道:“既然卫慕穗现在已经放松警惕了,我们也该有所行动了。小时候宫里的启蒙先生就说过,卫慕穗早晚要败在他的眼高于顶,他还觉得先生是针对他,叫人在先生回家的路上把先生打了一顿。”
  “这件事父皇也不知道吗?”
  “到现在,父皇都以为这事是老三卫慕秋做的呢。”卫慕清撇了撇嘴,似乎对卫慕秋十分不屑,“打小卫慕穗就让老三替自己背锅,可老三做了替罪羊不说,偏偏还崇拜老二崇拜得不行,想必脑子也是坏的。”

  ☆、第 24 章 第24章

  送走卫慕清和沈冬雪,卫慕穗叫来了梅浩淼,冷笑一声道:“清荷那丫头说了,只要沈秋越的案子一结,她便回京。届时,本王想保住你,谁都拦不住。”
  “多谢王爷!多谢王爷!不知这案子……如何能结?”
  “这案子要结也容易,单看你舍得不舍得了。”
  “难道还要犬子以命相抵?”梅浩淼大惊失色。
  “这倒用不着,只是要流放个三两载。”卫慕穗见他如此慌乱,皱了皱眉,心下开始犹豫要不要保这个棋子了。
  “这……”一听流放,梅浩淼一脸心疼与犹豫。
  卫慕穗看得心烦,厉声道:“你以为这事过去之后,你还能做这个知州吗?!你家兔崽子还能是现在这样锦衣玉食的知州公子吗?!惹到清荷那尊瘟神,你们父子能保命就不错了!”
  见卫慕穗有些生气,梅浩淼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得寸进尺了,忙道:“王爷息怒!是下官太过贪心了。”
  见梅浩淼诚惶诚恐的态度,卫慕穗脸色总算是缓和了些,却还是冷哼一声,“这官,你还想不想做了?”
  “自然是想的!”
  “哪怕是个从七品也想?”
  “如果是王爷给安排的,哪怕是九品,下官也是乐意的!下官知道以王爷的能力,从七品也定是个好差事!”梅浩淼能搭上卫慕穗这么久,自是知道如何溜须拍马才能讨卫慕穗欢心。
  “呵,算你识趣。”卫慕穗果然被哄得有些飘飘然,“本王打算等风头一过,便给你去你家兔崽子流放的津安府讨个闲职,去了那儿,你自是知道该如何做吧?”津安府在辉朝版图的东北,与东澜国接壤。
  “下官不敢说是王爷的知音,但也自觉是了解王爷的。此事交给下官,王爷自可放心。”
  “若不是这一点,就冲着你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子,你觉得本王还容得了你?”
  “王爷说的是,下官知错了,从今往后,下官一定好好管教犬子,来日共为王爷效力。”
  “只要管好他别给本王惹事就好。若是去了边疆,他还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坏了本王大事,可休怪本王手下不留人了。”
  “王爷尽管放心,若是他日这兔崽子坏了王爷大事,下官定当大义灭亲,无须王爷出手。”
  “本王便信你这次。待本王大事一成,自是少不了你的好处。”
  “下官恭祝王爷早日心想事成。”
  林家是开医馆、做药材生意的,卫慕清和沈冬雪赶到时,林家老板正在给人看病。
  沈冬雪看着林老板已然斑白的双鬓,想起林小姐的遭遇,忍不住红了眼眶。卫慕清见状,拍拍她的手安慰。
  待看完最后一个病人,卫慕清才示意云泽上前一步道:“林老板,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林老板见二人身后跟了不少侍卫,心头蓦地一慌,忙道:“小店已打烊,二位若是拿药就医,不如明日请早。”
  “老板不必惊慌,在下与梅家并非一路。今日在下跟内子前来为的正是尘封已久的‘公道’二字。天理昭昭,却也需要人来替天行道不是?”沈冬雪上前一步,挡在卫慕清身前,拦住了林老板挥过来赶人的手臂。
  老板看看两人,又看看站在两人身后毫无动作的侍卫,对自己的草木皆兵感到有些羞愧,便道:“着实抱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哎!两位这边请吧。”
  “林老板,在下乃红林县沈家二子沈东学,这是内子清荷公主。”
  “草民见过公主、驸马。”林老板连忙起身行礼。
  “免礼,林老板快快请坐,今日前来,怕是免不了又要揭老板心头疤,还望老板多担待。”沈冬雪觉得十分抱歉,拱拱手道。
  林老板已然红了眼眶,泪在眼中打着转,神色却是激动的,“若是能还小女一个公道,便是伤口撒盐又有何妨!德文,快去喊你娘来。”
  不多时,一个病弱的妇人就在林德文的搀扶下出来了。
  “民妇见过公主、驸马。”
  “林夫人快请坐,”见林夫人一脸病容,沈冬雪又难过了起来,“逝者已矣,还望林夫人能早日放下。”
  “驸马说的是,只是小女冤死,死不瞑目,民妇这做娘亲的哪能这么容易放下呢?”
  “哎。”沈冬雪长叹一口气。
  卫慕清看了难过得快要哭出来的沈冬雪一眼,道:“昏官害人,终究害己!父皇已然知晓,今日本宫与驸马便是奉了皇命来还被昏官坑害的冤魂一个公道的。当年的具体情况,还望林老板能详细告知。”
  林老板闻言已是老泪纵横,抹了一把脸,缓缓讲起了两年前林小姐的不幸遭遇。这期间,林夫人几度泣不成声,林文德一面默默流泪,一面安抚自己的娘。卫慕清和沈冬雪虽是了解了大概,但是真当听到事情的全部,也是难过得泪流满面。
  “草民失态了。”
  “人之常情,还要感谢林老板肯自揭伤疤。待过些日子,在下与公主回京,不知林老板是否有意随在下进京做个人证?”
  卫慕清见林老板面有犹豫,想起他上京告御状却被人痛揍的经历,便道:“随本宫上京,本宫自当保你周全。”
  “草民愿随公主、驸马同往京城。”林文德见自己的父亲仍在犹豫,便站出来道。
  “在下先谢过林公子了。”沈冬雪起身道谢,又从怀里掏出银票,“这是一百两银票,在下跟公主的一点心意,收着吧。”
  “这怎么成?草民不过是做了一个兄长该做的事,受不起这银票。”林文德又把银票推了回来。
  “驸马给你你就收着吧,反正这也算是从梅家收来的,本就是他们欠你们林家的。”卫慕清起身站到沈冬雪身旁道。
  “多谢公主、驸马!这一百两,草民想拿去建个粥棚施粥,以谢老天开眼,派公主与驸马前来还小妹一个公道。也算为大家积福。”
  “林公子有心了,”沈冬雪道,“在下便不多打扰了,还望夫人早日放下,保重身子,这样林小姐在天之灵也才能安心。”
  “驸马说的是,草民会好好劝家母早日走出来的。”
  “那在下与公主先告辞了。”
  “草民恭送公主、驸马。”
  从林家的医馆出来,云泽手里还提了两副药,沈冬雪和卫慕清的眼睛因为哭过还有些泛红。角落里一道猥琐的身影在看着马车远去后,迅速返回了州衙。
  梅浩淼找到卫慕穗,“公主和驸马从州衙出门就去了林家医馆,走的时候拿了两副药,看样子两人还哭过。”
  见卫慕穗不说话,梅浩淼心里有些慌,忙道:“下官没有请示王爷就派人跟踪,是不是坏了王爷的事?下官该死,请王爷责罚!”
  卫慕穗放下手里的书,转过身来道:“行了,这事你做的不错。拿药?怕是沈秋越在牢里落下病根了吧。”
  “不像是,下官判了沈秋越秋后问斩便关押在牢,并没有对他用刑。而且公主这次随行也带了御医,若是沈秋越出了问题,应当是直接找御医的。”
  “莫非是……”卫慕穗说着猥琐的笑了起来,“闺房之内出了问题?放着医术高明的御医不找,去找民间的大夫,看来定是家丑无疑了。”
  马车上,沈冬雪不解为什么卫慕清临走前非要林老板随意给她抓两副药。
  卫慕清指着自己的唇笑道:“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沈冬雪明知道卫慕清是调戏自己,可依旧按捺不住好奇,只好凑身上前,在卫慕清唇上轻轻触碰一下。正准备坐回去,却被卫慕清揽住后辈,紧紧吻住。
  一吻结束,沈冬雪不好意思地用手背蹭了蹭自己发烫的脸,问道:“所以是为什么?”
  “因为戴宴发现有人跟踪我们。”卫慕清看她脸红红的十分可爱,干脆把人拉到自己这边坐,“驸马脸皮当真是薄呢。这么容易就脸红了。”
  “还不是公主,总在外面就……就……”
  “就算闺房之中,驸马的脸皮也是如此的薄呢。不过本宫听人说,这种事多做几次就不会不好意思了,看来是本宫还不够努力啊。”
  “公主!”
  见沈冬雪面红耳赤,卫慕清笑着收了声,把人搂进怀里好生安慰了。

  ☆、第 25 章 第25章

  接下来的两天,卫慕清和沈冬雪打着去找农户做野味的旗号,找到了依旧在村里做木匠维生的哑木匠。
  哑木匠已经娶了亲有了孩子,在听到沈冬雪希望他上京作证之后,也是百般犹豫,倒是在一旁的木匠媳妇站出来说希望木匠可以上京,为早逝的妹妹讨个公道。
  在哑木匠这里,两人还有了额外的收获。木匠妹妹被推落水之前有过反抗挣扎,好巧不巧地就拽下了梅赐尧的随身玉佩,玉佩是梅浩淼特意找人雕的,上面还刻了个“尧”字。
  木匠没读过书,不识字,也不知道这玉佩能做什么用,只知道妹妹临死前把它紧紧抓在了手里。后来告官被杖责,木匠心灰意冷,也就没有再把这玉佩拿出来。直到娶了媳妇,媳妇整理家中贵重财物的时候发现了这个玉佩,细讲之下两人发现很可能是梅赐尧的贴身物品,便好生收着,就待有这么一天。
  临行前,沈冬雪嘱咐木匠媳妇道:“这段时间,还请大嫂照常过日子,不要对任何人说我们来的目的,也不要对外说木匠大哥进了京。”
  木匠媳妇是个聪明人,明白了两人的意思,便道:“民妇明白,对外就说我家那口子接了个大活,去祁州赚大钱去了!”
  “这些银两是补偿这些日子大哥不能做活的,大嫂先收着吧。待发落了梅家,定当叫他们把欠的都给补上!”
  “多谢驸马、公主大恩大德,民妇无以为报,唯有给二位立个长生牌位祈福。”
  “大嫂有心了。”
  出了村子,卫慕清便叫戴宴领了三个侍卫带着哑木匠和林德文抄小路先行一步进京找卫慕程,自己和沈冬雪带着柳风、云泽回了松燕府的客栈。
  一来一回已是日落西山。
  “爹娘,我们回来了。”
  沈老爷见两人回来,连忙上前,急道:“你们可算回来了!”
  “爹,发生什么了?”
  “今早你们前脚刚走,后脚衙门就来了人,把你哥哥给带走了,说是什么今日要升堂审案。我跟你娘想跟着同去,结果来的差役说不行。就让我和你娘在客栈等着,可这都一天了,却连一点音信都没有。”
  “公公、婆婆莫慌,待儿媳前去看看。”卫慕清安抚了一下沈家二老,便带着沈冬雪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州衙。
  门口的衙役见到来人,鞠躬行礼道:“下官见过公主。”
  “免礼。”说着,卫慕清就要往里走。
  然而刚走两步就被衙役拦住了,“公主请留步。”
  “这是何意?”卫慕清不怒自威。
  衙役立马低了头,语气却仍旧坚定:“大人有令,审案期间,无关人等一律不得入内。”
  闻言,卫慕清冷笑一声道:“于公来说,本宫是辉朝的公主,于私来讲,本宫是沈秋越的弟妹;于公来说,驸马是从五品的刑部外郎,于私来说,驸马是沈秋越的弟弟,哪个算得是无关人等?”
  “可大人有令……”
  “按我大辉律例,案子堂审理当公开;若有皇亲国戚涉案,必当有一名皇族旁听。”
  “公主此言差矣,”文书从衙门里缓步而出,行了礼道,“按我大辉律例,若此案涉及四品及以上官员时,可选择闭门审理;而沈公子在涉案时并非皇亲国戚,后者也不适用。所以,还请公主留步。”
  卫慕清一见这个暂代文书就心生厌烦——毕竟是卫慕穗手下多年的忠心狗腿,仗势欺人的事从未少做——冷哼一声问道:“文书大人不在堂上记录,怎得就这样跑了出来?莫非是皇兄审了一天,终于累了,决定结案了?”
  “大人听闻外面吵闹,便叫下官出来看看。”
  “皇兄这案子审得可真悠闲呢,竟然还能听得到外面吵闹。若是把这些工夫放在案子上,怕是本宫就不必多跑这一趟了。”
  “公主说笑了,此案被当今圣上着重点出,大人自是要慎重处理。”
  “行了,文书大人还是回去给皇兄记录吧,莫再因本宫耽误了时辰。顺便转告皇兄一声,公婆托本宫与驸马带兄长一同回去,本宫便在这等着了,看看也到了用晚膳的时辰了呢,皇兄挨得住饿,本宫家里的二老可挨不住。”
  “这……”
  “快回去吧,还愣在这做甚?莫不是文书大人对本宫和驸马有意见,准备拖耗时辰?”
  “下官不敢,下官先行告退。”
  “公主,要不先去马车上等吧,太阳一落天凉得紧,你穿的又单,别着凉。”沈冬雪感觉这会秋风一吹,凉了许多。
  “不必了,你且等着看,用不得两刻,哥哥就出来了。”
  果不其然,也就过了一刻多些,沈秋越就从衙门里走了出来。同时跟出来的还有文书。
  “公主,大人托下官给您捎个口信,大人说‘案子已结,还请皇妹放心,正巧父皇昨日来了信,信中说母后思甚,还望皇妹早日回京’。”
  “行了,告诉皇兄,这就不劳他费心了。”卫慕清上了马车,不耐烦地摆摆手。
  “下官恭送公主、驸马。”
  “哥,钦差最后是怎么判的?”马车上,沈冬雪和卫慕清坐在同一边,对面是仍旧瘦削的沈秋越。
  “因着我也有错,且梅家父子尚闹未出人命,就只判了梅浩淼削官免职,梅赐尧流放津安府。”
  卫慕清问道:“就只有这样?梅浩淼‘削官免职’后面有没有‘永不得任官’?”
  沈秋越回想了一下,十分确定地说:“没有。”
  “那梅赐尧流放的是肃州那个津安府?”
  沈秋越点头,“对,听说挺贫瘠的。”
  “呵,卫慕穗算盘打得倒是不错,可本宫偏不让他如意。”
  沈冬雪和沈秋越一头雾水,却见卫慕清并不打算解释。
  “对了,哥,明日一早,我与公主就要启程回京了,若是日后得了闲,记得上京来玩。”
  “这么快就要回去了?不回家再多住几天?”
  “必须得回去了,梅家父子的事还有后续要处理,”卫慕清点点头,“事情紧急,容不得耽搁。冬雪以后常年在京,路途遥远,公婆还要指望兄长多多照料了。”
  沈秋越点点头,“那是自然。倒是要麻烦公主多担待、照顾冬雪了。”
  卫慕清侧过脸,看着沈冬雪笑道:“她既是本宫的‘驸马’了,本宫自然要仔细照顾着,驸马说是吗?”
  沈冬雪冲着卫慕清羞涩一笑,点点头。
  对面的沈秋越看着两人的互动,内心的怪异感又出现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又说不出来,最后还是归为自己不了解女孩子。

  ☆、第 26 章 第26章

  两人马不停蹄,紧赶慢赶,等回到耀京时也已到了中秋。两人回了驸马府,稍事休整便又匆忙换了礼服进宫赴宴。
  每年中秋,皇帝都会在宫中设宴,宴请朝中三品及以上官员,每位官员可携带两名家眷,此举之意,不言而喻。
  当两人赶到时,大臣、皇子、公主还有后妃都已到全入了座。皇帝龙椅下首依次坐了太子和三皇子卫慕秋,绥王卫慕穗尚在灵州,四皇子卫慕科随军在外也不曾回京。
  皇后凤椅下首依次坐了贵贤德敬四妃,卫慕清因着是嫡女,座位排在了小一辈的最上首;早已出嫁的卫慕涵带着她的驸马和女儿坐在了卫慕清席位的下首,往下依次是卫慕湄和尚未及笄的卫慕涵。
  文武大臣们按品阶依次排开,席位在皇帝皇后座椅对面。整个大厅里的席位围成了一个圈,而中间空地则是留给舞乐坊表演的场地。
  两人在礼仪官的指引下携手落了座,不多时皇帝便携皇后缓缓而来,众人起身行礼,等着皇帝皇后念祝词。祝词还是历年的老样子,随着皇帝一声“众爱卿请坐”,众人所盼的舞乐坊的助兴节目终于开始了。当然也有人无心歌舞娱乐,忙着四处敬酒拉帮结派。
  “清荷和沈爱卿何时回的京?也不早些进宫看看朕和皇后,皇后可是想你们想得紧。”
  “回父皇,儿臣跟驸马今日才到京呢。到驸马府时都快申时了,这不修整了一下就立刻进宫来陪父皇母后过节了!”
  “好好好,”皇帝笑眯眯地捋捋胡子,又问道,“沈爱卿啊,令尊令堂可还安好?”
  “谢父皇关心,兄长洗清冤屈回家后,家父家母没了忧心的事,一切安好。”
  皇帝客套完便又转头同皇子大臣们说话去了。
  坐在下首的卫慕涵起身,端着杯子走过来道:“皇妹成婚有些日子了,我这做皇姐的还未曾好好道过贺呢。今日恰逢中秋佳节,皇姐便以茶代酒,祝皇妹与妹夫百年好合!”
  “多谢皇姐!”卫慕涵出嫁前未立府,在宫中也十分低调守规,和卫慕清关系十分融洽。直到卫慕涵嫁出宫,两人常年不见,才疏于联系。见卫慕涵来敬酒,卫慕清站起来笑着道谢。
  从卫慕涵席位上走过来一个小女孩,卫慕涵把她抱了起来,笑着问道:“屏儿,还记不记得该给皇姨和姨丈说什么?”
  屏儿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看抱着自己的卫慕涵,又看看站在对面的卫慕清和沈冬雪,抱起了小拳头,奶声奶气的道:“屏儿祝皇姨、姨丈百年好合。”
  卫慕清摸摸屏儿的脸,笑道:“哎呀,一转眼屏儿都这么大了,眉眼真像你娘,长大定和你娘一样是个美人。”
  “谢谢皇姨夸奖。”
  “哎,屏儿可真懂事。”卫慕清笑着从头上摘了一只做工精细的玉簪,递给屏儿,“今日入宫来的匆忙,就暂且把这只簪子送给屏儿吧。祝我们的屏儿健健康康长大。”
  卫慕涵一看这玉簪,便道:“使不得!这礼物太贵重了!父皇送你的及笄礼怎么能随便给她一个小孩子呢。”
  “使得的,屏儿这都两岁了吧,我这做皇姨的除了孩子满月、周岁,都没正经送过孩子什么东西呢。”
  “嗨,那不是你未出嫁,出宫不方便嘛。如今你我都在宫外立府了,自是常常走动,”卫慕涵笑着把簪子推了回去,“日后有时间了,皇姐带着屏儿去你府上蹭吃蹭喝,你可莫要嫌烦。”
  “皇姐哪里话,屏儿这么可爱,怎么会惹人烦呢?”卫慕清接过簪子,交给沈冬雪,示意她帮自己簪好,自己伸手捏了捏屏儿肉肉的小脸,“屏儿说是不是?”
  屏儿点点头,十分严肃:“是。”
  姐妹俩见屏儿如此可爱,对视一眼,笑出了声。
  沈冬雪站在一旁,看着卫慕清如此喜爱屏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我看后面两个小的也想过来敬酒了,那我就先带屏儿去给父皇母后还有母妃敬个酒了。”
  “快去吧,父皇母后想必也十分想屏儿了。”
  待卫慕涵一离开,卫慕湄就带着卫慕淇端着杯子走了过来,阴阳怪气道:“皇妹祝皇姐、姐夫百、年、好、合。”
  卫慕淇今年刚十四岁,性子懦弱,她看向卫慕湄,被卫慕湄瞪了一眼,才连忙举了举杯子,小声道:“皇妹祝皇姐、姐夫百年好合。”
  “有心了。”卫慕清和沈冬雪饮了酒,风轻云淡地道了谢,见两人没有离开的意思,便道:“中秋佳节,也当去给皇后、母后敬一杯酒的。”
  “那皇妹便同皇姐、姐夫一起吧。”卫慕湄说着皇姐,眼睛却一直盯着沈冬雪打量。
  “便走吧。”卫慕清对卫慕湄的打量也不生气,一手挽了沈冬雪的胳膊,一手端着酒杯就朝皇帝皇后走去。
  “值此中秋佳节,儿臣恭祝父皇、母后身体安康,无忧无恼。”
  “好好好,孩子们都长大了,父皇也老了。”
  “父皇哪里话,父皇刚逾不惑,正直当年呢。”卫慕湄抢先开口,哄得皇帝更加开心。
  “湄苏跟清荷是同岁的吧?”皇帝转过头,笑眯眯地问皇后。
  “是啊,湄苏比着清荷也就小半岁。”皇后也笑眯眯地接话。
  “也是时候给湄苏挑个驸马了。”
  “是啊,湄苏也是大人了,不过挑驸马这事臣妾可不敢妄言,湄苏的驸马还当皇上和贤妃做主才是。”
  “儿臣还想在宫中多侍奉父皇、母后几年呢。”
  卫慕清看着卫慕湄忍着厌烦跟皇后撒娇,心里觉得十分舒爽,便道:“瞧皇妹这话说的,果然比儿臣懂事。儿臣那时候一心只想着儿女情长了,竟忘了多侍奉父皇、母后两年了呢,还望父皇、母后莫要生气。”
  “清荷这话说的,你成亲了,父皇和你母后心里开心着呢,又怎么会生气。湄苏也是,你心意虽好,可是女孩子大了总要嫁人的。”
  “父皇说的是。儿臣跟驸马连日赶路,乏得紧了,想着去跟皇兄敬个酒便先回府歇息了。父皇不会介意儿臣早退吧?”
  “去吧,不如今夜你跟沈爱卿就宿在宫里,也方便明日跟你母后联络联络感情。你宫里的人都还给你留着呢。”
  “多谢父皇,儿臣先告退了。”
  给太子和太子妃敬完了酒,约了明日详谈,卫慕清便带着沈冬雪回了她出嫁前的清荷殿。

  ☆、第 27 章 第27章

  清荷殿是整个皇宫里唯一一座以封号命名的宫殿,由此可见皇帝对卫慕清的喜爱。
  因着并未打算留宿宫中,云泽、云梦都被留在了驸马府,两个人也就没有留其他丫鬟服侍,只叫她们送了热水来。
  “今晚驸马又闹什么情绪了?”卫慕清站在铜镜前一边宽衣一边问道。
  “公主何出此言?”
  “驸马自己来看看本宫头上的簪子便知道了。”
  沈冬雪过去一看,自己重新给卫慕清簪上的玉簪竟然是歪的。仔细一想,自己簪簪子的时候的确是在走神。
  “驸马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本宫可是顶着这簪歪了的簪子去给父皇、母后敬了酒的,而且这还被本宫的死对头卫慕湄看了去,驸马确定不补偿一下本宫?”
  “抱……抱歉,微臣着实不是故意的。”沈冬雪冲着卫慕清的背影躬身道歉。
  “说吧,刚刚宴席上,驸马大人又在想什么了?”卫慕清从铜镜里看到了,转过身来。
  沈冬雪摇摇头道:“没想什么,公主多虑了,微臣只是连日赶路太乏了,所以才一时走神。”
  “不如让本宫来猜猜?”卫慕清上前一步,跟沈冬雪脸对着脸,笑着道,“驸马是看到了皇姐家的屏儿开始走神的,莫非是驸马看上我们小屏儿了?”
  “公主莫要说这般玩笑。”沈冬雪皱着眉别开脸,看向一旁。
  卫慕清把她的脸掰过来,让她看着自己,正色道:“那就是驸马觉得跟本宫在一起,自己不能生,失望了。”
  “不,不是这样的。”沈冬雪说着,眼睛就泛了红。
  卫慕清最看不得她哭,忙把人拉到一旁坐下,亲了亲她的眼角,柔声道:“那我不乱猜了,你自己告诉我好不好?”
  “我……我看你那么喜欢小孩子,可就是因为我的一己之私,却害得你这辈子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你明明那么喜欢孩子的。”
  “那如果我去跟别的男人生孩子,你愿意吗?”
  “不!不愿意。”声音很小,但卫慕清还是听到了。
  “这不就结了!你不愿意我去跟别的男人生孩子,我也不愿意你去跟别的男人生孩子,这样谁都不用觉得对不起谁。我是喜欢小孩子不假,可孩子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你觉得欣喜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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