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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场作戏_彼荼-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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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远之见余容没反应,心里慌起来,伸手去牵他。余容却像触电般躲开,将自己逼到小小的角落里,依旧是不肯抬头。
  余容冷静了几秒,颤抖着嘴唇拼命克制着,“……没事。”
  他不太对劲,魏远之听出来了,他去穿外套,拉起余容的手腕,“现在去医院。”
  余容甩开他的手,“都说了没事。”
  他的动作让魏远之恼火,他以为余容至少会感谢他为父子俩今天所做的一切,但余容此时的一个动作让两人之间的冰墙结得更深了,让魏远之觉得自己是在用热手掌捂他那颗冰凉的心。
  连语气也是冷冰冰,根本没在意自己有多着急。
  魏远之显然是没有多少耐心了,他的眼睛里满是愠怒,藏着两把火,“余容!你怎么回事?!”
  听到自己的名字,余容原本颤抖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他张了张嘴,“有点累了,我想去休息。”
  说完,他没再理魏远之走向卧室,躺在了余宁旁边,连身上的衣服也没有脱,直接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
  魏远之生气却无处发泄,他最讨厌余容这副不近人情的样子,冷冰冰的,将自己的关心踩在脚下。
  可是颤抖不是余容控制得住的,推开魏远之也不是他的本意,一切都是下意识的,他只是想静一静。
  过了很久,魏远之才进来,余容连忙闭上了眼睛装睡。魏远之站在他床边看了眼,见他已经睡着了才关了夜灯,在余宁的另一边躺下来。
  两个各怀心事的人只隔着一个孩子,却像隔了一条银河。
  等魏远之睡着了,余容才睁开眼睛,他盯着天花板上的小亮点,那是窗子外透进来的光。
  那段记忆在他的脑海里不断略过,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过于刻骨铭心,余容以为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可他却还是忘了。
  本该陈旧染上灰的那段过去,五年了,如今却依旧是那样鲜活。它如此清晰地折磨着余容,却也救赎着余容。
  认识魏远之时他还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他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但命运偏偏想要将他们两个捆绑起来,还是以让余容无地自容的方式,以前是,现在也是。
  两人相识于大学毕业晚会上,他代表优秀毕业生发言,那时候的他站在台上,漂亮的眸子里闪着星光,迷人大方,虽然有些紧张,也始终没有笑一下,但还是耀眼夺目。
  可他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邀请过来出席活动的魏远之一眼盯上。
  余容确实十分优秀,人也好看,这点从来不需要质疑。虽然余容自己不懂他好看在哪里,但从高中开始接二连三被表白这件事已然让他意识到了这点,当然也有一部分是倾慕他的才华。
  他始终是婉拒,可能是从小缺少父母关爱的原因,余容天生性情淡薄,不仅是在男女之情上,就连友情上也是,不善言辞,更不善与人交往。
  只是魏远之并不了解这些,他只知道眼前的人漂亮,干净,纯得像一张白纸,明明全身散发着诱惑人的气息还一脸禁欲的样子,只一眼就能确认多好吃。
  他想放到嘴里尝尝。
  只是他用错了方式。
  魏远之隐瞒了自己的身份,以普通人的身份追求余容。余容并不好接近,但魏远之懂得很多,他比其他任何人都更有趣,也表现出了从没有过的耐心。他会跟余容谈两人都感兴趣的哲学,陪他去看每一部评分八点以上的电影,陪余容找工作,送他回家,在他心情低落的时候陪着他。
  那时候余容刚毕业找不到工作,在学校的优秀表现和社会上的渺茫形成了巨大的心理反差。魏远之便暗自里给余容安排工作,让他去自己的分公司上班,享受普通大学生七八年才能拼来的待遇,而余容却一直被蒙在鼓里,以为一切都是学校的安排。
  他就像余容生命中的第一束光,从阴霾里穿进来落在余容身上。
  余容无可救药地陷进去。
  直到有一天魏远之的身份被拆穿。
  那天是魏远之的母亲来找他的,她表明不希望两个人将这样的关系再延续下去,并且魏远之有一个即将要订婚的未婚妻。余容才知道,原来魏远之根本不是什么学长,也从来不需要和他一起为了生活发愁,他们曾经制定的一起拼搏的计划魏远之只是在配合自己演戏。
  他们魏家家世显赫,从来都不是他以为的门当户对。
  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骗局:工作,爱人,知己,还有拥有过的美好……
  这只是有钱人的游戏,他却当做了真。
  而自己呢?爱情是魏远之赐的,工作是魏远之施舍的,他以为的知己也是魏远之,就连余容住的房子也是魏远之的,尽管他一直在给所谓的“房东”交房租,但他早该想到,自己那么一点点微薄的房租根本不可能会住到这么好的房子。
  余容一直引以为傲的自尊心就这么被魏远之踩得烂碎。
  后来……他和魏远之摊牌,魏远之没有任何解释,只淡淡说了句抱歉。
  余容问他:你真的喜欢我吗?还是只是享受这种一切都在你掌控中的优越感?
  魏远之愣住,他竟然答不出来。
  余容回忆起来,他们在一起半年多,魏远之从来没有说过一次喜欢,没有说过爱他,余容想,或许一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他们大吵一架,余容收拾行李打算离开。
  魏远之这才慌了,抱着余容不许他走。他大概永远不能理解余容这样社会底层爬出来的穷人家的自尊心有多强,他给余容铺路,给他找工作,只是不想让余容活得像别人那么辛苦。
  他见不得余容这么削瘦的身躯在外面风吹日晒,见不得他受半点委屈,更见不得他为了生活而皱起的眉。
  他会心疼的。
  余容坚持离开,他最终提了分手,尽管他知道这两个字的分量多重,他需要好好冷静冷静,重新开始他的生活。
  魏远之有一定的情感表达障碍,追根溯源或许是父母的离异带给他的,从小失去关怀让他不知道什么是爱,更不知道怎么表达爱。所以他以为他给余容想要的一切就是喜欢,但如今余容收拾行李的背影让他如梦惊醒。
  魏远之不允许他离开,他将余容囚禁起来,不允许他离开这栋公寓一步。他又给了余容相对的自由,允许他在房子里走动,但他的腿上和手上都带着魏远之亲手戴上的镣铐。
  他的控制住和占有欲暴露无遗,余容乖巧听话的时候,魏远之就缠绵着与他接吻,亲吻他的锁骨和背脊,啃噬他的耳垂,喊他容容。余容不给他碰的时候,魏远之就给他喂一颗药,药不是给余容自己吃的,是他们两个一起吃的,然后两个人一起沉醉于无止的性爱中。
  余容分不清魏远之这样做是因为近乎变态的爱,还是仅仅是控制欲。更分不清自己对这个人是爱着,还是恨着。
  可是时间久了,他相信是前一种。他们的生活和以前无异,魏远之会每天给他很多个吻,体贴入微,会给他喂饭,亲吻他,除了余容身上的镣铐外,似乎一切都没有变化。
  余容开始讨好魏远之,想尽一切方法的讨好。讨好来的结果是魏远之去掉了他手上的镣铐,甚至允许他出门,只是必须要和魏远之一起。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余容发现自己怀孕了。余容是知道自己两性畸形的,是一次体检的时候发现的,但他从来没想过也不相信自己竟然会怀孕。
  他觉得自己是个怪物。
  不但被囚禁在这座大楼里,还挺上了大肚子。
  可是魏远之看起来却很高兴。他把余容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贴在他的肚子上,感受着那个小生命。那是他们的孩子。
  只是这样的日子没有过多久,魏远之的母亲再次找到余容,要求两人分开,否则她不排除会使用非常手段。魏远之的母亲家同样有钱有势,嫁给魏绍元已经算是委屈。如果说让余容消失,让魏远之再也找不到他,她绝对能做到。
  这样的威胁让魏远之心慌,他带余容还有他们的宝宝离开这里,让他们暂时住在自己的一栋小别墅里,并承诺会回来接他们父子。
  但魏远之离开后再没有回来,余容等了很多天,等到了余宁七个月的时候,等来了魏远之订婚的消息。
  他们挽着手站在镜头前,宛如一对神仙眷侣,刺痛了余容的眼。
  余容带着自己的小行李箱离开,走的时候孩子不停踢着他的肚子,似乎在挽留着父亲。但余容没有回头,去了另外一个城市。
  生下余宁是在一个冬天的夜里,下了很大的雪,很冷,很黑。余容不能去大医院,他只能找不正规的小医院,阴冷的手术室里散发着霉味,恐怖阴森。余容给了医生自己全部的积蓄,对方才没有把他当成怪物一样对待。
  他躺在惨白的灯光下,早已经心如死灰。


第27章 
  余容一夜未眠。
  五点钟的时候他悄悄起来,外面的雪下了一晚没停,外面房屋上已经积起了一层厚厚的雪,亮得刺眼。
  他站在窗边,将窗子打开了个小缝隙,冷风立刻夹杂着雪花钻进来刮刻他的皮肉,余容却只觉得清醒。
  被魏远之囚禁的那段时间里,他就是这样每天站在这里,隔着一层玻璃望外面,数着对面楼上站了几只麻雀,又或者是楼下停了几辆车。
  他出不去,行动也不自由,只能在家等着那个人回来。
  余宁从生下来就很乖,尽管他出生的时候冻得全身通红,但小小的他不哭不闹,只会大睁着眼睛好奇地望着自己,似乎对世界充满新奇。
  余宁生下来就没有母乳喝,只能喝奶粉,可父亲所有的钱都在生他的时候花光了,余宁饿得哇哇叫。余容没办法,为了养活父子俩在生下他的第三天便出去工作。
  好在他学历不低,找到了一份能够勉强谋生的工作。
  可是孩子那么小,他每天要工作十来个小时,哪里能照看得了小余宁,保姆更是请不起,余容没办法,只能将他寄养在自己的姑母家。
  余容从小便是姑母带大的,她人是极好,对余宁也像对待自己的亲孙子一般。自从余容上大学后便没回过家,最近两年更是连电话都联系不到了,姑母一度以为余容出事了。
  现在他回来,还带回来个来历不明的孩子,她作为家长自然要多关心两句。只是她问余容这孩子是哪里来的,余容怎么也不肯说,她便不好再多问。
  余容每天下班后都会过来接宁宁,第二天一早又将他送过来,姑母看他辛苦,让他住在自己家他也不肯。
  从离开魏远之之后到余宁一岁的那段时间,是余容生命中最漫长最黑暗的一段时光。因为魏远之长期的囚禁让他患上轻微的抑郁,加上身体雄雌激素紊乱,生下余宁后他陷入了长时间的产后抑郁。
  他焦虑,恐慌,害怕,很长一段时间里笑不出来。沉重的工作让他喘不过来气,每天熬夜晚睡,生活作息失调。没有爱人的陪伴使他内心更加焦躁不安,他甚至想回到魏远之的身边,求他抱抱自己,可是……那个人已经不是他的了。
  只有看到小余宁的时候,他才会有片刻的安宁。他那么小,眨巴着眼睛对自己笑,就像个小天使降临在自己的世界里。
  但他看到余宁,又会忍不住想起他的另一个父亲。小小的余宁眉眼间和魏远之很相像,余容总是盯着盯着他便走神了。
  余容看着小余宁学会翻身,学会爬,学会走路,学会喊他爸爸……他看着余宁一点点长大,从蹒跚学步到牙牙学语,最终在余宁一岁半时候,余容辞去了工作。
  一年多来,他的抑郁情况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愈发严重,显然已经不适合工作了,甚至连生活都开始不能自理。
  除了余宁,他的生命中再也没有其他能继续生存下来的理由。
  可他是那样可爱,会嘟着小嘴叫他爸爸,会亲他,会哄着他开心,余容舍不得带他一起走。
  最终他选择一个人走向冰冷的湖里。
  他自杀未遂,却阴差阳错因为脑供血不足失去了一部分记忆。救他的好心人不知道他是自己寻死,将他当成溺水送到医院里。
  余容终于忘记了那段美好而痛苦的记忆,甚至忘记了余宁是怎么来的。
  他开始重新生活,又过了一年,余宁快三岁了,要上幼儿园,余容才想起来他的户口问题没有解决。
  是魏绍元主动找到他,说可以帮助他解决宁宁的户口和入学问题,条件是他要作为自己的护工陪他出国养病。
  余容从始至终没有见过魏远之的父亲,自然也不知道这个人和魏远之有什么关系,何况他的记忆出了问题,连魏远之都不记得了,没有犹豫便答应了。
  现在想起来,也许魏绍元一开始就知道什么,他来找余容也并非巧合,而是带有目的的。
  魏远之睁开眼看到余容的位置是空的,心里一惊,看到余宁还在又放心了些。
  他走出卧室,见余容站在窗边,他走过去关上窗子,向屋子里拼命飞着的雪立刻被阻断,他从背后抱住余容,“这么冷的风会吹病的。”
  余容依旧看着窗外,魏远之自顾自将下巴枕在他的颈窝离里,“醒这么早,不多睡会儿?”
  余容摇头,他没有回头看魏远之,才五年,这个人就将他们之间的一切都忘记了。或许当年魏远之也并没有动真情,只是与他逢场作戏。
  自己只是他多彩人生中的一个过客,忘记也是难免。
  突然余容觉得自己胃里翻江倒海,他用力推开魏远之,跑到洗手间狂呕起来。尽管呕得眼泪都出来了,也没有呕出来什么。
  魏远之从后面跟过来,关心地拍他的背,“怎么还是这么难受?我打电话给张医生。”
  余容被折磨得脸色苍白,握着他的手臂拦住他,“一会儿我去医院检查下吧。”
  魏远之点头,给他倒了杯温水喝。
  根本不用检查,余容也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了,这种情况只有在怀着宁宁的时候才出现过,那时候他也是呕得要把五脏六腑吐出来。
  去医院也好,到时候他直接去挂消化内科,再把病症形容得像胃病一些,也许可以瞒过魏远之。再不济也会是什么都查不出来,给他两副药告诉他没大碍,总不可能医生让他一个大男人去妇科吧。
  那个张医生不行,他会中医,一摸脉就会知道,余容不能冒险。
  他不会让魏远之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第28章 
  等余宁醒了,魏远之先送他去幼儿园,再和余容一起去医院检查。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余宁小脑袋钻在围巾里,撒着娇,“宁宁要爸爸,不要去幼鹅园。”
  只是这次连魏远之也不纵容他了,孩子本来抵抗力就弱,医院里什么病菌都有,两人都不想带着宁宁去。
  余容承诺今天会早点来接他,余宁才委屈巴巴地在幼儿园门口跟两人挥手再见。
  魏远之本来要陪着余容去医院的,但半路上接到电话,合作方那边要召开紧急会议,要他马上赶到公司。这是魏远之努力了很久的一个项目,他只能将余容送到了医院门口,看着他进去了才放心。
  他让余容去做全面体检,余容点头答应。等魏远之走了,余容去排了队,只是拿到单子在里面转了一圈又出来了,打车回家。
  等再次站到小别墅的门口,不过才一天,余容却觉得仿佛过了很久很久。
  他照常过自己的生活,浇花,扫地,收拾房间,和往常没有什么不一样。
  但其实他的内心已经轰然倒塌,其实一切都和原来不一样了。
  余容心里很慌乱,他宁愿自己什么都没想起来,什么都不知道,等合约期到了,他带着宁宁离开魏家,离开魏远之,回到自己原来的城市重新开始生活,两人之间再无关系。
  可现在他井井有条的生活全被打乱了。
  余容有预感,总有一天魏远之会发现他们之前的事,会知道宁宁的身世。
  他和魏绍元的合约还有四个月到期,他不可能等到合约期满再走。
  余容将自己的手掌放在小腹上,暖暖的,以怀宁宁的经验来看,他现在吐得这么厉害,孩子应该已经两个多了。
  两个多月……是他们去秋游那次。
  现在是冬天还好,余容衣服穿厚点看不出来什么,可是再过两个月呢,不但衣服穿得薄了,肚子也会藏不住。
  余容甚至在想,这个孩子要不要留。
  有了宁宁便是个意外,现在同样是意外,他从来没有想过也不知道自己会怀孕。只有一个父亲,没有母亲,还要跟着他吃苦受罪,对孩子来说真的公平吗?
  余容将自己埋在柔软的大床上,有些绝望地闭上眼,过了很久他才眨了眨眼,睫毛颤抖,上面似乎有水光,在透进来的阳光下闪着光。
  魏远之这天回来的很早,顺便接了余宁。回去的时候余容在厨房里熬汤,香气飘出来,引着魏远之走进去。
  他心情似乎很好,从背后抱着余容,轻笑着咬他的耳垂,“辛苦了。”
  语气就像是归家的丈夫对待妻子那般。
  余容却愁眉不展,他巧妙地避开魏远之的拥抱,将牛肉捞出来。
  魏远之锲而不舍,又缠上来,“还记得昨天早上说过什么吗?”
  “什么?”余容走着神,这两天发生了太多,他哪里记得那么多。
  魏远之从背后帮着他将牛腩盛到碗里,身子有意无意地蹭着余容,“让我别白日宣淫。”
  余容躲开他,洗干净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心不在焉,敷衍道,“嗯。”
  “但现在是晚上了。”魏远之啃了口余容的脖子,“晚上宣淫不犯法吧?”
  他扑上来吻余容,余容吓得忙推开他,像只受惊的兔子。魏远之没料到,眼睛里浮现出几分愠色。
  余容看了眼厨房外,将手里的盘子塞到他怀里。余宁闻见香味跑了进来,看到父亲和魏叔叔都在,过去往父亲怀里钻。
  余容摘下身上的围裙抱起他,对魏远之道,“出来吃饭了。”
  虽然魏远之的好事被余宁突然闯进来破坏掉了,但他的好心情依旧持续着。
  仅仅是余容等着自己回家这件事就让他心情喜悦。
  饭桌上,余宁啃着香香的包子,“爸爸,宁宁元旦要演出呢。”
  他的话让余容抬起了头,给余宁往碗里夹牛肉,“宁宁要表演什么?”
  “钢琴哦。”余宁鼓着腮帮子,说话含糊不清,“老师说宁宁弹钢琴的样子像个小绅士。”
  可是他又不太懂那是什么意思,“爸爸,什么是绅士呀?”
  余容给他解释,“就是很优雅,很有礼貌的人。”
  “哦……”余宁似懂非懂地点头,“像魏叔叔这样的么?”
  魏远之“噗嗤”笑了,余容怒视了他一眼。
  “可是宁宁还不会弹,要爸爸教……”余宁撒着娇继续道。
  余容哪里会弹钢琴,前两次简单他还能看着视频硬着头皮教,可他又不想让儿子失去这次比赛的机会。
  魏远之看出他的为难,对余宁道,“叔叔教宁宁可以吗?”
  “真的吗?”余宁兴奋地看着他,“太好了!”
  余容没说话。
  他没想到宁宁会这么喜欢魏远之。
  魏远之想到什么,“快元旦了,到时候一起跨年。”
  余容心思没在这上面,也没听见他说了什么,胡乱点了点头。
  魏远之的手在桌子下面蹭着余容的大腿,若无其事翘起了嘴角。
  吃过了晚饭,魏远之在客厅教余宁弹钢琴,魏远之耐心很足,余宁也学的认真,一指一指弹着。
  余容看着他们的背影,陷入沉思。


第29章 
  晚上余容在房间里收拾衣服,他只是照常收拾柜子,顺便打发无聊的时间,却被魏远之看见了,进来问他,“收拾衣服干什么?”
  余容将衣服叠好放进柜子里,“柜子太乱了。”
  魏远之放下疑心,过来抱他。被他这么一抱,余容手里的衣服全散了,白叠了半天,余容又要去整理,却被魏远之握住手。
  他将余容顺势抵在柜子上,强势地压迫着他,低头交换了一个吻,手指在他的手心里绕圈圈,缱绻温柔。
  甚至会让余容产生错觉:这是五年前的他们。
  魏远之不满余容的走神,勾着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动作看似暴戾却没舍得弄疼余容,只是语气凶狠,“又想哪个野男人呢?”
  余容沉默,魏远之便拼命吻他,直到余容呼吸不上来嘴里发出唔唔的呻吟声,推开他,呼哧呼哧喘气粗气,狠狠瞪着魏远之。
  魏远之笑起来,余容瞪着人的样子没有半点凶,只是漂亮的眼睛里含着怒气,蕴着轻微的水汽,让人忍不住去疼。
  魏远之想着,在他眼睛上吻了一下。
  余容吓了一跳,没躲开,气得给了他一巴掌,只不过打偏了,魏远之半点没感觉到疼,“神经病!”
  他气,魏远之便还笑。他锢着余容的手腕举过头顶,早已经被挑起来火的下身硬得发疼,顶着余容的下腹,有意无意地蹭。
  余容受不了他明晃晃地挑逗,更不明白这人脑袋里怎么每天都想着那种事,还每次都要恶趣味地把他做到昏厥才算停。
  要是平时也就算了,现在他的情况特殊,魏远之又做得狠,余容怕会出事。尽管他还没有下定决心要不要留下这么孩子。他推开魏远之,“我有点不舒服。”
  魏远之的眉头立刻拧起来,“不是说没事了吗?医生到底怎么说的?”
  余容坐下来,神情飘忽,“消化问题,吃点药就好了。”
  魏远之表情失落中还带了几分委屈,前段时间公司事务多,忙得很,没怎么碰过余容。好不容易等到了现在,打算一口气全补回来,余容却病了。
  “晚上吃过药了吗?”魏远之搂着他问。
  余容有些不自然,点点头,“嗯。”
  魏远之的手掌覆在他的小腹上,余容依旧是精瘦,小腹也不见鼓起来。
  他摸得余容全身不自在,魏远之摸哪里不好,非要摸他的肚子,余容不着痕迹地躲开,“我去洗澡。”
  “不是洗过了吗?”
  “刚才是给宁宁洗的。”
  魏远之死皮赖脸跟过去,“一起洗。”
  余容:“……”
  浴室里热气氤氲,余容将自己泡在浴缸里,白皙的身体染了一层红。
  他把魏远之锁在门外,却忘了这里是魏远之家,被他拿了钥匙强闯进来。
  完全是土匪!没有半点道理可讲。
  魏远之已经洗过一遍了,他完全是享受看余容洗澡的乐趣,美人入浴没人不爱的。他抬腿挤到大圆浴缸里和余容一起洗,还千偏要去抱余容。
  他一进来水溢出去大半,浴缸将将能装下两人,余容躲都没地方躲。
  最让他没地方躲得是魏远之还硬着的阴茎,正正抵在自己屁股上,余容完全有理由怀里自己稍微一动,魏远之就会借机滑进来。
  魏远之咬着余容的耳垂,那里鲜红欲滴,尝起来香甜极了。他憋得难受,与余容讨价还价,“就来一次。”
  “……”也许是浴室里太热,也可能是被魏远之蹭得发热,或者还是别的,余容竟然被他勾得痒痒。但他顾及孩子,“不行……”
  他声音染上了明显的喘息。
  魏远之“啊呜”咬了他软绵的脖颈一口,他今天过于有耐心,耐心到连他自己都觉得惊讶。他不该这样的,他该狠狠地将余容压在自己身下,提着他的腿肏进去,或者是现在,将他按在浴缸上,从后面进去。
  那幽闭的甬道会咬着他,和它的主人一起迎接他。
  但是魏远之不想强迫余容,尽管偶尔的恶作剧会让两人都极度兴奋,享受到比平时强烈百倍的快感,但显然现在不是好时机。
  “元旦一起去江边看烟花?”魏远之将下巴放在余容的颈窝。
  最近几年城区里禁烟花,只有元旦和春节能看到,以江边两岸的烟花盛会最出名,他想余容和宁宁应该会喜欢。
  “好。”余容漫不经心答应。
  看烟花这样浪漫的事,该是情人间做的,不是他们这种关系。
  尽管他们也曾相爱,但那仿佛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或者说,相爱也只是假象,要不魏远之怎么会不来接他和宁宁,怎么会选择将他们留在冰冷的别墅里,又怎么会隐瞒自己他有未婚妻的事。
  而现在,才过了短短五年,魏远之便将他全部忘干净了。
  “我已经定好了江边的酒店,有最好的视野,我们过去住一晚。”魏远之继续道。
  余容随意点了点头。
  他的积极回应让魏远之大喜,下身更硬挺,又来闹余容,带着薄茧的手掌磋磨起余容的乳尖。余容抑制不住地发出呻吟,双腿一下子软了。
  不让他做一回,余容这一晚上估计都不得安生。
  他认命般地闭上眼,仰起脖子喘着气,睫毛上沾着少于水珠。
  魏远之得意地笑,声音哑哑的,伏在他的胸口嘬弄着,发出滋滋的水声。
  余容的皮肤似乎比原来更软了,也甜了,像熟透了的果子等着他来采颉。这是他的果子,他一点点调教出来的,绝不允许别人碰一下。
  魏远之匆匆给两人擦身,抱着余容放到床上,有些急躁地往他身上钻。余容已经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喘息连连,却还没忘了肚子,小心避开。
  这种时候他选择示弱,“你……”
  魏远之已经掰开了他的双腿。蓄势待发,露出个笑,“嗯?”
  余容艰难开口,“……你轻点。”
  大概是魏远之没想到还没开始余容便求饶起来,笑得更开了,笑里还带着几分狡黠,眼里是温柔,“好。”


第30章 
  余宁的幼儿园元旦演出那天,魏远之特意请了假去。余容抱着余宁和他走在一起,吸引了不少目光。
  宁宁很兴奋,爸爸和魏叔叔都来了,他太开心了,穿着父亲给他买的小西装,打着漂亮的领结,如同贵族人家的小王子。
  他流畅地弹完了魏远之教给他的曲子,害羞又紧张地钻到父亲怀里,又安安静静地坐在父亲身边看完了其他小朋友的表演。
  烟火晚会在元旦那天晚上,还有两天,魏远之那天放假。
  余容没办法去医院做检查,只能根据在网上查到的孕期资料来判断胎儿的状态。它已经三个月了,可余容还在犹豫着要不要留下这个小生命。
  它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可是它又是那么无辜,余容甚至可以想到它会是怎样的可爱,就像宁宁小时候那样。它也会在自己怀里咯咯笑,也会爬会跳,会像每一个小生命那样美好。
  “爸爸,宁宁今天棒吗?”余宁打断了余容的思路。
  他摸着儿子的小脑袋,“宁宁很棒。”
  余宁开心得快要飞起来,老师和魏叔叔也是这么说的,那他今天一定真的超级棒。他在余容的脸上亲了一口,“爸爸,宁宁爱你呦。”
  余容一愣,将他揽在怀里,“爸爸也爱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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