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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姑爷-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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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逗你的啦,真傻!”钱安娘笑出声来,这时却也见房外的丫鬟听见屋里的动静,端了热水进来伺候她洗漱了。于是她便先让钱红佩稍候一下,上前去洗漱完毕后,让丫鬟替她梳妆了一遍。
等到琐事都忙完了,钱安娘才邀了钱红佩一同去花园里的凉亭,打算清凉清凉。别说这里的夏天虽不及她以前所在的城市酷热,呆在房里却还是非常闷热的,只有在这水边才会感觉到阵阵凉风,透心的清爽。
路胜白日并不在府里,但府里的下人将钱安娘伺候的非常妥当,因为他们早已将她当作将军夫人了。两人刚坐下不久,便有下人上了新鲜瓜果,都是孕妇爱吃的,当然也是路胜所吩咐的。
“安娘,他对你真的很好。”钱红佩待下人退至凉亭外后,方才小声说道。其实要不是因为有了这个孩子,她会劝安娘嫁给路胜的。但现在,她知道以安娘的性子,不可能不顾孩子,只顾自己幸福。
钱安娘轻轻叹了声,丝毫不否认:“是啊,很难看出他有如此细心的一面。比起卫闻来,倒是路胜照顾我比较多。至于卫闻,则是我照顾他比较多。我知道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什么都给他安排的挺好,现在想起来才知道自己是在替人还债。”
“还债?还什么债?”钱红佩微微错愕,有些不理解她为何用了‘还债’二字。
“没什么,我只是做个比喻而已。”钱安娘泰然自若的笑了笑,没让钱红佩探索到什么。虽说钱红佩的确对她没有什么二心,不过到底嫁给了宁白轩,她得防着宁白轩从钱红佩口中套出什么话来。一个能屈能伸的男人,心思必然深不可测,否则他不会委屈他自己来对她一个小女人示弱,只因她的话可以影响到如今身居要位的卫闻。
她为了将话题转移,便出乎钱红佩意料之外的提起了钱家其他人:“对了三姐,香亚她们如今怎么样了?”
钱红佩果然被她引开了注意力,苦笑了一下后叹道:“还能怎么样?当初案子审结之时大量商家上门要债,后来是陈尚书作主将府邸及其他产业都变卖了,才算是将漏洞补上。香亚和正柔无家可归,只好厚着脸皮寄宿在叔叔家中,但几位姨娘是不能在叔叔府里居住的。前些日子我派人打探过,二姨娘、四姨娘和五姨娘都在城南一间破庙里居住,柏心那五名丫鬟在身边伺候着。”
钱红佩没提到三姨娘马蓉丹,但钱安娘不消问,就猜到钱红佩是央求了宁白轩,妥善将三姨娘安置在哪处庄院里了。当初她之所以那么快原谅宁白轩以前所做的事,而且愿意为他提供一些方便,多少也的确是因为钱红佩的关系。再者她已经今时不同往日,商场上的人她看来看去也的确只有宁白轩要稳妥一些。
将钱红佩嫁给宁白轩,她不过是做了个顺水人情罢了。而实际上得到好处的,也许是她也不一定。
但听到柏心五人还在伺候,钱安娘又还是有些诧异:“如今她们哪里还需要柏心五人伺候?还是说,其实她们是在靠柏心等人生活?”'TXT小说下载:。。'
钱红佩笑了:“看来还是安娘你了解她们,就连平民出身的五姨娘,如今一落魄,却也不知如何做回平民老百姓了。如果没有柏心等人在外帮人干活儿,只怕这三位姨娘连温饱都是问题了。”
钱安娘看了她一眼,取笑道:“恐怕三姐也没少帮衬吧?三姐夫知道么?”听钱红佩这几声‘姨娘’,她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看来果真还是她狠心了些,换作是钱红佩怕就做不出来的。
“安娘,我不是看她们几人的面子,而是看在柏心这五名丫头的份上。”钱红佩微叹了声,说道:“当初你深陷囹圄的时候,可是柏心带着管家在母亲房里搜的证物。柏心到底比管家要心细一些,试过许多地方之后终于找到了母亲藏着的遗书。看样子母亲生前虽写下了遗书,却根本没有打算真给安娘你看,所以才藏的那般紧。若不是柏心,管家也未必找得到。”
“这事我知道,日后我自有打算,但目前我什么也不想管。”钱安娘摸着肚子,微微笑道:“等孩子出生之后,我再处理这些事吧。姨娘她们也该受点教训了,这一次我可是差点送了命,我不会再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了。”
钱红佩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毕竟被陷害的不是她,当初坐牢的也不是她,被丈夫逼着写休书的更不是她。她默然,为钱安娘语气中的苦涩而感到有些心疼。她幸福了,可安娘呢?何况她也不知自己这种幸福,到底是宁白轩的真心实意,还是别有用心。但为了三姨娘以及钱家,她不得不嫁,也不得不时常对自己说自己是幸福的。
“二姨娘呢?二姐没将她安排妥当?”钱安娘察觉到钱红佩的心事,却不容许钱红佩想更多。如果不是宁白轩肯娶钱红佩,再一打压钱家各人的话,连她手下那些势力都要散了。所以这桩婚事,对钱红佩、对她,都有莫大的好处。何况她十分清楚,宁白轩对钱红佩有情,而钱红佩对宁白轩也有意。
既然如此,皆大欢喜。
“说起二姐,我倒不知她是怎么想的。”钱红佩再次苦笑,“虽说已经嫁人生子,但二姨娘好歹是她的生母,她却不闻不问,连去看一眼都没有。我几次拜访郑家,却被拒之门外,还有二姐的亲笔书函,让我不要多管闲事。”
“哦?”钱安娘坐直了身子,微微皱眉。她喃喃道:“这不太可能吧?不管怎么说,二姐都不会绝情至此的。”想起曾经钱菲菲跟她之间的种种,她的确有些怀疑,莫非……遭到软禁了?
虽然最后证明钱昊宇并非水淑云害死的,但以水淑云的作为来说,也算得上是有罪,不然陈尚书不会打了她一顿板子。郑家是书香门第,莫非因为这样而不许钱菲菲认母?
钱红佩隐约有怀疑过,但钱菲菲一封亲笔书函打消了她的怀疑。此时见钱安娘十分肯定的怀疑了,她不禁再度怀疑起来:“安娘你的意思是说——有人软禁二姐,不准她去见二姨娘?”
钱安娘摇头:“不知道,这几日我准备让路胜陪我去看一下,他们总不至于连路胜的面子都不给的。”在这种时候,权势就显得相当重要了,她相信郑家还不至于阻拦将军进门。就算阻拦了,怕也不是路胜的对手。她想到路胜的火爆脾气,不由得勾唇。
“还是我陪你去,如何?”不悦而冷硬的声音传来。
钱红佩噗哧一笑,而钱安娘则是僵硬了笑容……
第一百二十六章:凉死你活该
钱安娘不用转身,也知道身后来人是谁。
等卫闻大步走近她身边时,她才故意左右看了一下后,凉凉地说道:“不好意思,卫尚书,这里没有多余的座位了。”
这个凉亭很小,本身设计就没有供人驻足的地方,只不过是后来她喜欢在这里看看美景吹吹风,路胜才专门让人打造了一张石桌,及两张石凳。当然了,凉亭本身是有木凳的,不过……
“你以为我不会坐这里?”卫闻坐在钱安娘前方一点距离的地方之后,看着她微愕的神情感觉有一丝好笑。不过很快他就记起了她刚刚所说的话,心里不悦起来。
“我管你坐哪里!”钱安娘发觉自己现在很矛盾,看不见他会伤心,看见他又觉得刺眼而且心里刺痛,那到底是看见他好,还是不看见他好呢?她转过头看着钱红佩,招呼道:“三姐,我们吃东西,别理他。”
说着,她自己先拿过一粒葡萄吃了起来。
卫闻有些诧异地看着她:“你喜欢吃酸的?”他见那葡萄压根没熟透,还是青的呢。路胜应该不会吝啬到舍不得银子,也不会恶劣到故意整她,唯一的解释是她自己要求就买这样的。
钱安娘白了他一眼,嗤道:“你何时注意过我喜欢吃什么了?”都是她注意他的喜好!她闷闷不乐的想着,用白绢擦着手指。
卫闻被问的有些狼狈,他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内,的确都是她在照顾他。他在钱红佩的抿笑下尴尬地说道:“我以后会注意。”长时间习惯了在生活上事事都由她去安排,他自然不知道这些细节问题了,但他相信以后只要交给他去办,他必然对她的喜好了如指掌。
钱安娘听了他的话也不为所动,本来她一大早神清气爽的,现在却突然觉得心里有些烦闷。不过她刚刚的确故意气了他,因为她平时也不爱吃酸的,只是怀孕之后有些害喜,没什么胃口所以才爱吃点酸的。她故意不告诉他,过了这段害喜期,她就不会吃酸的东西了。
“你不是说要去郑家吗?我陪你去好不好?”卫闻不顾钱红佩在场,放软了声音央求道。他可不能让路胜陪着她去,那郑家好歹是钱菲菲的夫家,就算是安娘的亲戚了,让路胜陪着像什么样?到时候可别连郑家都以为,她和路胜在一起了,他现在一定要逐渐杜绝这种谣言。
当然卫闻此时还并不知道,他潜在的情敌并不是路胜。实际上,路胜对他来说一点威胁都没有。
“不要!”钱安娘立刻否决了他,她看了他一眼后才道:“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再走在一起不太合适。本来,你到将军府来看我就不太合适,请你适可而止一些。”
“那路胜陪你去就合适了?”卫闻有些不是滋味儿地说道,尽管心里醋坛子打翻了却不好跟她强辩。
钱安娘哼了一声:“那可不一样了,你没听说过‘死缠烂打’这个词吗?我可不想被人说成是放不下你,然后死缠烂打不肯离开你,连去郑家也要求你陪着。再说了,还有一句名言是‘好马不吃回头草’。”
钱红佩握拳放在唇边轻声咳嗽了一下,提醒钱安娘说到这儿就可以了。她觉得安娘并没有放下卫闻,否则方才安娘不会在知道卫闻来了之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话说得太满,将来恐怕真的不太好回头了。
钱安娘大概也明白了钱红佩的意思,不过她可不怕什么,她本来就没打算原谅卫闻。她知道她和他的距离正越来越远,而他现在还没认祖归宗呢!等他身份摇身一变成了皇子之后,她跟他就彻底遥不可及了,她是受不了皇家那些约束的。她宁愿落草为寇,也不愿入皇家受那鸟气!
当初平安公主怎么对她,她可是历历在目,所以她绝对不会委屈自己再去卑躬屈膝了。
她只是……只是还没办法放下他而已。她心中一痛,随即又坚强起来。世上那么多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不也照样过一辈子?并不是她很爱很爱他,就非得要跟他长相厮守的。如果要委屈自己换来一份爱情,她宁愿不要,宁愿承受失去所爱的痛苦……
“不管你怎么说,我去定了。”卫闻逼迫自己不去在乎她的冷淡态度与绝情话语,他知道她只是出于气愤而已,毕竟他现在所做的跟她五年前所做的没有什么本质区别。只不过是她的程度要轻一些,并且是在他们还没山盟海誓之时犯下的错,而他则是生生的斩断了她好不容易缠在他身上的情丝。
他想,他可以理解她。
“胡搅蛮缠!”钱安娘忍不住斥骂了一句,心中却想着:那到时候岂不是卫闻和路胜两人陪她前去了?怎么想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外人看起来岂非是她周旋在两个男人中间?
“就当我是为了保护孩子吧,”卫闻退了一步,叹气道:“如果你真的这么讨厌我的话。”
钱安娘刚起了怒气,却又听他补充了一句而及时收回了已到嘴边的话语,硬生生的转成了——“你今天不忙公务?”她只能在心底骂骂解气了,他别想她有什么好脸色对他,凉死他活该!要是受不了,他大可以别再来了。
“是有点事,不过我想来看看你……和孩子,所以就顺道过来了。”卫闻在她那一记瞪眼下,不得不再度以孩子为借口,搪塞了过去。他在想着,如果他搬出眼泪攻势以及以往的孩子气模样,她是不是会容易心软一些?
不过他又看了钱红佩一眼,心想时机不对还是算了。而且这是在将军府内,他怕是没机会表露只在她面前会表露的神情举止了。
“那你现在看完了?”钱安娘心想他明明有事,却还跑到这里来见她,真是吃饱了没事做。难怪她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却是原来他身着朝服,让她有些不习惯了。
“是……”卫闻无奈的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还是没忍住俯头在她颊上吻了一下,然后迅速的闪身离开了,在她气愤的转过头来时他则笑着朝她挥手:“晚上我会再来的,等我。”
“谁要等你?你别再来了!”钱安娘激动的喊道,一边擦着脸颊上的口水,却擦不去那似乎一直停留在上边的温热感。她悻悻的转过身来,见钱红佩一脸憋着的笑意,没好气地道:“三姐你就笑吧,你胳膊肘外拐了!”
钱红佩忍着笑意道:“安娘,我只是觉得他似乎想重新得回你,而不只是为了这个孩子。他一听说路胜要陪你去,立刻就变了脸色,看来他很担心你和路胜弄假成真。”
没等钱安娘反驳,钱红佩又有些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说道:“不过……以一个男人的立场来说,他能忍受你住在路胜的将军府,说不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她总觉得卫闻不像是那么薄情寡义的男人,要不然就会走得十分干脆。他已经被皇上升为吏部尚书了,不必这般拖泥带水的,何况他不怕皇上或是那位公主发现?至于这个孩子,卫闻才十八岁,将来有很多机会要孩子。而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个孩子对他存在着一定的威胁吧?
如果他还想上位的话。
“没什么特殊的原因,他不过是因为荣华富贵放弃了我,然后却又割舍不下我们之间的感情而已。”钱安娘对上钱红佩那探视的眼光,稍稍镇定下来,故作难受地道:“但是三姐你说,我怎么可能在他那样做了之后,还若无其事的对他露出笑容?鱼与熊掌自古不能兼得,前程和我之前他必须舍一样,而他选择了舍我。”
卫闻的身份暂时除了皇帝和公主之外,没人知道,连路胜也不知。她不知道卫闻和他的皇帝老子还有公主姐姐在搞什么鬼,但她下意识地就是不想泄露出来,以免惹出什么麻烦。
当初卫闻不告诉她,也许就是因为他的身份没有公开,不适合太早被人知道吧?也或许,皇上不肯认他?她这么胡乱猜测着,却得不出一个正解。
“但是他走上这条路,是你一手造成的。”钱红佩摇头,也不知她这个小妹到底是聪明还是糊涂。
钱安娘讷讷地道:“我只是想他做一个官而已,没想到他会跟皇亲国戚走的那么近……”如果早知道卫闻的身世,打死她也不要把他弄进官场里去!上回她去谢谢陈尚书救命之恩,陈尚书还说他再过五年才会辞官颐养天年呢!
“人都有欲望的,更何况是男人对仕途的渴望?安娘你自己,不也对某些东西有着无比的狂热么?”钱红佩失笑,人总是看得见别人,看不见自己。她也是,从不知自己竟也会患得患失,以前她还笑安娘呢。
“算了算了,我们不说这些了,吃水果吧。”钱安娘伸手去拿,却见钱红佩嫌恶的皱眉,便笑道:“你还别皱眉,再过个一月余,你会求姐夫去买这些的。不过就怕到时候呀,没这些东西了。”
提起这个,钱红佩又甜蜜的笑了,算是勉为其难先试着尝了一颗那酸的有些让人掉牙的葡萄。
第一百二十七章:劲敌出现
钱安娘别无选择地选在黄昏后去郑家。因为路胜最近事务出奇的繁忙,山贼频频出没,像是故意逗他玩儿似的。在这件事上,路胜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与敌人周旋着。所以路胜白日根本不可能抽空陪她去,而她又不想单独跟卫闻一起去……
于是只好选在黄昏后了。
当钱安娘和路胜到了郑家门口之后,发现卫闻已经等候在那儿了,而郑家家主郑先河以及长子郑长青、二子郑长峰三人还有几名下人,都纷纷围在卫闻身边似在阿谀奉承,只是没受到卫闻的理睬罢了。
“他还算识相,没在将军府门口等。”路胜说出了钱安娘这一路来的担心,得到钱安娘一记瞪眼之后便嘿嘿的笑。
钱安娘正是担心此事,她怕卫闻真的跟路胜一起陪她走这段路,那可真不怎么雅观。所以她一路在轿子里都不安心,不停的偷偷掀轿帘看外头动静。但一知道卫闻这么做了,她心里又有点不舒坦,好像不是她嫌弃他,而是他嫌弃她似的。
这边卫闻却是已经看见两人下了轿,便大步朝他们走来,紧抿着唇似乎有些不高兴。不过想想也是,有哪个丈夫看见自己的妻子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会高兴?虽然说好像有一纸休书了……
面对卫闻的迎接。钱安娘却低头快速从卫闻身边擦肩而过,并不想当着郑家人的面与他说话。她径直走到郑先河面前,说道:“我想见我二姐,麻烦你让她出来见我一面。”
郑先河在看到钱安娘的那一瞬间,已经明白了她所为何来,不禁当即垮下脸来:“不行!我家三媳妇最近身体欠佳,不想见客!”
“是身体欠佳还是遭人软禁呢——我见一面就知道了。”钱安娘不怒反笑道:“要是我二姐真的病了,我自愿送你五千两银子;要是我二姐遭人软禁,我让我身旁这位将军……踏平你郑府,如何?”
“五千两?亏你说得出口!你如今还有五千两与我赌么?”郑先河显然有些老眼昏花了,一个尚书一个将军陪同他面前的女人前来,难道还不够提醒他知分寸?
倒是一旁的郑长青碰了碰他爹,低语道:“他们……好像是一……”
“不错,我们的确是一伙的,你到底是让我见还是不见?”钱安娘一向都是先礼后兵,此刻见郑先河不给脸,不禁也懒得与他们讲客气了。
“她要进去,你们拦一下我就打断你们的手!”路胜当然只是吓吓,要是他真能对无辜老百姓下手,他就不是什么平叛将军,而干脆去当山贼算了。
郑先河起初被吓了吓,原以为钱安娘就算在将军府,但路胜毕竟是她第二个男人,怎么着也有些嫌弃她,应该不会对她太过看重的。谁想到他这亲眼一见,路胜对钱安娘这么好。
但很快郑先河就壮起胆子来,往那大门口一站。长胡须一飘竟还有些威风凛凛的:“你们官大,权大,我一个小老百姓拿你们没办法。不过,如果你们今天一定要闯进郑府去,那就先拆了我这把老骨头吧!”
“爹……”郑长青和郑长峰同时开口欲劝,但见郑先河瞪了他们一眼后便不再看他们,心知爹的执拗脾气又犯了,一时之间也无可奈何起来。
路胜和钱安娘均是一愣,倒没想到这郑先河还有些顽固,居然不怕武力。两人面面相觑之后,便在心里思索着对策。
“安娘,跟我来。”卫闻此刻却抓住时机上前,一手托住钱安娘的后腰,一手扶住了她的手臂,低语了句。
钱安娘正愣神之际见他如此说,便知道他是想出什么办法了,于是破天荒顺从的跟他往前走了。这一走,她却发现他是径直将她带往郑府内去的。她不禁怀疑他的想法,难道他真想硬闯,拆了郑先河那把老骨头么?不过,他也不该带她去闯吧?
“站住。不许进去!”郑先河一个跨步挡在了卫闻和钱安娘面前,心里又对两个已经不是夫妻的人靠得如此近而目露鄙夷。
卫闻处变不惊地依旧以原来姿势扶着钱安娘,但却说了一番让郑先河郁闷至极的话:“安娘她怀孕四个多月了,现在想见她二姐一面。如果郑老先生一定要强加阻拦的话,我们也无话可说。不过万一安娘肚里的孩子出了什么问题,那可就不是我们的过失,而要找郑老先生算账了。告上官府,这好歹也是一条命,郑老先生您说对吧?
。”
钱安娘耳边尽是他语气轻柔、不失礼貌但却让人恨得咬牙切齿的话,然后她看见郑先河的脸色一变再变,最终悻悻的一拂袖,重哼了一声,也不知是什么意思。但这时卫闻已经扶着她往政府里大摇大摆的去了,而郑先河真的没再阻拦他们。
“你真卑鄙哦,利用自己的孩子……”虽然被他用计成功,但她可没打算夸奖他。
卫闻身形一顿,凑近她耳边低声道:“是他帮了我们。他还没出生就能帮助我们,说明他会很听父母的话,将来必成大器。”
钱安娘嘴一撇,这跟‘必成大器’有什么直接关系?但这么说着,她已经走到上回来过的钱菲菲在郑府里的房间门口了。后边因为有路胜跟着,倒也没人敢前去阻拦,毕竟钱安娘是孕妇——在宁朝谁都可以得罪,却最好不要得罪孕妇,有什么差池是罪加一等的。
路胜假装视而不见已经几乎是‘抱’的两个人,径直走上前去替他们打开了房门,然后他走到屋内看了一下后,回头有些惊讶地说道:“安娘小姐,你二姐她真的病了!”
钱安娘蹙眉。她还一度笃定了钱菲菲是遭郑家软禁呢,没想到还是真的生病了。她推开卫闻,进了房间,朝钱菲菲所在的地方走去。到了床边她坐下了,看着钱菲菲虚弱的笑脸,不禁问道:“二姐,你觉得怎么样?你怎么会病成这般?”
“没事……”钱菲菲有些喘息,有些难受的皱起了眉头,然后苦笑了一下说道:“我这是……这是生逸儿时落下的病,隔三差五就会犯上一回,只是这一回特别严重。”
钱安娘稍稍一想,立刻明白了缘由,于是叹了声:“想不到前段时间的事情对二姐刺激这么大,但是其实二姨娘是无辜的,昊宇弟弟并不是二姨娘杀死的。二姐现在应该明白了才对,为什么不将二姨娘好好安顿一下呢?”
钱菲菲摇头道:“安娘,有很多事情你不明白。我早已嫁作人妇,许多事情就由不得我再任性,何况是要将二姨娘接到夫家来住?别说公公丈夫不会同意,就是我自己,也不会对他们提出这样的请求。”
钱安娘不由得在心里嗤之以鼻,又是什么妇德!看来钱菲菲有了丈夫孩子之后,非但没有如她所愿的将郑家大权揽过来。反而还落了下风。不过她又觉得,从前钱菲菲不是这样的,或者是因为孩子,或者是因为生孩子之后身体不好,的确有些力不从心了吧。
“我只是担心二姐被人软禁,所以才不论如何也要赶来看看。现在知道二姐没事,我也就安心了。”她笑了笑,伸手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塞进钱菲菲手里,说道:“二姐,我这趟来也没带礼物。这些银票你收下吧,给逸儿买点东西,就说是我这个大姨送的。”
“不、不……那怎么行……”钱菲菲急忙推辞,也知道钱安娘经过这一劫之后不再富裕了,便坚决不肯要。
钱安娘见塞了几次都被钱菲菲退回,只好小声说道:“二姐放心吧,我哪儿能不给自己留后路呢?二姐还真信钱家在我手里八年,就是表面上这副样子吗?
。”说完她会心的冲钱菲菲一笑,不容再拒绝的将银票塞进了钱菲菲手里。
这一次,钱菲菲没拒绝了。
钱安娘又跟钱菲菲拉了会儿家常,不多时便嘱咐钱菲菲自己好生休息,然后起身告辞了。大概是因为她自己怀有身孕的关系,她有些不愿跟病人太过接触,担心对肚里的孩子不好。
出去的时候,钱安娘倒是跟郑先河道了歉,毕竟是她误会了郑家人。得到郑先河几声冷哼之后,她自觉无趣便也不愿热脸贴人冷屁股,便与卫闻、路胜离开了郑家。
谁料到在钱安娘与卫闻等人一出郑府之后,钱菲菲的房间里立刻发生了变化。那原本看起来挺忠厚的郑家长子郑长青,与其酸着一张脸的妻子史婷出现在了钱菲菲的房间里。
史婷上前便从钱菲菲身上搜出了尚且来不及藏匿的银票,几乎是以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声音酸溜溜地道:“哟,真是不得了!一个破败的大小姐,居然还能私藏这么多银票!”
钱菲菲轻微喘息着,闭眼靠在床上,不愿理会这群疯子。她就知道,安娘来看她是错误的决定,她这希望这群疯子不要将主意打到安娘身上去。
“都是你没用!”史婷转身就给了郑家老三郑长林一个响亮的耳光,骂道:“你怎么不去将钱安娘娶过来?娶了这么一个病痨在家里吃闲饭!你要是娶了钱安娘啊……”
她尖声笑了起来,轻轻甩着手里的银票:“那可就不止这么点钱咯……”真是可恶,当初钱菲菲嫁过来时所带的嫁妆,在她想讨好的人眼里竟一文不值!早知道的话,她应该直接精心策划之后,将钱家早一点拿下的。
“你答、答应过……我的,不要……不要伤害其他人……”钱菲菲挣扎着起来了,这一次她的病似乎真的加重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恶毒的女人给她下了什么药,害她整日昏昏沉沉的。
“先管好你自己吧!你可别忘了。你的儿子还在山贼手里学怎么杀人呢!”史婷恶毒的一笑,提醒了钱菲菲痛不欲生的事情。
“你……”钱菲菲握紧了拳,随即颓然放开,哀求道:“大嫂,就算我求你了……你让山贼把逸儿放回来吧……要多少钱,我都会去想办法……我可以去找我妹妹先借……”
“不用了,你妹妹既然能一下子给你这么多钱,再加上她又跟了那个将军,想必手里还有比这多出十倍百倍的钱。我与其靠你,不如靠她对不对?”史婷轻蔑的一笑,转身出了房间。借?能借多少?她要的可是钱安娘的全部!因为,那能让她买到那个男人一个夸奖的眼神。
钱菲菲痛苦的闭上眼:安娘,你不该来看我……对不起,对不起……
她什么也不能做,逸儿的命对她来说比什么都宝贵。她只希望,安娘有那平叛将军保护着,不会出什么差错。
此时在郑府外的不远处,钱安娘跟一路吵闹不休的卫闻和路胜翻脸了:“够了!你们俩人一起回去,我自己坐轿回府去!”
说完她就一头钻进了轿子里,坐好后便吩咐轿夫起轿。真是烦死人了,明明知道她是孕妇,不喜欢太吵的嘛。两个大男人,还在吵吵闹闹的要这个扶她,那个扶她。她哪里需要人扶?再说这可是大街上,他们不要脸,她和孩子还要脸呢!特别是卫闻!之前她不过是配合他演戏给郑先河看的,谁想到他却上瘾了,他当她是傻子么?
轿子后边,卫闻和路胜交换了个不服输的眼神,随即同时跟在了轿子后头。连路胜之前所乘坐的那顶轿子,也放空跟在了后头。
而这一幕,刚巧不巧的落在了一个头戴斗笠、樵夫打扮的人眼中。这名樵夫顺着让他感兴趣的人远去的背影看了许久,才缓缓的挑着身上的柴担,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极缓极缓地从城门口离开了。
如果有人从斗笠下方看见他的话,一定会有人惊讶于一个樵夫竟有如此摄人心魂的美丽眼睛。当然,要撇除掉他那黑黑的、沾满污垢的整张脸……
第一百二十八章:调虎离山之计
一晃半月过去了。卫闻忙完手里事情的每个傍晚,都会到将军府蹭饭吃。虽然屡屡被路胜笑话‘堂堂吏部尚书连饭也没得吃’,但他为了娘子和未出世麟儿对此充耳不闻。
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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