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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姑爷-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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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替钱夫人给卫闻母子还债吗?可就算要还债,是不是该‘钱安娘’来还?为什么是她?她无辜啊……她的孩子也无辜啊……

“我以为我一辈子就会这样煎熬的活下去了,没想到……”卫闻眼眶再次湿润了,看着她的小腹颤声道:“没想到上天待我不薄,让你有了我的孩子……”

钱安娘又抬起头来,眨了眨泪眼,有些愤怒的看着他。他以为这个孩子能代表什么?他难道是想因为这个孩子的关系,原谅她,再跟她破镜重圆?他当她是什么?他以为她应该感恩戴德吗?

“我不敢见你,我知道你恨我入骨,但这个孩子的出现让我有了勇气。”卫闻含泪微笑:“不管怎么样,我是他爹对不对?就算你休了我,我依然可以照顾你们母子。”

说到这里他目露祈求:“安娘,就算我求你,你给我个机会照顾你们好不好?不管你有多恨我,就算你想折磨我也好,我都不会有怨言。但请你不要……不要拒绝跟我见面,不要拒绝我对你好……”

“你混账!”钱安娘哽咽着骂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把你给休了,现在你竟然要我答应让你来照顾我们母子?你把我当什么?人尽可夫吗?可以同时周旋在两个男人身边吗?卫尚书,你看错我了!既然你选择了恨我母亲而抛弃我们母子,我就不需要你再来施舍什么!你走,你走!你走!”

卫闻见她激动。急忙上前扶住她,柔声劝道:“安娘,你听我说,你别激动好不好?这样对你和孩子都不好,你打我好了,但别伤着你自己。”

钱安娘挣扎,但终究是顾及肚里孩子而没有太过抓狂,到后来她索性往他手臂一口咬了上去。这一咬,她用尽了力气,连牙关都感觉到痛了,但却没听见他的呼痛声,也没有被他推开。

卫闻轻轻的摸着她丝滑的秀发,无声的安慰着。他知道她很委屈,很难过,很伤心,他何尝不是如此?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没有只有哪一方痛苦的先例,他只是愧疚这个痛苦是由他先开启的,他是对不起她。他不该让上一代的恩怨,影响了他们的感情,但是……

但是上一代的恩怨就算他不计较,不代表所有人都不会计较,特别是那个为情所苦了十九年的高高在上的男人……

“负心的人,连血都是腥的!”钱安娘终于松了口,吐着嘴里的鲜血啐道,但眼睛不由自主的往卫闻手臂上的伤口望去。这一望,她心里微微有了些内疚之意,似乎……太狠心了……

她撇开眼光没再去看,她知道他并不是爱上谁而负了她,而是因为他娘。但是……但是她还是觉得很无法接受,因为他们的爱情中掺了杂质,她并不是他做任何事情首先顾及的唯一。如果是她的话,她会怎么样呢?她没法想象,因为她从小就没有爹娘也没有兄弟姐妹,她没在乎过除了卫闻以外的任何人,也就无从比较。

如果是她肚里的孩子呢?如果卫闻和她的孩子有了什么无法避免的意外,她会选择谁?她心里一惊,却不敢再往下想,神态间有了些惶惶然。

“安娘,给我个答复,不要让我失望。”卫闻压根没去在乎手臂上的伤,低头小心的擦着她脸上的泪痕,轻声央求道。

钱安娘思绪纷乱,心情有些复杂。她是很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可为什么面对他还是会落泪?他是她肚里孩子的爹,她可以不让他享有做父亲的权利吗?尤其是在得知他并非因为贪图荣华富贵,或是因为有其他女人而离开她之后?

【不知道羽毛亲看了这一章有没有对卫闻的印象好上那么一点点呢?HOHO~~~如果这还不够,咱们不久之后再继续吧,嘻嘻。】

第一百二十三章:路胜的预言

钱安娘思忖了很久。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但她同时也说不出同意的话来。两相挣扎之下,她转移话题问道:“孩子出生后你打算怎么办?你让他姓卫,还是姓宁,或是姓钱?”

“这……”卫闻迟疑了,一时还真不知如何答话。他从没想过认祖归宗,但是孩子一出生,那个人会肯吗?他原本是想……

“算了,我看你也还没想好。”钱安娘擦了擦泪,很平静地说道:“我很坦白的告诉你:这个孩子是我的命。谁抢走了他,谁就是我的敌人,我会不计一切代价与之为敌。”

父亲永远没有母亲疼孩子,她如今总算相信这一句话了。对她来说所有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孩子平平安安的在她身边。而对于他来说,恐怕还有许多事情是要考虑在内的,譬如说他那位皇帝父亲怎么会允许荣皇后的孙子流落在外。

但是,她管不了那么多。把她逼急了,她宁愿委身给路胜,策反了他!

察觉到她眼里的决然,卫闻心里有些慌,急忙安抚她道:“安娘。你别想太多了,没人跟你抢孩子。我只是在想,如何跟皇上以及公主禀告这件事情而已。”有时候他挺怕她的,她做起事来太狠了,如同她对待钱家人一样。他不怀疑若他惹急了她,她连往日情分都不会顾了。

“这很好办,全京城的人都说这孩子是路胜的,你就这么跟皇上和公主说。”钱安娘说完后转念一想——只怕卫闻越说这孩子是他的,皇上和公主便不会信。不过,卫闻直接告诉皇上和公主谎话,皇上和公主也不会怀疑。其实不论卫闻怎么禀告,应该都没有大问题,除非他有真凭实据。只可惜,这宁朝没有亲子鉴定,她完全不必担心。

卫闻蹙眉,那怎么行?他就是想让这个孩子挽救他和安娘的夫妻情分,如果他不认回这个孩子,那么最大的那件事情就得不到解决,他和安娘只怕很难再在一起。

不等卫闻回答,钱安娘便揉了揉眉心赶人道:“我有些累了,你请回吧。至于你的要求,我考虑一下再回答你。”说着,她站了起来,虽然脚步有些虚浮却仍旧强撑着往外走去。

“还要考虑?”卫闻明显的一愣,呆呆的模样被钱安娘看在眼里,使得她心情有些好转。不过卫闻紧接着跟上去扶她,却又使得她连连皱眉。

“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卫尚书。”钱安娘没办法忘记他们已经不再是夫妻的事实。便推开了他,朝门口唤道:“路胜,路胜……”

门被撞开了,早已等的有些不耐烦的路胜出现在两人面前,一个身形穿插便阻隔了两人的亲近。路胜扶住了钱安娘的手臂,关心地道:“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还好,就是头有点晕,我躺躺就没事了。路胜,你把我扶回房里去,顺便送送卫尚书吧。”钱安娘如是说道,没再回头看卫闻一眼。她真的突然觉得好累,如果卫闻不告诉她这些,她就这么怨他,一直怨下去多好。但现在,她逐渐有些怨不起来了。她憎恶自己还是在替他不断找着借口,明明她已经不是他心中第一个了……

“待会儿我让厨房给你……”

声音渐渐远去,卫闻则看着两人的背影没再跟上去。此时此刻,他的确显得有些多余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落落的双手,苦笑了下往将军府外走去,他也许那时不该放手的,最起码提前告诉她。不会让她平白无故受了这么两个月的苦。特别是那一晚,她应该很努力才熬过来吧?

他不得不承认,当时他心中多多少少因平安公主的话而起了报复的心思。明知道她不轻易爱人,他有幸成了她爱上的那一个,必定只有他才能伤得她体无完肤,他还是那么做了。后来虽然豁然开朗,但当初却的的确确不是如今这般伟大的想法——想要保护她的。

矛盾,他终于体会了到那时她丢下他的心情。也许她作出那个决定之后,不到一天的时间她就后悔了,如他现在这般。所以他跟她一样,不管替自己找多少借口,那么做的动机里还是夹杂了自私的成分。

他想他唯一庆幸的就是,他跟她一样,尽管走错了一步,但却还有回头的机会。他会像她那样,不管受多少委屈都绝不喊停,绝不放弃……

卫闻的身影慢慢从将军府消失了,而路胜则站在门口若有所思。

安娘小姐让他出来送卫闻,但他却没有上前跟卫闻打招呼,这让他不禁反思自己的行为。他到底是因为卫闻卑鄙才不愿与卫闻再结交,还是因为安娘小姐呢?

路胜转过身,烦躁的抓着头往钱安娘的房间走去。不知卫闻今天跟安娘小姐说了什么,他看得出安娘小姐哭过了。这点他自叹不如,他是怎么也没本事让安娘小姐哭的。就是那一次与安娘小姐单独在那地洞里呆了那么久,安娘小姐也没像一般女子吓的哭。

“路胜,对不起。”钱安娘并没睡着,只是在闭目养神,路胜开门的那一刹那她就睁开了眼。

路胜愣了一下,然后走了过去。坐在床前的凳子上看着她问道:“干嘛说对不起?你拿我府里什么东西去卖钱了?”

钱安娘笑了笑,随后叹气道:“其实一早我就告诉自己,不该卑鄙的利用你,因为我一直将你当好友看待。但是我现在怀有身孕,外头又树敌那么多,实在是……”她看着他的俊脸,说不下去了,其实说多了是对他的不尊重。但是不说,她又觉得憋在心里难受。如果有可能的话,她真希望他能遇上一个互相喜欢的女子,而不是她。

因为她觉得,她浑身上下没一处是逗人爱的,真的。

“是吗?你是在利用我?”路胜怪异的看着她,随即摇头:“我怎么不觉得?我一直以为你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朋友,所以我既要报恩,也要帮助朋友。难道是我想错了?”

钱安娘抚额,这还真是……好像她不该这么说的,其实这么说出来更加让他觉得不爽吧?她放下手,很郑重地点头:“是,我说错了。如你所说的那样,我们是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知己。我很荣幸有你这个朋友,真的。”

“今天卫闻来找你做什么?”路胜扯开话题,埋葬了心中的刺痛。他一早就知道,他没有机会了。卫闻用了八年的时间才让安娘小姐死心塌地的爱上,他认识安娘小姐才多久?而且卫闻现在似乎并不打算放手,如果他和卫闻公平竞争,他知道他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钱安娘抿了抿唇,微叹道:“他想让我答应他,以后我们母子由他照顾。”

“你要搬离将军府?”路胜挑眉,心里十分不爽。卫闻那家伙,他儿子现在刚活蹦乱跳起来。多亏了安娘小姐呢!这么快就要带走,他和他儿子怎么办?

“当然不会,我并没有答应他。”钱安娘快速的摇头,她两个月前已经决定了住在将军府而且已经这么做了,如果现在又去卫闻那儿,真的会闹得满城风雨了。她坚决不会摇摆不定的让自己背上那些难听的罪名,还是就这么错下去算了。

路胜看了她一会儿,露出笑容,却似乎有些讽刺:“但你也没有拒绝他。”

钱安娘一窒,他说中了她的弱处。她的确是没同意,也没拒绝,为什么?她也不知道。

“你在给自己退路,也在给他退路。你维护着你的自尊,没答应他;但你也给了他机会,如果他够死缠烂打的话。”路胜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原来我也可以分析事情这么彻底,并不是个只会打山贼的粗人。”

只因为,这件事里有他,还有她。所以他很轻易的就旁观者清了,只是看来卫闻那家伙还不懂,走的时候怅然若失的——他该不该,提醒一下卫闻那家伙呢?

钱安娘有点郁闷,瘪了瘪嘴后说道:“其实你可以不戳穿的,本来连我自己也没想明白。”但他说过之后,她再一想似乎的确是这么回事儿。她顿时觉得自己真够卑鄙的,然后也够窝囊——她还在利用路胜利用卫闻,又还放不下卫闻而希望他来。

路胜哈哈一笑:“我可不会玩卫闻那套,表面上正人君子的不得了,其实暗地里做些对付敌人的勾当,对了他最近动静不太对,我估计他又在盘算什么了。安娘小姐,你对他了解不够深吧?

。”

钱安娘一偏头,不看路胜恶质的笑容了,口里哼道:“他做什么跟我无关,不过我倒是没听说过他贪赃枉法。”

“不贪赃,是因为你赚的钱够多了,而你从不防他;不枉法。是因为他压根不会让你看见,你无从知晓。”路胜冷笑:“也许当有一天你看见的时候,你会重新考虑是否要和他在一起了。”有时候他还真替她捏把汗,如果卫闻有心的话,她现在恐怕一无所有。

钱安娘索性不听了,蒙上了被子躺在一边去。她现在什么也不愿想,只想安安稳稳将孩子生下来。至于卫闻的事,她不想管也管不了,所以路胜挑拨离间也没用。

“你睡吧,等你醒了我让丫鬟送补品来。”路胜拍了拍她,转身离去。

钱安娘闭着眼睛东想西想,不一会儿却也真的睡着了,梦里什么也没有,白茫茫的一片……

第一百二十四章:底线

一连三天,卫闻没再登门。一如既往的沉默处理府衙最后的事宜以便交接给新任知府。他打算再给钱安娘一点时间考虑,而他也不想逼她太紧,以免害她动了胎气。不过他还是坚持认为,由他来照顾她是最好的。

到了第四天晚上,沉不住气的不是卫闻,而是路胜。

路胜实在难以忍受某人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眼神了,他不顾钱安娘的阻拦,怒气冲冲的去卫闻的新府邸里找人了。当然所谓尚书府门口那几个虾兵蟹将,对他来说一点阻碍也没有,他很轻易的就闯了进去。

路胜闯进去的时候,卫闻正在画画。他画的,自然是钱安娘,但只有背影没有脸。路胜看了一眼后,没好气地说道:“你倒有闲情逸致,不过只看背影能解相思之苦?”

卫闻顿时喜上眉梢,放下笔便有些激动地问道:“是不是安娘答应了?她让你来找我的?”他这几天多想去找她,但是……但是他又怕刺激到她,让她情绪激动。所以,他一直按捺着冲动。

“哼,安娘小姐怎么可能点头同意?”路胜冷哼了一声,显然还没有原谅卫闻伤害钱安娘的事情。不过在卫闻脸色黯淡下去之后。他又开口了:“我说你平时就挺聪明的,怎么这会儿像个傻子一样?她虽然没有同意,但她也没有拒绝不是吗?

。”

卫闻重新燃起希望,眼里水波闪闪发光:“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将她接回尚书府来照顾?”

“想都别想!”路胜怒道,“我才不放心再将她交给你,你要照顾她可以,但必须来我将军府!我只答应让你照顾安娘小姐到她生下孩子为止,至于你们俩的事情,那还得安娘小姐自己决定。”

卫闻也哼了一声:“如果你不横加阻挠,安娘她不会对我如此。”所以他才要加紧部署,非得将安娘给抢回来不可!当然,在这之前他必须得做一些努力,来换取与那人谈条件的资格。

“你错了,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干涉过安娘小姐的决定,也没有不允许你们见面。”路胜嘲讽的一笑:“是某些人自己,活生生伤了安娘小姐的心。安娘小姐可不是一般女子,哄两句就好了,就算她给你生下孩子,她也不会因此而轻易原谅你。而且你应该明白,孩子只会让她更加独立,所以这个孩子既是你们之间的纽带,亦是你们之间的绊脚石。”

卫闻心中一凛,不得不承认路胜的话是正确的。这个孩子的出生,将带给他另一个难题——利用,还是不利用。利用这个孩子,是他夺回安娘的最佳途径,但安娘必定不谅解他。甚至可能与他为敌;不利用这个孩子,他就得另想他法,但很显然要艰难得多,也许那时安娘已经和路胜……

就算现在安娘没有动摇,但时日一久他有些不确定,所以在此之前他必须得想个法子出来防止这种可能发生。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她肚里孩子的爹。”卫闻走到路胜面前,拍了拍他的肩,笑道:“往后多多包涵,我会日日拜访将军府的。”

“哼!”路胜嫌恶的偏过肩,重重的哼了一声便掉头往外走去。要不是不想让安娘小姐太过伤心,他才不会来这里通知这个家伙什么事情!

是夜,卫闻本来打算第二日再去将军府,但心中有种渴望让他怎么也无法宁静下来。到了二更时分,他终是没办法平静,却也知道此时钱安娘已经睡下。他索性带了两名公主派给他的侍卫在身边,往尚书府外而去,他想随意的逛逛。

然而刚到门口,卫闻却被来人堵住了。

“尚书大人,公主有请。”来传话的是公主府的金环,此时她对卫闻的态度已经有了莫大的转变了。神情及言语都恭敬的很。到底是平安公主的心腹,平安公主并没有隐瞒金环银环什么。

卫闻在心底叹了口气,这位姐姐是一点也不肯让他松劲。他轻颔首,改道随金环往公主府走去。

“闻弟,你来了就好,今日父皇还在问起我,探听你的情况。”卫闻一进平安公主府书房,平安公主就从案前走了下来,笑脸相迎。

“公主……”卫闻刚想以人臣之礼见驾,却被平安公主用手给挡住了。

平安公主不甚赞同地看着他道:“我不是说过,私下叫我‘皇姐’的吗?父皇可是多次提过让你恢复身份之事了,只不过你一直没有同意,父皇才打算等你真正接受为止。莫非时至今日,闻弟还不肯认祖归宗?”

卫闻放弃了坚持,站稳了身子,沉默一会儿后说道:“对不起,姐姐。我没想过要恢复我的身份,请姐姐代为转达我们的爹:如果他真的觉得愧对娘,就请他尊重娘的遗愿,让我做一个平凡人吧。”

娘至死没有告诉他,他的亲生父亲是谁,他几乎能理解娘的担忧。她是怕他涉足了皇室,到时候又起纷争,毕竟在他五岁那年,也就是荣皇后‘病故’五年之时,皇上已经立了大皇子为太子了。如果他认祖归宗,届时必有人猜忌,以为皇上对荣皇后念念不忘,会有想法另择太子。

从皇上对平安公主的宠爱来看。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的。许多人都说平安公主若非女儿身,恐怕早已被立为太子了。

“闻弟你……”平安公主一时语塞,毕竟母后临终时只有闻弟一人在母后身旁,母后走后身边也一直是闻弟相陪,也可以说只有闻弟才了解母后在想些什么。她虽跟母后共同生活了十年,但如今想起来,母后真的是一个不喜纷争的女人,也从不在后宫立威争宠。

但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才招来了杀身之祸。有时候不是不争,就可以让敌人放过手的。

“算了,我们先不提这个。”平安公主听他称呼她‘姐姐’而非‘皇姐’,心知他一时不会改变主意,便转移了话题。她招呼卫闻在一旁坐下,然后看着他问道:“父皇倒是问起了路将军的事情,不知闻弟是否有所安排?”

提到这个,卫闻更是心情烦躁了。他抿了抿唇,有些不情愿地说道:“姐姐放心吧,我已经在着手部署了。爹派给我的这批人都是千挑万选的精英,做起事来也是事半功倍,届时一旦动手,不会有什么差池。”

“那就好,你尽快安排好此事,等父皇一下令。你就可以动手了。”平安公主笑了,她就知道她这个弟弟不是等闲之辈。

“暂时还不行。”卫闻看了她一眼,下一刻眼神便放柔了:“等安娘她生完孩子再说,现在我不想动。”在得知安娘有孩子之后,他暂停了下边的部署,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不管怎么样,她才是他应该放在第一位的人。

“那孩子……”平安公主其实心中也有些不确定,试探着问道:“是闻弟的骨肉?”

卫闻毫不犹豫地道:“当然!安娘如今怀孕四月,四月前我们日夜在一起,必是我的无疑。”他从没怀疑过,但为了让平安公主相信。他不得不加重了说这话时的语气。

平安公主松了口气,却又有些怀疑:“但京城百姓都说那孩子是路胜的。”

“那是安娘故意的,她怕我将孩子抢走。”卫闻苦笑了下:“她认为当所有人都以为这孩子是路胜的骨肉之时,我就不会不顾自己的名声,认了这个孩子。”

平安公主哼了一声:“到底是我们皇室血脉,怎可胡乱认爹?”她想了想,也认为卫闻不可能连那孩子是谁的都不清楚,再说算时间的话,四个月之前路胜还没有回到京城呢。于是她转头对卫闻嘱咐道:“我看这样,等钱安娘将孩子生下来,你就将孩子接到尚书府去。到时候我在宫里找两个有经验的奶娘,给你带着。”

卫闻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不必麻烦姐姐了,我打算就让安娘自己带着,而且安娘也同意我随时去看她们母子。”

“闻弟,你对她还没死心?”平安公主这下子终于发现不对劲了,她这个弟弟不止一直在帮着钱安娘不说,而且口口声声唤的还是‘安娘’!

“姐姐不是也到现在还忘不了姐夫?”卫闻一语道破,在平安公主发怒前及时的转换语气:“姐姐,她并没做错什么,那都是上一辈的恩怨,而且我不认为娘在天之灵会同意我做一个负心薄情郎。要知道,娘就是抱着对爹的误会含恨而终的,我绝不会再重蹈爹的覆辙!”

平安公主看了卫闻半晌,内心也十分挣扎。从女人的角度来说,她的确该帮着钱安娘;但卫闻是她的亲弟弟,她不帮他帮谁呢?她能眼睁睁看着他自毁前途吗?她默了许久才说道:“闻弟该不会忘了莫皇后吧?不,不对,她现在已经不是皇后了。不过,闻弟可要想清楚,她如今在还我的手里,一旦她面见了父皇——闻弟,你说呢?”

卫闻起先有些愤怒,但他很快地冷静下来,唇角挂上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他漫不经心地说道:“姐姐也不要忘了,现在大宁朝可是内忧外患,攘外必先安内的道理不消我跟姐姐解释吧?要消除路胜这只猛虎对大宁朝的威胁,恐怕还非我不可。因为只有我才最了解他。而我的条件,只是‘在安娘的问题上我有绝对的自由’而已。”

平安公主再次语塞,如果父皇不是瞅准了闻弟跟路胜之间的这种复杂关系,父皇也不会将对付路胜的事情交给闻弟去办。不过对于闻弟的条件,只怕父皇也没有这么轻易会答应,不肯认祖归宗的事情怕是都要惹得父皇大怒了,更别说闻弟还想跟钱安娘在一起。

“父皇要的并不是路胜的人头,父皇不过是想将兵权收回来而已。你要做的仅仅是这样,而且父命难违,皇命更难违,你不能跟父皇谈任何条件。”她冷静了一下,再搬出有利的理由。

卫闻却比她更冷静,勾唇道:“但是爹还要让被收了兵权的路胜,无法察觉的留在大宁朝,继续为大宁朝效忠——要做到这一点,就比较困难了。姐姐以为,如果没有精心的计划与滴水不漏的安排,路胜可能毫无察觉么?”

随即他无所谓地道:“不过如果姐姐不愿帮我达成心愿,那么我顶多做个孝顺母亲而不孝顺父亲也不效忠朝廷的矛盾人物了,我可以在收回路胜的兵权的同时——‘不小心’泄**什么,导致他对大宁朝失望。至于他要去投奔山贼,还是归隐田园,或是愤怒的自杀……那都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从皇上将这件事情交给他,而他又因为种种原因无法拒绝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明白了娘为何不肯告诉他身世的真正原因。当自己的父亲是一国之君的时候,很多事情就真的复杂起来了。

安娘是他发誓要守护一辈子的女人,他不得不将她的安全放在第一位。路胜是他值得相交的好友、兄弟,他却不得不设下陷阱来对付路胜——尽管没有殃及他的性命,但这已经是对友情、兄弟情的一种背叛了。

难怪他的公主姐姐也说,皇室是没有平常百姓家的温馨的,如果她不是公主,而是皇子,就算同父同母,也会毫不留情的与他为敌,以除掉他为心中之愿。

他还是怀念以前在钱家的温馨,尽管内斗不断,可他身边还有一个女人陪着。从十岁起跟着她,他已经忘了将其他人放在眼里,而今再要他改变,他觉得很困难,而且压根不可能。

“虽然我很生气你会威胁自己的亲姐姐,但是我也很佩服你为自己争取爱情的勇气。”平安公主笑着说道,心情已经平复下来了。也许真的让闻弟上了位,到时候她又会后悔,虽然她不知为何。

卫闻此时此刻才缓和了神情,看着平安公主亲切的笑容,也微微的笑。只要他们不阻碍他和安娘,他就义无反顾认他们是他的亲人,心甘情愿替他们做事。

他的底线就在于此。

【望天,请叫我‘狗血四两’吧,因为后面也许还会更狗血的,噗咳咳……】

第一百二十五章:我陪你去如何?

【谢谢‘天下520’的粉红,那个催更我又没完成耶,就差2000字的说……好羞愧的退下……】

舒服的扭动了一下身子之后,钱安娘从床上坐了起来。昨晚睡的还算不错,最起码没有做那些奇奇怪怪的梦,而且几乎大部分都跟卫闻有关。剩下的,【。52dzs。】则是跟未出世的孩子有关了。

她微笑着摸了摸肚子,准备下床。

蓦地,她眼睛瞪大了——房里多了个人,正一脸笑容的看着她。她眨了眨眼,方才恍悟过来,接着便含笑穿鞋,一边问道:“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问完之后她又忍不住抬头看去,总觉得面前的人今天有点不对劲,似乎比平时多了那么一点……羞意在里头?或者说,还多了点喜悦?

“安娘,我……我……”

钱安娘已经穿好了鞋,昨晚她本就只褪去了外边衣裳而睡的,此刻她便拿起了外边纱裙往身上批,一边系着腰带一边朝桌边走去,奇怪地问道:“三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可千万别是卫闻又跟宁白轩干起来了,她还真不想管这事儿。不管怎么说,她好不容易偷的这浮生闲,除了心里的伤痛没办法平复之外,其他一切倒还合她之意。在她生孩子这段时间,外边事情都有范成子帮忙打理,她自己就轻松多了。

钱安娘一走过去,钱红佩迫不及待地就抓起了她的手,有些激动有些兴奋地说道:“安娘,我、我怀孕了!”

“啊?真的?”钱安娘惊愕的瞪眼,这么快?宁白轩才刚娶了她不到两月的时间吧?虽然当初案子一结,他们就低调拜了天地,不过……宁白轩也忒厉害了吧?

“是真的,大夫说快两月了,应该……应该……也许那日便有了吧!”钱红佩一脸潮红,有着新婚的喜悦,却也有着初为人母的兴奋及忐忑。

“呃……”钱安娘小小的受到了惊吓,这宁白轩比卫闻还厉害呐。一次就中!她随即笑着恭喜道:“那真是得恭喜三姐,这下子我们倒有伴儿了,有没有这个打算搬来将军府住?”

她故意调侃钱红佩,想看钱红佩为难的样子,她当然知道这将军府不是那么好进的。

“啊?可是……”钱红佩一下子愣住了,讪讪地道:“我想相公他不会……不会同意的吧……”

“我逗你的啦,真傻!”钱安娘笑出声来,这时却也见房外的丫鬟听见屋里的动静,端了热水进来伺候她洗漱了。于是她便先让钱红佩稍候一下,上前去洗漱完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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