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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姑爷-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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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你已十六,难不成还想再等三年?何况,你就甘心输给宁白旭、落人笑柄吗?
。”
说着,她掏出手绢,擦去了他脸上两行泪,心里叹道:到底还是个小孩子,不知‘男儿有泪不轻弹’的道理,说哭就哭了。
“我……”卫闻说不出话来,只能看着她暗自伤心。她说的都有道理,可是他害怕啊……她离他那么远,他如何知道她不会喜欢上其他男子?她还是清白身,倘若有一日遇上心仪的男子,她反悔与他的婚约,要休夫后再嫁,他怎么办?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他就算有了高官厚禄又有何用?失去她,他就连最后一丝温暖也失去了啊……
突然间他脸上神情就坚定了起来。一把将她抱在怀里,硬声道:“好,我答应不跟你去。但是,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钱安娘呼吸都有些困难了,还没想到他的力气这般大。她困难的呼吸了下,在他怀里点头道:“好,你说吧。”别说一件,为了补偿他,就是十件百件她都会答应。
不过,她这结论似乎下的太早了。
“我们圆房,我们圆房好不好?”卫闻将她整个人都拽上了床。央求地对她说道:“我要做你真正的相公,这样我才不怕失去你。”
古代男人对于女子贞节的问题,还是琢磨的十分清楚的。就算卫闻只是个姑爷,不过一旦他和钱安娘圆了房,这钱安娘怎么说也得顾忌着一夜夫妻百日恩的情分,不至于在外头乱动心思。卫闻正是这般想的——唯有先将钱安娘变成他的人,失去钱安娘的可能性才会变小。
“啊?什么?不……唔……”钱安娘被他压在身下,一时间有些惊慌失措。这家伙,怎么说吻就吻,还一个劲脱她衣服啊?昏倒,现在是大白天好不好?不不不,就算是晚上也不成啊……
钱安娘的心智虽然比卫闻成熟,但这身体里的力气却是不如卫闻半点,很快便被卫闻解了腰带,露出了里衣。她一边偏头逃避着他的吻,一边双手双脚抵抗他的侵略:“喂……不,不行啦……等等,你听我说……哇,小混蛋!”
模模糊糊地,钱安娘反抗无效后蹦出一句:“小混蛋,你这是**啊!”
虽说卫闻去过一次青楼,不过对于钱安娘这个形容词还不甚了解。按照他和钱安娘成亲的时日来计算,他早该是和钱安娘圆房了的,所以钱安娘的说法在他的观念里算不得数。因此他并未因钱安娘的说法而停止进攻,依旧是坚决而果然的将钱安娘剥了个精光。
“你别过来啊,再过来我踹你了……”钱安娘赶紧的滚进被窝里,严严实实将自己尚在发育中的赤luo身体紧紧裹住,防备的看着也正宽衣解带的卫闻,眼睛则骨碌骨碌的转寻找着可以用来捍卫清白的武器。
最后,她的视线停留在了脑袋下头坚硬的瓷枕上——但她有片刻间的犹豫,这瓷枕砸下去……血腥的一幕顿时在她眼前出现了,让她有些于心不忍。
正在犹豫着是否要抓住瓷枕,钱安娘蓦地睁大眼,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赤条条往床上爬的卫闻——两腿处的那玩意儿。咳,虽然说非礼勿视,可她实在有些惊讶啊,十三岁就有这么……咳咳。
就在这当口。卫闻一个用力拉开被褥,钻了进去,然后……
第五十九章:把假的变成真的【一更】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钱安娘要远行的消息立刻传到了宁家人的耳中,引起了宁家各人的纷纷猜测。这钱安娘因何突然要出门?而且是选在钱家二小姐刚出阁不久的时候?这其中,莫非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情?
宁白轩细细打听之下,才辛苦的打听到了钱安娘要去的地方,正是他们宁家势力所在——西域。这下子他更是怀疑起钱安娘的动机来了,那小姑娘还算聪明机灵的,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决定去西域。这里头一定有蹊跷,而他必须得打探出来!
但钱安娘去西域的真正意图只有她本人与范成子知道,若不然,就只有远在西域的郝哲洪知道了。宁白轩怎么想,也不会将钱安娘和郝哲洪两人联想到一块儿去。所以在连番打探失败后,他不得不将脑筋动到了他的九哥身上。
“九哥,你就关心一下那卫闻,也是无可厚非的吧?
。”宁白轩显然相信,钱安娘怎么着也会对自己的相公说清楚去意,所以他打算借他九哥宁白旭与钱家姑爷卫闻的同窗交情,打探出钱安娘的真实意图。
宁白旭自顾自的喝酒,到了实在被宁白轩缠的没法的时候,他终于重重一顿酒杯,蹙眉道:“虽说我想交他这朋友,但也不可卑鄙到如此地步。利用与他的交情去替你打探钱家大小姐的私事。再说了,闻弟他聪慧无比,哪儿能猜不出我这回参加科考就是为了对付他呢?你便是简单想想也知道,他是不会告诉我这么重要的事情的。”
宁白轩闻言,一嗤鼻道:“九哥不过是推托之词罢了,那卫闻不过十三岁尔尔,哪能有九哥所说这般心思?只等钱安娘一走,他在钱家的日子怕就是难过了!”
“不管怎么说,你收起你的如意算盘,你九哥我为人坦坦荡荡,绝不做这卑鄙龌龊之事!”宁白旭站了起来,也不管宁白轩变得铁青的脸,转身就朝门外走了。他之所以答应十弟与卫闻同科应考,不过是为了爹临终前的嘱咐,必须得看在爹留给十弟的三个锦囊份上。但至于结果如何,他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要让他去做陷害之事,他万万做不出!
宁白轩眸色深沉了几分,着实对这正直到过了头的举人九哥深恶痛绝,却又无可奈何。他们十兄弟里就出了这么一个读书人,日后必将高官厚禄,成为宁家的依傍。这是爹在临终前就告诉过他的,所以他万万不能让九哥离开宁家,也得让九哥进入官场。
只可惜……九哥除了答应他用锦囊作出的要求之外,其他任何有损道德的事情都不肯去做。
“看样子我们十弟对钱家大小姐此举十分头疼啊……”宁家老三宁白慕此刻,悠闲地踏进了屋内,冲隐隐生气的宁白轩笑道。
宁白轩抬头时已不见微恼模样,面色从容地道:“莫非。三哥对此事另有看法?”他这三哥,若非到了必然时候,是不会来找他说话的。这一回,难不成是宁白慕有了应付的办法?
“亲兄弟明算账,不二价:一千两。”宁白慕笑了笑,临了不忘捞一笔。
宁白轩眸波微动,心下冷笑,但仍是一口答应了下来:“行,只要三哥的法子管用,一千两我认了。”
宁白慕这才坐了下来,好整以暇地道:“相信十弟的消息比我灵通,那钱家大小姐至今未给过钱家姑爷甜头吃——也就是说,这对小夫妻至今尚未圆房。”
“三哥的消息却是比我灵通了,三哥打算在这事儿上着手?”宁白轩自是不肯承认已经知道了这事,便将宁白慕的话题引向最重要的方向去。
宁白慕哈哈一笑,随后压低声音道:“你说这女人,她在乎什么?那定然是贞节!那钱家大小姐为何至今不肯与自己招赘去的相公圆房?你说有没有可能……那钱安娘,在西域那边儿有一相好的?”
宁白轩眉头一挑,刹时没有开口说话。虽说这猜测离谱了些,但也不无可能。否则,如何解释钱安娘突然动身去西域的举动。又如何解释钱安娘至今未与卫闻圆房的事呢?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钱安娘招卫闻进钱家可能就真的只是一个幌子,而她真正的夫婿却在西域那头等着。只要钱安娘保住了贞节,也许那头的男人真的不在乎她跟一个小孩儿拜过堂?也或许,一开始那西域男人就是同意了的?
“倒实在是猜不出……这钱安娘还有这本事。”宁白轩轻轻摇扇,并不觉得那钱安娘有任何吸引人的地方儿,也就想不通有哪个男人愿意为她做到这一地步。
宁白慕轻哼道:“但我想来想去,唯有这么一个解释,才能同时解释她动身去西域以及不肯与卫闻圆房这两件事情。所以说,若能断了她的后路,折了她的羽翼……十弟你想,她还能飞到哪儿去?插翅难飞了她,哈哈哈!”
宁白轩一怔,看着笑的猖狂的宁白慕,突然间就明白了他这三哥的话外之音。
如果……如果能想办法让钱安娘与卫闻生米煮成熟饭……那么,就算钱安娘在西域有一个痴情未婚夫,那她被破了身,怎么着也没脸再去西域了。而且,女子大多都是从一而终的,只要她成了卫闻的女人,就有极大可能不再念着其他而安心跟卫闻过一辈子。
“三哥,我觉得……”宁白轩有些犹豫,许是心中下不了这决定。虽说他在商场上耍手段从不心软,但这一回他面对的却是一个弱女子。本身宁家势大,钱家已经矮了一截,他再用这卑鄙的手段……怎么说也有损男人脸面。
若是传了出去……他宁白轩往后可怎么在京城立足?
宁白慕一下子看出了宁白轩的犹豫所在,于是爽快的拍胸脯道:“十弟你放心,你只要付那一千两银子给我,其他事情就包在我身上。绝不会让你出面!”
宁白轩仍是没有说话,只用一双犀利的眼睛盯着宁白慕。
“怕我出卖你?”宁白慕又是哈哈一笑:“我可不是钱家那些娘们儿,吃里扒外的!钱安娘这一举动有可能威胁到我们宁家,我就是为了自己的将来着想,我也不能让她如意不是?再说了,她和卫闻本就是夫妻,圆房那是名正言顺的,我不过是帮他们一把而已,何罪之有?”
宁白轩又沉默了半晌,终是抬脚往房外走去,与此同时沉声对宁白慕说了句:“明日上午,到帐房去领一千两。”
宁白慕嘴唇一撇,冷笑逸出唇角。看来这位宁家当家人,并不能做到绝对的铁石心肠。也就是说,为了宁家将来,他可以取而代之了……
第二日宁白慕去帐房领了银票,头一件事就是去钱庄将现银提了出来,然后回了自己房里。一整天他不知忙碌着什么,直到傍晚时分才一脸疲惫的从自己房里出来,往宁府外去了。而他身边的小厮,却突然出现在街角处,与他碰头后窃窃私语了什么。
随后,宁白慕将一袋现银及一封书信递给了那小厮。又吩咐了几句话才转身离去。那小厮左瞅右瞅了一会儿,很快地便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离钱府大约十来丈的胡同口里,一男一女正说着什么,随后那女子匆匆趁着夜色的遮掩离开了胡同口。不一会儿又出来一男子,正是宁白慕身边那小厮!
待到钱府侧门灯火通明处,方才见得那之前从胡同口里出来的女子的清晰面容——是钱家二姨太身边的丫鬟阿巧。却不知,她如何跟宁家人搭上关系了。
阿巧很快进了钱府,如泥鳅般滑进了夜色之中。
水淑云正在房里坐着,神色间似乎有些不安,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当她听见门‘吱嘎’一声开了之后。慌忙就站了起来,见是丫鬟阿巧,她才吁了口气。她又重新坐了下来,问道:“怎么样?见着人了吗?
。”
“二太太,奴婢见到了,东西也拿到了。”阿巧倒是紧张的很,额上已经冒了一层细汗。她微微有些颤抖的将藏在怀里的小腰包拿了出来,放在了水淑云面前,又说道:“那人说了,这药得让大小姐和姑爷一块儿服下去,保准成事儿。但是如何让大小姐和姑爷……”她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去给大小姐下药的。万一被抓住了,她这条小命可就玩完了!
“你去找明雅就成了,她被大小姐这么罚了,你当真以为她不恨?”水淑云倒不以为这是问题,看了一眼那药包便又推往阿巧面前,说道:“明雅在厨房里受罚,要给大小姐和姑爷饭菜里下点什么,容易的很,这事儿就你去办了。”
阿巧极不情愿地将药包拿了起来,却又不敢说不,只得应了声儿,转身去找明雅了。到时候东窗事发,罚的最狠的就是她们这些命苦的下人了。真不知二太太到底为了什么,要这么对待大小姐。二小姐虽然嫁了,可不也对大小姐心悦诚服了么?
当然阿巧并不知道,水淑云已经在她女儿钱菲菲出嫁前得知——钱安娘知晓她当年的所作所为,并且是亲眼所见。
做了贼的人,总是想着灭口,却往往容易自露马脚。
【后面的几更也许半夜再来补,这两天有点事儿,但我欠下的一定还,四两保证,深深抹汗。】
第六十章:下三滥的招数【二更】
【补昨天的,惭愧退散。】
偌大的房间里,就钱安娘和卫闻两人大眼瞪小眼的,不过钱安娘脸上明显带着浓浓的笑意。而卫闻,则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约莫是不明白钱安娘为何这几日都是这般模样——好像怪怪的,总忍着什么似的。
正午时间刚到,是该吃饭的时候了,而这也是钱安娘临行前陪卫闻共餐的最后一顿。吃完这顿饭,钱安娘就要动身去西域了,马车都在外头等着了。
桌上热腾腾的饭菜已经摆好,钱安娘昨日已经与钱家众人聚餐了一回,这一顿是她专门陪卫闻吃的。她将筷子递给卫闻,眉眼弯弯地道:“吃吧,吃完我好上路了。”
卫闻迟疑着接过了筷子,捉在手里却不急着夹菜,而是看着钱安娘满脸的笑意,终于忍不住了问道:“安娘,你这几日总是很奇怪的笑,到底在笑什么?”
“没、没什么。”钱安娘赶紧否认,脸上的笑容隐去了些,开始伸筷子夹菜到他碗里,然后自己也埋头吃起来。
她怎么能告诉他,她笑的是……是之前他们‘圆房’一事呢?
那日他强行脱光了她的衣裳,她还真以为他会霸王硬上弓与她做那种夫妻间的事情了,所以她也将瓷枕抓在了手里,只等他有那意图便要砸晕他。谁想到……
谁想到他居然只是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她,然后将他赤条条的身子贴了上来,就那么……那么抱了她一整晚。虽然他已经起了反应的那物什也贴在她敏感地带周围,但他却似乎不知怎样才算作是‘圆房’,所以并没有如她原先担心的那般‘霸王硬上弓’。
后来她假装无意中问起他,是如何知道‘圆房’概念的,这才使得他有些尴尬的告诉了她事情经过。原来当日宁白旭将他带往青楼,他见到那些男人对青楼里的女子动手动脚,并且又听宁白旭说了一些圆房的事情,这才知道夫妻之间是要脱光光了做那事才算作是圆房的。
至于卫闻的‘那事’的概念,却是——脱光后亲亲,摸摸,再抱着一同睡一晚。
亏她那晚担心的要命,谁知道是虚惊一场。不过……卫闻这家伙似乎还是有所察觉的,这几晚他与她都是裸裎相对,相比起第一晚他显得要难耐许多。照她估计,他应该是找不到纾解的方式所以才觉得郁闷吧。
当然,她是不可能告诉他的。
‘噗哧’!
钱安娘一口饭喷了出来,事隔这么多日她还是觉得好笑。
“安娘,你到底是怎么了嘛!”卫闻被她吓一跳,见她惨状又赶紧上前帮她清理,还得拍着她被呛到的背。他觉得她一定有事瞒着他,而且她这几日的反常,很可能跟他们圆房一事有关。可惜她怎么也不肯说,让他心中好生烦闷,本来他的身体就够奇怪的了……
钱安娘庆幸,她吃的全都是白饭,因为她一点食欲也没有。她赶紧和着卫闻的动作将面前整理干净,没事人一般对他笑了笑:“没什么,我就是在想一年或者两年后,我们再见面会是什么情景。”
随便找了个借口,却突然心里起了些伤感。会不会……他淡忘她,不再这般依赖她了?
“当然是很开心的情景,我会抱住你,告诉你我有多想你。”卫闻微微笑着,眸中满是期待。到了那个时候,她不会再嫌他小了吧?她会像书上的贤淑妻子一般,对他温柔体贴关怀备至吗?她会为他缝制衣裳,生儿育女吗?
其乐融融的场面,一下子在他脑海中浮现了出来。而她温柔恬静的模样,是他所无法抗拒的。
钱安娘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取笑道:“怎么?想到重逢后的甜蜜场景去了?”果然她见他脸上出现一丝赧然,于是又笑道:“傻瓜,就算我人在西域,我也会写信给你的。如果有可能的话,中途我也会回钱家几次。”
毕竟,钱家离了她只怕会起新的变动,她也不想到时候回来钱家已经是另一幅模样了。虽说范成子保证有钱红佩在家坐阵不会起什么乱子,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如果可以,在西域安排事情期间她还是会抽空回钱家的。
“希望你说话算数。”卫闻淡淡一笑,伸筷欲夹菜给她,嘴里还埋怨道:“你早上也没吃东西,怎么现在光吃白饭呢?莫非,别离在即你吃不下?还是要……”
钱安娘已经准备好吃下他所夹的菜了,却见他突然将筷子停住,一脸古怪神情。她奇道:“怎么了?这菜里有虫?”她也伸筷去翻动了几下那盘中的菜,却并未发现什么异样。
卫闻忍了忍身体里那股莫名其妙的热意,镇定地摇头道:“没事,可能春天快过了,我觉得有点热。”说着,他没再流露出什么异常的举动,但也没再给钱安娘夹菜。之前伸出去夹菜的手缩了回来,尽管他脸上镇定,但他体内那股热感却越来越明显了,还伴随着莫名其妙的冲动,好像想要做什么事情。
钱安娘狐疑的看着他,又象征性的扒了两口白饭,算算时间差不多了,便站起身说道:“卫闻,我走之后你好好读书,三年后一定得在宁白旭前头拿下状元头衔。到时候,我好好奖赏你。”
说完,她走到他身边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三年后他就十六岁了,在这时代来说不小了,她也没有义务再替他铺路。如果三年后他能够站在她身边的话,那么她将与他同心在这世界创造一片属于她和他的蓝天。如若不然……以她的个性恐怕没那么容易对只会拖累自己的人交心。
卫闻下意识的缠了她一会儿,却觉得体内那股热流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纾解,但这还不够。可他……到底想要什么?他头脑有些混沌的叫了声:“安娘……”
他的声音嘶哑且充满欲望,钱安娘惊了惊,又因为他纠缠她的这个吻而发现他唇上及口腔内温度高的有些吓人。她急忙推开他,伸手去触碰他的额头,更加确定了自己方才的感觉,不由得惊道:“卫闻,你好烫!”
难道,他又发烧了吗?
钱安娘心里有些疑惑,应该没这么快吧?一直到刚才,他都还好好的。再说这几日他与她形影不离,不可能会因为没照顾好身体而感染风寒再次高烧啊……
“你等等,我去叫个大夫来瞧瞧。”她飞快的转身往外奔去,心里又暗暗着急。从京城钱家到西域郝家,大约要四日的路程,所以从今日正午后开始赶路,刚好四日后的正午赶到郝家去见那郝哲洪。而她已经让范成子送了书函去西域给郝哲洪了,如果临时改期……只怕郝哲洪会觉得她没诚意。
做生意的人,最注重‘诚信’这两个字,她本人也很讨厌在生意场上言而无信的人。她还不知郝哲洪与钱夫人交情到底如何,所以现在就算卫闻病了,她也不能改期出发。
钱安娘在外边吩咐了几句,范柔立刻飞奔去找大夫了,而钱安娘则在府门口焦急的等待着。面对马车前已经准备妥当的范成子及其他随行下人的注视目光,她显得有些无可奈何。她只在心里祈祷,卫闻的病没什么大碍,服药后就能好了。那么,她就不必太过担心,推迟行程了。
幸好医馆离钱府很近,范柔很快便带着大夫前来了。大夫更是在钱安娘的催促下,匆匆在钱安娘的带领下去卫闻房里为卫闻诊病。而当他们赶到的时候,卫闻已经耐不住的跪倒在地上喘息了,面红如潮。
“大夫你快给他看看,他这到底是怎么了?”钱安娘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卫闻这模样不像是发烧。莫非……她心里一惊——莫非又是被哪个王八蛋下了什么药?
果然不出钱安娘所料,大夫迅速的给卫闻把脉过后,明显的脸上有些不可置信了。他摇着头站起来,有些难以启齿却又不得不说:“大小姐,请恕老夫直言:姑爷他中了青楼里下三滥的‘一日春’,而且份量颇重。”
一日春!一听这名字,再加上大夫说是‘青楼里下三滥’的东西,钱安娘和范柔一下子就明白这是什么药了。
钱安娘震惊,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人给卫闻下*药!她狠狠一拳击在桌上,咬牙切齿地道:“大夫,麻烦你想办法帮他解除药性,要多少银两都行。”
大夫再度摇头叹息道:“大小姐有所不知,这‘一日春’是青楼里专门用来对付不听话的姑娘的,所以根本没有解药。要么与异性**,要么咬牙挺过去——只有这两种办法。但是老夫要奉劝大小姐一句:千万不可让姑爷就这么挺过去。因为……”
大夫看了看面呈挣扎之色的卫闻,低声道:“因为这个法子对男子来说太过危险,一个不小心便会使得男子终身……无法*房……”
钱安娘双眸中骤然喷火,也就是说,卫闻必须跟女子*房了?谁,到底是谁,处心积虑的这样折磨他?
猛然间她想明白了,那下药之人为何专挑今日?因为今日她钱安娘将动身前去西域!所以——有人不想要她去西域,便用这下三滥的招数想要留住她!
第六十一章:追根究底【三更】
【也是补昨天的,再惭愧退散。】
“打,给我狠狠的打!”钱安娘坐在正堂的正座上,冷冷的下达指令:“打到她说为止,若死了,我钱安娘抵命!”
当然,有范成子在一旁看着,怎么着也不会让钱府发生这种出人命的事儿。不过范成子心里也有一本账:现在看起来——明雅并没有到挨受不住的地步,还在咬牙坚持着。所以,暂时不用他出面。
“大小姐,真的不关奴婢的事……大小姐您饶了我吧……啊……”明雅在两名家丁的硬摁下扭动着身体,鬼哭狼嚎着。她要是说出来,更是死路一条啊,眼下只有按二姨太说的去做,什么也不承认,就不信大小姐能真的把她打死了去。
“不关你的事儿?”钱安娘冷笑道:“你以为我什么证据都没有,就敢动私刑打你?明雅,你给我弄清楚:这钱府是我钱安娘当家,你认清了主子再做事!”
她愤怒的将手一扫,座椅旁方桌上的茶杯便清脆落地,她一拍桌面儿道:“我告诉你,你今天就是死了,临死前也得将这件事情交代清楚!所以你现在还有时间好好想想,到底有没有必要为不管你死活的主子隐瞒真相!”
从得知卫闻中了‘一日春’之后,钱安娘就立刻让大夫检查了可能藏有‘一日春’的东西。大夫说这‘一日春’发作时间极快,所以只须得知卫闻近两个时辰内吃了什么喝了什么即可。钱安娘自然知道,在正午前的两个时辰内,卫闻就喝了两杯茶以及桌上的饭菜。
大夫很容易的就查出‘一日春’正是藏在各盘菜中。钱安娘让范柔在房里照顾着卫闻,在最短的时间内查出了厨房里可疑的人物。而她以前的丫鬟小翠,自从回到她院里干活儿之后,时不时的也回厨房去看看。所以恰巧小翠看见早已被罚去厨房干粗活儿的明雅一人在厨房,并且小翠还讥笑了明雅几句,是以时间记得非常清楚。
这下子钱安娘火了,当即将所有人叫到了正堂前呆着,亲自审问明雅。而她也一遍遍扫视着人群,看看这事儿到底是谁做的。不过她还是排除了钱香亚的,毕竟自从上次钱菲菲那事儿之后,她警告过柏心她们将钱香亚看牢了,不然她哪天罚到钱香亚头上可就不会看她们的面子了。
看四姨太的样子,也不太像,四姨太看着明雅挨打,脸上神情还一惊一乍的,不像是装出来的;至于五姨太和钱正柔,想必没有这种胆量敢明目张胆的对付卫闻,而且她们也不可能不想她离开钱家;三姨太和钱红佩根本不可能,那么就只剩下二姨太水淑云了。
钱安娘对明雅的痛哭哀嚎无动于衷,微眯着眼瞟着二姨太水淑云的神情举止。这做了贼的人,就是不太一样,瞧水淑云那微微颤抖的衣摆吧,恐怕她胆儿都吓破了。这混账女人!她对钱菲菲那般好,竟然就得到这种回报!
“奴婢……说了……奴婢说了……大小姐别……别打了……”明雅终是抵挡不住那锥心的疼痛了,气若游丝的在家丁手下尽最大力气冲钱安娘叫道。
水淑云一惊,没想到这一回钱安娘这么狠。她以为钱安娘当务之急要做的不是查凶手,而是去解了卫闻的一日春啊……可是,事情为何不按计划走了?她心里惴惴不安起来,不知这回钱安娘知道了是她做的,将会意欲何为。
“说吧,我可以考虑不将你送回青楼去,至于具体怎么处置……我还得看你的表现如何。”钱安娘挥了挥手,那蹲在地上拾着碎杯片的下人便退下了。她瞥向水淑云,见其脸色连变,心中暗自冷笑。做得出——却承受不起后果么?
“是、是二姨太让奴婢这么做的……”明雅一声惨呼,被家丁松了手趴在地上,随后便将水淑云给卖了。
钱安娘转头便冲水淑云说道:“二姨娘看见没?下回选办事儿的,得选个不怕死的。不然啊,这一打,她就把您给卖了。”
水淑云脸色惨然,她原计划并不是这样的……
她原本是想让明雅在菜里下药之后,再等钱安娘和卫闻同时中药了在房里做那夫妻间的事儿,而她便可以趁乱给明雅一笔钱,让明雅隐姓埋名去其他小镇上过日子的。这样一来,谁也不会知道这原本是四姨太丫鬟的人,会变成她二姨太水淑云使唤的人。
可她没想到的是,钱安娘竟没有中‘一日春’,只有卫闻中了!她也更没有想到的是,原本娘子替相公解这‘一日春’是最天经地义不过的了,但钱安娘却并不着急替卫闻解那*药,反而是来找下药之人了。她手忙脚乱的,而且钱府一下子被严密把守了,导致她没办法将明雅给送出府去……
明雅在断断续续的抖落着水淑云那点事儿,众人都在唏嘘着,而水淑云已经没去注意明雅说了些什么了。反正,她这回是落钱安娘手里了,只能听天由命。
一旁的四姨太花宜艳,与自己的女儿钱香亚面面相觑,心中均是在想着幸好没有太过相信这明雅。不然,早晚会被她这般出卖了给害死。这一次虽然是水淑云做了下三滥的事而且太过火了,但钱安娘下手可也真是够狠的,不知会如何对付二姨太……不过总算不是她们犯了事,两人皆是轻轻吐了一口气。
“把她带下去,先给她的伤口擦点药。”听完明雅叙述完整件事情的经过,钱安娘对那两名家丁吩咐道,随后转向钱红佩:“三姐,这样的人留在府里没什么用了,所以我走后就麻烦三姐将她处置了去吧。也不要送官究办什么的了,给她一笔钱赶出钱府就行了。”
作为丫鬟被赶出钱府,那是多么丢人的事情。就算钱安娘给了明雅一笔钱,明雅这辈子也只能在周围人的唾骂声中度过了。宁朝没什么传的快,就一些坏人的丑事儿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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