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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军破之堇年-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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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般说,马谡不由呆住了,他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诸葛亮的心情,那是一朵有毒的花,静静查看时,觉得很美,一旦离得近了,便会中毒,可是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即使被毒死,也心甘情愿。
从江东众人的瓜来看,若非有鲁肃的军令,想必军师在踏上柴桑的那一刻,便已被众人斩杀,看赵云手扶长剑跟在军师身后,马谡也不敢有一步的稍离。
在驿馆稍稍的梳洗,换了衣袍便到市集之上收集消息,无论怎样的琐碎,也许都对说服江东众人有所帮助,走进闹市,不知怎的,马谡一眼便看到了那对夫妇,那女子精致美貌得仿佛画卷之上的仙女,她坐在街头的面摊的桌旁,那个仿佛她夫君的男子手捧着银壶,正让她着就银壶喝水,这般的普通,却令人觉得他们是那般的幸福,幸福得令人嫉妒。
“子龙,”忍不住拉了拉赵云的衣袖,“你看那对夫妇,真真的幸福。”
待转过身,才发现自己拉的是诸葛亮的衣袖,尴尬的放开的手,却见他面上浮出奇怪的神情,已大步走了过去的赵云觉察到不妥退了回来,一见那对夫妇便压低声音惊呼道:“军师,是江东的主公和孙夫人,他们怎么跑到市集来了?”
震惊的转过身,这才注意到那对夫妇身上穿着的衣袍价值何止千金,适才被他们的容貌气度所吸引,竟然不曾注意到他们四周便装打扮的健壮汉子,想到适才孙权手捧银壶的模样,马谡这才相信外间的关于孙权下跪求亲的传言。
卷一:去年今日此门中 第六章第七节问君能有几多愁(七)
第六章第七节问君能有几多愁(七)
那面摊在一株百年的老花树下,风一吹过,满树的白花如雨点般飘落,那女子如孩子般的仰首而笑,白色的碎花落满了她浅紫色的衣袍,她小心翼翼的将碎花扫到孙权手中的锦帕之上,待锦帕盛满碎花,孙权快速将锦帕包好,悬挂在女子腰间。
如此的默契,真真的令人羡慕,不着痕迹的转目看了看微笑着注视他们的诸葛亮,那双晶莹透亮的眼眸之中,除了真切的笑,再看不到其他的神情。
跟随在他们身后,走过一条街,孙权匆匆走进饼铺当中,步儿手中持着风车,百无聊赖的左顾右盼,正无聊间,一群彩衣的孩童蹦跳着自远处而来,看见站在街旁的步儿,“姐姐,一同来玩耍吧风起了。”
犹豫着转过身,看孙权仍在铺中,步儿小心翼翼的跑到孩童之中,与她们一同举着风车在街上奔跑起来,她浅紫色的衣袍如纷飞的花朵,衣袍之上镶嵌的银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满头的黑发编成的小辫如同欢快的蝴蝶,转眼之间,她便要跑远,却被身着青袍的鲁肃沉声唤住,“步儿……。”
“爹爹,”满面涨红,双目炯炯发亮的步儿欢快的跑到鲁肃身侧,孩子般的将风车举到鲁肃面前,“爹爹你看,这风车盛满了步儿对大都督的祝福,他会喜欢吗?”
相隔得这般远,似乎仍然听到了鲁肃的叹息,“傻孩子,大都督已去了另一个世界,他如何能感到你对他的祝福?”
“可以的,”步儿如孩子般的倔强,“大都督一定能够感到的。”
鲁肃慈爱的笑着,尽管那笑容里说不出的悲伤,“好了,你又偷偷跑开,一会儿主公找不到……。”
说话间,孙权已经捧着油纸包从饼铺中急急出来,鲁肃便躬身见礼,孙权微笑着执着步儿,与鲁肃并肩而行,转瞬便被风卷起的白色碎花所淹没。
坐在茶楼之中,马谡将碎银放在伙计掌心,“适才那双夫妇……。”
“客倌说的是主公和夫人吗?”伙计面无异色,只是殷勤的为各人斟满茶碟,“他们时常会到柴桑,我还记得夫人第一次到柴桑不过七、八岁的光景,那一次她打伤了西街刘家的狗,被大都督好一通训斥,便站在那株花树下哭了半晌,大都督怎样劝都劝不住,直到鲁大人赶到,她才作罢。”
听上去他们似乎并不喜欢这位孙夫人,马谡微笑着又要一碟瓜子,“这夫人好生顽皮……。”
“客倌不是咱们江东人吧”伙计放下瓜子,好奇的打量着马谡,“夫人自幼便生得顽皮,鲁大人待她直要捧在掌心一般,就算是咱们见了那娇美的小姑娘,也不忍苛责,只苦了咱们主公。”
最后一句话说得那般意味深长,马谡忍不住回身看了看诸葛亮,他却含笑静听,仿佛事不关已,一直沉默的赵云突然扬眉道:“你怎知你们主公辛苦?”
“客倌们有所不知,老夫人可不是那么喜欢夫人,”伙计将茶缸盖好,垂首退了两步,“我们猜他也不忍心委屈夫人,夹在老夫人与夫人之间怎不辛苦?”
看伙计赶到另一桌添水,马谡笑道:“今日可真真的奇怪,百姓竟然能够体谅主公辛苦?只不知鲁大人知道此事,会做何感想?”
“子敬若知道,只会叹息,”诸葛亮轻摇羽扇,伸手捧起茶碟,长眉微扬,“明公待步儿如此深厚,子敬定然心存感激,他还能如何?”
这番话说得无喜无怒,心事隐藏得滴水不漏,马谡大为佩服,赵云淡然一笑,他觉得自己比马谡更了解步儿的本性,那美貌的女子适才仿佛天真如孩童,但能将军师玩弄于掌心的人,又怎会如此简单?
“子龙,我午间与幼常一同去见子敬和明公,这封书信你帮我交给步儿,”诸葛亮从袖中取一卷密封的竹简,“你告诉步儿,我已明白她之前给我的书信,这是回信。”
接过书信,奇怪他为什么不解释芦花荡发生的一切,不由愣怔片刻,恍神之间,仿佛明白了诸葛亮的苦心,他心甘情愿的让那个女人利用,这般的愤怒,真恨不能……。
通报过后,鲁淑很快便迎了出来,他引着赵云走进一种偏僻的院落,这院落里种满了白色的繁花,仿佛连庭院都在为周瑜服丧一般,步儿仍然穿着晨间的那件紫色掐银线长袍,手持着风车,凝视着庭院中的花树,神情茫然。
“夫人,”心中的恼怒令赵云的语气生硬,“军师命我送一封回信给夫人。”
缓缓的转过身,步儿伸手从鲁淑手中接过书信,静静看了半晌,“赵将军,请你回报你家军师,他的心意我明白了,若有一日他有我需要帮忙,请尽管开口便是,只要我能办到,我一定鼎力相助。”
虽然不知道诸葛亮在信中说过什么,但听她这般说,心情总算微微平复下来,“赵将军,大都督明日出殡,今日傍晚是你们最后的机会,张昭已经设下了必杀阵,只要夫人掷下手中的酒杯,埋伏在一旁的军士便会动手。”
听完赵云的回报,诸葛亮一言不发,皱眉沉思半晌,“既然如此,咱们必得先下手才是,子敬已经应承我傍晚去为公瑾吊孝,幼常,你留在驿站策应,我与子龙前去,你应记着,一有动静,立刻便离开此处,回归荆州。”
听上去凶险异常,马谡知道自己不擅征战,便应承下来,自去准备,到了傍晚,诸葛亮换了孝衣,由赵云护着去了周府。
只觉四周的人目光如刀一般锐利,冷眼看去,众将衣袖之中都藏有锐器,赵云手扶长剑跟随在诸葛亮身侧,昂首挺胸,全无惧色,江东的众将士不由在心中暗暗赞叹,但均存了杀死诸葛亮为周瑜报仇之念,步步紧逼,没有一人退缩。
眨眼间,诸葛亮已经走到堂上,敛袖向小乔行礼,小乔面无表情,“先生无需多礼。”
待诸葛亮站定身,司仪官大声道:“客人灵前致祭。”
一众的人冷眼注视着诸葛亮施施然走到周瑜灵前,躬身行礼,高声念道:“呜呼公瑾,不幸夭亡修短故天,诸葛亮吊孝,人岂不伤?我心实痛,酹酒一觞;君其有灵,享我烝尝吊君幼学,以交伯符;仗义疏财,让舍以居。吊君弱冠,万里鹏抟;定建霸业,割据江南。吊君壮力,远镇巴丘;景升怀虑,讨逆无忧。吊君丰度,佳配小乔;汉臣之婿,不愧当朝,吊君气概,谏阻纳质;始不垂翅,终能奋翼。吊君鄱阳,蒋干来说;挥洒自如,雅量高志。吊君弘才,文武筹略;火攻破敌,挽强为弱。想君当年,雄姿英发;哭君早逝,俯地流血。忠义之心,英灵之气;命终三纪,名垂百世,哀君情切,愁肠千结;惟我肝胆,悲无断绝。昊天昏暗,三军怆然;主为哀泣;友为泪涟。亮也不才,丐计求谋;助吴拒曹,辅汉安刘;掎角之援,首尾相俦,若存若亡,何虑何忧?呜呼公瑾生死永别朴守其贞,冥冥灭灭,魂如有灵,以鉴我心:从此天下,更无知音呜呼痛哉伏惟尚飨。”
听上去这般情真意切,步儿冷冷的笑着,起身走进内堂,鲁淑压低了声音,“步儿,前面情况如何?”
“众人不会再杀诸葛亮了,他们会觉得诸葛亮是大都督的知已,从前的种种,不过是误会而已,”步儿压低了声音,“我看就连夫人都不会再怪责他了。”
听鲁淑长出一口气,“步儿,孔明先生在信中写了些什么?你这般快便原谅了他?”
“现在还不能说,”步儿神秘的笑着,“不过总有一**会知道的,那一日不会太远了,哥,我向你保证,那一日很快便会到来的。”
夜风如雾,三人坐在船头,马谡看诸葛亮心情愉悦,想到听赵云转述吊孝的过程,衷心赞叹道:“军师,能够一举折服江东众人并非易事,军师真乃天人。”
“雕虫小技,何足挂齿?”诸葛亮不知不觉浮出一丝得意的笑,“若无子龙而侧,幼常从旁协助,又如何能进行得这般顺利?这一次能够维系联盟,子龙与幼常功不可没。”
闲谈数句,赵云话锋轻转,“军师,究竟你在信中写了什么能够令孙夫人转变心意?”
沉默了许久,诸葛亮抬眸对赵云淡然一笑,“子龙放心,无论我做出什么承诺,都不会出卖主公,步儿是聪明人,她知道如何取舍,对于周瑜之死,我虽然很高兴少了一个强敌,但也心痛失去一个对手,步儿对于此,心中也明白如镜。”
果真如此吗?若果真如此,他也不会这般心烦意乱了吧马谡假借饮酒,将心事密密的隐藏起来,在军师心中的愁绪真真的车载斗量吧在到江东之前,他也许并不相信孙夫人过得幸福,在他心中,也许觉得只有自己才能给她幸福,到了江东才发现,原来这世间能给她幸福的,不仅仅只有他孙权同样也能给她幸福。
卷一:去年今日此门中 第七章第一节映日桃花别样红(一)
第七章第一节映日桃花别样红(一)
沿着石阶向上,风从远处带来积雪融化的味道,漠然的转过身,曹丕注视着雪线在春阳之下缓缓后退,他记不清已经多少年了,铜雀台仿佛亘古以来便在此处,唯一的改变是锦绣殿被移到了遥远的江东……。
跟随在曹丕身后的司马懿与他一同顿住脚步,伸袖拭了拭额上的汗,虽然春风仍然寒冷,但走得久了,仍然觉得浑身燥热,就连曹丕茫然的面孔也浮出一丝红晕。
“世子累了吧”司马懿含笑注视着生机昂然的许昌,“魏王这些时日住在铜雀台上,大臣们身子可练得强健了许多。”
微微的笑着,并不回话,司马懿知他近来心情郁结,心念转动,“自刘备取下西川,魏王便心事重重,世子觉得孙权此时心情如何?”
“他?”曹丕扬起眉,就连笑容都有些扭曲,“我想春风得意吧”
春风得意?刘备取下西川,对刘权也是威胁,虽然那张借条之上言明在取下西川后,刘备便得归还荆州,但从他派关羽驻守荆州来看,江东想要取回荆州并非易事。
走到曹操居住的寝殿外,程昱与张辽正站在殿外交谈,两人下意识的站定脚步,曹丕站在栏杆后,突然扬眉淡笑,“我想步儿一定很头痛吧她的父亲是江东的大都督,而江东的众臣,无时无刻不在想取回荆州,以步儿对鲁肃的敬爱,想必她也在殚精竭虑的想如何取回江东吧”
无论何时,他总是绕不开那位已经成为孙夫人数年的女子,直到此时,司马懿每次想到她,总是觉得自己还在铜雀台上,注视着她的背影,那女子也许是自己一生中见过最美的人,即使时日过去这般久,想到她总是觉得心里一阵温暖。
“我想若果真孙夫人想要取回荆州,能够帮她的,只有诸葛亮,”司马懿毫无顾忌的说着,他知道此事在曹丕心中如同一个烂疮,唯一能够医治好的方法便是将已经腐烂之处用刀剜去,“世子,其实我觉得孙夫人知道将诸葛亮牢牢抓在掌心,她便是存了要取回荆州之意。”
冷眼注视着曹丕面上浮出暴怒的红晕,司马懿不由有些瑟缩,却又勇敢的挺起胸膛,“她自幼便知道利用别人来达成自己的目的,初时她只知道哭,因为哭是她最有利的武器,是魏王一点一点的教会她如何利用别人,现在想来,她可是魏王最为得意的弟子。”
原来如此,难怪孙夫人知道如何利用诸葛亮,只不过虽有魏王的传授,若她没有足够的智慧,又如何能够将诸葛亮握于掌心呢?
站在案几旁,静静听曹操发怒,这是刘备得了西川之后他时常出现的神情,他也在心痛吧注视着刘备一步一步的壮大,他想必无比的心痛吧
“魏王,”程昱显得小心翼翼,“孙权命人送来魏王大寿的贺礼,孙夫人的贺礼也一同到了。”
“贺礼?”曹操冷冷的声音令所有的人都不寒而栗,司马懿转首看了看曹丕,就连他都觉得惧怕,“孙权此时向我示好,是为了什么?曹丕,你说。”
“回魏王,”曹丕有些惶恐,“臣儿猜孙权是想与魏王结盟,共拒刘备。”
听完曹丕的回应,曹操不置可否,转首看了看司马懿,“仲达,你觉得呢?”
“回魏王,臣与世子的看法相同,”司马懿躬身回道:“当初诸葛亮在出山之前,曾经对刘备说过,先图西川,后定天下,此刻刘备西川在手,又据有荆州,他总有一日会忍不住大举兴兵,在刘备取西川之前,孙权接回了孙仁,仇怨早已结下,想必江东……。”
“嗯,”听曹操突然开口,司马懿立时顿住,后退至曹丕身后,“把步儿送的贺礼呈上来,这些年来,她每年都送我一件衣袍,今年会有例外吗?”
小小的木匣,完全放不下衣袍,曹操满面的惊讶,“是什么?”
程昱拉开木匣盖,却见匣内放着一幅白绢,想必是一轴画,曹操示意曹丕展开,曹丕有些粗鲁的伸手将白绢展开,却见曹操面上突然浮出一丝诧异,曹丕垂下首,却见绢上的步儿手中抱着两个小小的孩儿……。
“原来步儿也当母亲了,”曹操声音里有罕见的悲伤,“在我心里,她始终是个孩子,没想到,她也是母亲了。”
夜深人静,曹丕禀烛站在已经装裱好的画像前,那两个孩子与步儿幼时有三分相似,眼前似乎又能闪现出步儿幼时的影像,她梳着小小的发髻,发上插着**的金钗,没想到眨眼之间,她的女儿也如她到许昌那般大了。
“世子,”司马懿在黑暗中站了许久,缓缓走到曹丕身后,“世子无需伤心……。”
“仲达,”曹丕的声音轻若梦呓,“我不是伤心,我在想步儿幼时的种种,我突然觉得,若冲弟不死那该有多好,她应该还在许昌,快乐而愉悦,你看看她,即使身为人母,眼中也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悲伤,仲达,你知道她为什么伤心吗?你知道吗?”
静听江水拍打着江岸,步儿默默的回想着赤壁之战那一年发生的种种,太多太多的事仿佛一齐涌上心头,隐约听见婴儿的哭声,步儿缓缓起身走到摇篮旁,两个孩子睡得很熟,有些奇怪的注视着她们,步儿觉得自己正注视着年幼的自己。
“步儿,”从酣睡中清醒的孙权走到步儿身后,轻轻将她揽在怀里,柔声道:“放心吧她们睡得很熟。”
回身对他微微一笑,轻轻挣脱,走到案几旁将准备好的点心捧出,注视他大口吞下点心,屈指算来,成亲原来已经五年,时日如飞,正想得出神,听孙权轻声道:“步儿,你累了一日,早些歇息吧明日将孩子们送到母亲那儿,她会照顾她们的。”
疲惫的躺了下来,刚刚要闭上眼睛,便听孙权轻声道:“步儿,子敬的病势越来越沉重,我想立吕蒙为副都督,分担子敬的公务……。”
垂下眼眸,若让孙老夫人知晓此事,定然会发怒,其实自己并不希望爹爹担任大都督,他为了收复荆州真真的连命都押上了,让吕蒙担任副都督当然好,最好的便是爹爹不再关心荆州。
“步儿,你觉得这样安排如何?”孙权柔声道:“吕蒙应该是一个很好的帮手。”
轻轻靠在他怀里,孙权安慰的轻轻抚了抚步儿单薄的肩,连日的疲惫令他重又陷入酣睡,步儿瞪大眼睛盯着帐顶,周瑜离世已经三年,刘备半年之前也拿下了西川,但他迟迟不提归还荆州,爹爹因为之前执意要借荆州给刘备,现在定然觉得讨还荆州是他的义务,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帮他,之前诸葛亮曾经写信给自己,说只要自己开口,无论什么他都会帮自己,那么自己要不要写封信给诸葛亮?
也许不要,自从刘备取下西川之后,诸葛亮写来的书信字里行间不难发现刘备对他的信任正在衰减,也许刘备觉得从此他再没有利用价值了,此时要他帮自己拿下荆州,他即使愿意,想必也要费一番波折。
那么如何取下荆州呢?关羽性烈如火,而且武力过人,要他让出荆州,并非易事,放眼江东,无人能与关羽匹敌,这也是刘备将关羽放到荆州的原因吧既然取下荆州这般困难,那么也许从荆州外围入手要更容易一些。
为孙权穿上外袍,步儿送他走出房门,刚刚转身,便听见两个孩子的哭声,飞步赶到内堂,侍女们已经将孩子抱出摇篮,正为她们清洗身子,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直到侍女将孩子们放回摇篮之中,步儿才省过神来。
吩咐侍女抱着摇篮到孙老夫人的寝殿请安,刚刚走进寝殿,便看见孙仁坐在堂下,正与孙老夫人谈笑,一见步儿进门,忙站起身迎上前来,“嫂嫂,正说到你,二哥说你近日因为照顾孩子疲惫不堪,请母亲帮忙照顾数日,正巧你便来了,让我看看孩子们。”
看孙仁欣喜若狂的抱着鲁育与孙老夫人闲谈,步儿不由有些感慨,从未想过英姿飒爽的孙仁竟然有这般柔和的一面,孙权设计将她骗回江东已经半年,她似乎早已忘记了世上还有刘备此人。
“嫂嫂,你看她在笑,”孙仁微笑着想将鲁育交到步儿手中,没想到步儿手足无措,差一点儿将鲁育跌落在地,孙仁手忙脚乱的将鲁育抱在怀里,“嫂嫂,你怎么了?”
“她不会抱孩子,”即使已经过了那么多年,孙老夫人对步儿仍然心存厌恶,“也不知道是怎么做母亲的?连自己的孩子都害怕。”
无奈的笑着,看孙老夫人抱起鲁班,“好了,仲谋昨日说你今日要去探望子敬,既然如此,你就早去早回吧”
微笑着告辞,就在走出房门前一刹那,孙老夫人突然道:“子敬有病在身,你记得告诉他,不要太挂心朝堂之事,荆州始终是江东的。”
卷一:去年今日此门中 第七章第二节映日桃花别样红(二)
第七章第二节映日桃花别样红(二)
走进庭院中,鲁淑和程媛站在廊下正低声交谈,看绣娘满面憔悴的掀起竹帘,鲁淑和程媛立刻迎上前去,步儿心头一紧,难道爹爹的病势加重了?这般想着,正要走进庭院,却被人拉住了裙裾,垂下首,却见一个雪堆般的男孩儿对自己甜甜的笑着,“姑姑,你是姑姑吗?”
心中一动,哥哥这些年驻守柴桑,君豪出生数月便去了柴桑,看这孩子不过三岁,已然猜到他便是君豪,微笑着蹲下,“是君豪吧你已经这般大了,你如何猜到我便是姑姑?“
“因为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小小的手,带着一丝淡淡的温暖,那般的熟悉,仿佛很小的时候,与曹冲手执着手时那样的感觉,步儿长眉微弯,“爹爹说过,姑姑是这世上最美的女子,所以你一定就是姑姑。”
微笑着站起身,庭院中的众人听到声响已经赶了过来,鲁淑满面惊喜,“步儿,适才爹爹还说想见你,正巧你就来了,快过去吧,爹爹已经问了数次。”
执着君豪走进房门,君豪一见躺在榻上的鲁肃便挣脱步儿的手,欢快的跑到榻边,“爷爷,你好些了吗?”
鲁肃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始终没有成功,步儿满心心酸,快步走到榻边,“爹爹,我来扶你。”
看见步儿,鲁肃面上浮出惊喜,“步儿,你来了,绣娘准备了栗子糕,君豪,去唤奶奶进来。”
坐在榻边,与鲁肃轻声谈话,跟随而进的鲁淑和程媛见鲁肃精神焕发,立时放下心来,悄无声息的退到门边,看绣娘满面欣喜的捧着栗子糕快步走了过来,“媛儿,你爹爹说他饿了,你快到厨下吩咐人准备些米粥……。”
注视着鲁肃用完米粥,又饮下药汤,步儿这才放心的扶他躺下,待他睡熟,这才退到屋外,负手站在庭院里的鲁淑转过身,满面淡笑,“步儿,爹爹这几日一直念着你,昨日几乎彻夜不眠,就是等你回来。”
并肩而坐,一如从前,数年不见,只觉得鲁淑仿佛变成了一个陌生人,他沉稳而执着,目光中坚定而沉毅,“步儿,这些年来,爹爹时常为当年执意将荆州借给刘备而后悔,他在军中时,总是长吁短叹,我想爹爹的心结就是荆州。”
“哥,放心吧”步儿敛眉而笑,心中取下荆州的意念日渐坚定,“我一定帮爹爹拿回荆州,我要让刘备知道,借的东西,必然要还。”
正说话间,君豪手中抱着两个果子欢快的跑了回来,“姑姑,这是新近上市的果子,我有三个,一个给姑姑,一个给爷爷,另外一个给爹爹和娘……。”
冷眼看去,步儿心无旁鹜的与君豪玩耍,只是她的眼中闪烁着凶狠,令鲁淑不寒而栗的凶狠,步儿这一次定然会出一个狠招,一个能令诸葛亮都甘拜下风的狠招。
不知为什么,总觉得那般的恐惧,恐惧得连心都在颤抖,“步儿,你想做什么?”
“哥,放心吧”步儿微笑着将果子一分为二,看君豪小口小口的咀嚼,“我什么都不会做的,你难道不觉得荆州一日不回到咱们手中,爹爹的病便永远也不会好。”
和幼时一般模样,无论步儿说什么,仿佛都很有道理,待君豪用完果子,鲁淑让程媛带他到街市买些滋补之物,待她们离开,鲁淑这才转过身,“步儿,难道你想孔明先生……。”
“哥,这是爹爹的事,我自会解决,与他人无关,”步儿缓缓站起身,“我自来便讨厌关羽,给他一个小小的惩罚也不为过,午间吕蒙定会来探爹爹,我有事要找他。”
用完午餐,吕蒙果然率领一众的将领来探鲁肃,趁他们在厅中等候之时,鲁淑悄悄的将吕蒙引到庭院中,一见步儿,吕蒙忙躬身行礼,“吕蒙见过夫人。”
“好了,咱们自幼便相识,无人的时候,无需多礼,”步儿微笑着注视吕蒙,与映象中不同,吕蒙也成熟了,举止沉稳有度,应是可以托付的人,“有件事我需要你帮忙,希望你不要拒绝。”
犹豫半晌,吕蒙似乎猜到了步儿要他做的事定然与荆州有关,他点了点头,仰首道:“夫人,荆州虽然咱们一定要取,但不一定要通过非常的手段。”
“你放心,我这般做不是为了荆州,”步儿优雅的转过身,缓步走到廊口,猛然转过身,“我要帮刘备取下襄阳和樊城。”
“将军大喜,将军大喜啊”糜芳挥舞着手中的信函,“主公在江中称王了,封将军为前将军,与翼德、子龙、汉升、马超并列为五虎上将,将军,这可是无上的荣誉啊”
正在与马良下棋的关羽冷哼一声,手捋长髯,“五虎上将?翼德与子龙是自己人,与他们并列无妨,但是马超小儿刚刚归顺主公,竟然也是五虎上将?真真的气人。”
知他一向心性高傲,糜芳笑而不言,马良微微笑道:“将军,其实汉中王最最看重的还是将军,您虽然与翼德等四位将军并列,但您名列五虎上将之首,【。52dzs。】这是何等的荣耀。”
直到此时,关羽才露出笑容,糜芳微笑着呈上一个竹筒,“将军,这是今日晨间在江边发现的,我们看竹筒上刻了您的名字,我猜应是向您道贺的,便一同送来了。”
看关羽大笑着打开竹筒,马良心中微觉诧异,在江边寻到的?难道是江东送来的信函?江东之人日思夜想,都是为了拿回荆州,这封信函……。
“奇怪,”关羽放下手中的竹筒,“你们猜这封信的内容有什么?”
“是荆州吗?”马良关切的盯着竹筒,“这封信是江东送来的吗?”
“不是,”关羽摇了摇头,“是樊城与襄阳的地形图,送信的人在信中说祝贺我被封前将军,但是主公在江中称王,我也应该为他送一份贺礼,襄阳与樊城是最好的礼物。”
愣了半晌,却听关羽笑道:“正合我的心意,大哥晋位为汉中王,又封我为前将军及五虎上将,我一定要送一份大礼给大哥,季常,吩咐众将前来,我要与他们商议如何取下樊城和襄阳。”
“将军,”马良隐觉不妙,“此事是否写信去成都,请示主公与军师的示下。”
“季常,”关羽大笑着站起身,“你这人什么都好,但是和军师一样,无论做什么都瞻前顾后?从荆州到成都书信往来要十五日,待收到大哥的回信,已经月余,战机不可再得,襄阳和樊城,我志在必得。”
仔细的研究那两幅地形图,马良只觉得异样的忐忑不安,这竹筒来得这般怪异,竹筒中的内容仿佛是一个预谋好了的陷阱,只待关羽一步接一步的走进陷阱之中,这陷阱如此的巧妙,真真称得上是天衣无缝,可是这世上真有人能够设下如此完美的陷阱吗?左思右想,只觉得自己的猜测有可能是错的。
若自己的猜测是错,那么这世上有一个人一定能够为自己解惑,放下地形图,马良砚墨提笔,却不知道此事应该如何告诉诸葛亮,能设下如此巧妙陷阱的,放眼天下,只有一人,虽然已经过了那么多年,但军师对那女子的爱恋似乎没有一点儿减弱的迹象……。
“季常,”随着熟悉的呼唤声,糜芳提着酒罐走了进来,“在想什么?明日便要出征了,来,今日一醉方休。”
如此的托大,毕竟驻守樊城的是曹军的大将曹仁,那也是曹军的名将,马良放下笔,“糜将军,明日便要出征,今日何不好好歇息?若让前将军知道,定会大怒。”
“季常,前将军说的一点儿都不错,”糜芳如来时一般,提着酒罐走出房门,“你和军师最像的一点便是什么都小心翼翼,瞻前顾后,这般如何能成大事?”
镇定了心神,马良提笔细想,终是运笔如飞,一气呵成,待命人送出信函,解衣正要休息,却听锣鼓喧天,推门而出,却是军中走水。
在成都已经半年,众人渐渐习惯了此地的气候,川蜀土地肥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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