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霸王不别姬-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嗯。”虞妙弋摸了下脖颈的纱布,毫不为意地笑笑,“已经好了很多了,项大哥不必担心。”

这话一出,项羽还没来得及应什么,虞子期就气煞地开口,“什么叫还好?你也不知钰如花了多少时间才处理好她的伤口,还有你亲自加在她大腿上的伤……”

“哥哥。”虞妙弋严厉地唤住了他,“我没事,真的!”她不想因为自己让虞子期对项羽成见更深。

“你!哼,你心疼他?还没嫁他,你就开始向着他了?妙弋,我虞子期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妹妹?”虞子期厉声指责,但事实上却是不希望妹妹对项羽太好,期想太多。

哥哥的指责让虞妙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因为两年前的退婚书,虞子期对项羽多少有些不对眼,但是以后他加入了项将军,却是项羽麾下的五虎将之一,出生入死从没有半句怨言,虞妙弋只是不希望他们因她吵得这么的一发不可收拾。“哥,你忘了爹的遗愿了吗?”虞妙弋开始对自家哥哥晓之以理。

“哼,就是你们爷女俩一头热,人家可是回了一封退婚书啊,虞妙弋,你懂不懂廉耻二字?”虞子期一怒之下的话让妻子单霜都听不下去,他怎么能在女儿家的面前说“廉耻”二字?还在这丫头的心上人面前……

见虞妙弋唇角已经煞白,单霜挺着大肚子过去拉住丈夫,“夫君,你说得也太过了。如今项将军诚意求亲,你也不要再棒打鸳鸯了。”

虞子期揽过妻子,在妻子面前尽量压住火气,但是一想到项羽真正求亲的原因,又是怒火攻心,“你们妇人之见!你们知道他项将军此次为何要亲自登门求亲吗?你们以为他是冲着妙弋来的?他冲着的是我们虞家的军械!他只想以联姻换取我们的支助。你以为他爱护妙弋吗?如果真是,那么他酒不会以妙弋为饵,不会将计就计地拉着妙弋跳入敌人的陷阱。”说罢,虞子期怒目看向一旁低着头的项羽,“项羽,你当真好样,居然就带了那么几个人,如果不是我亲自带了家将过去,你是不是要妙弋给你陪葬?”

“我知道你会来。”以虞子期对虞妙弋的爱护,他必会赶来。“殷速这人很狡猾,自我们斩杀殷通起义后他就多次暗杀于我。其实我和叔父早就知道他派了个假妙弋潜伏在我们身边,我们本想利用她来将计就计,可是后来妙弋出现了。为了能依计划引出殷速,我故意不做任何准备,只能暗地里请子期兄你帮忙。”所以那日趁房顶的黑衣人走后,项羽才让龙且亲自跑一趟送上他给虞子期的亲笔书,里面有写了在马家村客栈一同对敌的提议。

项羽的解释自然不能让虞子期接受。“暗杀你项羽的仇人没有理由要我们虞家帮忙,更没有理由让妙弋涉险受伤,项羽,你请回吧,我不会把妹妹嫁给你。”虞子期直截了当的拒绝让虞妙弋脸色煞白,自她重生后似乎一切都乱了套,以前她没有离家出走,自然没有因项羽受伤这一剧目,所以当项羽亲自登门谢罪请亲时,虞子期损了他一顿倒是也答应了,没像这次这么的一发不可收拾……她该怎么办?如果再帮项羽说好话,哥哥一定更跳脚。

“哥,你不要生气,”虞妙弋先轻声缓住哥哥,虞子期一向吃软不吃硬,“长兄如父,如果你当真不愿我嫁给项大哥,我听你的。”这话一出,虞子期脸色果然好看多了,但是项羽的脸色却黯淡了下去。

☆、劝兄

“长兄如父,如果你当真不愿我嫁给项大哥,我听你的。”虞妙弋这话一出,虞子期脸色果然好看多了,见虞子期脸色缓和多了,虞妙弋继续说道,“既然做不成亲家做朋友也不错啊,还有我刚刚说的爹爹遗愿又不是我嫁给项大哥而是爹爹除暴秦复大楚的遗愿。”

已然了然妹妹想要说些什么的虞子期又黑沉了脸色,却听虞妙弋继续说道,“虞家一直在秘密打造军械,爹爹的遗愿就是能为复楚的大业尽一番心意,只要是有能力的复楚义军,爹爹都会愿意把军械免费相赠。”

“哼,你怎么知道项家叔侄能够兴复大楚?别忘了率先举起灭秦兴楚大旗的是陈王陈胜和假王吴广,我们要把军械送出去支持义军也该是送给张楚政权,怎么轮也轮不到项家叔侄头上。”虞子期的话已经让一再隐忍求和的项羽在眼底烧起了怒意。他此次来一是为了赔礼道歉,若能赢得虞家支助那就再好不过,不过,就算没有虞家的支助,他们项家也能除秦复楚!

念起,项羽就“嚯”地一声站了起来。知道项羽的脾气,怕他说出什么决绝的话让事态更严重,虞妙弋赶紧接口道,“如今除秦的起义军很多,但是在我看来,最能成气候的是项氏一族!”这话很好地让刚想提出辞言的项羽止住。

“哼,女孩子家你知道什么?”虞子期嗤之以鼻。而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虞妙弋咬了咬牙,在三人六目的关注下把心一横开口,“陈胜吴广虽是揭竿起义的第一支队伍,虽然喊出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震天口号,但是,哥不觉得这样豪气干云的口号下透露着更多的却是无奈?他们组织的起义军大多是出身农民,是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贫民。他们的武器只有镰刀锄头,他们只是因为被逼无奈才走上反秦之路,他们懂的只有锄草耕田,这样的一支军队能称得上是一支军队吗?暴秦黑甲军的铁血与可怕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们人多势众、武器精良、作战正规。张楚农民大军遇上他们与以卵击石又有何异?”

虞妙弋一番滔滔不绝的慷慨之词让三人有些震骇,单霜妇道人家听不懂多少,只是单纯被她的言辞怔住,虞子期、项羽听懂了她的言辞,细细一品之后暗暗叫奇。

见自己的话有了效果,虞妙弋赶紧趁热打铁地继续,不过,这次的口气缓和了许多,“项氏一族世代名门,在我们大楚面临亡国灭顶之际,两次抗击暴秦雄师铁蹄,捍卫大楚抗战到底的都是项燕大将军。当初陈胜吴广起义时还不是借助了秦公子扶苏和我们楚大将军项燕的名号才得以号令天下吗?如今,有堂堂的项燕后人揭竿而起,他们威望与影响力,所能取得的号召力与凝聚力绝不是陈胜吴广可比!更何况项家叔侄他们起义不是像陈胜吴广那样被逼无奈才临时揭竿,自大楚被灭后,他们无一日不再为起义而准备,项大哥更是从小就以复仇复国为己任。这些哥你也很清楚不是?虽然当年他那封退婚书是让我伤心了许久,让父亲气恨了很久,但是,听说他响应了陈王起义,只一日便斩杀了昏官殷通起义,只几个月就赢得陈婴、英布等人投靠,八千子弟立刻增加到六万,我不怪他了。男儿当以大业为重,我虞妙弋喜欢的只有大英雄,这辈子也只会嫁给除暴秦兴大楚的大英雄!如果哥哥不愿妙弋嫁给项大哥,妙弋不会为难哥哥。可要我再嫁他人,妙弋宁可终身不嫁,孤独终老,为所有除秦义士祈愿祈福。”

“不,嫁给我,嫁给我。”虞妙弋的话一落,项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上前紧紧地将她拥进怀抱。他的心雀跃不止,为她的慷慨激昂的每一句话,她居然能这样深刻地剖析时局,每一份见解是那样的独到,她喊出的每一句话都是他的心声,他项羽不敢说自己以后能成为多么了不起的大英雄,但她让他看到了什么叫“巾帼不让须眉”,这样的女中豪杰,他项羽又夫复何求?

项羽炙热的怀抱让虞妙弋心酸楚不已。以前她知道项羽会是一个英雄,但更多是被崇拜项燕的父亲熏陶,如今,自与他确确实实地走过除秦复楚的每一天,每一场九死一生的战役,到今日把心底这番肺腑之言说出,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的不易,他为了除秦复楚做出的努力。

虞子期一直被妹妹的这番说辞震撼着,以至于呆呆地看着项羽在自己眼前搂着妹妹都没有反应,虞妙弋的见解何止跟他所知的差不多,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更有的是独到精辟的分析总结。这些,他这个做哥哥的自愧不如。

“嫁给我,好吗?”待感觉她又在他怀里默默落泪,项羽柔情脉脉地再次开口。哽咽的声音让虞妙弋发不出什么话,她只是点头,用力的点头。这一世,她为他重生。为了改变他悲惨的命运,亦为了陪他再走这么一遭。从除秦到楚汉相争,这七年不管将要面对多少血战,不管要让她尝到多少悲欢离合,历经多少九死一生,她都愿。愿成为他的虞姬,愿与他共走这跌宕起伏的七年。

“可是,可是……”看着两人如此郎情妾意,虞子期也懊恼了,“可是父亲是被他气死的……你怎么能再嫁给他呢?”虞子期的话让项羽惭愧地低下了头。虞妙弋若有所思一会后,退出了项羽的怀抱,“哥,其实爹爹也早已原谅了项大哥,‘龙虎山宝库’是他亲口告诉给我的。”

这个词项羽和单霜都不懂,虞子期却再清楚不过。龙虎山宝库是虞家最大的秘密,一直以来都只有长子才能知道的秘密,虞妙弋知道就意味着父亲亲口告诉她的,那么,父亲当真原谅了?虞子期叹了口气,如果父亲都原谅的话,妹妹又对项羽情有独钟,他也没啥好说的了。于是,这场婚前风波到此就告一个段落。虞子期最终答应了项羽的求婚。

*

回到房间,关上房门后,虞妙弋脸上的微笑立刻消泯不见,退去喜悦之色的一双眼睛噙满愧疚之情。

“怎么样?搞定了?”地府冥司某猫一见她进来,立刻现出问道。虞妙弋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而她不说话并不代表它听不出她的心声,“觉得愧疚?哎,纯魄不愧是纯魄,不就是撒个谎么?不用这么介意的啦~”

某猫毫不为意的话只让静默的虞妙弋把头埋得更低。她能不介意吗?她说了谎,她欺骗了从小将她捧在掌心的大哥,假传了父亲的遗愿,诓骗哥哥,只为了他能放弃对项羽的怨恨而同意他们的婚事……

当年虞公怒火攻心直接气死,并没有来得及多跟儿女交代什么,“龙虎山的宝库”只是她根据过去,把那一世虞子期在他们婚后说出的虞家秘密提前说出罢了。

吃过晚饭后,虞妙弋就一直不安,但没想到她和项羽的婚事果真岌岌可危,如果不是某猫及时出现相告,恐怕项羽早就愤然离去了。

某猫也很无语,虞家当家虞子期对项羽的厌恶超出了原来的程度,照这样下去项虞两家无法成为亲家。霸王虞姬千古绝恋,世上难得一见的伉俪,如果他们不能成亲,那么司管凡间姻缘的月老必会知道。所以,虞妙弋必须嫁给项羽,而且必须是在这年年底,切合原先历史,否则月老一定会知道,到时就不得了了。还好虞妙弋的“救场”完美落幕。

听见了虞妙弋在心底深叹的一口气,某猫飘了下来,蹲坐在她的肩膀上,用肉肉的爪子拍了拍她的脸,安慰道,“知道重生不容易了吧。嘿嘿,如果想放弃现在还有机会哟~”

“不,我不会放弃的。”虞妙弋终于抬起了头,坚定地看着某猫说道。某猫耸了个肩,“话别说太早。虞妙弋,你应该也有所觉了吧,你重生后很多人、很多事,甚至很多情都做了改变。你这一次不见得会轻松,所面对考验也会比上一次惨烈,这七年的时间很长,从他默默无闻到君临天下再到绝命垓下,你当真确定能陪他再走过一遍?”

“自然!你以后无需再问我要不要放弃,既然当初重生,我虞妙弋觉没想过打退堂鼓。” 虞妙弋斩钉截铁回道。某猫没有回答,只是转过了身子,隐于金色绒毛下的琥珀之眼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见某猫没话说了,虞妙弋提出疑问,“那个,我想问你你母亲的事。你母亲认识项羽?”

“啊?干嘛这么问?”

“那个,就是这颗心在看到项羽时会狂跳不止,又是欣悦又是心伤的,又想哭又想笑的,情绪波动得好剧烈,我控制都控制不住。”害得她好多次在项羽面前丑态百出啊。

某猫眨了眨眼,不以为意地摊开了手,“虞妙弋,你想说你自己是多么迷恋你的项郎么?”

“呃……”虞妙弋一囧,果断地否决,“不是,不是我,是你的母亲的心,绝对是!我自己的心情自己懂得,我……”在某猫极为暧昧鄙夷的眼光下,虞妙弋咽了咽口水,说话的底气越来越不足。

“说过了,心在你身上就听你的,这颗心随着我母亲的逝去已慢慢地沉睡,已经千年了……”某猫长长一叹,以难得一见深沉口气叹着,见虞妙弋还想说些什么,某猫不耐烦了,“好了,就这样了。没啥事我走了。你再怀疑我给你的心咱们就一拍两散。”这话已然恢复傲娇。

“……”虞妙弋无语,对它的话半信半疑。某猫见她没再说辞,刚想拍拍屁股走人却又被她抓住。“等下,还有一个问题,最重要的。”虞妙弋强调着,某猫才收起不耐烦的表情,听她说,“就是,我要如何改变项郎的结局?到底什么事不可以做,做了会引起天庭地府的注意?”

“这个啊……首先啊,一些大人物的命运你不可以改变,就是何时生、何时荣、何时衰、何时死,你都不可以去改变。至于哪些人哪些事,我会随时提点你。你照我说的来就行。”

“哦。那么项郎呢?如果他的死我不可以改变,我重生又有什么意义?”虞妙弋深吸一口气才把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问出。

☆、大婚

“哦。那么项郎呢?如果他的死我不可以改变,我重生又有什么意义?”虞妙弋深吸一口气才把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问出。

“项羽啊……”某猫突然意味深长地一笑,“他的命运已经捏在了你的手里。”

“啊?”虞妙弋又听不懂了。

“反正就是,你现在不必考虑七年以后的事。这还早吧。这七年对项羽来说至关重要,你陪着他所走的每一步都有可能关系到最终的命运。”虞妙弋默了,怎么都觉得某猫这话说与没说差不多。

“啊,天机不可泄露啦。先这样。呃,我看你先改改项羽暴虐的性子吧。远的不说,拿他第一场战役吧,襄城之战,你该清楚做些什么了吧。”

“襄城”二字无疑让虞妙弋心情沉重,项羽的第一战,项羽的第一次胜利……攻克之后却屠杀了满城军民……

见虞妙弋心里动摇,地府冥司继续说道,“不止襄城,巨鹿之战后项羽还坑杀了二十万秦国降兵。也许,项羽这人就是残暴的杀戮者,他不值得你为他重生,不值得天来怜悯,也许他就是活该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不!”虞妙弋厉声打断,“他真正的秉性我清楚!我不会让他屠杀襄城满城军民。这样算篡改了历史么?”

某猫无奈地摇了摇头,“算了,多说无益。项羽是什么人,这一次你会更加清楚地认识。至于襄城军民嘛,你若能改变他们的命运就试试。”某猫只留下这么句意味深长的话后就消失不见徒留虞妙弋望着忽明忽暗的烛火,陷入了沉思。屋外冬雷滚动,冰寒的雨水瞬间瓢泼大地。

*

作为新嫁娘,虞妙弋在那之后的三天都没再见过项羽,甚至于没怎么出过自己的屋子。而也在那天后,地府的冥司也没再出来,虞妙弋一直苦恼地思索着襄城一事的心也慢慢随着自己与项羽的大婚将至而慢慢恢复了雀跃。

特别是大婚的前一天晚上都紧张得睡不着。虽然已不是第一次与项羽成亲,但是她仍旧会紧张,会在无人的夜里疯狂地思念他,猜想他在做些什么?不过,由于经历了一次人生,虞妙弋知道项羽这几天一直在忙活什么。

第一天是写信札给下邳的两位叔父项梁、项伯,请他们过来主持婚礼,然后是知会所有亲朋好友,接着就是跟大哥忙活婚礼的制备事宜。还记得她当时问他,那三天可有想她,他的回答竟是忙得都没空想,那会可把她气坏了。那三天她没啥事做,满脑子都是他,他竟没想过她!但是,见她气恼了,项羽回应她的就是炙热的深吻。

想起项羽的吻,虞妙弋脸上立刻烧红,再加上今天傍晚时嫂子单霜过来给她讲解洞房相关事宜更是让她羞愧得无地自容。这些……她很清楚,毕竟与项羽有七年夫妻之实。虞妙弋沉默着,希望嫂子不用那么详细解释,哪知嫂子以为她害羞或是没听懂,一遍遍地讲解给她听,听得她满身燥热,晚上一直想着项羽,怎么也睡不着……

还好,多么漫长的时间总能熬过去,第二天鸡鸣一响,她一身嫁衣,再披上红盖头后就被嫂子挽着出去。红炮齐鸣,锣鼓震响,亲朋好友的祝福声连绵不绝,直至她来到了前厅被项羽牵在手里,虞妙弋一颗心才慢慢地落地。

来到祖祠后,虞妙弋和项羽拜过祖先、父亲的灵位后,又对虞子期一拜,得到他的祝福后,喜炮再次鸣响,锣鼓再次震耳,当她被项羽牵着走出虞家宅时,她正式成了出嫁的女儿,从此后便是项家人,项羽的妻子。

虞妙弋被送上花轿时,项羽跨上了结着喜绸的白马。整个过程他们都没有再亲密的碰触,这让虞妙弋心底暗暗地失落着。想起猫咪质问她,她是有多迷恋项羽?虞妙弋笑了,此时此刻的她是爱他深入骨髓,说迷恋其实是轻了。

项羽把他的两位叔父请到了虞溪村,在那临时购买了一座宅邸。那算是他们的新房。拜堂时,虞子期也过来了。在炮竹的轰鸣下和众人的掌声欢叫中,他与她并肩着步入了礼堂。高堂是项羽的两位叔父和虞妙弋的哥哥,周围是他们此时最要好的亲朋好友。

拜完天地拜高堂,当夫妻交拜后,婚礼正式完成。第二次成亲,虞妙弋仍旧是紧张而激动,而他呢?她很想见他,听他说话,无奈一方红盖头却阻隔了她的所有思念。

交拜后,虞妙弋被送入了洞房,而项羽则留在了外面接受宾友们的祝酒。虞妙弋一直等啊等,满心的思念化成了满腔的惆怅,她的项郎怎么还不回来呢?然而,当她的项郎终于回来,用喜称挑起她的红盖头,她看着他竟一时忘了说些什么,亦或者被他此刻意气风发的英朗之姿怔住。而他也因她此刻倾城绝色而忘了呼吸。

“妙弋,你今晚很美。”这是项羽这天来对她说的第一句话,虞妙弋笑了。那一笑如含苞的牡丹瞬间绽放般,绚烂得让项羽情不自禁地低下头轻轻地吻住。虞妙弋呼吸一窒,待闭上眼想好好品尝她与他的“初吻”时,那轻柔的一吻已然撤去,项羽似乎因自己情不自禁的失态而感到不好意思,收回那吻后,不敢再有唐突的举动,只扶她坐到了桌边。

两人交杯喝下合卺酒后,项羽将她搂在了怀里。“妙弋,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妻子。我荣,你就是我一生的妻;我衰,亦不会拖累于你;即便我死,我也会让你下半辈子安然无忧。”

虞妙弋抬手放在了项羽的唇上,她对他摇了摇头,“项郎,既然是夫妻,那么自然是荣辱与共,生死相随。”她握紧他的手,坚定地再次重申道,“荣辱与共,生死相随。”

项羽笑了,英朗的面容在这满室喜烛下满面红光,英气逼人,然而笑容再次因为她咽喉处的伤疤而窒。

“妙弋……”项羽低喃唤道,重瞳之眸黯淡了下去。虞妙弋知道他又为她的伤感到愧疚,轻轻摇了下头后,她牵起项羽的手,让他去触摸那道伤疤,“已经痊愈了,不疼了,不信项大哥你可以碰一下,真的好了,不会疼。”虞妙弋鼓励着,但项羽却不舍轻易触碰,三天不见,拆去纱布,这道剑伤只剩结痂的伤疤,也许不久后会很快愈合,但是在项羽心里已经永远地烙下,这辈子他不会忘记,“对不起。”项羽收回手,把虞妙弋搂进怀里,“我保证,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不会让你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嗯,我相信。”上一世他就待她很好,有时候甚至宁愿自己受伤也不会让她受伤。想起上一世生死相随的每一刻,虞妙弋勾起了甜甜的笑意,然而一会后,她忽地敛去了笑意,上一世她当真让他因她受了很多伤,她一直以来都是他的包袱……

项郎,我发誓不会再成为你的包袱,我也想保护你。虞妙弋紧紧地回拥项羽,坚定地在心里发誓。这一世,她要为了他变强,为他分忧。

感觉怀中娇妻静默了下去,项羽以为她累了,忙抱着她到床榻上。“妙弋,你若累了就睡吧。”项羽抬起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重瞳之中溢满缱绻柔情。虞妙弋莞尔一笑,摇了摇头后坐了起来。项羽也坐了过来,红烛流光氤氲满室,喜红的床幔、被褥还有此刻一身喜红的两人绯红着面色。

第一次,红对于项羽来说不再是鲜血不再是杀戮,而是他的妻子、他的新婚之夜。

“妙弋……”项羽嘶哑着声音唤道,红得灿然,红得缱绻的一室还有眼前红得倾城倾国的女子让他只觉身处梦中,因为她美得是那样的不真实。

“嗯。项大哥,你打算今晚就这样看着我?”虞妙弋莞尔一笑。项羽这样楞楞地看着她已经好一会儿了,即使开口这一声唤也是两眼发直,眼皮眨也没眨一下。这样的他让虞妙弋都忍不住掩嘴而笑。

“呃……我,我……”虞妙弋的话让根本没有让项羽回过神,那一双举世无双的重瞳之眸此刻因眼中亮起的光华而愈加的璀璨夺目。项羽眸中的光华让虞妙弋面色一红后低下了头,心跳又快了好多拍,暗恼自己说得有些煽情。

看着新婚妻子如此娇羞的模样,项羽忽地笑了,“妙弋,”他再次开口唤道,深吸一口气后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面若桃花、眸溢流光。项羽嘴角的笑意更深,指尖轻轻划过她娟秀的墨眉后轻刮她微挺的鼻梁,宠溺的动作让他的小娇妻轻轻颤动了下,脸上的绯红瞬间如红霞满天。然而项羽却一点也没有收手的意思,冬夜里微凉的指尖轻触过她涨红的双颊竟能瞬间将她熨烫。最后,当项羽用指腹摩挲着那娇嫩的芳唇时,虞妙弋再也受不了,直接把头撇开,然后当起了鸵鸟。

项羽终于笑出了声,笑音朗朗,却让虞妙弋更是无地自容,她好歹也成亲七年,怎么这会跟新婚的小娘子无异?居然受不了项羽那样的碰触!心跳得都要跳出喉咙了……虞妙弋懊恼着,项羽则伸手环抱过她的身子,直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暧昧的姿势让羞赧的妻子一点也不敢抬起头来。

“妙弋,你打算今晚就这样一直埋着头?”刚刚她取笑了他,这会项羽也在她的耳边呢喃地问道,灼热的气息直接烫红了她如玉般的秀耳。

虞妙弋咬着唇瓣,没有回答,只是娇羞地把头越埋越深。项羽忽然觉得自己爱极了她这样娇羞的模样,再一次忍不住含住了那娇嫩的耳垂。虞妙弋明显地颤了下…身子,羞红直接从耳根烧到脖颈,项羽顿了下,待发觉她没有任何的厌恶拒绝之色时,直接把她放倒在床铺上。

“妙弋。”他唤着她,那双重瞳之眸凝聚着越来越盛芒的光芒。

“嗯?”虞妙弋应了一声,鼓起勇气望着项羽。

“唤我一声。”项羽俯下…身子轻吻了下她的眉心。虞妙弋顿了下才开口唤道,“项大哥。”

“不是这个。”项羽咬了一口她芬芳的唇瓣,略施小罚。虞妙弋眨了眨眼后绯红着秀颜清浅一笑,唤道“项郎。”这二字一出,项羽再也欲罢不能地吻住了那抹诱人的芬芳。他发现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便爱极了她这声呼唤。

她的项郎就是他项羽,而她将成为他的妻。

急促的喘息加温着寒冬之夜,由于对他碰触的熟悉,虞妙弋很快就在项羽的身…下软化,但项羽明显地经验不足。那触摸她的力道明显地重了。凝脂如玉的肌肤很快就在他一味的攻取占有下印上他霸道的痕迹。虞妙弋在他身…下颤抖着,对他这样猛烈的进攻完全束手无措。以前的她都是交给他的,他亦将她照顾得很好,虽然索取都是霸道而狂野,但是至少很少让她哭过。

可这次,在项羽隐忍不住地冲刺进那片湿热而温暖的泽园时,虞妙弋开始抽泣着,那种被挤压撕裂的痛让她控制不住地哭泣。项羽似乎意识到自己弄痛了她,但是初次尝到禁果的他怎么也不舍得吐出,他无法控制自己地越进越深,甚至于看着她这样痛并快乐着的表情后更是掀起一波又一波的猛烈攻取。

“妙弋,你是我的……”冲破两人之间的那层隔膜后,项羽弓起身子,冲刺到最深处,之后开始如入无人之境地在她体内绽放。今夜,她的包容让他疯狂,她的吟唱抽噎成了世上最美妙的乐曲,让新婚的第一夜美妙得不可言喻。

☆、嫁妆

第二天午后,虞子期便带着他们夫妻俩来到了虞溪村北边上的龙虎山。打开机关石门后,里面呈现的竟是一座座堆积如山的兵器。有戈戟有刀剑,甚至还有不少攻城云梯、横木。琳琅满目,让项羽和虞妙弋惊叹出声。

“你们所见的这些军械都是父亲花了大半辈子的心血秘密打造收藏的。”虞子期的声音回荡在洞里,让项羽、虞妙弋看了过来,听他继续说道,“当年秦王嬴政一扫**后,对各国横征暴敛激起民怨不断,暴君一怒之下不仅焚书坑奴还想收缴天下兵器聚之咸阳,父亲提早收到消息,快一步把大多数的兵器藏好,果然不到几个月,暴君就把收缴上来的兵器销毁,并铸成了金人十二座,企图断了各国反叛的念头。但是,‘楚虽三户,亡秦必楚’,身为楚人,父亲从没有放弃过除暴秦还天下太平的执念,多年来都夜以继日地打造兵器,只盼有朝一日能为起义的勇士送上最锋利的武器,所以今天才有了龙虎山这么一座宝库。项羽,你的出现让父亲看到了希望,所以,他才会执意把妙弋嫁给你。”

虞子期的话让项羽惭愧地低下了头,“虞公大义,项羽愧对虞公错爱。”

“罢了,那也是以前的事了,既然你已经娶了妙弋,父亲也算瞑目,从此你无须再介怀过去的事。这些兵器本就为你准备,你尽可全数取走。”放下误会与怨恨后,虞子期这个大舅子亲厚慷慨多了。一旁的虞妙弋惭愧地看了一眼哥哥后终也安心地笑了,虽然自己违心说了个谎,但是能见到哥哥对项羽放下成见,却也值得了。

“项羽代表我项氏一族谢过子期兄!”项羽说罢就屈膝一跪,然而虞子期却拦住了,“别,你不必老跪我。男儿膝下有黄金,何况你是堂堂楚国项燕之后?不仅如此,你一直以来都是某人心目中的大英雄,我虞子期一个无名小卒真不敢受你大礼。”虞子期说笑着看向了一旁俏脸通红的妹妹。

虞妙弋红着脸淡淡一笑后却毫不迟疑地跪了下去,“哥,妙弋在这替夫君谢过你的慷慨相助,同时亦感谢你多年来对妙弋的照顾。长兄如父,请受妙弋三拜。”虞妙弋说罢俯身磕头,项羽受感亦在她的旁边跪下,虞子期赶紧上前扶起二人,“你们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吧。我虞子期就一个闲散的铸剑师,受不了人来跪跪拜拜。”

虞妙弋没有起来,抬头看向哥哥,“哥,以你之才早不该一生困在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