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菀宫春-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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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在我面前坐下:“本宫说过不会叫你失望的,你那样去试探玉婕妤不正是为了解开心中的那份疑惑吗,现在本宫给了你答案,是背叛的感觉吗?人总是要在一次次的被背叛中成长的,心才会越来越坚强。”心中的怀疑已被证实,然而心却好似被挖空了一块,麻木没有任何知觉。

纵然姐姐所做的一切叫人痛彻心扉,然而我更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才是最可怕的,她分明洞悉一切却依旧令我们像人偶一般受她操控,虽然如今看来我们是同盟,但难保他日不会反目成仇,不管怎样我都将尽最大努力延迟那一天的到来,定了定神,茶早已凉了,我却一饮而尽,抬眼迎向皇后那看似温和的目光:“皇后娘娘的回礼菀郁还当真喜欢的紧,君山银针千金难求啊!至于玉姐姐相信娘娘自是不会将其纳为己用的吧,没牙的老虎他终究还是虎。”

“你错了,这或者才是一颗最好的棋子,在最关键的时刻或者才是本宫的护身符。然而不管怎么说,宸妃的路也该就此而止了吧!”我有没有说过纵然皇后的笑总是温温和和的,但却有一种叫人不寒而栗的力量。

我失魂落魄的走出来凤殿,脑袋里一片空白,耳边不断的回响着玉姐姐的那几句话,菀郁是威胁对宸妃来说是威胁,对我来说更是,皇宫之中是不需要心慈手软的,更不需要所谓的亲情。我已经不能思考了,就这样浑浑噩噩的朝暮菀宫走去,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没有听到身后喧哥哥的喊声。

“菀婕妤请留步,下官有几句话想说。”他一连喊了几声,我才回过神来,不用看他那诧异的眼神也知道现在的我有多落魄,“菀婕妤可是身子不舒服,怎么脸色这么差?”

“兴许是这几日天气的缘故,夜里总是睡得不安稳,白日里也打不起精神,喧哥哥开的方子似乎也不见起效,莫不是你这个御医也是个东郭先生吧!”难得在这样的情形下我还能开起他的玩笑来,也不知为何这样的时候见到喧哥哥却觉得特别舒心,然而念及方才来凤殿发生的一切,望向喧哥哥的时候心中一遍遍念叨着:你不要骗我,永远不要骗我!

一梦如逝似水长 第八十八章 人生长恨水长东(13)

抱歉抱歉~偶看花眼了更错一章~要怪就怪那ws的竹子吧~各位就拿起手中的票票砸死她吧!《倾城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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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我回暮菀宫的路上喧哥哥也只是轻声叹气,我并未将来凤殿内发生的一切告知于他,毕竟那只是我与姐姐之间的事,我无法回应他的心意,但这一刻身边的这个男子却令我心安,偶尔还是会想起景祥,想起梦东园后院那一片无望的盛开着的锦紫苏,想起木兰围场中的诀别,此生喧哥哥与我、我与景祥,我们三人之间都是一场挽不回的如花美眷逝水流年。

“郁儿,这样下去你永远也好不了,为什么你不能把心中的烦闷说出来呢,我知道自己在你心中的地位,只是你就不能像对待青寒那般对我吗,难道我就这样不值得新任吗?”我几乎就要将这些事都告诉了给他,我承认自己快要爆炸了,连大脑都开始停止思考了,虽然对于玉姐姐的事早有怀疑,但真正到了要面对的时候我却变得这样不堪一击,日后又该要怎么面对姐姐呢,我们毕竟是一家人,即便她不再认我这个妹妹,我却不能不认她这个姐姐,想到这里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我心中有数,不知醉梦楼的情形如何,宫中也出了些事我好久都不曾关心那里了。”这才是如今我最最应该挂心的事,听闻景祥已将南征军的后勤粮草统筹全权交由了皇甫闻人去办,行军打仗粮草先行,只是这件要差交到了老狐狸手里,我却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

转眼就到了暮菀宫前,我本邀了他进去坐坐的,他却推脱有要事在身,就在临走前他才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事一般又回过身来:“差点忘了告诉你,你大娘给青寒订了一门亲事,是礼部尚书家的小女儿,那个叫宁旖彤的丫头。”哥哥要成婚了,这倒是件好事,只可惜这位嫂嫂过门之时怕是正值我赫连家多事之秋吧,礼部宁家?景祥啊景祥,为何我们之间总有千丝万缕的缠结呢!

“喧哥哥见过我那嫂嫂吗,人怎么样治得了我大哥吗?”我不禁咯咯的笑了起来。

喧哥哥伸过手来像小时候那样要刮我的鼻子,但他的手终是僵在原地,毕竟我与他也再不是当初的我们了,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抽回了手:“傻丫头,你自己去瞧瞧不就知道了。郁儿啊,你就该是这样笑着的,早知你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当初便。。。。。”他没有把话说下去,因为茗曦已从园子里迎了出来。

“婕妤的药一定要按时送去,你家主子最近身子有些虚也有劳茗姑娘费心照料了。”他索性扭头开始嘱咐起茗曦来,而这些话他几乎每次来都会对茗曦再说一遍,好脾气的茗曦却也是浅笑着一一答是,这世上本就没几人能够忍受喧哥哥的唠叨。

礼部尚书宁守则倒是个中间派,又因为宁若贵为永郡王妃自是不必忌惮皇甫家的势力,如今的朝堂逐渐呈现出一面倒的局势,而宁大人却是寥寥可数的几个游离于皇甫家势力外的大臣之一,大娘之所以给大哥订下这门亲,或者也是想爹爹日后在朝堂上能多一个强援吧!如今家中只不过剩了三个女人,大哥又时常要给皇上办差,还得操心醉梦楼的事,爹爹远征在外皇甫闻人又不知在背地里想着什么坏主意,这一切的一切没来由的让我觉得窒息起来。

尽管连日来景桓时常为南疆战事所扰,但每日却也总要来暮菀宫小坐,撇开个人恩怨来说他也的确算得上是个好皇帝,皇甫闻人得势边疆战祸不断,大胤朝正面临着建国以来从未有过的内忧外患俱在的艰难时期,一个年轻的又没有势力支持的皇帝该要减负着怎样的责任~

然而今日他却是一扫满面愁容,温温笑着与我相视而坐,我替他斟了第一道茶:“景郎可是遇上什么欢喜事了?许久不见你这样笑过了。”

“如果郁儿要问朕一天之中最欢喜的是什么时候,朕一定会答是来到暮菀宫的时候,能与朕的郁儿在画舫中小坐,实在是良景佳人上天委实待朕不薄啊!实不相瞒,朕就是循着茶香来的。”他轻轻揽过我,我便也整个儿的依在他怀中,他用一种淡漠的不能再淡的语气轻轻说起朝堂上的事来,“为什么即便坐在紫宸殿上,朕也始终觉得自己不像个君主呢?”这样的话他也只会在我一个人面前说嘛,只是这样的话语听来也未免凄凉,曾经也听爹爹说起过,朝堂之上但凡有什么是需要拿主意的,朝臣们只会看向丞相而非宝座上那个君王,景桓他究竟还要忍耐多久呢?从琉璃琴那件事上来看,便能看出景桓的忍耐也快到了极限吧。

这个时候或者他更希望我是个倾听者,于是我又替他斟上第二道茶,景桓满意的放下茶盏,面上的阴霾一扫而空:“此番护国公出征想必南疆之战也该是势在必得,粮草后援等一应事宜潦草不得,交给任何一个人都不及交给丞相大人放心啊。”粮草和援军对于一支军队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事啊,若出了任何差池那可不是只死几个人的事啊,景桓明知我们两家有仇,却偏偏要将如此要命的重责交到皇甫闻人手上,谁知道他又会使出怎样的把戏来,这不是拿三军将士的性命开玩笑吗?

即便是失态那也不过是短短的一瞬,我尽力克制着心中的慌乱:“郁儿相信景郎所期望的那一天就快到来了吧!”景桓是在逼他,只有给皇甫闻人更多的权,才能抓到他更多的把柄,才能将他逼入绝境,景桓隐忍了这许久难道不就是为了等这一天吗,只是他却太将人命做儿戏,又或者对此一早已有了安排,看来这个时候能保护爹爹和二哥的就只有醉梦楼和血杀了。

“明日东越使者便要启程回国了,朕已经问过皇后的意思了,允你明日陪同出席欢送宴,其实说是欢送宴也不过是个饯别的聚会而已。”他似乎对我方才的回答很是满意,还特允了我明日一道出席欢送宴,这个男人我以为我一早便看透了,但直到今日我才发现原来我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没有看破,自始至终或者对他而言我不过是一枚比较聪明的棋子,仅此罢了。

一梦如逝似水长 第八十九章 人生长恨水长东(14)

踏破晨雾照例是日日要去给皇后请安的,今日人来得格外其一如当日皇后赏赐了琉璃琴给宸妃的那天,今日宸妃却是来得特别晚,大殿上我也同样没见到晓华,倒是迎上了姐姐温婉的笑颜,只是不知为何自那天在来凤殿听到她说出那样的话来,我实在没法将她同眼前所见到的这人所联系起来,原来即便是在我面前她也同样带着她的面具,“是威胁对我来说是更大的威胁”,这句话久久的萦绕在耳边,没来由的觉得一阵心痛。

“宸妃娘娘驾到~”随着殿外一声尖细的声音,便只见一名衣着华丽风华绝代的女子翩然步入正殿,不知为何只是觉得她今日这身隆重的装扮,看在人眼里却觉得华丽但凄美,像是一朵即将凋谢的花用尽全力的绽放。

高高在上的皇后依旧是一派大家之风,不清不淡的俨然如天神望着底下的芸芸众生般:“对于盼夏之死,本宫也已有了定断,今日召了诸位妹妹们前来也好有个见证,我大胤乃礼仪之邦而后宫中的种种,也逃不开一个理字,即便是本宫做错了事那也是要受到责罚的。”皇后此言一出,我便立刻缓过神来,想到当日晓华跪在我面前所说的一切,的确我所捏造的事实却恰好成了皇后为难宸妃的好借口。

主角终于粉墨登场,但昨日里才见过的那个好好的余芳仪,今日在上殿时却是一瘸一瘸的,样子甚是狼狈连给皇后请安时甚至都无法曲膝,她勉力跪在皇后面前,膝上却渗出丝丝猩红,显然她的膝盖受了伤,自然不是因为这一跪:“臣妾来迟了,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余芳仪你这是怎么回事?”皇后所指的自然是那双膝盖,而玉姐姐便在此时搀起了晓华,晓华脸色惨白紧抿着下唇看来是伤得不轻啊,而被玉姐姐扶起的晓华在一瞬间望向姐姐的眼神中,飘过些许的慌乱与畏惧,众所周知玉姐姐是宸妃的人,被这样的人搀扶着毕竟还是会心虚的,只有我心明白,要变天了。

余晓华低垂着头,喃喃道:“回皇后娘娘的话,臣妾这是,这是自己不小心给跌的。”

“哦?看来跌得不清呢,你既已被册为芳仪,你的身子一早已不属于你自己了,子矜传何太医。”皇后显出一副甚为关心的模样,对此我心中也算明白了几分。何太医上了年纪原本传诊时他总是来得慢吞吞的,而今却不消片刻便来到了来凤殿,显然是事先关照好的。

当余晓华的裤腿被子矜轻轻掀起时,不仅是这位老太医,连在场的所有妃嫔脸色都不仅为之一变,那是怎样触目惊心的伤口啊,令我不由得想起碧儿,直到这一刻心中原本对宸妃升起的一丝怜悯彻底消散了去。在晓华的膝盖上是密密麻麻如针孔般的伤口,因为放在跪在地上这些刚开始结疤的小伤口又一个个裂了开来,似一张张微微张开的小嘴般,情形甚是骇人,几个年轻的妃嫔纷纷避过头去。我心中不免为之一叹,付出如此大的代价可是值得,搞不好这一双腿就此废了呢,或者晓华一开始便站错了队伍吧,只是一个宫女出生的芳仪能熬到今日,除却无条件的出卖自己又能做何选择呢?

皇后令太医当众替晓华诊治自然是有她的用意的,不然她大可不必在正殿上搞出这些名堂来,按说晓华好歹也是个芳仪而何太医不管怎样也是个男人,女子脚踝都轻易不得让人见到,更何况是膝盖呢,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晓华早已是涨红了脸,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羞愧,而面对这一切伤痛与羞辱她无力反抗,只有站得越高才越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啊,莫怪乎宫闱之争从来都是惨烈的。

“何太医,照您看余芳仪这一跌,伤势如何?”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哪里是跌伤,而皇后却刻意强调了“跌”这个字,宸妃一直安静的坐在一旁,离开了玉姐姐的她难道真成了一头无牙的老虎了吗?她是否又知道自己即将要走向万劫不复的地狱了呢,凌烟阁里密不透光那是种怎样的凄冷,她是否也该尝一尝了呢?

“回皇后娘娘的话,余芳仪膝盖处的并非跌伤,伤口处乃是密密麻麻的细孔,从伤口间的距离来看,显然是被无数细针般的东西刺伤,这样的伤是极不容易治的,也不知是否伤及到筋骨。”何太医恭恭敬敬的跪在皇后面前,他的这一番言语震惊四座,无数细针那不就是传闻中的针垫吗,这是宫中被严令禁止的一项责罚形式,因而何太医只是很隐晦的向皇后陈述了伤口,以及可能造成这些伤口的东西。

“你先退下吧!”皇后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继而又向余晓华道,“余芳仪还要坚持说自己是跌伤的吗?你是否执意要维护那个人?又或者受到了什么威胁呢?相信余芳仪的膝盖是怎么伤的,大家都已经心中有数了吧,针垫是被严令禁止的,如今却叫我们亲眼目睹了这东西造成的惨祸,即便余芳仪不想再追究,本宫也不允许如此残暴的人再留在皇上身边。”

底下立时陷入一片窃窃私语中,玉姐姐扶过晓华坐下,向皇后福了福身垂着头缓缓道:“启禀皇后娘娘,臣妾有一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本宫面前又有何当说不当说的呢,玉婕妤只管直言便是。”皇后轻轻抿了口茶,坐直了身子道。

“前日傍晚臣妾嫌园子里太气闷了些,便同吟雪往崇明湖边去散步,隐隐的见到余芳仪跨进了承禧殿,暮色渐起臣妾倒看得不十分真切,但依臣妾的眼力余芳仪的身形总还是认得的。”再没有过多的言语,仅仅这一句就够要人命的了。众人眼里,余芳仪最后见过的人是宸妃,且不问宸妃为何会召见了晓华,那余晓华总不至自己没事去跪什么针垫吧,此事宸妃自是脱不掉干系的,加之之前皇后已将话说得这样明白了,即便是她皇后犯错也是要受罚的,也就意味着一旦确定是宸妃所为,也必不会手软。

此时的宸妃自然是再也坐不住了,她气势汹汹的冲到玉姐姐面前:“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堂堂宸妃见过谁还需要跟你报备不成?你算个什么东西。”姐姐倒是不予理会只笑着轻声提醒道:“娘娘还道此处是承禧殿吗?”

眼见着宸妃的一个耳光就要落下,却被皇后喝住:“宸妃你也太放肆了点吧,简直没有将本宫放在眼中,这里是来凤殿本宫才是六宫之主,你给我退下。”皇后的这一声力喝似要将这些年来的郁闷全都喊了出来,毕竟宸妃也不过是个妃子而已,若论地位自然是不及皇后的,于是只得愤愤的一甩袖又坐回远处。

“余芳仪,本宫再问你一次,你还要坚持说自己是跌伤的吗,本宫面前若有任何妄言都是死罪,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

闻言晓华扑通一声自椅上起身,跪在皇后面前因为扯动了伤口,她的额角不断渗出冷汗来:“臣妾该死臣妾该死,是臣妾辜负了皇后娘娘,臣妾什么都说了,臣妾再不敢欺瞒娘娘了。”

一梦如逝似水长 第九十章 人生长恨水长东(15)

PS:因为今天和梦东园大大有约,故提早更新HOHO~偶为龙虾而生,SOU~闪掉

来凤殿内立刻寂静无声,只余下了晓华的哭喊声:“娘娘要为臣妾作主啊,臣妾的的确确不是跌伤的,娘娘定要为臣妾作主啊,今日臣妾便豁出去了吧,即便是拼着一死也要为自己为菀婕妤讨回公道来。”哦?她们的戏份里居然还编排上了我的份,如果能一举扳倒宸妃,我倒不妨与虎谋皮。

“余芳仪你且坐下慢慢到来,本宫自然会为你作主。”子矜走了去将晓华搀起,膝盖处早已被鲜血浸染,为了能够扳倒宸妃晓华也是下了本的啊,或者她对宸妃的恨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先前那早去的孩儿吧!

“那一日,宸妃娘娘遣了小路子公公前来翠微宫召了臣妾去,臣妾原本身子不舒服便想推了不去,但念及昔日与宸妃娘娘主仆一场,娘娘对臣妾也是颇为照顾,这么晚了召了臣妾去必定是有重要的事吧!哪知宸妃娘娘却是因为得知臣妾与菀婕妤日常走得较近,要臣妾将一个扎针木偶藏去暮菀宫。”说到这里晓华稍稍一停顿,面呈无限痛苦状哀怨的望着宸妃,又愧疚的望向我,对她我是着实佩服果然是个戏子啊,只听她又接着道,“菀婕妤曾在臣妾十分艰难的岁月里一直支持关心着臣妾,这样的恩情臣妾又怎能忍心将扎针人偶塞去她那呢,臣妾虽然是宫女出生书也念得少,但这东西却也是知道些的,这是要人命的夺命草人。臣妾当场便拒绝了宸妃的这个要求,而宸妃便指使了小路子公公硬生生将奴婢按跪在针垫上,还用布团塞住了臣妾的嘴,臣妾不堪折磨终于违心的答应了她,但臣妾即便收下了草人也从没想过要去害菀婕妤,臣妾只想伺机来向皇后娘娘告发!事后宸妃还曾要挟臣妾,若是告诉了任何人,她便要去为难臣妾故乡的家人,皇后娘娘你可一定要为臣妾作主啊,皇后娘娘!臣妾知道,即便臣妾答应了宸妃娘娘的要求,最后臣妾还是难逃一死,因为,因为宸妃知道臣妾当日看到了她是如何将盼夏推入崇明湖的。”晓华几乎是哭着说完的。

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想当初碧儿也是这样被逼着去陷害我的吗?只是与晓华不同,这个傻丫头最后宁可选择自尽来了断这样的痛苦,真是傻丫头啊即便她应了宸妃我也不会怪她的,她的心我懂也正因为我们太了解彼此,若换做是我,怕也会选择了同她一样的路吧,如果我的死能保得她周全,我亦会义无反顾,她们在控诉着宸妃的恶行时,也同样在揭起我的伤疤啊,碧儿是我心中永远的痛,永远无法挽回的缺憾。

“你胡说,分明是你自己跑来承禧殿的,不然你们去问问小路子,我也不知道你说的针垫是个什么东西。”宸妃骄傲的辩白着,哪里会想到皇后她们既然设了这样的局,又怎会让小路子再有开口的机会。皇后嘱了人去寻小路子来,而回报的人却说今天一早小路子便在打水时,不慎跌入承禧殿后院的井中死了,宸妃瘫坐在椅子上。

“宸妃你说不知道针垫是个什么东西,那你又要如何解释昔日碧儿身上的伤,她身上膝盖上密密麻麻的针眼是如何得来的,你比我们谁都清楚,菀婕妤没有再追究并不代表她已经忘记。”姐姐说着说着便朝我看来,碧儿被抬回暮菀宫后并不曾被任何人见到过,而玉姐姐居然知道她身上的伤,那便只有一个解释,碧儿在遭受这些的时候玉姐姐是在场的,她竟然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妹妹就这样遭受惨绝人寰的酷刑,我不知道如果她知道了碧儿的身世,又会有怎样的反应,命运对她们两个真是残忍啊!

“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都要诬赖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此时的宸妃哪里还有昔日艳冠六宫的半点风采,她慌乱的冲众人叫喊着。

“宸妃你既已被册封为妃子,却不安心伺候皇上,手段毒辣不仅迫害了小路子与盼夏两个下人,更是处心积虑想要谋害菀婕妤,现本宫命你在承禧殿面壁思过,旁的事就等皇上来定夺吧!”旁的事自然指的是琉璃琴被毁,而此事才是重点毕竟小路子和盼夏只不过是两个下人,而宸妃最终为何要迫害了这两个下人,自然便引出了当日琉璃琴被毁一事,这张天下至宝的琴不仅仅是皇上的赏赐,更是影响着大胤与东越的邦交关系,皇后虽然已将宸妃逼到无路可退的境地,但她毕竟是个皇上册封的妃子,最终还是要皇上来定夺。只是当今朝堂之事分明全数掌握在皇甫闻人手中,景桓还会一而再的袒护宸妃吗?

听得皇后的话,宸妃倒是安静了下来,冷笑着:“我蛇蝎心肠?我处心积虑?若论手段我又如何比得皇后你呢?”皇后打断了她的话,又命了护军亲自“送”这位宸妃娘娘回宫,正殿又回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变数来得太快似乎不及眨眼,那只骄傲的孔雀便成了斗败的野鸡,而我却从皇后温婉的笑颜里看到了更多的“处心积虑”,的确若论手段宸妃又怎及得上皇后呢?不由得联想到凌烟阁内的荣皇后,直到此时我才那样深刻的体会到她的那句话:“我不出去,是因为我其实很怕死!”

几个侍卫正欲伸手去抓宸妃,原本大吵大闹的她瞬时安静了下来,甩开侍卫的手一脸默然的朝殿外,昔日那个骄傲的女人即便落败也要保持住最后一分尊严。

景桓过来暮菀宫时亦带着皇后,他面色凝重而皇后脸上也不复昔日那温婉的笑颜,虽然对于宸妃我也是恨之入骨的但此事却并未参与其中,他们同来暮菀宫的用意,一时间我倒也看不透。

“郁儿,朕说过会给你也给碧儿讨回个公道的,朕不会食言的,你同朕一道去。”承诺吗,你对多少个女人承诺过又多少次食言了,我低头不语心底那个尘封的碧儿又被人硬生生挖了出来,那道永远都无法结疤愈合的伤口就这样又被翻了出来,只是我已不是从前那个软弱的赫连菀郁,我要用我的眼睛好好看着,看着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于是缓步跟在后面。

皇后却是脚步稍稍一缓,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道:“本宫的回礼还未送完呢!”我又何尝不知即便是眼前看来她为我所做的一切,哪里又不是在为她自己打点呢,她等这一天很久很久了吧!

崇明湖烟波袅袅,承禧殿更是临湖而建,承禧殿里早已植满梅花,未及跨入殿内便只觉一阵清香扑来,然而这座华美的宫殿内,如今却只余下一名妆容精致的红妆女子空座堂中,眼神空洞的望着门外,即便是见到我们的到来,也不起身她的嘴角牵起一抹冷冷的笑。

原本如孔雀般的女子而今却成了这般模样,不知景桓看在眼里又会作何敢想,他垂着眼并不看她,只低低的唤了声:“宸妃!”

一梦如逝似水长 第九十一章 人生长恨水长东(16)

整个大殿中只环绕着一个濒临绝望的女人凄冷的笑,宸妃兀自坐着冷笑道:“你们终于来了吗?”

“宸妃,本宫可以包容你不对本宫行礼,但如今站在你身前的可是皇上!”而景桓却是挥了挥手示意皇后无需在说下去了,而他自己则径自拉过张椅子来坐在宸妃面前,毕竟还是会心疼的吗,到底也陪在自己身边这许多时日,对那张绝美的容颜始终还有有着留恋的。我与皇后陪立在一旁,这里已经没有我们插足的位置了,我们所要做的只是见证一切,得到我们想要的复仇的快感,不知是不是承禧殿的下人们因为得知主子失势,对宸妃也怠慢起来,连奉上的茶水都是温的,宸妃啊宸妃你终究也会有这样一天啊!

“兰儿,朕今日前来只不过是想弄清楚一些事,朕曾经金口玉言许过你一生的荣华,即便到今日也不会改变,朕只是想要一个答案。”虽然一切都是他亲手设下的圈套,但对于皇甫槿兰还是有感情的吧,毕竟也曾有过誓言毕竟也曾心意相投过吧,男人真是嬗变的物种啊,然而即便是这样少得可怜的温存,却依旧将那个哀莫大于心死的宸妃唤醒了来,清秀的面庞上滑落两道泪痕:“皇上。。。。”她带着哭腔的声音着实令人心疼,但她万不该因为争宠而去害死那么多人,她的手上分明沾满了无数鲜血。

“皇上尽管问吧,臣妾知足了,无论最后是怎样的结果臣妾都认了,但臣妾只求皇上一件事,无论怎样都请饶过爹爹一命。”面对宸妃这样的请求,景桓竟是微微颔首表示默许了,他的内心里最想除掉的不就是皇甫闻人吗?

“兰儿朕答应你,但你也要告诉朕盼夏究竟是怎么死的,是不是因为琉璃琴?而盼夏跟小路子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两个人?”原本朝夕相对的枕边人,最后竟也成了催命之人。

宸妃先是一震,随即那张挂满泪痕的脸上有绽放起无比娇艳的笑颜:“臣妾说的皇上就会相信吗?其实皇上也和她们想的一样对不对,那为何还要来问臣妾,是要求个心安理得吗?”骄傲如她,向来被前呼后拥着因为心中强烈的自尊甚至都不愿意去解释。

“只要你说不是,朕就信你!”景桓哪里是因为相信她,他只是太了解这个女人,即便要送对方下地狱也要做得冠冕堂皇,毕竟宸妃的背后尚有一个虎视眈眈的皇甫闻人。而宸妃只是默然,她太骄傲了,骄傲的以为自己还是过去那个宸妃,那个高高在上可以专宠的宸妃娘娘,然而在景桓眼中宸妃的默然只意味着默认,默认琴是她弄坏的,而人也是她害的。

大堂内又陷入短暂的沉默,良久景桓终是长长叹了一声,起身向着殿外走去,大声对安顺道:“乾兴五年十一月二十,宸妃皇甫槿兰屡犯宫规,钦撤其宸妃之封号,从此不得跨出承禧殿。”最终景桓也未曾对她下重手,只是削去了妃子的封号,即便做错了那么多事景桓也只做到如此而已,这就是他所谓的公道吗,这既是他说要还给我与碧儿的东西吗,如果说之前还对景桓抱着些许希望的话,那今日对他则算是彻彻底底绝望了。

“这本也是我能够料到的结局啊,只是心中还是难免失落。”她轻叹一声,“宸妃在进宫第一次被皇上宠幸后,翌日便被封做妃子,这其中皇甫丞相固然是一个因素,但另一个因素便是皇上也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漂亮的妃子,那时的宸妃真真是如水一般轻柔的女子啊,皇上虽然贵为一国之君但却也是个普通人,也会有私心的。”离开承禧殿他便携着安顺匆匆往上书房去了,看来似乎也是心里郁闷,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不懂这个男人了,而皇后在离开承禧殿时也显得有些失落:“菀婕妤若没事,便也陪本宫在这湖边走走吧!”她也定是有话要对我说,我也渐渐放慢了步子,茗曦与子矜只是远远立在另一头并未跟来。

“但即便是再有私心,就能包庇了她所有的过错吗?难道在皇上眼中,再多的人命也抵不过私心吗?”听了皇后的话我不免有些愤愤不平。

“本宫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只是皇上既然已下了决心要开始剪除丞相的羽翼,便再也不会姑息了宸妃,啊不对现在应该称呼她为皇甫充媛了,她在初进宫时就是被封做了充媛的。本宫猜想皇上必定已经掌握了些东西,只是还未到时机,是以对于皇甫充媛也不能做得太绝,菀婕妤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吗?”

“承蒙皇后娘娘教诲,菀郁也不敢再有妄言。”等?又要等到何时呢?

“菀婕妤是聪明人,对于本宫的这份回礼还算满意吧,只是本宫十分好奇日后你又将如何面对玉婕妤呢?毕竟是姐妹啊,换做是本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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