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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剑玉佩-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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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衫客嘿嘿一笑,道:“问得好!”

语气一顿,接道:“玉佩即使价值万金,也不过是一件财物。分明是这方玉佩还牵涉着一桩重大隐秘。杀死你,不过是夺取玉佩或保护玉佩的一种手段,但是并不能助他们解开那桩隐秘。”

柳南江又反问道:“难道在下就能解开那桩隐秘吗?”

黄衫客模棱两可地道:“也许你是那椿隐秘中的关系人物吧?”

柳南江笑问道:“尊驾言之鉴鉴,仿佛亲眼目睹一般,这岂不是有点令人匪夷所思?”

黄衫客微微一愣,继而哈哈一笑,将杯子端起来一饮而尽。

这些动作、笑声分明都是掩饰他的讶异之色。

柳南江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问道:“尊驾因何发笑?”

黄衫客道:“本人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偏偏你又问我无法回答的问题。”

柳南江淡淡一笑道:“请尊驾勿怪……”

语气一顿,接道:“尚有一事请教,处此局面,我应该如何应付?”

黄衫客一字字沉缓有力地道:“多加小心,随机应变。”

其实,这是废话,等于没有说。

柳南江却依然拱手一揖,道:“承教——”

手指在桌上一点,接道:“尊驾对此人评价如何?”

黄衫客道:“绝代高手。”

柳南江笑道:“还有与他并驾齐驱的人吗?”

黄衫客道:“恐怕没有。”

柳南江神色一怔道:“据在下所知,最少尚有二人与他齐名。”

黄衫客神色一愣,道:“绝代高手何其多?”

柳南江道:“秦茹慧被冷老魔点封身上主要大穴,用的是独门‘五毒点穴手法’以致武功丧失殆尽。昨夕为一黑衣蒙面人疗治痊愈,不但恢复原有武功,反而更加精进,使今日江湖上喧腾一时。那位黑衣人也应该列绝代高手。”

黄衫客“唔”了一气,点点头,道:“可算是一个绝代高手……”

目光一亮,接道:“还有一个是谁?”

柳南江简洁有力地道:“就是尊驾你。”

这句话不但使黄衫客吃惊,也使凌菲向他投过诧异的眼光,福儿更是着急。他认为柳南江绝不应该在此时说出这句话。

黄衫客愣一愣,哈哈大笑道:“你真是太捧我了!”

柳南江道:“尊驾谦虚了!”

黄衫容笑容一收,道:“叨扰酒食,我先走一步,失陪!失陪!”

言罢,起身就走。

柳南江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证实一下自已推断,自然不会让黄衫客一走了之,一挥手发出一股暗劲,拦住黄衫客的去路,道:“请留步。”

黄衫客有点脚步踉跄地退后两步,问道:“还有何见教?”

柳南江不禁一皱眉头,黄衫客真是如此不济吗?可千万不能看走了眼。

柳南江定了定神,含笑道:“尊驾方才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以在下臆度,可能还有未尽之言。如果认为此处不便,可找个避静之处。”

黄衫客一点头,道:“随我来。”

手指向凌菲和福儿一点,道:“不过他们二人不能跟去。”

福儿自然没有话说,凌菲却有点不大愿意。

柳南江连忙向她丢过去一个制止的眼色,她总算勉强地点点头,没有给柳南江难堪。

待两人一先一后下楼去后,凌菲悄声道:“这家伙真是个绝代高手吗?”

福儿点头道:“错不了,不过柳相公不该在这时说破。”

正说到这时,突然上来一大群人,前面兰个赫然是秦羽烈父女和公孙彤,后面还跟了一大堆劲装疾服的武士们。

福儿悄声道:“凌姑娘!赶忙转过脸去,最好不要让他们看见。”

凌菲不悦地道:“怕什么?我们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突然,秦茹慧向他们走了过来,福儿不禁暗道一声糟糕!

想不到秦茹慧竟是一团和气地向凌菲问道:“凌姑娘!柳相公呢?”

福儿连忙抢答道:“他有事先走了一步。”

秦茹慧和福儿在松林酒店有过一面之缘,不过,她都不知道他与柳南江的关系,因而问道:“你是什么人?”

福儿答道:“我是柳相公的书僮福儿。”

秦茹慧双眉一挑,道:“你可记得那日在松林洒店,我和柳相公走出,你走进,两下擦身而过?”

福儿点点头,道:“小人记得。”

秦茹慧道:“你遇见柳相公因何不打招呼呢?”

福儿应变很快,从容不迫地答道:“小人被冷老魔所追踪,所以不敢和柳相公打招呼。”

秦茹慧“唔”了一声,道:“你没有错,柳相公却不老实。我问他可认识你,他说不识,哪天我倒要问问他。”

福地赔着笑脸道:“也许……”

秦茹慧一挥手道:“不必说了,请转告你们相公,今晚三老峰头之约取消了,请地抽空到”祥云堡“一叙。”

转头向凌菲一笑,道:“凌姑娘!夫陪了!”

言罢,转身而去。

凌菲悄家道:“福儿!我看她和以往一样嘛!一点也没有心性丧失的样子呀!”

福儿摇头道:“怪!?今天和昨夜的神情完全不一样。”

凌菲道:“福儿!我们算帐走吧!等会儿柳相公回来相遇就不妙了。”

福儿点点头,道:“我也这样想,咱们下楼到街上去等候柳相公吧!”

凌菲立刻招呼店家结帐,临下楼时,福儿又到秦羽烈和公孙彤的席前拜别了一番。

两人来到楼下,蓦见柳南江正从镇东头向酒楼疾奔过来。

凌菲连忙迎了过去,疾声道:“柳兄!不要再走过去了。”

柳南江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福儿抢口道:“秦家的人在‘醉月楼’,秦姑娘告诉我说今晚三老峰头之约取消了,教你抽空去一趟‘祥云堡’,她好像对那次你我在松林相遇未打招呼的事有些不快,说是见了面问问你。”

柳南江“噢”了一声,两道修眉也皱了起来。

凌菲关心的是柳南江和那黄衫客谈了些什么,因此问道:“柳兄!你和那位黄衫客到哪里去了?”

柳南江往镇头上一指,道:“东边。”

凌菲又问道:“他真是一位绝代高手吗?”

柳南江点点头,道:“他的确是一位绝代高手。”

凌菲一怔,道:“他承认了?”

柳南江道:“他以事实回答了我。”

福儿惊讶地问道:“相公,你和他动手了吗?”

柳南江摇摇头,道:“不曾动过手,却在脚程上较量了一下。”

凌菲问道:“他的轻功不错吗?”

柳南江苦笑道:“岂止不错,不到十里路,我就被他甩掉了。”

凌菲和福儿莫不低呼一声,柳南江会被那黄衫客甩掉,委实使他们想不到。

柳南江南哺道:“由此可见,黄衫客的功力是如何深厚。”

凌菲道:“柳兄!我们到底何去何从,快些决定行止吧!站在街心说话,易受人注目。”

柳南江一摆手,道:“走!我们回‘醉月楼’酒店去。”

福儿疾声道:“相公——?”

柳南江语气断然地道:“跟我来。”

然后大步向前走去。

福儿站在街心发愣,凌菲推了他一下,道:“还不快走?别忘了你是装扮书僮。”

福儿边走边说道:“本来就是书僮嘛!还有什么装扮不装扮的。”

凌菲笑道:“书僮是奴才,以后少在主人面前表示意见。”

福儿明知凌菲对他的身分动疑,也懒得去理她,跟在柳南江的身后疾走。

登上“醉月楼”楼梯时,柳南江教他们二人在楼下稍待,然后一个人走了上去。

秦羽烈发现柳南江时,似乎有些意外,他还来不及招呼,柳南江已来到他的面前道:

“堡主!在下有件事情要奉告。”

秦羽烈看柳南江一脸郑重神情,也不同他客套,忙问:“何事?”

柳南江道:“在下遇见一个神秘人物,他愿意带在下前往‘子午谷’。”

秦羽烈“噢”了一声,道:“可靠吗?”

柳南江道:“这是我无法断言的。即使前途有险,在下也想去闯一闯。”

秦茹慧插口道:“我和你一齐去。”

柳南江摇摇头道:“不行!那个神秘客说,只能带我一人去,否则,他就不带路。正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才向堡主禀报一声。”

秦茹慧柳眉一竖,沉叱道:“走!让我去教训教训那个家伙。”

秦羽烈低叱道:“茹慧不得放肆。”

转面向柳南江问道:“相公的意思是?”

柳南江道:“数日奔波,均未获‘子午谷’位于何处,在下认为机不可失,决定随同那位神秘客前往。不过……”

语气一顿,接道:“请堡主不要怀疑在下有何居心。”

秦羽烈笑道:“这是什么话!”

柳南江抱拳一礼,道:“多谢堡主。不管此去有成无成,在下均将尽快的回来向堡主复命。

秦羽烈道:“秦某静候佳音。”

柳南江道:“还有一事相托。”

秦羽烈道:“相公有事只管吩咐。”

柳南江道:“贱仆福儿,拟暂在贵堡小居数日,有他随行不但不便,也不为那位神秘客所许。听其在外,年龄又小!”

秦羽烈连连点头,道:“那是小事,福儿聪颖可爱,秦某也很喜欢他。”

柳南江又抱拳一礼,道:“多谢!多谢!在下去召唤他上来。”

柳南江方待离去,秦茹慧一招手拦住他的去路,道:“慢走!”

柳南江不禁一愣,忙赔着笑脸道:“秦姑娘有何吩咐?”

秦茹慧道:“那日相公松林中福儿相遇,因何故作不识?”

柳南江心中早有准备,抱拳一揖,道:“在下知错。”

这是最好的解释,比说一万句话还有效。

果然,秦茹慧“噗嗤”一笑,道:“知错就行了!”

语气一顿,接道:“你方才说那位神秘客只带你一人前去‘子午谷’,你将如何处置凌菲?”

柳南江道:“在下自然有办法要她离开,你不是亲眼看见在下挥过她两次了吗?”

秦茹慧娇笑道:“你不准我去,谅你也不敢带她去。”

秦羽烈叱喝道:“茹慧!对柳相公说活,怎可如此放肆!”

柳南江道:“堡主请勿介意,这样说话才不显得生疏。”

说着,走到楼下去唤福儿上来。

福儿这才恍然大悟,柳南江所以要重回“醉月楼”,无非是要借故将他安排到“祥云堡”

去卧底。去查明那方玉佩的下落,以及秦羽烈和公孙彤之间的真正关系,便于应付。

柳南江又说了些告别的活,这才出了酒楼,与凌菲双双向镇头奔去。

出镇以后,两人一口气奔了二十里路,才渐渐缓慢下来。

凌菲边走边问道:“柳兄!你为何要将福儿留在秦羽烈身边?”

柳南江道:“福儿年纪太小,功力太差,和我们同行有些不便。”

凌菲冷笑一声,道:“你休想骗我,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意?”

柳南江不悦道:“凌菲!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愿和你同行?”

凌菲一撇嘴唇道:“我当然知道,因为你讨厌我。”

柳南江连忙摇头,道:“凌菲!你错了!我很喜欢你!”

话一出口,柳南江不禁面上一热。对一个女儿家说这话,实在不得体。

凌菲一把拉住他的衣袖,道:“站住!你方才说什么?”

柳南江腼腆的一笑,道:“请恕我失言,我不过想表示一下我并不讨厌你。”

凌菲目光中透露出一股狡黠的神采,摇摇头,道:“我不相信。”

柳南江神情认真地道:“真的,你很爽朗,心地也不狭窄。不过你太喜欢卖弄聪明:这就是我不愿和你同行的原因。”

凌菲笑眯眯地问道:“柳兄!你方才说的可是真话?”

柳南江道:“我为什么要骗你呢?”

凌菲娇蛮地道:“你若真的喜欢我,你就现在向天发誓。”

柳南江不禁感到忸怩了,他想不到凌菲直率到如此程度,更想不到凌菲的儿女之情厚到如此程度。

凌菲见他沉吟不语,不禁冷哼了一声,道:“不敢盟誓,就足证明你说的是假话。”

柳南江脱口道:“绝对不假,我若说假话,将来天诛地灭。”

凌菲笑颜逐开地道:“行了,从今以后我不多话,也不多问,那总行了吧?”

柳南江笑道:“那就十全十美了。”

说到此处,一层阴影蒙上柳南江的心田,不禁皱紧了眉头问道:“凌菲!你所说的寻找本门一宗遗宝,就是那方玉佩吗?”

凌菲点点头,道:“不错。”

柳南江道:“据我所知,那方玉佩并不是你们凌家之物。”

凌菲眼珠一抡,道:“谁说不是?”

柳南江摇头道:“的确不是,是你父在萧三先生处掠取的。”

凌菲横蛮地一摇头,道:“我不承认。”

柳南江委婉地道:“凌菲,人要讲理,你不能否认事实。”

凌菲突然“咦”了一声,道:“对了!听黄衫客说,你也是为了那方玉佩而来?”

柳南江点点头,道:“不错,正因为这件事我在为我们的友情眈忧,将来总有一天……”

凌菲插口笑道:“有什么好担忧的。”

柳南江道:“我们会为了争那方玉佩而变成冤家对头。”

凌菲摇摇头道:“不会那样严重。”

柳南江讶然道:“难道你会放手吗?”

凌菲一派纯真地道:“是让步,不是放手。你既然喜欢我,我自然也应该喜欢你,所谓投之以桃,报之以李,我既喜欢你,当然就不该为一方玉佩去和你争得翻脸了。”

柳南江不胜激动,一把抓住凌菲的手,道:“凌菲!我真感激你。”

凌菲笑眯眯地望着他,突地将手抽了回来,以食指刮着面颊,道:“真不怕难为情,一个男人家随随便便抓人家女孩子的手。”

柳南江不禁胀得满面血红,讪讪地道:“请恕失态,我原以为像你这种女孩子不会拘泥这些。”

凌菲笑道:“我才不拘泥呢!”

柳南江道:“可是你?”

凌菲笑道:“我喜欢看你面红耳赤的样子,所以故意逗你。”

柳南江真是莫可奈何,显得窘态毕露。

凌菲却嘤咛一声,飞步向前奔去。

柳南江在这一瞬间,心中有了异样的感觉,也立刻追了上去。

前面是一道密林,两人很快地进入密林之中。

此刻虽然正晌午,由于密林中枝叶茂密,不见天日,密林中显得异常阴黯。

突然凌菲站住了,目光愣愣的望着前方。

柳南江以为凌菲又在逗他,从后面追上去一把将她抱住。

蓦然,传来一声沉叱,道:“放开她!”

柳南江这才发现小径中正站着一个身穿黑衣,面蒙黑巾的人。

凌菲开口叫道:“老前辈,他不是坏人。”

黑衣人道:“不管他是不是坏人,老夫不准你和他在一起。”

凌菲噘着嘴唇道:“老前辈!你为我疗伤我很感谢,可是你……”

黑衣入叱喝道:“就因为老夫为你疗伤祛毒,所以要约束你的行动。”

柳南江立刻猜想到这黑在蒙面人极可能也是为秦茹慧疗伤者。立刻闪身走到凌菲前面,发话问道:“秦茹慧姑娘的伤势可是尊驾疗治的?”

黑衣人露在黑巾上方的一双眼睛中射出两道冷芒,冷声道:“这与你何干?”

柳南江正声道:“尊驾可知已为武林中制造出一个罪人?”

黑衣人嘿嘿一笑,道:“武林中该死之人实在太多了。”

柳南江闻言心头一寒,也不胜恼怒,声音一沉,道:“请问尊驾为什么要以黑巾蒙面?

难道有什么事情使你见不得人?”

黑衣人厉声道:“娃儿!你想找死吗?”

凌菲也连忙拉住柳南江的衣袖,低声道:“柳兄,不要惹麻烦!”

柳南江一心一意要想挖出这个黑衣蒙面人的根底,至于自身的处境全然不惧,这正是一个英雄人物的磊落襟怀。

因此,他声色平静地道:“在下为尊驾惋惜,以尊驾的功力而言,虽非一时翘楚,也当列为前茅。又何必遮头盖脸,遁于世外?”

黑衣人面上那块黑巾翩翩飘动,显然愤怒已达极点。半晌,方大吼道:“好个不知死活的娃儿,竟然来教训老夫!”

柳南江越说越有劲,对黑衣人的威胁视若未睹,依旧振振有词地道:“尊驾造就秦茹慧一身魔功,也显然是别有居心。以尊驾的功力而言,若想整顿武林,尽可公然出面,又何必利用一个纤纤弱女作你的杀人工具?在下以为这种行径太卑鄙了。”

黑衣人气得哇哇大叫道:“娃儿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话声中,一掌向柳南江拍起,狂飚顿起,沙石刮起三尺。

柳南江早有戒备,立刻展开“射影掠光”的身法,疾速闪开。

柳南江闪开后复又用话激道:“如果尊驾愿意以真面目示人,在下倒愿意领教几招。否则,在下可不愿意与一个来历不明之人过招。”

柳南江只不过想拆穿对方的身分,殊不知已经为自己带来了杀身之祸。

黑衣人也不再说话,沉叱一声,又全力拍出一掌。

柳南江虽然仍以“射影掠光”的身法避过,但他却接触到了掌劲的余锋,几乎使他一个踉跄,立脚不稳。

凌菲眼看黑衣人又要发动第三掌,连忙一横身挡住柳南江的身子,疾声道:“老前辈请息怒。”

黑衣人朝后微微一退,冷声道:“你要干什么?”

凌菲哀求道:“请前辈不要伤他。”

黑衣人一点头,道:“可以,不过要那娃儿跪地向我求饶。”

柳南江虽然发觉自己惹出了麻烦,而微有骇意,但是要教他跪地求饶,他还办不到。因而冷笑一声,道:“凌菲!你站开,不然,他又要说我利用一个女子做挡箭牌。我柳南江绝不会利用人,更不会利用女人。”

言下之意,暗暗讥讽那黑衣人利用秦茹慧作他的刽子手。

黑衣人暴叱道:“女娃儿!让开。不然,老夫连你一齐宰掉。”

凌菲摇摇头:“不!你就连我一齐杀吧!我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他。”

柳南江此时方才领略到凌菲对他的真挚之情,同时也想到一个男子汉应该具有保护女子的责任。而闪身到凌菲的身前,沉声道:“尊驾不必去威胁一个女儿家,有什么过节尽管找我柳南江。”

黑衣人冷笑道:“老夫救她一命自然不会去杀她,只是看你像个男子汉,不要躲在一个女人的身后,老夫就绝对不会去伤害她。”

柳南江道:“在下现在站出来了。”

黑衣人道:“你这娃儿真是够狂,老夫念你颇有男子汉的骨气,只攻你三掌,倘若你逃得过三招,算你的命大。”

柳南江神定气闲地道:“十招也无妨。”

他决心要以“雷音八剑”去和对方周旋一番,他想用长剑挑下对方的面巾,一睹对方的庐山真面目。

凌菲急得在身后拉住他,疾声道:“柳兄!你绝不可答应他,你赢不了他的。”

柳南江义正词严地道:“凌菲!难道你愿意我只敢向弱者挑战,而不敢向强者动剑吗?”

凌菲不禁一愣,答不上话来。

柳南江又道:“一个人如果不能光明正大的活,不如光明正大的死。”

这句话,无异又刺了黑衣人一下。

黑衣人沉声道:“娃儿!你尽管教训老夫吧!老夫以黑巾蒙面虽然不够光明正大,但有迫不得已的原因。三招之后若你还活在世上,老夫即自行了断。娃儿!够公平吗?”

柳南江道:“很公平,不过,在下以剑对掌,不会落尊驾的口实吧?”

黑衣人嘿嘿笑道:“娃儿!你真是太狂了,狂得和老夫当年一样,为此老夫让你先动手。”

柳南江毫不客气,对方语音未落,寒星剑业已出鞘,一招“天际闪电”向黑衣人面门上划去,旨在挑落对方的面巾。

黑衣人沉叱一声,呼地拍出一掌。

柳南江这一招剑法完全以快速见称,跟着剑尖已递到对方的面门,突然一股劲道将他的长剑荡开。

柳南江至此已觉察自己身临险境,若能自保已经不错,何能妄想去挑落对方的面巾。

一念及此,立即退守,心凝神怡,静候对方的凌厉攻势。

黑衣人沉声道:“娃儿!老夫看你这套剑法还不错,死了未免可惜。如果你肯垂剑下去,就算你有求饶之意,老夫放你一条生路。”

柳南江道:“寒星非凡品,出鞘必溅血,请出招吧!”

黑衣人冷嘿一声,右掌电出,一股暗劲立刻向柳南江“璇玑”穴处袭来。

暗劲还没有临体,柳南江已觉其势汹涌,立刻施展出“八方霹雳”,一团剑气对周身保护得坚密异常,一丝不透。

“雷音剑法”一向以刚猛见称,今日柳南江却只能用来退守,并非剑法本身不济。只因为双方内力悬殊,致使柳南江将一套凌厉的剑法施展不开。

“砰”地一声巨响,柳南江心神巨震,身躯也登登连退三步。

黑衣人冷声道:“娃儿!只要你服输,老夫可以留下一掌。”

柳南江一提丹田之气,“刷刷刷”一口气攻出三剑,虽然劲道不如前招,却也声势夺人。

黑衣人厉声道:“好个不知死活的娃儿!”

话声中右掌电出,只听“砰”地一声,柳南江立刻四平八稳地仰躺在地上,口喷鲜血。

血喷染在他的剑尖上,寒星剑是溅血了,不幸溅的是他自己之血。

凌菲狂怒道:“纳命来。”

软剑像长蛇般向黑衣人颈项上卷去。

黑衣人闪身避开,沉叱道:“女娃儿不要胡闹,快些为你的心上人疗伤吧!”

话声中,扔出一个药瓶,然后飞身奔出林外。

凌菲转身扑到柳南江的身上,发狂似地喊道:“南江哥!南江哥!”

方才还丽日当空,现在却淅淅沥沥地下起一阵小雨来了。

凌菲转身抬起黑衣人扔下的药瓶,然后背着柳南江的身躯,沿着小径,向密林深处行去。

霪雨连接着下了好几天,秋意浓了,枫叶染红了终南山麓,人们远远望着那一片火红,虽然私心向往,却无法登山一游。霪雨之下,极不适宜登山。

在曲江池小镇通往“祥云堡”的官道上,是附近最为干净的道路,这条青石板砌成的官道,不但毫无泥泞,经过大雨冲洗,反而显得洁净清爽。

得得!得得!一阵蹄声自远而近,那是一头大麦骡,长长的耳朵竖得笔直,鼻孔里不断地冒白气。四条腿上沾着污泥,显示这头大麦骡曾载着它的主人跋涉了一段泥泞而艰苦的路程。

马上人是一个年纪二十左右的蓝衣少年,由于雨水的浸湿未干,他身上的衣服显着深浅不一的颜色。

这蓝衣少年堪称丰神俊逸,气宇轩昂。可是,他的面色却像天空一样阴沉。他紧拘缰绳,朝“祥云堡”疾马而来。

虽然在阴沉沉的气候中,“祥云堡”的气派如往昔。

堡门大开着,廿四名甲胄鲜明的执戈武士排列两旁。虽在朔风中也无寒缩之色。一个个精神饱满,给人一种威武的感觉。

堡门前二十步处,有一排栓马术桩。“祥云堡”虽未告示来者非在此下马不可,但是作客者也多半懂礼教。这个蓝衣少年正是如此,他翻下大麦骡,将缰打个活扣,套上木桩,向堡门处行去。

立刻,一个身材瘦小,目露神光的中年人从堡内闪出,向那蓝衣少年迎去,口里问道:

“请问有何贵干?”

蓝衣少年停下脚步,星目向对方扫了一眼,然后回道:“前来拜见堡主。”

中年问道:“可有拜帖?”

蓝衣少年道:“在下为报丧讯而来,匆促不及准备。”

中年汉子似是非常意外地将眉头一皱,又不觉地将这蓝衣少年再打量一番,然后大声喝问道:“请问尊姓大名?”

蓝衣少年道:“在下凌长风,尊驾是——”

中年汉子“噢”了一声,展开满面笑容,道:“原来是凌少侠,久仰大名。在下内管事龙飞扬,请少快到迎宾居稍待,容在下通报。”

凌长风跟随走进了堡门,进入了设于堡门内侧的迎宾居。

龙飞扬吩咐仆僮奉茶,然后出了迎宾居,向堡内通报去了。

一盏热茶尚未饮尽,龙飞扬去而复回,向凌长风抱拳一礼,道:“堡主亲在中堂候驾,少侠请进。”

凌长风抱拳加礼,不吭不响,他起身离座,跟随龙飞扬向堡内行去。

穿过敞厅,通过一座亩许大的花圃,只见秦羽烈站在门口迎候,公孙彤垂手立于一旁。

秦羽烈一步跨到阶前,抱拳一礼,道:“小女多蒙少侠搭救,尚未答谢,今日幸遇。”

凌长风回敬一礼,然后抢着说道:“堡主不必客气,今日在下是报丧讯而来。”

秦羽烈眉尖微微一皱,道:“秦某方才已听龙管事说过,请入内细谈吧!”

凌长风一摆手,道:“不必了!在下不想多作耽搁!”

语气一顿,接道:“柳相公与舍妹于二十三日未时在杜曲以东二十里处双双被杀,因柳相公前来中原,似在贵堡住脚,是以在下特地赶来专报丧讯。”

秦羽烈“噢”了一声,目光向他身边的公孙彤一瞟,疾声问道:“可知被何人所杀?”

凌长风摇摇头,道:“不知系何人下手。”

秦羽烈道:“尸体现在何处?”

凌长风道:“尚未寻获。”

秦羽烈又是“噢”了一声,道:“此讯也许不确吧?”

凌长风艴然不悦,道:“堡主以为在下所言不实吗?”

秦羽烈笑道:“非也!少侠是道听途说辗转听来。”

凌长风接口道:“前夕有一黑衣人专程前来通知在下,并带来柳相公与舍妹的发誓。如果死讯不确,他们的发髻怎么被人轻易割下?”

秦羽烈道:“怎知发髻就是他二人所有?”

凌长风道:“在下已认出舍妹之发髻,至于另一发髻是否为柳相公所有,在下不敢肯定,堡主也许认得出来。”

说着,自怀中取出一个黑色小包,递到秦羽烈的手中。

秦羽烈并没有打开观看,转手交给旁站的公孙彤,道:“拿去给福儿辨认。”

公孙彤应声退去。

秦羽烈转过而来,向凌长风问道:“少侠所说的黑衣人是否就是为小女治伤的黑衣人?”

凌长风道:“想必是他。”

秦羽烈唔了一声,道:“莫非柳相公和令妹被那黑衣人所杀?”

凌长风道:“在下不敢肯定。”

这时,公孙彤引领着福儿疾奔而来。

秦羽烈忙问道:“那发髻可是柳相公所有?”

福儿抢口道:“正是我家相公的,小人认得发髻上的簪子。”

凌长风问道:“福儿!如果柳相公活着,他的发髻可能被人割下吗?”

福儿已经含泪盈眶,悲伤地道:“那是不可能的,我相公一定遇害了。”

此时,秦茹慧则已闻讯起到了中堂,一跨进门就扬声问道:“凌少侠,你说柳相公死了?”

凌长风道:“哦!秦姑娘!”

话声一顿,黠然地摇摇头,接道:“死了!还有舍妹。”

秦茹慧的眉尖蹙得很紧,又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凌长风道:“据那黑衣人说,是二十三日未时,地点在杜曲以东二十里之一座密林内。”

秦茹慧“噢”了一声,道:“那日柳相公与我们在‘醉月楼’分手之时已是午未,大概他与令妹一出杜曲镇街,就遇害了。”

秦羽烈道:“茹慧,你认为那黑衣人就是杀害柳相公的人吗?”

秦茹慧摇摇头道:“那我怎么知道呢?”

秦羽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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