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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赖_余不知-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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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言也在他后面吃吃的笑。
“你等看了他的东西,就知道他的确能被称作笔神的。”杨天明讲得神神秘秘,他又问秋言,“你叫什么名,识字吗?”
“当然识字,这是我的书童,他叫秋言。”李砚这警惕心又起来了。
杨天明却笑了笑,“秋言这名字倒是很好听啊。”
“当然了,人家二少爷起的名字就是又雅又好听,谁像我,叫杏儿。”杏儿的声音从背后传了来,吓了他们仨一跳。
“那不是我那年就想吃杏嘛,一提起这事你就不乐意,”李砚满不在意,“杏儿怎么了,一听就是个水灵的姑娘。”
“嗯哼,”杏儿的心里好受了点,往桌上看过去,“这都什么啊?”
就这样,杨天明的这十几本武侠话本在整个李府传了开,好几个下人为了等着借本秋言抄写的都打起了架。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把杨念他家祖宗给加进来了。
第20章 第十九章
秋言捧着杨天明的藏书坐在门槛上,看得津津有味的,不时还捂着嘴偷笑。
李砚倚在门框上,眼珠在眼眶里骨碌碌打转,这杏儿又到娘亲那帮忙去了,秋言又盯着这闲书,睬都不睬自己,这主子当的实在无聊极了。
不行,得想个好玩的,他想到便去做,跑到院子角落里折了枝狗尾巴草,蹲到了秋言面前。
他舔了舔嘴唇,用毛茸茸的那一端去触秋言的鼻头,一下,两下,终于秋言不堪其扰,把书放下,瞪着两个杏核眼,不悦道,“三少爷,您再这样我可就生气了。”
他被杏儿带的,对李砚越加放肆了,但李砚反倒高兴看他这样,这样逗起来才好玩。
“好啊,”李砚眼睛弯成一条线,“你给我看看你生气是个什么样?”
秋言知道自己说不过李砚,便转过身,背对着李砚,把书放在地上,半个身子都埋进膝盖里,从两腿之间的缝隙瞄那书上的字。
李砚还能让他得逞了,他把狗尾巴草从下面伸进去,继续捉弄秋言。
秋言气得要命,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伸手去捉那草,却被李砚灵巧地躲了过去。原以为秋言还会一直追着自己,没想到秋言又重新埋进了那书本里,“你要不陪我玩,我就告诉你结局是什么?”
“三少爷!”秋言总算知道为什么李砚总要和人打架了,他现在也恨不得在李砚挺直的鼻梁上来那么一下子。
“玩什么呢?”毕畅拿着本书凑近两人。
秋言慌忙起身,把书收到手后面,“没什么,先生您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
“都怪隔壁那鸡鸣!”毕畅转了转脖子,还是觉得十分疲惫,“你手里的那是什么书?”
“啊,”秋言抿着嘴,不知道该怎么答才好,他虽然知道毕畅和其他的先生不一样,但肯定也少不了数落他看闲书的事。
李砚知道他那点小心思,便把秋言手里的书抢了过来,把过错都揽到了自己身上,道,“我借了两本闲书,秋言不要我看。”
“闲书?”毕畅很有兴趣,可他看见那书的封面,忽然笑了,“这是我写得啊。”
秋言和李砚都张大了嘴。
“比申道人嘛,”毕畅很喜欢自己玩的文字游戏,“取得我名字里的两个字,这画儿也都是我亲自来的呢,是不是很传神?”
“先生,你不该是个正经的读书人吗?”秋言说完就收声了,这话实在是冒犯了。
“我是啊,”毕畅认真的点了点头,端正道,“正经的读书人才能写的这么好呢,你们可不知道这在京城有多畅销,赚了不少银子呢。”
李砚噗嗤一声笑出来,“你是多缺钱啊。”
“当然是很缺,要不然我也不想教你这猴子大王。”毕畅叹了口气,“你们看的这本是我两三年前写的了,现在都绝版了,哪来的啊?”
“我家不是新来了个小书生嘛,他收集的,回头你一定要见见他,他可对你痴迷的很。”
“小书生对我痴迷就算了,哪天有小姐对我痴迷你再和我说,”毕畅和他打趣了半天,终于想起了自己当先生的职责,“把我昨天布置的课业拿出来吧。”
李砚又开始磨磨唧唧得转移话题了,秋言笑了他一下,自己去厨房,给他们准备起讲课时要吃的茶点了。
“秋言!”刚出了厨房,李墨便拦在了秋言前面,他盯着秋言良久,才终于开了口,“你最近过的怎么样?”
秋言微微颔首,“还不错。”
“我娘那天,不是故意说你的,她只是和弟弟不对付而已,”李墨解释,“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知道,”秋言原本没怎么在意这件事,但听李墨一提眼神立刻暗了下来,他猜到了李墨的意思,“那是不是我就还要再过段时间才能回西院去?”
李墨犹豫了一会儿,没有正面回答这话,“我再劝劝我娘。”
“不用不用,”秋言连连摇头,“二少爷您对我的好我都知道,您这时候再和二夫人对着干对你自己也不好,你放心吧,三少爷对我很好,也没欺负我。”秋言顿了顿,回想起每次提到要回西院时候李砚耷拉着的脸,便又道,“回西院的事就顺其自然吧。”
“可……”
李墨正欲再说,李砚却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秋言,你怎么耗了这么久?”他又仿佛才发现李墨,故意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不是说君子远庖厨吗,二哥来做什么?”
李墨收敛了神色,又回到平常那副冷漠样子,“我只是路过。”
“这样啊,”李砚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便不再和李墨客套了,直接问秋言,“拿我爱吃的那样了吗?”
秋言“嗯”了一声,再留恋地看了眼李墨,垂下了头,从他的旁边擦身而过,“知道了,先生等了很久了吗?”
“是呢!”李砚跟在秋言的后面大声应道,末了还回头看了看李墨那失落的表情。他现在觉得自己就像话本里那种棒打鸳鸯的大坏蛋,生生拆散了一对有情人,呸,秋言和二哥可没情。
但是这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爽快。
第21章 第二十章
杨天明揉着自己的腰躺在李砚的躺椅上哎呦呦的直叫唤,他昨日搬文书的时候给伤着了,到现在还疼着呢。因为这伤还没好,李智便着他休息了,这不,他就歇在李砚的小院里,靠本书打发时光。
李砚刚从他娘那回来,看杨天明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就不屑,道了句,“到底我哥那究竟是干什么的啊,你这才几天啊,就先负了伤。”
“我其实就是个整理文书的,以前我在大理寺帮过我师傅的忙,还算懂点里面的门道,大少爷就让我帮着记录记录案情什么的。”
“啧啧,”李砚听着也有些羡慕,“你给我讲讲,都有什么案子,我还没见过死人呢!”
“呦,多着呢,”杨天明来了精神,学着茶馆里的说书人,表情夸张极了,“一年前吧,京城有个悬案,死的人是个花楼里的姑娘,被人活生生地折磨死了,然后还抛尸江中,死状凄惨极了,到现在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呢。”
“怎么看的出来她是被折磨死的而不是溺水死的呢?”秋言端着壶茶水凑了过来,他好像对这样的事情还挺有兴趣的。
“这便是仵作的用处了,人呢如果是落水溺死的呢,那么把热水灌进他的颅脑里,他的耳、鼻、口中就会流出泥沙,”杨天明点了点这几个地方,给秋言解释,“这是因为落水的时候,我们都会拼命喘气,这样水里的泥沙就都会灌进去,明白吗?”
秋言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不过因为死者是个歌伎,因此也就没再追查下去。”杨天明非常惋惜,“其实还是有些线索的。”
“为什么?”
“一般这种事都容易牵扯到上面的人,”杨天明叹了口气,“京城里对这种事都很在意的。”
“就算是花楼里的姑娘,也不该这样枉死啊,”秋言抿着嘴,道。
“说的没错,”李砚马上附和,“这种明明有点眉目的案子还不好好查下去,你们这些当官的啊。”
杨天明做出无可奈何的表情,“我只是个当差的,上头不让查了,我们自己来也不合规矩了,”他看秋言还忿忿不平的样子,捂着自己的腰,一瘸一拐地到自己的屋里取了一本书,放到秋言面前,“我看你对这种事挺有兴趣的,这是大理寺内部的一本专门鉴别尸体的书,拿去看看吧。”
秋言很高兴,刚把书收了起来,就被吓了一跳。
“李砚!”宋甜甜风风火火地冲到了李砚面前,指着李砚的鼻子,“你这个叛徒!”
“你怎么来了,”李砚听见她的大嗓门脸就不由得皱成一团,“我怎么成了叛徒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当时和荣武一起还带着秋言就跳下去了,荣文又只顾着和雪姬姑娘说话,都没人陪我玩!”宋甜甜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但等到她看到杨天明,声音一下子就降了下来,“你有客人啊。”
“你这大眼睛算是白长了,”李砚用宋甜甜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句,站在他俩中间介绍到,“这个是我大哥的下属,京城来的,杨天明,”他又对着杨天明说,“这个是忠勇伯的女儿,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宋甜甜。”
宋甜甜正要发作,但看到杨天明已经扶着桌子站起来,恭恭敬敬地拱手给自己行礼,便作了罢,福了一下身子,“杨公子。”
“我娘来给你们家送贺礼,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宋甜甜讲明自己的来意,“反正我也不懂那些女红啊,布料的,就来找你玩了。”
秋言默默地给宋甜甜斟了杯茶水,他总觉得宋甜甜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一定会渴的。
宋甜甜也不客气,拿起茶杯便一饮而尽,向秋言道了句“多谢”又继续说,“我家师傅最近教给了我一招新的擒拿术,我来拿你试试。”
“这种事去找荣武,他八百个愿意,”李砚嫌弃道,“我不和丫头动手。”
“装什么君子啊,你就是怕比不过我,”
李砚朝天上翻了个白眼,站起来,走到秋言的后面,抓着他的肩膀,把他往前一推,“秋言最近也开始学功夫了,你和他比试两下吧。”
“好啊,”宋甜甜放下茶杯,走到一边,已经摆好了架势,“来吧!”
“啊,”秋言对宋甜甜这个急性子没有办法,只好按着石淼教的哪样,运定气神。
十招都没过,宋甜甜已经把秋言压在了身子底下,秋言的一只手臂被她掰着,完全动不了。
李砚这才觉得自己玩的过分了,单手拎着宋甜甜的衣领子把她揪了起来,“玩一会儿行了,你再伤到他。”
宋甜甜也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轻易地把秋言撂倒了,她慌忙道歉,把秋言从地上拉起来,“我不小心就使上了点力气。”
秋言揉揉发痛得手臂,摆了摆手,“没事,是我技不如人。”
“小姐不愧是忠勇伯的千金,虎父无犬女啊。”杨天明看出秋言的窘迫,赞了一句宋甜甜帮秋言解了围。
宋甜甜被李砚他们损惯了,头回被人夸,红着脸道,“过奖了过奖了。”
等宋甜甜闹够了,杨天明也回屋休息去了之后,李砚终于有了点功夫和秋言好好说会儿话了,“你有没有觉着,咱们府里来的人越来越多,天天吵吵嚷嚷的。”
“我觉得杨公子倒是真的有点见识的。”秋言道,“他懂很多咱们不知道的东西,京城来的果然是不一样呢。”
“你不是喜欢二哥那种文文静静的吗,怎么又觉得这种油嘴滑舌的好了?”
“啊?”
李砚不小心把自己的心思说了出来,忙找了个借口掩饰了去,“宋甜甜那套擒拿术还真是不错哈,回头问问咱们师傅会不会。”
“啊,”秋言忽然不说话了。
李砚想是刚才宋甜甜一个娇小女子就把秋言摔成了那样,放个男人都会不大开心,便就不再提这件事,聊别的去了。
第22章 第二十一章
李砚白天里水喝多了,夜里实在憋不住,挣扎着从被窝里爬了起来,刚站在夜壶前面撩开裤子,便听见外面有呼呼的风声,中间惨杂着人的喘息声。
莫不是?
李砚的尿被硬生生憋了回去,他立刻清醒了过来,都说童子尿辟邪,不行,怎么也得尿出来!
可他怎么使力,尿意都一去不回了。
他只好抖着身子,随便扯了几句“急急如律令”之类的话,悄摸悄地掀开了窗户。
哪有什么鬼怪,分明是秋言在练功夫。秋言横过一拳,又抬起一腿,仔细想着下一步的动作,嘴里念念有声,他的额头上汗涔涔,衣服也变得湿漉漉的,看样子应该是练习了好久。
李砚不忍打扰这份美景,托着腮帮子静静地看。
秋言终于停了下来,两手合十,对着无人的空气行了个礼。
这副样子实在太可爱了,李砚都没有意识自己笑出了声。
“三少爷?”秋言回头一看,惊了一句,但他很快压下声音,又道,“您怎么还没睡呢?”
“我起夜。”
秋言放下心来,“我还以为我吵着您了呢?”
“怎么大晚上的想起来练功了?”
“我底子差,再不多练习,追不上你的进度。”
明明你比我进度快多了,李砚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现在还是个专注于扎马步的侠客,“你的动作有几个地方不怎么标准,我告诉你啊,”李砚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站在秋言的前头,把秋言的胳膊抬起来,“一定要抬到和肩膀平直的地方,”李砚的手捋着秋言的胳膊一直到他的手掌,触到秋言的手心的时候,李砚心里突的跳了一下,他急忙调整呼吸,把秋言的手攥成拳,“拳头一定要攥紧,知道吗?”
秋言倒没什么觉得异样,嗯了一声,按照李砚的教导重新打了一遍。
“这这这,”李砚又打断他,“腿踢得不够用力,来,”李砚把自己的小臂横在秋言的腿前,“朝这里踢。”
“三少爷,这可不行。”秋言连忙拒绝。
“没事,”李砚另一只手拍拍自己小臂,“少爷我皮实呢,来!”
秋言看李砚如此鼓励,放下心防,两排牙齿紧紧咬在一起,把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腿上。
“不行,再来!”
有李砚陪着,秋言果然进步了不少,可也累得筋疲力尽了,汗滴大颗大颗地从的发间滑落到脸上,他呼了口气,把散了的头发都撩了到了脑后,露出白净净一张小脸。
李砚莫名觉得燥热,感觉是那消失了的尿意又浮了上来,他咳了一嗓子,“今天就到这吧,再不睡明天可就没力气干别的事了。”
“好,”秋言把湿透了的衣服从身上扒了下来卷成一团抱在胸前, 给李砚鞠了一躬,“那三少爷我先回去了。”
“别!”李砚心跳得飞快,已经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了,“留下来吧。”
“三少爷?”秋言不懂。
“我是说,”李砚终于回过神,“你现在回去会吵到别人的,在我这打个地铺吧。”
秋言虽然觉得别人睡得那么死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但李砚的话还是有点道理的,便点了点头,自己进了屋,准备铺盖去了。
李砚独自站在院子里,盯着秋言忙前忙后的身影发呆,李砚你可是个读过圣贤书的人,千万不能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来。
还好今天的夜风够凉,终于把李砚脑里这份模模糊糊的欲望吹散了,李砚的喉结上下动了一动,恢复了正常。
秋言缩在铺盖里,只露出一截白嫩的脖颈,两只眼对着天花板,眨了又眨,“三少爷,我好像睡不着。”
“刚活动完都这样,我陪你说说话,你一会儿就睡着了,”李砚翻了个身,一只手撑着脑袋,从床铺上俯视着秋言,“你是不是喜欢习武多于读书啊。”
秋言的声音很小,却很悦耳,“我脑子不好,那些字你一看就记住了,我就难了。”
“那你以后就认真习武好了。”
秋言犹豫,“可二少爷说了,读书才是正途。”
听他的干嘛?
李砚当然只敢在心里这么想想,嘴上说的确是,“你要做你喜欢的事才好,”他翻了个身,平躺下来,“这是你自己的命运,别人的意见都是摆设。”
秋言把这句话在心里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李砚等了半天秋言都不答话,再一看秋言已经睡着了,秋言睡觉很老实,一动不动,让盼着能目睹点□□的李砚颇为失望。
等天一亮,秋言醒过来的时候,看见一套衣服整整齐齐摆在自己的脑袋边上,李砚已经不见了。
“秋言,醒醒了,”李砚端着碟包子进了屋,看秋言已经把衣服都穿齐全了又是一阵失落。
“三少爷,您怎么又自己去拿吃的了?”
“杏儿天天被我娘使唤来使唤去的,我都瞅不见她,”李砚把包子放在小桌上,“我最近不是和厨娘关系挺好的吗,我就自己来拿了,也够你吃的,”李砚说着就塞了个包子进嘴里,口齿不清的招呼秋言,“来来来。”
秋言没先吃饭,而是站到了李砚的后面,开始为他梳头。
李砚除了嘴哪也不敢动,大概是因为昨晚摸过了秋言的手,所以现在秋言一碰他,他浑身就不对劲……
这回头得请教一下荣文,秋言身上是不是带着什么□□之类的。
“三少爷,夫人说让你用过早膳了就到她那去一趟。”喜妈走了进来,又对秋言笑笑,“秋言也一起吧。”
“喜妈,最近可没人给我告状吧,”李砚皱着眉不安地问。
“没,这次是好事。”喜妈留了这么句话就离开了。
李砚没在他娘那遇过什么好事,于是分外的担心,这会不会是风雨欲来之前的平静啊。
不过这次倒真是好事,李夫人挥了挥手帕,道,“你替我到林县的观音庙走一趟吧。”
“啊?”这还是自己的亲娘吗,前些天都恨不得打断了自己的腿,今个怎么转了性。
“府里最近都忙着给智儿准备大婚时候的东西,人手不够,拜佛求福的事我又不愿意让下人去,你我至少放心点,”李夫人解释道,“呐,秋言你呢,跟着他点,千万别让他惹上什么祸端。”
秋言行了个礼,“知道了夫人。”
“就我俩去?”李砚拼命掩饰住心里头的兴奋,“不带杏儿吗?”
“那丫头早都去布庄那边了,你想带也带不上,”李夫人眼眉一挑,“你可别一高兴奔到京城里知道吗?”
李砚当然知道李夫人是玩笑话,嬉皮笑脸道,“我哪舍得娘亲啊。”
“别装乖了,”李夫人不屑李砚这狗腿的样子,不再看他,对着秋言说,“秋言,你跟着喜妈去准备准备,马车已经等在外面了,勤快着点。”
秋言点了下头,他心里也开心得很,怎么说也是自己第一次出远门。
第23章 第二十二章
“三少爷,您们去吧,我就待在这等着。”车夫把马车停在街边,再往里走两边就都是摊面了,太挤,他不好进去。
李砚应了一声,带着秋言一起下了车,“呐,咱们一直往前走就到了观音庙了,瞧见了吗?”
秋言顺着李砚指着的方向看过去,长街的尽头果然有一间寺庙,红墙玄瓦,不大却古朴,常听人说在这里许愿非常灵验。
李砚熟门熟路,领着秋言大步向前,“咱们不着急,你瞧瞧你有想买的吗,少爷今天带的银子多。”
“那些不是夫人要给庙里的香钱吗?”
“呃,”李砚想了想,说,“菩萨不会在意的。”
“三少爷,”秋言实在被李砚的逻辑逗得不行,掏出自己的钱袋,“我今天自己也带了钱,你总给我买东西,那今天我来请客。”
“那好,”李砚也不推辞,牵着秋言的手道,“这人多,千万别跟丢了。”
秋言乖巧的点头,一点也没看出来李砚隐藏起来的龌龊心思。
庙里的人一听说是楚国府的少爷都很亲切,道了好几句恭喜,又把李砚他们带来的器物都开了光,还一个劲要李砚他俩留下来吃顿斋饭。
本来李砚对斋饭兴趣缺缺,但看秋言还挺好奇的,便应了下来。
临走时候,秋言跪在佛前,谨慎地叩了三个头。
“你许的什么愿?”
“没什么,不过是希望佛爷能保佑咱们楚国府每个人都平安而已。”
“你这野心也太大了,还每个人。”李砚一边笑他一边往观音庙下的台阶走下来。
他们更出门没几步,身后忽然窜出了几个人,其中一个用刀抵着李砚的腰后,“别动,否则我就刺穿你的肚子。”
李砚不敢转身,阴着脸道,“你们是什么人,有事就冲着我来,别动他。”
“诶呦,三少爷这是要英雄救美啊。”这个又尖又难听的嗓音李砚好像在哪里听过。
秋言惊了一声,“你是!”
“还记着我呢,”赖子晃了晃右胳膊,他原本是手的位置现在换成了一把闪着光的大钩子,他大张着嘴,口条在嘴里转了一圈,露出十分凶狠的表情,“这钩子漂亮吧,可都是拜三少爷所赐啊。”
他当时被捉到出千,赌坊的人按规矩要打断他的手,可他心存侥幸,用了自己那门断手的功夫,想少点痛楚。
但赌坊的打手哪是吃素的,一眼就看出了他的诡计,直接换了把长刀,把他的手连根斩了断。
“把他们带走!”赖子挥挥手里的钩子,跟着他的那些人便蒙了李砚和秋言的眼睛,连拽带拖的把他俩带上了马车。
李砚看不见秋言的表情,心里担心,却做不了什么,只能在心里埋怨自己,不该让秋言趟这个浑水。
他们俩被带进一个草屋里面,赖子才让人把他们眼上蒙的布摘了下来。
“他们俩手脚都被绑着,你自己弄得过来吧。”其中一个人问了句赖子,“我们去周围买点吃的。”
“去吧去吧,”赖子不耐烦道,一只腿跨坐在长凳上,狞笑着看着李砚。
李砚处变不惊,淡淡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怎么知道,”赖子哼了一声,“楚国府三少爷李砚整个武阳谁不清楚呢,怪就怪你自己太出名了,恨你的人太多了。”
李砚抬起眼睛,一副看穿一切的眼神,“你是说赵老大?”
“哈哈哈,”赖子抚掌大笑,“三少爷真是个聪明人,我拎着我那只断了的手却投奔赵老大,他二话没说就把我纳入了麾下,从此我再也不用干那些小偷小摸的事了。”
“能正大光明的为非作歹了?”
“你!”赖子使力把手甩到面前的桌子上,那钩子实在锋利,完全陷进了木板中。
秋言缩在角落里,紧张的看他俩来来回回,生怕李砚不小心激怒了赖子,遭到毒手。
李砚不慌不忙,继续说道,“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也该明白自己不能把我怎么样吧?”
“嘿,”赖子咧嘴一笑,一口黄牙露了出来,“我当然明白,要不我抓这小厮是为了什么呢?”
李砚脸色立马变了,他手脚都不能动,只能靠身躯挪到了秋言的面前,“你要是敢碰他,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啧啧啧,没想到三少爷竟然是这么重情义的人啊。”
“你试试,”李砚眼睛眯成一条线,秋言从未在他身上感受到如此危险的气息,他感觉李砚是真的生气了。
“试试就试试,”赖子笑李砚可能忘了现在是谁站在上风了,他大步走到李砚的旁边,抬腿踹了李砚的身子一脚,捉着秋言的衣领子就往那桌子上拉。
秋言手脚都被困住,怎么也挣脱不了,但他这时候也有骨气极了,愣是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李砚扭动着身子,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赖子举着钩子朝李砚炫耀,“这楚国府就是不一样,连个小厮长得都如花似玉的,要不是你是个小子,我现在更有办法折磨你主子了。”
秋言哪听过这样的肮脏话,攒了一口唾沫直接就啐在了赖子的脸上——他和李砚学来的。
赖子急了,伸手一抹脸上的唾液,把捆在秋言身后的绳子砍断,拎着他的两只手摆在桌上。
“三少爷,你砍我一只手,我看你小厮两只,不算过分吧。”
李砚眼神发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赖子被刺激,把钩子伸到半空中,秋言知道自己定逃不过这劫,认命的闭上了眼,他本就是李砚捡回来的人,为李砚牺牲也是还了这个情。
刺啦!
铁钩刮破血肉的声音分外刺耳,迸溅出来的血滴在秋言的脸上,让他的眼睛不由得睁大。
他转过身子,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喊,“三少爷!”
李砚嘴里叼着一把匕首,这匕首一直藏在他的靴筒里,他刚刚就是用这个把身上的绳子割了开。
他压在秋言的身上,后背鲜血淋漓,他赶在了最危急一刻替秋言挡下了这一击……
第24章 第二十三章
赖子一时措手不及,赵老大可千叮咛万嘱咐过让他不能伤到李砚啊,这下子要怎么交代。
但他更措手不及的还在后面,他怔住的那刻,秋言已从李砚的口中拿出了匕首,隔着李砚,半点犹豫都没有直接□□了赖子的胸口。
赖子张着嘴,神情还停留在不可置信的模样,往后退了两步,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不停抽搐着,右手的钩子在空中哆哆嗦嗦,却一直指着秋言。
秋言虽然这一刀捅得够快,但捅完整个人都慌了,惊得眼里都掉了下来,他捂着嘴,喃喃道,“我杀了人……”
李砚痛的嘴唇都已发白,但仍是撑着自己,从秋言的身上起了来,扑在赖子的身上,拔下自己的匕首,又照着赖子的肚子连扎了好几下,直到赖子终于不再能动弹了,他才抖着身子爬起来,他身后的血不断涌出来,浸湿了衣物。
李砚的牙关咬得紧紧的,勉强地吐出了几个字,“人是我杀的,不是你,”他搭着秋言的肩膀,还强自支撑着,“我们走,趁他的人没回来……”
他刚刚说完这句话脑中就感到一阵眩晕,眼看就要来个倒栽葱,秋言赶紧接住了他,秋言现在也没什么思考能力,全凭着本能,按李砚说的做。
秋言脱了件自己的衣服放在桌子上,努力把李砚的两只胳膊都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弯过身子把李砚扛在身上,再把衣服绕过李砚的后背和自己绑在一起。
李砚虽然瘦,但重量不小,一开始压得秋言几乎喘不过来气,他尝试着往前走了几步,还能撑住,便一步一步地往前挪动。
“秋言,你先走,给我爹报信,”李砚实在不忍秋言这样艰难,虚着声音道,“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的。”
秋言撑着一口气,没开口,生怕把话一说出来就没力气了,只是不断摇头。
好在秋言别的不行,认路的能力极佳,他蒙着眼睛坐在马车上的时候就一直靠着马车的转向,大致辨认出了这地方,要是没错,这是在林县东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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