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无赖_余不知-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赖子哆哆嗦嗦地接了,知道现在的情况是骑虎难下,不加点计谋是不行了。
  可他刚挥动骰盅,便有个人从旁边捉住了他的手,那人力大无穷,怎么也拽不开,他抬头,对着那人咬牙切齿,“你做什么?”
  荣武笑了笑,“你手里是什么?”
  赖子刚想换个姿势把手里多余的骰子塞回袖口,可委实抵不过荣武的力气,荣武轻旋手腕,赖子就被迫张了开手,掌心里的骰子掉了出来,“你出千?”
  出千在赌坊里可是大罪过,不被发现也就算了,被发现那可是断手的事。
  赖子脚底抹油,刚要逃,那大力士就捉了他去。
  李砚呼了口气,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对着周围看热闹的众人笑了一笑,“大家继续啊。”
  他带着秋言找到赌坊老板,拱着手道,“李老板啊,今天真晦气,没想到遇到了出千的。”
  李老板早从荣文那知道李砚故意要教训那人的事了,还能说什么,“还是得多谢三少,现在手脚不干净的人忒多了。”
  “秋言,”李砚喊了一声,秋言按着他的吩咐从怀里把今天赢得钱都掏了出来,李砚接过又交给了李老板,“要不是李老板肯借我宝地,我也没这手气。”
  李老板呵呵笑着接了,“三少爷放心,我们做赌坊的最忌讳这种人,肯定好好教训他一回。”
  荣文也走过来,“李老板的手段我还是明白的。”
  “三位少爷以后还得常来啊。”李老板最后客气了一下。
  李砚装完了潇洒,赶紧回过头问秋言,“让你给自己留点,留了没?”
  秋言连连点头,“留了一倍的月钱呢!”
  这秋言怎么也不贪心呢,李砚实在无奈。
  四个人从赌坊凯旋而归,还么走出几步,便看见了李墨同李家二夫人……


第16章 第十五章
  二夫人并没像往常一样,恨不得全府的人都带上到街上逛,除了李墨只带着了个小丫头。
  小丫头的手里挎着个小篮,篮子上罩着块红布,不知道底下放着的是啥。
  “秋言啊,”二夫人知道不能直接招惹李砚,便挑了个软柿子捏,“还真是什么人就得跟着什么人,我们墨儿带着你学诗书你学不进去,三少爷带着你到赌坊来,你倒跟得快。”
  秋言低着头,把刚刚李砚给他赢得银子攥在手里。
  李砚朝天翻了个白眼,“说得对,所以二娘来这脏街上是为了跟着谁呢。”
  二夫人被噎了一句,还想不出话来应对,李墨便上前一步,“小赌怡情,弟弟有这样的爱好也可以理解,娘,你不是还有事要办呢嘛?”
  二夫人瞪了眼李砚,转身就走了。
  秋言不敢想李墨现在怎么看自己,瘪着嘴也不说话。
  荣文瞄了一眼小丫头手里的篮子,有些好奇,但他看李砚明显心情不好,立刻拍了拍他肩膀,“你平常不被她糟践惯了吗,现在置气做什么?”
  还不是因为她惹秋言,李砚暗暗道。
  荣文哪能看不出来,提议道,“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不带着秋言见见世面那怎么行,时间还有的是,我们去樱雪楼听曲吧。”
  “好!”荣武第一个答应,樱雪楼的雪花饼可是他的最爱。
  秋言以前只听过别人说过樱雪楼怎样怎样,每次陪李墨上街路过也只敢往里面瞟几眼,这一听能光明正大的进去忽然来了兴趣。
  李砚看秋言想去,便也开心了,“走!”
  樱雪楼离赌坊不远,他们都开在这条脏街上,之所以叫脏街便是因为这里是武阳人寻乐子的地方,充斥着酒庄、妓院和赌坊这些引人堕落的店铺。
  樱雪楼也算是远近闻名,店里的老妈妈可是个有志气的人,院里的姑娘色艺双绝不说,还有条规矩,便是不让姑娘在院里和客人们有皮肉交易。据说一开始大家都对老妈妈这条规矩不屑一顾,但真经营起来,樱雪楼却比旁的妓院赚的要更多。
  一旦卖艺不卖身这名声传起来了,便引得更多恩客慕名而来,特意瞧瞧到底樱雪楼藏得都是怎样的绝色。
  秋言第一次逛这样的地方,紧紧跟在李砚的后面,生怕自己出了什么差错。
  “哎呀,文少爷,您来了。”老妈妈看到荣文眉眼间都是谄媚的笑意,“您几个先在这大厅里歇歇,等那包厢清出来之后我再让人把你们请上去。”
  荣文点了点头,引着大家都坐在大厅的一角。
  “你看清这种人的面目了吗,”李砚对着秋言警告道,“你看他把这里的规矩搞的门清,不是什么好人知不知道。”
  荣文懒得和他计较,只盯着大厅中央的台子,“雪姬说她今天要上台。”
  荣武给几个人斟茶,“我还想昨天给你递帖子的就是为了这事,她竟然还怕没人捧她的场吗?”
  “她容易紧张,我来看她她说她就会舒心点。”
  “啧,”李砚打了个冷颤,“这樱雪楼至少有十个姑娘和你说过这话。”
  “十二个。”荣文伸出两个手指,“所以我不能错过任何一场。”
  秋言惊讶地看着荣文,他只听说过有的人会特别受女孩欢迎,没想到这样的人竟就坐在眼前。
  荣文看秋言瞅着自己,礼貌地笑了一笑。
  李砚立刻伸出手捂着秋言的眼睛,“你别看他,他那眼受诅咒了。”
  “李砚你今天就和我较劲了是不……”荣文刚想反驳李砚,忽然站在台子底下的一个身影吸引了目光,“那个是不是,甜甜?”
  荣武猛地抬头,水都不喝了,“哪个?”
  李砚也开始紧张,伸着脖子往前看,“白衣服的那个?”
  “对对,”荣文咧着嘴,“糟了,她要往后看了,快跑!”
  李砚压着秋言的头,猫着腰,“别说话啊,走走走。”
  他们四个刚走到门口,宋甜甜已经站在了面前,也弯着腰,“你们要去哪?”
  李砚先抬起了头,笑道,“甜甜啊,你个小姑娘家家怎么来这种地方?”
  “你们来得,我为何来不得?”宋甜甜一张小圆脸,两只大眼嵌在上面,闪着光,看着荣家兄弟,“我昨天去找你们,你们不说今天要在家里练武吗?”
  “这个……”荣武抿着嘴,眼睛往四处飘,手一伸就把荣文推到了前面。
  荣文无可奈何,道,“我们本来是打算练武的,没想到李砚他一定要叫我们出来。”
  “嗯?”宋甜甜看向李砚。
  李砚嘶了一口气,手伸到后面悄悄掐了荣文一把,“既然碰见了,咱们便一起玩吧。”说罢尴尬的笑了一声。
  “还是砚哥哥最好了。”宋甜甜高兴了,她凑到秋言面前,问道,“这个好看的小哥哥是谁啊?”
  秋言往后退了一步,道,“我是李家的下人。”
  “什么小哥哥,人家比你还小呢,”李砚挡住秋言,“你也到了快能嫁人的年纪了,没事收敛收敛,老小哥哥小哥哥的喊,也不羞得慌。”
  荣文摇摇头,“李砚,你这醋劲真是太大了。”
  李砚没理他,正好看见樱雪楼的小厮请他们上楼,便领着秋言一起上楼。
  “吃了火药了吧,”宋甜甜嫌弃地看了李砚一眼,但还是跟了上去。
  李砚小声和秋言说,“这丫头是忠勇伯的小女儿,忠勇伯知道吧?”
  秋言点点头,忠勇伯是老爷的另一位结拜兄弟,掌握着武阳的兵权,平时是个不苟言笑的人,没想到竟有这样活泼的女儿呢。
  “她不经常来咱们府,总是去荣家,你又待在二哥那,所以没怎么见过。”李砚细心给秋言解释,“她家也是练武的,动不动就劈个桌子,砍个人什么的,所以你别和她走得太近,再伤到。”
  荣文在李砚后面听得一清二楚,心想李砚真是宝贝秋言,这样的话也亏他编得出口。
  雪姬已经上台了,她五官精致,肤色雪白,怪不得被称为雪姬,她总在有意无意的瞟这边的包厢,似乎是在寻找荣文。
  荣文和她对上眼神的一瞬间,秋言便看见雪姬笑了一下,长袖挥舞了一下,已随着音乐踮起了脚尖。
  秋言头一次见到这样的表演,不禁看得入神。
  “呐,跟着我们也不一定学得都是不好的吧。”荣文站在他身边轻声道。
  秋言用力地点了下头,看了看周围,“这也不和别人说的那样,都是不正经的人。”
  “也不见得,”荣文的话里颇有深意,“不过李砚一定只想你看到好的这一面。”


第17章 第十六章
  打雪花饼端上来之后,荣武便再没离开他的座位,他欣赏不来那所谓的轻歌曼舞,还是能填饱肚子的最实在。
  李砚坐在他的身边,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你是饿死鬼投胎怎么着?”
  “我听我姐说,我娘偏心荣文,我俩出生的时候只给他奶水吃,把我饿成了这个样子。”荣武咂咂嘴,光吃饼太干了,还是得配点水。
  李砚也不知道他说的真的假的,只翘着腿抱着胳膊看着秋言的背影,不时地喝一两口茶。
  秋言还真是挺喜欢热闹的,和宋甜甜一对跟着楼下的散客一个劲起哄,荣文就在他俩身边给他们俩讲点姑娘们的趣事。
  李砚看他们高兴也挑着眉毛笑,他没想到秋言是个这么容易与人亲近的性格,以前对他的印象总是那个缩在二哥后面低着头的小厮,几乎没什么存在感。听杏儿说,整个府里秋言也就与她关系好一些,但这也有道理,府里没什么和秋言一样大的人,成天同那个苦着脸的二哥在一起,有什么乐子。
  雪姬一曲毕了,朝台下行了个礼,等樱雪楼的小厮把客人们扔在台上的银子和花都拾了,她又福了下身子,便下了台,着人传了信,说待会就到包厢上来见荣文。
  秋言满心期待地近距离看一眼这样的绝色佳人,李砚却先发难了,但他的对象不是自己,而是宋甜甜,“宋叔叔知不知道你出来啊?”
  “知道我还能出来啊。”宋甜甜嫌李砚明知故问。
  谁知道她这话一出口,荣武和荣文都是一惊,荣武更是放了手里的雪花饼,紧张道,“姑奶奶你饶了我们吧,上次偷偷带你出来被发现,我们仨可跪在荣府院里那棵老歪脖子下面一日夜!”
  “可这次又不是你们带我出来的。”
  李砚扶额,后悔道,“刚刚就该直接冲出去。”
  “你们是嫌弃我嘛!”宋甜甜瞪圆了眼睛,她那两只眼睛本就大的惊人,这样一看,眼球似乎都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荣武平时是个榆木脑袋,但关键时候和李砚想到了一块,他俩对了个眼神,都站了起来,站在了秋言左右。
  秋言正茫然呢,忽然被一股冲力一带,直冲向了窗边,李砚朝他吼了一句,“闭眼!”
  他再一睁开眼已经在樱雪楼的外面了——李砚和荣武竟然就拽着他从二楼窗户跳了出来!
  他惊魂未定,便看见荣文从窗户探出头来,气得拿着扇子的手一抖一抖的指着他们,“你们俩犯得什么病!”
  荣武对着窗口行了一礼,“弟弟,你喝了娘亲那么多奶水,总该替哥哥办点实事啊!”
  李砚连这话都不说,只朝荣文挥了挥手,便拉着秋言飞速地跑了,指不定宋甜甜待会就追上来呢。
  秋言和李砚整整跑了一条街才停下来,他上气不接下气,坐在地上沙哑着嗓子问,“三少爷,咱们能停了吗?”
  李砚也有些累,道,“停了停了。”他指着一旁的馄饨摊,“到那歇着去,地上凉。”
  那馄饨摊老板也和李砚相熟,看他一到就立刻下了二十个馄饨,没一会儿,大勺一捞,盛在个大碗里,端到了李砚面前,“三少爷,老规矩。”
  李砚正口渴,端起碗就吸了一大口汤,那汤水刚从热锅里盛出来,烫得不行,李砚刚咽下一点就吐了出来,“怎么这么烫!”
  秋言拿出随身的帕子给李砚擦脸,“三少爷,你喷的哪都是。”
  这秋言的帕子上似乎有让人闭嘴的咒语,李砚静静地看着他给自己擦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三少爷,荣家少爷呢,今天没跟你来?”馄饨摊老板一边和李砚闲聊,一边问秋言,“这位小爷想吃点啥?”
  秋言倒不大饿,但也想尝尝,便看着李砚,李砚明白他的意思,“给他来五个,解解馋就好。”
  老板应了便忙活自己的去了。
  “我看你挺喜欢樱雪楼的,下次还带你来?”李砚对秋言讲。
  秋言抿着嘴点了点头,“是挺好玩的。”
  “二哥从来没带你到过这些好玩的地方是不是?”
  如果说的是赌坊和勾栏的话,那确实是,秋言又点头。
  “那我以后多带你出来玩,你就别回二哥那了好不好?”李砚又追问。
  “这,可是,”秋言犹豫道,“可是我答应了二少爷了。”
  李砚不说话了,从筷子筒里抽了一双,带着怨气吃起了馄饨。
  秋言也知道自己惹了李砚,不敢再提,也默默地吃,可他心里还是过意不去,刚想开口,一口汤水呛进了喉咙里,咳个不止。
  这又换李砚心疼了,他一边帮秋言敲背一边道,“你慢着点吃,没事,就算你回了西院,我也能想法子带你出来,行吧?”
  秋言咳得眼里都是眼泪,还一个劲谢谢三少爷。
  李砚叹了口气,心里想的都是我该拿你怎么办啊。
  趁天色还没黑,李砚又带着秋言去逛了几个地,买了好几袋子糖,让秋言能换着样吃,生怕他以后回了西院再没机会出来买糖吃了。
  两个人刚走到楚国府的院墙外面,便看见杏儿的脑袋露在墙头上,看到他们就伸出手一通挥。
  李砚和秋言凑近了她,“怎么了?”
  “夫人正到处找您呢,别走正门可,”杏儿紧张道,“说是甜甜小姐又找不到了,忠勇伯的夫人正在正厅喝茶呢!”
  “这丫头真是会给人添麻烦。”李砚十分无奈,又问杏儿,“你底下垫着凳子没,秋言翻不过去。”
  “弄着了弄着了!”杏儿自己就踩着呢,这会儿看他们要翻墙马上下了来。
  秋言一时觉着羞耻,但自己确实技不如人,翻墙本领不大过关,他两只手捉着墙檐,怎么使劲也抬不起身子。
  李砚实在看不过去,蹲下身子抬着秋言的腿,愣是把他推到了檐上。
  另一边有杏儿接着,秋言到算是终于翻了过去,但好好练练功夫的心思也算是定下了。
  李砚刚刚翻过去,便听到他娘的声音,赶紧一本正经地坐在院子里的小桌前,杏儿和秋言凑在他边上,三个人假惺惺地呵呵笑,仿佛言谈甚欢。
  李夫人后面跟着忠勇伯的夫人,要说怎么看出来的,该归功于那一对漆黑大眼。
  李砚站起身,行了一礼,“干娘怎么来了?”
  “没什么,还不是我家甜甜又找不见人了,我以为她来找你玩呢,”忠勇伯夫人叹了口气。
  “我这一天都在府里,没去过外边,怎么能见过甜甜呢?”
  “是吧,我也说我家砚儿最近懂事的很,”李夫人笑了一下,颇感满意,“你要不去荣府问问?”
  李砚摇摇头,和秋言对看了一眼,狡黠地眨了眨眼。
  秋言忽然觉得脸上一热,背过了身,站到了杏儿的后面。杏儿没察觉任何的异常,缠着秋言问,“你们都去哪玩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快为了编内容提要掉头发了。


第18章 第十七章
  教习武艺的师傅第二天就到楚国府报道来了,他跟着杏儿到了李砚的小院,看李砚正卧在躺椅上,翘着个腿,拿着个小茶壶,合着眼舒服地小憩呢。
  “咳咳,”杏儿清了下嗓子,“少爷,人家师傅到了。”
  李砚睁了眼,瞄了下那师傅,四肢修长,脸很正派,不错,他把秋言唤了来,“你以后就跟着人家好好学吧。”
  师傅瞧了瞧这意思,明白过来,先受了秋言的礼,又问李砚,“三少爷,我可是被请来教您的。”
  “你不是武阳人吧,”李砚满脸的傲慢,不屑道,“少爷我这身手还用的着人教?”
  “耳闻过几句少爷的战绩,但我认为少爷的功夫实在不入流。”
  李砚听到这话可就不乐意了,把小茶壶往桌上一放,站了起身,下巴一抬,“那我便向师傅请教几招。”
  他话音刚落,手已握拳直逼师傅的面门。师傅却不紧不慢,也抬起掌,包住李砚的拳,他手里有一种柔和的力量,化解了李砚的拳风。他就这样捉着李砚的手,向后一拉,李砚便随着他的动作被牵引着往前一扑。
  “力道不够。”
  但李砚还是有些基础的,总不至于被人这样摆布,往前扑的时候后脚使力,侧过身子,另一只手直击师傅的腰部。师傅似乎能预料他的动作,早有准备,身子一弯,让李砚挥了个空,还没等李砚反应过来,他已握住了李砚的手腕。
  “速度太慢。”
  李砚十分不服气,两只手被禁锢住还不老实,又把腿往高处一踢,这回他以为这师傅肯定无法挡住了,人家却把他往远处一扔,丢在了地上。
  “脚步虚浮。”
  李砚吃了一嘴的土,看了眼杏儿幸灾乐祸的表情,更加生气,吼道,“再来!”
  “三少爷,您这功夫全是野路子,和小流氓们比划比划还行,真遇上懂行的人,只能输的连脸面都不剩。”
  李砚阴着脸听他讲,想着该怎么找个理由把他给辞了。
  “您也不用想着怎么对付我,这样吧,您什么时候打赢我,我自然就放弃这份工作。”
  “当真?”
  师傅微微一笑,“习武之人,信义为本。”
  秋言看李砚火气太大,便走到俩人中间,弓着身子问,“还没请教师傅的名讳。”
  “石淼,我同教你们诗书的毕畅是同门。”
  “那你们的师傅可真厉害,文武全才啊。”秋言禁不住感叹道。
  石淼笑了笑,没再多说,“我们便开始学起来吧,我主要教你们的都是些基础功夫,至于更加复杂的招式都要靠你们的悟性,那就先从扎马步开始吧……”
  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李家三少爷现在扎了一个时辰的马步了,连秋言都开始练拳了,他却只能在这干瞪着眼,心里十分不甘。
  他过一阵儿就要叹一次气,再用眼白看每次经过都要对他嘻嘻笑的杏儿。
  秋言倒练得很起劲,每次被石淼纠正动作也不急躁,一次一次地反复练习,和闲得一直在吹自己脸两侧头发的李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李砚!”李夫人的声音依旧那么高亢,让李砚浑身一震,他猜,李夫人大概不是要来救自己的。
  “你什么时候去的赌坊?”
  李砚的直觉一直这样的准,他皱起眉,无奈,“二娘那嘴就不能闲会吗?”
  李夫人也没看那石淼,随便抄起了桌上摆着的一根粗棍子就朝李砚挥了过去,“你还瞒着我!”
  秋言停了手里的动作,和石淼站在一起,问,“师傅,今天咱们还学吗?”
  “啊,我看应该是不用了,”石淼摇摇头,“这三少爷的功夫是这么练出来的?”
  “嗯。”秋言肯定地点了点头。
  李砚窜上窜下,让他娘捉不住,他腿脚快,躲得很迅速,就算偶尔被打到那么一下,也不会很疼。
  母子相持了好一会儿,喜娘迈着小步子跑了过来,“夫人,您别打了!”
  “不行!”李夫人气喘吁吁,“我不把这小子打回阎王爷那重新投胎一次,他就长不了记性!”
  “夫人啊!”喜妈两只手垂在身侧,着急道,“老爷找三少爷有事,让我带他去正厅呢。”
  “什么,”李夫人把手里的棍子一扔,秋言慌忙去拾,心想下次不能把这种棍子放到离夫人这么近的地方。
  “找他能有什么事?”李夫人坐到椅子上,瞪着李砚。
  “我也不清楚,只叫我来寻三少爷。”喜妈这话也不知是真是假,但是救了现在的李砚绝对是肯定的。
  李砚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下衣带,大摇大摆地跟着喜娘去了正厅,剩李夫人咬牙切齿地拿起桌上摆的小茶壶,往喉咙里灌了一大口。
  李夫人看了看周围,杏儿已经把石淼引走了,院里只剩了秋言一个人,“他去赌坊,你也跟着了?”
  “秋言知错了。”秋言赶紧跪了下来。
  没想到李夫人倒并没怎么生气,伸手把秋言招到了跟前,“你跟着也好,防着他犯错。他啊,从小就喜欢小姑娘,到现在也只有杏儿一个伺候他,没人陪着他读书识字我也觉得有些不合适,所以有个你我倒是放心点。而且他又觉得上次那事亏欠你的,你要好好利用这点,管管他知不知道?”
  秋言懵懵地点头,夫人这是,让他管少爷?
  “我看你也是个伶俐的小孩,也知道什么事该干,什么事不该干,“李夫人耐心道,“其实呢,他小打小闹那都没什么关系,但是要是被西院看了笑话那就不好了。”
  啊?
  “你明白了吗?”
  秋言只能连连点头,心想着李夫人这番话的重点还真是不好琢磨。
  “好了,我先去看看老爷找他有什么事,你忙你的吧,”李夫人站了起身,身子扭了一扭便走出了李砚的院子。


第19章 第十八章
  李砚跟着喜妈进了正厅,先四处瞥了瞥,看看没有什么荆条皮鞭的什么才放心下来,脸上立刻挂上了笑容。
  “三少爷啊!”
  是杨奶奶!
  李砚凑上前去,“杨奶奶,你怎么来了?”
  “我是来谢谢你的啊,”杨奶奶神态慈祥,她招了下手,站在她身后的少年走了出来,朝李砚一拱手,“三少爷,多谢你出手相助,才救了我奶奶。”
  李砚忙摆摆手,脸色微红,“路见不平嘛。”
  “三少爷真的厉害,那腿脚功夫,哦呦,”杨奶奶夸张地对李楚形容,“那些流氓都不敢近他的身呢。”
  李楚咳了一下,眼睛瞟了眼李砚,简单的道了一句,“做的不错。”
  李砚扬扬脑袋,想掩饰住嘴角的笑容,根本没多希望得到李楚的赞赏,但这已经算是不错了。
  李夫人随后便到了,听见这些,心底里有万分的高兴,把刚才教训李砚的事情全忘到了脑后,走到李砚的身边,挽着他的手臂骄傲道,“真是长大了啊。”
  李楚看到李夫人,便指了指杨天明,“你知道他是何人吗?”
  “小生杨天明,见过夫人。”
  李夫人扶着脸颊想了一下,惊喜道,“你是武阳的那个状元郎杨南亭的儿子?”
  杨天明轻轻一笑,“正是。”
  “多巧,”李楚对着李夫人笑道,“当年状元郎还曾在我手里做过兵部的秘书官,没想到现在还能遇上。”
  “哎,”杨奶奶听到这话叹了一口气,“我那苦命的儿子实在福薄,刚刚有点成绩,就,”
  李夫人走了过去坐到杨奶奶的身边,握着杨奶奶的手,“这不还给您留下了个乖孙吗,”她问杨天明,“我听砚儿说你在京城读书啊,师从何人啊?”
  “前任大理寺卿,耿翰。”
  “这更巧了,”李夫人笑得花枝乱颤,她从来就喜欢杨天明这样知书达理,举止得体的小公子,只是自己没那个福气,“那耿翰和我们老爷可是同门啊!”
  李砚看她那副夸张模样,忍不住在心里暗想,哪能有这么多的巧事呢。
  “耿翰还特意给我写了信,要我好好照顾他这位高足,智儿不是提过他那还有个秘书官的空缺吗,便让他填了吧。”
  “我哥那什么时候空的这个缺?”李砚不解,为什么有这么好的事不先照顾自己儿子,而是便宜外人。
  李夫人心虚,转过头,不去看李砚,“前几天说的,我看你忙,就没告诉你。”
  李砚更加莫名其妙,他闲的就差捉只天牛绕着院子跑了。
  “我刚问了杨家婆婆,他们家的房子被赵老大的喽啰烧得一干二净,你遣人收拾两间客房,就让他们先住在府里吧。”李楚和李夫人说道,“这些事情你比我明白。”
  李夫人一听李楚夸自己心里就爽快,忙拉起不住谢恩的杨奶奶和杨天明,给李砚使了个眼神,便都下去了。
  李楚端坐在位子上,看着这母子俩的背影,心里盘算着些什么。
  李夫人吩咐杏儿让杨天明就住在李砚屋的东面那间,还一个劲嘱咐李砚要好好照顾杨天明。
  李砚满心不乐意,他平生最不会和这样正人君子相处了,他帮杨天明提着书匣子,等进了屋,便指了指四周,“嗯,你以后就住这了。”
  他刚把书匣子放下,书匣子里就掉出了本书。
  杨天明吃了一惊,“三少爷,我自己来。”
  李砚看了一眼他,不明白他大惊小怪什么,把那本书捡起来才发现,这不就是市井上常卖的那种瞎编的武侠话本么?
  “你在京城学得就这个?”李砚笑得戏谑。
  杨天明闭上眼,十分尴尬,揉了揉鼻子道,“嗯,这是私藏。”
  李砚好奇地翻了几页,这话本还配了几幅图,像模像样的,作者这文笔也不错,只看了两行,李砚便有了兴趣,“诶,这书借我看几天怎么样?”
  “借是可以,但三少爷可千万莫要我告诉他人,要是让我奶奶知道了,我可好过不了。”杨天明把食指放到嘴边,做了个“嘘”的动作。
  “你放心吧,三少绝对是个你能信得过的人!”李砚拍着胸脯保证,转身进了自己屋,就拉着秋言同坐在一个椅子里,“你瞧,三少淘到的好宝贝。”
  秋言在外面看见过几次这样的话本,多是一些粗俗下作的语言,非是读书人该接近的东西,连忙摇头。
  “你瞅瞅,这画功,这文字,真不愧是京城里的东西,跟咱们那些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李砚翻了两页给秋言看,“尤其你看看这个,像不像那个石淼教你的那套拳法。”
  还真是,秋言仔细端详了一下,不仅招式一样,这脸也有几分酷似石淼。
  “三少爷!”杨天明真没想到前一刻还信誓旦旦给自己保证的李砚,这一刻就捧着自己的宝贝同别人一起分享了。
  李砚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抓了包,皱着眉头站到杨天明身边,“秋言他不是外人,我看你也不是那么不上道的人,以后三少有啥好东西也借给你怎么样?”
  杨天明略作沉思,想了想其中的利弊,一口答应,“成!”
  这小子还挺好说话的,李砚笑了一下,又眨了下眼皮,“你那还有几本,都看过了吗,你看过了的就给我瞧瞧吧。”
  “来来来,”杨天明向秋言招手,“给你也看看。”
  杨天明打开书匣,翻出自己的话本,摞在桌上竟然有十几本,“这可都是我的心血,写这些书的人叫比申道人,我为了凑齐他的这些书闲暇时间没少到那些酒馆里刷盘子刷碗。”
  “笔神?”李砚噗嗤一声乐出来,“这人脸皮可真厚,自己叫自己笔神。”
  秋言也在他后面吃吃的笑。
  “你等看了他的东西,就知道他的确能被称作笔神的。”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