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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也,错上夫君-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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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使者是何人?”洛雪依的心中想着一个名字,如果是他就好了。
“赫连允。”
洛雪依明显松了口气,果真是他。然而秦佑泽却皱眉了,看来他要好好地查一查这个赫连允和洛雪依的关系了。
“你好好休息,我会再来看你的。”他说完就走了,因为他等不及要知道能让洛雪依信任的男人是什么样的。
镜云绝又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然而唐晓漫此刻心中都是不甘和怨恨。虽然她知道镜云绝最宠爱她,可是她不确定他是不是爱她。斩草要除根,她不能让洛雪依有任何改变命运的机会。
“皇上,你去哪里了?害得臣妾好找。”她笑着拉过镜云绝坐在他的身边。
镜云绝一把抱住她,“哦?既然爱妃这么想朕,那朕在这里要你可好?”
“皇上你真坏!”她娇笑着,小脸红红的煞是惹人喜爱。镜云绝嘴角微扬,但是眼睛却没有看向她娇羞的姿态。
见时机已经成熟,唐晓漫倚在镜云绝的怀里说道:“皇上,臣妾有件事想要和你说。”
“嗯。”他简单地应了一声,等待着她的下文。
“臣妾求皇上宽恕安妃妹妹。她远离家乡来到这里,孤身一人实在可怜。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皇上怜惜眼前人才好。”这一番话说下来,既巧妙地为洛雪依求了情,又让在镜云绝面前显示出自己贤惠的一面,真可谓是一步好棋。
“怜惜眼前人?你是指她,还是指你?”镜云绝把玩着唐晓漫的黑发,漫不经心地问道。脑海中却想着洛雪依那楚楚可怜的样子。
唐晓漫一时语塞,镜云绝的性子很难捉摸,要是她回答不慎,有可能就此失宠。她低低地说道:“臣妾自然想要皇上的宠爱,可是臣妾也明白皇上注定不能是臣妾一人的。”
镜云绝道:“你要知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朕并不会因为一个人可怜而心生怜惜,明白吗?”
唐晓漫点了点头,可是心中却是窃喜,看来洛雪依没有什么希望了。
各怀心思
一想起洛雪依那不服输的眼神,镜云绝就十分的烦躁。
她应该被他摧毁,折磨,然后跪地求饶才对。折磨了她这么久,他没有丝毫的成就感,反而感觉她在自己的脑海中出现的时间多了起来。
是他的,就要完全臣服。他决不允许他们有一丝一毫的忤逆,她也不例外。
所以,他不喜欢她和秦佑泽搭讪,不喜欢她神游太虚的发呆,更重要的是,不喜欢她在床上像死人一样。
看到眼前的奏折,镜云绝嘴角上扬,机会来了。
这奏折正是请求镜云绝让洛雪依回去省亲的。答不答应,全看他的心情了。
渡月轩内,洛雪依在为轻欢换药,她的手无力地放在桌子上,没有一点感觉。太医已经看过了,都是束手无策。
一边换药,看到手腕处那深深的伤痕,洛雪依忍不住掉泪。滚烫的泪水滴到了轻欢的手上。
“公主,再哭眼睛就会变红了,就成兔子了。”轻欢笑着说道,然而洛雪依看出了她努力装出来的轻松。
她深吸一口气,拿过轻颜递过来的药缓缓地给她涂到伤口上,说道:“允哥哥要来了,我会让他想办法带你们两个回澜沧国的。”
“真的吗?赫连少爷要来了?”轻颜的声音明显兴奋了很多,洛雪依点点头,“是的,再有几日就到了。”
“公主,我们不会离开你的。”轻欢说道。轻颜也点点头,“是啊,公主,要走的话我们就一起走,不然我们是不会离开你的。”
“先上药吧。”洛雪依避而不答,她又何尝舍得她们,可是有时候又不得不割舍。
然而此刻的丞相府中,秦佑泽手里正拿着属下汇报上来有关赫连允的消息。
赫连家族是澜沧国的名门望族,其祖先是澜沧国的开国功勋。赫连允是澜沧国大将军赫连清俊的儿子,赫连清俊战死之后,便由他承袭了父亲的位置。
秦佑泽看到最后,瞪着最后一句话,与洛雪依一起长大,感情很好。
什么,居然出现了一个青梅竹马?秦佑泽不由得皱眉,怪不得她会有那种表现,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就在秦佑泽沉思的时候,月隐走了进来一把抽走了他手上的纸。“呦,小依依的青梅竹马要来了啊,这下热闹了。”
“恐怕他来了只会添乱。”
“嗯,当然会添乱了。你和镜云绝一个是对她图谋不轨,一个是想让她完全臣服。小依依对你们两个都是避之不及的,现在青梅竹马来了,啧啧,不用想都知道她会投奔谁的怀抱了。”月隐在一旁说着风凉话,一脸幸灾乐祸的神情。
秦佑泽重新拿回那张纸,打开火折子烧掉了,说道:“你还是专心准备你的男宠就好,别的事就不要操心了。”
“你放心,等小依依来的时候,我一定送她一大堆绝色。保证每一个都比你和镜云绝强。”
秦佑泽依旧不生气,懒洋洋地说道:“据说这赫连允也是美男呢,你要是和他比起来,还差远了呢。”
月隐一向自负,一听他这么说哪里受得了,“哼,你放心,早晚我要他拜倒在我的石榴裤下!”他月隐已经决定了,一定要把赫连允这个家伙收编进自己的男宠阵营!
给她个“机会”
洛雪依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柳树。静静地发呆。
说不期盼是不可能的,到了祭月国这么长时间,她所经历的种种,每一件都让她内心对亲人更加的渴望。
再坚强的人也有流泪的时候,她是人,不是石头,不能做到完全冰冷无情。
“皇上驾到!”一声通报打断了她的思绪,可是她坐着没有动。这个男人完全没有人性,凶狠残暴也只能是他的一个缩影罢了。反正最后结果都是一样,那么她就要按照自己的方式过日子了。
镜云绝走进来,不见人出来迎接,十分的不悦。走到内室才看到洛雪依。
“洛雪依,你聋了吗?”镜云绝的声音中有明显的怒气。居然敢无视他,迄今为止,没有人敢无视他。
慢慢地转过视线,看向他。镜云绝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迷茫,惆怅,不甘,但是都不及她眼中的恨。
他喜欢那恨,但是那份恨还不够深,还不够刻骨铭心。在镜云绝看来,只有恨到骨子里,才能刻在灵魂上。
“说吧,什么事。”省去了很多麻烦,洛雪依干脆地问道,“又或者,你想到了怎么折磨我的办法了。”
“呵……你倒是有自知之明。”镜云绝轻笑,“有人要来接你了,不激动吗?”
原来是这个,洛雪依瞬间明了,“我激不激动重要吗?你会让我回去吗?”
“不会!”他回答的干脆,既然她是澜沧国送来的玩物,那么他没有理由再让她回去。
早就知道是这个答案,洛雪依在心里轻叹,允哥哥你要白跑一趟了。
镜云绝随意地坐下了,说道:“你的父皇病重,你说此刻朕是不是应该再送他一份大礼呢?”
洛雪依猛然间看向他,他打得什么主意?“镜云绝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伤害我的亲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丝毫不再以她的威胁,他继续说道:“如果朕此刻出兵灭了澜沧国的话,你认为你那父皇还有几日可活?”满意地看着她愤恨的眼神,镜云绝显然心情十分的好。
“你无耻!”洛雪依再也忍无可忍,“当年的事难道你的父皇就没有责任吗?镜云绝,做人总要讲道理。换做是你,难道你会眼睁睁地看着你的子民受欺负吗?既然做了,就要承担后果。你现在这样做,只会叫人看不起。”
“你以为朕会在乎别人怎么看?”他猛然间来到洛雪依面前,“你尝过在死人堆里面睡觉的滋味吗?你知道血流成河是什么样的情景吗?你知道亲手手刃自己身边的人是什么感觉吗?”
“不要因为你经历的苦难就来报复所有人。”洛雪依不避不闪,迎着他的目光说道。
镜云绝拿起她的一缕头发把玩着,“有句话你说对了,既然做了,就要承担后果。不过,你这个宠物倒是让朕玩的很尽兴,所以朕准备给你一个机会,只是怎么做……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要求很简单
“机会?你会那么好心?”洛雪依压根就不相信镜云绝的话。
镜云绝索性坐到了她的身边,“你说这次使者前来,如果要是行刺了朕的话,会是什么后果呢?”
“你真的以为澜沧国的人都是草包?行刺你的话还用他们再派人来吗?要是可行的话我早就宰了你了!”洛雪依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恨。
镜云绝轻笑,“记住,如果你要动手的话,最好的地点是在床上。因为男人,只有在这个时候的戒心才最弱!”
这个男人疯了吗?居然教自己怎么杀他?
不过洛雪依绝对不敢轻举妄动的。这个男人既然敢这么说,那么他就一定不怕她。不然,以镜云绝的作为,早就死了上千遍了。
果真,镜云绝说了后半句话,“但是朕除外。”他伏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欢爱对于朕来说只是发泄yùwang而已,无关爱情。”
既然不爱,便不会动情,既不动情,又怎么会分心呢?
洛雪依讽刺地说道:“你这样的人也配说爱情?算了吧!”
“朕不配,所以你更不配!因为,你永远都会与朕纠缠在一起的!”镜云绝狂妄地说道。洛雪依当时只当是他发神经,根本没有在意,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却应验了这句话。
镜云绝见洛雪依不再说话,便接着说道:“朕要是说他们刺杀了朕,你以为他们还有命活?这样的话,也不就正好有了灭了澜沧国的理由了!”
洛雪依直直地看着他,仿佛要看穿他一般。这样的卑鄙,这样的咄咄逼人!他绝不会一刀解决了你,而是慢慢地折磨你。
只要他随便给赫连允安上一个罪名,那么一切的事情都顺理成章了。灭了澜沧国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洛雪依深吸一口气,压下自己胸中澎湃的怒气。这个无耻的男人,说了这么多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就范而已。
“说吧,要怎么样你才肯放过他们?”
镜云绝的嘴角扬起了胜利的笑容,洛雪依突然有一种想要撕裂那种笑容的冲动。那样的狂妄,那样的自负!
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朕的要求不高,你就像其他嫔妃那样就好。如果你不会的话,就去好好地学一学,朕可是很期待呢!”
像其他嫔妃那样?以他为天,无论做什么,说什么,想什么都围绕着两个字——争宠!
为了他的垂怜,可以不惜一切。为了生下皇嗣,可以对别人斩尽杀绝!
洛雪依不会做,也做不来。大婚当日唐晓漫在床上的竭力取悦镜云绝,换成洛雪依,她绝对做不来。
折了她的傲气,踩下她的自尊,这就是镜云绝的目的!
不答应,他以澜沧国威胁。答应,他亦会百般羞辱!
如果能用她换来澜沧国的安宁,换来亲人的平安,她在所不惜!
“我答应你,但是你要说话算话。如果你敢食言的话,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无论如何,她洛雪依那颗高傲的心都不会变的。既然他想玩,那么她就陪着!
“放心,朕才舍不得让你这销hún的身体变成黄土呢!”
“那就好。你一定要好好地享受,臣妾一定会让皇上满意的!”她刻意加重了“满意”两个字!
“学”做嫔妃
“既然如此,今天就由爱妃侍寝吧!”他懒懒地靠在一旁,信口说道。
洛雪依的脸色微变,镜云绝每一次都会要了她的半条命,不把她折腾的浑身是伤绝对不会罢休。因为只有她的血,才能让他兴奋!
她佯装镇定,“好!”
镜云绝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那还不过来为朕更衣?”
洛雪依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利索,可是现在又要再一次经历那种非人的对待吗?她久久没有动手,镜云绝已经不耐烦了,“连这个都做不好吗?朕的嫔妃可都十分热衷为朕更衣的。”
强迫自己伸出手,在他面前,她不能认输!
可是他衣服上面的带子就好像是和她作对一般,她不但没有解开,反而打成了结。
镜云绝一把甩开她,“废物!连这点事都做不好,看来,朕要让你好好地学习学习才对!”
说完拉着她就向外走,“你放手,我自己会走!”洛雪依喊道。
根本不理会她,镜云绝径直拉着洛雪依来到了唐晓漫的宫中。
“皇上!”见镜云绝来了,唐晓漫十分的高兴,可是当她见到他拉着的洛雪依的时候,笑容变了变。
放开了洛雪依,镜云绝搂住唐晓漫说道:“从今天起,就让安妃向你好好学学怎么伺候朕。”
“皇上说笑了,安妃妹妹怎么可能伺候不好皇上呢?臣妾哪里有什么东西能教给安妃妹妹的呢?”
镜云绝丝毫不避讳洛雪依,对着唐晓漫调笑道:“她在床上就是木头,怎能比得了爱妃呢?”
“讨厌,皇上!”
洛雪依真的很想告诉镜云绝,他们完全没有必要在她面前这么做。因为他们恩爱与否,和她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洛雪依,从今天起,只要兰妃侍寝,你就要来观看。明白吗?”
说来说去,还是要羞辱她。“好!”她轻笑,既然当事人都不在乎她这个旁观者,她又有什么可怕的。再说了,大婚当夜已经看过了,再看几次还有什么差别呢?
唐晓漫当然明白镜云绝的心思,自然十分乐得配合他。会意地说道:“皇上,让臣妾为你更衣吧!”
镜云绝点头,可是眼神却一直看着洛雪依。唐晓漫做的十分的娴熟,不但把镜云绝的衣服脱掉了,而且也一件一件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十分地魅惑人心!
洛雪依的视线落在地上,她绝对没有他们那么无耻。然而镜云绝却不放过她,“洛雪依,别忘了,朕和你也当着别人的面做过的。那销hún的滋味,朕可是十分怀念呢!”
洛雪依又怎么能忘记那一晚上的羞辱?她反唇相讥,“你放心,我会永、生、铭、记、的!”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很快,室内的温度开始升高,唐晓漫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过了许久,唐晓漫再没了声音,镜云绝终于满足了,他赤/裸着身体走到洛雪依的面前,抬起她的头,问道:“看了这么久,该会了吧。朕可是等不及要试一试呢!”
好戏开始了
她知道她在他眼里连蝼蚁都不如,但是羞辱到这个份上,是个人都会受不了。
洛雪依后退着,她不想沾染他身上恶心的气息。“我笨得很,还没有学会!”
然而镜云绝却不放过她,“还是实践一下比较好,你说呢?”说完眸光一冷,他十分不悦她的后退,“怎么,嫌朕恶心?”她眼中的厌恶让他十分的不爽。
“你还是先穿上衣服比较好,要是着凉了就不好了。”她顾左右而言他,镜云绝才不管她说什么呢,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就把她拉了过来。
手腕被钳制的很痛,可是洛雪依还是十分的镇定,“你对待你的嫔妃就是这样的吗?既然你都不能做到一视同仁,为什么还要让我学做好一个嫔妃?”
“怎么?想要朕温柔一点?”他的手摩挲着她的手腕,“可惜啊,朕就是喜欢粗暴。”接着就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洛雪依捶打着他,指甲更是毫不留情地划伤他的肌肤。她不要这个恶心的男人碰她。
镜云绝的脸色愈加的阴沉,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太监的声音,“皇上,丞相大人求见!”
“让他滚!”镜云绝一声暴喝,他就是要征服这个女人,讨厌任何人来打搅。
那太监显然被吓坏了,但是依旧没有离开,声音已经颤抖,“皇上……丞相大人说……说……澜沧国的使者已经到了驿馆,有些重要的事情……,皇上还是……还是……去的好!”
洛雪依猛然一惊,允哥哥已经来了。想必秦佑泽和镜云绝商议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果真,镜云绝停了下来,看到洛雪依的反应,他伏在她的耳边说道:“他们来了呢!期待吧,好戏要开始了。”
说完便放开了洛雪依,她勉强拉好被他扯坏的衣服,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放心,朕不过是给他们准备点小节目而已。这样等他们回去了,才会不虚此行啊!哈哈……”他笑的十分的狂妄,洛雪依握紧了拳头,看来只能从秦佑泽那里打探消息了。
而此刻,秦佑泽正站在御书房的门外,见镜云绝过来了,他知道洛雪依是逃过一劫了。
宫中事事都瞒不过他,洛雪依刚被镜云绝拉走,他就得到了消息。还好,这一次总算是让那个多灾多难的倔东西全身而退了。
“皇上!”秦佑泽嘴角上扬,上前行礼。
“爱卿平身。”说完便进了御书房,而秦佑泽紧随其后。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十分的微妙,镜云绝落了座,“他们倒是快,丞相可安排好了?”
“臣已经把他们安排到了驿馆休息,赫连允明天一早回来觐见。”
“嗯,既然如此,今夜怎么说也要尽一尽地主之谊不是吗?吩咐下去,先杀两个,这下马威是不可少的。”
“是!”
秦佑泽退了出去,杀澜沧国的人,不过是为了羞辱。自古以来,各国之间都不会杀使者的。可是镜云绝偏偏要这么做。在他看来,澜沧国不过是他随意可以碾死的一只蚂蚁,这对于澜沧国的人来说是莫大的耻辱。
赫连允,你自求多福吧!
允哥哥来了1
夜晚,京城,驿馆。
赫连允望着祭月国皇宫的方向,雪依就在那里,他在心里想着。那高高的宫墙,隔绝了太多的东西。
这样的夜晚太过安静,让人有一种不祥的感觉。果然一阵风声传来,赫连允一个闪身,一枚飞镖从他的耳边擦过。
如果没事的话,那才叫奇怪呢。
赫连允打起精神,全力应战。翻窗而出,来到院子里,便看见了面前一排的死士。既然镜云绝送来了大礼,他怎么能不接受呢?
月牙的白袍随风摆动,赫连允手持长剑,寒光一闪,招招致命。他的手下听到动静,也都纷纷加入打斗中。
这些死士并不恋战,对死了的同伴也不会出手相助。很快,双方各有伤亡,突然一声令下,死士撤退。
“不用追了。”赫连允出手阻止,这下马威来得还真快呢。
第二天,赫连允正式觐见镜云绝。而镜云绝特意叫上洛雪依,这种时候,少了这个最重要的人怎么能行呢?
命人为她盛装打扮,镜云绝佯装亲昵地拥着洛雪依向前走去。
洛雪依很想见允哥哥,很想知道父皇和母妃怎么样了。可是现在她又不想见,镜云绝一定会刁难,她不想让允哥哥担心。
众人都到齐了,赫连允信步走进来。镜云绝在洛雪依的耳边轻声说道:“啧啧,还能站在这里,也没有朕想的那么不济嘛!”
一进大厅,他便看见了洛雪依。四目相对,眼中含有太多太多的东西。她懂,他亦懂。
然而一个身影却挡住了他们之间无声的交流。秦佑泽已经站在了赫连允的面前,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这个男人,既有书生的儒雅,又有将军的英气。这两种气质被他完美的融合了。秦佑泽十分的不爽,这个男人果真不容小觑。
“赫连将军!”他笑着上前,伸手扶住他。众所周知丞相大人是断袖,他这一举动,无疑是在说,他看上了赫连允。
镜云绝乐得看好戏,而赫连允微微皱眉。他对这个丞相可是略有耳闻的,不着痕迹地拿开自己的手臂,赫连允笑着点头,“秦丞相。”
“今日得见赫连将军果真是不同凡响啊!”他的眼睛在赫连允的身上溜了一圈,不知怎么了,这个男人,怎么看怎么碍眼呢。
“秦丞相过奖了。在下还是先觐见皇上比较好,等有时间了,我们再聊。”不再看他,径直绕了过去。
“澜沧国使者赫连允参见皇上。”
“平身。”镜云绝说道,然而在他起身之后,他故意贴在洛雪依的身上,表现的十分亲密。
赫连允表面十分的平静,然而内心却是波涛翻滚。看雪依的眼睛就知道她经历了什么。曾经那么天真无邪的眼神,现在却充满了无奈与不甘。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不满他和洛雪依的对视,镜云绝一把把洛雪依按进怀里,不让她动弹分毫。
允哥哥来了2
“此番前来,是想请皇上准许我国的公主回国省亲。”赫连允并不想和他多废话,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洛雪依被镜云绝困在胸前,只能听见允哥哥的声音。镜云绝一手扣住洛雪依,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轻叩椅子,“听闻澜沧国皇帝病重,快不行了吗?”
赫连允悄悄地握紧了拳头,“我国圣上龙体欠安,但并无大碍,皇上不必挂心。”
镜云绝冷笑道:“贵国皇帝教女有方,朕对安妃可是十分的满意啊……”轻佻的语气,故意拉长的尾音,让在场的大臣都轻笑出声。然而所有澜沧国的人却咬紧了牙关。
“还望皇上恩准公主回去探视。”现在澜沧国还不足以和祭月国相抗衡,忍耐,是每一个澜沧国的人都要学会的。
很满意他们的隐忍,镜云绝笑的十分的得意,可是却冷冰冰地吐出了三个字,“朕不准!”
赫连允猛然抬头,“为何?”
“回去告诉你们那个皇帝,她洛雪依是朕的,朕想让她生她就死不了。同样,朕不想让她走,她就得呆在朕的身边。”镜云绝感受到了洛雪依的挣扎,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最好乖一点,不然他们死的会更快。”
洛雪依安分了,她太清楚眼前这个男人有多残暴。
看着赫连允,秦佑泽摇头,果真是太年轻,不满都写在脸上。这么个人,死了可惜了。若是留着,以后肯定有大用途。
赫连允刚要发作,秦佑泽便上前说道:“赫连将军,这安妃娘娘得宠是好事,这样两国之间的和平才能更加长久,你说是不是?”
和亲连着澜沧国的命运,赫连允又怎么不知道。他冷静了下来,听着秦佑泽的下文。
“既然皇上不舍,那么赫连将军也就体谅一下吧。”他看到洛雪依不再挣扎,就知道她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了。
赫连允十分的想要带走洛雪依,可是眼下,他没有这个能力。
人,很多时候都是要向现实妥协的。
镜云绝把他的转变都看在眼里,是个识时务的。秦佑泽上前说道:“皇上,臣已经准备了一点小节目助兴,既然商讨完毕了,可否开始了?”
“好,都坐吧!”镜云绝放松了对洛雪依的牵制,赫连允落了座,可是眼神若有似无地瞟向洛雪依。他很想和她好好地说说话,可是眼下是没有机会的。
秦佑泽故意坐在了赫连允的旁边,表情十分的暧mei。洛雪依皱眉,这秦佑泽又在打什么主意?然而她的手却被镜云绝死死地捏住,剧痛传来,她不得不收回眼神,看向镜云绝。
镜云绝略带怒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你若是再看他,朕就挖下他的双眼给你,可好?”
山雨欲来1
“那如果我一直看你,你会不会把你的眼睛挖下来给我?”洛雪依毫不客气地反击道。
镜云绝轻笑,伶牙俐齿的她才能激起他的征服欲。“早晚,朕会把你身上的刺都拔光!”说完端起酒杯饮了一口,接着,一把扣住洛雪依的下巴,把酒喂给她,逼着她咽下。
火辣辣的呛得洛雪依直咳嗽,有几滴酒沿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很是诱huò。小脸因为气息不顺变得红红的。
镜云绝很满意,然而在下面坐着的赫连允却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双眼燃烧着怒火,整个国家的命运,不应该担负在她一个弱女子的身上。
刚想起身便被秦佑泽拉住了,而在外人看来,只是秦佑泽这个丞相终于对赫连允出手了。他的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实际上运了内力,把他死死地按在座位上。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如果你真的知道她经历了什么,是不是准备立刻灭了首座的那位啊。”
赫连允冷冷地拨开他的手,“在下自是没有丞相大人的涵养。助纣为虐的事情,也不是人人都能干的,不是吗?”
听出了他话里的不满,可是秦佑泽一点也不生气,“那个女人,没你想的那么没用。”说完便独自斟了一杯酒,对着赫连允道:“破茧才能成蝶,明白吗?”
“蝴蝶固然美丽,可是,蜕变的疼痛又有谁知道?”赫连允端着杯子一饮而尽。
秦佑泽肆无忌惮地欣赏着洛雪依的美丽。这个女人,到底还有多少面没有呈现出来?他真的很想知道未来的她,会掀起多大的波澜。
这一场宴会就在这样的暗流涌动中结束了。镜云绝和秦佑泽有事商量,洛雪依疲惫地走在回渡月轩的路上。虽说是让她见使者,可是连一句话都没能说上,又算什么见面?
“雪依!”熟悉的声音响起,然而洛雪依却不敢回头。她害怕是自己幻听了,她害怕希望换来的反而是失望。
见她僵着身体,赫连允走到她面前站定,“你还好吗?”
看着那熟悉的面容,洛雪依感觉眼眶中有什么热热的东西要涌出来似的。他们一起长大,他就是她的亲人。现在终于得见,她怎么能不落泪。
“允哥哥。”她轻叫出声,赫连允感叹,物是人非,他们都已不再年少。这一声“允哥哥”,包含了多少辛酸苦楚。
不想让他担心,洛雪依收敛好自己的情绪,“我很好啊。你也看到了,镜云绝很宠爱我。只是我可能不能回去了,你多多帮我照顾我父皇吧。”
“雪依,在我面前,你不需要坚强。”他真的好想抱住她,告诉她他就是她的依靠。可是生生地忍住了自己的动作。“镜云绝是什么人,我们都很清楚。我只希望你记得一句话,守得云开见月明,明白吗?你不是独自一个人。”
他迟早有一天要救她走,绝不能让她呆在镜云绝的身边。
暗处的秦佑泽听着他们的谈话,原来这厮是来安慰洛雪依了。真是会找时候,她对亲人十分渴望的时候,他就出现了。这青梅竹马还真是会给他添麻烦。不过他会清扫他们之间的一切障碍的。
听到远处的脚步声,秦佑泽知道镜云绝来了。刚才他先走一步,看来还是正确的。立刻闪身出来,站在还未来得及叙旧的两人面前。
“你来干嘛?”洛雪依口气不善。
秦佑泽笑的诡异,“洛雪依,你又要欠我一次了。”
山雨欲来2
还没容得洛雪依想明白他话中的意思,镜云绝已经来了。
看着这三个人,镜云绝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寒。他冷笑,上前一把扯过了洛雪依,“在叙旧,嗯?”
洛雪依微微挪动了一下,不让他靠自己太近。“碰巧遇见而已。”
“好巧啊,你怎么从来都不会碰巧和朕遇见呢?”他丝毫不相信洛雪依的话,根本不顾忌赫连允是否在旁边,一把扣住洛雪依的下巴问道。
赫连允愤怒了,“放开她!”
终究还是沉不住气了吗?镜云绝才不理会他,挑衅地问道:“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朕?对朕大不敬,可是要株连九族的。听闻赫连将军爱民如子,你说他们是不是也算在九族之中呢?”
“她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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