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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之迷踪-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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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罢。”秦召南说:“你要再上来也麻烦,他们两个伤员还需要人照顾,傲因已不足为患,我一个人能应付。”
“万事小心。”楚愆阳道。
秦召南应了一声,便消失在洞口。
楚愆阳回过头望向沈辽白,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流光溢彩,直直地像要望进沈辽白的灵魂深处去,他走上前去握住沈辽白的手,将他拉到怀里,却不言语,只是紧紧地拥着,心意相通,只需一个眼神,一个拥抱,就能明白对方所想。
这仅仅是一瞬,却好似一生那般长,沈辽白的眼眶有些湿润,他努力地忍住即将落下的泪水,拍了拍楚愆阳的肩膀,回头去看问皓,问皓却朝他露出一个笑容,仿佛一切早已在他的意料之中。
这倒叫沈辽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面皮薄,现下惨白的面色浮出两抹红云,看起来倒有了些血色,他问皓道:“别担心,含章不会有事的。”
“这句话说出来你自己都不信罢。”问皓叹了口气,兀自找了块干净的地方背靠着墙坐下,“其实我早应该发现,只是不愿意相信,如果他不是含章,那真正的含章在哪里?会不会已经……”
那两个字他终究不忍心说出口,沈辽白第一次见他露出如此悲伤的神情,他坐在问皓旁边,沉默了一阵,突然问楚愆阳道:“我从鱼眼上掉下去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会死?”
楚愆阳笑了笑,没有任何犹豫道:“没有。”
问皓轻笑了一声,道:“我自然不如大郎这般有魄力和淡定,那人虽然与含章一模一样,但内里却不是含章,如此一来,这个人是谁?”
沈辽白揉捻着袖口,问道:“含章是在出了张角墓之后才变得不正常的罢?”
问皓点了点头,“我那时以为他大病初愈,因而不甚在意,而后他除了偶尔不正经之外,便没有不正常的地方,那都是在进这个墓之前的事了,该不会是……”他像是想起来什么,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沈辽白想要拢起双手时,才发现双手被楚愆阳握住掌心内,他尴尬地笑了笑,说出了问皓想说的话,“你的意思是,他有可能是受树枝的影响才会变成这样的?”
问皓面色铁青喃喃道:“这难道就是太爷说的仙人的惩罚?”
“莫要轻易下结论。”楚愆阳呵斥道,他分明感受到沈辽白手指的轻轻颤动,他大概又想起了沈影青,万幸的是,他那时候掉到陪葬坑里,因而并没有看到傲因房外花园中的血迹。
却见沈辽白摇摇头,道:“问皓说的未必不对,至少我们曾经假设这树枝对人是有一定影响的,当时含章受了重伤,处在昏迷状态中没有自我意识,或许是在那时被树枝影响了罢。”
“若是我们了解这树的真正用途就好了,”问皓叹道:“死的也好,活的也好,我们都对此一无所知。”
“什么?”沈辽白有些吃惊,“这墓里还有没有枯死的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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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逃出王墓
问皓于是将沈辽白不在的那段时间里所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只是也省略了血迹的部分;他低低地叙述道:“若再往前说,含章身上的问题就更多了,之前在玄蜂巢穴时,大郎让我与含章去寻找沈夫子;便是含章将我带到蜂王洞穴里去的,那时他边走边与我玩笑,我还怪他的态度太过嬉闹,如今想来,他那时在选择岔路时几乎毫不犹豫;应该是早就知道那是通往南越王墓的必经通道。”
“难道是树枝对他的吸引么?”沈辽白喃喃道;声音轻微;显然也不确定,即便现下树枝是唯一能将张角墓与赵佗墓联系起来的东西,但这东西具体做什么用,根本无从得知。
楚愆阳望向问皓,作为从小与含章一起长大又朝夕相处的人,问皓最具有发言权,而问皓则背靠着墙壁,双目放空,也不知在想什么,半天没有回话。
问皓与含章之间情意深重,这点沈辽白早已看出,特别是他跟楚愆阳心意相通之后,便也觉得问皓对含章似乎有那么点不同寻常的意思,只是问皓为人内敛,他不点破,众人也配合地装着不知道,设身处地地想,沈辽白自然明白问皓的心中有多难过。
“我感觉他……好像换了一个人似地,虽然依旧贫嘴,行为举止像极了以前的含章,可就是不一样了……”问皓低垂着双眸道:“即便不愿意承认,他与我的关系确实疏远了许多,连玩笑话都显得很刻意,不过好在他没有变成张角那样的怪物,不然我就不得不杀了他。”
“现在不是消沉的时候,”楚愆阳站起身,淡淡道:“与其浪费时间去感伤,不如用这些时间去找找有什么方法能让含章变回原样。”
沈辽白看了一眼楚愆阳,其实楚愆阳心中也必然担心着含章,虽然是主仆关系,但是楚愆阳待他们亲如兄弟,对含章的担忧不会比别人少,问皓终于也站起身来微微笑了笑,道:“大郎说的是,毕竟还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何必去做最坏的打算。”
这间主墓室的规模还不如之前的几间侧室大,因着沈辽白身子虚弱,在楚愆阳的强烈要求下,他只得坐着休息,看着楚愆阳与问皓来来回回地检查墓室的角落,然而他们并没有什么收获,墓室中除了极其奢华的陪葬品之外,只剩下正中的巨大棺椁了。
这椁上的图案与普通入葬椁上经常绘制的吉祥如意图案不同,两个侧面,一面绘制着数艘海船行驶在波涛激荡的海面上,而当沈辽白挪到另一面看时,则看到一座云雾缭绕的海中仙山,这座曾经也在张角墓中出现过的仙山如今竟也出现在了这里。
这层椁大约有一人高,沈辽白终究闲不住,走到椁前踮起脚看了看,隐隐看到椁的上面也绘有图案,便道:“愆阳,你上去看看罢。”
楚愆阳双手搭在椁的边缘,肘部一使劲,轻松跃上椁的顶端,他就站在的椁面的边缘,向着下面的沈辽白道:“是一棵树,与我们之前在祭台处看到的一模一样。”
树、大海、仙山,这三个词在沈辽白的脑中盘旋,有些模糊的片段闪过,却拼凑不出具体的形状,他应该是在哪里看过这样的记载,不然不会有这么强烈的熟悉感。许是坐的久了,猛一站起来便有些眩晕,沈辽白面色不佳地搭住椁的侧面。
楚愆阳从椁的顶端跃下来,扶住沈辽白关切道:“感觉如何?”
沈辽白长吁一口气,道:“不碍事的。”
楚愆阳拉开沈辽白的衣襟,原本鲜艳的刺青已变成暗红色,在过于苍白的皮肤上看着如同将要干涸的血迹,虽然没有消退,好歹也没有扩散,只是沈辽白的身体确实需要好好休息,即便是服了药,楚愆阳也明显感觉到沈辽白已力不从心。
唯今之计,是快些找到出口出去,至于线索,再回头找也不迟,什么都没有沈辽白性命来得重要,楚愆阳绝不想再经受第二次失去沈辽白的痛。当然这想法不能和沈辽白说,否则依着他倔强的性子,必定不会乖乖跟着他出去的。
沈辽白抚着椁上的绘图,道:“我应该在哪里看过这图案,只是怎么也记不起来了。”
“这图案不是在张角墓中也出现过么,沈夫子当然会觉得熟悉。”问皓道,他找到了椁上的小门,王公贵族为了方便自己死后,灵魂能够自由进出棺椁与墓室,通常都会预留这样一个小门,他现下正在小门前比划自己的身形是否能够成功进入。
“不止是在张角墓中,”沈辽白皱着眉道:“应该是在别处见到过的。”
他一用力想便觉得一阵目眩,楚愆阳扶住他,抚着他的后背道:“待出去之后养好伤再想也不迟。”
“我进不去。”问皓终于放弃道。
沈辽白挣开楚愆阳的手,上前道:“我试试。”
楚愆阳的目光也落在椁的小门上,问皓的身形不足以进入小门,而沈辽白现□子虚弱,更不可能让他进去。
“就算进去了也没有意义,”楚愆阳这话使得另外二人皆愣住了,他神色一如既往地冷淡,态度十分坚定,道:“我并不是为了阻止辽白,只是你们看这木椁,上下都没有被破坏的痕迹,而四周的陪葬品,就主墓室来说,也没有明显被动过的痕迹,这说明了什么?”
“这里没有他们需要的东西,”沈辽白想了一下又补充道:“也可能是他们在前面拿到需要的东西已经离去了。”
一路走来,他们所见的最特别的东西恐怕就是那两棵,不,是三棵树,两棵枯死的,还有一棵奄奄一息的,到头来,所有的重点又落回到这三棵树上。如果沈影青真的受了树枝的诅咒,为何又千里迢迢地来到岭南寻找树枝,难不成是想以毒攻毒?倒真是有这个可能……
之前沈影青曾经把那截枯死的树枝留给沈辽白,这是否说明,枯死的树对他们身上的诅咒毫无意义,而只有找到活着的树才可以解除,但是依着问皓的话来看,他们并没有将树带走,这又是为何?
沈辽白正想着,却听身后传来一声响,转过头便看见了站在他们身后的含章,含章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不过转眼便消失了。
“含章,你去哪儿了?”问皓抬起头问道,语气轻松地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含章神情自然道:“之前想去帮大郎与秦君,结果被那群食舌虫给缠住了,好不容易甩掉它们来找你们,才发现你们都已经下来了。”
问皓不满地瞥了他一眼,道:“行了,别在那里发呆,快来帮忙。”
含章应了一声,迈出的脚步悬在半空中忽然又收了回去,他大笑了两声,道:“问皓,没想到你的演技还挺好,我差点就被你骗了。”
楚愆阳眸色一暗,机括声响,两道寒光朝着含章的面门而去,谁想含章并不躲闪,两道寒光中途又撤回,捻在指尖里。
含章抓了抓后脑勺,笑道:“怎么,下不了手?”
楚愆阳不急不缓地收起刀片,瞥了一眼含章,道:“你是谁?”
“哎,”含章叹了口气,表情看起颇为懊恼,“我明明告诉过你们啊。”
洞口上方又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含章抬头看了看,撇了撇嘴,道:“帮手来了,我暂且不陪你们了,有缘再见。”
含章露出一个假意的笑容,忽而身形一闪,不见了踪影,速度之快,根本没有让人回神的时间,只有墓室角落里那块尚未合拢的翻板显示他离去的方向。
他前脚刚走,便见秦召南从上方的洞口探进身来急切地喊道:“快拦住他,快拦住他。”
楚愆阳瞧了瞧那块翻板,对着卡在洞口血液倒流以致于满面通红的秦召南道:“追不上了,你先下来罢。”
秦召南从洞口下来,他的肩上受了些伤,已简单地包扎好,看起来没什么大碍,“那家伙把树带走了。”
“是那棵活着的树么?”虽然是疑问句,沈辽白却几乎已经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在祭台那块儿的时候他无端受伤,我便瞧着奇怪了,现下一想,定然是故意的罢,只是当时大家都还在场,他带不走那棵树。”
楚愆阳在墓室中站了一会儿,忽而道:“先出去罢。”说罢便朝着墙角的翻板走去。
过了翻板是一条亢长的甬道,之后便再无波澜,许是含章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甬道外的出口就这么向他们大敞着,沈辽白顺利地走出甬道,映入眼帘的则是一副美丽的山村景象,他们正处在半山腰,还能隐约看见山脚的鱼木寨,而在不远处,是阿云曾经带他们休息过的小木屋。
天高云淡,寒冷的山风从衣服破掉的缝隙里吹进来,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原来他们迂回了一圈,又回到了一切的起点。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好卡好卡好卡啊!!!!下周十一,作者君要出去旅游,这两周盗墓可能写的比较慢,大概两天或者三天一更,我会在十一好好撸一下大纲,大家如果想我的话QAQ可以去新文看一眼!新文因为有爱的存稿所以作者君不捉急……
第61章 亲密接触
一行人都受了伤;楚愆阳虽然没有外伤,然而由于吃了太多的锦阳丹;也与沈辽白一同躺在吴老汉那张狭小的卧榻上休养;这种丹药能让人的体力在短时间内得以激发,过后便会因过度耗损体力而感到无比疲惫;轻则休养数月,重则伤及性命;所幸楚愆阳属于轻者;又因着本身身体强健,不多久便痊愈了。
唯一还没有恢复的只有沈辽白了,即使每日以野参滋补;他依旧精神不佳,有时候会睡一整天,楚愆阳便时刻守在他的榻前,按着他手腕的经脉,以此确定他平安无事。
“他本来就因刺青耗损了精力,而后又被傲因打伤,伤及内腑,少说也得调养一年半年。”问皓边说着边把手中熬好的药汤递给楚愆阳。
楚愆阳点点头,只是皱着的眉头并没有因为问皓宽慰的话语而松开。他端着药推门进屋,沈辽白还在睡着,平静而安详,除去那叫人看了心惊的惨白面色。这些天沈辽白的胃口也不好,却是怕楚愆阳担心,才多少会在醒来时吃点东西,原本圆润的脸颊早已消瘦地显出深刻的颧骨。
沈辽白睡的并不安稳,楚愆阳开门进来时他便已经醒了,他侧过身朝着楚愆阳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即便是微笑也丝毫不能冲淡那弯弯眉眼里的疲惫感。
楚愆阳上前轻柔地给他调整了姿势,让他半坐着靠在隐囊上,沈辽白的中衣下滑,露出肩上暗红的刺青,面积已不如原来大了,只是不知为何,唐菖蒲的花叶都蜷缩了起来,似乎正欲凋落。
“秦君那厢可有线索?”沈辽白问道,声音绵柔,无甚力气。
从赵佗墓中出来之后,楚愆阳便给远在长安的楚家带了信,让他们再带点人过来,虽然觉得就算打开主墓室的棺椁也没有意义,但为了防止遗漏,楚家人方才到了鱼木寨,便由秦召南带领着,直接从山腰的甬道进入了主墓室。
楚愆阳将沈辽白的衣襟拢了拢,又将已放得温热的药汤递给沈辽白道:“他们估计要到午后才能回来。”
沈辽白将碗中的药汤饮尽,问道:“张角与赵佗都在自己的主墓室中修建了可供出入的通道,这不符合常理,似乎他们认定了自己死后复活是必然的事。”
楚愆阳轻拍他的面颊道:“别想这么多,你先养好身子,不然就算找到线索,你也不能去亲自验证。”
沈辽白顺势握住楚愆阳的手指,敛下眸子道:“我到底还是拖累你们的进程了。”
楚愆阳的指尖划过沈辽白泛白的唇,缓缓下移微微抬高他的下颚,既而倾身上前吻住他的唇,沈辽白的嘴里还有淡淡苦涩的药汤味道,楚愆阳一点点地舔舐过他口腔的每一寸地方,再去与他的舌纠缠,直到沈辽白因气息不足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即使是这么一个技巧不纯熟的深吻,也足够沈辽白红了面颊,他终日苍白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丝红润,难得地带上了人的生气,他紧紧抿着唇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楚愆阳。
楚愆阳只是微微退开一点,保持着暧昧的细小距离蹭了一下他的面颊,声音沙哑道:“早些好起来罢。”
那沙哑的声线听得沈辽白愈发紧张起来,他有些明白楚愆阳的意思,又有些不明白,冬日的暖阳从窗柩外照射进来,近在眼前的楚愆阳的脸让他有些窒息,沈辽白缩在被子中的双手不停地揉搓,手心里全是汗,比再墓中遇上毒尸时还要紧张。
楚愆阳偏还不放他走,将手伸进被窝与他交握,细长的手指抚着沈辽白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从手背顺着手腕一路往上,这种若有若无的触碰简直比方才的吻还要致命,沈辽白微红了眼眶,喘着粗气,却还没有避开楚愆阳的触碰。
他从未抗拒过楚愆阳身体的温度,楚愆阳略略地下头,亲吻着他白皙的脖颈,眼角的余光瞄到他肩胛骨上的刺青,竟从暗红色慢慢往艳红色转变,将他雪一般的皮肤映衬成了粉色。
“楚……楚愆阳……”沈辽白低低地唤了一声,握住了楚愆阳的手指。
“嗯?”楚愆阳应了一声,抬头用琥珀色的眸子望着他。
他对楚愆阳这双眼眸向来没有抵抗能力,喉结动了两下,只轻轻吐出一个字,“没……”
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叫楚愆阳的眸色暗了暗,正欲继续时,那两扇破烂的门板便被秦召南一脚踹开了。
“这还没到春天呢,怎地这般热。”秦召南揪着衣襟打开扇子呼呼地扇着风,在看到楚愆阳杀人般的眼神之后静止了片刻,咽了咽口水,迅速闭上眼睛道:“二位继续,秦某还有事没办完。”
楚愆阳替沈辽白理了理衣服,此时沈辽白的身体其实也并不适合做这样的事,只不过经历了墓中种种,楚愆阳总觉心中空落落的,如果不随时看着他,不接触到他的体温,不更深刻地碰触到他,这种空洞便无法填满。楚愆阳细心地又将被子往上扯了扯掖好被角道:“发现了什么吗?”
秦召南刚刚从赵佗墓中检查完毕归来,原本想快些跟他们梳理一遍情况的,没想到撞坏了楚愆阳的好事,幸亏楚愆阳没有直接用刀片削他,只是眼神有那么一点……吓人罢了,他此时若不说出些什么重要的东西来,恐怕要连着好几个月都得不着好脸色。
“我们把棺椁打开之后,只在里面发现了一件金缕玉衣,其他什么都没有,棺椁上面的画,已经让人拓印下来,带回长安找老太爷了。”秦召南倒了杯水一饮而尽,又接着道:“那棵树被含章带走了,连根都没剩下,返回祭台的路里挤着一大堆蝙蝠,估计赵佗养他们,一来是守墓,二来是给傲因当食物,因此傲因被困住之后,他们便占领了通往祭台的洞穴,那里面的情况我们不熟悉,也不敢贸然进去。”
楚愆阳听完之后,点头道:“那枯死的树跟沈影青留给我们的没有区别,拿不到也不用强求。”
秦召南手中的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道:“金缕玉衣我们也打开了,里面只有一具人类骨骼,看来赵佗并没有像张角一般复活,看过之后我们又将他原封不动地装了回去,毕竟是一代英豪,暴尸在外未免太大不敬了。”
楚愆阳冷笑了一声,道:“若不是你拿了人家的陪葬品,会有这么好心?”
秦召南掩着嘴轻咳一声,辩解道:“我又不独吞,待我出手之后大家都有份。”
“我觉得……复活的可能不是赵佗,而是傲因。”沈辽白缓缓道,看着秦召南震惊的模样解释说:“我后来听愆阳讲了关于傲因的一些事,说傲因可能是赵佗培养出来的,赵佗既然身为君主,谨慎小心是免不了的,所以我想,他一开始是不是拿傲因做了实验?”
“你说的不无道理,”楚愆阳道:“不过这些都已经过去,我们现下最要紧的便是弄清含章带走树要做什么。”
秦召南单手支着下颚,有些苦恼,“难不成含章也想在自己墓里种上这古怪的树,那也应该是好几十年以后的事了,我派手下人去查了查,没有他的踪迹,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沈辽白叹了口气,棺椁上的三幅画又浮现在脑中,每次都差点要想起来了,却是一掠而过,无迹可寻,再加上终日卧床睡觉,脑子越发昏沉,他瞧着窗外的日头道:“这午后的日光倒是挺暖和的,愆阳陪我一同出去走走罢,终日卧床怪难受的。”
楚愆阳点点头,将厚重的外衣拿了过来,待他给沈辽白裹得严严实实得,方走到房间门口,便跟跑过来的阿云撞到了一起,沈辽白急忙扶了阿云一把,阿云才没有摔倒。
“何事如此慌张?”沈辽白笑道。
许是跑的,阿云的脸上红扑扑的,“前些日子沈君与楚君曾经问过阿爹是否有旁的人上山,阿爹便一直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前两天我与阿爹去跟别的寨子交换货品的时候,听到一个人说他们的寨子在一个多月前,来了两个汉人。”
阿云的气还没有喘匀,沈辽白将她让进屋道:“别急,你慢慢说。”
“那个寨子在越秀山的另一边,据说那两个汉人当时躺在山脚下还受了伤,很是虚弱,所以那个寨子里的人便救了他们,他们现在还在寨子里住着,阿爹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所以让我赶回来,带你们去看看。”
即便是没有见到面,沈辽白也有一种预感,阿云口中说的汉人,应当是沈影青和楚冢无疑。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好像……曙光不远了 !
第62章 亲人相见
现下沈辽白尚不能下地行走,楚愆阳便让问皓带着京城赶来的伙计前去阿云所说的寨子。那寨子并不远;问皓很快便回来了;一回来就进了沈辽白的屋子。
此时楚愆阳正给沈辽白喂药;见他急匆匆地进来;两人对视一眼,心下都明白了几分。
“他们怎么样?”沈辽白微微向前倾身,有些焦急地问道。
问皓额角满是汗水;他喘着气道:“族长没什么外伤;沈影青伤势严重些;我大略查看了一下;都是皮肉伤,只是不知这两人为何昏迷不醒;寨子间尚有些坎坷之处,我不敢妄动,便没有移动他们,现在几个伙计在那儿看着。”
楚愆阳一手握着沈辽白的手,一手扶在他背上,冷静地道:“这两日你也在那里守着,待辽白身体无甚大碍了,我们再过去,期间需要什么药材尽管派人置办。”
沈辽白皱起眉,揪住了被角,道:“我没事了,不若明日便过去罢。”
楚愆阳侧过脸看了看他,沈辽白也与他对视,神情恳切,楚愆阳沉默片刻,道:“就按我所说的做,你先出去吧。”
问皓觑了一眼楚愆阳的神色,喏了一声便赶紧出去了,走时不忘将门细心掩好。
沈辽白难掩失望,他对沈影青的状况十分挂心,不仅是因为沈影青是他弟弟,还因着两人小时候的经历,让两人都隐隐有种预感,假如有一人死去,另一人也无法独活。
楚愆阳扶在他背后的手缓缓上移,按住了他的后颈,拇指和食指在冰凉光滑的肌肤上轻轻摩挲,楚愆阳凑近了沈辽白,轻声道:“你忘记在太极图上,我曾对你说过的话了吗?”
沈辽白眼见楚愆阳深邃的五官离自己越来越近,那双琥珀色的眼瞳几乎占据了他的整个视线,忍不住便向后瑟缩,但按在自己后颈的手却牢牢地握住了他的颈子,让他不得不看着楚愆阳。
一时间沈辽白忘记了方才的失望焦急,脸颊上微微泛红,睫毛不断颤动着,他低声回答道:“只……只此一人,得伴终生。”
楚愆阳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笑道:“你还记得就好,那你也应该明白,那一次是唯一的一次,我不会再让你有任何机会以任何形式离开我的视线。”
这话虽然絮絮如情人耳语,却叫沈辽白有些畏惧,楚愆阳向来沉默寡言,往往只通过只言片语和偶尔的动作表达自己的情感,然而自墓中回来之后,楚愆阳的独占欲便骤然增强了许多,几乎整日都不离开他身边,言辞举动也亲昵了许多,但沈辽白每每被他如此对待便觉寒毛直立,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迟疑着伸手抚上楚愆阳的脸颊,道:“你怎么了?”
楚愆阳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被问及了自己最不愿意碰触的地方,他稍稍离开了沈辽白,但手指依旧放在沈辽白后颈。
沈辽白松了口气,他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位置,犹豫再三还是道:“在墓里……那也是情势所致,左右我也无甚大碍,你不必如此担忧。”
他话音方落,便觉后颈处轻轻抚摸的力道骤然加大,他五感敏锐,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皱起眉来。
“你不明白吗?”楚愆阳声音轻缓,“无妨,你总会明白的。”
他重新欺身上来,也不管沈辽白下意识的挣扎便吻了下去,甫一接触到对方的唇,便攻城略地,撬开了沈辽白的齿列,沈辽白很快脸便涨得通红,他从无这等经验,惊慌之下连换气都忘记了,只觉自己被吻得眼前阵阵发黑。
楚愆阳察觉到了,稍稍退开些许,只在他唇角处舔吻轻咬,另一只手伸进被褥中,轻车熟路地解开了沈辽白的衣带。
沈辽白仅着一件雪白中衣,衣带拉开之后,楚愆阳的手轻而易举便触到了沈辽白的肌肤,他的手温热粗糙,一触到沈辽白便让他颤抖了一下。沈辽白闷闷地“唔”了一声,一面微弱地挣扎一面哑声道:“愆阳,等等,等——啊!”
他的眼瞳微微放大,只因楚愆阳在他腰腹处轻轻揉捏片刻后,便探入了他的亵裤中,这一举动让他僵硬了片刻,便愈发激烈地挣扎起来。
楚愆阳却丝毫不以为意,他依旧继续自己的动作,沈辽白因着身体的缘故,向来有些寡欲,那里更是连自己都鲜少碰过,此时被楚愆阳揉捏,叫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而他那里的反应更是让自己羞耻至极,眼圈都有些泛红,他的唇一直被楚愆阳不轻不重地舔舐吸吮,使得他连说话都含糊不清,倒仿佛在呻、吟喘息一般,“不行……唔,楚愆阳!”
最后那一声尾调稍稍拔高,像是猫爪子般在楚愆阳心头挠了一把,楚愆阳低低地笑了一声,亲昵道:“你喜欢这样?”他重复了一遍方才的动作,在沈辽白那处用指甲轻轻刮搔,果然沈辽白整个人都开始蜷缩,原本挣扎的动作也微弱下来。
楚愆阳低头注视着缩在他怀中的沈辽白,原本苍白缺乏血色的脸上此时布满红潮,额上已然起汗,细长的眉微微蹙起,眼睛也闭上了,密密匝匝的睫毛垂落着,不断地颤动着,他的唇色也丰润起来,唇角还带着一丝水渍,这副情动的模样远比他气息奄奄整日沉睡要令他安心。
他顺着唇角向下啄吻,来到颈侧时停了下来,唇下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比起以往要急促一些,带着稳定的生命力,他忍不住在这里稍稍用力吸允,很快一个红印便出现在皮肤上,衬着肤色好像一枚鲜红的花瓣。
楚愆阳将已然松松垮垮的中衣拉下些许,只见肩头的唐菖蒲不再像先前一般萎靡,花叶舒展,那鲜艳的色泽在皮肤下流动,令人转不开眼去。
楚愆阳知道刺青的位置乃是沈辽白全身上下最敏感的位置,他手上动作不停,一面却自锁骨花瓣尖端起,沿着圆润的花瓣一路舔吻,湿润的水痕在唐红色的刺青上蔓延,他能感觉到自己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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