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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邪魅皇叔别玩了-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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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卿番外(二)
女人做到这个份上,我或许不该贪求更多,不信、多疑,若是今朝还在内心深处存在,那么他日,希望能够逐渐淡去,我若是连自己都不信,又岂能相信他人?
每个人的付出,都渴望得到回报,眼前这个男人,或许已经做到他能够做到的最大程度了,他尽力了,而自己却还没有全然释放整颗真心去坦然接收。
听到他的呼唤,我一愣,有些怅然,“不用一直叫,我听得到。”
“你不认真,洞房花烛夜都不集中心思,这不是明着□□我床…上技巧不佳么?”
他嘴角微翘,眼角带着一股笑意,这一刻,明明他已经褪去了满身的邪魅,而我却在他身上感受到排山倒海的邪魅如影随形□□。
我听着心中似乎燃烧起一般旺盛的火苗,火舌沸腾,在叫嚣着男人的劣行。
“不要得寸进尺。”
我咬牙切齿警告道。
“现在,总算恢复点人性了,”他一双剑眉瞬时挑了起来,他温热的气息,从他怀抱里一丝一丝的渗入我的心肺,顿了顿,他又接着道,“其实你不用紧张,也不用多想,接下来全身放松,交给我就行了。”还不忘暧昧地向我眨了眨两下眼。
“我不是紧张,”我欲要辩解,却不知从何说起,唇却被他修长的指馥给堵住了,他了然地给了我一个眼神,“我懂,你不用多说,很多事,就算我说不出来,就算我承诺了,你也心中存有犹豫,但是我希望你能够用心体会,我说过不负你,便不会收回。”
是啊,我不知想过这点啊,在答应他成为皇后的时候,什么时候我变得如此不像我?云淡风轻弃我而去,而我却开始患得患失起来。
忽然一个古怪的念头拂上脑海,难道这就是爱情的魔力,师父跟母亲曾经过的爱情吗?
因为爱情,所以自己变得不像自己了吗?
我点了点头,豁然开朗,心情舒缓了很多,心一静下来,才发现身上罗衫半毁,已经退到腰际了,不由大惊,欲要挽救全褪的下场。
我伸手,却被他温暖的大掌包裹于手中,他斜着挑了挑眉,不怀好意地露出一个跟他身份极为不搭噶的痞笑,“怎么,现在想退?”顿了顿,他又抿了抿唇角,补充道,“已经来不及了。”
“你都不没提醒我一下。”我小声说,更像在轻轻叹气。
我这样说话的时候,两眼一直低垂着,他甚至可看见,两排纤弱的睫毛在微微战栗,他于是自然而然地勾起我的下巴,让我被迫与他对视,他眼底浮现出温馨的柔软,情不自禁地笑开了怀。
我知道自己干了蠢事,不知为何变得如此痴傻,眼下的情形根本就容不得我反驳,而且根本就不适合说这句傻傻的话,白白令他开怀了一把。害我之后,每每床…上被他取笑,他总是似笑非笑地觑着我,惯性地挑眉道,“这次,不用我再提醒了吧?”
“这种事,还需要提醒?”
☆、凤卿番外(三)
他震惊到了,大惊小怪起来,我立刻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宫女内侍肯定在外殿侯着,他这样大声嚷嚷,就算不把大伙招来,定也是有了私下茶余话后的谈资,而且是我这么糗的事,我可是万分不愿。
“轻点。”
我小声嘀咕道,抱怨地睨了他一眼。
他唇角噙着一抹邪魅,诡异地笑了,“我知道,呆会会轻点的。”
我没想到中了他的诡计,一时讶然,半晌才意会到他话语中的暧昧旖旎,张了张唇,却发不出声来,只觉得脸微微发烫,估计是红了。
然后,他俯下了头……
他的唇,狠狠地吻住了我。
时间,似乎在那一刻停止。我只感到地转天旋。
他紧紧地搂住我,高大的男性身躯熨贴着我。
他闭着眼,唇,在我的唇上辗转着,火一样的烫热。
我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他沉沉的呼吸,在我脸上喷洒着热气……
“闭上眼睛。”
他低笑一声,咕噜一声道,含糊不清,唇依旧贴着唇,有越燃越旺的趋势。
他的唇,从我唇上缓缓离开,带着珍视,如同羽毛般,轻轻地吻过我的额头、我的眼睛、我的鼻尖,又缓缓下移,来到我的颈边,舔吮,啃噬,轻柔,带着酥麻,我感觉全身仿若柔若无骨,化成了一滩水一般。
汗水濡湿了我乌黑如上好绸缎的秀发,柔细白皙的玉手掩住热烫的脸颊,体内四窜的热火逐渐蔓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像是飘浮在天上,被广阔无垠蓝色的天空包围住,在宇宙穹苍间盘旋,浩瀚云烟,我浮沉在缥渺的天际,那灼烫我肌肤的火热视线,让我莫名的处于激情的狂喜中。
锦帐上的张牙舞爪的狂龙似迎风微颤,明黄的流苏袅袅娜娜的舞动,可融化一切的热情在四周蔓延翻腾。
即使没有明黄的帝袍,他那尊贵的气势有如天神般潇洒自若,难怪天下女人对他趋之若骛。
我的双眸熏染闲着迷蒙莹亮的水光,眸光流转夹杂着些许妩媚,我一愣,在他眼中看到如此的自己,尽管此刻不容我讶异,我依旧还是诧异了一小会。
春情荡漾,一室缱绻,龙凤花烛燃烧一夜。
他匀称有力的胸膛上,覆了细密的汗珠,散发着柔亮润泽的光芒,眉梢卓然飞扬邪魅的笑意,眼中偏偏溢满轻怜蜜爱,直叫人看得目眩神移。
“卿,大清早,不要用这眼神继续看我,小心我会累得你下不了床。”
他的眼中,似有漫天焰火肆意飞舞,一片璀璨绚烂。他的声音,带着一股性格的魅惑,蛊惑着人心。
昨夜的狂野,昨夜的抵死缠绵,一幕一幕慢慢拂上脑海,我的脸刷的一下变红,发烫。
浑身酸软无力,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低头,发现手臂上吻痕遍布,看来,昨晚的战况实在是太……
“卿,我等着你彻底交给我那一天。”
他轻轻在我锁骨边印上一吻,似一征服者霸道的垂询,又是毫不逃避的占有欲作祟,更像是另一种诡谲的诱惑。
伴着他低语钻入我耳边的热气,我看到了身上本来银色的那蝶一半转成了金色,刺目耀眼,熠熠生辉。
☆、东方泗番外(一)
其实,我知道她还是想要一个小孩的,曾经那个未出世的胎儿没了,这淤积的一道心伤总覆盖在她的心头,不会随着时光岁月的流逝而淡去。
只是我从来没想到她会用那样危险的方法去怀上,东方钰离开时,原寒曾经来过,我这才知道那个医术惊人的神医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现任的天煞门门主。看来,我把神魔教转赠给了东方钰,原寒也不介意将自己的身份透露给我知道。
不过,江湖跟朝廷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就算有了交集,双方都会自主明智地选择在关键时刻退开一步,免得陷入不必要的纠纷之中。
原寒为凤卿把脉后,私下告诉我她不会再怀上小孩了,若真的不小心有了,不但小孩有危险,大人也有生命危险。
那个时刻,他那样子很嚣张,似乎巴不得我后悔,把卿还给东方钰。
他是东方钰的朋友,自然是看不起我的,他内心对我再憎恨,但没有对我出手,多少还是给东方钰跟卿留了面子。
那时,我冷睨他一眼,直视他道,“我不介意她没孩子,何况东方凌若能够好好栽培,不失为一株好苗子。”心底暗暗嘀咕,我当这个皇帝只是为了证明我有这个魄力,有这个能力,而非是为了我东方泗的儿子、孙子,未来的一代代绵延不绝都跟帝位挂钩,将一生都葬送在里面。
一年多的皇帝当下来,我已经厌倦了,我想稍稍再呆一阵子就离开这里,只是没想到卿儿有了。这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我也取消了本来准备打算带她离去的念头,原寒不知跑到那个九霄云外去了,我联系不到他。
除了原寒,这世间药材最丰富、医术最好的就该是太医院的那帮御医了,此时此刻,我不能走,我承担不起任何一丝一毫失去她的风险。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们两个才短短一年在一起的时光,离相约的这辈子走完还很远,我不能冒险。
她的开心,与我的失落成了鲜明的对比,尽管我是皇帝,身居高位,权势惊人,但是我无子嗣,她还是在意吧!不知道是哪个老匹夫在她面前失言,若是让我查不出,一定要诛杀他九族。
我恨死了自己,为什么当初不看着她一点,当初若是我不带她前去萧然,那个孩子或许就不会失去了。都说我无情,她或许也是知道的,因为我提都没提过我们第一个孩子,那个尚未成型的胎儿。
但是,没有人知道,我心中一直惶恐不安,我忐忑不安,我害怕若是有一天这个话题被她提起,我总是小心翼翼避开孩子这个字眼,免得让她不小心想起伤心往事。
她曾经那个苍白的表情一直深深印刻在我的脑海中,时不时搅乱我的心湖。
我苦笑,再冷峻邪魅的人,一碰上自己心中珍藏的人,心悸总是伴随着心惊而长久存在。
卿,她最终还是怀上了,在一个黄昏,我从御书房出来,发现她等在门外,没有进来,冬日寒风凛然,吹刮在脸上,如刀割一般。
☆、东方泗番外(二)
看到她一向清冷的小脸被冻得通红,我心如针扎一般,揪心一般生疼。
“怎么皇后来了,都不禀报?”我的声音如寒霜一般,厉声朝着身边两个内侍官叱责道。
“是我要他们不用通传的。”
卿那时淡淡地道,挥退了还哆嗦着的两个内侍官,既然她发话了,我便不再追究原因,拉着她冰冷的小手进了御书房。
今天的卿,似乎跟往日不太一样,我看出来了,但是我却不知道是为何原因,拉着她坐下,安顿在我御座上,我才放了一颗惴惴不安的心,视线恣意地落在她的脸上,却不经意间接触到她璀璨的眸子中有些许喜悦。高兴的话,为何要站在门外吹冷风?
我胡思乱想,没有丝毫头绪,猜不透她的心思。自以为一年的相处,我对她知根知底,此刻,才发现我放在政务上的时间太多了,我愧对于她。
一年的相处,多少拉近了我们对彼此的了解,此刻的瞬间,我彻底意识到,如此了解,根本就不够。
“卿,为什么吹冷风,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我故意板起一张脸教训道,任何事情,我都可以顺着她的意愿行事,但是我无法眼睁睁地看着她不珍惜自己的身体。
她的身子本来就不好,潼歆那一鞭,还有落胎,还有之后发生的事情,对她的身子来说,都是饱经折磨,她若再不好好养身子,免疫力肯定会越来越弱,趁着还年轻,不注重健身,以后老了,定要酿成疾病。
平日里,我一直让整个太医院为她忙活,张罗着天下奇药,能够让她的体质恢复到最好的状态。
其实,每次见她皱眉喝下苦药,我心里也难受,但是这是为了她的身子着想,我只得狠下心来让她这么办,不能随她的任性。
“我想告诉你一件事,你千万不要激动。”
轻描淡写的言语,从她口中吐出,却让我心头一悸,黑眸一凛,眸色逐渐转深,我不动声色地随之问道,“什么事?”
心头不由泛起紧张,从四面八方拢住了我这颗心。
对视上她湛亮的黑眸、淡淡微笑,我缓缓上前,眼中光芒骤现,只觉得呼吸,益发浓重窒人起来。
面对我的注视,她竟然有些不自在的别开眼,我下意识伸手,她的纤手皓腕便已被我轻轻抓住。
柔若无骨、肤若凝脂,她的触感,依旧是那么美好。
她垂下蝶翼般浓密长睫,深呼吸了一口,才回道:“夫君,我有了。”
看着我目瞪口呆的样子,她指了指她平坦的肚子,我这才意会过来,明白了她指着的深意。
一时间,御书房内静默得出奇,她没有吭声,就那样陪伴着我,一如往日我心情不好时。
后来,我才知道她特意亲自来告诉我,是因为她太高兴了,她心情无法平复下来,尽管竭力表现出一副平静的样子,但是她心情还是过于激动。
我的无动于衷,让她无法将她的激动释放出来,她之前在御书房门口吹冷风,就是为了让她自己稍稍平缓下紊乱、急促的气息。
☆、东方泗番外(三)
半晌,我沉下了脸,语气也不好,厉声指责她,“卿,为什么?”为什么不珍惜自己的身子,难道孩子就那么重要吗?孩子的重要超过了你我相携走完一生的承诺?
我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或许我脸色的冷凝可以与此相照应。
卿面露沮丧,水眸中的熠辉逐渐随之褪去,我的声音却柔不下来,心中住了一个恶魔,在这一刻,彻底被激活发狂了,连我一向能够拿捏的冷静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卿,为什么?”
她没有回答,我又忍不住问道,这一次,我摇晃着她纤细的肩膀,或许是想要摇醒她的神智。
她没有挣扎,清冷的双眸对上我,没掺杂一丝杂质,令我渐渐松懈了心防,我一下子退了开来,跌了个踉跄,缓缓立正了身。
我甩门而去,我想说的是我也是有脾气的,三天,我三天没有理她,没有回我们的寝宫,我一直站在外殿守着她,在她睡着后,才敢进去看她的睡颜。心头的火苗逐渐褪去,她,依旧是我挚爱的妻,我狠不下心来面对她,只好做贼一般每夜很迟进寝宫,看着她的睡颜,趴着睡上一晚,第二天又很早去上朝。
或许是怀孕了的关系,她睡得一直很沉,我三天的来回,她没有发现。而我也吩咐了外头的内侍跟宫女,不准透露我来过的消息,相信他们都是识分寸的人,不会在皇后身前乱嚼舌头。我真的只能忍三天,三天,卿一直若无其事的生活照旧,除了生活中少了我的参与。
我开始害怕了,怕她有一天突然不见了,上朝也开始无力,幸好,那段时间,也没有什么棘手的事情,需要我的处理。
第四天,我扯下脸来道歉,没料到,卿也是一个有脾气的人,她只是冷淡地看了我一眼,便视我为空气。
我心中一团火,面露焦急之色,她,还是无动于衷。恍惚间,我意识到了这样的她,跟两年前的她很像。我惊惧,难道一年我们和谐相处下来所形成的相恋跟默契,她都要全部、尽数收回去了吗?
这样,我焦急,她冷静的日子过了大半个月子,她才逐渐缓和了脸色,我以为她是原谅了我,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因为御医说胎教很重要,要她要多笑,她笑不出来,便在脸色上多留了一分心。
我除了处理政务,便黏着她,还将一向我忽视的东方凌给招来,陪伴她。
我终于做对了一件事,东方凌跟她相处良好,或许开始并不好,卿是个奇女子,我一直知道,她用她的冷静跟独有的手腕、学识,让东方凌心服口服,对卿佩服有加。直到很多年后,东方凌当了皇帝,还老是搜罗天下奇药送来给她,无论我们身处何地。
多了一个东方凌,我不得不承认,卿才原谅了我。
她只说了一句,我记忆犹为清楚,“你若是不对孩子好,就不是一个好丈夫。”
这是什么理论?我哭笑不得,但为了能够和好,这是一个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我匆忙点头答应了,我说我以后肯定会对孩子好的。
☆、东方泗番外(四)
其实,后来我食言了,孩子从生下来到十岁,我一直都没有给过她好脸色看,因为,每次看到她,我都想起了不愉快的回忆,那回忆是撕心裂肺的疼。
卿她生若若的时候,差点将性命地搭上了,她难产,一如当初原寒走时的告诫。
那一晚,天色清冷,月亮躲入了云间,树影婆娑,风吹得枝叶沙沙的响,而我的心却忽上忽下,比外头的景物抖动得更加厉害。
卿已经在寝宫里了,而我却被阻止在外殿,听到她一声凄厉的吼叫,我再也忍不住了,闯了进去,无论谁的拦截,我都直接手劈了过去。
握住她的手,看着她发白的脸,我心隐隐作痛,除了握紧她的手,我懊恼我什么也干不了,眼睁睁地看着她难受,我恨死了自己的无能为力。若能够替她承受这一切苦楚,我心甘情愿。
我从不信神佛,这一瞬间,我是真心祈求上天不要让她离我而去,我承受不起一丁点的失误。
有她相伴的一年,是多么美好,多么令人怀念,若是她离去了,我想都不敢想,这地狱般的日子如何度过?
“卿,你一定要挺住。”
我大声道,在她欲要闭上眼睛的时候。
孩子终于出来了,她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她听到孩子出来时一声响亮的哭声后,似乎松了一口气,眼睫毛颤抖,似乎要闭上眼睛,长睡不醒。
无论我怎么嘶声厉吼,她还是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那一瞬间,我孤独无助,莫名彷徨起来,仿若自己是一个弃儿,一个被抛弃的孩子,陷入了我一个谁也无法闯入的深渊,天下都再没我的立足之地。
后来,东方凌也来了,不知道是被谁带进来的,他让我去休息,我吼了他,“卿她没醒,我要陪她。”
自从她闭上眼睛时,我一直无法冷静,整个人处于癫狂的状态。那个孩子,被嬷嬷抱走了,我连一眼也不想看,仿若看她一眼,卿就再也醒不来了。
那个时候,我真的是这么想的,以致在若若生下来到她十岁,我一直养成了这个习惯,不敢看她。
守了她八天,无论东方凌想什么法子来骂我,我都懒得理他,我已经没有力气了,长期没有进食,没有走路栽倒已经很不错了,当然是懒得费力气跟他斗嘴。
在第十天,卿终于醒来了,而我,却想要站起来,靠近她,一阵眩晕,我还是倒了下去,反而吓了卿一跳。
内侍官跟嬷嬷都被我赶到外殿去了,幸好这个时候东方凌在,他帮卿叫御医。
听卿说,那个时候,东方凌很冷静,行事都很有分寸,她一脸欣慰,而我内心也喜悦不已。
把江山丢给他,若是东方铭不来,也无关紧要了,丢给东方凌,我放心了。
经历了这一回,我想,是时候带卿去游历一番,去畅游一番。
皇宫的氛围毕竟压抑,不利于卿的养身。
卿说要去阡陌,感谢原寒,卿能够醒来,原寒功不可没,但在卿即将醒来时,原寒又不告而别,匆匆离去了。
☆、东方泗番外(五)
我想,原寒能够前来,是东方钰的功劳,只有他能够说得动原寒。
卿是想去谢谢他们,我想,一年的时光沉淀,东方钰或许是想开了,虽然没有听说他再娶,但是至少听说了他在阡陌,日子似乎过得挺滋润。
只是我没有想到,若若很喜欢他,很黏他,而他对若若,也是喜爱的紧,一点也没有因我的缘故,待若若不好。
我也不是不喜欢若若,只是不待见她而已。
卿也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并没有强迫我去正视这个问题。
离开的时候,若若死拉着东方钰的衣袖,不放开。我气急败坏,一下子脱口而出,“你再不放开,就把你丢给他。”
若若瞪着乌溜溜的大眼,那双眼神似卿儿,那张唇跟我很像,她一副倔强的样子,依旧扯着东方钰的紫衣。
卿似笑非笑,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或许,她也是希望东方钰过得好。
若若留下了,以她独有的方式,扯着人家的衣袖不放,成了她长大后,我取笑她的缘由。
卿告诉我,我有她的陪伴,而东方钰没有,所以她放心将若若留给他照顾,她相信他会对若若好的。
我当然知道,爱屋及乌么,东方钰根本就没有娶妻,他心头还放着卿,他不能强迫他娶,除了愤愤地诅咒他早点娶妻,还能干嘛?
若若,是我跟卿的综合体,东方钰对若若好,就是对卿好,也就是说,他对我好。想着,想着,我不禁想吐,我根本就不稀罕他对我好。
我一个大男人,至于么?
不过,转而想到,若若是个不安分的家伙,卿时常跟我抱怨,让东方钰当爹又当娘,忙活得团团转,似乎也是一个十分好玩的事情。
很久以后,当我去接回她时,我后悔了,她根本就认定了东方钰,气得我内心阴郁成一团。
尽管她是认卿,但是她根本就不认我这个父亲。
我想,卿差点耗尽生命生下这个孩子,选择根本就是错误的。
转而一想,难道卿是觉得这天下没有什么能够克制我,希望她生下的孩子,能够克制我不成?
不滚怎样,若若毕竟是卿的心头肉,是我们的骨肉,我还是爱她的。
只不过我总用一些过激的言语刺激她,让她气得跳脚,这毕竟是我独特的宠爱方式,一般人还真有些吃不消。
然而,若若她是我东方泗的女儿,必须要培养起来,适应我对她的独特方式。
该死的东方钰,我一定要扭转被他扭曲的若若正确的三观。
若若,我亲爱的女儿,卿儿,我挚爱的妻子,拥有了你们,我的人生不再沉浸在黑暗当中,谢谢上苍将你们送给了我,我感激一切。
我会用我的余生好好地待你们,永远不会辜负你们,让你们快乐又幸福地生活在我的羽翼之下,永远不再有忧虑。
过去那么多年的阴影,我都放下了,因为我的妻子曾经告诉我,人不能永远活在过去,要向前看,所以,我要向前看,跟上她的步伐,永远不回头。。。。。。
☆、番外我的父亲母亲①
我叫若若,东方若若,我的父亲是东方泗,我的母亲是凤卿。父亲是一个邪魅绢狂的男人,但是我却不喜欢他。
即使全天下的人论起他,都会有讲不完的话题,只因为他永远是话题中最具争议的人物。
他曾是阡陌城跟神魔教的主人,雅落里一战,他锋芒毕露,正式拉开篡位谋逆的第一幕。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我的父亲,不管他是否真正持有孝仁皇帝的遗诏,总之,他成功登上了那个普天之下男人梦寐以求的九龙宝座。
自古皇帝跟后宫总是牵连密切,但是我的父亲,又成功让天下众人再一次睁大了眼睛,他义无所顾地选择了我的母亲为后。我的母亲是他的弟媳,而他却堂而皇之,狂傲地让我的母亲以原来的闺名嫁给他。而本来该是三千佳丽盈满的后宫,唯独剩下我的母亲。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在他为帝的这一年间,我的母亲一直无所出,但是我的父亲力压群臣,让他们根本就连帝王子嗣这个话题都不敢提及。
这就是我父亲的魅力与魄力所在,他以铁腕手段将整个天朝打理地井井有条,不得不令天下人佩服。
阡陌本是父亲曾经的藩地,曾是一方富饶之地,但是天下在这一年的时间内,经济发展极为迅速,好几个阡陌随之而起。
虽然我不喜欢我的父亲,但是我的内心多少还是有点引以为傲的。
提及我的母亲,她是个大家闺秀,我从未见过外公外婆,但是我知晓母亲不喜欢她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外公,从我生下来到我长大成人,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外公。外婆么,我知道她早在我母亲幼时,就不在人世了。
我的母亲,普天之下的女人都觉得她是一则神奇,因为她所嫁的男人都不是一般人。母亲一生,嫁了两次,两次所嫁,都是轰动天下。
第一次,嫁的是当朝瑾王,也就是我最喜欢的东方钰叔叔。我称呼他为叔叔,父亲不喜欢,但是我继承了父亲身上我行我素的劣性,我又岂会随他的愿呢?
父亲说不允许的事,我偏要反其道而行之,并且会摆出一副热衷的样子,最好气得他咬牙切齿,但在母亲面前,他又不能拿我怎么办,只好干瞪眼。这个时候,我其实,心里高兴的要死。我承认我很幼稚,但某人偏偏要跟幼稚的我计较。
我总觉得东方钰叔叔虽然长相不如我的父亲,但是也是一个美男子,当然,是很符合我的口味。遗憾的是,我们是近亲,不然,我就一辈子霸占他了。
不过,既然不能霸占他一辈子,我就退了求其次,勉强同意他一辈子宠爱我。多个宠爱我的长辈,总是不错的。
跟父亲相处,父亲总不给我面子,时不时要教训我,老打着我是“不乖的小孩”。他也不想想,小孩做到我这份上,也不容易了啊。想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见人说人话,总是逗得各位长辈眉开眼笑,我容易吗我?
☆、番外我的父亲母亲②
哼,可恶的父亲都不表扬我,是他自己没眼光,我若若才不屑他对我的好,也不会拉低面子,故意去讨好他的。
我又不是他的属下,从理论上来说,我根本就没必要讨好他。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父亲除了时不时嘴角噙着一抹勾魂夺魄的邪魅笑容来蛊惑人心外,没什么特别,实在看不出他到底哪一点比东方钰叔叔完美,值得母亲嫁给他。
母亲告诉我,我的父亲是世间独一无二的。这不是废话么,亏我还神秘兮兮地问她,她竟然丢给我这么一句话,就头也不回地走掉,留下我努力把玩着乌黑发亮的大辫子,分外不解。
母亲说话,话语中总是充满着深意,但她这话,我猜不透其中有什么深意。长辈们明明都夸奖我,“若若是个聪明绝顶的乖小孩。”在这一瞬间,我发现我一点也不聪明,猜不透父亲跟母亲。
他们是一对完美的组合,在外人看来,在我看来,勉强和谐,至少父亲从不跟母亲拌嘴,若母亲有什么要求,不用母亲提出来,父亲就会给她办好。
我满怀疑惑,将这个烦人的问题丢给东方钰叔叔,他似乎有点哀伤,我顿时后悔问他这个困扰我多时的问题了。
良久,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才低声告诉我,“这是默契。”
默契?什么是默契?难道父亲天生就注定跟母亲在一起?这就是所谓的默契,不用言语,只一个眼神就能够明白对方心中所思所想,所谓的心有灵犀一点通,或许就是这个意思。
对了,话题扯远了,回归正题,我想提及的是在我的生命中地位占很大分量的一个人,他就是东方钰叔叔,也就是我母亲第一次所嫁的夫君。
与父母相处的时间,在我出生到我十岁为止,并没有抵过东方钰叔叔。
听东方钰叔叔说,我第一眼见到他,就很喜欢他,他也很喜欢我。
他淡淡地陷入回忆中,脸上洋溢着一种很少出现的幸福,他说,“若若,这就是缘分。”
他总是说,“若若,你以后要乖乖听你母亲的话,要对你的母亲好。”
我知道,我的母亲在我的时候,差点葬送了她的性命,但她还是义无反顾地将我生了下来。我的父亲讨厌我,有一点是,我差点夺去了他挚爱妻子的性命,我出生的代价是极大的。
连一向冷漠的东方钰叔叔,每次回忆起来,也是心有余悸。他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但还是会皱眉。
一个男人,一生不娶,只为他的前妻,这样的男人,总是值得敬佩的,尤其在这个一夫多妻的社会,如此卓尔不凡的极品男人,他的所作所为,没人敢认同,但是没人敢跳出来说他是一个愚蠢的人,只因为他身上的气势,总是那么的不凡,那么令人震慑。
原寒叔叔说东方钰叔叔是一个冷漠无心的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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