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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似死神来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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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益柔:(情绪激动起来,用力拍打着椅子扶手,痛苦地嘶吼着)我没有要杀他,我怎么知道他会死,我要知道他会死,我就谁都不杀了。我不知道他会死,那个魔鬼,是他杀了何超,都是他,你们快杀了他。

袁彻:你在说谁?谁是魔鬼?谁杀了何超?

吕益柔:孙一柳,你们不是抓到他了吗?他还想要杀我,杀我灭口。

袁彻:我不明白,如果人都是孙一柳一个人杀的,他为什么还有拖着你?

吕益柔:(压抑着自己的哭声,低声啜泣着。)他,他说我们都该死。说那些喜欢我的话都骗人的,就是为了让我相信他,让我配合他,给他制造不在场证明。一旦有警察问起他来的时候说他是我的助手,为了演出的事和我在一起。

袁彻:那他为什么又要杀你?

吕益柔:他说如果幸运的话,我做他的不在场证明,一切都圆满结束,没有人被抓。可不幸的是他很可能会被发现,这样我只能做她的替死鬼。他还安排我假装自杀,这样就能洗清自己的嫌疑了。

袁彻:你有没有直接参与杀人的过程?

吕益柔:(摇摇头,接过刘灵玲递过来的手纸擦了擦眼泪鼻涕。)没有,这些都是他告诉我的。

袁彻:除了知情,你还做了什么?

吕益柔:我和那个隋玉亮见了两次面,吃了两次饭。那个男人让人恶心,看人的眼神让人和不舒服。

袁彻:为什么这么做?

吕益柔:为了让他主动穿着整齐的,这样我们杀他就可以伪装成自杀了。可你们还是说他被杀了。我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

袁彻:因为隋玉亮有胃癌,他把□□吐出了很多,没有剩下的□□不够致死,不过那一带积水厉害,最后被淹死了。

吕益柔:(冷笑,不屑)活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袁彻:你为什么从医院出来?

吕益柔:我是想问问他,为什么杀何超。

袁彻:就是说杀何超的事你完全不知道情?我不明白,你既然知道是他杀的何超,为什么还听他的安排伪装自杀?

吕益柔:因为,因为我害怕,不想被抓住。

袁彻:还有呢?除了害怕没有别的原因吗?比如,你的手?

吕益柔:(吃惊地看着袁彻)你怎么知道?

袁彻:这点儿事问一下医生就知道了。

吕益柔:没错,这样我就能有借口不用再弹钢琴了,不用再看到台下冷冰冰的观众了。

袁彻:自杀前你化过妆了?

吕益柔:(点点头)我不想蓬头垢面地去见何超。我在他面前从来都是最完美的,就连躺在床上都是。

袁彻:既然是佯装自杀,你又见不到何超的鬼魂,化妆给谁看?

吕益柔:这样才能更像自杀啊。

袁彻:那为什么要换口红?

吕益柔:(不解)口红?

袁彻:(拿出吕益柔家拿来的结婚照,家里吕益柔的照片。和一张吕益柔昏迷的照片)这是从你家里拿来的照片,这些照片的口红颜色都是接近淡粉的。而你在自杀现场却擦着更艳一些的口红。为什么?

吕益柔:我没想那么多,就是出门随便拿了一个口红,擦了一下口红而已有什么关系?

袁彻:如果换做别人,这样的理由我信。可你是一个做什么是都追求完美的人。你会随便拿一个口红?

吕益柔:那你说,我是为什么?

袁彻:(从桌子上拿起一张记录表)这是T大那个差点被灭口的刘艺的证词。她在四天前看到孙一柳和一个女人走在一起,状态亲密。那个女人戴着墨镜,披肩发,穿着白纱裙,嘴唇上擦的口红就是你自杀的时候擦的口红。当时刘艺骑着自行车从他们身边经过,孙一柳还有意地想把那个女人挡住。可刘艺还是闻到了那个女人身上的香味。这个香味,她只在一个人身上闻到过。而那个人在她的印象里都是穿着旗袍的。

吕益柔:……(所有的表情都归零。)

袁彻:而在何超死后,你坐在咖啡厅的时候,刘艺看到你用一种恋爱女人的眼神看向她身后的一个人,她身后除了老板,就是孙一柳。两个人比较,你当然只会对年轻英俊的孙一柳暗送秋波了。在你突然自杀后,她又看到你涂的口红,就联想到了那个白衣女人。年轻姑娘就脑补了很多故事情节。可惜她没有直接告诉我们,而是妄想从你那里得到一大笔钱来还她欠下的信用卡,差点丢了命。

也就是说,你在和孙一柳约会的时候,会涂这样艳丽的口红。在今天中午你是准备到这儿来见孙一柳的。但何超每天中午都来这家咖啡厅,你不可能不知道吧?如果知道,为什么在这段时间来这儿和孙一柳约会?除非,你知道何超很快就会死。而你是来验收最后的成果的。所以在之后伪装自杀的时候,你化妆不是为了死去后见何超,而是为了给你的情人孙一柳看。你从医院跑出来,也是提前和孙一柳约好的。我想孙一柳应该告诉你他有办法带你们离开这里。只是你没想到孙一柳不是带你跑路,而是送你上路。所以你刚才一些列行为就是为了扮演一个悲痛欲绝,上当受骗的女人,满脸忏悔,一心求死的女人。以为这样就可以把所有罪名顺理成章地推给孙一柳了。

怎么样?我总结的还算深刻吧?

吕益柔:证据呢?你们警察抓人不都是讲证据的?

袁彻:你现在知道要证据了?刚才还让我们直接判你死刑。怎么这会儿就不法盲了?

吕益柔:总之你找不到证据,我是不会认罪的。

袁彻:你刚才的证词,我相信有一半是真的,人在这种时候现编恐怕不容易,半真半假才容易让人相信。这就好办了,你不是说你为了让隋玉亮自杀的合情合理,还和他吃过饭吗?我们现在很多店门口都有监控的,你别急,我这就派人去调监控。

吕益柔:……紧咬牙关,眼神像利剑一样射向袁彻。

袁彻:(笑的很招人恨)我觉得你真的选错了,当初应该直接学表演而不是学钢琴。还有,你和孙一柳真的绝配的,你们两个要是演电视剧,不火都天理不容。可惜了,你们这一场戏,只有我们几个观众。还穿帮了!可惜!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今天工作有点多,现在新章节还没有开始写(11日23时34分),只能请假了,明天双更。明天将开始新案件,这个也了解了,好像也有十几二十个天使在看吧?就没有点让我受挫的建议吗?





第38章 询问记录(孙一柳篇)
出了审讯室,袁彻远远就闻到一阵肉面的香味道从办公室飘过来,袁彻决定还是先填饱肚子。

进了办公室,那个吃的一塌糊涂的柯然正扯过放在他办公桌旁边的毛巾擦着额头上的汗,最后还顺带擦了一下自己油乎乎的嘴巴。

看到袁彻进来,毫不羞愧地把毛巾挂回去,接着呼噜呼噜地吃着面。

要不是看在这个小子还知道给他带一份面的份儿上,袁彻直接拿毛巾坤他一脸。

跟着进来的刘灵玲饿瘫了,拉开自己的抽屉拿出里面的存粮塞了两口,看着刚才进来的三个男人,眼睛直直盯着顾华宇:

“你怎么没帮我泡面?”。

“别提了,那个孙一柳从进了审讯室就一言不发,怎么问都是一个表情,表明了打死也不说。”

柯然嘴里还含着面条说道:

“这儿,这儿有几份,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面,每样来一份,你们自选。”

郭图荣笑呵呵地看着桌子上已经摆好面,对柯然说道:

“谢了。我们先吃饱了,再去肯那块硬骨头。”几个人从个袋子里把面拿出来,都开始埋头吃起来。

好一会儿办公室里只有一阵阵吸面条的声音。

等吃面告一段落,袁彻擦了擦嘴巴,溜了一口水,水温刚刚好,他看了看拿着纸杯喝水的柯然,看杯子没有热气,像是冷水。他眼神一窒,又瞬间恢复了精神 :

“今儿一鼓作气,把这个刺儿头审完了。看来他是准备不认罪了。和他对阵不能按常规手段。把你们所有收集来的信息都给我,对付他,没有万全准备,要吃下去不容易。”

几个人碰头把手头的情况汇总了一下,袁彻拿起水杯指了指柯然:

“你跟我去审,长点心眼儿,随时配合我。”

柯然忙不迭从椅子上站起来跟着袁彻走出门。

顾华宇本来准备好跟着袁彻去审的,毕竟刚才和那个疯子较量的一直是他,现在却被晾在一边,站起来的姿势显得无比尴尬。

刘灵玲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放宽心吧,没看出来这个新人正受盛宠吗?”

“不会是因为特殊照顾,所以头就真的特殊照顾他吧?”

郭图荣好整以暇地放下水杯,伸了个懒腰差点抻到伤口,一呲牙说道:

“没可能,不过袁彻一定有他的想法。闲着也是闲着,走去看看热闹去。”

刘贺城凑到郭图荣身边,跟着他走出办公室:

“郭哥,您不觉得,头和柯然特有默契吗?你确定他们以前不认识?”

“据我所知他们不认识,你这么说好像还真是。你们觉得呢?”

刘灵玲这边还在用她的方式安慰着顾华宇,使劲儿搓着他的脑袋:

“我看,头是遇到能降住他的人了。”几个人进了观察室,审讯室里的一切尽收眼底,在观察室的桌子上写了一张纸条:找准机会打开摄像机。

审讯室里袁彻和柯然坐在那里,翻看着手里的资料,不时地交头接耳,好像他们只是换个地方来聊天,好像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而那个在对面坐着的去了假发套的孙一柳是不存在。

此时孙一柳略长的男士发型配上脸上的女装,身上的超短裙,显得很囧。一反在经理办公室的张狂,孙一柳的腿并拢着,偶尔还拽一下超短裙遮住漏出过多的大腿。一脸无辜。

从袁彻他们进来到现在十分钟过去了,两个人还在小声嘀咕着,不时还笑出声来。孙一柳刚刚还戒备着的样子已经变得有些不耐烦了。

可他还是没有开口,眼神却盯着两个人,慢慢得蓄满了恨意。

终于,袁彻放下手里的东西,把放在审讯桌上的水杯拿起来,呲溜喝了一口水:

“时间差不多了,就这么定了。吕益柔是这起凶杀案的主谋,策划了对三人的谋杀,她就是利用了孙一柳对她的爱慕,利用他得到需要的资源,帮助她完成不在场证明。”

“那我就这么记录就可以了?9月23日下午,吕益柔放着网络下载的钢琴曲,然后换装偷溜出去,准备掳走曲静,结果发现那个女人不是曲静,可人已经迷倒只能将错就错。她把这个女人带到了孙一柳在曲静家附近租的房子里,用动物用麻醉剂持续控制。一直到第二天,吕益柔借着演出的机会出门在永和桥和帮凶孙一柳汇合,在哪里勒死女死者吴洁,然后在约定地点见到了前来赴约的隋玉亮,骗他喝下掺了药的酒,等药性发作隋玉亮昏迷不醒吕益柔和帮凶孙一柳赶到演出地点,完成不在场证明。这样写行吗?”念到这儿,柯然摇摇头嘴巴啧啧作响说道:

“这个女人太有心机了,这些都怎么想出来的?要不是孙一柳露陷,我们抓破脑袋都找不到凶手。”

没等柯然说完,孙一柳那里已经发作了:

“谁是帮凶?你说谁是帮凶?这些都是我想出来的,她只是我的一颗棋子,用完了就丢了。她连做我的帮凶都不配。你们警察会不会查案啊,主谋都能搞错的吗?”

袁彻懒洋洋地看着孙一柳,一脸同情:

“你就不用替她隐瞒了,我都看出来了,你做这些就是为了把她所有的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虽然爱情不分对错,可你却是爱错人了。”

孙一柳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腿却被椅子卡住只能有跌坐回去,他叫嚷着:

“我说话你没听明白吗?还有,谁爱她?我呸!她也配吗?我爱的人是何超!”

虽然袁彻隐约猜测到孙一柳和何超的关系似乎不只是师生或者情敌,可却也没想过是这样的关系。

孙一柳话音一落,审讯室里瞬时间安静了下来。他刚才吵嚷的时候没有注意到,那个摄像机上的红灯又亮了起来。

好一会儿,袁彻才坐直了身子,开始正视孙一柳,对旁边的柯然交代着:

“准备记录。”

柯然面前的电脑一直是一片空白,他手指弹跳着开始打上审讯时间,审讯人的字样。

袁彻态度的转变似乎让孙一柳平静了下来,他调整了一下姿势:

“这还差不多。你问吧,我会告诉你,我是怎么设计这一切的。”孙一柳说着嘴角扬起,眼中流露出我骄傲的神情,甚至还微微扬起了下巴,像是准备介绍自己一个伟大艺术品的艺术家一样。

问了一些例行的嫌疑人自然情况后,袁彻直接切入正题:

“你说你是主谋,那你为什么要杀曲静和隋玉亮?你说你爱何超,可却在自己面前杀死何超,这个说不通吧。”

孙一柳冷笑着:

“我告诉过你,你没当真吗?我杀曲静是因为她拥有了一样属于我的东西。她让何超爱上她,就算何超知道他是陪酒女也没有嫌弃她。反倒是我,一个正统大学的高材生,一个外表绝对不输给她的人却被何超鄙视。男人怎么了?我是男人又不是我的错。何况我也可以变成女人,如果他只喜欢女人的话。可他不但不接受我,还骂我,说我再纠缠他就举报我。我那么爱他,为他做了那么多,他竟然要举报我。他既然不属于我,那谁也别想拥有。”

袁彻面无表情地看着孙一柳:

“现在把你的作案过程详细地讲一下。说完了我再看看是不是把你定为主谋。”

孙一柳放松了身体,靠在椅子上就像唠家常一样:

“自从知道曲静的存在,我就已经开始想要除掉她了。我跟踪她到住的地方,我知道她有一个丈夫,不过从来没见过她的儿子,这是我失策的地方。然后我把我看到的何超和曲静约会的事告诉吕益柔。我想,是女人都受不了老公出轨,何况是吕益柔这样的女人。她一怒说不定就和何超离婚了,就算不离婚,至少也会吵架,闹僵,关系破裂。总之到时候我再趁机安慰他,然后除掉曲静就完美了。谁知道那个女人知道后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后来我趁何超不在家去找她,她竟然对我示好,然后说什么要报复何超,既然要出轨,就要都出轨了才公平。

这是什么狗屁谬论。

不过,我倒也没有反对,虽然女人搂起来软弱无骨一点都没有质感,不过还凑活着能用一用。我将计就计,用各种办法把这个女人迷得七荤八素的。然后我再提出杀掉曲静的时候,她竟然同意了。

我们开始准备需要用的麻药,说起来那些小宠物诊所还真好骗,特别遇到那些监守自盗的宠物医生,拿到动物麻醉剂一点都不成问题。

接着就是拿到曲静的钥匙,找一个替罪羊。我跟着隋玉亮几天,发现他原来是个吃软饭的。我和吕益柔商量,用一个资深吃软饭的角色和隋玉亮接触,告诉他一个深闺怨妇好泡,有钱,漂亮还拿得出去手。他看到吕益柔后果然上钩了。我们借机把他的钥匙弄了出来,配好了。

都准备好了,剩下的事本来都应该很顺利的,可谁知道那个吴洁跑出来凑热闹,没办法赶上了不死不行。”

袁彻伸手示意他停一下,孙一柳因为被打断还有些不满:

“我说话能不能不插嘴”

“抱歉,我实在是很好奇,能不能请教你一下,你在迷倒吴洁后整理房间,是不是为了嫁祸给吕益柔,做第二替补?万一第一个替罪羊不好用,还可以有能用的?”

孙一柳轻蔑地笑了笑:“你只猜对了一半。我当时想留下一个线索,看看你们能不能找到它,和你们玩一个游戏才能让整件事更丰满,要是轻易就躲过去了,那多没成就感。”

袁彻看了看旁边同样有些惊愕的柯然:这都是怎么想出来的?

袁彻突然想起一件事,他问道:

“那个放在何超口袋里的纸条是干什么用的?也是游戏吗?”

孙一柳不满地啧了一声:

“还没讲到那儿那,你能不能有点耐心?”

袁彻哑然失笑说道:

“抱歉,我错了,你接着说。”

“接下来的事,就像那个吕益柔说的一样,就没什么意思了,我就不多说了。布置完了这些,还真的很有成就感,不过可惜,我没有提前想到把那女人的头弄下来,要不是拍照的时候看到了,我还没想到。没有头,你们找人不就更麻烦?最好能拖延到曲静死了那就万事大吉了。后来我想这次可以和何超告白,顺便告诉她他老婆出轨的事。谁知道,他刚听我说喜欢他的话就炸了,说什么他绝对不是这样的人,他是真正的男人,让我别想歪了,别在缠着他,然后就走了。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我的杰作。不过,他这么做也彻底让我心凉了。所以我把准备用在隋玉亮身上的备用药用在了何超身上。谁知道我放药的时候还被那个臭丫头看见了。她他妈竟然威胁我,让我养着她。还说不然就举报,报警。我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给她下药了。”

袁彻忍不住再次打断他:

“那么短的时间,你哪里来的降糖药?”

“我自己的。我是糖尿病,平时身上都备着一个小的冷藏箱,里面装着降糖药。”

“可我们看到你的健康记录没有写这项内容。”

“这个,我偷偷给那个老师点钱,反正也不影响什么,就是觉得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得了糖尿病,丢人。我说你总是打断我,还想不想听故事了?”

“好,你接着说,之后为什么要杀吕益柔?”

“我其实早就想杀她了。本来我还想弄不好要我自己动手,因为杀了何超她或许会记恨我,毕竟说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谁知道她转身就花枝招展地发情起来。我就把利害关系分析了一下,告诉她想要洗脱嫌疑,就是伪装自杀,我害怕她不答应,谁知道她一点没犹豫。可惜了,你们进来的太早了,要是晚五分钟,一切就结束了。”

“我还是不太明白,你能不能给我解答一下?”袁彻一脸谦虚地问道。

“你说。”

“你拿曲静的手机做什么?”

“制造不在场证明啊。让他们以为曲静还活着。”

“可事后为什么没丢了它?”

“这么好的手机丢了不可惜?而且可能随时还要用的,你想,要是在事情尘埃落定一个月后,我用曲静的手机给她家里人发一条信息,那惊悚的感觉,可比你说的惊悚故事强多了。”

“那你是怎么通知吕益柔让他离开医院的?”

“我在吕益柔手机上设定了曲静的电话号码,正好看到她家钢琴上摆着琴谱就选了这首音乐,然后说好了,如果用这个手机打电话,就到剧院集合。我是想最后再把她解决了,完美收官的。可惜了,该死的两个一个都没死。”

袁彻合上手里的夹子看着旁边柯然敲下最后一个字符,脸上瞬间降到冰点:

“孙一柳,你还有什么没交代的吗?”

“交代?交代什么?我都说了啊。哎你们会不会把这个公告天下?要是这样我就扬名了。”


袁彻站起身来双手撑着桌子探身说道:

“你会扬名的,不过将会以连续谋杀三人,加两人谋杀未遂而闻名。你的名字很快就会被人唾弃,想到你的名字就像看到垃圾一样让人恶心。”

孙一柳脸上的肌肉颤动了一下,看着袁彻和柯然收拾东西离开审讯室。

第一卷完





第二卷    帮个小忙
第39章 好一个过肩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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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背着空空的书包,走在陌生的街道,漫无目的。

他逃课了,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好像时针越是接近下课的时间,他的心脏就跳动的越快。

他甚至担心放学铃声响起来他会因为心跳太快而猝死。

每天都是这样的感觉,让他到了这个时间就莫名地恐慌。

所以,他逃课了。

男孩知道他逃不了多久,他没有钱,没有朋友,没有可以去的地方。

早晚那个人都会找到他,就像小时候他会因为害怕而藏起来,可无论他藏到哪里,那人总是能找到他。

然后,就是。。。。。。

男孩走的腿都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他最终还是停了下来,坐在公园旁边的一张长椅上。

这里好像没有什么人,他干脆把书包放在一边,枕在书包上躺了下来。

他很困,能安心睡上一觉也好。

直到睡梦中一股熟悉的味道让他惊醒,以那种熟悉的方式。

那人的声音轻柔地开口:

“你真调皮,跑了那么远,害得我找了好久。”

男孩紧咬着嘴唇,好让自己不要叫出声来。

身上传来的疼痛让他浑身颤栗着,抓住唯一能抓住的东西,紧紧地不肯放手。

“你真乖,你越是这样,我就越忍不住疼你,爱你。真希望你永远不要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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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6日,晚上七点,郭图荣的送别宴终于成行了。

在T市最好的一家酒楼二楼的一个包间里,重案三组的人正围坐在大圆桌旁边,已经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刘灵玲刚刚如数家珍一般聊完自己入职到现在的事,接着满脸红晕地指着唯一不是三组的凌潇雨:

“我说完了,该你了,你为什么做法医?说说有没有特别的有趣的事?”

凌潇雨喝了一口果汁,脸上因为一屋子人的热情也跟着发烫了:

“我就是觉得和死人打交道比和活人打交道容易。而且,活人都能自己说出自己的事,死人就只能靠法医替他们说话。这个工作挺有意义的。”

“你以前在哪里工作?我怎么都没见过你?说起来我也经常跑出去办案的。”

“我是在一个县城,那里条件很差的,都没有一个正经八百的殡仪馆,有时候只能露天解刨,工具条件都差劲。不过那里也相对淳朴,大都是意外或者病死的,命案很少的。来这里就不同了,刚到就经手了这么大的案子,真刺激。”

“你是来着了,我们也不是总有这样的命案的。”

郭图荣在旁边连连说道:

“呸呸呸,收回去,这样的话说一句灵验一句,说不准正有命案等着你呢。”

刘灵玲把耳边的头发掖了一下,没有像往常一样勾肩搭背,反唇相讥,突然变得温顺地说:

“知道了,郭哥。不过,根据我这两年来总结的发案率,才刚结束一起大案,应该不会那么快就来第二起。今天看局长的脸色才算好了点,要是再来,局长估计就能直接背过气去。”

顾华宇说道:“这个创强到什么时候结束啊?我的报告整理的手都快断了。”

袁彻在后面拍了他脑袋一下;

“还不是你平时功夫做的不到位?现在着急了?”

顾华宇摸着自己的脑袋抱怨着:

“头,你能不能别总拍我脑袋,我变笨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袁彻脸凑了过来贼坏贼坏地说道:

“好处就是我可以随时欺负你。”

郭图荣马上把顾华宇拉了过来远离袁彻的鼻息,这边顾华宇正对郭图荣双手作揖,郭图荣的酸气就喷出来了:

“我要走了,这些人你要好生对待,他们要是再离你而去,你孤家寡人要如何应对周围的豺狼虎豹?”

袁彻一脸作呕的表情:

“你能不能说人话?哪儿学来的,酸死了。”

郭图荣恢复正常,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本来还以为自己不能待到这案子破了。没想到,两天,我们就破了这么大的案子,简直破了纪录啊。也算是给我在三组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不管怎么说,这次的案子破的,就一个字:爽!”

刘贺城吃了一盘子菜后才顾得上插嘴:

“就是,就是,圆满结局。你不知道,我看曲静一家人团聚的样子,鼻子都酸了,你说,要不是那个吴洁多事,是不是隋心从此就成孤儿了,两个老人白发人送黑发人了?所以,算起来她也是给自己来世积德了。就是到现在也不知道,吴洁到底想什么呢。”

“怎么回事儿?都这么迷信干什么?曲静一家团圆了,吴洁家里人呢?”袁彻说完,瞪了刘贺城一眼,吓得刘贺城接着埋头吃下一盘菜,决定暂时不说话了。

郭图荣看着在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柯然:

“柯然,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昨天审完孙一柳你还长篇大论呢,怎么,提前把今天的话说完了?”

柯然微微笑着,声音不高不低,语气平缓:

“没有,我大概是这两天没有睡好,有点犯困。”

袁彻看着坐在自己斜角的柯然。今天柯然又是一身干净的过分的衬衫西裤,正在夹菜放进嘴里的动作显得那么的小心谨慎,和昨天满头是汗吃面的状态,判若两人。

袁彻突然问道:

“对了,昨天忙到忘了,我一直想知道,你是怎么认出那个人是孙一柳的?和他打照面,问过话的刘灵玲都没认出来。”

刘灵玲忙说道:

“不怪我认不出来,他的装扮太精致了,那举止,那步态,那神情,怎么看都是女孩子。换你们也不见得认出来。”

“我信,所以才更奇怪,柯然在二楼,那么高,那么远就能出来。你是开了天眼吗?”

柯然捂着嘴巴,咳嗦了两声,看着一桌子的人都盯着他看,等着听答案的样子,忙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站起来匆匆丢下一句:

“我去趟洗手间。”转身往门口走去。

一桌子人都愣了。

这是尿遁的意思吗?他们问了什么敏感问题了吗?怎么还用这么低等的,一眼就被拆穿的办法来逃避?

还没等他们叫住柯然,袁彻已经先一步起身,走到柯然身后,伸手按住柯然的肩膀。

下一秒,他的眼前一花,身体像是突然摆脱了地球引力,一个急速升起接着一个急速下坠,然后后背和臀部传来一阵剧痛,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一切都是倒着的了。

他的腿贴在紧紧关着的门板上,上半身和腿成九十度角躺在地面上,眼前能看到柯然那双锃亮的皮鞋和笔直的西裤。

所有人在刚才那一秒都忘了惊呼。

他们的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组长,被轻松摔了一个过肩摔。

除了郭图荣和凌潇雨,其他人都忙拿起手机快速拍照,然后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放下。

郭图荣忙走过来把才反应过来的袁彻扶起来,柯然看着袁彻离开门,像是逃命似得拉开门冲出了房间。

“你没事吧?”郭图荣很辛苦地忍者笑问道。

“没事,他发什么神经?我做什么了吗?”

座位上的人步调一致地摇摇头:

“没有。”

郭图荣说道:“我忘了告诉你,刚才叫你也来不及了。据说在学校的时候,所有同学进他身一秒就飞了,以至于到最后考核的时候,教官直接让他过。所以,你这样飞出去,不冤。”

尽管嘴上没说什么,可毕竟是一组组长,被这么摔出去,连还手都没机会,脸上还是挂不住了。

“我今天就不信了。”说着甩开郭图荣,拉门冲了出去。

剩下的人也没心思吃饭,纷纷起身追上去,连郭图荣在内都带着看热闹的神情。要是此刻袁彻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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