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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也疯狂-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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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武文斐?怎么就不消停呢!
冉卿想了想:“婶子别急,我没出过门,他们不认识我。”
高婆子定了定,也是,除了自己和三个儿子,的确没有人见到过夫人,不过,牙行的经济呢?
“夫人,牙行的经济会不会说出去,那个什么贤王的可是了不得的人物。”高婆子提醒道。
冉卿一愣:“哪里会那么厉害,就问道牙行了,”不过,武文斐此时正在忙着会试舞弊案,怎么突然又派出这么多人手来找自己,这里面有古怪。
正文 139 行藏败露(一)
为了以防万一,冉卿带上跟牙行经纪见面时的面具,与高婆子以及其三个儿子慎重交代了一番。
冉卿道:“高婶子,大宝、二宝、三宝,若是有人来问,你们不必惊慌,除了家主姓范之外,我师兄小烦就是我夫婿,我这张脸,你们认清了,其他的一概不用管。”
楚扬化名范扬,地契上写的清清楚楚,这是没有问题的,冉卿并不担心什么。
她在院子里开了两个花圃,在墙角种了两棵桂树,每日只是侍弄花草,拉坯,督建瓷窑。
日子虽然平淡,但也整天忙忙碌碌,十分充实。
终于有人找到了田庄上。
两天后的一个下午,大门忽然被敲得震天响,三个宝在院子后面干活,高婆子开了门。
五人中为首的一个衣着新鲜,身材五短,蓄着两撇小胡子的人推开堵在门口的高婆子,厉声问道:“你们家有孕妇吗?”
高婆子吓了一跳,颤巍巍的答道:“不知几位大爷有什么事?”
“问你有没有孕妇,你哪那么多话,大爷就是找孕妇,不想挨打就爽快一些,”小胡子不耐烦的说道。
冉卿正在午睡,听到声音赶紧跑出来,问道:“几位有何贵干?”
那小胡子先瞧瞧冉卿的肚子,然后又看了看冉卿的脸:“几个月了?家是哪里的?夫家是谁?”
“妾身夫家姓范,老家是余州的,出来多年,已经怀孕四个月了,几位大爷是官家查户口么?”冉卿的话软中带刺。
“不查户口,就查孕妇,大哥。长相差得太多,这人应该不是,”有人在旁边说了一句。
小胡子说道:“这可说不好,谁见过那贱婢长什么样,情人眼里出西施,说不定他觉得这就是美人。”
冉卿虽然带了面具,可是脸型和五官基础较好,虽然比真容差一些,但是总体来说也算清秀佳人。
“那大哥要如何?”另一人问道。
“先去搜搜,看看还有什么人?”小胡子吩咐道。
有三个人答应着去了。不大一会儿,各个房间里就传出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就这两个婆娘,没有别人。不过,还有点儿好货,大哥,你瞧瞧,这东西好不好?”一个又高又壮的胖子拿出区楚楚的那只血玉。放在阳光下看了又看。
小胡子赞了一声:“果然是好东西,收好了!没有男人,怀孕月份相似,不如就带回去,管她是不是总归能交差,拿了银子总得办事不是?”小胡子眼里闪着精光。手一摆,“就把她带走。”
其他四个人围了上来。
高婆子见状不妙,立刻护在冉卿前面。大声叫着:“快来人啊,要劫人了,救命啊!”
“拉开这个臭婆娘!”
拿着镯子那人阴狠的说道:“大哥,这里很偏僻,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小胡子的眼睛眯了眯。“也好,动手!”
两人立刻扑上来拉高婆子。
冉卿知道此时已经不能善了。立刻把高婆子拽到自己身后,“婶子,别慌,待我同他们讲讲道理。”
身小胡子抹了两把胡子,盯着冉卿的肚子,奸笑着说道:“哈哈,还有人想跟我讲道理,你若是识趣,就乖乖的跟我们走,别到时候鸡飞蛋打,弄出人命来,美人,虽然有了身孕,但还风韵犹存呐,有时间我们玩玩,保管让你满意。”
冉卿道:“你就不怕我夫婿回来报官吗?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这是京城,天子脚下,难道没有王法了吗?”
小胡子得意的笑了两声,“王法?你跟我去了便知道什么是王法了!”他一边说一边逼近冉卿。
冉卿转了转脖颈,晃了晃脚踝,正要一脚把他踢出去,却见三宝从大门冲了进来,每人都拿着一把铁锨,从几人身后包抄上来,大宝道:“夫人,这些人是什么人?”大宝虽然木讷,但并不鲁莽。
高婆子护在冉卿身边,喊道:“大宝,他们要抓走夫人,杀死你娘。”
三个宝一听,立刻就要冲上来,那小胡子见到有人来,已经软了三分,逃出身上的匕首,掂了掂,觉得没有把握,便立刻调转过来面对三宝说道:“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我们走。”
这几人其实是华都的混混儿,具是欺软怕硬的主儿,一听小胡子如此说立刻要夺门而逃。
“等等,把镯子还回来!”冉卿立刻出生喊道。
三宝本欲息事宁人,听说几人还拿了夫人的东西,立刻眼睛一瞪,又端起铁锨,准备大干一架。
拿着镯子那人知道那是好东西,捂着自己的暗袋说道:“大哥,这镯子是我们的,这土鳖如何有这好货?就算打了官司我们也不怕!”
冉卿此时已经确定,这定不是武文斐派来的人,那么是谁派来的,她必须要弄清楚。
“大宝关门,我要问问他们到底是谁派来的,”大宝知道自家夫人与小烦平时都是师兄妹相称,这样说一定有把握问出来,便立刻紧闭了大门。
小胡子一愣,居然还有这么胆大的女子,虽然都是五个人,但对方有一个孕妇一个婆子,真打起来,他还怕了不成?
他这么一想,胆子又大了,又掏出匕首,道:“兄弟们都动家伙!”
冉卿冷笑一声,先下手为强,身形一晃,先到了小胡子的面前,一脚踹到他的小腹,把他踢出两丈开外。
然后转身抓住偷镯子那人,一双纤细的手如同铁钳一样有力:“拿出来,免得受苦。”
那人只觉得被反拧着的胳膊疼得要断了,也不敢废话忍着剧痛拿出镯子,冉卿抓过镯子,顺势一踹,把和小胡子踢到一处,这时另外三人已经拿着匕首逼了过来。
冉卿嘿嘿笑了两声:“我这暴脾气。三宝看好那两只蠢货,这三个地痞流氓交给我了。”
她的动作也不见什么花架子,撩裙子,直踢、侧踢,回旋踢,三脚又准又狠,三人从三个方向飞了出去。
人出去了,冉卿才后知后觉的叫了一声,“哎呀,我的花啊!”
高婆子此时已经看呆了。大宝二宝三宝六只眼睛放着光的看着冉卿,那是赤果果的崇拜。
冉卿走到已经被大宝压在身下的小胡子身边,一脚踩上他的头:“是谁派你们来的?我的手段你也见识了。如果不想让你这猪头开花,就痛快一些。”
小胡子吓得哇哇大叫,双手使劲的握住冉卿的脚,“我说,我说。女侠饶命,别踩啊,千万别踩!是程家,是程家的管家让我们来的。”
程家?冉卿心道,看来矛头是对准武文斐的,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真是倒霉。
冉卿让三宝把五个人都弄到门口,又每人轻轻的踹了一脚,说道:“真想一脚踹死你们。给华都除几个祸害,为虎作伥的东西,姑奶奶的东西也是你们惦记的?高婶子,去把我放在镜子边的那一个白瓷瓶来。”
高婆子忙不迭的去了,她知道那个瓶子。听说那是舅老爷留下来的保胎丸,难道夫人刚才动作太大动了胎气?
她取了瓶子。小跑着回来交到冉卿手里,冉卿倒出五颗丸药,:“如果不想死,就把嘴张开,这叫月月舒,只要吃了这一丸,就包你们月月舒服,你们要记得,如果我的消息从你们任何人的嘴里说出去,我保证你们的下身会在十天之内开始流血溃烂,滚吧,每个月的今天带着华都的大事小情来找我,别忘了哦。”
五个人勉强爬起来,互相扶持着跑了。
高婆子和她的儿子们脸上的表情甚是精彩,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冉卿,嘴巴张得大大的,她们此时已经不是被冉卿的武力吓到了,而是被冉卿的毒药还有豪迈的说起男人下体惊呆了。
“夫人,月月舒是什么?”最小的三宝最先恢复正常。
高婆子喃喃的说道:“那不是保胎丸吗?”
冉卿哈哈大笑:“不是保胎丸,那是我随便说的,千万不要拿给孕妇,否则一尸两命,”月月舒原本是叫梦佳期,冉卿觉得这药的特性有趣便自己改了名字,男人也用月月舒,在古代,由她实现了呢。
且不说冉卿如何整理花园,收拾屋子,如何分析程家还会不会来人,先说这小胡子五人。
他们连滚带爬的出冉卿的庄子,立刻上马回了京城,立刻去了华都最有名的一家医馆。
接诊的是老大夫,先给小胡子诊了脉,捻了捻胡须说道:“这位公子虽然气血有些激荡,但应该是与人打架所致,没什么问题。”
小胡子不敢置信,那药丸下肚之后,他分明感到心口一阵火烧火燎的难受,分明是毒药,怎么会没有问题呢,他“啪”的一声把匕首放在桌子上:“你给老子好好看,若是看不出问题,老子饶不了你!”
那老大夫眯了眯眼,“公子好大的口气,我倒是想问公子,你想看出什么病来,不如你说说,老朽照办便是。”
“大哥,小心点儿,这里很有名的,别惹事!”小胡子的一个兄弟在他耳边轻声劝道。
小胡子想了想,拿起匕首,让老大夫给其他的弟兄看。
老大夫一一看过,说的都是同小胡子一样的话。
小胡子奇道:“难道那娘们儿把咱们骗了?”
抢镯子的那人说道:“大哥,还是小心为上,那女人的武功着实不赖,若果然是毒药,我们岂不倒了大霉,还是各回各家吧,有命赚钱没命花可不行。”
小胡子点点头,“说的也是,不若下个月这时候再来看看,若是果然有问题,还得去找她,我擦她娘的,一个孕妇都整不了,真窝囊,我们走!”
“留小胡子的,你等一等。”
小胡子正要离开,却突然被叫住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不耐烦的说道:“叫你爷爷我干嘛?”
医馆的里间的门帘掀了起来,走出一个身形挺拔的年轻人,上前就给了小胡子两个嘴巴,打得小胡子两眼发蒙,他嗷的一声叫了起来。刚刚挨了两脚,这又被打了巴掌,他如何不生气,当即张牙舞爪的挥着匕首向那人刺去。
那人不慌不忙,揉身迎上,右手抓住他的手臂,左手在他胸口轻轻一点,“都站好了,再来一个我就不保证他的四肢是不是健全了。”
小胡子终于怕了,他听说过,这叫点穴,自己又遇到高手了,苦着脸说道:“这位爷爷,不知小的如何惹到您了,还请爷爷吩咐, 小的一定改,一定赔罪。”
那人道:“在这华都,不要随便自称爷爷,这次算你好命,是因为我们爷有话问你,若是回答好了,就免你以及你家兄弟一死,若是回答不好,呵呵……”
小胡子看了一眼旁边来诊病的,以及正在忙着抓药的伙计,知道自己碰上不能惹的人了,否则还真没人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说话。
“爷爷请问,小的一定好好回答,”小胡子很识时务。
那人把嘴凑近小胡子的耳朵,轻轻的说道:“那孕妇住在哪儿,说了可以不死,不说立刻便死,这是我们主子的命令。”
那人的话极其阴寒,而且带着凛凛的杀意,这比刚才在田庄里挨的那一脚还要渗人,小胡子感到强烈的尿意,但他知道此时绝对不能丢人,咬牙忍着说道:“在城外,官道旁三十里处,离溪水最近,而且还有几棵树,很好找。这位爷爷,能不能不要说是我说的,她若知道是我说的,我们五个的命便没了。”
一个人忽然在里间说道:“小十一,马上带他们一起去,就在那里等着我,我随后就到。”
“是!”小十一答道,他拎着小胡子出了门,让其他四个跟上,一起往城外去了。
老大夫看完病,重新回到里间,对一个身穿黑色常服的年轻人说道:“贤王殿下忽然驾临,不知所为何事?”
武文斐道:“常老先生,礼王在归途病重,想请您跟我走一趟,不知常老先生意下如何?”
老大夫的白胡须抖了抖:“贤王殿下吩咐,老朽自当从命,不知何日启程。”
武文斐犹豫了一下,道:“明日启程,还请老先生备足药品,以便不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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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0 行藏败露(二)
武文斐从医馆出来,弃了马车,立刻骑马出城,往冉卿的田庄而来。
有毒药,有武功,有孩子,极有可能是她。
武文斐望见不远处那个依山傍水,冉冉冒着青烟的小庄子,一勒缰绳,住了马。
夕阳如血,远山如黛,浓重的色彩投射在他深沉的眼里,慢慢淡化成苍凉的灰白。
想见的时候见不到,不想见了,却又忽然出现了,这就是世人说的世事无常吗?
宋十九,在我为你的死而病榻缠绵,又为了你的生而疯狂找寻的时候,你可曾有一息想起过我?
不曾有吧。
那么渴望自由的你,又怎么会愿意回到我亲手为你搭建的牢笼?
远山,溪水,田地,可以自由呼吸的空气,果然不错,难怪你拼了命的也要逃离我,只是,你为什么不走得远一些?
现在,如果果然是你,你要我拿你怎么办?
不敢奢望你是为了我而留在华都,我知道你是为了宋亦墨,亦或是为了孩子,但绝不会是为了我。孩子,那也是我的孩子呢!
想到孩子,武文斐精神一震,双腿一夹,再度向那片田庄疾驰而去。
冉卿的庄子里。
高婆子、大宝、二宝、三宝和宋冉卿站成一排,正与小十一以及带来的小胡子五人对峙。
小十一听到外面住马的声音立刻迎出院门,恭声说道:“殿下,此女身形和宋十九十分相似。”
武文斐带着几个护卫进了院子。
这张脸果然是在粥屋遇到的那张脸,他的嘴角泛起一丝苦涩,说道:“把他们带出去,”看似平淡的声音,其实孕育着惊涛骇浪。
大宝兄弟三人正要欺身向前。只听冉卿说道:“高婶子,你和大宝他们出去吧,这人我认识,不会伤害我的。”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不必隐藏了,她武功不如他,即使动手也不过是自取其辱,她向来不做力所不能及的事情。更何况程家已经开始搜查她,而舅舅和小烦不在,武文斐应该是她此时最大的保护伞。
院子里的人都出去了。
冉卿没有跪拜。只是微微福了一福,淡笑着说道:“王爷,我可以自称为我吗?”她未等武文斐回答又接着说道:“我怀了王爷的孩子。不便跪拜,还请王爷成全。”
孩子!武文斐闭了闭眼,心头的怒火减弱了一些,他走到石桌旁坐下,拿起一只干净的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说道:“你假死逃离的时候,未曾想起问过本王是否要你离开,本王是否会想念,如此小事,你又何必多此一问?”
他的确瘦了很多。脸色也有些苍白,原本指节均匀纤细的手因为太瘦而变得有些嶙峋,身上的那件黑色锦袍是她在的时候做的。他的衣服似乎从来不穿第二次,这一刻,冉卿真的有些内疚了。
虽然这不是她的本意,但她的行为的确直接伤害了他。在这样的年代,她的确是奴婢。作为奴婢,他对她不错。作为情人,他付出的比她多。比之现代的一夜情,他与她的那一夜,显然含金量十足,他是她孩子的父亲,而她是他目前唯一的女人呢。
冉卿进了屋,拿出一壶温在炉子上的热水,重新续了茶水,他一杯,她自己一杯,“王爷,我以茶代酒,向您赔罪,如果您想要惩罚我,我亦绝无二话。”
武文斐没有端那杯茶,只是定定的看着她,冷冷的说道:“摘了面具吧,本王不喜欢面对一张虚假的脸。你怀了本王的孩子,本王可以准你不跪,但你是本王的奴婢,又如何敢自称为我?即使本王的王妃也不敢在本王面前如此自称,一杯茶,就想让本王原谅你的背叛?你是不是在做梦呢?”真的不会原谅吗,那为何在见到她的一刹那,自己原本冷硬的心肠忽然柔软了呢,他在心里轻轻的问自己。
奴婢,果然还是奴婢,这令人憎恨的两个字!冉卿握了握拳,之前的内疚烟消云散,她有什么可内疚的,哪一个奴婢不渴望自由?哪怕地为床天为被,餐风露宿,也比仰人鼻息、看人脸色的活着要开心自在。她拼了命的脱离风满楼就是为了做一个奴婢吗?
冉卿握了握拳,此时翻脸毫无用处,而且还用得着他,不跟他计较了,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再说。
她不是没有想过离开华都,可是一来旅途奔波,二来不想与亦墨离得太远,只是想着过了这一关,等武文斐放松了就好了,可是没想到程家竟然插手进来,是自己太笨,还是预料不到人性的凶残?兼而有之吧。
暮色渐渐降临,空气有些凉了,冉卿抱了抱胳膊,冷汗散去后,她感觉有些冷了。
“来人!”武文斐突然道。
小十一应声进来。
“着人把那五人看起来,仔细审问。”
冉卿忽然插嘴道:“不必审了,程家派他们来抓我,我的确给他们下了毒,天已经晚了,城门想必已经关了,王爷不如就住在这里吧,我去着人弄些晚膳。”我就是自称为我,你能奈我何?
武文斐的脸色立刻变得十分难看,甚至有些狰狞,他咬牙切齿道:“小九,速速去王府调来其他暗卫,立刻,马上!”
小九领命而去。
冉卿叫高婆子做饭,自己则带着武文斐进了房间,掌上灯。
武文斐看着这间简陋的屋子,一床,一桌,几把椅子,几幅布制的窗帘,寒声问道:“这就是你所谓的自由吗?”
冉卿道:“自由是心灵的,不是物质的,王爷以为在王府里每日看着您的脸色说话做事,日夜防着小人作祟,就是幸福吗?王爷可以看看我做的瓷器,看看我种的花草,看看我们亲自浇灌菜地。看看我那些迎风起舞的高大树木,不依附别人,能够做我自己想做的事,体现人生的价值,那才是自由,那才是幸福。”
做自己想做的事?人生的价值?
“相夫教子难道不是女人的人生目标吗?男人的幸福,儿女的幸福,难道不是女人的幸福吗?”武文斐问得有些踟蹰,他也在考虑这个深刻的哲学问题,如何自称的问题。被他抛之脑后,或者,他根本是在下意识的纵容她。
冉卿没有回答他。去厢房搬来两件自己做好的泥坯,自信的说道:“王爷是行家,看看我这瓷器烧出来会怎么样,我的瓷窑正在建,相信假以时日。我定会让王爷感到惊喜,海国的瓷器会因为有我的存在而突飞猛进,我就是财富的代名词,这就是我的自我价值体现,至于男人的幸福,儿女的幸福。那是女人的本分,如同男人应该呵护自己的妻儿一样,自然该当做好。我想要我的男人以我为荣就像我以他为荣一样。而不是被冠以某某妾,某某奴婢,某某母亲,我就是我!”
价值体现?武文斐若有所思的看着桌子上的两件器型独特的泥坯,忽然很想看看烧成瓷器之后到底是什么样子。怒气完全烟消云散了。他感到自己似乎被说动了,不禁又想到了自己。自己眼下除了复仇还有什么目标呢?吃喝玩乐,琴棋书画,附庸风雅?
他忽然迷茫了。
“带我去看看你的瓷窑,”他忽然说道。
冉卿心里一喜,立刻让大宝挑了灯笼,一行人去了庄子的后面。
大大的月亮从地平线上升了起来,天地间一片明亮,武文斐忽然觉得心情好了很多,身边的女人虽然没有一心看着自己,但脸上洋溢着的自信的笑容却没有来由的让自己感到心安。
很快就到了瓷窑。
冉卿提着灯笼,指着瓷窑说道:“这是我设计的瓷窑,烟囱在后面,前高后低,前宽后窄,可以让窑内的温度比较均衡,温度高,密封性好,里面的空间也大,一次可以烧制很多瓷器,而且我有很多奇思妙想,想必未来我的瓷器会在三国掀起一场风暴,只要我能自由,这些便指日可待,王爷,你可以入股,我给你四成干股,买我奴婢之身如何?”
武文斐哈哈大笑起来:“你真是异想天开,你的人都是我的,这些当然也全部都是我的,四成?你太小看我的胃口了。”
小十一也淡淡的笑了起来,心虽然有些痛,但是王爷能够笑得如此开心,他也感到欣慰。果然只有宋十九能让王爷如此开怀吗?只是宋十九的未来似乎没有把王爷计算在内。想到这里,他把自己的视线从冉卿的脸上荡了开去。
就在他一晃头的同时,只听“嗖”的一声,一只暗器打了过来,从他的耳边擦过。
“有刺客,保护王爷!”小十一呛啷一声拔出长剑,刚要拔身而起,却听宋十九叫道:“先进窑口躲一下。”
此时她已经拉着大宝拽着武文斐藏了进去,灯笼熄灭了,窑口一片黑暗。
武文斐道:“等他们暗器放完了再说。”
大宝想起还在院子里的娘亲和弟弟,担心的说道:“夫人,我娘和弟弟们还在院子里,会不会有事?”
冉卿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他们是冲着贤王来的,婶子他们不会有事的。”
虽然如此说,可是冉卿也没有把握,听着外面不断打来的暗器声,她的心里十分担忧。
暗器没有放很久,武文斐藏在其他地方的暗卫已经赶到,外面已经交上手了,小十一和武文斐立刻联袂飞了出去。
冉卿喊了一嗓子:“你们小心!”然后拉着大宝向院子跑去。
瓷窑与院子有段距离,高婆子和二宝、三宝果然没事,冉卿让她们藏在床底下不要出声,自己带了毒粉和小烦定做的柳叶飞刀出去了。
大大的月亮地下,十几个好手在围攻武文斐五人,情势十分危急。
冉卿藏在墙角,掂了掂手中的飞刀,忽然有些紧张,最近一直没怎么练,有些手生。
若是近身战斗,自己一来经验不足。二来肚子有孩子,若是给武文斐他们添了麻烦,只怕得不偿失。
她反复的掂着手里的飞刀培养手感,然后又瞄了再瞄,终于找到一个刺客背着自己的机会,她下手了,使的力气颇大,一道夺命的白光闪电般刺了过去。
宾果!那人倒下了,冉卿心里一阵欢呼。
趁着武文斐缠住那几个人,她赶快跑到一个大树后面。打一颗子弹换一个地方,这一点她记得很牢。
小十一一个人对付四个人,显然有些吃力。冉卿如法炮制,寻着机会又杀了一个。
这一次没那么幸运了,有刺客注意到她,直奔她而来。
武文斐虽然着急,却有心无力。只能喊道:“愚蠢,谁让你来的, 快走!”
冉卿道:“不用着急,他还不是我的对手。”
杀过来的刺客嗤笑一声,“不过一个孕妇而已,看来今天赏银是我的了!”
月色之下。钢刀格外的雪亮,那一刀劈下来时带起的光影,堪称完美。
只是。他太小瞧冉卿了,冉卿双足一顿,忽然后退一丈,同时把手里的毒粉用内劲扬了出去。
那人措手不及,捂着眼睛倒地不起。转瞬间便气绝身亡。
阿弥陀佛,我不杀你。你就要杀我,莫怪莫怪。
武文斐见她转瞬间杀了三人,不觉有些骇然,这女人果然是女人吗?
但又忽然觉得很安心,有能力自保,他可以放心很多。
这时候,小九带人到了,局面很快扭转过来。
一地的月光,一地的尸体,冉卿觉得此地变得阴森恐怖起来,身体打了个哆嗦,抱住双臂,心道, 以后一定要请几个和尚好好的超度一下这些刺客的亡魂。
“这回知道怕了?”武文斐几个起落飞了过来,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打横抱起,“你肚子里的是我的孩子,纵使你不心疼自己,也得心疼我的孩子,”他的动作极其流畅自然,竟然没有感到丝毫不适。
冉卿吓了一跳,立刻用双臂抱紧了他的脖子,天知道他到底会不会犯病,突然把自己扔下去,那是她的孩子,不是他的。
天上下红雨了?暗卫们面面相觑,仰头望天,却只见银河高挂,晴空万里无云。纵使殿下开荤了,有了孩子,也不至于会这样吧,这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一个护卫小声说道:“什么时候王爷把那些美人真的给咱发下来啊,老夫老妻这么长时间了,除了晚上做做那个,别的一点情趣都没有,若是也这样抱一抱,是不是也不错?”
“谁说不是呢?好歹也是咱的妻了呢?”另一个护卫瞄了瞄距离,估计武文斐确实听不到,大着胆子说道。
小九哼了一声,“等着吧,估计快了,”殿下说过,等他有了孩子,那些美人便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他会给自己换一批新的美人。
武文斐抱着冉卿回到房间,把她轻轻的放在床上,摸了摸她的肚子,小心翼翼的问道:“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冉卿立刻坐起来,她还真是享受不了这待遇,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没事,没事,我身体好得很,孩子也很结实,随我!”
武文斐的脸黑了:“本王的孩子,当然随本王。”
冉卿闭了嘴,懒得跟他争辩,心道,这武文斐虽然长得娘,可是这大男子主义却一点不少,什么玩意儿!
高婆子见冉卿平安归来,早已从床底下爬出来,去厨房做饭了。
她的手脚很麻利,很快整治出一些家常菜出来。
大家热热乎乎的吃了饭。
饭毕,冉卿洗漱了,准备睡觉,紧张忙碌了一天,她真的十分疲倦了。
冉卿用手掩着嘴,打了个长长的呵欠:“王爷,您就住在我师父的房间吧,他走以后,高婶子重新拆洗过,很干净。”
武文斐挣扎了一下,他其实是习惯一个人睡的,不喜欢另一个人的气味,也不喜欢两个人束手束脚的感觉,但他此时很想试试,抱着一个女人,是不是像那些男人说的,即使什么都不做也很美好。
“本王在这里睡,”武文斐下了决心。
“也好,我这床大一些,我去师父的房间好了,”冉卿立刻从善如流,抬脚就走。
武文斐拉住她:“你陪本王一起睡。”
冉卿欲扯开手臂拒绝,武文斐的脸拉了下来,强硬的说道:“你不要忘了,你是本王的奴婢,本王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你是逃奴,虽然没有惩罚你,那也只是看在孩子的面上,替本王宽衣!”
青瓷和白瓷缺了一根手指的手在冉卿脑海中一闪而过,“好吧,王爷先放开我,”他的手很有力,把冉卿攥得很疼。
两人穿着亵衣挨着躺下了,然后冉卿努力的向里靠了靠,用被子在中间隔了起来。
武文斐的身上忽然感到有些燥热,下体似乎也有了反应,他心里一喜,自己总算又是个正常男人了,但他知道冉卿现在有孩子,是不能行房的,只好不停的想事情,来摆脱困扰,他问道:“你的师父是千面神君?”他要确认一下。
冉卿倦倦的答应一声:“嗯。”
“你还瞒了本王多少事?”
“你都猜到了才对呀,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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