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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南风知我意-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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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事物都失去了兴趣,包括她曾热爱的写作,她曾执着的工作。
在这段时间里,她细细梳理了一下自己对她的感情,是否还爱着她,也曾想过放弃,让她和叶秋在一起,只是每每想到这里都心如刀绞,不是失去她的痛苦,而是担心她过的好不好,叶秋虽然爱她但毕竟年少轻狂,而她的性子又温和淡漠惯了,难免会有不和,最重要的是叶秋比她小,未免不会再遇见自己喜欢的人,而她的南风却是出了名的死心眼。
担心叶秋经受不住诱惑移情别恋,那她该怎么办?
担心叶秋照顾不好她,她抑郁症情绪本来就多变敏感。
担心叶秋给不了她更好的生活。
一边想要放弃一边又在恋恋不舍,每天都在天人交战,水深火热中煎熬,很快就消瘦了下来。
H市梅雨季又到了,一下雨就变得潮湿阴冷,寒气仿佛能浸透到骨髓里,自从上次膝盖受伤后就落下了病根,每逢阴雨天都酸痛不已,今天本来说去上班的,但迫于无奈萧叙白还是呆在了家里。
萧祺去上绘画班了,她抱着手机发了一会儿呆,还是想给她打个电话,又渐渐攥紧了手机,指尖泛白,话说的那么决绝,还真的会有转圜的余地么?
良久,唇边溢出一声叹息,将手机扔在桌上起身去书房,从书架上抽出一本设计蓝图,放在旁边的日记本也掉了出来,她俯身去捡,从夹层里掉落了薄薄一张纸片,萧叙白眉间有了一丝疑惑,捡起来一看顿时大惊失色,脸上浮现了一种奇妙的神色,似是甜蜜又似是心酸,还有一丝怅然若失。
那是一张医院的早孕验血报告单,怀孕两周孕酮值175,她来不及细看,几乎有些热泪盈眶,手都在微微发抖,迅速将纸条锁进抽屉里,顾不上拿雨伞就冲出了家门。
为什么没能早点发现?萧叙白几乎有些恨自己这样迟钝,心底各种情绪翻涌而来,喜悦心酸悔恨内疚交加,让她微微红了眼眶,自己原来也曾有过一个孩子的,可是……
萧叙白眼底兀地浮现了一抹沉痛,更加坚定了去找她的决心,曾有一个人爱她如生命,甚至还愿意为她生孩子,她有什么理由放弃继续爱她,除非她是疯了傻了,只要再给她一次机会,就一次机会就好,她一定会好好爱她,再也不让她受那么多苦。
纹身店很久没有开张了,原本窗明几净的地方落满了灰尘,顾南风忙上忙下擦桌子扫地,一上午手脚就没有停歇过,叶秋垂着头窝在沙发里,下雨天本来就光线昏暗,看不清她半边脸上的表情,整个人也消瘦了一大圈,右边袖子空落落地垂在身旁,看起来颇有些萧瑟寂寥的意味。
店门口传来几声细弱的喵喵声,月白探头探脑望了望,又喵了一声才慢慢踱进来,叶秋回眸看了它一眼,眼底也有了些神采,月白纵身跃上了她的膝头,在她怀里打滚撒娇。
半个多月没人照顾,饿的有些皮包骨头,浑身的毛都脏兮兮的还沾了泥水,叶秋也不嫌弃,有一下没一下地逗着它的下巴玩。
顾南风放下手里的抹布走了过来,唇角也露出了柔和的笑意,“我们把月白带回家吧”
叶秋点了点头,“好”
在阴雨天里她额头仍然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向来白皙的肌肤涌起了几缕红霞,叶秋眼神微动,有一丝内疚,“抱歉,顾老师,我现在这样拖累你了……”
“叶秋,你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吗?”顾南风的脸色有一丝严肃,如果真的要说拖累,那害了她的还不是自己。
“我明白……你让我不要自怨自艾……可是我现在这样……什么都干不了……连生活自理都有问题,还怎么照顾你!”
自从截肢后叶秋就变得很敏感,别人的一句话甚至一个表情都让她无比在意,尤其是顾南风的言行举止,她既想去爱她,又担心她会嫌弃她。
连生存技能都失去了的她,还拿什么跟萧叙白争。
“叶秋!”顾南风也提高了声音,少见的激动起来,“如果连你自己都放弃,那还有谁能救得了你”
见她脸上阴晴不定,很快又红了眼眶,顾南风的语气缓和了下来,“我说过,我会照顾你”
在敲了几次门都没人开之后,萧叙白还想再按按门铃的时候,对面的邻居出来问了一句,“你找谁啊?”
“我找……我找顾南风”
“哦,她啊,一大早就看见她出门了,估计还没回来吧”
“谢谢”萧叙白报以点头微笑,心底却悄然掠过一丝失落,满心的踌躇满志依然并未被浇灭,下了楼在花坛边等着。
雨势渐大,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从晦暗的云层里跌落下来,萧叙白没有拿伞,很快被淋了个透心凉,她抹了抹脸上的雨水,刚想进楼道里躲一躲,就远远地看见她和叶秋相携而来。
两个人同撑了一把伞,雨伞微倾大半部分都偏向了叶秋,顾南风一手撑着雨伞,一手牵住了她的手,不时侧过头低语几句,唇角柔和的弧度一直到看见她才慢慢消退下来。
叶秋似是有一些紧张,拽紧了她的衣袖,又兀自咬唇逞强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被顾南风拉到了身后,保护的姿态仿佛如临大敌。
雨水落进眼睛里,刺激的眼球微微发酸,萧叙白勉强笑了一下,脸上还有一丝希冀,“南风,我有话想和你说”
“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谈的”顾南风神色冷淡地拒绝了她的请求,自始至终都没有正视过她的眼神,也因而错过了那双眼睛里盛满了的深情。
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浑身都湿透了,凉意从肌肤蔓延到心底,不断从发梢滑落的水落进眼睛里让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原来已经哭了。
不过还好,下雨天她看不见这样憔悴的自己在卑微地祈求她的原谅,尽管希望渺茫。
“可是……我是真的有话想要和你说,给我五分钟,或者三分钟就好”
她又将目光投向了一旁静默不语的叶秋,隐了一丝恳求,叶秋抿紧了唇,一言不发甩开了顾南风的手,径直走入了雨帘里。
“叶秋!”顾南风追了上去,将人拉住,雨伞全部倾向了她那边,自己很快也被淋湿。
“南风!”在她们即将踏入楼道的时候,萧叙白发出了一声声嘶力竭的低喝,类似困兽无助的嘶吼,看她慢慢回过身来,慢慢红了眼眶,语气有一丝哽咽。
“还记得你曾和我说过的南康白起的故事么?我也会等你到三十五岁”
那个故事太过惨烈,当年的萧叙白不屑一顾,现在才开始体会到那种无助,不是生离死别而是痛彻心扉的慢慢拉扯,疼痛从心口一点一点蔓延到四肢百骸,看见她的时候会痛,想念她的时候会痛,看见却拥抱不了更痛。
顾南风浑身一震,继而慢慢发起抖来,她控制的极好,叶秋却发现了这种端倪,她偏头看去,在昏暗的光线里,那个人已经慢慢红了眼眶,咬紧了下唇不肯哭出声来。
“顾老师……”她拽了拽她的衣袖,顾南风回过神来,看见她的脸上也有一丝难过,勉强冲她笑了笑。
“走吧”
她们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尽头的时候,萧叙白全身的力气都被抽掉了,无助地后退了几步,眼前一黑,手疾眼快地扶住了花坛边的景观树才稳住了身形。
任何语言都无法准确描绘出她现在的心情,说是万念俱灰也不为过,萧叙白想勉强扯出一个笑来安慰自己,却明显感受到了脸上一阵温热,她伸手抹了抹,已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热泪。
她们相恋只有四年,她却将要用十年的时间来怀恋,来等待一个未知的但好像已经注定的结局,这样真的是否值得?
萧叙白没有想过,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家里,又是怎么样连续发了几天的高烧,清醒在医院的床上。
回到家里的顾南风明显消沉了下来,将热水放好让叶秋先去洗澡,自己窝在了沙发里发呆。
她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屋里还是没有开灯,一片昏暗,黑暗中隐约传来几声细微的啜泣,叶秋的心一下子紧了起来。
“顾老师……”她寻声过去抱住了她,动作小心翼翼。
“叶秋”顾南风胡乱抹去脸上的泪,勉强笑了笑,想要从她怀里挣脱的时候无意中摸到了她空荡荡的袖管,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气。
“你看,虽然我只有一只手,但是我还能拥抱你”
她附在她耳畔低声呢喃,将人拥的更紧了一些,语气低沉像一种魔咒。
“忘了她吧,好不好?我会好好待你的,等身体再好一点儿,我就出去找工作,赚钱养活你”
本来以为叶秋会因为这件事而对她心怀芥蒂,但清醒后的她摸到自己空荡荡的右手,先是愣了许久才慢慢红了眼眶,后来看见她泪流满面,唇角轻抿,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意来安慰她。
也是从那一刻起,顾南风决定将自己的命运和她绑在一起,就当是两个在尘世无依无靠的人互相取暖,也算是一种赎罪,只是有时候在深夜想起萧叙白,依旧会泪流满面,每当这个时候她总会愧疚的无地自容,被思念折磨的体无完肤。
她的温柔让顾南风泪落的更凶,咬紧了下唇不肯哭出声来,长睫沾了露水在眼前颤动,似振翅欲飞的蝴蝶般有种脆弱而忧伤的美,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去采撷。
而叶秋真的也就这么做了,动作小心翼翼,慢慢凑近她吻上她的眉睫,一点一点吻去苦涩的泪水。
顾南风一下子绷紧了身子,手放上了她的肩头,不知道该拒绝还是该迎合,就那么僵在那里,也不知道闭眼,脸上悄然浮起几缕红晕。
“谈过恋爱的人怎么接吻还不知道闭眼?”
叶秋低笑,故意揶揄她,吻从眉睫上滑落,视线落到了她菲薄淡粉色的唇上,喉头微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顾南风猛地推开了她,站起身剧烈地喘息。
“抱歉……我……我还是……”
看见叶秋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很失落,顾南风咽了咽口水,将心底的不安压下去,她果然还是无法和人做亲密接触。
“没关系,是我鲁莽了”叶秋也站起身,脸色有些红,想要上前抱抱她的时候,顾南风后退了几步,神色慌乱,几乎是在落荒而逃,“我先去洗澡了,你早点休息”
在她进浴室之后,叶秋的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不过想起萧叙白,唇角又微勾起了一丝得意的笑意,转身进了卧室。
发烧的时候大脑一片浑浑噩噩,梦里翻来覆去都是从前相处时候支离破碎的细枝末节,拼凑起来在记忆里又是一副生动的画面。
——回忆的分割线——
觥筹交错衣香鬓影间穿梭流连,萧叙白却滴酒未沾,无论谁来敬酒都微笑着婉拒,实在不像是从前来者不拒千杯不倒的风范。
方柔端着高脚杯施施然地飘了过来,今天的v领小礼裙甜美中添了性感,娇柔和妩媚两种不同的风情完美结合在了一个人身上。
“怎么我在这萧总连酒都不敢喝了?”
萧叙白端着一杯橙汁在晃来晃去,轻蔑地瞥了她一眼,“我不像你只有陪酒才能谈成生意”
上次的教训她还铭记于心,虽然做了防范但还是着了她的道,和艾雅做了不该做的事,这件事至今还埋在心底,不敢丝毫透露给顾南风,不仅怕她会接受不了,也因为自己心怀愧疚。
方柔无所谓地怂怂肩,端起酒杯冲她虚碰了一下,“那就提前祝贺萧总马到成功了”
酒会结束后,她顺利签下了几个项目,和开发商微笑握手道别后,转身就看见了等在街角的艾雅。
八月末的夜晚风还是有一些凉,她似乎是等了很久的样子,微微缩着身子来抵挡这种寒意,看见她出来了眼底瞬间亮起光芒。
萧叙白眼神平静地滑过她,目不斜视地拿着车钥匙向自己的车走去。
身子一下子被人紧紧环抱住了,脚步如同生了根般再也挪动不了半步,那人的拥抱带着炙热的温度,嗓音也染上了一丝哭腔。
“叙白,我不奢望你能像对她那样对我,我只是希望……希望能默默陪着你就好……你能看我一眼我就满足了,今天……今天是我的生日……你能陪陪我么?”
作者有话要说: ╭(╯ε╰)╮表白大家,爱你们,么么哒,其实作者君真的不是虐文小能手,╭(╯ε╰)╮甜的时候能把你们溺死~晚安啊,大家~
第八十六章 失落
顾南风早上起床刷牙的时候又是一阵恶心干呕,趴在洗漱台上什么东西也吐不出来,半晌直起身回想这半个月来所有不对劲,乏力,没胃口,不时犯恶心,心里已经有了隐秘的猜测,只是她先前住院的时候已经检查过并没有怀孕的迹象,会不会这次也只是自己的臆想?
她犹豫了半晌还是找出了验孕棒,看见出现的一深一浅两条线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有些热泪盈眶,拿着验孕棒在屋内走来走去手足无措,又猛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冲进卧室给萧叙白打电话。
一直都是无人接听,大概还在忙吧,顾南风心底悄然掠过一丝失落,又担心万一不准怎么办,还是去医院做个检查确认了再告诉她吧,免得空欢喜一场。
抽血的时候傅临一直陪她在身旁,忙前忙后拿报告单等等,连医生都忍不住赞叹了一句,“你男朋友真好”
见过太多男朋友陪着来这堕胎的,医生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顾南风闹了个大红脸,有些尴尬,“啊,不是啊,他是我朋友”
她轻描淡写地说出这句话,傅临脸上的苦涩一闪而过,仍是一句话没说,默默陪着她。
拿到检查报告的时候,顾南风几乎有些喜极而泣了,慢慢红了眼眶,又觉得有些难以置信,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连傅临都有一丝激动,笑着说要立马打电话给萧叙白讨喜酒喝。
“先前检查的时候没有查出来大概是因为你的孕酮值太低了,徘徊在标准线上,这样下去很危险,还是要多注意一下,我开一些保胎的药给你,按时吃药,然后定期来医院体检才行”
看她这样激动又是头胎,医生忍不住多叮嘱了几句,顾南风不停冲着她点头致谢,脸上全是甜蜜幸福的笑意,先前的阴霾一扫而空。
“辛苦了,傅临,谢谢你陪我跑一趟”
慢慢从那种狂喜的心态中平静下来,顾南风还是忍不住嘴角上翘,看见傅临额上也有薄薄一层汗珠的时候,心底泛起一丝感激。
傅临摆摆手示意她太客气,也由衷地替她感到开心,“这种话就不必说了,到时候让萧叙白给我包个大红包就好”
顾南风也笑起来,“是吗?原来你这么容易满足,我还说等孩子出生后认你做干爹呢”
“诶,不行,我刚才说的不算数,红包就算了,还是等小南风长大后嫁给我儿子,把我叫公公比较好”
顾南风扑哧笑出了声,“你还是先找个女朋友再说吧!”
要是真是个女儿,不知道萧叙白会把她宠成什么样子,估计自己都得退位让贤,怎么舍得把她嫁人,估计一辈子留在家里都是有可能的。
一想到她想到孩子,想到未来,幸福感爆棚,那些吃过的苦,受过的委屈,经受的折磨,全都不算什么,只是现实永远会给我们当头棒喝,让我们明白什么叫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深。
在他们离开医院后不久,街角穿着夹克衫的男子收了手中的相机,也走进了医院里,询问过前台后径直拐上了妇科。
值班医生还在写病历,面前突然砸下一个黑色塑料袋,她吃了一惊,想要去看看是什么东西的时候,来人将一把泛着寒光的尖刀压在了桌子上。
“把刚才那一男一女做的什么检查项目,结果是什么,完完整整的告诉我,这些钱就是你的,否则……”
宽大的鸭舌帽遮挡住了半张脸,嗓音逐渐阴狠起来,医生看了看微敞的袋子,沉甸甸的看起来数目不小,又看了看面前的男人,咽了咽口水。
“我说”
“什么?!那个女人怀了萧叙白的孩子?!”李琛也是将信将疑,就算是试管婴儿成功率也没有这么大吧,得到了对方肯定的答复后更是怒不可遏,忍不住爆了粗口,“妈的!让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
在他的潜意识里,虽然没有订婚但萧叙白已经算是他的女人了,三番五次的欺瞒他都一忍再忍,直到顾南风这个情敌出现,才导致了萧叙白和他彻底决裂,甚至也因此影响到了李氏的运作,如何能让他不恼火,被戴绿帽子是个男人都不能忍,尤其是这顶绿帽子还是个女人给他戴的,不报此仇难消心头之恨!
与此同时方柔也得到了消息,挂掉电话后她看着那个穿梭于人群中气度不凡的人,唇角的笑意有些意味深长。
萧民生之所以让她进入萧氏就是因为萧家人丁单薄,后继无人,萧叙白又是个同性恋,可是现在那个女人居然怀了她的孩子,要是个男胎进萧家大门恐怕就是迟早的事,萧叙白在萧家的地位也会更稳,还有她什么容身之处。
怪不得滴酒不沾,原来是要当妈咪的人了呢,只不过这个孩子来的真是不凑巧,也投错了胎居然姓萧,倒是不能让我这个小姨好好疼你了呢。
“叙白,多吃一点”艾雅不停为她夹菜,萧叙白的态度却始终淡漠而疏离。
“谢谢”一顿饭吃的拘谨,连雯雯都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吃完饭很快就溜回了自己房间。
艾雅的脸上有一丝难过,饭也没吃多少,光顾着她了,“叙白……一定要这样么?”
“生日快乐”萧叙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镀金盒子递给她,眼神依旧古井无波。
艾雅的脸上有一丝感激,“叙白……谢谢你”
“不客气,我只不过是作为朋友的一点心意”
说罢,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艾雅又握紧了她的衣袖。
“留下来吃蛋糕吧,我已经好多年没有过生日了”
从前她过生日的时候,萧叙白总会为她准备鲜花蛋糕巧克力生日礼物,提前下班在家陪她吃饭,或者两个人一起出去吃,然后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
彼此都是彼此的第一次,她还记得艾雅在她怀中颤抖落泪的样子,也记得那些曾许下的海誓山盟,即使后来在世俗里蒙了尘,可回想起来她仍是她枯燥乏味的青春里唯一的亮色。
有些人看似热情似火,实则对谁都冷漠无情,有些人看似处处留情,只是还没找到属于她的风景,萧叙白是真正外冷内热的人,拥有一颗赤子之心。
见她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松动,艾雅破涕而笑,“那你先坐一会儿,我去收拾收拾”
“李总,他们进小区了,那个男的一直跟在她身边,我们没有机会下手”
微型对讲机里传来几声低语,李琛有些烦躁地点了一根烟,吞云吐雾,“行,知道了,你们继续盯着她”
话音刚落,方柔就一把撑在了面前的办公桌上,夺走他手里的烟在烟灰缸里狠狠捻灭。
“我不是说过让你不要打那个女人的主意?”
李琛冷哼了一声,满是不屑,“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不动她还有别的什么办法吗?!”
“这件事交给我,你只需要尽全力拖住萧叙白就好”方柔的脸上也溢出了一丝冰冷,“你不要怪我没提醒过你,你想死别拉着我”
李琛豁地一下站了起来,紧抿的唇角流露出了一丝怒意,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这么护着那个女人,怎么也看上她了?两姐妹同争一个女人的戏码倒真是精彩啊”
方柔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脸上冰冷的神色收了回去,变成了掩藏更深的锋芒,“随你怎么说,我言尽于此”
虽然她对顾南风是有那么一点猎奇的心思,但在荣华富贵万贯家财面前统统不算什么。
狭窄逼兦的出租房内即使开着灯,也显得有些灰蒙蒙的,老旧的彩电完全没法看,萧叙白在调了几个台后就完全放弃了,刚把遥控器放下,艾雅就从浴室里出来了,浑身上下只裹了单薄的浴袍,露出姣好的曲线,萧叙白只看了一眼便飞快转移了视线。
“切蛋糕吧”
“好”
萧叙白的手很漂亮,不似一般女人的纤弱反倒骨节分明,修长白皙,完全不像是搞工程建设的人,反倒像是艺术家的手。
这双手也曾温柔地抚摸过自己,在每个夜晚熨烫过肌肤,温暖了彼此,艾雅眼底多了一丝情动,接过她手里的蛋糕时低眉浅笑,在迷离的灯光下美的惊心动魄。
“谢谢”
“等等,还没有许愿”萧叙白关了灯,点燃蜡烛,眉目在暖黄色光线里渲染出了一丝柔和。
艾雅点了点头,轻轻阖上眼,唇角一直有柔和的弧度。
“好了,希望叙白身体健康,平平安安,无病无灾,和顺一生”
这祝福让萧叙白有些忍俊不禁,“你的生日扯上我干嘛”
艾雅笑而不语,静默地看着她,无声中有汹涌的爱意在涌动,萧叙白唇角的弧度慢慢消退下来,挪开了视线。
艾雅眼底划过一丝失落,低头吹灭了蜡烛,起身的时候黑暗中看不清方向,脚下崴了一下,发出一声惊呼。
萧叙白手疾眼快地扶住了她,她整个人都扑进了自己怀里,满掌温香软玉她才回过神来自己摸在了什么地方,想要松开手的时候,她又紧紧抱住了自己。
在拉扯中本就系的不严实的浴袍彻底滑落到了肩头,艾雅腾出一只手轻轻扯掉腰间的带子,白皙如玉的肌肤在黑暗中散发出了润泽的光。
“叙白……别走…不要拒绝我……”
她趴在自己耳畔吐气如兰,嗓音隐了哀求与啜泣,让人心底一紧。
空气中暧昧的气氛逐渐弥漫开来,她和顾南风已经有三个多月没做了,作为一个正常的二十七岁女人,如果说没有一丝悸动那是不可能的,萧叙白微微阖了下眸子,掌心渗出了薄薄一层汗。
手刚放上她的腰间,电话铃声就尖锐地响了起来,像平地惊雷一般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萧叙白迅速回过神来,一把推开了她,接起电话喂了一声,语气又柔和下来。
“南风?”
顾南风趴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捏着她买给自己的巨大型毛绒娃娃,“今晚不回来么?”
嗓音里隐了一丝关心与委屈,让萧叙白愧疚不已,放低了语气,“乖,这就回来,你别等我了,自己先睡”
看见她脸上溢于言表的柔情,艾雅一瞬间变了脸色,“叙……”
萧叙白立马挂掉了电话,冷冷瞥了她一眼,“这是最后一次我容忍你这样,好自为之”
说罢,转身离去,没有再看她一眼。
在她转身离去的瞬间,艾雅脸上的神色彻底阴冷了下来,赤/裸着身体站在屋内,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
“顾南风”一字一顿地吐出这个名字,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顾南风拿着被挂掉的电话发呆,似乎还听见了另一个女人的声音,会是谁呢?难道是自己幻听了?
她摇摇头将莫须有的感觉从脑海中甩出去,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兔子耳朵玩,在这种事上她往往能发现更多的乐趣,并且乐此不疲。
萧叙白回到家的时候客厅一片漆黑,卧室隐约透出了几缕亮光,她将钥匙放在了桌上,蹑手蹑脚踱了过去,轻轻推开门,那个人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怀里抱着一只巨大的兔斯基,侧脸埋进了它的颈窝里,只露出半张小脸,让人无端心疼起来。
她走过去想将玩偶从她怀里抽出来让她睡的舒服点儿,动作虽然小心翼翼,但还是吵醒了她。
顾南风嘤咛了一声,迷迷糊糊抱住了她的腰,嗓音软糯让人心痒痒,“你回来了,怎么这么晚啊?”
“嗯”萧叙白拍了拍她的背避重就轻地回答了她的话,“你先睡,我去洗澡”
先前只不过是等的时间太长了所以犯困,现在清醒了一些,因为今天一天都很开心,顾南风抿唇抱住她不撒手,还想要再索取多一点温柔的时候,抬眸看见她脸上没有笑意只有倦意。
“你现在怎么这么粘人,嗯?”
只是一句无心的话,顾南风却慢慢松了手,“哦”了一声,担心她大概是真的累了,只好道:“吃饭了么?”
“吃过了”
“那……那你去洗澡吧,我等会儿有事想要和你说”
萧叙白不置可否,摸了摸她的头示意她先睡,自己去了浴室洗漱。
刚躺在床上,顾南风就贴了过来环住她的腰身,“叙白……”
萧叙白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揽紧了她的腰,卸了妆后脸色更显苍白,微阖的眸子有一丝疲倦,被公司的事和艾雅的纠缠弄的有些疲惫不堪。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我现在很累了”
顾南风咬紧了下唇,不是不失落的,然而看她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只得作罢,默默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章看似平淡,但写的好心酸T^T大家晚安,么么哒,爱你们~
第八十七章 恶毒
清晨醒来的时候顾南风有点不舒服,便多赖了一会儿,萧叙白去洗漱了,放在枕边的手机却亮了,她只是随意瞥了一眼,脸色就难看起来。
“叙白,我好想你,昨晚你能陪我过生日我真的非常开心,做梦又梦到你了,醒来枕巾都湿了一大片”
她微微阖上眼,来抵挡心底尖锐的刺痛,后面还有许多,她却再也没有了翻看的心思。
“我去上班了”萧叙白从门外进来跟她打了个招呼,拿起手机装进包里,看见她的脸色似乎不是很好的样子,摸了摸她的额头,被她不准痕迹地躲开。
“你昨晚去哪了?”
被她突然这样质问,萧叙白微皱了眉头,心里咯噔了一下,“昨晚酒会结束就回来了”
早就知道她会这样说,顾南风唇角的笑意有一丝苦涩,“今天可以不上班在家陪我么?我想去……”
如果她答应留下来,那么她就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今天有个很重要的会议,不能缺席”话还未说完,萧叙白就打断了她的话,神色有一丝不耐烦。
“你要是想去干嘛我让小高陪你去”
她想起刚刚她手机里弹出的最后一条短信,“叙白,我想谢谢你,就今天中午我可以请你吃饭么?”
“不用了”几乎是咬紧牙关才从齿缝里蹦出这一句话,顾南风已经花光了全身力气来抵御心底密密麻麻的疼痛。
“不舒服就好好在家呆着,等我回来”
看她真的脸色苍白的样子,萧叙白心底也泛上了一丝怜惜,叮嘱道。
以为她和自己在一起后真的改邪归正了,不会再出去花天酒地,没想到还和前任有联系,还骗自己说是去酒会实际上是陪她过生日,连她的生日都没有记得这么清楚,说好的塞舌尔之约也食言了,那是她最大的遗憾之一。
顾南风闭上眼,有泪水顺着脸颊簌簌而落,她又将自己埋进枕头里,浑浑噩噩地躺了一上午。
将近中午的时候才磨磨蹭蹭地爬起来,就算她不吃又怎么能饿着孩子,抚摸着依旧平坦的小腹,又是一阵心酸险些掉下泪来。
她安慰自己也许她们什么事都没做呢,萧叙白毕竟是个有分寸的人,而她现在也不能太过悲伤难过,对孩子不好。
勉强打起精神洗漱完拿着钥匙和钱出门买早餐,刚迈出小区门口就看见了自己最不想看见的人之一。
“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看你,以及我的小侄子啊”
方柔脸上没有恶意,笑的倾倒众生,顾南风却浑身戒备起来,微微往后退了一步,手下意识地捂上了肚子。
方柔扑哧一声笑开,还真是单纯的小女生啊,要是真想对她动手,这个距离里她早已死过无数次了。
“你放心,我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请你吃顿早餐可以么?”
她凑近了她一步,俯在她耳畔吐气如兰,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热度。
“顺便联络一下感情啊,毕竟你以后要是进了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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