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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主,再撩我就弯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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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走了十多分钟,佛珞这才停下,松开了方渺然的手,方渺然听见佛珞向前方走了几米,停下在弄着什么。
那边传来佛珞的声音:“方小姐,你先闭眼,再缓缓张开,我要点烛灯了。”
方渺然照做,即便如此,也花了好长时间来适应洞内突如其来的光亮。
适应了片刻,方渺然首先是寻找佛珞,看见此刻佛珞一袭白衣背影高挑地站在那里,正在研究石壁上的经文。
她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才发现这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人工开凿的地下石室。
有一条长长的通道,虽然远处仍是一片漆黑,但可清晰的看到此处是一空旷的圆形石室。
地面是由光滑的大理石铺成的,周围是石壁,壁上刻满了经文和壁画壁画上的色彩看样子是用天然颜料勾勒形成的。
方渺然开始环视这壁画,很容易发现内容是连贯的。
壁画的开头便是天灾人祸,几人接连死去,只剩一衣衫褴褛的小孩,他身形饿瘦,无处投靠。
继续朝前看,无非是这小孩成了和尚,后来开始带头反抗。方渺然不用向后看,便知晓这是开国大帝朱元璋的成长史,便迅速向后扫视,方渺然的视线落在了角落的一副壁画上,壁画上所描刻的场景十分混乱,众人一副逃窜模样,画中有一黄衣成年男子,钻入了一密洞,便消失不见,方渺然想要继续朝后看,发现壁画断在了此处,可见后面的内容被刻意抹掉了。
方渺然望向佛珞,佛珞正盯着她。
“可从这壁画想到了什么?”佛珞问方渺然。
方渺然点头。只是她无法想象为何自家后山会有一密洞,以及石室中壁画的用意。她开始揣测张管事的身份,但这一切都毫无思绪。
二人在这空旷石室中待了片刻,佛珞才拿起烛灯,带着方渺然继续向前,可视范围不过十来米,前方仍旧是一片漆黑,不知接下来会遭遇什么。
大约走了三十来米,两人才终于看到前方有一阶梯,连着一石门。
佛珞突然停下了脚步,她把手指放到嘴巴示意方渺然停步噤声。
两人此刻原地不动,侧耳静听,熟悉的叮咚声传到二人耳边,方渺然一听,这声音和方才木亭中的叮咚声并无差异,佛珞抬头盯着这个石室顶,揣测这正上方应该距离那木亭不远。
远方有轻微的响动,方渺然还未察觉,佛珞一把搂住方渺然。
仅仅是刹那片刻,两人便一起藏匿在了石室的凹缝处,佛珞立马灭了烛灯,左手还搭在方渺然的肩膀上,这个姿势使得方渺然的身子被她环抱着,又因着这凹缝十分狭小,幸好两人身形苗条,贴在一起才可勉强藏匿。
于方渺然而言,此刻石缝外一片漆黑,左侧是冰冷的石壁,自己后方和右侧则是佛珞温热柔软的身体,现下她半个身子都被佛珞拥着,对方的气息比自己平稳多了,鼻间喷出的气体则刚好扑在自己的后脖颈处,感觉十分酥麻。
“方小姐,我方才听到声响,察觉这洞内应是还有人。”佛珞对着方渺然的耳朵轻语。
方渺然因着这气息在黑暗中立马涨红了脸。她现下又只好压抑住自己异样的感觉,喉咙发出的声音竟然有些沙哑:“你听到什么了吗?”感觉到佛珞点了点头,两人就这样贴合在一起静候。
不一会儿便有一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细听原来是鞋履的声音,这脚步声越来越近,走到二人这边也未有停留,而是继续朝前。
大约是走至方才那空旷壁画区域,那人才停下,似乎在翻找着什么。
“怎么把我烛灯带走了?”一男声自言自语,嗓音清脆柔和,佛珞手中此刻握着那已经熄灭的烛灯,一言不发。
那男人翻找无果,便又掉头折返,毫无察觉地朝两人身边走过,步伐轻盈地踏上那层石阶,走到石门里去了。
待那人走后,两人在这夹缝中开始犹豫是继续前行还是返回。如若继续前行则很大几率会与那男子撞面。
最终两人还是决定折返,佛珞走在前方牵着方渺然朝入口走去。到达时,石门已经紧锁,佛珞现下才又点开了烛灯。方渺然环顾四周时才发现这石门内也隐藏着一潭水,看样子应该是和外面相连接的。
两人拿出入洞前榫接的宝石木头,放入凹槽处,石门没有打开。
佛珞似乎意料之内地轻笑一声,而后拿起那宝石木头,抠出嵌在木头中的那块方形宝石直接扔在了水潭里,方渺然对于佛珞这一举动疑惑极了。
“方小姐,等会儿如果听到石门发出闷响,便直接把这木头放在凹槽处。”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石门便发出了一阵闷响,方渺然照做,把那块抛光的木头放入凹槽中,厚重地石门立马响起挪动声。二人这才看到外面敞亮的世界,此刻已经午后三时,两人初入洞还是上午,未想到竟然待了这么久!
两人走出石室,佛珞走到那潭水旁静静凝视,方渺然其实心中一直在疑惑佛珞为什么会方才扔掉那方形宝石,佛珞过了一会儿才转身,好似看出了方渺然的疑惑,开口道:“那宝石,现下又到了这潭中央冒泡处。”
那宝石是何时、又如何从石室内的潭水到这外面的潭水的,方渺然不得而知,也没有再多作询问。两人选择先离开此地。

第8章 第八章

【氏族血脉】
直到二人离开后山已经到达府内,方渺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一切过于奇异,她在这府中生活了二十来年,每日吟诗作画,温习四书五经,从未知晓府中那后山处竟然有什么暗道机关,也从未对张管事的身份有所揣测。
夜深人静,方渺然在榻上辗转反侧,最终还是起身,敲响了隔壁那扇桃木门,佛珞打开门时已是一副睡眼模样,并不知晓方渺然这深夜找她作何。
“佛姑娘,深夜打扰甚是抱歉,但我对于白天所发生的事十分不解,实在辗转反侧,不知佛姑娘能否解开我的疑惑。”
佛珞听完方渺然的话,示意对方进房,她先是转身走到床榻旁,脱下纱衣直接躺下,而后向方渺然勾了勾手,示意方渺然过去。
方渺然走到佛珞面前,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她也是这样斜靠在床上,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
“方小姐,今夜微冷,不如你也上榻,让我同你慢慢道来。”本不明白佛珞为何躺在床上,听到这句话,方渺然瞬间满脸通红,气息开始不如刚才那样平稳。
“都是女子,不必介怀,我们年岁相当,你可以把我当做姊妹。”佛珞的脸上并没有其他情绪,好像两个女子睡在一起对她而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听到对方这样说,方渺然也不再犹豫,掀开褥子,钻进对方的被窝,但两人还是隔着一段距离的。
方渺然小心翼翼地嗅了嗅被窝,是佛珞身上独有的香气。她侧身瞄了一眼佛珞,见对方此刻盯着幔帐有些茫然。
“方小姐,我其实很疑惑今日洞中那男子的身份,因着洞中没有光线,我也只能看个大概。”佛珞喃喃自语,而后侧身面对着方渺然道:“所以方小姐是为何难以入眠?”
“我对于那暗道入口的机关实在好奇,为何起先你不能打开,而我却打开了呢?”
佛珞似乎预料到方渺然会问这个问题,似乎是早已思索好如何回答:“这开关其实是和氏族血脉有关的,懂得设置机关的人,都略知晓一二,便是有一种关卡,只有同族人才可开启,但这机关需要一种十分罕见的感应石。
这石头在我们江南地区是十分罕见的,因热铸成,所以大多分布在西洋地区,即便如此,那数量也少之又少,我想那方形宝石应该便是一块感应石,至于是如何得来的,我难以揣测。”佛珞的声量十分轻柔,面容在忽明忽暗的烛灯下明暗交叠。
方渺然陷入沉思,想起了什么,立马道:“以你所说,只有同氏族的人,才可与那感应器相应?”佛珞默认。“那么这么说,张管事与我是同氏族同血脉的人?”
佛珞现下却不敢认定了,只是告诉方渺然,这极有可能。
方渺然就这样盯着佛珞,心中其实有很多谜题,她很想问佛珞到底是什么身份,来教她琴瑟真的没有别的目的吗,她想起那次佛珞装扮成黑衣人,在酒肆中追那文弱书的模样,与现下的她判若两人。
但佛珞明显对这些事闭口不提,方渺然也不好追问。
两人就这样躺在床上谈论着白天发生的事,不一会儿方渺然便觉得困意袭来,半刻钟后就开始做梦,梦中她觉得自己被什么包裹着,十分温暖,感受到有人用羽毛轻扫她的脸颊,舒服又酥痒,那羽毛一离开,方渺然便又迎合上去,那羽毛开始变得乖巧,不再逃离,从方渺然脸颊扫到脖颈再到耳朵,梦中惹得她发笑。
一夜好梦。
方渺然睁开眼睛时,发现不在自己房内,有一瞬间的迷惑,而后才想起自己昨夜是和佛珞一起睡的。身旁不见有人,看样子佛珞应该是比她早起。
稍稍整理了衣衫下床,环视四周发现对方也不在房内。方渺然推开房门,院内丫鬟告诉她佛珞一大早就出府会友去了,并留下一口信告诉方渺然先自己练习琴瑟,晚上她回来时检验结果。
佛珞不在府内,方渺然只好一人在亭苑里练琴,不到午时,张管事竟寻到这院子里来了,告诉方渺然方艮在正房等候她,想起昨日他从石室中出来,方渺然对这个人的感觉同以前相比已大不相同,仿佛这人也披上了一层神秘面纱。
正房内,方艮一如既往一副慈父模样,毋庸置疑首先询问方渺然琴瑟练得如何,方渺然答已大有长进。
方艮预料之中满意地点点头。方艮看了一眼张管事,示意对方先行退下。
“爱女,半月之后,南京城里有一诗赋大会,为父知晓你因着要出嫁其实十分烦闷,不如那时同你二哥出去游览一番。”方艮看着方渺然,眼中蓄满了疼爱。
方渺然从正房出来就碰到了方晋,这些时日倒不见他的踪影,关于方晋推荐佛珞为自己的老师,方渺然此刻不知如何说起,因着这几日她与佛珞相处,发现佛珞并非她想象那样难以相处,相反两人其实话题颇多,趣味相投。
方晋率则率先跟方渺然打了招呼,依旧是那副不安分公子哥儿的模样:“五妹,那琴瑟老师可好?”方晋说话间在方渺然身边左窜右窜,见方渺然没有回答,又语:“嘿,五妹,你不回答我,我也知晓,你定是大有长进,那日我见你俩在那亭苑中有说有笑,甚是欢喜。”
方渺然见方晋那得瑟模样,便开口道:“还多亏二哥替我操心,寻觅到这般好老师。可要说起欢喜,比不上你同萧公子一起时那般欢喜。” 谈起萧和,方晋那纨绔公子便乖乖地闭了嘴。
这其中是为何,也只有方渺然这样的心细之人知晓了。
因着两人关系甚好,多年来也形成几番默契,便未继续这个话题。
方晋告诉方渺然自己被方艮传到此处,也不知又有什么教条絮叨,晚些时辰来找方渺然细说,两人分别前,方晋似乎想起了什么,叫住了方渺然,他告诉她,佛珞其实不是他请来的,是那人主动要来的,自己只是假装做了一回媒介罢了。
方渺然回到房内,把那首佛珞教给她的曲子弹了一遍又一遍,整个下午显得无比漫长,好几次方渺然都想走出房门,但却一步都没有踏出去,她思忖半天,找不到原因。
直到酉时,方渺然才听到房门外传来了佛珞的声音,她这才发现,整个下午,她不过是在等候佛珞罢了。
不一会儿,对方敲门的声音响起,方渺然站起身来去开门,内心虽有些波动但神情淡然,所以当她看到佛珞时,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原来是佛姑娘回来了。”
今日的佛珞一反往常,她神色飞扬,见到方渺然那一刻便露出了笑容,方渺然见对方这么欢喜,忍不住去想佛珞是去见了什么人。
“方小姐,这琴瑟练得如何?”佛珞率先踏入房门,衣衫就要擦过方渺然的左侧腰间,方渺然见状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未得到回复,佛珞转身望向方渺然。她见方渺然沉默不语,便走近对方,想着兴许是方渺然没有练好,便说:“无碍,我们可多加练习。”
“不,佛姑娘,我练习了一下午,想是现下已经可以弹奏给你听。”方渺然一边说一边走到琴瑟旁,也不拖沓,坐正身子便开始弹拨,这乐律每一声都在音律节奏上,不仅如此,佛珞还从中听到了别样的情感,她凝视着方渺然,在揣测仅仅半天时间,这少女的内心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
一曲毕,方渺然背对着佛珞,佛珞看着她纤弱的背影,不知道为何感受到了方渺然的情绪有些低落。
“方小姐,此次弹得极佳,只是不知为何我从这声音中听出了几分落寞?”
方渺然其实从一开始佛珞回来就感觉自己很奇怪,明明自己好不容易见着对方有几分欣喜,但看着佛珞会见友人回来如此开心,心中竟有一丝别扭,忍不住去想佛珞是否是去会见心上人。想起佛珞也有心上人,方渺然心中竟有一丝急躁,搞不清楚其中的缘由。
“我不知晓,兴许是一个半月后我便要出嫁了吧,那日我爹回府,告诉我这消息时,我还在这房内练习书画,其实那三太子与我素未谋面,我一想到入宫,心情便有些烦闷。”方渺然虽这样对着佛珞说,但也许只有她自己心中知道,自己烦闷的原由。
佛珞听后轻叹一口气,其实当她第一次听到方渺然要与三太子成婚时,就很惊讶,本以为方渺然会许配给哪家富家子弟,未想过竟然也会卷入官僚纠纷。
“方小姐,我知晓你定是烦闷不已,现下我也无法去让那圣上收回这纸婚约,思来想去也是觉得自己能力薄弱,无法帮方小姐解除烦闷。
只是你心中若是装有什么,大可告诉我,兴许我与你同聊几句,你心情会好些。”佛珞走到方渺然身前轻拍对方的肩膀以表宽慰,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道:“对了,方小姐,晚上来我厢房中找我,我有东西与你分享。”

第9章 第九章

【更近一步】
入夜不久,方渺然便来到了佛珞的房门前,不知对方有什么东西要与自己分享。
方渺然轻叩房门,过了好一会儿对方才开门。
进门盯着佛珞好一会儿,才发现自从佛珞来到方府,便很少穿红色纱衣了,倒是穿那白袍的时间越来越多。
今夜也是如此,佛珞身着白色衣衫,由于身形高挑,穿上这衣衫,显得十分干净利落,若是佛珞又露出那冷淡疏离的表情,倒还有几分英气。
“方小姐来得及时,我正打算让丫鬟去叫你。”佛珞一边说着,一边着手开始拆开那桌上的东西。
其实当方渺然踏入房门开始便闻到了一股香味,现下才又是明白,原来佛珞是要和她分享食物。
“倒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只是民间有名的陈氏荷叶鸡罢了。”
佛珞说话时,那荷叶鸡外的纸壳正好被拆开了,刚刚被包裹起来的气体顿时散开来,香浓的气味充斥了整个房间,那鸡肉表面色泽金黄,肉质又白又嫩,还有不少汤汁从鸡肉中流出来。
“方小姐,你尝尝,这鸡肉刚在蒸笼里热了一番,不知道这味道是否还有下午那般好。”佛珞伸手轻轻一捏,那鸡肉就碎成了一小块,那块鸡肉被夹在纤白的手指间送到方渺然嘴边,方渺然小嘴一张,轻轻一咬,那鲜美的味道便涌进了她的舌尖。
佛珞此刻眼中蓄满笑意,看着方渺然的表情,想着这荷叶鸡味道应该不差。
“佛姑娘,这荷叶鸡外焦里嫩,色味俱佳,我很喜欢。”
看得出方渺然是真的喜欢,佛珞又捏下一块鸡肉送到对方嘴边,方渺然对佛珞这动作有些不自然,但却还是张开了嘴。
大约半个时辰,两人竟这样吃了半只鸡,而后则开始谈天说地,谈话中方渺然才知道佛珞原来自幼懂事时便无父无母,后被古鹤楼阁主霄雨收养,在佛珞十六岁时,霄雨外出,至今未归,那人倒也潇洒,直接把阁主的位置传给了佛珞。
佛珞虽在青楼长大,但从小便和霄雨一起逍游江湖,空闲时学习琴瑟,对诗赋作画也有了解,那古鹤楼中的公子哥们也是知晓,佛珞从不卖身,卖艺算不上,心情好了坐在大堂弹一曲,也能赢得众多倾慕。
方渺然则是与佛珞有着完全不同的生活,她是方艮唯一的女儿,有四个哥哥,偏偏个个都生性好玩乐,于是方艮那腔书生意气全都洒在了方渺然的身上,从小方艮便让她熟读各种名人拓本,别家的女孩儿都在绣楼做女红,自己却在房间里临摹字帖,别的女孩儿都在豆冠年华有了心仪之人,自己却沉溺于吟诗作赋。
因着方府宅邸范围也大,方渺然从小很少外出,幼年生活也不过是在这深院大宅中玩闹,实际上很是孤寂。
佛珞就这样一直静静听着方渺然说话,好像自己也被方渺然带入了那样的场景。她凝视着方渺然,似乎自己也有许多未语之言。
方渺然想起了什么停止了说话,她侧身把目光迎上佛珞,两人四目相对,即使脸被盯得通红,她还是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认识佛姑娘以后,生活好像没有那样无趣了,多了些许未知与期盼。”
可佛珞听到这句话,却收敛了脸上的笑意,陷入沉默。
其实方渺然几乎很少从佛珞脸上看得出什么情绪的,虽然有时她会对自己笑,有时会像自己的姊妹一样,但通常都是没有什么表情的。
就像此刻,方渺然开始思考为什么自己说完那句话,对方的神情竟然回到了初见时的那副模样。
思忖间,佛珞才缓缓开口:“难道方小姐对于我频频出现在你生活,不觉得蹊跷?”
方渺然就这样直直盯着佛珞,好久才开口:“今日我二哥告诉我,琴瑟之事,是你主动提议,我听后倒是很诧异,我也想过,佛姑娘身份应是比我想象中复杂,可我实在想不出,我于你而言,有什么利益瓜葛,我想佛姑娘一定不会加害于……”
说话间,佛珞便已经步步逼近方渺然,话还没有说完,两人距离已是咫尺之遥,那种全身僵硬的感觉又来了,此刻她和佛珞的距离太过于接近,方渺然的手指紧紧捏住佛珞的白色衣衫,示意对方不要再靠近自己。
可佛珞偏偏假装没有意会到那意思,她的鼻尖几乎就要贴在方渺然的发丝上。
这时叩门声响起,两人的神思顿时被拉回,先退后一步的是佛珞,而方渺然也紧跟着转过了身。
门外原来是方晋,方晋看到佛珞面无表情先是眼神微闪,又询问方渺然是否在此。不知为何,方渺然听到方晋的声音时,竟有些心虚。
因为方晋上午与自己说好要来找自己的,自己竟然给忘了。
方晋似乎感受到这房内气氛微妙,略微有些尴尬,不知该不该停留,找了一个奇奇怪怪的借口便离开了。
现下又只剩下两人,想起佛珞刚刚的动作,方渺然几乎想要立马离开这里。房内似乎闷热得快要滴水。
二人沉默片刻,佛珞终于开口:“应是到了方小姐入寝时辰,我送你回房吧。”
房间相距不过几十步的距离,踏出房门时夜间清风让二人脑子清醒了许多。方渺然脸颊的红晕也渐渐褪去。
把方渺然送到房门口,佛珞开口:“不知方小姐可有兴致与我外出几日?我见你待在府内也是烦闷。”
方渺然对于佛珞的提议是十分心动的,但她想着同佛珞单独出行,心中又有些惊恐,更何况她也不知方艮是否允许她外出游玩。
佛珞似乎看出了方渺然的疑虑,说是方艮老爷那边她前些天已经说好了,并且方晋也一同前往。
方渺然这才想起上午方艮召见方晋,大概是为了叮嘱这事。
她就这样站在门前静候方渺然的回应,方渺然犹豫一番也只好答应了下来。
两人这才道别,各自回房。
夜深人静,方渺然躺在榻上久久无法入眠,因着方才在对方房里两人的接触,让方渺然此刻全然乱了阵脚。
这不是佛珞第一次这样靠近自己了,方渺然想着自己自幼也没有什么姊妹,也不知晓这女孩子之间这样接触是否有不妥。
她倒也不抵触这样的感觉,只是总觉得哪里很奇怪。最终还是为自己找了一个答案,便是自己与佛珞还没有熟悉到那种地步。
隔壁房内,佛珞还未就寝,此刻她已褪下那身白衣,换上了红色纱衣,她点上朱砂,轻抿红唇,又变成了古鹤楼中那模样,只见她打开房门,脚步轻盈穿梭在方府大院中,轻功一施,不一会儿便消失在这院子中……
方晋在树林中已候多时,这树林便是方渺然初见萧和时那林子,入夜风凉,一刻钟后才见那红色纱衣朝自己缓缓走来。两人接头,方晋这才开口:“她应是对你不再防备了吧?”佛珞未有开口。
两人前行,走到一棵古楠木树下才停下来,佛珞蹲下身子,看样子那树底应该埋了什么东西,不一会儿她便从那树下拿出一木盒,打开那盒子,里面放了几副拓本和一张地图。
“明日之后,我们便离开方府,这地图你拿好,正面是大地图,背面是小地图。”佛珞一边在说,方晋一边在认真听。
“我与她出游不过五六日,第三日你便找个借口离开,去这个地方。”佛珞把手放在大地图上,手指指了一个地点名为“香璋山”。
佛珞盯着方晋,又继续说:“那日她独自回府时,我追上那两人,现下东西已经在我手上了,只是我猜想,定不止这两人,想必是个团体。所以你前往时,一定谨慎行事,不可大意,另外,我告诉你的事,不可泄露。”
方晋神情肃然,点了点头。始终好像想问什么,欲言又止。犹犹豫豫他终于还是开口,问了句:“为什么?”佛珞卷起地图,没有看他,站起身来,反问了一句:“那你是为了什么?”
两人陷入沉默,心中各自已经了然。
与此同时南京城中那古鹤楼前,一上等马车停留,那男子一看便是达官显贵之人,踏入阁楼便要寻找佛珞,闻言佛珞不在楼中,不禁发怒,那男子身边的中年男人吓得不敢出声。
这人正是陶政,自从那日与佛珞有所约定,他心中便一直记挂着这女子。怎想到今日来到此地,刚好对方不在楼中,不禁心烦气躁。
陶政此刻坐在马车中,怒火上头,一旁的太监也是没有办法,不敢吭声。那太监也是无计可施,只好询问自己是否要再次返回去打听一下佛珞的去处。见陶政怒气有所平稳,那太监畏畏缩缩地踏入那楼中。
半刻钟后才折返,太监告诉陶政,佛珞去教琴瑟去了,具体是谁那人也未有告知,只是说教的是一官府人家的小姐。
“三爷,那我们是打道回府还是在此停留?”那太监试着询问。
“待个几日又如何,反正我不回,要回你回。”陶政算是杠上了,一点想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太监听后,也不敢多说什么,吆喝人卸下车中的箱子,驻留此地。

第10章 第十章

【启程上路】
第二日清晨,方晋安排好马车,等待两人上路。
方渺然稍微梳妆打扮,推开房门便看到佛珞已在门外等候自己,见佛珞今日又换上了红色纱衣,这不禁让方渺然暗暗自语这女人到底有多少件红纱衣?
“佛姑娘等候我多时?”方渺然一边说话一踏下台阶与佛珞齐平。
“并无多久。”佛珞虽淡淡回应,但脸有笑意。
二人谈话间方晋正踏入这边的园子,隔着这么一大段距离方渺然都能清楚看到方晋那不怀好意的表情。
“哟,这不是五妹和佛姑娘吗?这大清早的就开始你侬我侬的了?”方渺然就知道方晋说不出什么好话,和佛珞一起盯着方晋,就这样盯着他,两人都沉默不语,方晋搓了搓手有些尴尬。
“那马车已经安置好了,就等我们启程了。”方晋识趣地转移了话题。
“方小姐,那我们上路吧?”两人就这样朝门口走去,留下方晋一人,方晋站在原地嘴角轻撇,抓抓脑勺,怎么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个下人?
三人坐上马车时,已是一刻钟后,原因在于方晋这浪荡公子实在是不靠谱,偏偏搞了一辆车轮有问题的马车。好在车夫一番折腾后,马车才一路平稳前行,三人坐在车舆中也是有些寂寥,方晋瞌睡兮兮地打不起精神,也不知道昨晚去干了什么,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方渺然与佛珞对视一眼,两人都有些憋笑。
“方小姐,你可知晓一个地方叫榜葛刺?”佛珞突然发问。
“略知一二,是坐落于西洋地区的那个榜葛刺?莫非佛姑娘要带我出海?”
佛珞听到方渺然这么说忍不住笑了,这要是去榜葛刺没有个一年半载的根本回不来。
“若是真要出海,方小姐可愿与我同行?”知晓对方玩笑话,佛珞却也回应着。
“何乐而不为?”方渺然回应的语气好像若是真的要出海,她也不会拒绝似的。
佛珞听到方渺然这么说,笑意更甚,紧接着道:“那若是有朝一日我邀你出海,你可不要拒绝我。”
方渺然淡淡一笑:“定赴此约。”
方晋其实已经醒了好久了,结果两人根本没有看到他似的。这不安分的浪荡公子终于插话:“五妹,就凭你这胆量,还敢同佛姑娘一起出海?”
两人闻言这才意识到方晋已经醒了,方渺然看着方晋那般得意的模样有些懊恼,平心而论她的确是胆小,去过的地方少之又少,西洋地区的确是险况连连。
何况她一女子,确实是不适合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想着无论去哪里,有佛珞在身旁,便是无碍的。
“二哥所言没错,但若是佛姑娘与我同行,定不会有差错。”方渺然语气笃定。
佛珞坐在她身旁,听到她这么讲,眼神一闪,若有所思。
【一场热病】
午时,三人打算下马在一酒栈停留,这地方远离集市,没有大鱼大肉,店里的特色菜便是风干耗牛肉,方晋点了一盘牛肉,一壶小酒,几人坐在木桌上开始议论行程。
佛珞说道此次出游目的地是南京城,按照这行程,应是明日才抵达,想着离开古鹤楼已经有些时日,身为阁主不在这楼中,总怕出些差错。
方晋这时打岔说道自己到达南京就要离开,不做停留,话语间有种直接把方渺然推给了佛珞的意思。
佛珞直直望着方渺然,见其面有难色,便道:“方小姐,白日我带你游玩南京城,夜晚你就住在我房内,不必担忧,至于方晋,几日后便会折返,我们三人再一同回府。”
方渺然听后倒也觉得符合常理,逛街游玩还是同女孩子一起好些。
这季节无常,几人还未用完午饭外面便开始飘起了雨,佛珞因着那壶酒此刻脸颊微红,双手撑着下巴正凝视着窗外,方渺然坐在一旁略有困倦。
店小二适时上楼询问是否需要客房,房间充裕,于是三人各自叫了一间房下榻。
方渺然回到客房内便感觉昏昏沉沉,她并未饮酒,但脑袋发沉,碰到床榻还来不及更衣便倒头睡去,直至酉时,佛珞来敲门也未见有人响应,便推门而入。
见方渺然还躺在榻上,近近细看,脸颊通红,皮肤滚烫。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方渺然是发烧了。兴许是路途受了风寒没有注意。
叫来店小二打了一盆温水,给方渺然擦了擦脸颊和脖颈。
此刻二人待在房内,窗外细雨还未停歇,房内空气还有凉意。佛珞静静凝视着方渺然沉睡的模样,见她光洁的皮肤透着些许微红,探了探对方额头的温度,不见好转。便只好决定去买些药回来。
站在酒栈门口,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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