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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主,再撩我就弯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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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艮似乎看出自家女儿的低落情绪,连忙安慰道:“小女,为父向你保证,在宫中和在府中一样,不会有人欺负你,若是念家,随时都可回府。”
听到父亲这番话,方渺然抑制住自己低落的情绪,随后莞然而笑,她告诉方艮,本已到了出嫁年龄,愿意听从父亲的安排,希望父亲不要过于担忧。
二人一番寒暄,方渺然刚准备退下,突然想起那红衣阁主还有一封书信需要转交,关于这件事,方渺然先前犹豫了很多次,但最后还是实打实向方艮交待了离府之事,最终将信件转交。
深夜,厢房内,隔着纱帐,盯着床头挂起的麝香香囊,方渺然一双明眸还未合上,对于将来,她极其困惑迷惘,而对于婚约这件事,她似乎也是无法选择的。
常说,宿命如此。
【其实就是走个过场】
每年四月望日,整座南京城都挤满了人,若是随意抓一街上人询问何处逍遥,十有八九道:古鹤楼楼台节。
这天夜市必定是人群簇拥,热闹非凡,火热胜过往常。各地商贾官豪公子奔赴此地,就是图个热闹。
一有达官显贵踏入阁楼,随即便有人喊堂引路,打茶座吃花酒一个不少。
当然,吸引人的可不止这点,阁楼今年竟有一新规定,戌时有一对联活动,若是有人接上对联,出对子的主人满意,便可和楼阁牌主佛珞共度一夜。
要说这女子,也是神秘,总是身着一袭红色纱衣,有些妖冶,但却没有青楼女子的轻浮浪荡气息,给人感觉疏离又冷漠。
每日弹奏一首琵琶曲子便离开。不卖身,看样子,也不太像卖艺的。
临近戌时,阁内场主儿开始敲锣打鼓,公子哥儿的眼球瞬间被吸引。
“各位爷,今日阁主佛珞出一对子,寻找有缘人,对出对子,方可到二楼入场,一共两轮,最终胜者,进入佛姑娘的厢房。”
众人一阵喝彩声,个个胸有成竹,生怕自己胸中那点墨水儿没地儿泼洒。
场主轻咳一声,示意宾客安静。“各位公子,今日对子主题关于数字,第一轮规则,半个时辰内,从一到十中挑选数字,可全选,也可择选,押韵者,入内。”语毕,场主随即敲打铜锣,当即计时。
客堂内顿时一片哗然,文人墨客也好,公子哥儿也好,纷纷开始拼凑自己的对联,也有一些莽汉寻思自己也捣鼓不出个什么玩意儿,中途放弃,直接吃花酒抱姑娘去。
半刻钟到,首先插出人群的是一秀气男子,面目白净,直接脱口而出:“上联:二三四五下联:六七□□,横批:缺衣少食。”场内有人叫好,有人哈哈大笑,嘲讽这人脑子的确是缺一少十。
话歇片刻,又一声响亮充斥满堂:“童子看椽一二三四五六七□□十,先生讲命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
发声的是一白袍明目剑眉男子,手摇黑纸扇。
其身旁站立一高挑秀雅的紫袍风流公子随即接话:“一孤舟,二客商,三四五六水手,扯起七八叶风篷,下九江,还有十里。”
话音刚毕,客堂里便掌声如潮,这二人的确是对得好。
“好是好,缺点火候。”一男声响起,那男子手持羽扇,从楠木凳上坐起来,黑曜色的长发被上好丝绸束起,一袭上品紫袍柔缎。
对方嘴唇轻抿,望着白衣公子,似笑非笑:“十里远,九里香,八七六五号轮,虽走四三年旧道,只二日,胜似一年。”
萧和与方晋踏入古鹤楼时,已是一番花天锦地之景。
方晋虽生性浪荡,但肚子里还是有些墨水的。两人一直坐在大堂等待戌时的对联大赛,先是那面目白净的男子来了一横批“缺衣少食”,此人功底不能算差。
之后萧和来了一联,自己也紧跟其后,但那羽扇男子的确是让自己惊讶了一番。此般迅速的对上自己的下联,实在奇才。
不服也服!
几人进入第二轮,即兴对联。
阁楼里那女子出一上联:“碧野青天千里秀。”
各自沉吟一番。
那白净男子道:“丹枫彩霞万山红。”
萧和脱口而出:“红梅白雪两山明。”
方晋不甘落后:“黄沙白日万年长。”
羽扇男子不慌不忙站在一旁,笑盈满面:“诸位甚是才学满腹。”
他随即转身面朝二楼,似乎在与阁楼中那人说话:“姑娘出联‘碧野青天千里秀’想必也是习得经书之人。”男子轻摇羽扇,思索一番,而后对出下联:“佛珞山间惹新愁。”
稍后,二层阁楼房门被推开,吃酒的男子个个顿时闹声哗然。
那阁主身着红色纱衣,细腰削肩,悠悠踏出房门,柔软墨黑的头发散落在肩头,她扶在木栏杆上,俯视着楼下的客人,扫视一圈,并没有看到方晋等人,倒是视线落在了羽扇男子身上。
男子见状立马合上扇面,抱拳行一揖礼:“陶某荣幸,终于一睹佛姑娘芳颜。”
方晋在一旁有些气馁,有些悔恨平日贪图玩乐,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心想要是自己五妹在此,定轮不上那男子!
深夜,阁主房内,陶姓男子坐于大理石大案旁,目光紧紧锁在佛珞身上,房内香气溢满,那男子被这气味诱得有些头脑微醺,想要立刻靠近这红色纱衣女子,可下一刻便被阻止。
男子投去疑惑的目光,女子开口:“陶公子,莫非认为,与我共处一室,便可妄为?”她眼神淡漠无情。
陶姓男子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可与阁主共度一夜,并非等同于这女子便属于他。
不知该说是这阁楼今日本就存心下此套数,还是该怪大家本就会错了意。思索一番,男子似乎清醒了许多,也没有乱来之意。
佛珞走向窗台,一琵琶架在木桌上,她也不语,坐在琵琶旁,指尖细捻轻拢,琵琶立马发出清脆的声音,玉珠走盘,泉水叮咚,曲子节奏逐渐变快,弹奏的主人好像要表达些什么。
陶姓男子静坐在一旁聆听,不知为何,好似是想表达对一个人的念想。颇有“红楼别夜堪惆怅,香灯半卷流苏帐”之意。
曲毕,羽扇男子忍不住拍手称快。“不知佛姑娘弹奏此曲时,念及何人。”
佛珞眼神微闪,没有回答。
“陶公子,今日这对联大赛,想必你也清楚,只是走个过场,现下夜已深,门外有侍从带路。”
男子本想再作停留,见主人已经下了逐客令,无奈只好告辞。
站起身时,恰巧袍内那玉佩一声清脆掉在大理石案上,男子倒觉得无碍,捡起玉佩准备离开。
临走一言:“佛姑娘,陶某甚扰,今夜便不作停留,还望下回相见。”
那男子从玉佩掉落到拾入囊中不过几秒时间,但却未逃离过佛珞的眼睛。
她站起身来,朝那门外的男子道:“封尘,送客。”
第5章 第五章
【琴瑟会师】
那陶姓男子一踏出古鹤楼,便有一人迅速接见,接见的人腰身弯得极低,一路恭恭敬敬把那公子引到一豪华马车上。
马车内,一中年男人声音尖细,看样子应是一太监了,他神色有些恭维:“殿下,古鹤楼可是有趣得很?”
那陶姓男子一声大喝:“别叫我殿下!”
那太监赶紧一身哆嗦,赶紧改口:“三太子息怒!在下实在愚昧!”
陶姓男子满脸不耐烦,顺势朝对方便是一脚:“说过多少次还是改不了口?姓陶名政,叫我陶公子不得改口!下次再乱叫你就别再同我出宫!”
那太监终于心领神会,见主子也不是真的撒火,随即立马恢复了满脸谄媚。
陶政坐在马车中沉思,身为当今朝中三太子,什么女人他没见过,可偏偏今日这佛珞,勾起了他的兴趣,外貌上乘不说,还有些许神秘,胸腔中的征服欲被燃烧。
想起临走前那佛珞对自己虽然冷漠,却也算没有拒绝自己下回的邀请,不觉得有些器满意得。转念一想,稍安勿躁,毕竟万事不可急躁。
三日之后,城中布告栏的一则通告喧哗了整座城市,无论贵族商贾还是百姓书生,纷纷都奔走相告:江南才女方渺然同当今朝中三太子订下一桩婚约!三个月后成婚!实属郎才女貌,才子佳人!
将近又过了半个月,方晋才回来,方老爷特别不待见自己这个儿子,倒不是说真的不喜欢,而是觉得他太放荡不羁,没有一点书香门第风范。方晋则是一点都不在意这些,抵达府内第一件事便是去找方渺然,见她此刻正在后花园中拨弄琵琶,方晋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他对他这妹妹了解得很,方渺然虽然在外被传得神乎,什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难道他方晋还不明白?她这妹妹在诗词和书法上有强大的天赋,偏偏在乐律上却一窍不通。
所以当方晋看到自家妹妹在试着弹琵琶的时候,简直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百思不得其解其中的缘由,打听一问才知,原来是要出嫁了,不得不学学琵琶。方渺然此刻秀容上满是愁容,白里透红的脸颊都快扭成一团。
方晋跳到方渺然旁边,蹲在栏杆上,看着方渺然笨拙的样子,满脸讥笑。
“五妹你别急,我去爹那儿给你推荐一个琴瑟高手,让她来传授传授你,一定会有进步!”
对于方晋的话,方渺然当然不当回事,类似这样的事都不知道保证过多少次了,每次都是转身就忘。
所以几日之后,当方渺然被方艮告知,已经为她择选好了琵琶先生,人选是方晋推荐的。方渺然觉得简直不可思议,心想方晋什么时候竟然开始靠谱了?
那日午后,方渺然坐在园子里发愣,对于弹琵琶这事,她的确是有心无力。不懂音律的奥秘,弹奏出来的曲子干涩无味。百般无聊之下,打算还是回房内练习书法,如果方渺然知道她转身那刻会撞到佛珞,她一定会选择再正襟危坐一会儿。
被撞到的佛珞一声轻笑,自己来到方府后,被告知方渺然在花园亭子中练习琵琶,走过来时,便看到她一人背对着自己在试着弹琴,听起来音律感实在不太好。走近对方时,她刚好站起身来,正想打个招呼,对方一下转身实打实撞在了自己身上。
方渺然此刻无比尴尬,在嗅到那股香气的时候,便知道自己撞到了谁的身上,她千想万想没想到自己的琵琶先生竟然是佛珞,已经半月之久未见,自己竟然站起身一转就撞到对方,脸颊似乎还贴着什么柔软,瞬间感到火辣辣。
佛珞笑盈满面,双手微微环住方渺然的腰身,却没有用多大的力气,所以被环住的人不确定对方到底有没有抱着自己。方渺然觉得很不自在,觉得未免太过亲昵。
愣神中方渺然抬起头,看到佛珞正盯着她,惊吓中迅速后退一步,好一会儿才平复心情。
颇有礼貌地向佛珞行一礼:“佛姑娘,方才未有察觉你在我身后,不慎撞到你,实属无意。”
佛珞倒是一直笑意未停,不知道为什么,方渺然总觉得这次的佛珞,与她第一次在阁楼中的感觉不一样。此刻的她没有那种疏离感,给人感觉也并不是那样的压迫。
佛珞简单道明来意,自己的确是被方艮老爷请来教琵琶的。
她告诉方渺然,学习琵琶是要看技巧的,左手注意捺、带、擞,右手操控弹、挑、夹弹、滚、双弹、双挑、剔、抚、飞、双飞等指法。
但更重要的是靠悟性,靠弹奏人的情感。佛珞又稍加思考一番,询问方渺然是否从来没有喜爱之人。方渺然点头,自己的确是对情爱之事一窍不通,也未曾对任何人心动过。
佛珞走到琴桌旁坐下来,将手放在琵琶上,轻轻抚摸琴身,可见其手指纤长白皙。
随后她轻轻一弹,再一挑,声音瞬间清脆明亮了起来,整座花园随着这音律开始突显生机,方渺然站在一旁,细细凝视对方的指法,熟练迅速。
她其实是从未见过佛珞弹琴的,此刻佛珞的目光全神贯注地放在琴上,褪去了那份冷漠与妖冶,给人感觉干净得犹如花照水。
一曲终,她缓缓起身,淡笑,柔声道:“这便是最基础的指法,弹和挑,可以先从这里学起。”方渺然若有所思,自己随后也坐在琵琶旁,学着方才佛珞的样子,一弹一挑。除了感情没有那么厚重,光是从音律看,效果比刚才好了许多。
佛珞站在一旁,眼中有笑意:“已经好了一些,方姑娘果然聪明伶俐,以我所见,提高你音律的水平,并不难,只是情感,还需你自身多多体会。”
就这样你授我弹了两个时辰,二人才停了下来。时间虽短,方渺然却觉得自己学到了很多,心中很是愉悦满足,寻思着佛珞也有些疲累,便主动提议要带佛珞转悠一下方府的后山。
佛珞当然欣然前往。
正值仲春,一路上都是一片一片茂盛的园圃,二人穿梭在花圃间,花粉香气痒痒扑鼻而来。
方渺然也不像先前那般拘谨,开始和佛珞交谈,二人一路慢慢前行,来到后山,其实这府中后山鲜有人来,一来是因为这儿距离内府花园较远,二来则是这儿净是假山奇石,并没有什么观赏的。
“佛姑娘,随我来。”当佛珞还在疑惑方渺然带她来这净是石头的地方干嘛的时候,方渺然柔声一语并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带着她在石子路上拐了一弯,踏入另一个山石园子,两人在一方形石头处停下,若是不作停留,这块石头也不会太过突兀,但若仔细一看,原来这块石头是一分为二的几字形,空间掏空为一个两尺左右的空隙,被几块石头填充了起来。
佛珞颇有兴趣地和方渺然一起挪开石块,两人身形都很瘦削,委身一同进入。石洞通道不过也就六七来米。
走出石道,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处空地,周遭有些林木篱笆簇拥,把这块区域与外面的假石池塘远远隔离了起来,而后有一不大不小的精致木房,附带了两个小独间。
二人一同踏入房内,十分敞亮,一古檀木桌置放在窗台旁,上面整齐地摆放了笔、墨、砚和上等宣纸,房内挂了几副山水画和花鸟画,以及诗词画帖。
佛珞走近一看,那画帖上字体娟秀,笔道有力。画报渲染力和意境极佳,本以为是哪位原作名人法帖,眼角一瞟发现竟印的是方渺然的名字。
“方小姐好才华。”佛珞凝视着帖画背对着方渺然轻语道。
“我常年待于府中,跟着我爹习得四书五经,府外那些人都谬赞我乃江南才女之一,但我是清醒的,深知自己写不出什么他们口中的佳作,于我而言,总觉得这些字帖画作缺了点什么。”方渺然喃喃自语。佛珞闻言一转身,竟然在方渺然眼中看到了一丝茫然和落寞。
“方小姐的诗词画帖无论从技巧还是意境,都已经达到了上乘,能达到此般效果,定是功底和天赋交叠的成果。”佛珞凝视方渺然片刻,又道:“若是一定要挑个美中不足,恐怕是缺了一些世事所谓的情感,但我想方渺然还是妙龄少女,那般愁思,还不必着急。”
“不瞒佛姑娘,关于情爱之事,我的确一窍不通,也从未有过心仪之人。不懂心动是如何一种感觉,不期待,也不渴望。”方渺然轻声细语,那表情认真得惹得佛珞忍不住发笑。
佛珞带着笑意走到方渺然面前,竟伸出手指捏了捏方渺然的脸蛋,对方瞬间满脸通红,但未曾躲开。佛珞随即拉开距离,眉眼弯成了一个月亮,笑盈盈地对方渺然说:“我倒是很期望有一天方姑娘也有心上人,待到那时,不知方姑娘是否还是这般想法。”
第6章 第六章
【奇异梦境】
两人从后山回到府内已是夜晚,佛珞目前算是方渺然的老师,所以被安排到了上等客房,就在方渺然的隔间。
一番寒暄二人各自回房,坐在铜镜旁卸下一日疲累,方渺然无意间又想起了佛珞,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佛珞是个奇怪的女人,自从那一次背着方艮离府开始,这个人就出现在了自己生活中,这一切让方渺然感到惘然。现下更让她疑惑不解地便是,在院子亭苑里,为何佛珞会在自己撞到她身上时轻搂自己的腰,以及刚刚捏自己脸蛋的事情。脑海中还是初见时她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
一声叩门声拉回方渺然的神思。
打开门,佛珞便站在房门口,她竟穿上了那件红色纱衣,此刻头发轻轻披在肩上,肤色白净,兴许是刚沐完浴,她身上淡淡的香气随着门外的夜风吹到了方渺然的鼻间,使得她一阵恍然。
“房内可有琴瑟?”佛珞表情淡然,轻声开口。
方渺然点点头,侧身示意对方入内。
“方姑娘,时辰还早,可还有兴致温习一番?”
方渺然莞尔一笑,欣然点头。
她坐在琴瑟前,佛珞在其身旁,静静地看其弹拨,方渺然大致重复弹奏了一首下午所学的曲子,曲毕,佛珞一番沉思,让她再来一遍,方渺然闻言又弹了一遍,佛珞好像还是不满意。
佛珞一脸深思,站起身来。方渺然坐在檀木凳上等待指示,没想到佛珞竟然轻轻把她往前推了一下,示意对方朝前挪下身子。
佛珞选择跨坐在方渺然身后,从方渺然后背环着她,方渺然顿时背脊发麻,整个人极其不自然。可对方却极其自然地牵起自己的手,开始在琴瑟上弹奏,这样的感觉和自己弹奏曲子是完全不同的,脑子没有时间思考。
一曲完毕,方渺然满脸通红,背对着佛珞有些不知所措。佛珞似笑非笑,站起身来,盯方渺然纤细的背影。
“方姑娘,可找到了一点感觉?”佛珞一脸自然,就像刚才发生的一切并没有什么。
“佛姑娘,今日便到这里吧。”方渺然背对着佛珞,看不清她的表情。
佛珞也未多做停留,与方渺然道别便已离开。
木门一被合上,方渺然便长长呼出了一口气,坐在木椅上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平复自己的心情。
深夜,方渺然躺在榻上发愣,她搞不懂为什么佛珞如此喜欢与她肢体接触,不知是自己想得太多,还是对方有意。恍惚之间清醒过来,耳边迷迷糊糊听到雨点打在瓦片上的声音,未过多久又沉沉睡去……
那天夜里方渺然做了一个梦,梦里火烧火燎,众人逃窜,自己听到十分嘈杂的声音,有水声,脚步声,佛珞的声音传到她的耳朵里:“渺然,快逃。”
方渺然惊醒时,已是天亮。
【密洞风波】
方渺然坐在亭苑中赏花,半刻钟后才看到佛珞推门而出,看到佛珞时,心情有些奇怪,她很想从对方脸上看到什么表情,但她却什么都没看到。
佛珞走近方渺然,此刻她一袭白衣,头发并没有束起,这是方渺然第一次近距离仔细打量这样的她,没有点红唇,也没有一袭红衣,没有任何修饰,此刻她褪去了许多锐气,方渺然心中暗道这女子其实也是瘦弱的,不仅如此,还十分柔美。
一番寒暄,方渺然才得知昨夜佛珞并没有睡好,原因是春季夜晚大风,树木被吹得张牙舞爪,连屋上瓦片被吹得翻跳,兴许是昨夜过于劳累,方渺然倒没有什么感觉。
“方姑娘,我见昨日那木屋中也有一琴瑟,不如我们今日就转移阵地?”从佛珞一开口时方渺然就盯着她,她观察到佛珞的面容并没有平日那般精神,整个人看起来很疲惫。
方渺然没有拒绝,二人一同前往,一路无言。
琴瑟这东西,除了技巧,更为重要的当然是情感。木屋中佛珞没有再靠近方渺然,只是站在一旁看其操练。
方渺然尽力去练习,却毫无感觉,弹出的音律给人感觉很毛燥。
佛珞是不知晓原因的,但方渺然很清楚,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琴瑟上,而是在佛珞身上,佛珞站在她的身后,她可以很敏感地闻到对方身上的苏禾香气,这气味太过于特殊,以至于都成为了佛珞的代表。
方渺然转过身,佛珞满脸疑惑望着她。
“佛姑娘……你可否离我再远三尺?”方渺然就这样抬着头望着佛珞。
佛珞闻言后面无表情,后退三步。
方渺然这才转过身,继续弹奏曲子,虽不如方才那般毛燥,感觉还算平稳,但的确不如昨天那般好。
佛珞依旧站在后面,一言不发。
可见二人似乎今日都没有兴致练琴,不知是谁提议出去走走。
刚下过雨的后山给人一种空山新雨后的感觉,二人并排行走路过一块块石头,此刻二人的鞋履上都沾了些许泥沼,但都未停下脚步继续前行。
方府很大,后山更大,两人此刻走到了连方渺然都很少来的地方。
这里石头连着石头,一同走了好一阵子,才看见一古老木亭,两人才停下。方渺然坐在亭中稍作歇息。
佛珞紧随方渺然,理了理自己的白色衣衫,她竟真的毫不避讳,坐下时距离方渺然极近,直接压住了对方的裙角。方渺然假装镇定目视前方,未有任何动作。
“方小姐……”佛珞只说出这三个字后便把头靠在了方渺然的肩头,方渺然等待,但却没了下文,侧目一看,佛珞竟然像是睡着了?
此刻便真的只剩方渺然一人凝神了,她静静坐着,耳朵听到了叮咚叮咚的水滴声,应是从附近哪块石块夹缝中流出的,这附近一定有一水潭。佛珞身体的温度从她的耳朵传递到方渺然的肩膀上。方渺然一人静静感受着,发现自己其实并不厌烦这种接触。
天气很凉,佛珞一直没醒,方渺然只好握住对方有些冰凉的手,以此传递温度。细细摩挲对方的指节,纤长细腻。
一声闷响突然传到方渺然耳朵里,起先她并没有在意,随后是石头挪动的声音。佛珞被惊醒了,方渺然顺势立马放开了对方的手。
“方姑娘,你可听到了什么声响?”佛珞的声音很是清醒,让方渺然开始暗自揣测刚才她到底有没有睡着。
方渺然点头。
佛珞起身,似乎要循声而去,转身又看了一眼方渺然,方渺然会意,再次点头。
二人走出亭子,朝着方才那声响动处走去,大概走了十来米,便看到一处斜坡,雨后布满泥泞,周遭仍是石头包围着,只有一条小道可走,不必细看,便可以清晰看到一串脚印,见其长度应是男子。
这斜坡其实难倒了方渺然,她若踩下去很容易打滑,但佛珞不同了,从那次夜晚马车事件,她就知道佛珞是会轻功的。本以为自己只能在此等候,哪知佛珞二话不说搂起自己腰肢便腾空飞起,还未有任何反应时间对方便松开了手,双脚落地。整个动作行云如流水。
“方小姐,我想这下方势必有人,所以你一定要注意不要留下脚印,随我踩石块便是。”
这是方渺然平生以来第一次感受“轻功”,只是现下的场景让她来不及反应更多。
方渺然抬头望向四周,发现这个地方其实是极其隐秘的,这里虽然是方家地属范围,但远离方家宅院,大概很少有人来到此地。
所以当她看到那暗道石门时,难以抑制自己的惊愕,此刻那石门紧闭,佛珞在寻找暗道入口。方渺然站在身后环视四周。
“方小姐,你过来看。”只见佛珞手指着一潭水,那潭水混浊,谭水中央不停冒泡,正好上方有一石岩不停地滴水,不偏不倚正好滴在冒泡处,发出叮咚叮咚的声响,和刚才的声音极似,方渺然一番思考,才确信,这水潭一定不是方才发出声响的水潭。原因在于以她的能力,绝不可能听到这声音,那么其中一定有所蹊跷。
她想起初次去见佛珞时,也是经过了一个暗道的。回忆起那时紫衣男子是找到了一个凹处,放上玉佩榫接入内的,看来此时佛珞也是在寻找榫接凹处。
不过一会儿,暗道石门微微作响,佛珞与方渺然对视一眼,两人迅速暗藏起来。和方才一样,先是一阵闷响,而后是石块挪动的声音,二人蹲坐在隐秘处屏住呼吸,盯着石门缓缓打开,目光可见其中一片漆黑,顿了顿,才走出一人,的确是一中年男子,佛珞向方渺然投去目光,方渺然则是一阵沉默未发一语,那人站在潭水旁先是左右盼望,才蹲下身来,放置着什么东西。口中喃喃自语片刻才又离开。
第7章 第七章
【密洞风波】
两人目送那名为张管事的人离开,才站起身来。
佛珞率先走到方才那人站立的地方,蹲下身子,伸出手指拨开地表的泥土,才发现原来浅浅埋着一铜盒,打开那盒子,也并无奇异之处,不过只是装着一块被抛光的木头,质感光滑,只是拿在手上比一般的木头沉。
方渺然以为这木头便是榫接暗道的钥匙,但佛珞接下来的动作否定了她的想法。
只见佛珞脚尖轻轻一点,速度极快地朝潭水踏去,未曾想到原来水潭中央藏有一水缸,佛珞便踩在水缸边缘,伸出手要去探测那冒泡的地方。
方渺然见状顿时心惊,因着这潭水浑浊,指不定下面有什么东西,佛珞就这样贸然伸手让她忍不住有些担忧。
不一会儿,佛珞便从那潭中央摸出了一块方形宝石。方渺然忍不住在佛珞折返的时候问道:“你怎么知道潭中有东西。”佛珞表情淡然答道:“猜的。”
方渺然闻言一脸惊讶,心想这人未必也太过于神通。
佛珞盯着她的表情好一会儿,才破功而笑:“方才我看张管事的右手袖口有微湿,左手袖口却没有打湿,想必他一定伸手到过这潭中,思索一番,极有可能便在那冒泡的潭中央。”
说完这些,二人这才开始研究那方形宝石和木头,发现那方形宝石可以正好榫接到木头中。两人花了一会儿功夫找到入口机关,佛珞放入那被拼接好的宝石木头,各自后退一步,等待石门移动。
等候一番却没有反应。
这一现象让二人都有些气馁,不知哪里出了差错,佛珞沉思一番,拿出那宝石木头,放到方渺然手里说:“方小姐,你去试试。”
方渺然走近石门,朝那并不显眼的开关放入宝石木头,后退一步,只见石门发出闷响,随后挪动开来,她转身看了看佛珞,心中惊讶佛珞知晓的到底有多少。
那石门一打开,便也只是一片漆黑,里头伸手不见五指。
佛珞打头走在前面,方渺然从踏入那刻起,便觉得眼睛特别不适,几乎是什么都看不清,这洞中竟也有水滴声,滴在石壁上发出嘀嗒嘀嗒的声音,对于方渺然来说视觉上的盲点加上这声响十分渗人。
“方姑娘,你站着别动。”佛珞的声音传来。
方渺然原地站立细细凝神,由于什么都看不见,感官与听觉十分灵敏,她可以清晰的听到佛珞的鞋踩踏在石地上的声音。
大概那么四五步,对方便停在了自己面前,即使如此近,方渺然依旧还是什么都看不见,知道对方隔着自己极近,甚至可以感受到对方鼻间的气息。
“方姑娘,我就在你面前。”佛珞声音很是平静,方渺然无法窥探她的表情。
“我当然知道……佛姑娘……”方渺然即使在这洞中很害怕,也不敢有任何表情,她知道佛珞乃习武之人,在这洞中可看得清清楚楚。
双方都还在沉默中时,方渺然的手被另一只手牵了起来,随后被握住,佛珞的手掌又软又滑,比方渺然大那么一些,手掌传来热度让方渺然感到心安,恐惧感瞬间消失了一大半。
“方小姐,别害怕。”佛珞的声音十分轻柔,说话间轻轻握了握方渺然的手掌。
黑暗中方渺然嘴角有笑意,就这样被佛珞牵着一直朝前走。
她感受着她手掌的细腻,不时两人的指节会相互摩挲,方渺然感受她踏在石块上脚步的节奏,她每一步都跟着佛珞行走的节奏,恐惧就这样消失了一大半,觉得无论发生什么都有佛珞在。
大约走了十多分钟,佛珞这才停下,松开了方渺然的手,方渺然听见佛珞向前方走了几米,停下在弄着什么。
那边传来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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