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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美人-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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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我……”

“八格!”河谷田又搧了香子一个耳光,继续咆哮道,“你应该立即杀死他,或者把他送来大营,可是你却把他藏起来,私自为他疗伤,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在损害河谷家族的声誉?是给大和民族抹黑?”

香子紧咬嘴唇,晶亮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看见了女儿的眼泪,河谷田的神色稍有收敛,但是仍很严厉:“你现在就把他带到大营来,我要亲自审问他!”

“父亲,他的身体现在很虚弱,恐怕不能接受您的审问……”

“嗯,那他什么时候可以接受我的审问?”

“三天,三天后,可以吗?”香子不敢看父亲的眼,她低着头,抚弄着自己的纤纤玉指,尽量小心翼翼道。

“香子,你要清楚你在做什么!”河谷田忽然抓住香子的身子,让她看着自己,“他是敌人,你不可以怜悯敌人!”

第十卷 征战东瀛(下)

第一百三十九章 山中小庐

“三天,三天后,可以吗?”香子不敢看父亲的眼,她低着头,抚弄着自己的纤纤玉指,尽量小心翼翼道。

“香子,你要清楚你在做什么!”河谷田忽然抓住香子的身子,让她看着自己,“他是敌人,你不可以怜悯敌人!”

香子忽然勇敢地直视着父亲,眼里流露出一种坚决和抗拒的光,似乎对父亲的态度颇为不满。

河谷田刚要发作,忽然又轻叹了一口气:“你,咳……香子,你要记住,你是河谷家族的荣耀,也是大和民族的武士,我希望你不要做有损河谷家族荣耀和大和武士精神的事情!”

一天时间过去了,仍未找到征东的下落。

贤宝不由万分焦急,万一征东有个三长两短,叫她怎么向大哥、大嫂交待?就算在兄嫂面前自刎谢罪都不能赎其过。

焦躁之下,她挥军狂攻山隘,并亲自身先士卒,冲在最前面。然而数十次狂猛的攻击却毫不奏效。她只得收兵回营。次日,她一面派人继续寻找征东下落,一面派人向山上下战书,指斥倭人鼓吹的武士道精神全是扯蛋,只会搞阴谋诡计,根本就不敢和我中华健儿光明正大地决战,算什么武士?

然而倭人竟不上当,激将之法也毫无效用。

贤宝无奈,只得暂时驻扎下来,一面派人向贤杰处催粮,一面报告了战况和征东失踪之事。

飞弹山逆军大营离杨贤杰的大营直线距离不过三、四百里,流星快马一夜之间便将信送到了贤杰手中。

贤杰看到征东一节,想起了几天前的那个预感,忽然一阵眩晕,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慌得众将忙不迭地抢救。

贤杰只是气迷心窍而已,并无大碍。但是不能主持军事,只得在后营疗养。

孔军师等人无法,只得写信向云娇报急,请云娇前来横滨大营暂时代理军事。

流星快马去后,这里众将和孔军师商议应对之法。

大将曹一显道:“还是请孔先生算一卦吧,看看到底是何吉凶?”

孔军师只得摸出一副象牙八卦,准备打卦算一算阴阳。这八卦是“算命先生”常备的行头,有两寸来长,半寸多厚,两头稍微翘起,有点象水饺。孔军师神色庄重地焚香净手,烧化了几张纸钱,然后口中念念有词了一番,将八卦往地上一掷——那两片象牙八卦便在地上“咕碌碌”翻滚。

翻滚了好一阵后,那两片八卦便静止这动了。如果两片八卦的正面都朝上,就叫做“阳卦”,一般预示着大吉大利;如果两片的背面都朝上,那就是不好的兆头,叫做“阴卦”;如果一片朝上、一片朝下,那就叫“剩卦”,预示着事情有波折,不会一帆风顺,也预示着事情不明朗,难测吉凶。“算命先生”一般都比较喜欢“剩卦”。因为这种昭示不明朗的卦象最容易解释:你可以把它解释为吉,也可以解释为凶。总之是模棱两可,随便你“算命先生”怎么发挥。

单纯的“阳卦”和“阴卦”反倒不太好解释。

却说这两片卦静止下来后,众人都睁大了眼睛,想看看到底是吉是凶。

谁知他们看到的卦象既不是“阳卦”,也不是“阴卦”,更不是“剩卦”,而是一种从来也没有见过的卦象——两片八卦竟然搭在了一起,都是侧面向上,因此根本无法分清正面、背面,自然也根本无法分清阴阳。

众将全楞住了,孔亮也目瞪口呆,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他捡起八卦,又重新打了两次,谁知俱是同先前一样,两片卦搭在一起!

怎么有这么邪门的事?孔亮的秃脑门沁出了汗水……

众将一再催问道:“孔先生,这到底是什么卦象啊?”

孔亮只是摇头,作声不得。他打了几十年的卦,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邪门的事,这样无法解释的事!

山中草庐。

征东仍旧躺在散发着奇异沁香的榻榻米上,有时昏迷,有时清醒,清醒时也仅仅能张开眼睛,能张开嘴咽下食物,除此之外是一片浑沌。他没有知觉,也没有感觉,甚至没有思维。他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

唯一能够让他回忆起的就是那双眼睛。

因此只要看到那双眼睛,他就会安定下来,否则他就会觉得莫名其妙的狂躁。现在他又睁开了眼睛,自然也看到了那双他已经离不开的眼睛。

但是那双眼睛正含着淡淡的哀愁,还有泪花在闪动。

他想替她拭去泪水,他想安慰她,告诉她说他喜欢看到她开心的样子。但是他说不出话,手也不能动。他只能静静地看着她,用眼神告诉她,他很在乎她,在乎她的快乐与痛苦……

“吧嗒”一大滴晶莹地泪水滴到了他脸上。

“啊?她哭了?为什么?你为什么伤心?可否要我替你分担忧愁?你不要哭,好吗?”

“吧嗒……”少女的眼泪如断线的珍珠不断洒落到他脸上。他的泪水也溢出了眼眶,他恸伤不已,但他却不能为她做任何事。只能陪着她流泪……

“今天是第三天,我就要把你交给我父亲了……我已经为你服下了京奈回仙丸,它可以驱除你身体内最后的箫毒,你就会完全康复。后山有一条小路,你就从那下山吧……再见。”香子轻声在征东耳边哀怨地呢喃着。她俯下身,在征东的脸上吻着,最后将性感的樱唇凑上了征东的朱唇,轻轻用舌尖挑开了征东的嘴……

征东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甘甜和沁香直深入肺腑……

也不知过了多久,香子的樱唇终于离开了征东的朱唇,然后她在小几前跪定,取过放在小几上的绿箫,吹奏了起来……

这次是真正的箫曲,那熟悉的哀怨、悠扬、清幽的箫声又在征东耳边响起,征东一边听着箫曲,一边又开始流泪……

他不能说话,也不能思考,但是他知道,这次的箫无毒,是少女专门演奏给他听的。他仿佛看到了这位美丽得宛如仙子的少女正向他捧出一颗圣洁无瑕的滚烫的心……

同时他又听出了某种不祥的征兆,这位少女仿佛是在和他诀别!

“不!”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他要阻止少女做傻事!

但箫声骤停,少女已拔出雪亮的腰刀,奋力往自己的腹中刺去!

中国人喜欢自刎,东瀛人却喜欢剖腹。

自刎是一种很壮烈的死法,当雪亮的钢刀或者宝剑从雪白的脖颈间划过,如滔的鲜血喷涌而出的时候,带给人的自然是心灵上的无比的震撼,让人真正感受到死者慷慨果敢的决心和勇气;但剖腹却似乎更能体现出一种悍不畏死的勇气和毅力。

从解剖学上说,自刎其实并不是很痛苦,只要割断了颈动脉,一分钟左右血就会流完,人就会休克而死,自然也就没有了痛苦,或者说痛苦很短暂。

但剖腹就大不一样。无论刀剑多么锋利,因为切入腹部一般不会伤到很重要的脏器(除非刺得很准,一刀刺中心脏,但一刀即刺中心脏就表现不出武士慷慨英勇的精神,所以武士剖腹都不是刺心)所以很难立刻就死掉的,会痛苦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自刎来得干脆。

“呛!”一声铿响,香子手中的刀突然飞脱出手,插入了房顶!

香子和征东都呆住了。

一个飘飘拽拽的蓝衣丽人突然在了房中,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征东的脸颊,眼里流出慈祥和爱抚的光。她幽幽低语道:“孩子,你受苦了……但要成为大器,却必得受此苦难,此是劫数,就和我无法回避一样,你也是无法回避的。”

“你是谁?”香子沉声喝道。

征东的眼里却忽然放出了光彩,低呼道:“娘!”

丽人却微笑着摇了摇头:“我不是你娘,是你云妍姨。”

“云妍姨?”征东的神志已经完全恢复,也记起了发生的一切。早在儿时,他就无数次听父亲和母亲提过云妍姨的事,想不到今天这里竟然见到了她!

“云妍姨,你不要离开,和我去见父亲母亲,好吗?”

“来日有缘,自有相见之期……征东,云妍姨有一件事想要对你说明,就是这位香子姑娘,你切不可重犯你父亲当年错误,莫辜负良辰美景佳人意,切记,切记。”云妍说完,人已似一道蓝色的精灵飘拽而去。

征东楞了半晌,站起身,也准备离去。

“你要走了么?”香子在他身后道。

征东转过身,慢慢地看向香子……

如果说刚才他对云妍姨是惊艳的话,那么对香子,他又是另外一种感受……

他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他的各种记忆也都连接到了一起,他忆起了昏迷之前的那一刻所发生的事,他甚至能回忆起香子对他说的那些话:“你也可谓我的知音了,我的箫还从来没有人这么专注得听过,他们都只能听上一小段,唯有你能听完三大奏章。我忘了告诉你,我的箫不是用来欣赏,是用来杀人的……”

还有他在这小屋中和香子的那些对话。

“你给我喝的是药吗?我生病了吗?”

“是,你生病了。”

“这是什么地方?是你家吗?我身下的这张宽席是什么?”

“是的,这是我家,这宽席叫榻榻米,是用日本最名贵的灯心草织成的,普通的灯心草无香,这种却有很浓的香味。”

“你是日本人吗?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日本人,我叫河谷香子。”

接着他又记起了香子的吻,那份令他永生难忘的甜蜜和温馨……

但是他同时又记起了另外一件事。

第十卷 征战东瀛(下)

第一百四十章 山间激斗

但同时他又记起了另外一件事。

他记起了鲜血淋漓、尸横遍野的战场!大逆和大和交锋的战场!她是倭人,她是敌人!

他面上的神色变得冷漠、冷酷。在他眼里,香子就是一个全副武装的异国军人,是他的对手!他怎么能对敌人动情?

他冷冷地擦着香子的身子而过,他走路时带起的劲风差点将香子撞了个趔趄。

香子却没有拦他,只是冷静地看着他走出门去。

片刻,她追上去,扶住门框,叫道:“不要走前山,后山有条小道……”

征东停了停,心中稍微有些涟漪,但很快又被冷漠和厌恶代替。他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女人,离开这个令他起鸡皮疙瘩的异国女人!同时他的嘴角浮现起一丝轻蔑的冷笑:“为什么不可以走前山?就凭你们这些倭狗就能挡住我?”

“呀嗨!”山林间忽然跳出七、八个身穿白色武士衫、头缠白巾的东洋刀手,如骛鹰一般向他攻了过来。雪亮的钢刀向着手无寸刃抵挡的征东头、颈、胸、腹各处招呼过来……

“呯呯呯”征东身形急速腾挪扭转,同时拳出如电,眨眼间,那七、八个刀手已经如纸鹞般跌飞出去,摔落到地上不动弹了——头骨俱已破碎,登时毙命!

“呀嗨!”随着公鸭嗓子似的怪啸声,白衣武士不断从山林间、岩石后、草丛里跃出,接连不断地攻向征东。

但在征东的拳头面前,他们从哪里来立即又跌回了哪里,而且来时是活的,跌回去时已成死尸一具!

高高的山岭上站着一个东瀛武将,正是河谷田。他冷漠地注视着山岭下的战斗,心下却甚是骇异。

他不明白,这支那小子在中了箫毒的情况下还能如此的勇武?就算女儿吃里爬外,偷偷给他疗伤,他也不可能恢复得这样快呀?

他早已经通过侦察得知,这个支那小子叫做杨征东,正是大逆洪福齐天圣武功德千秋大皇帝杨贤杰的长子,也是未来的皇储!

他喜不自胜,以为这下有了要挟杨贤杰退兵的把柄。

没想到女儿香子竟然坠入情网,爱上了这个支那小子,还给他驱除箫毒!

三天前,他就打算强行上山,将征东带走。但是他却又有所顾忌,这个顾忌当然是来自他的女儿香子。

他的夫人武宫良子在生下香子后即难产而死,良子临死之际的眼神和乞求让他这个一向以铁血武士自居的武将也禁不住心碎。他拉着妻子的手泣泪顿首,信誓旦旦答应将香子拉扯大,绝不再续娶继室。

香子自小天生丽质、聪明灵慧,长大后更是出落得倾国倾城。河谷田自然是当成了掌上明珠,几乎是百依百顺。香子不仅精通诗、文、书、画、琴、箫、剑道、柔道、空手道、忍术,更在十三岁那年得到一个神秘隐者传授“魔音摄魂术”,以箫声就可以杀人于无形……

河谷田对女儿是充满了期望的,期望她能给河田家族带来至高无上的荣耀,因此才倾尽一生心血尽力打造她、培养她。但是正如许多被宠坏的孩子一样,温顺听话的香子倔强起来也是非常可怕的。小时候就有三次离家出走的记录。现在大敌当前,竟然爱上了敌酋之子,这无疑让河谷田感到异常的难做。因此他才未敢在三天前上山强行带走征东。

但是今天他却是志在必得——只要征东离开了那间草庐,离开了他女儿身边,他就可以毫无顾忌地下手。因此他几乎集中了全部的柔道、剑道高手在此埋伏,试图截住征东。

令他大感震惊的是,征东的能力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中了“魔音摄魂术”的人形同废人,就算能保住命,武功必然也已全部丧失。但征东现在的能力几乎比他没中“魔音摄魂术”也即箫毒之前更强,这又是怎么回事?

白衣刀手的出现渐少(其实都躲在了草丛里不敢再现身,同伴的遭遇已经让他们骇得魂飞胆丧),山道上似乎变得清静起来。

“嗖嗖嗖”但就在这时,随着锐器划破空气的啸响,几十支类似回旋镖的东西从四面八方高速旋转着分袭向征东,同时人影飘飞、窜上掠下,跃出几十名用连体衣裤蒙住全身的黑衣忍者!

征东不知道,忍者是专门从事暗杀、间谍活动的超级杀手,其所修习的武功叫做“忍术”,比普通的浪人、武士要厉害很多。他们不仅武功高强,而且善于隐身和伏遁,往往来无影去无踪,神不知鬼不觉地置对手于死地。一个忍者相当于数十个高级武士。忍者都是单独执行任务,很少群体出动的。为了对付征东,河谷田不得不派出了他的全部血本。忍者手中释放的类似回旋镖的东西叫做“手里剑”,有八方形、十字形、六角形以及卍字形,不仅速度快,飞行路线飘忽诡异,更重要的是,其上还猥有剧毒!

征东一时有些错愕,不知该如何应对……

“滋”一支手里剑擦着他的眉际飞过,差点将他的脸部割开一个大口子。

“接着!”忽然一声叱喝传入征东耳中,一把雪亮的四尺七寸长的厚背狭锋倭刀已经到了他手中。

他无暇思索,接过刀“刷刷刷”一顿狂劈,那些手里剑纷纷被他削断坠向地面。

“滋滋滋!”那些忍者纵挪腾跃,眨眼间已将他团团围定,数十条带着长长铁链的忍刀如毒蛇般凌空窜掠向征东的全身各处要害。

征东一个平地飞天,人已窜上三丈多高,跟着一个凌空倒翻,手中刀幻化成影,仿佛千万把刀分劈向众忍者。

众忍者大骇,急忙各自向后纵跃飘飞——但已经晚了,他们全部被征东的这一招幻灭绝刀斩成了两半!

“呼哧哧!”随着衣袂破空之声响起,又窜出十几名红衣忍者。红衣忍者的等级比黑衣忍者更高,武功自然也不是一个等级。

他们每个人的手上都握着一根三尺来长的手杖,这就是传说中具有魔幻神力的忍术杖!

只见东边一人的杖头上萦绕着通红的火焰,西边一人的杖头上却是冰;南边一人是风,北边一人却是雷,还有几人分别是刀、箭、金、木、水、土……这些大自然的物体竟象有某种魔力吸附萦绕在杖头,诡异古怪,邪气森森。

征东持刀握于胸前,冷眼打量着这些红衣忍者,脑海里飞快地转着念头:“看来这些东洋人黔驴技穷,要施展邪魔歪道了!哼,大不了拼了!”

“呼——”东边的忍者将手杖一举,一股强大的足有数丈长的巨大火焰如一条火龙般突然从杖上发出,疾射向征东立足之处。

征东只得凌空跃起,避过火头……

“轰!”没料想他刚一跃上空中,一道蟠龙柱粗的蓝色闪电忽然自空中劈了下来,正中他的颅顶!征东只觉得意识一片空白……

被这么强大的雷电击中,不化成灰才是怪事!

但征东并没有化成灰,只是站在原地发怔,似乎被雷电击慒了。

红衣忍者正准备欢呼,却见征东仍然还立在原地发怔,不由都楞住了。他们的脸色一变,一齐挥动手杖——“突突突”半空里传来一迭声恐怖的啸响,一张巨大的网从天而降,直罩向征东头顶。

火影忍神阵!

由忍者的精魂灌注其中,以武士的灵魄串织而成的附有风、火、雷、电各种自然元素的东瀛魔法大阵!任你是人是神都逃脱不了被束缚命运的魔阵!

立在山岭上的河谷田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得色:“支那小子,你再有本事,又岂能逃出此阵的束缚?”

“轰!”天崩地裂的一声巨响,罩在征东身上的火影忍神阵突然炸得四分五裂,光、影、火、电、刀、剑一齐向四周迸溅开来,映得天空和大地一片瑰丽!

征东就如一尊战神,屹立在天地间,毫发无伤。

其实征东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怎么成了雷打火烧不死的“神”了?

不光征东骇异,河谷田也是同样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细细打量征东的身体,忽然恍然大悟。

征东的身上竟散发着微微的淡紫色的光晕。

神武战甲!

这是那位传授女儿武功的神秘隐者送给女儿的十六岁生日礼物,传说是用鲽龙骨和上古神兽五尾彭侯的筋络制成。鲽龙骨为世上最刚强之物,而五尾彭侯则善于吸收和反击各种元素的攻击。用这两样世上罕有之物制成的战甲不仅轻巧(轻巧得就如同一件羽翼蝉衣),而且同样可以反制各种魔法元素的攻击!

香子竟将这稀世之宝给了这个支那小子!河谷田气得几乎吐血!

最让河谷田生气的是,香子一定还给那小子服用了京奈回仙丸,那京奈回仙丸不仅可以助那小子恢复全部功力,还能使他的武功更上一层楼!

河谷田再忍不住,“呛”地一声腰刀出鞘,同时一个凌空倒翻跃下了山巅……

第十卷 征战东瀛(下)

第一百四十一章 平地惊雷

河谷田再忍不住,“呛”地一声腰刀出鞘,同时一个凌空倒翻跃下了山巅,来到了征东面前。

他的眼睛里似乎有一簇毒焰在跳动,眼珠子已经变得象通红的火炭,又象烧灼的熔岩,同时他的身体也在发生变化,全身上下都溢出一种鲜血似的红光——那是忍术的最高境界——化魔!

也就是说,他已经催发出全部的能量和真气,准备给予对手以最命的一击!

他对自己的这一击是很有把握的,就算对手有神武战甲护身,同样也逃不掉他的化魔一击!

他曾参与平定江右幕府的叛乱,与江右幕府的三大忍术高手交过手,那三大高手的防护更强、身手更好,但也全都败在了河谷田的化魔一击之下!

征东虽然不明白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奇异的变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具有了这种惊人的力量和防护,但他的脑子却很清醒,知道自己正在和敌人作战,凡是敢于阻拦自己的敌人,他都毫无例外地格杀之!

他眼见一个眼中燃着火苗、浑身泛着可怖红光的怪人扑到了自己面前,自然是毫不客气地挥刀劈了过去……

他的刀明明劈中了那个怪人的额头,但就象劈在了钢柱上,“呛”然一声铿响,他的刀登时脱手,飞上了半空,碎成了一片片,他的人也弹了起来,跌出十几丈远,滚落到了一处陡崖下。

不等他喘口气,那个人已经如鬼魅般站在了他的面前……

河谷田冷冷地盯着脚下的敌人,将刀高高擎起,刀上渐渐化出红光,形成一轮红日,红得如同千百人的鲜血同时泼洒满地,触目惊心!

倏地,红光暴涨,现出一个巨大的魔鬼的脸,发出排山倒海般的狂啸,以雷霆万钧之势撞向征东!

河谷田这一击势在必得——具有半仙之体的江右三忍者都无法抵挡这一击,更不要说肉体凡胎的这个支那小子!他的命运和那三忍者一样,都将灰飞烟灭,连骨头碎渣都不会留下!

“轰!”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一道炫目的蓝光撞上了红光,地动山摇的轰鸣声中,红光被撞得偏离了征东的身躯,撞向十几丈远的山崖——山石碎裂、树影掠空、尘土激射……一堵厚实的山崖竟然已不复存在!

但征东却避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他躺在地上,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这瑰丽、诡奇的景象,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

红光、蓝光都已经烟消云散,河谷田盯着消散的蓝色光晕中的一个模糊的丽人身影道:“你这个支那鬼魂竟然毁了我的化魔一击?你够强!可惜你已用尽了全部的阴力,你仍将无法阻挡我的魔刀斩魂!”

河谷田冷哼一声,手中的东洋刀“刷”地往躺在地上的征东脖颈劈去……

这一刀没有附加任何魔力和忍术,就是普通的一招刀式,但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刀,征东竟是无可避闪。

云妍也似无力再行阻止……

“扑滋!”无情的钢刀闪电般地劈进了一个白衣如雪的柔弱后背!

千钧一发之际,竟是香子飞射过来,扑在了征东身上,用自己的后背硬受了父亲的这一刀……

河谷田虽然发觉有异,减弱了刀式,但刀锋仍不可避免地劈进了女儿的身体里……

他呆住了,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同时手中的刀也“当啷”掉到地上……

半晌,他才从喉咙里悲怆地骇出一声:“香子……”

征东也怔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他曾经厌恶的女子会用自己的生命来承受这致命的一刀!这一刀本该劈在他身上的,本该他来受的……

他的脑子里过电般地又回忆起了山中草庐中的情节,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他一把抱起血泊中的白衣少女,发狂般地迭足往山下狂奔……

身后,一个突然衰老的男子抱着头在那里懊丧不已,大颗浑浊的眼泪滚滚而下……

山下本有一片盛开的樱花树林,但樱花已然全部凋谢,血红的花瓣在空中片片无力地飞舞,这景象凄绝,也美绝!

贤宝等人还在焦急打探征东的下落,忽然士卒来报,说山上倭军不知何故突然全部撤退、散去了,山上倭军关隘中已空无一人。

贤宝和众将都大感骇异,忙派探子继续上山打探。不久,探子回报说,山上确实已无一兵一卒武器辎重遗弃了满地,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

屈胡子自以为是道:“这一定是小鬼子的诡计,我们千万不要上当!”

邓超却分析道:“没有道理呀,倭军不象是撤退,竟象是解散了呢,这是何故呢?”

单铁勇道:“既然敌人放弃了此地,说明他们畏惧我们的声势,不敢再螳臂当车、负隅顽抗,这是好事啊,咱们立即过山吧!”

贤宝还在疑惑,忽然一名士卒屁滚尿流进来报告道:“太、太子殿下回来了!”

众人皆是一惊,急忙奔向辕门……

山道中,征东踏着一地的落花,怀抱着一名鲜血浸透了衣衫的少女疾如流星般赶来,似乎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前进的脚步!

“唉呀,我的太子殿下!”屈胡子和众将喜出望外地迎了上去。谁知征东却甩都不甩他们,径直奔到贤宝面前道:“姑姑,救她,快救她……”

贤宝虽不明就理,还是疾伸手点了少女的几处大穴,先护住她的心脉,又给她服下一粒灵宝回天丸——这是一种用修真秘法炼制的特效疗药,不知胜过金创药多少倍。然后令人将她送入后营悉心疗治……

且说云娇已经由北九州大本营赶到了横滨逆军大营,贤杰已无大碍,但是仍不能主事。夫妻俩日夜派人往飞弹山贤宝处打探消息,基本上已无心理会战事。

这一日,忽有消息传来,说征东已经找到了,北路军目前已通过飞弹山,抵达江户北郊,并且架起大炮轰击江户城垣。

贤杰夫妻大喜,立即命令中路军也发起攻击。

“轰轰轰轰!”逆军的上千门火炮一齐轰击,对横滨的总攻击正式开始了。激战一天,横滨的城垣终于被攻破,为了避免被歼和保存实力,倭军统帅三浦知良不得不率败军放弃横滨,退入了江户城。

这时,南路也传来好消息,王大力也已经攻下了千叶,从东南方向包围了江户城。

这样,逆军将江户四面围定,构筑阵地、架设大炮,准备发起最后的总攻。

贤杰夫妻急着要见征东,令征东晚上到贤杰大营来晤面。

掌灯时分,征东终于来到了贤杰的中军帐外。

贤杰夫妻大喜,然而等了许久却不见征东进帐,而帐下诸将也都议论纷纷、窃窃私语,似乎在谈论着什么重大的变故。

贤杰一怔:“咱们的憨儿子怎么还不进帐?难道分别了几天还害起羞来了?”再次令卫兵催征东进帐,并且告诉他不必磕行军礼,以家常之礼进见就行了。

征东终于走进了帐蓬……

只见他竟**着上身,背上缚着荆条,面带愧色,似乎是来负荆请罪呢。

贤杰夫妻都大感诧异道:“好儿子,这是何故?为何这番模样,背缚荆条?”

征东却只是低着头,不发一语。

贤杰隐隐猜到征东可能犯了什么大错,心道:“好儿子,你就算再有错,也是我杨贤杰的儿子,你有罪无罪还不是朕一句话?”当下皱眉道:“征东,你且起来说话——究竟是什么事?”

征东终于抬起头,张口道:“父皇、母后,儿臣有罪,愧对国家,请父皇、母后治儿臣之罪……”

贤杰道:“你有何罪?”

“儿臣要军中成亲!”

“军中成亲?”贤杰有点不快道,“你娘制定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中八项注意的最后一条就是不准军中成亲!你怎么能明知故犯呢?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大错,你要是喜欢哪位姑娘,等战事结束了,朕和你娘一定给你主持完婚,现在不行!你起来吧。”

“可是儿臣想要结婚的人却有点特别……”

“如何特别?”不但贤杰诧异,连云娇都有些惊讶地注视着儿子。

“因为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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