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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三线影后-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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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亭看了又看,轻声对姚灿说:“怎么都烂了……改天我给你买个新的吧,要什么款式和颜色呢,我想想啊。”
  姚灿却声音淡淡:“不用了,夏天也快要过去了,可以不用再穿裙子了。”
  容亭看了看自己手上拿着的那捧花,从剧院里带出来,一路上她都握的紧紧的,就想着亲手送给她。
  此刻她却觉得有些局促来。鲜花已然不复先前的鲜嫩美丽了,那花瓣已经有些微微枯萎,原本亮丽鲜艳的边缘也出现了浅浅一圈黑色。
  她环顾一下房间:“我想找个地方把花给插起来,怎么没看见花瓶啊,等会让赵澜去买一个。”
  姚灿看了看她手上那束花,低头说了一句:“看病人,总得送些鲜艳盛开着的花啊,这花都要枯萎了……”
  容亭想了想,点点头:“我晚点重新去买一束吧,将枯的花寓意确实不大好。”
  只是,你难道没看出来这是玫瑰吗?你难道不知道玫瑰意味着什么吗?
  病房里只有一片单调的白色,外面天色将暗,房间里白炽灯冰冷的白色灯光亮的都有些刺眼,照在两人身上,把两个人的身影投射到地板上,看起来像是挨在一起。
  那么安静,安静到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从刚才听见姚灿和她妈妈说话的时候,容亭的心里就有些发慌。她知道姚灿心里面父母的位置有多重,刚才她妈妈的话里有那么深的关切爱意,也有那么深的担忧关怀。姚灿既然说了好,那么肯定是要想着不让父母担心了。
  那她要怎么样才能让父母安心,结婚吗?和谁?
  这让容亭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慌乱。
  她甚至止不住的想,难道姚灿真的答应了她母亲,要和那个所谓的肖哥哥结婚吗? 
  容亭感觉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焦虑,垂眸问她:“你刚才和你妈妈说的,是真心实意想找个人照顾你,还是说……先安抚她一下,以后再想办法?”
  姚灿咳嗽数声,沙哑的声音重归清冽:“我认真的,我不想让妈妈为我担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觉得转折奇怪的,看修改过的文案吧O(∩_∩)O,不剧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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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阿追很酷扔了1个火箭炮,感谢夏夏、淮绪、暗河、子木Jing、是吴彦祖本人了、夜小彦投喂地雷,爱你们么么么么!
感谢土豆丝丝、2333、夜小彦、宋乔、啦啦啦啦啦投喂营养液,笔芯!

第48章 

  容亭低声重复一遍姚灿的话:“认真的,不想让妈妈担心了……这话什么意思?”
  似乎是刚才困在剧院里被烟尘给呛到了,姚灿掩面轻轻咳了几声:“就是字面意思。”
  容亭半晌没说话。
  因为她不知道怎么说,她和姚灿之间,始终在友情之上,因为姚灿一直静默接近自己,时不时有若有若无的撩拨。
  却也始终恋人未满,因为她的退缩。
  其实容亭没那么迟钝,只是在感情一事上她真的很茫然,也总是保持着后退的姿态。大概因为她不是在充满关□□里长大的,她连姚灿半分的勇气都没有。
  容亭心里面也有猜测,猜姚灿之前追到雪山之上,不过就是为了见她一面,想着她一直来看巡演的话剧,就是想看自己站在舞台的灯光下,耀眼又明亮。
  还有那次,她实在忍不住孤寂,对姚灿说了我想你。容亭清楚记得当时她清冽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对她说,再说一遍。
  可是为什么现在一切都变了呢?
  她偏过头去,咬紧嘴唇,心里惊涛骇浪,可是面上却淡如止水,丝毫不起波澜。
  医院的窗户外面,杨树高大又挺直,浓密的叶子从窗台扫过,风吹过时沙沙作响,仿佛是有人在窃窃私语,晚蝉鸣叫之声也渐渐低微,逐渐听不见。
  夜色如墨,只剩下一阵化不开的静寂,唯有一弯下弦月悬在夜空,杳杳俯望这人世。
  容亭推开门出去的时候,恰逢邓如芷回来。她对邓如芷笑了一下:“阿姨,医生怎么说啊?”
  邓如芷放下手中的饭盒,对容亭说了一下基本情况,刚才伤者太多,主要是做了内科的检查,姚灿没有受什么伤,等会要再去做一次外科检查。
  容亭点点头,沉默了一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邓如芷对她温和的笑笑:“今天也麻烦你了,刚才我去缴费,才知道你都交钱了,等会我转给你啊。幸好今天有你啊,我们姚姚有你这样的朋友,我多少还放心一点。”
  容亭脸上笑意极浅极淡,对她说自己在外面等会,如果有事就叫她。
  她推门出去,站在病房门前,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此时陆灼和赵澜都不在外面,想来是出去买晚餐了。容亭就一个人在医院走廊上的凳子坐着,看了看窗外更加深沉的夜色,不见半点星影光亮,心里面也只是一片郁郁和沉沉。
  她很久没遇见过这样的情感波折了。自从小的时候因为父母寒了心,她就学着不对任何人抱有期望。即使今年年关附近和家里面彻底决裂,她回到自己的小窝睡了整天,醒来的时候她告诉自己,没事了,又是新的一天了。
  可是今天容亭没办法这样自我治愈。
  有的东西她可以不要,那样就不用担心失去,所以她容忍退让,不争不抢,静默无声。
  有的东西却由不得她不要,就像此刻,她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晚秋的叶子,枯黄的,毫无声息的从树顶坠落,淹没在尘土里,轻飘飘的没有声音。只有被人踩过之后,叶脉断裂的细微声音,才能显露一点点难过……
  容亭抬头看了看对面墙上的瓷砖倒映出自己的影子,真正意义上的形影相吊。她想见的人就在身后这堵墙之后,可是她却不敢推门进去。
  没多久陆灼和赵澜回来,容亭看着她们并肩,陆灼比赵澜高一些,手虚虚环了一圈,把赵澜护在里面,怕她这个冒失鬼被来往的人给撞到。
  凭心自问,容亭是很羡慕赵澜的勇敢的,要不然也不会在陆灼叫她把自己赔给她之后就傻傻答应了,这傻姑娘心里单纯,总带着一种热烈的果敢,从来不会畏缩不前。
  容亭忽然在心底拷问自己:你呢?
  你在这段关系里究竟有做过什么?如果,只是如果,姚灿她现在不喜欢你了,你难道就要悄无声息的放弃吗?
  她没有做过什么。
  她和姚灿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人。
  容亭看起来热络又明朗,尤其是习惯照顾身边的人,让人觉得温暖,但是她的内核是封闭的。
  她的心像是一座封闭的城,城墙之内有广袤的原野,不轻易对任何人开放,她能放逐自己在无边旷野之上,里面有澄净清泉,也有茂密森林,有时月光落进来,她自得其乐,对外界没有多少兴趣。
  姚灿则恰好相反,初见时她清冷静默,像是隔着一层冰凉的玻璃,但是真正靠近她以后,她的内心是开放而温柔的。
  她的关怀像是静默无声的海洋,轻易就淹没了容亭的孤城。
  容亭感觉自己丢盔弃甲,城墙被海水冲塌,可她是个胆小鬼,躲在废墟深处不敢出来。
  一旁的赵澜看她一直出神,拉住了她的手晃了晃:“姐?”
  容亭抬起头来,看见病房的门开了,是姚灿要去做外科检查了。
  因为这次事故里重伤的人太多,此刻已经没有多余的担架和轮椅,姚灿只能算是轻微受伤,因此只能自己走过去外科就诊。
  容亭看着邓如芷扶着姚灿走在前面,可还是不敢上前一步,就远远的跟在后面。
  等做了全身性的检查,才知道姚灿的左手腕有轻微的骨裂,之前检查的时候疏漏了,姚灿又昏迷了不短时间,下午竟然并未察觉。
  容亭盯着她左手发愣,忽然想起在北方的时候,那白皙温暖的手掌把自己的手捧在手心的情形。
  ……
  邓如芷也是快要五十岁的人了,这一天奔波下来,先是坐车过来,然后又是跑上跑下的,实在累的不轻,坐在一旁头就止不住的往下沉了。
  姚灿劝了好久,才把她劝去医院外面找了家宾馆住下。容亭让赵澜和陆灼也去休息,她晚上留在这里照顾就行。
  因为受伤的缘故,姚灿很快就熟睡过去。容亭就坐在一旁静静看着她睡颜,听着她清浅的呼吸声,就凑近点去看,发现她额上的伤痕浅了一些,只是眉头微微蹙起,好像睡梦里也不太愉快。
  平日里看起来清清冷冷的人,睡着了显得纯真又无害,白皙的脸颊上有淡淡红晕,额前的碎发随意散落,唇线清晰,嘴唇的形状十分美好。
  容亭靠近一点,低头看她美好唇形,觉得这人的嘴唇好像生来就是为了亲吻的,唇瓣虽然偏薄,但是轮廓明了,唇色是淡淡樱粉色,饱满又盈润。
  她试探性的伸出手指,在姚灿脸颊上拂了过去,见她并无醒转迹象,又俯下身,做了一件自己梦里面想过无数次的事情——
  她吻了她。
  原本只是极浅极浅的一个吻,容亭抬起头来,却觉得意犹未尽,抿了抿唇,舌尖在自己唇瓣上扫了扫,食髓知味,再次俯身,想要更多……
  她还没完全俯下身,鼻尖刚刚贴上姚灿的鼻尖,姚灿就忽然睁开了眼睛,她黑亮眼睛里有一些迷蒙,声音也因为刚刚睡醒有些沙哑:“你……在做什么?”
  容亭听她说话,立刻坐起来,脑海里却转过无数绮念,在她听来,刚才那句话沙哑中夹杂着说不出的暧昧,尤其是在姚灿刚睡醒之际,更是让人忍不住浮想翩翩。
  姚灿半天没见她说话,也没说什么。大概是白天睡多了,她慢慢坐起来,把枕头立起来靠在身后,容亭忙帮着扶她一把,却不小心碰到她手臂,引来姚灿轻呼一声。
  容亭忙说了抱歉,又问她:“你下午怎么不说自己手腕疼啊?”
  姚灿手指揉了揉眉心:“当时头又晕又疼,注意不到那么多……”
  容亭顿了一下,如果不是因为来看自己的话剧,她何必受着无妄之灾呢?
  夜色沉沉,总是还要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的。
  容亭给她倒了温水,站在窗台边上往外探,感受到海滨城市空气中独特的海水味道,闭上眼轻声说:“我好像能听见潮汐的声音,海浪一波波的拍到到岸边,那卷卷的浪花在月光照耀下是银白色的,仿佛在海面之上翩翩起舞。”
  这座海滨城市不大,医院离海边想来也不是很远。
  容亭走回来坐下:“我演的第一部电影,里面有个场景也是在海边,当时我还没见过海,第一次到海边的时候开心的要疯了,忘了自己穿着白色的裙子就往水里跳,湿了之后就一直泡在水里不好意思出来。”
  姚灿轻声笑了一下:“我看过那个场景,当时你还是个小姑娘,大大的黑眼睛像黑葡萄,黑亮亮的。”
  容亭一怔:“你看过我出道之初那部作品?”
  姚灿点点头,不像白日里神色那般浅淡:“我妈妈是美术老师,喜欢看电影。90年代末能去电影院的人太少了,之前我妈拿回家一张电影的画报,我小时候就觉得里面那个站在梧桐树下的姐姐可真好看啊。后来我就央着她带我又去看了一次那电影”
  容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嗯,是有挺多人喜欢的,我也喜欢那个角色。”
  姚灿脸上又带着几分回忆过去的神色:“那是我第一次看电影,看着大银幕整个人都惊了,没想到会有这么奇妙的东西,晚上回了家做梦,梦见我也在那部电影里,在梧桐树下捡了好多金盏盏的叶子。”
  容亭看着姚灿可爱的样子,不受控制的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而后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心慌的收回手来。
  不过姚灿讲到兴头上,似乎毫无察觉,继续说:“然后我就把那张画报贴在家里了,就在我床头上,每天晚上睡觉前都看一眼,早晨起来量量身高,拿铅笔写在墙上,就在那画报旁边,想着又长大了一点,可以早点去看这个姐姐了。”
  容亭一愣,原来那个MV并不是完全捏造的啊,原来她真的是姚灿的梦想……
  可是她的心里有些酸涩,姚灿对她,难道仅仅是崇拜吗?
  她轻声问:“然后呢?”
  姚灿顿了顿:“然后莫名其妙也走上了演艺这条路,后来见到你的时候很欢喜,缠着你不少次,算是完成童年时候的小小梦想吧。如果打扰你了,很抱歉。”
  她声音轻轻:“今天我妈妈真的急疯了,我不能再任性了,以后应该也不会缠着你打扰你了。”
  容亭半晌都说不出话来。她误以为人家想掰弯她,谁知道姚灿她就是个钢管直的姑娘啊,容亭自己却被掰弯了。
  苍天简直在逼她认输……
  可是她转首见姚灿眸光清亮,只倒映出她一个人的身影来,有些小心翼翼,又有些赧然,神色之间隐隐有说不出来的温柔。
  容亭心里忽然燃起十二万分的斗志来,她从来没有为感情之事争取过,可此刻她看着眼前这人,舔了舔自己的唇角,觉得刚才吃的樱花蜜糖还不够。
  难道你活成自己的梦想之后,就要抛弃自己的梦想吗?
  不存在的!等着被你的梦想睡吧!
  既然自己弯了,她一定要撩她,撩她,撩她!然后攻陷她,掰弯她!
  她要努力了,高举睡梦CP大旗一百年,为掰弯自己的迷妹而奋斗!
  她忽然靠近姚灿问:“等你出院了,要回家吗?”
  姚灿摇摇头:“不了,我爸身体不好,我妈平时照顾他一个人就很辛苦了,我不想回家添乱,还是自己住,慢慢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容亭眸子忽然亮起来:“那你一个人,左手又骨裂,还是需要人照顾的……我去你家,照顾你一段时间,等你好了我就走,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就为了同居的伟大事业铺垫了一下嘛,你们就这样对我,小心我在圣诞节给你们喂玻璃渣QAQ

第49章 

  容亭说出来那句话之后自己心里就虚了。
  她这是要干什么啊!姚灿都说了她不会再缠着她呢,难道自己要眼巴巴的黏上去吗?
  刚才那种掰弯自己迷妹的凌云壮志顷刻间消散,恰好有护士过来查病房,姚灿还没跟她说话,容亭自己就……没了气势,也没了勇气……
  再习惯后退的人,被逼到死路的时候,也会有一种不敢不顾向前冲的决绝来,即使只是一瞬。
  今日她真的是吓坏了,她没对任何人说。但是直到现在,容亭想起自己站在舞台上,看着烟尘弥漫,碎石坠落的场景时,她整个人都完全失去了理智,感觉要疯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对姚灿不过是浅尝辄止的喜欢,这段关系始于姚灿带着淡淡温柔的接近,如果哪一天,姚灿失去这份耐心的温柔时,一切都可以恰到好处的走向终点。
  直到那一瞬间,容亭想着,也许自己以后都无法再见到姚灿了,她的心是真正的慌了。
  如果说姚灿是一勺蜜糖,容亭原来只想浅尝辄止,可没想到却食髓知味,再也停不下来了,她想把这甘甜永远留在怀里。
  命运又似乎跟她开了一个玩笑。容亭好不容易看清自己的心,看到了自己心之所向的方向,下一秒却因为突如其来的意外,有好多话还没来得及说得出口。
  她大概是失去理智了吧,刚才说出这样一句话来,其实有些不顾一切的味道。不像平时那样时刻给自己留着退路,那一刻,她只想上前,把姚灿抱在怀里,不让她走。
  等理智回笼,她又有些后悔起来。
  容亭觉得自己的行为其实很有些无理取闹,或许姚灿对她有过些许迷恋,却在生死的那一刻被命运的无常给打败。
  都是成年人,彼此之间合则聚,不合则分,干干净净,才是最好,像她这样,牵扯不断,有什么意思?
  护士给姚灿换了点滴瓶,对容亭说:“等会扶病人躺下的时候,注意不要碰到输液管。”
  容亭转过头去,不敢看姚灿,哦了一声,给人一种心不在焉的感觉。那护士小声嘀咕了一句,看着病人也这么不小心……
  她以为姚灿都忘了那句话了,谁知道姚灿还接着刚才的话问她:“你要去我家?我不相信。”
  容亭眼睛睁的大大的,圆圆的,显然有些不能理解:“为什么?”
  姚灿抿抿唇:“你说过的话都是骗人的啊,无数个“以后”也没实现过,更别说请影后您大驾去照顾我了,我早就看穿你了。”
  容亭愤愤看她一眼:“我不是这种人!”
  如果姚灿刚才答应她去,容亭可能还会觉得有点拘谨,如果姚灿不让她去,容亭可能会更尴尬。
  然而此刻她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我真不是这种人,言出必行,只是有时不好意思罢了!
  姚灿又开始跟她翻旧账,语气凉凉:“你看啊,我数数,有多少个以后,你欠我的生日礼物在哪,说要做饭让我尝尝,还是被我骗的才做了饭,还有说以后想一起去你长大的那个小城看看……我记性不太好,有的可能忘记了,之前记在备忘录里了,之后都发给你?”
  容亭忽然愣住了,姚灿继续说:“人好像都习惯了把事情留到未来的某一天吧,今天在包厢里,看见碎裂的石块坠落,四周都是尖叫声的时候,我在想,或许我们的人生没有那么多以后了。”
  她话说到最后,声音渐渐轻了,像晚秋的风,无声无息的从旷野里划过,除了在清澈江面上带起些许波痕,没能留下些许痕迹,便消失在广袤天地间。
  容亭心里忽然一阵酸涩,生如朝露,短暂而脆弱,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姚灿根本不会来看这场话剧,也不会有险些丧命的时候。
  还有多少个以后呢?或许某一天,这些个以后永远都不会来了。
  谈什么掰弯不掰弯呢?在那之前,她其实更想兑现自己说过的话,她不想让自己回首往事时感到太多遗憾。
  她别过头去,不看姚灿,自然也没有看见,姚灿灼灼眸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容亭只觉得鼻尖也有些发酸,过了半晌,声音里还有点不服气的味道:“我就去你家,给你做饭,照顾你一段时间,让你知道我容亭不是那种说话不算数的人!”
  姚灿迟疑:“不用了吧,我请个保姆就好,找那种厨艺好一点的就行。”
  容亭哼了一声:“你以为我跟你说我做饭好吃是吹牛吗?我学的可是我爷爷传给我的容家菜谱!”
  噗,姚灿低头,掩饰住自己脸上的笑意,看来容亭是决定一定要去她家,给她做病人专属的爱心餐了。
  容亭本质上有一点小倔强,就像她决心登上雪山之巅,就一定会攀登上去一样。
  她对于自己擅长的东西不接受无端的怀疑,对自己下定了的决心也不会再去动摇了。
  这一点,姚灿很清楚。
  *
  第二天,邓如芷到的时候才7点不到,她一手提着保温桶,里面装着热腾腾的鸡丝粥,推开门的时候声音很小,往病房里一看,姚灿已经醒了,坐在床上,容亭却趴在她病床前睡着了。
  她身上盖着薄薄的法兰绒小毯子,似乎睡意正浓,只是睡的地方似乎不太对,正正好枕在了姚灿的右手手臂上。
  不过姚灿脸上神色却很安然,似乎没有觉得不适。
  她伸出手指,在嘴唇边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来,邓如芷放下保温桶,小声说了一句她去买水果,就又出去了。
  容亭醒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她昨夜看着姚灿的点滴瓶到四五点,找护士换了一瓶又一瓶。凌晨时分,天际露出些许鱼尾白的时候,容亭觉得困意如潮水般涌来,撑不住了,趴在床边睡着了。
  她是被赵澜说话的声音给吵醒的。容亭坐起来一看,都上午9点多了,她这个看护可真的不称职啊。赵澜和陆灼是带着早餐,买了一次性的洗漱用品过来的。容亭站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真酸啊,顺手接过了赵澜递过来的洗漱用品。
  她洗漱完,又特意去鲜花店买了鲜艳的花来,不过这次没买玫瑰了,送了一束康乃馨。昨天邓如芷去问了医生,说没有什么大问题,加上昨晚情况也一直很稳定,今天应该就能出院了。
  陆灼这次是开车过来的,仍然由她开车送姚灿回去。
  路上姚灿也委婉的和她妈妈说自己不想回去,容亭听见她说这话的时候心一下子提起来。幸好邓如芷是温和包容的人,也没有一昧的要求姚灿听自己的话,只是再三叮嘱了几次,而后同意了姚灿在自己的住宅休息。
  陆灼先把车开到了姚灿小区下面,容亭帮着扶她下车的时候,邓如芷还在和陆灼说话,让她看着姚灿不要再接再多工作。
  容亭忽然靠近姚灿,嘴唇几乎也要贴上她耳朵,低声说了句:“明天我来给你炖十全大补汤,你乖乖在家待着。”
  她话说完,立刻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只是她的脸颊还是红了,总是透着一种淡淡的做贼心虚的味道。
  姚灿轻轻笑了一下:“我不信。”
  容亭:“……”
  难道她是这么没有信用的人?
  她干脆也不和姚灿再多说,反正明天她要用行动证明,自己可是一个很有良心的人,向来都是说到做到。
  陆灼帮着邓如芷送姚灿上去,容亭和赵澜也没有再多待了。她下午还有个访谈节目要上,导演都来了好几个电话了。
  下午容亭接受了一个微采访,奇妙的是,访谈她的竟然就是陈思颖,容亭有些惊讶。等节目结束,陈思颖过来要跟她合照,容亭才有机会问她:“真巧啊,你是记者吗?”
  陈思颖笑容很甜,扎着高高的马尾辫,笑容既活泼又阳光:“我才大四呢,学新传的,就给自己找了这么一份实习,不过主编本来不让我过来,后来是我跟她说我是女神后援会的会长,她才同意的,就希望能采访到其他媒体没有的独家新闻哦。”
  容亭笑了一下:“都是谈作品,哪里有什么独家?”
  她对人温和,一般不会拒绝粉丝合影的要求,对着镜头,和陈思颖一起笑的很明朗。
  道别之前,容亭才忽然想起来:“你前天不是也在看话剧,有受伤吗?”
  陈思颖愣了一下,而后才摇摇头:“我没买到前排的票,坐在后面,幸免一难,只是手臂有轻微擦伤。”
  容亭对她说了句小心,而后和她道别,晚上回家好好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她起了个大早,去城郊的菜市场,买了最新鲜的肉食和郊外农民自己种的蔬菜,然后又往姚灿家而去。
  姚灿刚起床不久,就听见一阵急咚咚的敲门声,似乎是容亭在叫她开门。
  她正好在刷牙,半晌才去开了门,容亭大概是提着太多东西累了,正靠在门上,门开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就往门内摔进去。
  姚灿忙伸手去捞她,却被她带着,两个人一起往地上倒,跌在了毛绒绒的地毯之上。她还被容亭压在了身下。
  容亭温暖柔软的嘴唇也刚刚好,落在了她的脸颊之上。
作者有话要说:  容亭(超级小声):我要掰弯你
姚灿:啥
容亭:我……我说我饿了!
姚灿(冷漠。jpg):呵,怂性难改
————————
这几天熬夜肝双学位的论文,码字时间不充裕,这几章琢磨不够也行文较急,1月份答辩完可能会小修一下。目前仍然按着大纲在走,到了转折期了,写的不好的地方我慢慢写,不过多解读和剧透。

第50章 

  容亭一时之间也不敢动,她能闻到姚灿身上清新温和的味道,那香味淡远的很,凑近了才闻得这么清楚,很舒服的味道,像是雨后天晴时空气里清新的味道,让人无法抗拒。
  她想说些什么,微微抿抿唇,甚至因为有些紧张,不自觉的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可是她的唇瓣离姚灿脸颊处太近,这么一来不仅又一次从她脸上拂过去,舌尖也碰到了她脸颊……
  那触感温温软软的,嗯……
  容亭觉得自己心里打起了小鼓,咚咚咚咚的震的人胸腔里颇不平静,又像是划过春夜里的惊雷,闷闷的轰鸣之间就让人就晕头转向了。
  姚灿却轻轻推了她一下,声音里微微有些哑:“压到我了,左手有点疼。”
  容亭一惊,立刻站起来,伸手拉姚灿起来,眸子里是掩不住的关切:“怎么不早说啊,疼吗,要不要去医院?”
  姚灿唇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的说:“看你借着给我做饭的理由,实则是来吃我豆腐的,我想看看你想这样多久。”
  容亭低下头,想上前看看她左手怎么样,又后退一步,觉得很羞赧,然后提了刚才被她靠在门框上的食材进来,随手带上门,轻声说:“昨天没问你想吃什么,明天开始想吃什么提前和我说啊。”
  姚灿淡淡嗯了一声,看着她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不由加深些许。
  她伸手手指,轻轻摸了一下自己脸颊,蹲下来抱起豆豆蹭了蹭。这家里以后会慢慢的充满烟火气吧。
  容亭做事情向来迅速,做饭也是,不多久房间里都是香气了,不过她端上桌的时候,姚灿还是愣住了:“怎么都是骨头?”
  容亭坐下,给她舀了满满一大碗的排骨汤,里面放了枸杞、山药和栗仁,颜色偏乳白色,看起来就很滋补。
  桌上摆了排骨汤、糖醋排骨、蒜蓉排骨、红烧排骨……
  容亭一边给她夹骨头一边说:“哪里受伤补哪里,还不知道吗,多吃点就能早点好。”
  姚灿嗯了一声,低下头吃饭。不得不说,容亭今晚的服务非常周到,一直关注着她的举动,递过来温水,递过来纸巾……
  等吃完饭,姚灿和容亭坐在沙发上,她问容亭这次事故的里有多少人受伤。
  那天邓如芷在给姚灿办出院手续的时候,容亭去问了这次事故的伤亡情况,虽然有数十人受伤,幸运的是没有人遇难。
  后来她发了微博,详细描述了那天在剧院里,事故来临之前的情况,这还引发了一场不小的讨论。关于这场事故真正发生的原因,也有人要求剧院那方给个说法。
  容亭的粉丝里受伤的不多,年轻人反应比较快,遇到紧急情况第一时间就会做出行动。但是她们专为自己而来,大多都是抢了前排的位置,所以有几个受了轻伤。
  受伤的粉丝这几天陆续出院,容亭自然也要慰问一番,她让赵澜和陈思颖联系了,明天刚好又有媒体约访谈前一阵拍摄的电影,访谈之前可以有一场小小的粉丝见面会。
  姚灿静静听容亭说完,咬了咬嘴唇,话语声清淡,但是尾音却是上扬的:“陈思颖?”
  容亭说:“她就是那天我第一场开演的时候,组织粉丝们拍照送礼物的那个姑娘啊。”
  姚灿眯了眯眼,她怎么能不记得,那姑娘最后跑回来拿容亭签过名的本子,然后打扰了她向容亭讨要冷落了自己的惩罚。
  容亭看着姚灿神色黯淡些许,也没说话,身子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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