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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祚晨-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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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就是,这一颗心悬在半空没着没落的,怎是一个难受能够表达!姗姗地又爬将起来,期期艾艾的望着皇上,心里说,你快给个痛快话吧!

  不屑的瞥了一眼刘祚晨,皇上也不理会刘祚晨那复杂的表情,踱步到窗前又背起双手,久久不语。

  可苦了刘祚晨,满头雾水、不知所以不说,老老实实地站在当场也不敢活动活动,简直比练功站桩还要遭罪十分,心里愤恨的想着,再也不来这御书房了,这也太他娘的遭罪了。

  “知道朕为何不想责罚于你吗?”

  皇上突然发话,让刘祚晨不由得精神为之一振,好歹是说话了,两个大活人在屋里干站着全然没有声音,这气氛真是诡异,恍然间让祚晨又回想起了在黑暗中的那段时间,好在,还有光亮还有个人在窗前站着,摸不清皇上在窗前想些什么,话语也是没有底气,“微臣……愚钝,还请圣上释惑。”

  “江山代有才人出,这片江山将来也将会换了颜色,换言之,朕与你爷爷都也老了,哪像年轻时那般咄咄逼人?要是当年如今这般情况,你爷爷岂肯让你小子来恳请朕给你责罚?当然,他更会直奔靖亲王府找到靖亲王的晦气。”皇上依然望着窗外,缓缓的说着。

  还不是你那皇兄欺人太甚?腹诽不已的祚晨,在其身后大胆的瞥了皇上一眼。

  “好在,你小子未曾伤到靖亲王半根毫毛,杀了袭击朝廷命官的不法之众,也算是那帮宵小之辈咎由自取!只是…你这般嚣张跋扈…终是大患!你可自知?”

  原来皇上是这样考lǜ,这就算是皇上对靖亲王府之事的定论了,老爷子忧心忡忡又是为的哪般?暗暗思量着的祚晨,听到皇上问话,答道:“微臣,谨记圣上教诲,定当铭记于心!”

  江山易改,秉性难移!皇上暗暗挺了挺胸,刘烈年轻时便桀骜不驯得理不让人,如今这小子更是无法无天敢作敢为,自从来到京都多数恶事皆是出自他手,杀人放火敲打朝廷命官从未手软,更不说惧怕于谁了。算你小子机灵,并未曾与朕针锋相对,要不然…哼哼……,管你忠良之后俊逸之才,照样灭的你烟消云散!

  “记住就好,朕,可不希望相中的乘龙快婿早早夭折!能明白朕的良苦用心,最好!”

  他娘的,这被你相中还成了无上荣光了!满心反感情绪的祚晨,想起了大皇子的话,在皇上miàn前是虎得窝着是龙也得盘着,不由得越发反感皇上的言辞,你这不是明火执仗的欺负人不是?心有怨言,自然也忘了回皇上的话,木桩一样杵在当场,在皇上感觉定是心有所悟,哪知刘祚晨的忤逆心思?

  “朕,听说,适才你到大皇子那里去了?”

  “禀圣上,微臣初衷是面圣恳请责罚,听孙公公说圣上在治理国家大事,便去了大皇子那里。”

  “很好,很好!进了宫门能有个聊得来的去处,尚且是……皇子那里,可谓是…识得大体。”皇上说着转过身,微微xiào将起来,刘祚晨如此举止能够说明拥护他的决议,岂能不让他心里欣慰?能够得到朝气蓬勃的年轻人拥护,说明,决议被年轻人认可,更能同时说明皇上他也是被年轻人认可。

  不用问刘祚晨和大皇子之间交流,那样未免显得一代君王心理龌龊,只要是举止有目共睹就够了,更何况,对话内容在离开御书房后不久,孙公公自会禀报。天xià是君王的天xià,只要有心想要知道某件事情,不是什么难事!毛头小子刘祚晨在他眼里真的不算什么,本事再大还能翻了天不成?几番做祸,除了这次夜袭靖亲王府对皇室有些瓜葛,其余的事情都无须挂齿。

  “霎时间,将房舍夷为平地,朕倒是平生闻所未闻。”皇上蹙紧眉头,剑眉微微扬起,满是疑惑不解之色。

  这应该是皇上目前最为在意的事情,可想而知,如此地动天惊的杀器,霎时间便让人尸骨无存,以一代君王的见识,自然不是心中好奇那么简单,倘若能够为己所有,将是杀敌于无形的超级杀器,这完全不同于刘尚武当年进献的连弩可以比拟,仅仅从威力的角度看,较之目前大安泰所有的武qì装备更加出色。

  “圣上,微臣进宫来时便百般思索,怎样解释才能够让圣上信服。”

  没有想到刘祚晨竟是如此说法,皇上不禁将眉头皱成了疙瘩,你小子还敢拿假话真说来糊弄朕不成?

  见皇上满脸肃然,刘祚晨也是心里紧张起来,心里忐忑不安之余更是担心糊弄不过皇上,霎时间,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身上的汗水也是湿透衣被,“圣上也对微臣能够造出千奇百怪的物品好奇,想必是圣上心胸广阔不屑相询。……实则,微臣在海阳城时偶遇一位奇人传授了一些技艺,可这被称为炸药的宝贝却是奇人相赠,说是将来用以微臣保命之用。”

  “奇人?”皇上miàn色凝重,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是奇人!他说,这炸药有伤天和,不可为世人大行其道,因而……因而微臣百般恳求,终是不得其炼制之法。”

  


第三十三章 宫深4


  

  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刘祚晨没想着能够让皇上相信,期望着能蒙混过关就行,最不济,皇上也不能拉着他找那奇人对质不是?眼见得皇上不置可否的神情,隐隐地心里暗暗窃喜,欺君之罪有之,又能奈何?

  “哼!”皇上心里冷哼一声,再好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猎手,终有你小子露出狐狸尾巴的时候!皇上忖量着看向祚晨,自登基临朝以来,用人无数经lì过的人事更是数不胜数,哪个能在这片江山上做得了妖?笑了笑不再纠缠于奇人的话题。

  “退下吧!”皇上在书案后坐下,打开奏折看也不看刘祚晨一眼,轻声说道。

  拜别皇上,走出御书房的刘祚晨,像是解了锁链的狗,浑身说不出的轻松,要不是守职太监在门口站着,恨不能就一蹦三尺高以表惬意。

  “还好?”孙公公压低声音,凑到跟前问着,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刘祚晨的脸色。

  “托您老的福!”

  呵呵傻笑着的祚晨低声应着,在孙公公看来,这家伙真是福星高照鸿运当头,不管任何事情发生总是被皇上刻意地消匿于无形,也不知上辈子修的什么福分,竟是让皇上如此垂青。换做是谁,几次三番也必定让皇上大动肝火,即便是三皇子以酒楼收入充斥国库,如今还不是照样受到责罚?

  真是没有天理!孙公公心里嘀咕着,跟祚晨相互拜别,看着他步履轻盈的渐行渐远,郁闷的问身边的小太监,“消息收回来了?”

  “回孙总管,收回来了……”

  “嗯!”听完消息的孙公公鼻子哼了一声,转身进了御书房,轻轻带上了房门。

  ……

  找谁打探一下皇子酒楼的消息呢?出得皇宫的刘祚晨暗自思量着,姑父于献民肯定是道听途说居多,消息的真实性可靠却肯定不是第一手资料。找老侯去,那家伙得了我不小的好处,应该不至于卸磨杀驴!如是想着的祚晨,调转马头直奔工部衙门。

  “祚晨……”

  “希律律”刘祚晨勒住缰绳的骏马打着响鼻,前蹄刨着地面发出“嘚嘚”的脆响。

  赵鹏飞不待人伺候着掀开轿帘子便钻了出来,向回身望过来的刘祚晨招招手。

  在马鞍上稍微用力一按,刘祚晨摆腿翻身下马,紧走几步躬身一礼,道:“下官刘祚晨见过赵尚书!”

  “姿势漂亮,动作优美!”呵呵笑着的赵鹏飞,说着陡然冷下脸色,“在本官面前,别提你那有职无实的官衔。”

  这老东西,出门忘吃药了不成!?腹诽不已的刘祚晨心想,不说是下官……,靠,这老东西又想着得便宜,和老爷子一辈岂不是想要人以孙子之礼相见!?在老爷子那里几次三番没找到场子,竟然把主意打到了这里。想明白过来的刘祚晨,不禁乐了起来,心里说,这老头可真是有些孩子脾气。

  见祚晨并不着恼竟是笑吟吟地,赵鹏飞自知是被他看穿了心思,郁闷地撇了撇嘴,问道:“从皇宫那头出来,去见皇上了?”

  对这赵鹏飞还是很有好感,祚晨也不编瞎话,“跟皇上负荆请罪去了,刚从那儿回……”

  “嚯!好小子!皇上心情还好?”赵鹏飞瞪大了眼睛,始料未及祚晨能够去认罪,更没想到他出得宫门表现的竟是如此轻松,明显就是未曾受到责罚。

  咬着嘴唇的刘祚晨忖量着,这赵鹏飞看模yàng是要去觐见皇上,爽是心情愉快便逗他一逗,“好什么?雷霆大怒!先是被户部尚书气的够呛,我又进御书房给皇上添了堵,您想想,要是您,心情能好到哪里去?依下官之见……,今儿个最好是别露面了您呐!”

  被祚晨一番话说的一愣一愣地,祚晨说的的确靠谱,早朝时皇上便火冒三丈,回到御书房逮着罗建业那还不是雷霆大怒?加上祚晨这小子惹下的祸事搅和,想想皇上必然是脸阴沉的能滴下水来。赵鹏飞不由得长嘘了一口气,望望皇城方向,再回头看看祚晨,一时之间就没了主意犯起了难。

  “倘若是要事,不想见也得禀报不是?鸡毛蒜皮的事,还是省省吧!何苦闹得心情不畅,吃饭都能少喝两碗面条!”

  眼瞅着刘祚晨一脸的玩世不恭姿态,赵鹏飞暗自嘀咕着,放你爷爷的狗臭屁!老子禀报的事会是鸡毛蒜皮之事?还少喝两碗面条?老子就吃馒头!从不喝面条!

  “回府!”赵鹏飞没好气的吩咐着轿夫,说道。

  “嗳,您这就回了?”

  愤恨不已的赵鹏飞,此时也没了好心情,对祚晨挥了挥手,“该干嘛干嘛去……”心里徒自想着,都是你这惹祸精牵连的好事!又让老子白跑了一趟!

  刘祚晨哪里知道,赵鹏飞要禀报的事情竟是于己有关,看着他怏怏不乐地钻进轿子里,心里尚且窃喜不已。抬头看看天色,不由得有些着急,被赵鹏飞拦住耽搁老大一会眼看日近正午,也不知侯建斌还在衙门不?

  一路疾驰,到得工部衙门,正赶上侯建斌信步走出。

  “何事如此慌张?”侯建斌诧异地问道。

  “候尚书,下官来问问殿下那酒楼的事。”

  黄鼠狼给鸡拜年,准没好事!从不见你小子刻意拜见本官,原来是来打探消息来了,“酒楼……,有何事?”侯建斌随口问着,心想,你小子心里又打着什么鬼主意?

  “听大殿下的说法,酒楼可能关张,也不知真假就来问您一问。”与这候尚书没直接矛盾冲突,刘祚晨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就直接问了出来。

  “这……,本官哪里知道?殿下已经被皇上禁足于宫中,消息也传不出来不是?”侯建斌说着,心里暗暗思量着,看来事情真的有些棘手,大皇子那里传出来的消息,应该是不假。想想也是,那酒楼日常开支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没了户部接济周转着,皇子哪里弄银子去?

  “尚书大人,您也得不到皇子殿下的消息?不可能吧!”刘祚晨心里也是没有准,诈他一句,未尚不可。

  这小子经常出入皇宫,又有皇上的御字金牌,侯建斌可是没有把握断定刘祚晨不了解一些猫腻,被人当面点破,堂堂尚书大人岂不是面红耳赤无地自容?如是这般想着,不由得有些恼火却也不好发作,张了张嘴更是不好意思承认可以和宫里的殿下互通讯息,不知这小子又憋着什么坏水,可别被牵连进qù。

  竟然被说中了!暗暗窃喜的刘祚晨,立刻笑容满面,“侯大人,下官就是随便说说,您可别当真,窥觑皇室私事咱俩这小身板可是消受不起不是?……”

  知道还敢口无遮拦!侯建斌抬头看看天,心里已是有些烦躁,这大太阳底下暴晒,这是受刑还是会友?有心推脱有要事在身,又恐怕得罪了这位难缠的煞星,皱紧眉头走也不是不走又被太阳晒得太遭罪。

  看出侯建斌的烦躁不堪,刘祚晨心里也是过意不去,讪讪地笑着说道:“倘若皇子殿下有心关张,烦请候尚书给传个话儿,下官接手了那酒楼,自然有您的好处不是?”

  “原来是这事!早早开口说出来就是,放心,包在本官身上就是了。……现在真有急事在身,改日……”

  “您忙,您忙,下官我这也刚从宫里出来不久,这就回府。”

  猴急地钻进轿子里,侯建斌抹着满头的汗水,暗暗地大骂刘祚晨不止,小王八羔子真会挑时辰,看把老子热的这一身臭汗!

  马不停蹄的赶回大将军府,老远的看到老爷子焦躁地踱着步子,刘祚晨不由得心慌气短。

  “才回来?姥爷都等急了,饭都没心思吃。”于是眼见得刘祚晨跑了过来,没好气地说道。

  “呃……,路上碰着赵尚书了,就耽搁了…”

  “你不知道姥爷听说皇上在朝堂上雷霆大怒,有多担心你。你倒好,在路上拉呱去了。”

  “一会,见过爷爷之后,等我和你商量件重要的事。”无暇和她墨迹,刘祚晨快步跑向站在前厅的刘烈。

  老远地看到刘祚晨,刘烈终是安下心来。

  “爷爷,孙儿回来了……”

  “嗯!”轻哼一声的刘烈,拍拍袖子,也不知真有灰尘假有灰尘,转身进了屋子。

  一五一十地将进宫前前后后仔细讲了一遍,刘祚晨试探着问道:“爷爷,您说那孙公公是不就是那轻功卓越之人?”

  “啊?……”陡然一惊的刘烈,蹙紧了眉头,喃喃道:“孙权……,我怎么没有想到。”

  孙犬?这是什么名zì?刘祚晨暗暗窃笑着,这姓氏矮人一头,名zì也是畜类,难怪在宫里做了公公。

  “你从哪里断定,孙公公就是那蒙面之人?”老刘头问道。

  “孙儿经常进宫也未曾注yì,自从您那日说起这才留意,今儿个在御书房外见到他步履轻盈,不像大多老人的步履沉重是其一,再有他的手也和普通养尊处优之人有异,再者大皇子偶然说起孙公公也是满脸凝重之色,……估计,应该是不差。”

  


第三十四章 酒楼1

沉思良久,老刘头摇了摇头,“不会是孙权,宦官大多耐力不济,和那蒙面之人的气质相比更有云泥之别。”

  “不是?……,哦……”

  “都说人老精鬼老灵!以后小心提防着他,何况是心思颇深又有武道造诣。”

  刘祚晨点了点头长舒了一口气,虽说内心有些失望,却更多了些轻松,孙公公倘若是那令老爷子都琢磨不透的人物,就像半夜里蹲在墙角的猫,看不清楚,眼睛却发出幽蓝幽蓝的光,祚晨心里想想就怵得慌。

  “赶紧到餐厅吃饭去,这么长时间想必早就饿了。”老刘头抬起眉毛,轻声说着,“以后,莫要恶作剧逗弄人,真有事情发生因一句戏言未能解决,你小子岂能心安?特别是……,那赵鹏飞如何说也是爷爷我的至交。”

  “孙儿谨记!”

  应承一声的刘祚晨退出了屋子,说了那么多,老爷子仅仅对于孙权是否蒙面人感兴趣,难道说对于朝政将来如何半点也不关心?很明显,户部尚书罗建业被查出徇私舞弊的事实,必然在朝堂上惹出轩然大波,受到牵连的官员必然不在少数,朝堂之上岂会平静?

  等晚上姑父回来,让他来释惑吧!暗自想着的刘祚晨加快步伐奔向餐厅,肚子真的饿了。

  “公子,您回来了。”

  张康总是百无聊赖地在府里闲逛,这段日子算是把他憋坏了,被老爷子严令禁止出府,酒也喝不上一口,嘴里早就淡出鸟来了,眼巴巴地期望着刘祚晨会有差事派遣,散散心的同时,或许还能有机会喝上那么一小口,岂不是美哉!

  “呃,张叔,您吃过了?”

  “嗯,公子,下次出府带上我呗,这整天憋在府里浑身刺挠的慌……”

  “行,我保证!”刘祚晨信誓旦旦的打着保票,生怕这货一味的纠缠不休,让人烦不胜烦还不好意思给他脸色。

  “要出府?”于是,从后边跟了上来,将刘祚晨吓了一跳。

  讪讪地笑着,也不好意思说是糊弄张康,更不敢说是要混出府去,一边是得罪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叔辈,一边是担心表姐于是到老爷子那里告黑状,不由得一个脑袋两个大,这俩主来的一个是时候的也没有!

  “说,又想着出府祸祸谁?”于是笑吟吟地看着刘祚晨,自觉很有明察秋毫的风范。

  这还就开堂问审了?这几天还多亏老爷子来了,要不然我还不知道被你祸祸成什么样子呢?想归想,可终究是不敢说出口来,恰巧,这时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姐,张叔,容我先把肚子填满可好?”

  一副天可怜见的模样,惹得表姐于是开怀大笑,逗弄这表弟可是在家里整治于扬有趣多了。

  挠着脑袋的张康,此时才知道刘祚晨还没吃上午饭,不禁得尴尬起来,“公子,您还是先去吃饭要紧,记得答应我的事就好。”说完,一步三回头地走远,心里徒自想着,可不能让公子骗了,以后没事就到府门口门阍那里盯着,只要你出府,还能不带着我?反正你已经是答应了,反悔也是不依。

  尾巴一样跟到了餐厅的于是,旁若无人的坐在刘祚晨对面,也不言语,手臂支在下巴上,一瞬不瞬的紧盯着他。

  这还怎么吃?倘若不是肚子咕咕叫着已是前胸贴后背,刘祚晨早就扔下筷子逃之夭夭了,心里暗暗地想着,算是我怕了你!都说好男不跟女斗,就这死缠乱打的招数,谁能消受的起?

  “姐,你这样看着,不馋?”

  “馋什么馋?看看你就饱了!”

  “噗……”刚刚扒拉进嘴里的米饭,一粒未剩地喷了出来。这下好了,餐桌上一片狼藉,吃也吃不成了。

  及时一个闪身避开,于是嘴里也不闲着,“你这败家子!瞧你败坏了多少粮食!”

  你就是故意的!心里咆哮着,眼睛瞪的溜圆的祚晨,拿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动武不值当得,动嘴?说一句估计她有十句话在哪里等着,忿恨地抬腿就待走人,眼不见心不烦,回屋关上房门总可以吧!

  “哪去?回来!”于是起身就拦在了刘祚晨身前。

  刘祚晨仰天长叹一口气,“老天爷啊!你快派天兵天将把我姐收了去,这还让我怎么活啊?”

  抬起手臂,当胸就给了祚晨一拳头,于是恨得咬牙切齿,“叫你胡咧咧!不是你说有重要的事和我说,又骗我是不?”

  猛地一拍脑袋,刘祚晨这才想起这茬儿来,跟老爷子一通谈话来餐厅的路上又被他俩一搅和,竟把大事给扔在了脑后边去了,被表姐这一提醒,不由得双眼又是光彩照人。

  “你什么眼神,偷油吃的老鼠一样贼眉鼠眼!”于是,被吓了一跳,心说受什么刺激了这是。

  哪有这么开口形容人的,腹诽不已的刘祚晨,看着眼前的表姐,陡然间笑了起来,“姐,您说咱姐弟俩倘若经营那‘枫丹白露的酒楼’你看可好?”

  “做白日梦呢你!那不是三皇子殿下开的酒楼,怎么就到了你我手中,再拿我开涮,小心让你整夜整夜睡不安稳!”

  绝对相信表姐于是这独到的能力,想必这几年无所事事,就把折腾人这手绝活练了个炉火纯青,就这段时间来说,刘祚晨算是领教了她的不凡。

  “三皇子殿下,出事了……”

  “什么事?”还不待刘祚晨说出个青红皂白,于是已是双眼放光。

  知道你不待见那皇子殿下,也不至于这般神情吧?恨不能殿下真有个三长两短心里才高兴似的。

  “是他伙同户部尚书挪用国库银两的事,你以为呢?”

  “哦,……,那和酒楼有什么关系?”

  “姐,能不能不打岔?”看着于是点头,祚晨接着说道:“皇子殿下从承建酒楼开始,便挪用了五十万两库银,尚且不计后来经营周转不灵时又挪用的数量,皇上令那户部尚书大人于天黑前,必须添上这个窟窿,要不然就割了他的脑袋,我已让侯建斌传话给殿下,我有意接手,倘若他们筹措不到银子,必然会找上门来,不就是咱姐俩的买卖了?”


第三十五章 酒楼2


  

  跟祚晨合jì的差别不大。

  三皇子殿下,不是筹措不到银子,而是没官员敢帮他筹措,每年就那有数的俸禄,怎的就突然之间出手阔绰了?不是徇私舞弊的灰色收入,就是说到大天亮也是没人会相信!即便是揣摩透了皇上的心思,众人也是不敢露头涉险,这还了得?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举动,一旦被皇上查到实处,能一下子拿出五十万两银子,肯定积蓄不止这个数目。

  一筹莫展的皇子殿下,心焦难耐,心焦于自己贪大喜功将会葬送罗建业的性命。

  出不得宫门,也让那帮子成天围在身边转悠的大臣们找着了理由,不知殿下的最终意图,能有什么举措?愤恨地皇子殿下在寓所里跳着脚大骂不止,大米干饭养了一帮白眼狼,关jiàn时候连个帮衬一把都怕惹火上身,个个躲得比狗撵的兔子都快上七分!

  有心找老大商议解决,很是担心从此必将矮他一头,由此更是不敢就此葬送了罗建业的性命,心里徒自想着,倘若这次捞不出他来,往日辛辛苦苦建立的阵营,必将瓦解!没了众人拥护,没了强大的阵营力量,老大将来一旦继位,必然不会给什么好果子吃!

  “殿下,工部尚书侯建斌差人送来了书信。”心腹小太监,急匆匆地跑进寓所,已是满头的汗水。

  他侯建斌会有什么好主意?阵营里商议个事情时,他总是萎靡不前,从来拿不出个好主意来,如是想着的三皇子殿下,心里早已对侯建斌丧失了信心,若是周涛此时送来书信,也许真能于是有补。慵懒地接过递来的书信,回手就扔到了书案上。

  “殿下,您看看,送信之人说是好不容易才递了进来,还说是十万火急!还在等您的回信呢!”

  “噢?”三皇子殿下陡然一惊,还真有好办法?急匆匆地打开书信,一目十行的看了一遍,复又逐字逐句看了个仔细,然hòu伸长了脖子,像是被惊雷震到的呆鹅一般,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

  不是好消息?小太监感觉有些不妙,忐忑不安地小声,道:“殿下,还用回信不?”

  “好!”三皇子殿下陡然大喝一声,长身而起,“立刻,马上给那传信之人回话,就说事态紧急没时间回信,让他转告那侯建斌,本皇子记他一功,立刻着手办理越快越好!”说着,取下腰间的玉饰,“把这转给侯建斌,他自会明白。”

  按照候建斌的建议,诸位大人们谁也不敢贸然帮衬着堵上这个窟窿,倘若是在皇上不知情下,有所举措也就罢了,这样毫无遮拦只怕陷进qù的官员更多,让刘祚晨拿出五十万两银子以解燃眉之急,风声过后重新想办法要回酒楼,想来以皇子之威应该不是个难事。

  就让那刘祚晨先替本皇子经营一段时间,三皇子殿下徒自想着,心里刹时间轻松起来,却哪里知道刘祚晨吃到嘴里的骨头,岂是那般容易轻易吐出来的?

  这里皇子殿下已是安心,侯建斌却是开始脚不沾地地忙活开了,确实是脚不沾地,被人用轿子抬着还用沾地?只是苦了轿夫们先是急匆匆地奔去户部衙门,没找着尚书大人罗建业,这又被洪建斌催促着直奔罗建业的尚书府。

  好家伙!这一顿忙活,直把轿夫们个个累的丧家之犬一般,无不张大着嘴巴“呼哧呼哧”喘了个欢实,只差没和狗那样将猩红的舌头伸出来了。

  好在,这次算是找着了,望着侯建斌步入尚书府,赶紧躲到墙角东倒西歪地凉快去了。

  “候尚书……”

  见着了侯建斌急促促地奔进了前厅,罗建业就像是被主人抛弃的狗,哽咽着不知说什么好了,满肚子的委屈差点化作泪水流出眼眶。想想平日里巴结着想从户部衙门讨到一星半点的好处的诸位官员,此时皆都怕惹祸上身,哪个还肯登门造访?不成想在这危难时刻,肯来看望自己的竟是交际不深的侯建斌,怎能不心生感慨?

  “走,赶快跟我出府?”不容分说的拉住罗建章的胳膊,侯建业也顾不得细说,“快,路上跟你说就是了。”

  什么情况?是要拉着我潜逃去?那这一家老小可怎么办?再说在这大安泰地面上,又能跑到哪儿去?心潮起伏的罗建业一时之间便想到了诸多不利,就是没想到他侯建斌是来帮其脱困。

  “侯大人,我走了,这一家老小可如何是好?”被拉住胳膊已经走出前厅的罗建业,使劲地把屁股向后拽着,心里想终归死了自己还可以保全妻儿老小的身家性命,这要是自己潜逃出去了,不说能不能活下性命,连妻儿老小也恐怕是受到牵连。

  “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本官怎敢以身试法!快点吧!有办法帮你摆脱窘局!”

  “啊!?”脑子已经是七荤八素的罗建业,像木偶一样跟了上去,这……,……有救了!?

  一直到得门外上了轿子,罗建业也没分出个东西南北,这比听到皇上要待处决自己更是无法让他接受,毕竟在朝堂之上被百官议论之时,或是在作奸犯科只是已经有所心理准备,虽然一直存在了侥幸的心理。但这和那完全不尽相同,这是救命之恩!

  “侯大人,您总得让本……我知道个梗概啊!”

  “我们,到大将军府里去……”

  “大将军府?做……做何?……”

  “找刘侍郎帮你,只有他能帮你!他银子来路光明,也受皇上器重……”

  “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去求助刘侍郎!真是该死!该死!”嘴上说着,罗建业抬起手臂朝着自己的脸恨恨的拍了一巴掌。

  心里说,那刘祚晨无论是做了多大的祸事,在皇上那里从未受到责罚不说,竟然被皇上封官赐为当朝驸马,并且赏赐了御字金牌可以随时进宫见驾,当朝之中谁能有此能耐?不去找他还能有谁可以化此危难!

  这罗建斌坐在轿子里懊恼不已,抬轿子的轿夫们确实愤恨不已,这他妈是把人当牲口使唤啊!从候尚书府里出来直奔皇城根,皇城根又直奔户部衙门,还没喘上一口气,又马不停蹄的直奔罗建章的府邸,刚刚歇息了不到一刻钟,立马又要到大将军府,这不是要人命的节奏吗?

  大热的天,到现在也没能喝上一口水解渴,嗓子早就浓烟滚滚了,脚下更是没了力气,再加上一个人坐到了轿子里,更是让轿夫们不堪重负,不由得脚下慢了下来也轻飘起来,轿子更晃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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