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宋超级学霸-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曾布却不想占便宜,便道:“那我去堂下等候!”
  范宁摆摆手,“不用走开,小弟背得不妥之处,还请曾兄指教!”
  欧阳修接过书笑道:“你能背多少就背多少。”
  范宁便从‘隐公元年’一节开始背起:
  ‘惠公元妃孟子,孟子卒,继室以声子,生隐公……’
  他一口气背到文公七年,忽然发现范仲淹脸色不对,这才意识到自己背得太多,他连忙停下,挠挠头笑道:“不好意思,就只背下了这么多。”
  这时,大堂上所有人都被惊得目瞪口呆,这才短短的一炷香啊!范宁居然能背下半本《春秋》,简直不可思议。
  《春秋》全本一万八千余字,范宁差不多背了近一万字,竟一字不错,着实将众人震惊住了。
  范仲淹连忙抓住范宁手臂问道:“这本书你是不是已经背过?”
  范宁连忙摇头,“孙儿是第一次读它。”
  欧阳修轻轻拍了拍额头,叹息道:“我算是见识到了,世间竟有这等记忆超群的神童。”
  曾布满脸羞愧,他自诩过目不忘,但一炷香时间他也只记住了两千字左右,和范宁差得太远,令他自愧不如。
  欧阳倩心中却十分不服气,曾大哥的记忆力在京城无人能比,他怎么可能输给这个小家伙?这小家伙说不定作弊。
  想到这,欧阳倩笑道:“比试当然要三战两胜才有说服力,爹爹不妨再比第二场。”
  欧阳修有点不好意思,便笑着问范仲淹,“兄长的意思呢?”
  范仲淹心中也明白这场比试说服力不够,毕竟《春秋》在天下各地书屋都能买到。
  “再比第二场吧!”
  欧阳修想了想,便取出一篇文章笑道:“这篇文章是我去年在滁州的一次游记,半月前才写完初稿,还没有人看过,你们每人浏览一遍,然后默下来。”
  范宁心中一动,该不会是《醉翁亭记》吧?
  欧阳修把文稿先递给了范宁,第一句便是‘环滁皆山也……’
  范宁心中暗暗窃喜,果然是《醉翁亭记》,他又匆匆浏览一遍。
  但不等他再细看,欧阳修便将文稿从他手中抽走,又递给了曾布。
  曾布也没有占到便宜,只草草浏览一遍,文稿又转到了欧阳倩手中。
  欧阳倩还没有看完,文稿便被父亲收走了,她急得一跺脚,“爹爹给我看的时间最短!”
  欧阳修呵呵一笑,“你本来就是凑热闹的,看不看都无所谓!”
  欧阳倩撅了撅小嘴,退下去又不甘心,只得乖乖坐下开始默写。
  曾布运笔如飞,生怕自己记下内容转眼便忘记。
  范宁却很犹豫,按照正常的记忆,他最多只能记下六成左右,但偏偏自己知道全篇。
  到底只写六成,还是全篇都默下来?
  他眼角余光偷偷向曾布一瞥,见曾布居然已经写了不少,正停笔沉思。
  范宁不再犹豫,索性提笔将《醉翁亭》全篇默了下来,不过范宁还是吸取背《春秋》的教训,在后面稍微改了几个字。
  毕竟太完美就不真实了。
  不多时,三人将各自的稿子交给欧阳修,欧阳修心里有数,他给三人时间太短,完全记下来是不可能的,就看谁记得更多一点。
  首先被淘汰的是欧阳倩,她只记下三行,还记错了三个字。
  欧阳倩倒不沮丧,她本来就只是凑凑热闹,她更关心曾布,只要曾布能战胜那个臭小子,她就开心。
  曾布还不错,记下了四成,不过有五个地方记错了。
  欧阳修提笔将错误的地方圈出来,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曾布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还不错,能记住六成,比我预料的要好一点。”
  欧阳修笑了笑,便放下曾布的卷子,又满怀期待地拿起了范宁的卷子。
  刚才背诵《春秋》,这孩子表现得令他十分震惊,不知这一次又能他带来什么震撼。
  刚拿起卷子,欧阳修便愣住了,这……这字简直……
  欧阳修有点不可思议地向范宁望去,范宁当然明白他目光中的惊讶,也不着恼,笑嘻嘻道:“前辈现在改比书法还来得及!”
  范仲淹却有点惭愧,叹口气道:“这孩子别的都还不错,就是书法太糟糕,还望永叔多多指点他一二。”
  欧阳修宽厚的笑了笑,“我当年像他这么大时写字也不行,其实书法也没什么诀窍,多多练习就是了,今天我不评论,等十年后再看。”
  他这才细看范宁默写的《醉翁亭记》。
  渐渐的,欧阳修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居然一字不错,读到最后,他忽然发现范宁竟然默全了,他一下子愣住了,“不可能!”
  虽然大家都夸赞神童过目不忘,事实上,过目不忘是一种夸张的说法,看一遍就能记住的人,几乎是凤毛麟角,就算是天赋神童,也要至少看两遍。
  而欧阳修给范宁的时间最多只能看一遍。
  他目光奇怪地注视着范宁,这孩子真有这么厉害?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能全记住,还是……
  “你什么时候读过我这篇文章?”欧阳修脱口问道。
  欧阳修这句话问得有点荒唐,女儿欧阳倩和曾布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连范仲淹也哑然失笑,永叔今天是怎么了?
  范宁却不慌不忙道:“欧阳前辈认为我事先已经读过这篇文章?”
  欧阳修语塞,这篇《醉翁亭记》是自己才写不久,从未示人,连女儿都没机会,第一天来京的范宁更不可能看到。
  可是……
  欧阳修慢慢坐下,他心中异常震惊,居然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背全,这怎么可能?他才八岁啊!
  这时,范仲淹笑道:“永叔能否给我看一看?”
  欧阳修把卷子递给他,范仲淹捋须细细看了一遍,又从桌上拾起原稿对照。
  范仲淹并不像欧阳修那样反应激烈,他早已经领教过范宁的惊人的记忆力了。
  “永叔,你看这两段!”
  范仲淹将卷子最后的几处不同指给欧阳修看。
  ‘醉能同其乐,醒能述以文者,太守也,太守谓谁?庐陵欧阳修也。’
  “你看他的默写,他把中间的‘太守也,太守谓谁?’漏掉了。还有,‘已而夕阳在山,人影散乱’,他写成了‘人影杂乱’。由此可见,我这个孙子的记忆能力还并不是太完美,还是有缺陷。”
  欧阳修刚才没有发现,他再细看,果然在最后有两处默写错误。
  范仲淹说得对,范宁虽然记忆有极高的天赋,但还不是那么完美,他看了看范宁,还是长长叹息一声,“可就算如此,令孙过目不忘的本事也太令人震惊。”
  曾布脸色一变,垂头丧气地低下头,他知道第二次比试又输了。
  欧阳倩小嘴动了动,简直要气哭了。
  欧阳修又忍不住将范宁的卷子细细看了三遍,这才摇摇头,对范仲淹道:“令孙天赋禀异,真神童也,我欧阳修服了!”
  范仲淹还是第一次听到欧阳修如此夸赞一个孩子,他心中着实高兴,却捋须微微笑道:“论真才实学,他比曾布还差得远,贤弟太夸奖他。”
  范仲淹一回头,见范宁眼中有一种掩饰不住的得意,气得伸手在他头上重重敲了一记,“谦虚的话在哪里去了?赶紧给我说出来!”


第七章 萝莉小女侠
  当天晚上,范宁和祖父便在欧阳修府中住了下来。
  次日上午,范仲淹早早便出门办事,范宁则呆在房间里打着哈欠练字。
  有没有搞错,来到京城花花世界不出去逛街游玩,却让自己埋头写字。
  那来京城做什么?
  范宁一肚子怒火,狠狠发泄在宣纸上,他哪里是在写字,分明是在画一幅抽象派的水墨画。
  这时,身后传来了敲门声。
  “门没有关,请进!”
  门吱嘎一声开了,范宁回头,却吓了一跳,站在门口的居然是欧阳倩。
  她今天已换了一身衣裙,容颜依旧和昨天一样俏丽,只是一脸不高兴,就仿佛谁欠了她几百文钱。
  “欧阳姑娘找我有事?”
  欧阳倩懒洋洋问道:“你没有时间?”
  “做什么?”
  “爹爹让我陪你去买本字帖,家里没有适合你的,我估计你要练字,没时间去!”
  范宁腾地跳了起来,“我有时间!”
  他扔掉笔笑嘻嘻跑上前,“别的小弟都没有,就是有时间!”
  出门逛街,还有美人伴游,这种美事谁会拒绝?
  欧阳倩心中痛苦的哀叫一声,‘这个小屁孩,怎么这样难缠啊!’
  ……
  范宁这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喜欢美女,有小美女陪同在身边确实心情愉快,看什么都顺眼。
  他们走出府门没有几步,欧阳倩就伸手拦住了一辆牛车,这让范宁很惊奇,这不就和后世打的一样吗?
  “没见过吧!”
  欧阳倩得意洋洋道:“在京城遍地是牛车,花几文钱就行了,你们乡下有吗?”
  “我们乡下骑牛不要钱!”
  欧阳倩翻个白眼,没好气道:“快上车吧!”
  两人上了牛车,车夫一甩长鞭,牛车缓缓而行。
  范宁有些不解,“小倩姐,买本字帖怎么还要去大相国寺,离这里不远好像就有家书铺。”
  欧阳倩听他嘴巴喊得甜,心中舒服了一点,便道:“除了买本字帖,爹爹还让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大相国寺那边有名的食铺比较多。”
  听到去吃点东西,范宁顿时眉开眼笑,“我们要去吃什么?”
  欧阳倩肩上挎了一只绣花布袋,里面自然是眉笔和胭脂,另外还有一只小钱囊。
  钱囊里有几十文钱和几钱碎银子,她已经很久没有得到过这么多钱,也在考虑去哪家名店打打牙祭。
  欧阳倩忽然想到一样美食,顿时俏目一亮。
  “阿姊带你去吃曹婆婆肉饼,京城很有名的,它家的胡辣汤做得最地道。”
  “好的,只要是小倩姐推荐,肯定错不了。”
  欧阳倩毕竟是小娘子,胸无城府,被范宁灌了一通甜言蜜语后,早已把刚才的不愉快丢之脑后了。
  很快她便有说有笑地给范宁当起了导游。
  ……
  大相国寺号称东京汴梁商业最繁华之所,每月五次开放万姓交易,成了京城最大的商品交易中心。
  每次开市,大相国寺都会吸引京城数万人前来购物淘宝,各种临时开设铺席上千家,交易着天南地北的各种物品。
  今天正逢开市,大相国寺前人潮汹涌,纷纷向寺院里走去。
  虽然范宁看不见寺院内的情形,但广场上的热闹,就已经让他目不暇接了。
  牛车缓缓穿过寺院大门前的广场,广场上挤满了各种卖艺人。
  杂耍魔术、算命道士、快板评书、练武耍棍、耍猴的、卖大力丸子、卖各种春药、卖祖传秘方,人流穿梭,热闹异常。
  穿过广场,牛车终于停了下来。
  “我们到了!”
  欧阳倩取出几文钱塞给车夫,便拉着范宁跳下牛车。
  眼前是一座三层硬山式木楼,前面搭建了一座彩缎欢门,十分富丽堂皇。
  从三楼到楼下挂一串菱形招牌,每块招牌上写有一个大字,合起就是‘曹婆婆肉饼’五个大字。
  这就是东京最有名的小吃之一,相当于现在的全聚德。
  欧阳倩却叫一声‘苦也!’原来店铺排着长队,至少有一百余人。
  范宁挠挠头,这得排到什么时候去?
  “小倩姐,要不咱们换一家吧!”
  “没关系!我雇人排队。”
  欧阳倩惦念它家的肉饼快半年了,怎么肯轻易放弃,她很快便找到一名专门替人排队的小厮。
  没有了排队之忧,欧阳倩笑着拉一下范宁,“跟阿姊去胭脂店里逛逛!”
  范宁看见胭脂店里挤满了花枝招展的小娘子,他头皮一阵发麻,连忙后退几步。
  “我去那边看看杂耍,等会儿就过来找你。”
  不等她同意,范宁便一溜烟地跑没影了。
  欧阳倩有点不放心他,可是又挡不住胭脂店致命的吸引力,犹豫半天,她最终说服了自己,转身便兴冲冲地向胭脂店走去。
  范宁兴致盎然地在广场上逛了一圈,各种各样小玩意很多,可惜囊中羞涩,只能看不能买,他便向寺院大门走去。
  这时,他忽然发现人群中有一个穿绿绸武士服的年轻女子,拉着个小女孩,格外引人瞩目。
  这个女子之所以引入瞩目,就在于她的高,范宁还从未见过这么高的女子,身高至少有一米八几,长胳膊长腿,长得十分粗壮,梳一根油亮的大辫子,后背一把大宝剑,至少长一米。
  范宁着实对她后背的大宝剑感兴趣,自己遇到大宋女侠了。
  他连忙加快脚步跟上去,越走越近,目光渐渐从大宝剑上转移了,嘴里啧啧称赞,这两条大长腿,可惜太费布料了,做条裤子就够自己做一身长袍。
  这时,她旁边的小萝莉却忽然停住脚步,转过身怒视范宁,“你一直跟着我们,想干什么?”
  范宁吓了一跳,连忙向后退了一步,这才注意到眼前的小萝莉也与众不同。
  只见她年约六七岁的样子,肌肤雪白,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极为灵活,一张小脸长得异常精致,粉雕玉琢,活像个洋娃娃。
  她梳着双罗髻,脖子上戴着一串粉红色的珍珠项链,穿一件浅黄色襦衣,下面是一条黑底镶金边的长裙,面料十分考究,腰间佩一把镶嵌着宝石的小短剑。
  范宁还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女孩,只可惜腰间的短剑让她的可爱减了几分,却增添了一分杀气。
  范宁挠挠头,一脸天真的对女侠笑道:“姐姐身后的大宝剑看起来很霸气,我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哼!装得倒挺像。”
  只见寒光一闪,一把寒气森森的短剑出现他眼前。
  “我警告你,再跟着我们,我就给你脸上留个纪念,说到做到!”
  寒光再一闪,短剑消失了,小萝莉拉着女侠的手道:“剑姐,估计是个小贼,我们走!”
  两人不再理睬范宁,加快步伐,直接进了寺院。
  范宁着实没面子,居然被一个小萝莉拿着短剑指脸,想高声骂两声找回场子,可又有点心虚。
  他只得低声骂了几句,“从小就这么凶,长大后肯定是河东狮,谁娶了你才倒八辈子霉了!”
  骂了小萝莉两句,心中舒服了一点,范宁滑脚便进了寺院。
  寺院内是另一番景象,两边走廊下摆满了各种摊位,一眼望不见头,两边简直是人山人海。
  给范宁的感觉,这里就是一个超级跳蚤市场,也像小商品批发中心。
  转到左侧院,稍微好一点,没有正院人那么多,范宁发现这里几乎都是文人士子,有很多穿着青衿深衣的太学生。
  两边廊下摆满了书摊,足有上百家,中间空地上搭建了五六座彩棚,下面挤满了士子,争先恐后地举手。
  范宁走上前,眼睛顿时一亮,原来这些彩棚居然是有奖问答,答对了有钱拿,好事情啊!


第八章 我爸是侍郎
  范宁先找了一处人最少的彩棚,这是一座猜谜棚。
  台上挂了数十块小木牌,每一块牌子就是一个谜,也没有人招呼,需要自己走上台去猜谜。
  上面有几名士子正低头冥思苦想。
  范宁精神一振,猜谜可是自己最拿手的,百猜百中。
  他兴致勃勃走上台,只见一名书生正盯着一块木牌发呆,便凑上前看了看。
  ‘六十天,射一字’
  很通俗简单的谜语,范宁笑了起来,书生连这个都猜不到,这不就是朋友的‘朋’字吗?
  “猜中了怎么办?”他问旁边的书生。
  “把它摘下来拿去领奖,猜对一个奖五文钱。”
  书生忽然问范宁,“小官人猜到了?”
  范宁笑眯眯把牌子摘下来,对他道:“是个朋字!”
  书生重重一拍脑门,“对呀!六十天可不就是两个月吗?”
  范宁又转向另一块牌子,‘话别之后弃前嫌(射一字)’
  他随手把牌子摘下来,这是个‘谦’字。
  再看左边的牌子,‘关云长走麦城(射一字)’
  范宁略一思索,便将牌子摘下来了,这是‘翠’字。
  ……
  范宁如鱼得水,一口气将五十只木牌全部摘下,看得旁边的几名书生目瞪口呆。
  范宁有点不好意思了,又挂了一块木牌回去,笑眯眯道:‘这块留给你们,慢慢猜哈!’
  他转身跑去后面,看棚子是个老者,他坐在桌前,正托着腮打瞌睡。
  ‘哗啦!’一堆牌子丢在他面前,“老丈,兑奖了!”
  老者吓了一跳,看看眼前的一堆牌子,又看了看范宁,“小哥儿都猜到了?”
  “那是!”
  范宁得意洋洋道:“我一个一个告诉你,招手不见走来,可是‘超’字?”
  “没错!小哥儿猜中了。”
  “日近黄昏,射一地名,可是洛阳?”
  “太对了!就是洛阳。”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愤怒的声音,“你太过份了!”
  范宁一回头,只见刚才的小萝莉站在自己身后,手中拿着一块木牌,满脸愤怒地望着自己。
  “小妹妹,怎么了?”范宁眨眨眼问道。
  “贪心自私的大混蛋!”
  小萝莉狠狠将手中木牌摔在他面前,一跺脚,怒气冲冲走了。
  范宁心中畅快之极,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老者明白了,摇摇头对范宁道:“你把全部牌子都拿走,小娘子生气了。”
  “那是她太性急。”
  范宁眨眨眼笑道:“难道我猜完,你就不挂了?”
  “那也是!”
  范宁拾起地上牌子,眼一挑,‘刽子手的嘴脸,射一官名。’
  “哈!这个谜底是宰相,对不对?”
  ……
  范宁还从未这样高兴过,猜了一通谜语赚了两百五十文钱,还出了一口恶气,实在太爽了。
  他哼着小曲从彩棚背后走出来,去书摊上花十文钱买了一只挎肩布袋。
  拍了拍袋子里哗哗作响的铜钱,范宁只觉心满意足,又转身向另一座彩棚走去。
  范宁直到这时才发现几座彩棚的奥秘,每座彩棚顶上挂着金花,数量越少,表示奖金越低。
  难怪灯谜棚没人,上面只挂了一朵金花。
  最东面的棚子上挂了九朵金花,奖金最高,下面人山人海,范宁估计自己也挤不进去。
  这时,他忽然看见了大宝剑女侠,站在五朵金花的棚子前,俨如鹤立鸡群,士子们都自惭形秽地离她远一点,小萝莉应该就在里面。
  五朵金花,倒不知是什么题目?
  范宁挤上前,只见彩棚正中有两个大字:‘对联!’
  范宁这才知道,原来这里是对联棚,就不知道彩头是多少?
  台上站着一名中年文士,身着白色遥郏⑾铝糇懦ば耄承θ荩囱佑Ω檬侵鞒秩酥唷�
  中年文士呵呵笑道:“刚才李衙内对得好,柳絮因风起,他对梧桐怨霜来,堪称妙绝之对,这位小娘子的芭蕉由雨垂,就稍微欠一点火候,这一局是李衙内胜。”
  范宁这才看见刚才的小萝莉,她就站在大宝剑女侠的前面,满脸不高兴,原来她在和人比试。
  另一边则是一名二十岁左右的士子,衣着华丽,手执一柄折扇,他用折扇轻轻的打着手心,脸上颇为得意。
  范宁顿时心中鄙视,人家是一个六七岁的小丫头,你这个大老爷们比赢了还得意,丢不丢人?
  主持人手一招,一名小厮走出来,手端一面朱漆木盘,木盘里是一堆铜钱,大概有几百文。
  “这是第二局彩头五百文,恭喜李衙内了!”
  周围十几名士子响起一片叫好声,“这次李兄请客!”
  “好说!好说!”
  那位李衙内满脸笑容,扇子轻轻一挥,旁边一名随从连忙将钱接了过去。
  这时,小萝莉恨恨道:“剑姐,不跟他们比了,我们走!”
  “咦!”范宁一阵惊讶,这小丫头说的竟是吴县土话,她居然是自己同乡。
  小萝莉转身正好看见范宁,眼睛一瞪,“怎么又是你?”
  范宁笑眯眯道:“地方就这么大,我也没办法。”
  小萝莉本想离去,可正好看见了范宁,她心中赌了一口气,又不走了。
  李衙内笑容轻佻地一侧身道:“小娘子不是要走吗?请!”
  小萝莉冷哼一声,“第三局还没有比,还不知鹿死谁手呢!”
  这时,台上主持人又笑道:“小娘子和李衙内各胜一局,一比一,第三局决胜,两位准备好了吗?”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盯住了李衙内和这个小娘子。
  主持人缓缓道:“下面我出上联,两位请看好了。”
  这时小厮走了出来,他用竹竿挑着一幅字,上面写着第三局的上联,‘松山晚宿听泉响’。
  上联一出,李衙内立刻低头苦思,范宁见小萝莉秀眉皱成一团,也在冥思苦想,便低声自言自语道:“我记得寒山寺好像有首诗,叫什么来着?”
  小萝莉眼睛一亮,立刻高声对道:“枫桥夜泊闻涛声!”
  “好!”主持人顿时鼓掌叫好,“好一个枫桥夜泊,第三局小娘子对上了。”
  李衙内想了半天,也找不到一个更好的下联,他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小萝莉赢了第三局,拿到五百文赏钱,脸上笑开了花,拉着大宝剑女侠便走,路过范宁身边时,她也仿佛自言自语道:“谜语之事,本姑娘就算了。”
  说完,她扬长而去,范宁哑然失笑,这个小萝莉人小鬼大,倒挺有意思。
  这时,李衙内走上前,打量一下范宁的衣着,见他穿一身细麻长衫,心中顿时有利几分轻视,便向范宁拱拱手,“不知小官人贵姓,仙乡何处?”
  “在下姓范,平江府人。”
  “原来是平江府人,难怪小官人知道枫桥夜泊。”
  范宁心中警惕起来,“这家伙好长的耳朵!”
  范宁也笑了笑,拱手回礼道:“李衙内有什么指教?”
  一群士子涌了上来,七嘴八舌问道:“衙内,怎么回事?”
  李衙内呵呵一笑:“这位小官人深藏不露,我倒想和他比一比。”
  这时,范宁发现小萝莉又回来了,她嘴角含笑,眼中带着一丝狡黠,远远站在一边,就仿佛在云端里看热闹一般。
  范宁也微微笑道:“不知这位兄台仙乡何处,在哪里高就?”
  “我就是东京本地人!”
  李衙内用扇子指指背后一群士子,“我们都是太学生。”
  范宁点点头,“原来是太学生,年轻有为啊!”
  旁边一名太学生急于献媚,呵斥范宁道:“乡下来的小子,李衙内的父亲可是礼部侍郎,李衙内本人今年开封府解试排名第二。”
  李衙内刷地撑开折扇,轻轻扇了扇,脸上充满了傲慢和得意之色。
  范宁挠挠头,“这个侍郎在京城排名第几?”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在京城,一个小小的侍郎确实不算什么。
  只是礼部侍郎主管科举,士子们当然都要拼命拍这个李衙内的马屁。
  李衙内脸色一变,给一名同伴使个眼色,同伴连忙跑上台,对主持人附耳说了几句。
  主持人点点头道:“李衙内既然要和这位小官人比试一番,那么就按规矩来,三局两胜。”
  李衙内眉毛一挑,目光变得阴冷起来,“怎么样,枫桥夜泊老弟敢不敢和我比一场?”
  范宁淡淡一笑,“既然李衙内的父亲是礼部侍郎,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李衙内全名李湛,正是礼部侍郎李伯裔之子,上个月他参加开封府解试,获得第二名,在太学也很有名气。
  今天他和一群太学同窗来逛万姓交易,在对联棚前见小娘子长得颇为可爱,便有心逗逗她。
  不料范宁在关键时刻的一个提醒,反而被小娘子翻盘赢了,让李湛在同窗面前丢了面子。
  这口气他怎么可能咽得下去,他今天非要好好教训这个臭小子一番不可,当然,文人的教训就是公开比试羞辱对方。
  这时,外面围得士子越来越多,主持人高声道:“第一局开始,两位请看上联!”
  小厮用竹竿挑着上联走上前,只见上联是:‘轻霜隐隐路边草。’
  范宁猜谜是高手,对联他并不擅长,可他脑海却记着古今流传的几千条对联,根本就不怕这位解试第二名。
  范宁略略想了想便笑道:“李衙内先说,还是我先说?”
  李湛哼了一声道:“我对下联,浓雾蒙蒙空中月!”
  “好!”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叫好。
  主持人点点头,“这幅下联不错,不知这位小官人可有下联?”
  范宁随即高声道:“我的下联是:重山叠叠画间峰!”
  四周却一片安静,没有叫好声,虽然范宁的下联更大气,更有意境,但听说这位李衙内的父亲是礼部侍郎,士子谁都不敢轻易得罪他。
  主持人勉强笑道:“两幅下联都不错,第一局就算平手吧!”
  “胡说!”
  小萝莉顿时跳了起来,怒道:“明明是后一幅对联更好,你怎么能睁眼说瞎话!”
  主持人见他们都是小孩,便不睬小萝莉的抗议,又高声道:“第二局开始,请两位看上联!”
  这时,范宁回头看了小萝莉一眼。
  小萝莉却哼了一声,眼睛向上翻去,给他一个白眼,自己的利益不争取,输了也活该!
  第二局的上联已经挑出来了,“三星日月光。”
  范宁点点头,这副对联在南宋岳珂的《桯史》中有记录,算是一幅历史名联,传说历史上那幅最好的下联是由苏东坡对出来。
  李湛抢先对道:“我对一阵风雷雨。”
  四周却一片鸦雀无声,‘一阵风雷雨’早就有了,是公认的绝对,这个李湛明显有点耍无赖,这可是别人的下联。
  小萝莉冷笑道:“好一个一阵风雷雨,不愧是解元第二名!”
  主持人着实尴尬,半晌解释道:“我并没有说,一定要自己对出来,所以李衙内的下联也算是符合要求。”
  李湛得意洋洋望着范宁,“臭小子,你现在怎么办?”
  范宁却淡然一笑,仰头道:“我也有一个下联,上面司仪还要不要听?”
  主持人连忙笑道:“当然!我们愿意洗耳恭听!”
  范宁不慌不忙道:“我的下联是‘四诗风雅颂’,如何?”
  四周先是一片寂静,随后便爆出一片热烈的喝彩声,“好!好一个四诗风雅颂!”
  对句中的‘诗’是指《诗经》,《诗经》又分为《风》《雅》《颂》三部分,但《雅》又分为《大雅》和《小雅》,合在一起正好四部分。
  周围士子个个都苦读经书,焉能不明白其中的绝妙,这时就算礼部尚书来也不管用了,鼓掌声一阵高过一阵,大家纷纷为这幅千古绝对喝彩。
  连小萝莉也撅着嘴道:“算他有点道行!”
  这时,李湛臊得满脸通红,他哪里还有脸皮再比下去,大家都知道他是抄的,可人家是自己对出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