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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超级学霸-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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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四,你找宁儿做什么?”范铁舟不解地问道。
  “我就问宁儿一点事,很快就好,你们先进屋去吧!”
  范铁舟见他神神秘秘,便也不再多问,回头对妻子道:“三娘,我们先进去,让他们谈。”
  张三娘有点不放心,但还是跟丈夫进院子了,她又小声道:“宁儿不会有事吧!”
  “哎!他是宁儿的四叔,你想到哪里去了?”
  小巷里,范宁笑嘻嘻问道:“四婶是怎么回家的?”
  说到这件事,范铜钟就是一肚子火,不过他有求于范宁,只得忍住气道:“上次那件事,你把我害得好惨,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
  “那你先说,四婶是怎么回家的?”范宁还是不肯放过他。
  范铜钟拿他没办法,只得恨恨道:“求呗!还能怎么样,给她写了保证书,再施苦肉计,用锉子把膝盖磨得鲜血淋漓,她以为是跪的,然后老丈人又给我说了几句好话,我再发誓好好读书,你四婶心一软,就跟我回来了。”
  居然用这种苦肉计,范宁想想就好笑。
  “四叔真的要好好读书?”
  范宁着实不敢相信,他这个四叔一向口是心非,令人怀疑。
  “我怎么不想好好读书,你以为四叔就没有自尊?”
  范铜钟拍拍胸脯,一脸改过自新的大义凛然。
  “所以我今天来找你帮忙,那件事还是你惹出来的,你必须得帮我这个忙。”
  “我惹出来的?”
  范宁忍不住笑道:“四叔,我可没有故意在桥下掉一包钱,应该是那包钱惹的事吧!”
  范铜钟脸腾地红了,好在天黑,看不出来,他心中惊讶,阿呆怎么会知道掉钱那件事?
  他连忙干咳两声,岔开话题,“我们不说这些了,反正看在我们叔侄一场的面上,你得帮帮我,这次就当四叔求你了。”
  “你先说是什么事,然后我再决定能否帮你?”
  范铁铜叹了口气,“我今天得到一个消息,府学今年放出三个特招生名额,不需要考试,也不收学费,我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范宁眉头一皱,“四叔没搞错吧!府学特招生和我有什么关系?”
  “是和你没关系,但你能帮我。”
  范铜钟解释道:“报名特招生有三个条件,一个是完成县学学业,我完全符合,第二条是参加过解试,我也很符合,只是第三条有点苛刻,我恐怕会有点问题。”
  范宁有点无语,前两条大多数人都符合好不好,估计第三条才是关键。
  “第三个条件是什么?”
  “第三个条件是要有名望士绅推荐。”
  “名望士绅?”
  范宁挠挠头,“四叔,你在县里混那么久,还能不认识几个?”
  范铜钟干笑两声,“你四叔我确实是认识不少名望士绅,可是……这次报名的人太多,一般士绅恐怕效果不够,你看能不能请朱大官人推荐我。”
  我去,原来四叔是打这个主意,范宁翻了个白眼,亏他想得出来,让朱大官人推荐他,他怎么好意思开这个口?
  范宁便笑眯眯道:“四叔,上次你也见过朱大官人,我记得你还和他套了交情,这种小事情哪里还需要侄儿出马,你自己去就能搞定。”
  “你这个小滑头,到底帮不帮四叔?”
  “四叔求上进是好事,小侄怎么能不帮你?只是我确实刚欠了朱大官人一个人情,实在不好意思再开口,四叔,拿出你求四婶回家的勇气来,我看好你。”
  “我不是和朱大官人不熟嘛!”
  “哪里不熟?上次我记得朱大官人还给了你一张名帖,其他几个乡绅他理睬了吗?”
  范铜钟犹豫一下,好像是这样的,朱大官人就只给了自己一张名帖,其他几个乡绅,包括里正讨好他,他都没有理睬,难道朱大官人真对自己另眼相看?
  范宁见四叔已经动心,又巧舌如簧地鼓动他道:“四叔,自己的前途当然要靠自己争取,你要让朱大官人觉得你有担当、有勇气,他才会对你刮目相看,相信我,你一定会成功。”
  范铜钟被侄儿忽悠得晕头转向,他也开始对自己有信心了,说不定自己还能真能成功。
  “求就求,男子汉大丈夫,我怕什么?”
  “这就对了!”
  范宁笑眯眯道:“有志者,事竟成,相信我四叔也是能做番大事的人,这点小事,不用小侄出马。”
  望着四叔范铜钟信心百倍地走了,范宁才松了口气。
  范宁转身向家里走去,一进门,父亲范铁舟和母亲张三娘还在院子里等着他呢!
  范铁舟见老四似乎走掉了,他连忙问道:“宁儿,你四叔找你做什么?他怎么兴高采烈的走了?”
  “他要去读府学什么免试特招生,让我去找朱大官人帮忙,被我鼓励一通,他自己决定去求朱大官人了。”
  “你这个小滑头!”
  范铁舟哈哈大笑,“不过你四叔知道上进其实也是好事。”
  “好什么呀!”
  张三娘在一旁冷笑道:“他是在县学混不下去,才想去府学混,对他而言,反正都是混,他若去了府学,他娘子怎么办?”
  张三娘眼光独到,点出了老四最大的问题。
  范铁舟虽然也觉得四弟冷落妻子有点不妥,但四弟肯去府学读书,这本身就是一种求上进的表现。
  无论如何,也总比一天到晚和县里那帮狐朋狗友混在一起的好。
  ……
  次日中午,朱元甫带着孙女朱佩吃完午饭,迈步从三清酒楼出来,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酒楼门口。
  他刚要上马车,旁边却忽然窜出一个年轻人,直奔朱元甫走来。
  朱元甫的两个贴身护卫吓了一跳,两人反应敏捷,一转身,一左一右同时抓住了这个年轻人的胳膊。
  年轻男子正是范铜钟,他花了几百文钱,打听到朱元甫在三清酒楼吃午饭,他便等在酒楼外,还真被他等到了。
  范铜钟急得大喊:“朱大官人,我是范宁的四叔,我们见过。”
  朱元甫一怔,摆摆手,让两名护卫放开他,他打量一下范铜钟,依稀有点印象。
  他点了点头,“我们是见过,你找我有什么事?”
  范铜钟连忙道:“是这样的,我侄儿不好意思求你,他让我自己来,有件事我想请朱大官人帮帮忙。”
  朱元甫呵呵笑了起来,“那个小家伙也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你说吧!什么事情,看我能不能帮你。”
  朱佩瞪了范铜钟一眼,连忙将祖父拉到一边,小声道:“范宁若求祖父帮忙,他一定会自己来,而且我听范宁说过,他这个四叔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
  朱元甫语重心长对她道:“该不该帮他,我心里有数,祖父现在做了很多事情,要到十年后你才会理解,你就不要管了。”
  “老爷子,我是怕你上当。”
  朱元甫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拍拍孙女的头又笑眯眯道:“你祖父是什么人,这年头能骗你祖父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朱佩见祖父不听自己的劝,她心中着实不高兴,一扭小蛮腰便上了马车。
  朱元甫又走上前打量一下范铜钟,见他长得很周正,皮肤白净,身材又高,颇有几分玉树临风的气质。
  他心中对范铜钟便有了几分好感,便指指酒楼,笑呵呵道:“外面风大,我们进来说话!”
  范铜钟受宠若惊,连忙跟随朱元甫进了酒楼。
  朱元甫找一个位子坐下,他一摆手,“你也坐下!”
  “学生不敢!”
  朱元甫点点头,也不勉强他,便笑道:“你说说看,有什么事情想请我帮忙。”
  “是这样……”
  范铜钟便将府学特招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心中忐忑不安地望着朱元甫。
  朱元甫眯眼笑了起来,他以为什么事情,原来是想去府学读书,这种小事对他来说就是举手之劳而已。
  略施小恩,收买人心,何乐而不为?何况还是范宁的四叔。
  朱元甫并没有急着答复他,他捋须想了想道:“你既然是范宁四叔,那应该很了解自己侄儿,我知道他以前比较呆缓,那他怎么变成神童,你应该知道原因吧!”
  范铜钟虽然志大才疏,但他确实有点小聪明,能看别人脸色下菜,他知道该怎么回答才能让朱大官人满意。
  “学生认为,关键在我大嫂,宁儿的母亲。”
  “这话怎么说?”朱元甫顿时有了兴趣。
  “大官人不知道,那几年所有的人都说宁儿读书没有,纯粹浪费钱,包括我爹爹也为此和大嫂吵了无数次,但大嫂顶住了所有的压力,坚持让宁儿进学堂读书。那段时间我大嫂就像老母鸡一样保护宁儿,所有的委屈她来承受,但就是不准任何人说宁儿不行,现在想起来,我觉得就是她的爱护感动了老天爷,给了她一个正常的儿子。”
  朱元甫点点头叹息道:“你说得很对,父母的爱才是改变范宁的关键,我同意你的观点。”
  朱元甫便起身道:“府学的事情我可以帮你,以后有什么难处可以直接来找我,现在你先吃饭。”
  他招手叫来掌柜,“给这位年轻人点菜,记在我帐上。”
  范铜钟激动得连连作揖,“大官人的恩德,学生铭记于心,大官人但有吩咐,学生一定竭心尽力为大官人效犬马之劳!”
  朱元甫仰头呵呵一笑,起身便走了。


第五十九章 启程去县城
  二月初一,木堵镇码头上敲锣打鼓,热闹喧天,一群年轻后生舞动狮子,惹得一群群孩子跟着奔跑,热闹得就像过年一样。
  虽然第二天就是春社,但今天码头上的热闹却不是因为社日到来。
  码头横杆上挂了一条长长红色条幅,上写一行大字:‘预祝木堵镇神童马到成功,为镇争光!’
  吴县三年一度的县士选拔大赛拉开了帷幕,这对每一个乡镇都是大事,他们会举行各种仪式,鼓励自己的子弟能出人头地,为镇争光。
  神童在大宋百姓心中地位尤其崇高,因为家家户户都有孩子,父母们做梦都希望自己的孩子也能成为神童。
  所以三年一度的县士选拔大赛牵动着千家万户的心,倍受吴县百姓瞩目。
  木堵镇共有七个学堂,但有资格参加县士选拔赛的就只有两个学堂,这和学堂的办学质量以及学生考上县学的人数有关。
  一个是镇官办学堂,还有一个就是延英学堂。
  延英学堂虽然是四大学堂之一,不过它的学生来自平江府各地,木堵镇的学生不多,倒是镇官办学堂才是纯粹的子弟学堂。
  本届延英学堂参赛的五名学生中,有两个是木堵镇子弟,加上官办学堂的三名学生,一共五名学生代表木堵镇参赛。
  今天就是为他们五人送行,几乎全镇稍有名望的乡绅都赶到了码头。
  码头上停着两艘扎满了大红绢花的船只,上竖一面大旗,‘木堵镇神童’。
  范宁今天穿一件簇新的蓝缎士子服,头戴纱帽,腰束革带,显得格外的精神抖擞,器宇不凡。
  在他身后跟着穿着同样服饰的朱佩,延英学堂作为县试选拔赛的四大种子队,他们抽到蓝色,所有参赛学生都穿着统一的蓝色士子服出征。
  而旁边站着三名镇官办学堂的参赛学生,他们就没有统一的服装,各自穿着同样簇新的长袍,只是颜色和款式不一,略显得有点杂乱。
  朱元甫作为乡绅代表,高声朗读着一篇热情洋溢的出征檄文。
  “庆元八年早春,寒风凛冽,锐气长空,木堵镇五名神童子弟肩负八千父老重托,胸怀宏远大志,慷慨出征……”
  范宁心不在焉地听着朱元甫慷慨激昂的发言,他的目光却瞥向旁边长长的一排桌子,桌上放着五只酒盏,一名乡绅正往茶盏里倒酒。
  另一名后生拎着一只大公鸡,用刀割断了公鸡的喉咙,将鸡血一点点滴进酒盏中。
  范宁的嘴角一阵阵抽搐,难道这就是‘打鸡血’的典故由来吗?
  后面朱佩捂着嘴一阵恶心,小声对范宁道:“阿呆,等会儿那酒你替我喝!”
  范宁翻了个白眼,自己还不知道找谁替呢?
  朱元甫读得口干舌燥,终于读完了不知谁写的一篇裹脚布长文。
  一名乡老大喊:“吉时到,准备出发!”
  朱元甫走上前,两名乡绅将鸡血酒递给他,他把第一盏酒递给范宁。
  “范少郎,你是我们镇最大的希望,希望你能成为我们木堵镇的第三个县士。”
  “学生一定尽最大努力争取!”
  “来!喝下这盏酒上船吧!”
  范宁接过酒盏,便一股强烈的腥骚之气扑面而来,熏得他差点扔掉酒盏。
  他只得捏住鼻子,屏住呼吸,强行将这盏鸡血酒一饮而尽,一股火辣辣的气息从胃里升腾而起。
  居然还是二十度的平江桥酒。
  范宁见朱元甫又端起一盏酒,他犹豫一下便道:“朱佩的酒也给我吧!”
  朱元甫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之色,呵呵笑道:“不用,让她自己喝!”
  乡绅端过第二杯鸡血酒,刺鼻的味道让朱佩畏惧地后退一步,可怜巴巴地向范宁望去。
  范宁只得硬着头皮道:“还是我替她喝吧!”
  朱元甫无奈,只得把酒盏交给范宁,范宁摒住呼吸,忍住刺鼻的腥味,接过酒盏一饮而尽。
  周围响起一片鼓掌声。
  五名少年依次喝了壮行酒,向众乡绅长揖施一礼,在热烈的欢呼声中,五名少年登上了两艘扎满彩带红花的大船。
  他们站在船头抱拳辞行,颇有几分风萧萧易水寒的悲壮。
  两艘大船缓缓出发,在敲锣打鼓声中驶向胥江。
  ……
  范宁和朱佩坐在第二艘船上。
  这次延英学堂出征两支队伍,昨天三名中舍生已经跟随刘院主走了,他们将组成延英学堂的正队。
  包括徐绩、陆有为和吴健三人,他们是去年年考的第二、三、四名,由他们组队,是延英学堂上下的众望所归。
  范宁虽然考第一,但他毕竟是下舍生,年纪尚少,况且还跟着一个小娘子,大家都不太看好他们。
  甚至包括刘院主和其他教授,他们一致决定将三名中舍生定为正队,将范宁和朱佩定为副队,作为正队的补充。
  县士选拔赛本来的目的,是县衙选拔代表本县参加童子试的天才少年,然后加以培养。
  但因为有各学堂之间团体竞争的存在,它实际上又成为各学堂之间三年一次的文赛较量,关系到各学堂的排名。
  范宁坐船一般坐在船头,他喜欢那种和风拂面的感觉,但今天,河风中还有几分寒意,他却不得不坐在船头。
  那个大宝剑女侠的占地面积实在太宽,加上朱佩带着大包小包数十个行李,还有一名贴身丫鬟,小小的船篷里哪里还有他的位子。
  和他们同去县城的,还有一名年轻跑腿的助教,范宁第一天来学堂报道,遇到的就是这个助教。
  他名叫裴光,长洲县人,家境中等,三年前他考过解试,却在京城省试落榜,他便应聘延英学堂当助教,一边挣钱养家,一边复习。
  裴光去年秋天准备第二次参加科举,不料父亲去世,他只得放弃考试,在家给父亲守孝,准备三年后再考。
  裴光这个名字有点别扭,但受之父母,他也不能再改,所以他一般让他称呼他的表字,‘乾火’。
  这是他出生时父亲给他算了的一卦,乾火坤水,乾卦,天行健,火也。
  意思是,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
  不过听起来还是有点别扭。
  裴光坐在船头给范宁讲解这才选拔赛的一些规则。
  “选拔赛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团体赛,另一部分是个人赛,一共比七天,比赛地点就在县学,由李县令主考。”
  范宁想了想问道:“刚才裴兄提到了四大学堂,能不能再详细给我说一说?”
  裴光微微一笑,“吴县四大学堂,县学附属学堂、苏台镇的余庆学堂,木堵镇的延英学堂,还有就是长桥镇的长青学堂,我们排名第三。县士选拔赛一共进行了五届,第一次是我们延英学堂夺第一,第二和第三届都是县学附属学堂夺魁,第四届是长青学堂夺走第一,第五届也就是三年前,由余庆学堂夺魁。”
  裴光叹了口气,“已经十五年了,我们延英学堂再没有夺过第一,昨天院主特地去拜祭老院主,这次选拔赛,他势在必得。”
  “阿呆,你们在说什么?”
  朱佩睡眼惺忪地从船篷里出来,她昨晚有点兴奋,睡得不好,上船后就在补瞌睡。
  范宁笑道:“我们在研究敌情,要不要一起研究。”
  “好呀!”
  朱佩笑嘻嘻上前盘腿坐下道:“我听祖父说,这次有新规矩,分为甲区和乙区两个赛场,甲区都是强队,乙区比较弱,咱们很可能会分在乙区。”
  范宁拳掌一击,兴奋道:“这是好事情啊!咱们分到弱区!”
  “好什么呀!”
  朱佩白了他一眼,“甲区有三个四强赛名额,乙区只有一个,只会杀得更惨烈。”
  范宁眼珠一转,又转到了自己感兴趣的话题,“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咱们先说说后勤吧!裴大哥,咱们住的条件怎么?伙食怎么样?”
  朱佩撇了撇嘴,“你就关心吃和睡,和猪有什么区别?以后我叫你范小猪,嘻嘻!好像比范呆呆好听一点。”
  范宁躺在甲板上,双手枕在脑后,翘着腿悠然道:“我是范小猪,你是佩小猪,咱们变成猪公猪婆,不对!猪兄猪弟。”
  朱佩一怔,随即脸胀得通红,扑上去掐他的脖子,“你这个死猪头,范呆子,竟然敢骂我是猪,看我不掐死你!”
  范宁被她按在船头狂虐,他举手求饶,“大妹子,小衙内,别再推了,我要掉下河了!”
  这时,船篷布拉开一条缝,宝剑女侠探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头睡觉去了。
  ……
  船只直接进了吴县,在敬贤桥下停了下来,后天比赛就要开始,各个学堂的参赛学生都陆陆陆续续乘船到来。
  桥上和岸上站满了从县城各处赶来瞻仰神童们的员外和士绅,一片议论声,有人喊道:“延英学堂和余庆学堂的神童都来了!”
  人群纷纷探头观看。
  范宁船只靠岸时,正好遇到好几支学堂的参赛队伍同时到来,码头上一下子热闹起来。
  这时,一艘大船率先靠岸,先下来一名中年儒生,长了一只鹰勾大鼻子,目光冷厉。
  他身后的五名参赛学生依次下船,都是十一二岁的少年,他们居然穿着一致的服装,都是身穿绿色士子服,头戴纱帽,腰束黑色革带,每个人拎着的行李袋也完全一样。
  周围学生和看热闹的士绅们纷纷鼓掌,裴光对范宁和朱佩道:“这就是苏台镇余庆学堂,上一届他们夺得魁首。”
  范宁已经看到了,大船上插有一面三角旗,上面就写着‘余庆堂’三个字。
  “阿呆,那个大鼻子领队是谁,长得好凶啊!”朱佩问道。
  “我也不知道?”范宁摇摇头。
  旁边裴光连忙笑道:“他叫程著,是余庆堂的院主,出了名的护短,而且狡猾奸诈,第四届神童比赛,他们出奇兵赢了。”
  朱佩瞥了范宁一眼,得意洋洋道:“我说吧!出奇兵很重要,你还不干?”
  范宁哼了一声道:“那我就叫你朱小娘子,让他们轻视我们,也是出奇兵呀!”
  “你敢!”
  一把寒气森森的短剑忽然出现在朱佩手上,在范宁眼前晃晃,“你敢乱叫,小心本衙内废了你。”
  别人不知道朱佩短剑藏在哪里,范宁却很清楚,朱佩的腰带很古怪,就藏着这把软剑。
  这时,裴光连忙道:“你们别斗嘴了,他过来了。”
  两人一起向岸上望去,只见余庆学堂的院主程著缓缓走来,他走到岸边,打量一下范宁和朱佩,哼了一声,“这就是我们的对手吗?两个下舍生。”
  “既然程院主能准确地说出他们是下舍生,想必你的情报已经做足。”
  众人转头,只见刘院主快步走了过来,他向范宁和朱佩笑了笑,又对程著道:“我说得没错吧!程院主。”
  程著仰头呵呵一笑,“彼此!彼此!”
  他又深深看了一眼范宁,这才转身离去。
  刘院主走上船笑道:“我一直在等你们,终于把你们俩等到了,你们跟我来吧!”


第六十章 林欲静而风不止
  范宁住的客栈叫做文渊阁客栈,客栈门口种着一棵百年枯瘦大树,俨如站岗的巨人,凝视着对面的县学大门。
  客栈的掌柜姓胡,据说县学第一代教谕的后人,年代已久,难以考据,但肥硕的身体却顽固地遗传着先祖的基因。
  文渊阁客栈就在县学大门正对面,占地约五亩地。
  准确地说,它是县学的一部分,它的建筑风格和县学一致,青砖黑瓦,高墙深院,却和周围的民宅格格不入,俨如鹤立鸡群。
  这次神童比赛,几乎所有的学生都住在这里,刘院主还特地包了一座五间屋的大独院。
  朱佩不住这里,徐绩晚上也不住这里,院子就变成了三名学生各住一间屋,两名助教住一间,刘院主独住一间。
  吃饭是客栈包饭,饭菜来自于县学,物美价廉,品种繁多,丰俭由己,客人随时可以去用餐。
  房间里,众人坐在一起,听刘院主介绍比赛的情况。
  朱佩身体有点倦怠,先回家了,范宁则独自坐在最东面,三名中舍生则坐在最西面。
  几名参赛选手俨如仇家一般,令刘院主伤透了脑筋,却又无可奈何。
  作为院主,他对外需要维护学堂团结一致的形象,不可能让他们各住一地,对内,他也要极力调解两方矛盾。
  即使矛盾无法调解,刘院主也要让他们最大限度的少见面,但像今天这样的规则说明会,双方都必须参加。
  范宁和三名中舍生见了面依旧不说话,就像彼此不认识一样,范宁甚至不会看徐绩一眼,而徐绩却时不时瞥向范宁,目光中透出一丝深刻的敌意。
  目前学堂的一些传闻已经被证实,徐绩参加完这次比赛后,不管有没有被选上县士,他都将离开延英学堂,前往县学读书。
  用竹林七贤的话说,既然某人不愿向徐绩公开道歉,那么徐绩就没必要在延英学堂继续呆下去了。
  三个中舍生不时窃窃私语,嘲讽的目光偶然会投向范宁,显然,这次范宁作为替补参赛,令他们十分不屑。
  三人不专心引起了刘院主的不满,他敲了敲桌子,提高了声音。
  “这次神童比赛一共有二十四支参赛队伍,七十名学生,除了我们延英学堂外,其他三大学堂也都是分成两支队伍参赛。按照今年的新规则,将分为甲乙两个区各自比试,最后将是甲区的前三名和乙区的第一名进入最后决赛。现在还没有进行分区抽签,但我希望我们延英学堂的两支队伍,能在最后四强赛中会师。”
  范宁举手问道:“请问刘院主,比赛是用什么方式举行,是笔试还是什么?”
  刘院主一怔,“你事先没有研究过吗?”
  范宁看了看手中的规则说明,“上面说得比较简单,只是说每四支队同时进行比赛,积分最高者获胜,具体怎么比却没有说。”
  刘院主微微笑道:“比赛方式其实很简单,很像斗经,只不过四个队一起斗,分数最高者胜出,然后进行下一轮。”
  刘院主说到斗经,范宁顿时想起了上元夜的事情,他迅速瞥了徐绩一眼,恰好徐绩也在看他,两人目光相触,徐绩的目光中闪烁着刻骨仇恨。
  经过上元夜一战,两人之间的矛盾已经难以化解,以至于两人无法呆在一个屋檐下。
  范宁心中冷哼一声,举手笑道:“院主能不能举个简单的例子?”
  刘院主点点头,“就拿乙区的比赛来说,大概会有十二支队伍角逐,时间就是明天,十二支队伍将分成三组比赛,每组第一名进入下一轮。第二轮在后天举行,三支第一轮的获胜队伍再进行角逐,胜者将作为乙区第一名参加最后的四强决赛,至于具体怎么斗经,晚上我再和你详谈。”
  说到这,刘院主问助教裴光,“现在什么时候了?”
  “快到午时了!”
  刘院主便对众人道:“我现在要去抽签,你们去吃饭,下午可以出去走走,但最好就在附近,不要走远了。”
  刘院主匆匆走出去,走到门口,他忽然又折回来,目光严厉地对众人道:“我警告你们,不准再起内讧,不准饮酒,不准惹是生非,否则我严惩不贷!”
  刘院主走了,吴健忽然笑着问裴光,“裴助教,朱小官人呢,怎么不见她?”
  裴光笑了笑,“她祖父好像有安排吧!不和我们住在一起,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陆有为也笑道:“对呀!人家是什么身份,怎么会和我们这些书香子弟、渔夫的儿子住在一起?”
  三人看了范宁一眼,一起大笑起来。
  徐绩笑道:“我请客,咱们中午出去吃,尝一尝吴县最有名的罗家鲃肺汤。”
  三人扬长而去,裴光有些忧心忡忡对范宁道:“这三人是在故意激怒你,你可千万别上当!”
  范宁淡淡一笑,“某种东西咬我一口,我总不能再咬回去吧!”
  裴光赞许地竖起大拇指,又笑道:“走吧!我带你去吃饭,这家客栈的饭菜品种很丰富,味道也真的不错。”
  两人起身向前面的饭堂走去。
  ……
  徐绩三人走出客栈,徐绩阴沉着脸冷冷道:“没想到这个混蛋居然也来参赛了。”
  吴健连忙道:“他是走了狗屎运,若不是朱大官人一心想让孙女参赛,说服县令改变规则,哪里轮到他!”
  徐绩咬牙很道:“可一看见他,我心中就怒火难抑,最好能想个什么办法把他干掉,让他失去参赛资格。”
  吴健阴阴一笑,低声道:“我认识几个街头无赖,要不找机会打断他的手,他就无法参赛了。”
  徐绩半晌叹口气,“我倒是很想这样干,只是风险很大,一旦官府抓到无赖,我们就危险了,还是得换一种办法。”
  陆有为很了解徐绩,既然他这么说,那肯定是有办法了。
  陆有为便笑道:“老徐,你的锦囊妙计说给我们听听。”
  徐绩得意一笑,“我这一计叫做釜底抽薪之计,明天一早让那混蛋欲哭无泪,我们先去吃饭,吃完饭我就去施计!”
  ……
  吃罢午饭,范宁独自一人在附近的大街上闲逛。
  他信步来到文庙广场,上元夜晚上,范宁就是在这里和徐绩斗经,那时广场上挤满了看灯和看热闹的百姓,喧闹异常。
  而现在广场上却十分安静,温暖的午后阳光照在人身上,让人觉得格外的悠闲自在。
  广场两边分布着五六家店铺,两家书店和三家文房店,另外还有一家瓷器店。
  店铺规模都颇大,差不多都占地一亩左右,店铺飞檐画栋,造型美观古朴,和气势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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