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宋超级学霸-第2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位有点不正,差点吓死我,整整纠正了三个月才慢慢恢复,像你这种出现小产先兆其实很多人都遇到,是生孩子最容易发生的事情。”
  崔秀有点不好意思道:“这也是怪我自己,忽然发现荷叶背后有一支菡萏,急着要看,就忘记脚下的台阶,大姐,春桃想扶我也来不及,别责怪她了。”
  “我不会责怪她,她还是跟着你,只是你身边得有一个得力之人,我可不希望再出现任何意外,否则我没法向官人交代,他可是把你托付给我的。”
  “谢谢大姐!”
  朱佩又打量一下房间,笑道:“房间好像稍稍闷热了一点,太医只是说不能喝冰冷的东西,房间里温度低一点无妨,我觉得还可以再舒适一点,要不再添一层冰吧!”
  京城大户人家家家都有冰窖,主要是度夏时使用,范宁府也不例外,他们家有两口冰窖,房子都有夹墙,就是冬天往夹墙内添一层冰砖,崔秀的房间原本也有冰砖,因为要保胎,把冰砖都撤掉了,使房间变得很热。
  崔秀也热得难受,便点点头,“少放一点就行了。”
  “我知道!”
  朱佩立刻让丫鬟去通知管家婆,给三夫人的卧房外添两尺冰。
  添了冰房间的温度很快便降了下来,顿时没有了蒸笼里那种闷热感,崔秀也感觉舒服多了,她喝完莲子羹,感觉有些困倦,朱佩便让使女给她盖上被子,放下蚊帐,好生看护好,她没有打扰崔秀休息,便快步出去了。
  走到外庭,却见长女范真儿带着妹妹范灵儿坐在船上采莲,范灵儿看见母亲,兴奋挥手,手中拿着两支菡萏,喊道:“娘,我采到了两支花苞,回去插在花瓶里。”
  “你们两个当心点,别掉下水了。”朱佩担心地喊道。
  范真儿笑道:“大娘,放心吧!有我在,灵儿掉不下水的。”
  朱佩无奈地叹口气,她担心的就是真儿,做事风风火火,胆子又大,才十一岁,居然一个人偷偷跑去逛瓦肆,吓得全府出动去找她,被她娘狠狠训了几句,就哭着要跑去西夏找爹爹,这孩子,被她爹爹宠坏了。
  朱佩只得再让几个使女划一艘船跟在旁边,这时,范真儿想起一件事,连忙让船划到岸边,她笑嘻嘻跑到朱佩面前,抱着朱佩的胳膊撒娇道:“大娘,就让我养一只猫,好不好嘛!”
  朱佩没好气道:“你养的动物太多了,你自己数数,小马、小鹿、松鼠、刺猬、鹦鹉、金鱼,现在还要养猫,你知道猫养不住的,长大了就会变成野猫,而且你三娘正在生孩子,家里不能这些猫狗之类。”
  “我问过了。”
  范真低头小声道:“养只小娘子花猫,就不会乱跑了。”
  朱佩想了想道:“要不这样,再等几个月,等你三娘生下孩子了,你再养只花猫,就只准养一只。”
  范真欢呼一声,对范灵儿喊道:“灵儿,大娘准我们养猫了。”
  朱佩顿时有点凌乱了,怎么范灵儿也要养猫?
  范灵儿在船上欢喜得直蹦,船只一晃,险些摔下船去。
  “死丫头,当心!”朱佩气得恨恨骂了一声。


第六百五十四章 正面激战
  时间渐渐到了八月,西夏境内各地余患皆已消除干净,河西五万西夏骑兵被吐蕃、宋朝以及羌人联军连续冲击围剿,伤亡惨重,嵬名浪不得不率领一万余人退回贺南山。
  随着嵬名浪的北归,贺南山的党项老巢开始出现了蠢蠢欲动的局面,八月上旬,嵬名浪率四万党项骑兵在定州北部六十里外的天星谷渡过了唐来渠,四万骑兵没有了河流阻挡,一路飞驰南下,直扑定州。
  在得知党项人出兵的当天晚上,范宁便召集了紧急议事,商量应对党项骑兵之策。
  众人一致认为,唯有一战全歼这支党项骑兵,才能彻底浇灭兴庆府的希望,范宁同意了众人的意见,决定出兵正面迎击这种四万人的党项骑兵。
  范宁当即做出决定,由韩绛继续率三十万大军围困兴庆府,他亲率十五万大军北上定州,迎战这支四万党项骑兵组成的最后希望。
  同时北上的,还有五十艘蒸汽船和三百艘千石战船,范宁的十五万大军包括了八万骑兵和七万精锐步兵。
  另外,范宁又令都统领陈燕率三万骑兵绕道北上,去抄贺南山党项人的老巢。
  大军部署完毕,十五大军连夜出发,疾速奔向定州方向。
  次日上午,范宁率十五万大军抵达了定州以南约十里处,唐来渠从定州穿城而过,和黄河并行,范宁之所以紧急出兵,就是想在最大程度上利用水路优势。
  唐来渠从天星峡与黄河相连,一路南下,始终与黄河并列,定州、兴庆府、静州、顺州、怀州都位于唐来渠与黄河之间,两条河渠之间的距离北窄南宽,最窄处就是在定州,最窄处只有两里,从定州城东一直到定州城南约十里处,差不多在十余里长的区域内,两条河流的间距都只有两里。
  大军在扎下了阵脚,三万弓弩兵在前,四万长矛军方阵紧随其后,两侧各有一万骑兵,后面是六万骑兵方阵。
  这里实际上摆不开战场,宋军北面便是黄河与唐来渠之间狭长的夹道,容不下四万骑兵同时杀来,宋军弓弩手最多只需要面对一万骑兵的突击。
  这里是范宁要抢到的地利优势,两条大河严重限制了骑兵的战场,使得四万骑兵的进攻硬生生变成了四支一万骑兵的先后进攻。
  宋军用砂袋垒砌城一条高约六尺、长两里的矮墙,三万宋军弓弩手手执神臂弩就站在砂袋墙的背后,后面是四万长矛兵,两侧各有一万骑兵,再后面便是六万骑兵,十五万大军杀气腾腾,严阵以待。
  四万党项骑兵在接近定州时便放慢了速度,嵬名浪很熟悉地形,他知道宋军一定会在两里宽的狭窄地段阻击自己,他并不担心和宋军硬战,而是担心宋军在十几长的狭窄通道上布下蒺藜刺。
  也有手下将领劝他在兴庆府附近再过河,但情报告诉嵬名浪,宋军在定州和兴庆府之间的唐来渠河段内布满了战船,他的军队根本过不了百丈宽的唐来渠,若强行过河,只会让一半骑兵丧身河内。
  骑兵缓缓而行,他们靠在黄河一侧行军,尽量远离定州城头,过了定州他们始终没有发现有蒺藜刺,嵬名浪放心了,他意识到宋军也有骑兵,所有没有部署蒺藜刺。
  这时,探子来报,十里外发现宋军主力,约十余万之多。
  嵬名浪打量一下两侧地形,虽然是平原不错,但两条河流靠得太近,地面宽度约两里左右,最多只能容纳一万人骑兵冲击,他的四万骑兵根本铺不开战场。
  嵬名浪不得不暗暗佩服对方主帅厉害,利用地形到了极致,他的四万骑兵被地形限制,一下子失去了至少六成的战斗力,除非能冲垮宋军的防御线,进入前面的开阔地,否则他们还真被宋军慢慢磨死在这里,要么后撤,但宋军如果不动,他们后撤的意义也不大。
  “第一军准备冲击!”
  嵬名浪厉声下达了命令,他必须冲垮宋军的防御线,将战线展开。
  一万骑兵迅速摆开了阵型,他们以两千骑兵为一排,排列成五排,第二军也排列在后面,也同样排列成五排,两千骑兵正好占据了两里的宽度,骑兵手执战剑,后背皮盾,马上挂着短矛,单手拉扯缰绳,战马喷着鼻息,强健的前蹄击打着地面。
  “出击!”
  嵬名浪战剑一挥,下达了出击命令。
  ‘呜——’低沉的号角声响彻原野,一万骑兵率先出击了。
  万马奔腾,大地在颤抖,激起滚滚黄尘,第二支万人骑兵队也缓缓上期,做好了出击的准备,他们普通士兵身着皮甲,佩戴皮盾和短矛,腰挎战剑,这是西夏军最常见的装束,但将领却穿着鎏金铜甲,头戴兜鍪,手执战矛,腰佩长剑,格外的杀机凛冽。
  “咚!咚!咚!”战鼓声急促敲响,三万宋军弓弩手刷地举起了神臂弩,四十五度斜角向上,对准了天空。
  神臂弩的射程达两百四十步,由于它是抛射,箭矢从天空落下,它的杀伤射程也同样是两百四十步,神臂弩可以射穿敌军的盾牌和铠甲,具有极强的杀伤力,自从它诞生以来,便令辽军和西夏军胆寒。
  西夏骑兵越来越近,尘土铺天盖地,弥漫天空,西夏第一排骑兵已经进入三百步内,狄青依旧没有下令,当第一排骑兵渐渐进入两百五十步,他才喝令道:“射!”
  梆子声响敲响,第一排和第二排的一万弓弩手同时发射,一万支弩箭铺天盖地向疾奔而来的骑兵,密集的箭雨如同暴风骤雨般射进了骑兵群,无数骑兵纷纷中箭栽落,战马扑倒,至少有上千名骑兵被箭矢射中,或者被前面的骑兵绊倒。
  第一批射罢,立刻蹲下上弦,第二批又是一万支弩箭射出,强劲的弩箭再次呼啸而来,弩矢密如疾雨,西夏骑兵纷纷伏在战马背后,但战马却无处躲闪,射得西夏人仰马翻,死伤惨重,这时第三批又是一万支弩箭射出,它们的目标却是骑兵的最后一排,两千名骑兵在万箭齐落中哀嚎、翻滚……
  第一轮三万支弩箭射出,一万骑兵死伤超过三成,但西夏骑兵并没有鸣金收兵,嵬名浪就是要牺牲这一万骑兵来冲开宋军的防御线,如果收兵回去,将前功尽弃,士兵也会白白战死。
  射完第一轮箭,最前面的骑兵已经冲到了一百五十步外,宋军弓弩士兵的第二轮开始了,这一次不是抛射,而是平射,第一批士兵单膝跪下,举弩平射,一万支力量强大的弩箭摧枯拉朽般射进了狂奔中骑兵之中,这等于狂奔着迎上弩箭,加大了弩箭的破甲力度,在第一轮箭后,很多士兵都拿着皮盾遮挡,但依旧没有用,弩矢洞穿了皮盾,射穿了皮甲,射进了胸膛,无数士兵在惨叫中落马。
  紧接着第二批、第三批又是两万支弩箭强劲射出。
  第二轮三万支弩箭射罢,狂奔中的七骑兵再次损失过半,第一军一万骑兵只剩下三千余骑兵。
  嵬名浪面冷如水,当所有人都以为他要鸣金收兵时,他却抢过鼓槌,亲自敲响了进攻战鼓,西夏军中进攻战鼓声大作。
  党项人的凶悍之处就在这里,尽管伤亡近七成,在进攻战鼓声中,三千多名骑兵依旧向宋军战线狂奔而来。
  而后面的一万骑兵也加快速度,已经杀到距离宋军一里处,嵬名浪想法很清晰了,既然第一军无法冲破宋军防线,那就用他们来压制住宋军的弓弩,给第二军撕开宋军防线创造条件。
  狄青见敌军已杀进七十步内,弓弩手来不及再射第三轮,他立刻喝令道:“长矛上!弓弩手后撤!”
  令旗飞扬,撤军的钟声敲响,三万弩手迅速向后撤离,四万长矛冲上前,密集如森林般的长矛架在砂袋墙上,等待着西夏骑兵的只有死亡。
  五十步、三十步、二十步……
  奔在最前面的西夏骑兵恐惧得惨叫起来,上千匹战马一跃而起,跳过砂袋墙,直接撞进了长矛森林之中。


第六百五十五章 城内异状
  战争已经进行了半个时辰,泥沙墙已被推翻夷平,和地上堆积的尸体混在一起,鲜血污染,已经分不清哪个是沙袋,哪个是尸体?
  最初冲杀进来的一万党项骑兵已全部阵亡,第二支万人骑兵正和宋军进行激烈的厮杀,他们的任务是撕破宋军的防线,将战场推到后面的宽阔处,否则后面的三万骑兵干着急也没有用武之地。
  宋军也丝毫不让一步,黑压压的士兵足有四五万人,挤在狭窄的空地上,用尖锐的长矛和骑兵对抗,人马交集,喊杀声震天,士兵群和骑兵群密集得透不过气来。
  骑兵失去了高速机动的优势,虽然居高临下,但步兵长达一丈三尺的长矛却使高处的骑兵丝毫没有优势,相反,长兵器的优势使骑兵落尽下风,不断有骑兵被长矛高高挑在空中,数十根长矛同时刺去,使骑兵当场毙命,战马也被宋军士兵迅速牵走。
  双方士兵在高强度高激烈的对抗中不断死去,时间也在不断的流逝,时间渐渐到午后了,双方的激战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
  范宁在数十名骑兵的护卫下在后方观战,他是主帅,只决定在哪里、用什么方式作战,至于具体指挥作战,那就是狄青的事情。
  这时,一名狄青的亲卫疾奔过来,在马上抱拳道:“启禀相公,狄将军说宋军伤亡增大,恳请相公下令采取霹雳行动。”
  范宁笑了笑,看来狄青已经有点急不可耐了,他当即令道:“传来水军行动!”
  三支火箭射向天空,在天空清脆炸响,黄河上的十艘五千石蒸汽船轰隆隆出动了,一字排开,沿着黄河西岸向西夏骑兵方向开去,与此同时,唐来渠上也驶来十几艘三千石战船,沿着黄河东岸向西夏骑兵方向驶去。
  立刻有骑兵发现了宋军的异动,急向主将嵬名浪报告,嵬名浪早料到宋军会用这一招,他心中暗骂一声,令道:“用弓箭向船只射击!”
  由于陆地狭窄,只有两里,岸上的三万骑兵避无可避,只有中间部分骑兵不在宋军的射程内,而两边的骑兵都在船上的射程内。
  数千骑兵张弓搭箭,向大船上射击,箭矢嗖嗖地射向大船,船上早有防备,早早竖起了防御盾,紧靠着船舱和重要部位,防御岸上的箭矢,这种巨盾不是步兵或者骑兵携带的盾牌,而是一种防御盾,长宽各八尺,底部固定在船上,后面有三根支架,就像后世工地上的遮挡版一样。
  除非骑兵用投石机或者床弩,否则一般弓箭都拿着这种大型防御盾毫无办法。
  不过这种大型防御盾也有问题,那就是阻碍的船上士兵的射箭,当战船轰隆隆从岸边驶过时,船上并没有士兵向岸上射击,这让很多骑兵都为之不解。
  但很快有骑兵发现了,在巨盾背后居然隐藏着投石机。
  “投石机!”有骑兵指着长长抛竿大喊。
  不等岸上士兵意识到危险到来,蒸汽船上的投石机便率先发射了,它们装载了中型投石机,可将四五十斤的铁火雷投出一百五十步远。
  一颗颗黑黝黝的铁火雷腾空而起,越过防御盾,射向岸上密集的骑兵,‘轰隆!’‘轰隆!’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不断在岸上密集的骑兵中响起,与此同时,在唐来渠中的战船也同样发射了铁火雷。
  三万骑兵措手不及,被炸得血肉横飞,士兵哀嚎,战马嘶鸣,各种惨叫声响彻原野,黑烟着笼罩着岸上的土地,骑兵也停止了射箭,四散奔逃,但黑黝黝的铁火雷却不断飞进人群中爆炸。
  骑兵大乱,士兵和战马都吓得魂飞魄散,不顾一切向北方逃命,前面和宋军激战的西夏骑兵也纷纷掉头逃亡,西夏骑兵兵败如山倒。
  带着凶神面具的狄青大吼一声,“追上去,杀啊!”
  两边的宋军骑兵如决堤的洪流一般杀出,宋军事先在两侧已准备好了骑兵通道,八万骑兵从两侧源源不断杀出,向奔逃的西夏骑兵追杀而去。
  步兵则跟在后面善后,不断将受伤的西夏骑兵杀死,收缴战马,西夏军主将嵬名浪被一颗落在身边的铁火雷炸得尸骨全无,有士兵捡到了他的佩剑。
  唐来渠上布满了战船,以中小型战船为主,之前渡河的浮桥已被宋军切断,来之前顺利过河,但再想顺利回去,却已经不可能了。
  八万宋军骑兵一路追杀,党项人虽然凶悍,但此时他们已斗志全无,只想赶回家带着妻儿和牛羊逃命,他们丢盔卸甲,丢弃兵器,将一切妨碍他们逃跑的物品都统统抛弃,三万五千骑兵一路被杀,逃到最北面渡口时已不足一万人,前面是黄河,截断了退路,后面是追兵,只有渡过西面的唐来渠,才有活命的可能。
  但这时,他们却发现河渠过不去了,没有了浮桥,也没有皮筏子,河面上都是宋军的战船。
  宋军骑兵已杀至,尘土遮天蔽日,大地在颤抖,凛冽的杀机席卷而来,而大部分党项骑兵盔甲皆无,长兵器也抛去,最多只剩一把护身战剑,在宋军强大的军器面前,他们根本无力一战。
  绝望中,无数人纷纷纵马向河里跳去,抱着马脖子企图游到对岸,如果没有宋军战船,大部分人都能成功,可惜宋军不会给他们机会。
  箭矢的射击和长矛无情的刺杀,使党项士兵一个个都死在河中,只有极少数人抓住了宋军不愿杀马这个漏洞,摒气躲在马肚子下,逃过一劫,上岸后,便拼命挣扎着翻身上马,打马狂奔。
  但逃过一劫的士兵毕竟只有极少数,绝大部分士兵都死在百丈宽的唐来渠中,一时间,河水被鲜血染成了红色,河面上飘满了尸体。
  宋军铺天盖地的骑兵席卷杀来,最后的六七千士兵走投无路,只得纷纷拔剑,大喊着冲上去,和宋军决一死战,铺天盖地的宋军骑兵瞬间将西夏最后的残军淹没了。
  短短一刻钟战争结束,这一战,十五万宋军全歼了五万党项骑兵,这时党项族的最后一支有生力量,被宋军彻底歼灭,当然,宋军自身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超过五千人在这场大战中阵亡,伤者不计其数。
  范宁没有跟着军队追杀敌军,他率领三万弓弩手先一步返回了兴庆府大营。
  韩绛出营迎接范宁的到来,韩绛夸赞道:“小范相公作战有方,不愧是儒帅,此乃大宋的洪福也!”
  范宁摆摆手,“大宋的洪福,未必是我的洪福,老韩你就别再抬举我了,作战都是狄将军的事情,我只动嘴皮子,你要夸,就夸将士们吧!”
  韩绛微微一怔,立刻明白过来了,范宁是在担心功高震主,想尽量低调,可灭西夏的大功就摆在这里,哪里是你想低调就能低调得下来。
  韩绛也不提这件事,又道:“城内有异状了。”
  范宁顿时关心地问道:“城内出了什么事情?”
  “昨天晚上我们抓到一名攀绳下来的逃兵,他是夏州人,想逃回家,据他交代,城内好像发生了疫情,还比较严重。”
  城内发生疫情,范宁一点都不奇怪,百万人口几乎要将兴庆城挤爆了,随地大小便,本来党项人还带着一些不良的部落习惯,以至城内的卫生条件极为恶劣,死去的牲畜,阵亡的士兵,一旦尸体处理不及时,在炎热的夏天不爆发疫情才怪。
  “具体严重到什么程度,知道吗?”
  “还不太清楚,听出城内已经戒严,不准人外出,军中也有人染疫病了。”
  “有没有什么隔离措施?”
  “这倒不清楚。”
  “那这名西夏逃兵有没有隔离起来?”
  “有!”
  韩绛连忙道:“他已经被隔离,审讯他的十几人也暂时隔离,另外我已下令,不准任何人擅自靠近兴庆府,任何野味都不能猎取,我已经收缩了探子的人数和范围。”
  范宁点点头,“韩相公做得很好,但还要再加强,包括水源管控,把消息传出去,同时命令所有士兵不准喝生冷水,所有拉肚子的士兵一律隔离,还有减少士兵密集度,我建议在二十里外再建第二大营,再把静州的百姓全部疏散到新平府,要求朝廷大量配置铁舟去炎散,要士兵每天早晚泡水喝,可以有效预防和治疗疫病。”
  铁舟去炎散中的蒲公英和板蓝根消炎杀病毒效果都不错,如果是早期疫病,能够控制和治疗,预防更不在话下。
  两人又商议片刻,韩绛匆匆去了。


第六百五十六章 危机爆发
  一连观察两天,逃亡的士兵没有出现疫病情况,范宁才稍稍松口气,这时,整个大营都紧张起来,兴庆府爆发疫病的消息已传遍全军,整个宋军都紧张起来,毕竟五十几万大军,若疫病爆发,那就是天大的事情。
  范宁颁布的几条严令立刻深入人心,严禁喝生水,严禁随地大小便,茅厕每天要用生石灰消毒,严禁在营外猎取任何野味,必须早晚服用铁舟去炎散,如果出现腹泻或者发烧,必须立刻送去医营隔离。
  几条命令下达后,宋军开始全面执行,甚至有点草木皆兵,一个营帐内,稍有点头疼脑热立刻被其他人揭发,然后强制送去医营隔离观察。
  范宁更担心西夏军驱赶病人来投降宋军,以达到传染给宋军的目的,所以特地下令加强戒备,增加外围哨塔,将五十步一座的哨塔增加到二十步一座,任何靠近宋军大营的人必须在百步外辨明身份,企图冲进大营者一律射杀。
  加强兴庆府附近的外围巡哨,遇到西夏人一律射杀,尸体焚烧,外围巡哨要在巡哨营监视五天后才能进大军营。
  这个命令还是有了很好效果,连续每天晚上都有数十名企图逃亡的西夏士兵被宋军射杀,尸体用火油袋远距离喷射火油后烧毁。
  河面上也加强了巡逻,防止生病士兵逃过黄河和唐来渠。
  第五天上午,范宁在中军大帐听取都统领陈燕信使的报告,都统领陈燕率三万骑兵绕道前往贺南山清剿党项人老巢,那边有党项人十三个部落,这次五万党项骑兵就是来自这十三个部落。
  陈燕没有来得及写书面报告,范宁听取口头汇报,实际上很简单,十三个部落没有抵抗,全部被宋军剿灭,杀死男子四万余人,俘获妇孺近十万人,正在渡黄河,准备暂时安置在定州,缴获牛羊百万头,战马十余万匹,羊皮和牛皮数百万张,还其他大量财物,仅白银一项就有五十万两之多。
  此时的兴庆府内已经可以用人间地狱来形容,疫病在一个多月就开始出现了,大批百姓出现了发烧腹泻症状,官府没有当回事,直到一下子死亡七十余人,官府才意识到爆发了疫病,而这时,疫病已经扩散,城中到处都有病人出现,甚至连军队也出现疫病感染。
  这一个多月来,城内官府想尽办法,隔离、焚烧尸体,填埋污染水源,都没有效果,疫病已经大规模扩散了。
  不得已,只得由军队下令全城戒严,任何人不准上街,违令者格杀勿论,这实际上就是让城中百姓自生自灭了。
  夜幕刚刚降临,梁太后便紧急召见了相国梁乙埋,她见到梁乙埋,便将一份奏折摔在梁乙埋面前,随即劈头盖脸一顿臭骂,“我让你三天之内拿出解决疫病的方案,这就是你的方案?居然叫我投降宋军,你安的什么居心?”
  梁乙埋哭丧着脸道:“我真的没有办法了,你知道外面的疫病现在严重到什么程度了,一个月前我们每天发九十万份稀粥,昨天只发了六十万份,一个月减少了三十万份稀粥,这里面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你还猜不到吗?”
  “那就要投降?”
  “太后,现在我们除了投降,还有什么路可走,昨天城外射进一封信和一柄剑你不知道吧?”
  梁太后一愣,“什么剑,什么信,我怎么不知道?”
  “听说是劝降信,贺兰山的数万骑兵已被全歼,十三个部落也被宋军剿灭,听说投来的剑是嵬名浪的佩剑。”
  “我问你信和剑现在在哪里?”梁太后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这么重大的事情居然向自己隐瞒了。
  “我也不知道,应该在军方手中!”
  梁太后立刻回头对侍卫令道:“速去召都罗马尾来见我!”
  侍卫行一礼,匆匆去了。
  梁太后这才把话题又转回到她关心的事情上,“现在疫情到底严重到什么程度,你们有没有挨家挨户去清点,去搬走尸体?”
  梁乙埋摇摇头,“官府衙役死的死,逃的逃,已经没有人手了,请求军队去清点,但军队一口拒绝,说是士兵被感染了,我们承担不起责任。”
  “那你不会去找都罗马尾协助?”梁太后怒道。
  梁乙埋叹口气,“他现在在军中根本没有威信,大部分将领都不买他的账,他的军令没有人会执行。”
  梁太后顿时吃了一惊,都罗马尾可是她掌握军队的抓手,如果都罗马尾在军队失效,那不就意味着自己失去了对军队的控制吗?
  梁乙埋明白太后的担心,连忙解释道:“微臣的意思,并不是说军队不忠于太后,只是都罗马尾实在太糟糕,贪婪残暴,打仗也没有本事,军队上下都对他十分抵制。”
  “他不是你推荐的吗?”
  梁太后不满地怒视梁乙埋,“当初你把他夸到天上去了,极力向我推荐,我才重用他,现在你又说他不行,好像都是我用人不当?”
  梁乙埋有点尴尬,连忙道:“太后息怒,都罗马尾以前确实表现得很好,对太后忠心耿耿,我才推荐他,哪里知道忠心不能当饭吃,没本事的忠心还会误事,我也是最近才看透这个人,贪得不行。”
  梁太后心里十分烦乱,军队必须要牢牢控制朱,否则一旦兵变,自己死无丧身之地。
  梁乙埋又劝道:“太后,我们支持不了几天了,我们没有医药,也无法隔离,粮食只能坚持十几天,最后的结果不是病死就是饿死,投降宋军吧!至少能保住我们家族的荣华富贵,也至少能保住城内一半的百姓,太后,不要再硬撑了。”
  梁太后沉默不语,其实她也有点动心了,她今天把兄弟召来,就是想听听他的劝说。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隐隐传来喊杀声,在夜晚传得格外清晰,梁太后一愣,这是宋军攻城了吗?
  只见从外面连滚带爬跑进一人,急声道:“太后,城内有军队哗变!”
  梁太后大吃一惊,手中的茶盏落在地上,她有点惊慌失措道:“乙埋,你快想想办法,这必然是那帮混蛋造反了。”
  梁乙埋当然知道,这必然是皇叔祖李成遇为首摄政派造反了。
  李元昊的两个弟弟,二弟李成遇是个老好人,对权力欲望不大,整天喝酒熬鹰,老三李成嵬,也就是嵬名浪,是西夏第一功臣,跟随李元昊南征北战,他要求实行摄政王制度,也就他来当摄政王,在权力斗争中失败,被流放去了河西,前些天已在和宋军的激战中阵亡。
  李成遇虽然是个老好人,但其他皇族却把他抬出来反对梁太后,梁太后早就发现军中不稳,这才继续重用兵败怀州的都罗马尾。
  没想到还是发生兵变了。
  梁太后毕竟是女流,加上年轻,所以在突发的兵变面前,她更多只能求助于胞兄梁乙埋。
  梁乙埋确实比较冷静,他想了想道:“先关闭宫门,然后太后把天子控制在手中,我去找找救兵。”
  梁太后也冷静下来,她立刻下令关闭宫门,全部宫廷侍卫都上城准备作战。
  梁乙埋跑出了皇宫,他还想到一人,不是都罗马尾,而是大将军藏温木,他也是羌人,一向被皇族排挤,比较忠于太后,只是和都罗马尾关系很僵,一直没有被重用。
  藏温木手下有一万人,如果能把他争取过来,今晚他们还有一线希望。
  城内爆发了激战,导火线就是嵬名浪的佩剑,嵬名浪阵亡,很多支持嵬名浪的皇族立刻转向支持李成遇,他们早就准备好,就等嵬名浪返回京城后发动兵变。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