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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最强大少爷-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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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认错了,于是王小丫不哭了,咬着指头好奇的看着。
然而王雱非常恶劣,继续满地打滚大哭。
我@#¥
老黄想死的心都有了,寻思不就轻轻撞了一下吗,还是你主动撞我呢,不把我害死你不歇是吧?
周围的大头百姓非常戏谑的等着看着好戏。
最后,老黄很无奈的把王雱抱起来,心惊的问道:“小衙内受伤了吗,哪里不舒服?这里人多不方便,咱们过去说吧。”他指着巷子口。
王雱点了点头。
黄总捕这才放心了些,抱着王雱来到巷子口。
王雱这才难过的道:“我心口疼,全身都疼。”
老黄又吓的跳了起来。
好在王雱接着又道:“主要是我家被贼人偷了。有大损失,所以我难过走神,一不小心撞了你,你不要怪我。”
老黄顿时嘴巴笑歪,抱拳道:“小王衙内这是说的什么话,分明是卑职不小心冒犯了衙内。”
与此同时,黄总捕也责任爆棚,手握刀柄怒斥道:“竟敢窥视王家,真不知道谁那么狗胆包天,卑职一定破案,好教衙内放心。敢问衙内被偷了多少?”
“一百五十文。”王小丫嘴快的样子道。
“……”
黄总捕寻思,你们心疼的话干脆我给你们一百五十文算了。何须破案那么麻烦?
当然想这么想,黄总捕急需展现忠勇和威风,这种一百多文钱的案子,正好拿来耍威望。
于是拍胸脯道:“衙内跟我去,看我老黄把您的损失找回来。亲自破此奇案。”
王雱和小萝莉便屁颠屁颠的跟着他去了。
第13章 上街记得戴头盔
舒州城里各种偷鸡摸狗的地痞混混老黄基本都认识,跟着他去转悠了一圈,黄总捕很牛逼的抓了近五十人。
那些家伙土生土长的在这里,所以老黄对他们说“你们跟我走一趟”,也没人敢跑。
结果全部捉来校场上跪着,老黄一边扇他们后脑勺,依次指着他们的鼻子问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老子看你最像……”
地痞们的脑壳被打肿的时候,黄总捕的手也有点肿了,却仍旧没审问出来。
地痞们全部哭瞎,换个时候哪怕不是他们干的也会直接认罪。可惜此番是王安石家被偷了,这不是一百文钱的问题,潜伏官员身边在大宋是死罪,如何能认呢?
最终全部地痞交头接耳了一番,达成了默契道:“我的爷,黄老总,黄指挥,衙内爷。您们别为难小的们了,咱们吃了豹子胆也不敢这么干,罪绝对不是咱们犯的,但这个损失咱们认了。您的损失咱们凑份子还给您,您看可以吗?”
于是老黄摸着下巴凑近王雱道:“衙内容禀,这几孙子小偷小摸是敢的,摸姑娘的屁股也是敢的,然而他们真不敢撸您王家的虎须,要不……就让他们凑个份子还给您吧?毕竟他们罪不至死。”
王雱道:“我看好你们哦。”
于是地痞们相反开始感激涕零。
黄总捕又来来回回的飞着飞腿呵斥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衙内的时间是用来等人的吗,还不凑钱还等着领赏啊!”
很快,这些地痞凑了三百文钱过来。汗,老黄的破案方法原来是这样的。
依照规矩这些份子里黄总捕当然有份,不过他此番谦虚了,全部送来给王雱,媚笑道:“衙内,这个案子就当做它破了吧,无需去州衙或者县衙立案。否则那个程序很多,卑职的面子也有些下不来。您消消气。”
王雱和王小丫一起,蹲在地上数钱,一个一个的数,一个一个的辨认是否是官府制钱。
果真三百文。
王雱拿出小算盘来,滴答滴答的拨动几下,计算出三百减一百五,等于一百五。
于是王雱还了一百五十文给那些地痞,说道:“这不是我逼你们的,你们是自愿要弥补我的损失的。我是真损失了,骗人的天打五雷轰。所以么,我很难拒绝你们如此古怪又圣人的要求。但我损失的是一百五十文,不需要你们多给,剩下的还给你们。”
混混们嘴巴笑歪了,这还真算是意外之喜了,便有两个马屁精笑着说“衙内宅心仁厚,情操高尚”云云……
胡闹了一番便散伙了,所有人都该干嘛干嘛去。
二丫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带着失而复得的钱,心情非常的好。
跟着就出事了。
猛然跳出一个来去如风的人影,抢走了两个小孩的一百五十文钱,还噗的一拳打王雱脑壳上。
王雱顿时变为了斗鸡眼,晕过去前最后的念头是:卧槽,如果还有下次的话,上街记得戴头盔。
王小丫都来不及哭泣,那人动作实在太快了,已经犹如扛小鸡似的,把昏迷的王雱扛在肩膀上,然后仿佛缩地成寸一般、健步如飞的远去了。
等王小丫伤心的大哭着找哥哥的时候,早就已经看不见了,二丫年纪还小,茫然不知该如何处理这种局面……
冷风嗖嗖,光线暗淡,配合着鬼一般的寂静。
王雱醒过来的时候抬头看看天色是晚间。环境变了,不见了舒州街市上那人潮繁闹的情景,更不见了红男绿女们的来往穿梭、笑嘻嘻的情形。
最后所见的那街边连绵的商家环境,此时换为了杂草丛生的野外环境。缝隙里生着杂草的石板地边,一尊年久失修的石佛像横睡着,石像面部破裂,疯长的青苔挂在石像的面部、在月光的辉映下呈现青色、犹如鬼面。
这是一座破败不堪的庙宇,风的吹动下,早已经腐朽的门轻轻磕碰着,发出了诡异的音符。
门头上的牌匾歪斜着,挂着青苔和蔓藤,月光的映射下,王雱看到牌匾上有三个字:兰若寺。
至于王雱被捆的如同个粽子一般,就吊在“兰若寺”的院子里,风吹之下,一晃一晃的。
王雱想死的心都有了。虽然是个立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然而同时作为被迫害妄想症患者,这个情景能让王雱脑补出:鬼魅娶亲场面,看似敲锣打鼓、声色犬马不下于汴交街市,实则那是虚幻,乃是传说中的“姥姥”出来坑人。
到底受到这具孩子身体的影响,王雱被吓得不轻,急忙的观察四周寻找着人影。
哪怕对方是个坏蛋,也希望这个时候见到一个人,而不是黑山老妖。
忽然不知谁在身后哼了一声:“原来你知道害怕啊?”
这可不得了,被骤然吓到,王雱大喊大叫了起来:“鬼啊!”
噗——
紧跟着屁股上一阵剧痛,被人踢了一脚后,如同荡秋千似的晃荡了起来。
身后那个声音呵斥道:“休想吓唬我。你这头小鬼见人说鬼话,见鬼你照样说鬼话。”
王雱就不担心了,歇菜了。
这时候被人实实在在的踢了一脚虽然疼,但是也好,可以确定有人,而不是跳出一个聂小倩来。
“小鬼头,你为什么又忽然不担心了?”身后再次传来声音,这次对方没有刻意掩饰,于是听清楚了是个女声。
完蛋了!
如果听到老廖哪类破锣似的嗓子还好,毕竟阳气足不是。可这种情况下听到女声,王雱又怀疑是聂小倩来了,吓的哭了起来。
“咦,你哭了,果真是个脑子被驴踢过的人。”
这次的声音显得有些轻蔑,与此同时一个身穿白衣,头戴纶巾、女扮男装的清秀年轻人,闲庭信步似的样子走到了正面来,开始和王雱面对面。
王雱看着她的胸口处迟疑道:“你是……”
这女人性格非常恶劣,直接给王雱的脸上一拳道:“无需你猜,老子正是那个你扬言要捉了调教的白玉堂。”
“可是老子一词是男人才用的。”发现她不是聂小倩后,王雱就开始瞎扯了。
“要你管,我就喜欢这么用。”白玉堂又给他两拳。
噗噗——
随着鼻血流出来,王雱大哭了起来,主要是疼的想撞墙,这个疯女人是真打。
第14章 锦毛姐
“小鬼头你不但言语可恶、侮辱人,还毫无骨气,满门龌蹉心思,这么小就这么坏,长大了还了得。你不是说要把我捉去扒光吊起来吗。现在知道厉害了不是,到底是谁吊起谁来?”白玉堂越说越气,又踢了王雱一脚。
王雱不说话了,眼泪汪汪的小孩形态,做出“我是新萌我很乖”的样子来。
这个女人现在看不惯小爷,并且在气头上,于是从心理学来说,这个时候王雱不论说任何话她都是排斥的,不爱听的。
于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小王决定不说话了。
果然他闭口后,白玉堂楞了楞,虽然仍旧傲娇的仰着脸,却也没有继续打人了。
她的脸颊相当白皙、且很立体,五官犹如刀刻一般,在月光下有些发青,显示出一种很野很邪的魅力。然后她的腰臀比例也相当的黄金,除了有女性那种黄金身段感觉外,她还能同时给予人“猎豹”的那种劲道感。
真的很有味道啊!
当然为了不给自己添堵,王雱只是非常快速的目测了三四眼,然后就不怎么敢看了。
王雱只是不敢看而已,却在心理想:妈的此女猪头,说的好听是胆大包天,说难听点就是脑子有洞的女弱智,她还敢几次三番骂哥是傻逼,她才是呢。她好好的流落江湖去偷鸡摸狗,也并没有谁去干涉她不是,然而她竟敢绑架朝廷大员的嫡子。
这个后果就大了,她真以为天下无敌别人拿她没办法啊?那么她想多了,朝廷鹰犬展昭和廖青峦会分分钟叫她做人的。
沉默了一下,年轻又急躁的白玉堂沉不住气了,好奇的道:“小鬼,你不是呱呱呱的爱说话吗,怎么不说了?”
“锦毛姐的美,让人窒息,深深的折服了我小老王。于是作为一个新手,我忙着欣赏和发呆,就无法说话了。”王雱说道。
白玉堂楞了楞,相当骄傲的又把脸庞扬起了一些,不过嘴巴不饶人的轻哼道:“观察了你许久,我不确定你什么时候在说真话。你这算是调戏良家妇女吗?”
王雱道:“那首先得有个良家妇女。”
“你……”白玉堂迟疑了一下发现自己不是。
“所以你想多了,我不是调戏良家妇女。”王雱继续仿佛粽子被吊着。
就此白玉堂铁青着脸,踱步起来,口中念念有词“当时决定绑他就想好了的,要把他嘴巴打歪,不许他说话,可我怎么忘记了”。
王雱险些气晕了,何曾见过这么野这么可恶女人。作为一个高手,她几次三番欺负小孩子,其恶劣程度可想而知。她居然还不想让我说话?如此这般的她,小爷我当时决定要捉她调教难道错了?
“你眼睛滴溜溜的转来转去,再想什么鬼主意,快说。”白玉堂忽然呵斥道,“否则我真把你牙齿拔了。让你无法说话。”
“然而你并不能堵住我的嘴巴。”王雱道。
白玉堂愕然道:“为什么,给我个理由?”
王雱便道:“你白玉堂也不过如此,只敢欺负小孩子,却连小孩子都怕。”
白玉堂不禁大怒:“诬陷!我白玉堂谁都敢欺负,一视同仁,就算廖青峦说得罪我的话,我也把他牙齿拔了。”
“你果然是只泼皮老鼠,非要弄的人人喊打。只会欺负小孩子,偷小孩子的钱,用下三滥手段吓唬小孩子。老廖也侮辱你了,干嘛不见你去找他麻烦?”王雱表现出了些骨气来了。
结果被白玉堂反手后脑勺一巴掌,便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把他打哭了后,白玉堂怒道:“老廖怎么侮辱我了,难道背后说闲话了?你现在告诉我,我这便去拔了他的牙齿。”
王雱一边哭泣一边道:“你不是一直盯着我们吗,他说‘你的奶很大’,我以为你知道这事的。”
白玉堂听到又不生气了,神色古怪的道:“老子当然听到了,然而他在陈述一个事实,我并没有感觉到被侮辱。”
我@#¥
王雱也开始无语了。
“没话说了吧?如果说不出来了我就要拔你牙齿了,把你的嘴巴堵起来,省得你呱呱呱的整天叫喊,侮辱人,竟敢不止一次得罪我。”白玉堂咬牙切齿的道。
“我是小孩子。”王雱道。
“看出来了,然后呢?”白玉堂盯着他。
“士可杀不可辱。你觉得我在侮辱你没问题,但要堂堂正正决战。我还小,王家绝技尚未炼成,现在唯一的武器是嘴炮,额我指的是嘴巴。”王雱说道,“如果你是个有品位的人,事实上你也绝对是个有品位的人。所以你不能把小孩子的武器毁了。那才叫公平。我以为你懂这些的。”
白玉堂不禁楞了楞。
王雱接着道:“放我下来吧。你为了维护你的名节名声,你可以用剑来攻击我。我是小孩子,我的武器是嘴巴,我用嘴巴给你摆事实讲道理。若最终你觉得有道理不砍我了,那就是我赢了。若最终我仍旧被你砍倒扑街了,那就算我输。”
“可我……”白玉堂又楞了楞,迟疑起来。
“不敢是吧?就像你害怕展昭的刀,害怕老廖的剑那样,你也害怕我的嘴,你觉得你理亏,从而不敢决战。话说战败从来都不可耻,然而你小锦毛却不敢和咱们决战,传了出去,你这名声可就糟糕了。”王雱又文绉绉的说道。
白玉堂犹如幻影一般的把剑抽了出来,冷冷道:“谁告诉你我害怕展昭!”
悍妞终究还是犯浑了。对此王雱险些吓的尿裤子了。
噗嗤,剑光一闪后,绳索断裂开了,王雱哎吆一下落下地来。
噌——
剑光又一闪,白姐姐还剑入鞘后转身看也不看,一摆手道:“滚!这次你赢了。”
才不愿意和个脑子有坑的悍妞待一起呢,那是随时有危险的。虽然她的颜值和身材能一定程度抵消她的恶劣,从而迷惑男人,不过王雱现在还“小”,还没到软脚虾年纪。于是能一定程度免役她的魅力光环攻击。
不过虽然可以走了,但也不能显得太没骨气,要以四平八稳的胜利者模样离开。
于是王雱虽然已经起跑了,又退回来,重新闲庭信步似的走。
走了两步发现形态还是有些猥琐,然后又退回来,调整了一下重新走。
“……”白玉堂却也没有干涉,只是不怀好意的看着他。
调整了几次步伐后,王雱终于找到了胜利者的那份感觉,以差不多的演技,四平八稳的走出一段,即将跨出兰若寺院子的大门前,又停下脚步留下两句场面话道:“这次决战,真可谓精彩,小子险胜……”
白玉堂毫无耐心的抽出剑来,把长剑拖在地上,缓步走着过来:“看起来你打算比第二次?”
“没那事!”
这下王雱转身撒腿就跑。
白玉堂很无奈的看着他消失的方位,想不到我居然败在了这么一智障身上?
第15章 振动棒
深深吸了一口气,白玉堂也不是输不起,没去找那个该死的小鬼了,却把戾气累积了起来,冷着脸朝兰若寺里面走,打算去虐待另外一人。
是的此番她不止捉了王雱,还捉了其他的她认为该调教的人来。现在那家伙被塞着嘴巴捆着,仍在庙里的贡桌下面。
却是不等白玉堂进去,早前逃命忒厉害的王雱又尖叫着跑回兰若寺来了,一边哭一边叫救命,犹如丧家犬一般。
不过白玉堂也得承认这小子跑的贼快,仅仅奔跑速度而言,这小鬼超越了他身体所能到达的极限。
“小鬼头你又回来干什么!”白玉堂不怀好意的看着他。
“!”
却是马上白玉堂一阵紧张,因为王雱跑进来了还不算,仿佛见鬼一样的跑来白玉堂身后躲着,抱着白玉堂圆实的大腿,从双腿的缝隙中观察着外面。
“你以为我想回来啊,外面似乎有比你还不讲道理的东西。”王雱紧张的说道。
看了出去,只见兰若寺外围的黑阿中有三对绿油油的眼珠子,冒着凶光。
那应该是三只野狼,但野狼此番没有嗷呜的叫,到达兰若寺外围一定距离后,野狼也就停止不前了。
果真是名不虚传的兰若寺。
王雱之前是害怕被野狼咬死,但现在看到野狼不敢进来。那么现象透出本质,这个兰若寺中,一定藏有比野狼恐怖的东西。
嗷呜——
随即野狼叫了,三头野狼在月光下仰头长啸后,纷纷后退,最终消失在了黑暗中,离开了兰若寺地界。
如此一来,王雱受到这具小孩身体的影响,吓又浑身颤抖。
被一个“男子”抱着腿已经让锦毛姐不自在了,此时发现他小子如同个振1动1棒似的在高频震动,不禁让锦毛姐有了些酥酥麻麻的感觉。
其实这种感觉很不赖,只是白玉堂清高,腿部一抖就把王雱弹开,小屁孩翻了两个跟斗后坐在了地上。
白玉堂道:“你要死了啊,又回来决战第二次?”
“锦毛姐误会啦,我喜欢适可而止,不会找你决战了。我是小孩子,这荒郊野外的又是晚上,我害怕,没地方去所以我就回来了。”王雱道。
白玉堂容色稍缓的样子,倒也觉得他说的通顺在理,却仍旧难免傲娇的道:“这么说来,你跑回来求我保护你?”
“我不是来求你。咱老王家的人什么都没有,但是有骨气。”王雱大义凛然的道。
白玉堂无奈的仰头看着夜空,淡淡的道:“那便说说看,不是求我的话,你跑来抱着我的腿干嘛?”
“我不是要做你腿部挂件,而是要求你负责任。”王雱说道。
白玉堂怒道:“我把你怎么了我,还需要负责任!”
“你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绑来了危险重重的荒郊野外,月黑风高的。所谓有始有终,你把我带出来的,难道不该把我送回去?”王雱道。
白玉堂楞了楞。
王雱又道:“谁都是人生父母养的,老包他们摆了你一道,你要仇官没问题。然而我是小孩子,你把一个孩子从他父母身边捉走,扔来荒郊野外面临各种大蜘蛛、蝎子、蟒蛇、野狗的围追堵截……”
“行行行,你给老子暂且闭嘴!”白玉堂很头疼的样子道,“我这次算是栽你手里了,脑袋一热就做了件毫无意义的事,这个责任我负。你安分待我身边,明早日出后我送你回去。这个期间你尽量别被我打。”
然而这里是兰若寺,这个名字对王雱的杀伤力还是不小的,尤其是出现了以“锲而不舍”著称的野狼不敢进兰若寺的情况下。这里有没有鬼王雱不敢说,但一定有更狠的东西隐藏着是可以肯定的。
想到这里,王雱眼泪汪汪的道:“锦毛姐。丢了孩子的父母在捉急,想家的孩子会哭泣。咱们别等明日了,现在就离开,你送我回去吧。”
白玉堂有那么一个瞬间,险些又被这小子的“萌态”打动了。但又想到了他往日的种种作为,鬼话连篇。于是白玉堂铁心的摇头道:“说明早就明早,我白玉堂说一不二。现在我有其他事做。”
王雱好奇的道:“你要干什么?如果是洗澡的话,虽然我可以帮你守门,但仍旧不建议在月黑风高的野外洗澡。”
“洗你大爷啊!快滚,姐要进去砍人!”白玉堂很没耐心的给他后脑勺一巴掌,把小老王打的东倒西歪的,然后就大步朝里面走了进去。
王雱捂着后脑勺、郁闷的跟着她走了几步,心里十分好奇。
但最终白玉堂进入那个黑暗的、即将倒塌的庙宇后,所谓君子不立在豆腐渣建筑下,王雱就不进去了。里面好黑,有姥姥出没的危险。
想到姥姥,王雱又非常担心,贼贼的看看左右,犹如燕赤侠的模样半蹲着马步,左手握拳、竖起拇指,右手成掌、弯曲、握住拇指之后一番,造型上像是儒家“抱拳”,而实际上手势形成了道家的“太极图”手势。
口中念念有词“天地无极,乾坤解法。我老王家天罡心护家,万邪不侵,你们不要来找我,去找那个艺高人胆大的白玉堂”。
唰唰——
跟着有了些动静。
像是风吹草动,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旁边的野草中游走。
不等王雱尖叫,白玉堂从破庙中出来了,提着被困得如粽子一般的老头,老头被塞着嘴巴。
“老,老陈!你怎么在这里?”
王雱一看愕然,这家伙是那个鸡蛋帮的老陈,也不知道他怎么了,会被白玉堂捉了来这里?
老陈无法开口说话,却是惊恐又求助的样子看着王雱,鼻孔里“呜呜呜”的发出声音。
王雱看向白玉堂刚要说话,却是噗的一下,又被白玉堂提前一巴掌扇后脑勺。
王雱捂着后脑勺闭口了,对老陈耸耸肩,表示我努力过了。
紧跟着,白玉堂又用剑尖顶在老陈的咽喉,冷冷道:“我想你的惨叫声,但不想听你说话。因为今天我已经被人用嘴惹毛了,明白吗,我取下你的塞口布后,你不许说话,只许尖叫。”
老陈惊恐的点了点头,觉得这个女毛贼的要求简直太过分了。
跟着白玉堂拿掉了老陈的塞口布。
“啊——”
老陈凄厉的惨叫回响在夜下。
然后就见一只耳朵飞了起来,与此同时,老陈的鲜血也溅射在了王雱的脸上。
王雱惊恐都来不及,想不到白玉堂这么狠,竟是把人家老陈的耳朵切下来了?
少顷抹去了脸上的血迹后,王雱叫道:“你是不是疯了,你把人家老陈的耳朵切了干嘛!”
白玉堂面无表情的样子,把剑上的血迹缓缓抹在了老陈的身上,还剑入鞘的时候冷冷道:“这个人不守信用,背信弃义。”
第16章 嘴炮无敌
“他怎么背信弃义了?”王雱愕然道。
白玉堂道:“他表面和你达成了协议,却奸商心态,暗下他打算派人刺探你王家的养鸡秘方。”
王雱不禁楞了楞。
至于老陈面如死灰的看着王雱,不敢说话,却是一副求饶的样子。
这次王雱声音倒是小了些道:“我又怎是那么容易被人算计的,处理这种事我比你行。你管的也太宽了,我王家的事用不着你来帮我出头。”
白玉堂不怀好意的瞅着王雱道:“你才是想多了。你王家死活与我没关系。我这么做不是帮你出头,我是讨厌这种人,我就喜欢虐待这种人。”
于是王雱又赶紧的又闭口了。
见他又来了个沉默是金,白玉堂有火没地方泄,便不怀好意的瞅着老陈道:“你觉得你掉了一只耳朵冤枉吗?”
老陈认为她简直是个强盗,这比谁都冤呢。我那仅仅是个想法,随口一说的,竟是被你听到绑来这里切了耳朵。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算祸从口出?
“街上有传言,牛家村有人的耳朵也被切了,也是你干的吗?”王雱又介入了。
“是我。”白玉堂理所当然的道:“他偷看寡妇洗澡,活该那样。”
“你私设公堂……”说不完见她脸有红线,王雱又不说了,稍微了退后了几步。
白玉堂见他小子还知道怕,又容色稍缓的道:“包拯一言不合就剿了我陷空岛,那算什么呢?”
“那个……他说的话似乎真是王法耶。”王雱便有些尴尬了。
白玉堂还算满意他的态度,好奇的问道:“你这表情,是在同情我陷空岛吗?”
“没有啦,就和你砍伤老陈和我王家没关系一样,我只是不喜欢那个老包,并不是替你们鸣不平。”王雱道。
“你……”白玉堂又恼火了。
“汗,你们五鼠犹如恶霸似的占领了陷空岛,让岛民种植上贡养活你们,岛上处处庄园院落。然而你们一分钱没交给朝廷,老包会放过你们就怪了。”王雱道。
白玉堂冷冷道:“那是我们建立起来的基业,一草一石都是。”
“批文呢?哪个官府许可的。人家山寨里面的强盗抢劫时候说‘此树是我栽’,陷空岛的树是你们栽的吗?山和地是你们形成的?”
王雱文绉绉的说道:“如果你们五鼠的祖宗,祖祖辈辈生活在哪里,种植了树,建造了楼,年代比赵宋天下还久的话,那么你可以找我爹伸冤,我保证王安石带你进京告御状,整死包拯,一定帮你们把陷空岛要回来。但是事实呢,你们并非原驻民。在我太祖皇帝开朝后,宣布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有异议的就比武审判,这部分人死光了之后,其他的没异议,就认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个协议。在协议已经形成的情况下,你五鼠于陷空岛只是过客,未经官府许可就强占赵家土地,盖你们自己的房子。换你白玉堂是朝廷,你怎么想呢?”
白玉堂楞了楞。
王雱接着道:“包拯又没杀人,他做脏活还是很讲究的,他只是派展昭去激将了你一番,你激动下追着那只猫走了三千里。把你这脾气最坏的人弄走之后,老包一边派人去盖房子,一边蛊惑说服你几个兄长。这不很好的结果吗?”
“卑鄙!”白玉堂道:“乘人之危。我几位兄长耿直,没你们这些狗官的花花肠子。为了岛民安全,我几位兄长最终妥协了。其后五百禁军驻扎陷空岛,大肆建设官府的地盘,那公孙老儿最会蛊惑人心,岛民现在已经不信任咱们几个奠基人。这胜之不武,皆因展昭那个朝廷鹰犬把我骗走了。否则哪有这么容易。”
“白姐姐你脑洞够大的,岛民又不是白痴,乌鸦猪头一样黑,大家都是剥削而已,岛民当然进更大的店、当然跟着官府混。你还想强迫他们啊?至于禁军去盖房子、建造县衙怎么了?咱们先不理论那地是不是赵家的了,但我敢肯定也不是你们的,姑且算是无主的,你五鼠能去盖房子,你为何觉得官府就不能去盖房子呢?”王雱道。
白玉堂脸色死灰的道:“现在那边建造了县衙,岛民都听官府的了,我几位兄长也被迫听了。”
王雱道:“难道你们在的时候,岛民不听你们的吗?官府和你们,乌鸦和猪头的对比而已,刮一下洗一下也都一样白。你五鼠有侠名,但包拯的青天名更是满天下。所以谁也别指责谁了。谁最能代表最广大老百姓的利益,谁就说了算。现在陷空岛的岛民听官府的了,看起来你们似乎没得到民心。我不敢说你们坏,只是包拯做的比你们更好,名声比你们更大而已。输了就是输了,成王败寇有什么好理论的。”
王雱最后道:“大家都不纯洁的情况下,咱们别理论是非。只问一点,赵宋天下形成近百年的现在,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深入人心的现在。你们没提出异议就是任何赵家王朝。这种情况下未经官府许可,你们五鼠霸占了陷空岛……”
到此,王雱指着老陈那只掉在地上的耳朵道:“白姐姐,这段恩怨情仇中,是谁‘背信弃义’?”
白玉堂急了,到底是女人,这个时候她思维很乱,还感觉有些不被人理解的委屈,于是眼睛红了,有些泪光在美丽的眼眶内。
王雱很猥琐的观察了一下形势,这场估计又打赢了。
于是弱弱的道:“所以锦毛姐,我是小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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