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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云归何处寻-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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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他一起出现在这简单小院子的,还有北雁的柳妃娘娘——柳新柔。
当下,狭小的空间更加狭促起来。16007714
邵靖恒两眼冒火得看着上官容晔,两人之间剑拔弩张。
“我说过,要是小淖过得不好,我就会带她走的。你将她伤的痛不欲生,如今,还好意思来找她回去?”
“我跟云锦之间的误会你很清楚,我不想再说一遍。收起你的心思,你欠我的。”上官容晔搂住傅云锦肩头,占有意味十足,两人用眼力交锋。
邵靖恒理直气壮回道:“我不欠你什么。小淖痛苦不堪的时候,是我守候在她身边,拉她走出绝境,她黯然神伤的时候,你在哪里?那时候根本不需要你的通知,我自会来带走她。”
上官容晔词穷,这是他对傅云锦永远的亏欠。“以前不管怎样,但是以后,我只会对她更好。”这一点,上官容晔信心满满。
“以后?”邵靖恒冷笑,看了一眼杵在一边的柳新柔,“那么她呢?你不是允诺她做皇后的,届时,你要怎么安排小淖呢?”
柳新柔原是得了消息前来找上官容晔回去的。上官容晔偷偷离开北雁前来寻找傅云锦本就让她火冒三丈,那个女人非但没死成,她反而还成了上官容晔的棋子,傻傻被他利用。如今,上官容晔竟然还丢下了江山前来寻找那个女人回去,叫她如何咽下这口气!
现在忽闻听到有人提到她了,柳新柔回眸看着上官容晔,等他怎么说,孰料上官容晔出口的话更叫她气结:
“新柔居功至伟,我自不会亏待她,但是云锦我绝不会放手,她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爱。云锦的心里也只有我,你再怎么说都是输了。”
当着这么多人说出口,上官容晔也能说得理直气壮,脸不红气不喘,却叫傅云锦红了脸。
邵靖恒黯然望着傅云锦,她脸上的娇羞是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在他的面前出现的,他的确是输了,傅云锦只为上官容晔而存在。那样的相遇,早就冥冥之中有了安排。可他依然不甘心,小淖早在她未出生的时候便该是属于他的,她跟上官容晔是命中注定,那么跟他算是什么?
“靖恒哥哥……”傅云锦不忍看他失望的脸,“对……”
话未说完便被邵靖恒打断:“你忘了福福?你就这么轻易原谅他了吗?”他忽然上前拉过傅云锦,抓着她的肩膀,眼含痛色,“若不是他的原因,福福不会被有心人弄走,你怎么可以就这样原谅他,你太叫我失望了!”
楠竹与楠二正面PK了,哇咔咔,亲猜猜花落谁家?
第一百零四章 解,劫,结 1
傅云锦垂了头,咬紧了唇瓣,她不想原谅他,可心却管不住自己。在听了容泞的话后,她不忍再责怪他。福福的失踪,最痛苦的莫过于他们二人。
福福陪在她身边尚且有那么多的日子,在她肚子里的时候,她感受她的胎动,她生下后,她教她说话走路,慢慢看着她从绵软的小婴儿一天天长大成为能跑能走的懂事孩子。可是容晔他从没有感受过陪伴孩子成长的快乐,她恨不起他来。
跟谁走,选择权在她的手里。她不能对不起靖恒哥哥,她也不能再跟容晔在一起了,她早就有了决定,却迟迟拖延着时间……
云头她己管。四周安静了下来,谁都没有说话。不管是上官容晔还是邵靖恒都期待着她的抉择,却也害怕着她的抉择,心像在油锅里煎熬一样。
上官容晔的恐慌更甚,云锦的改变他感觉的到,两人之间的隔阂他知道,不单单是福福的问题,还有她对邵靖恒的亏欠,还有她难以说出的身世问题。两人的面前横跨着的鸿沟总有一天他们要面对。他害怕着这一天的到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却在怕着两人再一次的分别……
柳新柔听到福福二字时忽然瑟缩了下,她抿着唇思考良久,傅云锦的天人斗争她不管,她来是为了带回她的夫婿:“皇上,铭玦(jue;二声)他病了,很严重,皇上,您是龙子,求您救救我们的孩儿……”
她的表情哀伤,泪眼模糊,抓着上官容晔的衣袖不松手。母亲担心自己病重的孩子,求着丈夫回去,天经地义。
其他几人几乎忘了她的存在,她一出声,几人都望着她。
柳新柔是邵靖恒暗地里给的消息,他的目的只是想让上官容晔当着小淖的面做出决断。北雁皇后只有一个,她跟上官容晔有盟誓,可上官容晔对小淖若是有情,便不会愿意小淖受委屈,他要利用的就是这一点。
傅云锦愣在那儿,他们的孩儿,那个几乎吸干了她的血生下的孩儿?她下意识摸上自己手,指尖下好像还能感受到当时的痛楚,水蛭吸血时血液往外流动的感觉。她看着上官容晔,那高大的身躯一动也不动,皱着眉头看着柳新柔。
这时妍雅抱着啼哭的孩子匆匆走进来,“娘娘,小皇子刚才晕过去了,如何是好?”她一脸焦急,急的红了眼圈,柳新柔听闻赶紧抱上孩子跪在上官容晔脚下又是一声哀叫“皇上!”接着她又对着傅云锦哭道:“妹妹,妹妹,求你跟皇上回宫吧……求你帮帮我……”
傅云锦却往后退了一步,回宫?回宫再次施血救她的孩子?她震惊得看着上官容晔,她不确定这次他是不是又故技重施,要她回心转意只是要救回他们的孩子。容泞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他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伤过一次,十年怕井绳。
上官容晔一把拉起柳新柔,面有痛色:“放弃吧,这个孩子早在你强要留下的时候便注定了他活的不会长久。你跟纪令扬之间做的交易我我早就知道了。”
他低沉的声音像是在投下的巨石,柳新柔瞪大了眼睛脸色煞白:“你一早就知道了?”16007799
“你命令纪令扬帮你蒙骗我说只要有锦儿的血,孩子就能生下来。而你给他的回报是将来他的儿子能当上御医院院首。我说的对不对?”他痛心得看着她:“你一直都容不得锦儿,从一开始就是。到现在,你还在想着用老办法,置锦儿于死地!”
柳新柔颤抖着嘴唇,急切说道:“不,不是的!我想要我们的孩儿活着,好好的活着,他是我们的孩子啊!”
“你总是利用孩子来为你开脱,来达到你的目的。新柔,人在做,天在看,你有没有真正想过,如果不是你事事都夹杂了私心,包含了目的,时时刻刻都在算计别人,也许这个孩子可以好好活着?”15amj。
柳新柔迷茫得看着他,听他说下去。
“我已经找到可以让你安全生下孩子方法,可你却让人丢了那味辛苦得来的药!你总想着锦儿的血,可最后的那碗血你为什么要倒了呢?你甚至为了绊住我,不惜利用铭玦,他本来就先天不足,你还三番五次故意让他生病,你好狠的心,铭玦的命早就败在了你手里……”
上官容晔闭了眼,不再看她。
柳新柔颓然倒地,喃喃着说着:“我不想的,我都是为了你呀……”
上官容晔冷漠得着看她:“为了我?你是为了那至高的皇后位吧,你的心里从来没有过别人,只有你自己。你利用大哥,利用我,甚至利用自己的亲生儿子,利用所有人,只为达到你的私欲。我给了你一次又一次的机会,可你为什么总是执迷不悟呢?我给过你最后一次机会了……”他皱紧眉头,怜悯得望着她,这样的人怎么能做一国之母呢?
柳新柔尖叫,娇好的面容突然狰狞可怖,“上官容晔,你过河拆桥!你当了皇帝,就要撇下我了?为了那个皇位,你事事顺着我,讨好我,甚至不惜伤害你最爱的女人,你的心比石头还硬!”
她突然疯了一样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你说我利用别人?那么你呢?你何尝不是在利用我?为了拿到遗诏,你才与我成亲的。你何尝不是在利用我转移容琰跟太后的视线,不然他们伤害你的心肝宝贝?我们的孩子,你对我们的孩子的爱有多少?我将她的孩子抢了过来,你才让我怀孕的,不是么?”
她不着痕迹得一点一点靠近傅云锦,“知道我怀孕后我做了什么吗?我调查了我两年来的所有饮食,屋子里的摆设。原来你不曾想过让我生下你的孩子,是因为她的孽种,我将她的孩子抢了过来,你舍不得她伤心,所以你才断了那些药的,我说的对不对?哈哈哈哈哈……既然我们的孩子是那样才有的,是不抱着希望生下的,那我利用他又有什么错?”
傅云锦震惊得看着她,她说的都是真的?她真的竟然这样对自己的孩子?容晔,容晔他真的这样对她?
上官容晔深吸一口气,厌恶得看着她,有些话他本不想说出口的,他怕说出来会触及云锦的旧痛,但此刻他不得不说了。
“你知道什么是真正想要而又要不起的?因为你,云锦曾有过一个孩子的。你让妙彤换了那碗去子汤,她怀孕了,你可知道她是抱着怎样的心情落掉那个孩子的?”说到这里,他声音都颤抖了,那样血淋淋的惨痛一面,他亲眼目睹,却什么也不能做,“你生铭玦是怀着怎样的目的?你是用母亲的心情来对待你的孩子的吗?”
柳新柔呆住了,原来她的计划差点就成功了,差点傅云锦就死了。可是她还不是为了保住自己,亲手把自己孩子弄掉了,她跟她有什么区别?怎么她在所有人眼中就变得那么伟大,人人都喜欢她!
傅云锦眼里蓄满了泪,他都知道,他都知道的……两人相望,无语凝噎。
这时,柳新柔猛地拔下头上的发簪,上前一步抓住傅云锦,将发簪抵在她的脖颈上,众人大惊,柳新柔大喝一声:“你们都不要过来!”
她拽动傅云锦对着上官容晔道:“你说人在做,天在看。那么我也告诉你,一报还一报,你怎样对我的,我就都用在她身上!”
她的目光狠戾狂乱,抵在傅云锦脖子上的发簪用力,傅云锦的脖子上很快有血蜿蜒躺下,鲜红的一条线映在雪白的皮肤上,扯动所有人的神经。
“是,我要做皇后,所有人都是我的踏脚石。如果不是她的出现,我们就然能过的好好的,不是么?你是皇上,我是皇后,将来我们的孩子会是太子,继承你的江山。就算没有爱,我们也可以一起过日子的啊,她什么要出现呢?”
“新柔,你冷静些。”上官容晔小心不触怒她,声音软了下来。
妍雅抱着孩子手颤抖着,恐惧得低叫:“娘娘,您别冲动啊……小皇子还需要您呢……”
柳新柔迷乱的眼睛看向孩子,一时缓了下来:“铭玦……”
这时,邵靖恒已经悄无声息得绕到柳新柔身后,他猛得上前一把抓住柳新柔握簪子的手,将她强行拉下,柳新柔受到惊动,疯了一样举着簪子乱划,伤了自己也不觉得痛,手上有滴滴答答的血落下,落在地面上,点点梅花盛开。
邵靖恒怕她再伤害傅云锦,上前要按住她,柳新柔在邵靖恒要靠近时,一下将簪子插进了邵靖恒的胸口,鲜血渗出,邵靖恒闷哼一声,手捂着胸口,鲜血晕染开来,他不敢置信。
柳新柔被这一下子吓呆了,她总是叫人做坏事,可自己却未曾真正动手杀过人,惊慌之中,她一下拔了簪子,鲜红血液随着簪子的拔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靖恒哥哥!”傅云锦奔过去扶住邵靖恒倒下的身子,慌乱得用手按住他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眼泪不住落下来,“靖恒哥哥……靖恒哥哥……”
可怜的锦恒哥哥,怎么会是个炮灰命呢,我好心疼,赏我吧~~
第一百零五章 解,劫,结 2
邵靖恒举起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安慰道:“没事的,我不会有事的……唔……”傅云锦明显觉得他在压抑着伤口的疼痛,她手心下颤抖的皮肤不是能掩盖住的,她抬起头慌乱叫喊:“快来人啊!快来人啊!靖恒哥哥,你坚持一下!”
柳新柔像是崩溃了一样,呆呆傻傻坐在地上,手中握着的簪子上血液滴落,满手的鲜血,拔簪子时喷出的血溅在了她脸上,看上去妖异不已,她嘴里喃喃着说着:“是他自己撞上来的,不是我……不是我……啊……”她忽然尖叫一声猛得爬起来要冲出门外,上官容晔赶紧上前制住她,强迫她安静下来。
他一边要强按住柳新柔,一边要分心看邵靖恒伤势如何,不由爆吼一声:“还不快进来!”
被遣散在外面的家奴冲进来看到这场面,不由一愣,面面相觑。很快他们反映过来,其中一个冲出去找大夫,一个找了绳子上前绑住柳新柔。柳新柔见到绳子又尖叫起来,拼命扭动,又踢又咬。那可怜的家奴忌惮她的身份,不能下狠手去对付她,又要躲开她的攻击,又要绑住他,在其他几个家奴的帮助下才收拾妥当在上官溶液的示意下挪送到隔壁房间。
吓呆了的妍雅只晓得躲在门边,瑟缩在那里,娘娘她是不是疯了……
上官容晔腾出身来几步跨到邵靖恒那边,撕开他的衣襟查看伤势,一看那汩汩出血的血洞不由蹙眉,簪子虽然不像刀剑那样容易造成大伤口,但簪子本身长,那一下插进去,只怕插伤了他的肺。
“撕拉”一声他扯下自己的衣服下摆先捂在他的伤口上。家奴利用很短的时间做了个简易担架,上官容晔跟傅云锦小心将邵靖恒抬上担架将他送至厢房里。
一番折腾下来,还不见老大夫从内室出来,傅云锦心吊在喉咙口,手里的染雪的布条被她攥紧在手里,勒进皮肤都不觉得疼,雪白的手现在一片鲜红。她的眼泪扑簌扑簌滑落,不断责怪自己:“都怪我……都怪我……”之、梦。囵*坛
上官容晔心疼她这样责怪自己,欲要上前将她搂在怀里抚慰她,傅云锦却退了开来,含着眼泪摇头:“我不该离开他的,我做错了……”
她悔恨自己又跟上官容晔复合,若是自己坚持回去,靖恒哥哥就不会来找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有一千一万个后悔……若是靖恒哥哥有什么意外,她该怎么去面对,就算自己死了也不足惜……
上官容晔挫败的站在一旁,眼下只能等大夫出来再说了。邵靖恒是为云锦而受伤,他一定倾尽全力救治他!若是救不回……他看了一眼犹在落泪的傅云锦,不敢想下去。他转头看了依旧安静垂着的珠帘,里面人影晃动,鼻尖血腥味依旧,不知到底如何了……
过来许久,老大夫挑开珠帘走了出来,摇摇头叹气:“伤者伤口甚深,已伤及肺部,老夫已经尽力,就看伤者造化了。”
傅云锦手中布条滑落,脸色白的几乎透明。她茫然瞪大了眼睛,摇摇欲坠。
上官容晔看她脸色不对,急忙要托住她,她却转了身跌跌撞撞走出了厢房。她不敢再去面对又一个至亲的人如今生命垂危得躺在病床上,难道真如村民所说,她是一个不详人?
傅云锦在院子一个人坐至深夜,谁也不敢上去打扰她,因为她哀伤的眼眸叫人心碎。上官容晔守在她身后,静静看着她,今后将如何,他也不能做出决断了,从来都是运筹帷幄的他如今尝到了无力的感觉,未知最让人觉得恐惧,他不知道他跟云锦还有邵靖恒将是怎样……
过了许久许久,傅云锦的身子才动了动,她缓缓站了起来,在转过身时看到身后的上官容晔,她只是瞟了他一眼,像是没看到一样向邵靖恒的房间走去。
屋内烛光摇曳,烛台上烛泪已经垂挂下来,照看的婢女坐在一旁打瞌睡。邵靖恒安静躺在床上,乍看只是像睡着了一样,但他的脸色苍白,额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嘴唇都失了血色,她不能相信白天还活生生的人现在已经接近了死亡!
傅云锦轻手轻脚走到他的床边,像是怕自己会惊醒沉睡中的人一样,小心给他掖好被子,她多希望靖恒哥哥一下挣开眼睛对她说:“我是在骗你的,我很好……”
她伸开手想给他擦擦汗,可手一张开,她才发现自己的手上满是干涸的血迹,她浑身颤抖起来,眼泪止不住落下,只能攥着衣袖给他擦冷汗。泪珠落在邵靖恒的脸上,很快分不清到底是她的泪还是他的汗,她胡乱得抬起胳膊擦泪,却越擦越多。
她一直以为自己够坚强,在经历那些磨难后,她会变成一个更坚强的人,可这些日子下来,她反而觉得自己是这样的没用,她是这样的脆弱。她恼恨得捶着自己的心,她恨自己无能为力,都是她的错呀……
上官容晔跟在傅云锦的身边,见她这样,只能默默递上拧干的毛巾。傅云锦接过,一下一下轻拭邵靖恒的脸庞,那样小心翼翼,好像那是易碎的琉璃人。
上官容晔多希望躺在那里的人是他,那样他就不会有歉疚感,不用承受傅云锦的漠视。他想要是他将要死了,云锦会不会也哭得这么伤心?
不,他若是有那么一天,他一定不要让她知道,他再不要她这样痛苦,不要她这样伤心。她哭,可是滴滴眼泪都是落在了他的心头,滚烫滚烫,灼着他,叫他呼吸都不敢用力。
“锦儿,天快亮了,你先去休息一下吧。他会没事的,明天,南丰皇宫医术最高超的御医就会到达这里,这段时间,我相信他能挺过去的。”上官容晔看着她憔悴的模样,再不能让她这样不吃不喝不睡下去了。
傅云锦一瞬不瞬得盯着邵靖恒,摇摇头。
上官容晔充满了无力感,他从没觉得这样无力过,好像所有的事情在这里被打上了死结,他不知道要怎样解开……
满室的沉默,只有浅浅的呼吸声,压抑、沉闷,却谁也没有离开……
珠帘晃动,进来的人叫两人惊讶。现在还是四更天,他们是连夜快马赶过来的?
来人正是听闻急讯赶来的李宣易跟上个容泞,后面跟着一群御医。
“三哥,怎么会这样?”上官容泞走过来探头看看邵靖恒的情况,满脸焦虑。确切的说,在场的人没有不忧心的。
“是新柔,她的情绪失控了……”上官容晔简单把事情回顾了一遍。
一阵沉默过后,“那现在新柔她怎么样了?”上官容泞问道。
“暂时被关押起来,一切等回去以后再说。”上官容晔严肃道,“这件事情总要有个交代。”
上官容泞点点头,柳新柔固然可恨,但这样的结局未免可惜了,她费尽心思做了那么多,本该将要做皇后的了。三哥能成功称帝,她不无功劳,可事事总差那么一线,只能说她命中与皇后位无缘吧。可怜了邵靖恒,帮云锦挡了这一劫。他们之间本该有转机了,如今变得更复杂。15an3。
几大御医会诊下来,都是摇头叹气。
“大人伤口很深,肺部被伤及,不容乐观。”
“臣也无能为力,大人能熬过三天,事情就有转机,若是三天熬不过去,就……”
只消两位御医院首的话,在场的人都明了邵靖恒的处境了。其他御医默默垂首,又是一片死寂。
“一定要全力救治,朕不想听到这么丧气的话!”李宣易沉稳的声音发出,几位御医忙俯首称是,又交头接耳商量起对策来。
傅羽锦昂着头看着几个人嘴巴张开闭合张开闭合,嘈嘈切切的声音吵得她耳朵都发痛,他们说靖恒哥哥难以救治?不会的,不会的,靖恒哥哥那么强大,他不会有事的。她更加茫然而又无助。
上官容晔突然发了话,说要将邵靖恒带到北雁去让北雁的御医治疗。
一番话,让场面更加杂乱,像是在油锅里浇了一勺水。
“不可以,邵大人如今命在旦夕,岂能随意挪动!”
靖手脸云举。“南丰御医名医多的是,不需要你们北雁的来插手。将我们首辅大人害这样现在说要叫你们北雁的人来治,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吗?你们北人根本就是不安好心!”
一下子,现场更乱了。
“我来照顾邵大人。”乌压压的锦袍中,突然冒出一个娇柔而又坚定的嗓音。
四周一下安静了下来,扭头看声音的来源。
一张清丽的脸孔出现,眼睛明亮,她穿着与南丰御医一样的黑色锦袍,头戴医帽,头发束在帽子里,乍一看,像是个少年。
她穿过众人,走到床前,看了一眼昏睡中人,声音发冷:“你们都出去,伤者需要新鲜空气还有,他需要安静。”
她小小的个子,此时看上去却很有力量,让人忍不住按着她的话去做。
众人一个接一个离开,傅云锦还坐在床沿上,一言不发。那人冷冰冰的看向傅云锦:“你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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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解,劫,结 3
傅云锦与她对视了一会儿,并不让步。她想要陪着靖恒哥哥,他渡过危险期,她才能安心。
上官容泞走过来,对着傅云锦劝道:“云锦,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先去梳洗一下,换身衣服,再打个盹。你太紧张了,你这个样子,邵靖恒就算是昏睡着了也不能安心的。”
傅云锦动了动手指,这时才感觉到手上干涸血迹带来的紧绷感,鼻尖还能闻到浓浓的血腥味道,叫她作呕。
她点了点头,终于起身,再看了一眼邵靖恒才走出去。
待傅云锦洗漱完毕,她去找了上官容泞。怀着身孕还匆忙赶来的她此时很是疲倦,正在喝安胎汤。
“公主,那个女御医是?”
女子学医并不奇怪,但若非家中贫寒,一般家里是不会让女孩学医的。她看那女子有些娇气,看样子是良家出生,怎好端端去学医术了呢?云对不身安。
还有她看靖恒哥哥的眼神不一样,很紧张的样子,看着她时毫不掩饰的表达她的厌恶,傅云锦想那个女子是爱着靖恒哥哥的。
上官容泞擦着嘴角的手一顿,若有所思的样子,尔后才摆好了姿势指一指旁边的座位示意云锦坐下。
傅云锦会意,待她坐下,上官容泞才开口慢慢说起那个女御医。
“她叫秦梦珂,家里世代学医,但他的父亲是窦耀光一党的人。皇上要肃清窦耀光余党,秦家当然不能幸免。她的父亲秦越方原是御医院院首,医术了得,深受先皇信任。秦越方在早年曾经参与过毒害先帝珍妃的案子,这件事情被人查了出来,那时候的窦耀光已经自顾不暇,秦家肯定要被窦耀光弃了的。
谋害帝妃要被满门抄斩,可在这时候,邵靖恒念着秦家的医术卓绝,出面保住了秦家唯一的女孩——秦梦珂。
秦家倒了之后秦梦珂无家可归,昔日交好的世家没有一户愿意帮助她,纷纷与她划清了界限。
一向养尊处优的秦梦珂逢此大起大落,感慨世态炎凉,无路可走想要一死了之,邵靖恒又救了她。他将在秦家查抄的医书都还给了她,叫她好好学医,给她机会重新做人。
秦梦珂从小在家耳濡目染,对医术本就熟悉,遭逢家变后更是刻苦认真,很快,她就学得秦家真传,在靖恒的帮助下开了一间药铺,常常义诊,帮助百姓。
后来靖恒见她医术精湛,便向皇上举荐,将她弄进了御医院,让她跟着御医们学习,希望她能为家门雪耻。在这期间,秦梦珂是爱上了靖恒,并且不可自拔。”
上官容泞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傅云锦,傅云锦回给她一个无妨的笑容,果然,她猜的没错,那个女御医是爱着靖恒哥哥的。上官容泞见她不说话才继续往下说。
“但她知道靖恒心里爱着一个人,并且正在寻找中,她便只能默默守在靖恒身边。这期间两人倒还是毫无芥蒂得正常交往。靖恒当她妹妹一样,对她还是很关心的。直到靖恒找到了你,并且知道你已经嫁给了我三哥。
这些都是皇上告诉我的。他说靖恒那时候回来时,失魂落魄,他白天照旧谈笑风生,帮助皇上治理国事,但是一到晚上便是酒鬼一个。他天天都在你们那个竹屋里喝酒消愁,连我的劝都不听。若不是秦梦珂悉心照料,他早已醉死在梦中。”
上官容泞说着忽然抿嘴无奈轻笑:“想不到堂堂一国首辅,竟然这么长情。儿时的爱情到长大了都不曾放下。若不是三哥,我真希望你们在一起了。”
傅云锦张嘴要说话,上官容泞却止住了她,正了正色,接着道:“秦梦珂劝他怜取眼前人,那时,靖恒是真有跟她在一起的打算的。那时的他心如死灰,对他来讲谁都可以了。
可即便是那样,他依然关注着你。知道你在北雁深受折磨,他立即赶了过来。当他将你带回后,秦梦珂心都碎了。自此便不再出御医院,从早到晚都研究医术,她知道她再没有希望。
现在,她心爱的人受了这么重的伤,并且是因为你,你说她能不恨你么?”
傅云锦心里百感交集,若不是她,靖恒哥哥应该已经跟一个深爱他的女子成婚了,若不是她,柳新柔跟容晔应该也能好好相处,就算不相爱,但都会是健健康康,相安无事的。都是她的错,一切悲剧的源头在于她啊……
她想她该做出决断了,不伤害任何人,让爱她的的人都有一个好结果。打了死结的结谁都不能解开,唯有她可以,唯有她……
上官容泞见傅云锦呆呆走出去,心里隐隐有丝不安。她是不是不该把秦梦珂的事情告诉云锦?邵靖恒曾经嘱咐过她别在云锦面前提起秦梦珂的。可是现在,秦梦珂自己出来了,云锦自然会问起她,她也躲不过去啊。16017358
上官容泞闷闷想着,她不是故意说出秦梦珂的,她不是故意再让云锦心有愧疚的。邵靖恒为云锦挡了一劫,云锦的心自然会偏向他,那三哥……她只是想再为三哥争取一次,邵靖恒固然伟大,但他应该有一个深爱他的人与他一起长相厮守的,但那个人绝不是云锦。对不起,邵靖恒,我食言了……
上官容泞若是知道傅云锦是抱着怎样的心态去跟大家一起熬过那三天的,她便不会那样想了。
三天,所有的人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一样。时间是过得如此的缓慢,每一个轮到侍候邵靖恒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将手指放到他的鼻下感受他的气息。那微弱的一丝气息吊着所有人的心。
可即便是日夜不停的守护,邵靖恒的气息还是越来越弱,每个人心里的那根弦也月绷越紧,到后来,谁都不愿意去歇下了,只想等着邵靖恒睁眼的那一刻。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响在一点声音都没有的内室,分外刺耳。
众人一惊,还没回过神来,傅云锦的脸上已经显出一个五指印,通红通红的,她的脸肿的老高,火辣辣的疼,可她一丝怨言也没有,因为打她的人是秦梦珂。
“要是靖恒哥死了,我要你陪葬!”秦梦珂狠狠撂下话,看着傅云锦的眼神像是要将她千刀万剐。她都已经对靖恒哥死心了,甚至要祝福他们白头偕老,可是现在靖恒哥成什么样子了?
傅云锦抿着唇一言不发,垂下的眼帘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上官容晔将她护在身后,防止她受伤。傅云锦却站出来,对他摇摇头表示她没事。
这样的氛围让众人窒息,却逃离不得。
今晚是第三个晚上,若是邵靖恒再不醒来,那么南丰国将失去一个贤臣,傅云锦将失去最后一个亲人……
时间就在众人等待中慢慢流逝,等到天际鱼肚白的时候,内室里面有微弱的声音出来,秦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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