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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云归何处寻-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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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锦却吓了一跳:“公主你……”

上官容泞笑开:“你别害怕,我虽是公主,但不是养在深宫的公主。”她忽然狠力重重拍在旁边的一片巨大的荷叶上,荷叶发出“噗”的一声破裂开,但还是稳稳浮在水面上。

“人在困境中会使劲全力求生存,那时,这些荷叶救了我的命。我扯断了那些绊住我的根茎,抓住这些浮着的荷叶,然后顺利上了小船。有的人遇到过一次危险,便会永远远离那个危险,因为她们害怕再次丧命。但是我不是。那一年,我学会了游泳,从此,我再也不怕这百亩荷塘,反而更加爱它。”

傅云锦静静听着上官容泞的叙说,深深佩服她的坚强。“公主,你很坚强很勇敢。”

上官容泞斜躺下来,一手支起头,一手执起酒杯喝酒,然后捻起一颗糖莲子吃下,全身放松下来,闭眼享受荷间清风。

半晌她才说:“人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心里不能反感,而是要爱上这里的一草一木,一人一事,这样,才算是真正的扎根于此。我爱上了这里的白米饭,它甘甜清香,雪白如雪;我爱上了这百亩荷塘,它美如碧玉,酿的酒香甜如蜜,糖莲子酥香软口;我爱上了这里的人,他们跟故乡的人一样勤劳朴实,我是他们的国母,我自豪,发自内心的喜爱。”

甜甜柔和的嗓音出自这位年轻的国母口中,傅云锦一点也不觉怪异,反而越听越觉得这就是天下第一女性的样子。她真的融入了这里,她的哥哥应该可以放心了吧。

“公主,那,你爱上了他吗?”爱这里的一事一物,一草一木,但是若心里没有那个让她真正想要扎根的人,再多的喜爱也是徒然。

上官容泞明白傅云锦指的“他”是谁,眼睛睁开,明亮如明珠,一抹甜蜜的笑漾在嘴间,“我当然爱他,他睿智果敢,仁德兼备,温厚专情,这样的人我怎么可以错过?”

傅云锦笑了,上官容泞的幸福根源来自于他,这便是胜却所有了。

“一个女人,只有与她相爱的人在一起才有真正的幸福。与不爱的人结合,痛苦的只会是三个人,云锦,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隔了这么久的时间,再次听到有人叫她“云锦”,恍如隔世一般。

傅云锦错过望着上官容泞的眼眸,望着更深处的荷塘。记忆深处的片段翻涌,那深邃的眼眸,深刻的轮廓,深情款款的说“许你一世情”……

她不自觉的咬紧唇瓣,想要用痛楚来压住那不断上涌的记忆,眸间湿润……

第一百章咯,咩哈哈~

第一百零一章 藕荷,偶合 2

“我不再是云锦了……公主,我已经忘掉那个人了……”傅云锦压抑着自己,嗓音低哑。

“你怎么可以忘掉他,怎么可以忘掉一个愿意为你孤身奋战的人。”上官容泞不放过她,起身坐起来,抓着傅云锦的肩膀,逼她直视着她,不让她逃避。

“三哥与你相遇,注定了这辈子你两个是彼此的劫。他不知道你是什么大盛的后人,只是单纯地想要爱着你。为了不让你犯险,他宁可孤身回到帝京,与大哥周/旋。他以为等他成功那一日,就可以去西川接你回来。

可是你来找他了,打乱了他原先的布局。仍然是为了你,他宁可忍受锥心的痛苦,狠心对你,为的就是不让你被别人抓住。他知道一旦你在别人手中,那他便什么都做不了了。你被大哥软禁在宫里,三哥想尽了一切办法,最终才想出利用柳新柔来将你弄出皇宫。甚至,甚至为了你的安全,他宁可将你推向别的男人的怀抱……”

傅云锦由起先的挣扎慢慢安静下来,冷冷听着上官容泞的诉说。上官容泞说道动容处眼泪流了下来,傅云锦却毫无泪意。

“那也是为了他的江山吧,如果他愿意放下一切,放弃他的野心,我们一样可以在青山绿水间生活得恣意快乐。说到底,是他先放弃了我的。对他来说,皇位江山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吗?”

傅云锦的眼底清明冷然,上官容泞放开抓着傅云锦的手,颓然道:“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我们兄妹有着怎样的过往,你不知道二十年前北雁宫廷有着怎样的腥风血雨。”

上官容泞的语调凄凉,“从我记事起,我便生活在了凌虚庵里。我只是以为我是一个被人遗弃在山间的婴孩,由庵堂里的师太将我养大。直到有一天,在我六岁生日的时候,一个身穿铠甲的人来找我。他说他来说极北边境,刚从战场归来,他说,他是我的三哥哥。”

记忆的匣子打开,上官容泞慢慢诉说着从那以后的生活。她从她的三哥嘴里知道了她的身世,知道了他们身上背负的是怎样的仇恨。

“三哥每次从战场回来的次数不多,但是每次战事下来,三哥就荣升一级。直到他手握兵马大权,成了北雁的麟王。

他每次回来,便会去凌虚庵堂看我。那时我们还不愿意去抢夺什么江山,什么报仇,因为宫廷争斗,代代有之。我们的母亲失败了,只能被遗忘在宫廷的某个角落。我们能做的只是好好保护好自己,不要让自己受伤害,不要辜负母亲的牺牲。

直到有一天,三哥从西川回来,告诉我,他成亲了,他疯狂爱上了一个女子。她美丽温柔,外表坚强勇敢,内心却柔弱善良,不禁想要保护她。那个女子于他来说,胜却天下间所有女子。可那时,他也知道了他在西川险些丧命是因为大哥要置他于死地,也知道了父皇立下遗诏的事情。

三哥不得已才要反抗,夺回自己的一切。因为不反抗,他便没有与你团聚的一日,甚至有可能会害死你。”上官容泞说到这里,看着傅云锦,“三哥时时记挂着你,始终以你的安全为第一。”

“夫妻本是同林鸟。他为什么不跟我说呢,他以为我就那么脆弱,知道这一切后就会离开他吗?”傅云锦气愤不已,借口,都是借口!“或者他以为我会成为他的累赘,害他不能当皇帝?他回到帝京,很快就跟柳新柔成亲,好不快活呢。”

“那时的你的确是他的累赘。你没有背景,没有根基,不会玩弄手段,什么也不会。”上官容泞狠狠指出:“那样的你,于他有什么帮助?他娶柳新柔,是因为大哥喜欢她,娶了柳新柔,至少,大哥不会注意到你,然后去抓你。

还有,柳新柔手中有我父皇的遗诏,娶了她,他才可以拿到那道遗诏。你当他薄情寡义,风流快活,可你怎么知道三哥跟一个不爱的人一起生活,还要做出恩爱的样子有多痛苦!你又知不知道,柳新柔使计要夺走你的孩子,三哥才让她怀孕的!”

傅云锦怔怔得看着她,是啊,她什么都不会,除了是他的累赘,还是什么呢?他为她竟然默默做了那么多的牺牲?

“他可以告诉我的,他有那么多次机会……我可以离开他,躲得远远的,好好保护好自己。”傅云锦闭了眼,至少,他们之间不会弄到这样的田地。

“你可以躲去哪里呢?柳新柔心胸狭隘,她知道了你的存在,便不会撒手。由始至终,都是她在想方设法谋害你。

我大哥疑心重,他知道了你的存在,便不会轻易放过你。李萱羽自私,知道你跟我大哥暧昧不明,更是千方百计要你死。

太后憎恨你,只会落井下石。你可知道你是怎样从那那些人的魔掌中逃离出来的?我告诉过你不归岛不归,能从那里侥幸逃离,你以为那是你幸运?”

傅云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如今从上官容泞嘴里听到这一切,她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险象环生。15974654

“你总说三哥将你当成了棋子,总是受他摆布。你有没有站在三哥的立场上想过呢?他一个人要应对那些豺狼虎豹,还要忍受你的误解。天下间,他最不愿被人误解的人是你!

即便是我,他也宁可狠心将我赶到未知的地方来,他不愿意我涉险去帮他……他将自己当成了棋子,默默忍受痛苦。

输了,他便是一无所有,孤单死去,至少,他爱的人,想要保护的人还在这世上某个地方好好活着;纵然他赢了,他的身边一个真心对他的人都没有,依然孤单。如今,他还要忍受你的怨恨,你的抛弃,眼睁睁看着你嫁给别人……云锦云锦,你不该这样对他的……”

上官容泞的眼泪落了下来,她在为她的哥哥叫屈。

傅云锦的眼泪至不住涌上眼眶,朦胧的视线里,满眼都是绿色,“可是福福……福福不见了……我忘不了……忘不了……”她捂着耳朵,“别说了,别说了……”

“福福的失踪是意外,三哥一刻也没有停止过寻找。就是因为那个孩子,所以你才恨他至此,他也不敢来找你。可那也是三哥的孩子啊,你尚且有她陪伴那么多的日子,可是三哥呢?他还没有来的及好好疼爱她,给她完满的父爱……她的失踪是别人有心为之,你怎么能怪三哥呢?”

傅云锦坐倒在船舷边,哭泣不已,颗颗泪珠掉落在荷塘里,一圈圈涟漪漾开,与碧绿清水融合。

上官容泞捂着肚子坐下来,她眉头轻皱,忍下不适。“云锦,你马上就要跟邵靖恒成婚,我约你出来,只是想要跟你讲清楚,请你别再怨恨我三哥,问问你的心,你真要跟一个你不爱的人生活在一起,生儿育女?那不是对他好,我知道你想报恩,可是这对邵靖恒并不公平。你的心里永远都有另一个人,邵靖恒走不进你的心,只能让他痛苦无奈,最终你们都不会开心的。”

傅云锦望着莹莹水面,上面倒映出她自己,迷茫犹豫,她该怎么办,怎么办?151JI。

远处似乎有船桨划开水面的声音,远远的听不大清楚,上官容泞嘴边闪过一抹笑,忽然抓住船舷猛力摇动起来。

小小船只承载了三人的重量,在水面挣扎,桑青帮着晃动小船,“噗通”一声,傅云锦落水,拼命挣扎,在水中沉浮。

上官容泞这时却幽幽开口:“有人说,在濒临死亡前能问清自己的内心,究竟自己想要什么,这辈子的遗憾是什么,最想见的人是谁。那年落水,我问自己,就该这样默默死去吗?我不愿意,因为我的人生才刚开始,我还没有爱上一个人,没有经历爱情。那时我才发现我是爱着李宣易的。他跟所有在宫廷长大的人都不同。我活了过来,便真心想要跟他相知相守,为他生儿育女。”

上官容泞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继续道:“真正的停留在一个地方,是与她深爱的人在一起,为他生儿育女,落地生根就是这样来的。”她看着傅云锦慢慢沉下去,远处,有船破开密密荷叶,奋力划来,她嘴边扬起一抹笑:“云锦,你的根不在这里……”

又是“噗通”一声,有人潜入了水里,上官容泞吩咐桑青:“回去吧,这里不需要我们了。”

桑青会意,撑起竹竿,慢慢驶出荷田……

青鸾公主落水,下落不明,所有人都乱成了一团。

上官容泞泪眼模糊:“我想要下去拉她上来,可是我怀着身孕,桑青拉着我不敢让我下水去……桑青自己下去了,可是她找不到她,找不到……”上官容泞哭得好不伤心,语无伦次的。不锦不放泞。

李宣易坐在床榻前搂着她,一手拍着她的背安慰她,“好了,好了,朕已经命人去找了。”

跪在地上的桑青也是痛哭不已:“奴婢下去找公主,可是公主在湖水里面挣扎,奴婢根本拉不住她,不一会儿,公主便失踪了,奴婢找不到她……”

第一百零二章 藕荷,偶合 3 (到底合了木有呢?不解释)

邵靖恒铁青着脸,浑身湿透了,牙齿咬得“咯咯”响,手握成拳,极力忍耐着。

李宣易看着邵靖恒几乎狰狞的脸,挥手对着桑青烦躁地说:“你护主不力,下去领罚。”

桑青抬头,抹着眼泪飞快离开。邵靖恒看着她的眼神,恨不得杀了她。

“靖恒,你先别这么激动。现在还没有消息,也许是顺着暗河,被水流冲到了什么地方。小淖吉人自有天相,她经历了这么多磨难都挺了过来,这次也不会有事的。你这样疲累会撑不住的,小淖回来,该要照顾你去了。”

邵靖恒斜眼看着躲在李宣易怀里的上官容泞,紧握着的拳头再次捏紧,最后愤愤转身离开。

上官容泞继续痛哭着,李宣易待室内没有他人了,才拉起她坐正,凉凉道:“还装什么,人都走了。”

上官容泞果然停住了眼泪:“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真的伤心?”

靖着靖领头。“你这点心思朕都看不透,还怎么做皇帝。哪有人一边哭,还一边偷看别人反应的,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

李宣易捏着自己的袖子擦去她的泪痕,正色道:“容泞,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偷偷将北雁的皇帝弄宫里来,你真当我舍不得办你?”

上官容泞闻言,挺了挺自己的肚子:“臣妾愿受惩罚。”

“你……”李宣易叹了口气:“你这样戏耍靖恒,将他的新娘子弄没了,该如何收场?靖恒现在是关心则乱,等他冷静下来便很快就发现你露的马脚了。”

“我露什么马脚了,桑青都为我作证了。难道要我一个孕妇下去救她?”

“哼,你别玩你的小聪明。救人可不一定要下水去救的。你船上的竹竿不是工具?”

上官容泞被噎住,是啊,她该吩咐桑青将竹竿扔了,两个人用手划回来的。151MP。

李宣易抓住她的手再道:“你偏袒你的三哥,我明白。可是靖恒苦等着他曾经的小新娘,如今,好不容易可以修成正果,偏被你破坏了,你可知道他有多伤心多难过?”

上官容泞撇撇嘴:“云锦本来就是我三哥的,凭什么要改嫁给一个她不爱的人。”

“容泞,说起来,我们都欠着靖恒的恩情。他们的事情,你不可以再插手了,知道么?”李宣易直视着上官容泞,要她许诺。

上官容泞理直气壮的神情在李宣易的逼视下慢慢软了下来,诺诺道:“欠他的恩情,我以后会还的,但是三哥的幸福,我不能不管。况且,云锦根本就不爱他,他们结合不会有幸福的。”

李宣易撒了手,站了起来,鼻子里冷哼:“你是真放不下你三哥的幸福,还是不愿意见到他娶妻?”

上官容泞的脸冷了下来,“你还在怀疑我?”她别过头,不再看他。红肿的眼眶再次红了起来,眼珠一颗颗落下,滴落在锦被上,这次,她是真伤心了。

“他娶谁跟我都无关,只要那个人是真心爱他的,我都祝福他们。可是云锦不可以……”上官容泞哽咽着,“我的三哥哥那么可怜,他只要云锦一个人。云锦也可怜,他们本来是一对有情人的……我爱你,你知道的,你知道的……”

上官容泞泣不成声,李宣易的话深深伤了她,沉醉在爱情中的女人是说不得半句重话的。

李宣易察觉失言,忙上前将她搂在怀里,她的心意他明白的,自己真是气糊涂了,陈年旧醋也吃。他轻哄着“别哭了,别哭了。”可上官容泞的眼泪像是止不住一样,他的袖子都湿了,胸前也被她的泪水沾湿了,她还在哭,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你只说我帮着三哥,我又何尝不是在帮着你跟邵靖恒。那个于秋找上门来,他的算盘你们都清楚。老和尚心思一点也不干净,要拉着云锦往火坑里跳。你们都不方便出言阻止,怕云锦想太多。可云锦万一真上了那老和尚的贼船,万一云锦跟邵靖恒成了亲,那不是陷邵靖恒于不忠不义吗?如今云锦这一失踪,不是一举三得吗?”

李宣易忙应和:“是,是。我的贤内助考虑周到,是我钻了牛角尖。”

上官容泞一手使劲掐着李宣易,嘴里不住道:“你坏,你坏,就知道欺负我,我怎么就上了你的贼船。你走你走,我再不理你了。”

李宣易忍住痛就是不撒手,越搂越紧,他忘了怀孕中的女人最是敏感,一句话可以让她们记恨好几天。

在南丰皇宫里,他们的皇上破天荒几天没跟皇后搭上话……

傅云锦在水中挣扎时,她听见上官容泞用平静的声音说着话,她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可是听进了那一句“最想见的人。”她最想见的当然是福福,可是当她醒来时,她见到的却是她最不愿见到的人——上官容晔。

江南福地,人杰地灵。

上官容晔本事通天,竟然在湖州一个普通村庄秘密买下一处房产,将傅云锦困在了这处宽敞的房子中。

门前小河流过,河面上漂浮着碧绿棱角。屋子里家奴的孩子欢呼着用竹棒挑起河中棱角,献宝一样地递到她眼前:“夫人,这是五角棱,您尝尝,可好吃呢。”

傅云锦见着眼前孩子明亮的眼睛,不忍拒绝,笑笑接过,将菱角攥在了手心。

上官容晔走过来,看到傅云锦难得的笑脸,拿过她手中的菱角,亲自剥了喂给她吃,“这个棱角不错,据说是这个地方的特产。”

傅云锦别过脸,脸上又没了表情,她退后一步,与他保持距离。

上官容晔见她这样,心里又憋气,这次他不容她退缩,上前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到眼前,狠狠抱住她。傅云锦惊慌失措,使劲推开他:“放开,你放手!”

上官容晔见她挣扎,干脆一把抱起她,往内室走去。一旁的侍女家奴见状都扭头装作没看到,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傅云锦仍旧兀自挣扎不已,虽然上官容泞说了许多,但她始终过不了自己那关。她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毫无芥蒂地面对这个男人。

上官容晔那她没辙,一下吻住了她。那天在水下,他也是这样吻住她,给她渡气。那绵软的感觉一直萦绕着他,见她那红润的小嘴总是说着拒绝他的话,铁打的心也受不住,干脆就这样逼迫她面对。

容泞说的没错,她铁石心肠,宁愿泯灭自己的心也不愿回到他的身边,那么他就该主动点,把自己化成烈焰去融化她。

傅云锦瞪大了眼睛使劲捶打他,但是上官容晔的吻火热,不容她一丝退缩,要是要与她同归于尽一般带着绝望,傅云锦慢慢沉静了下来,不觉融入进去……

她想起了在冰冷水下,在她就要窒息时,他出现了,像是那日在青峰雪地里,他突然出现,他来救她了。

不知不觉,傅云锦手臂拥上了上官容晔的脖子,像是沉溺的人一般吸取他渡来的空气,这个吻为他们带来了希望……

上官容晔感受到了她的回应,更热烈得去吻住她,呢喃着“锦儿,锦儿……”他一下下吻着傅云锦的额头、鼻子、脸颊、耳朵,脖颈,慢慢往下……

室内温热起来,傅云锦像是融化了一样,瘫软在上官容晔的怀里。上官容晔再次抱起她,走向床榻,将她轻轻放在上面,自己覆了上去,密密麻麻的吻落下,不让她有丝毫清醒的时间。15974847

傅云锦断断续续发出的嘤咛声像是催情剂一样让上官容晔燃烧起来,三两下便除了两人的衣服,芙蓉纱帐落下,拢住一室春情……

傅云锦的眼眸半睁半闭,沉醉间忽觉身上凉意,突然清醒过来,她的绵软小手挡住上官容晔胸膛,触手火热,纹理坚硬,像是烙铁一般,她急忙缩回了手,拉住薄被挡住自己:“不要……”

她别开头,不去看上官容晔蹿火的眼眸,他的熟悉的眼神叫她害怕,她缩在被子下微微颤抖,冒出了鸡皮疙瘩,像是刺猬竖起了刺儿。

上官容晔翻身侧身躺在她的身边,环住她紧绷住的身体,用隐忍黯哑的嗓音在她耳边一遍一遍叫唤“锦儿……锦儿……”

上官容晔的手像是有了魔力一般在她身上到处放火,他的声音像是催眠她一样,叫她昏昏然然,身体慢慢软了下来。

傅云锦骨架纤细,触手肤脂细腻,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一般,上官容晔爱不释手,当他触到指尖下那道道不平的疤痕时,他停了下来,心里刺痛。本是白璧无瑕,偏被他弄出了道道裂痕,这是多深的遗憾啊……

上官容晔眸色加深,不再满足于手下的舒感,探上头轻轻啃着她的肩头,一下下啄吻着她白玉一样的脖颈,她的美背,他为她着迷。

天知道他有多想她,想得心都痛,现在,他好不容易抓住了她,怎么舍得放开她,叫她再次逃离?他再也不要承受失去她的痛苦……

上官容晔的吻叫傅云锦酥软,他轻轻的啃啄像是蚂蚁噬心一样叫她心痒,咬紧的唇瓣不禁逸出声音来。

上官容晔再次覆上了她的身体,这一次他不再让她有清醒的机会,重重吻上了她的唇,翻搅起来,彼此都迷失了……

咳,算是比较文艺的船吧,亲们别笑我,我羞涩~捂脸~~明天也许还有,晔小子是那个什么几次郎吧,捂手偷笑…

第一百零三章 藕荷,偶合 4

江南夏季湿热,傅云锦在汗湿中醒来,腰间明显觉得有重压,轻轻一动,身后的手臂就有意识一样紧紧搂住她。肌肤相贴的感觉让她觉得愧疚又羞赧,不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不可否认,他的出现再次打破了她竖起的心墙。在他面前,她似乎永远是溃败的一方。

傅云锦睁着大大的眸子,望着窗外当空的明月,寂静夜里不时有蛙鸣虫叫。屋子里有淡淡的清辉照耀进来,朦朦胧胧,这样的时刻让她想起两人在青峰山上是的情景,一切都好像回到了从前,但到底两人之间有什么东西已经变了。

她轻轻翻转身子,就着昏黄月光静静打量上官容晔,手指轻轻在他眉眼间划着。南热汗有否。

他瘦了很多,眼眶都凹陷了下去,憔悴了不少。容泞说得没错,他也在饱受折磨,甚至比她更痛。他睡梦里都蹙着眉头,呓语着叫她的名字,轻轻的,像是把她当成了无上珍宝一样。

傅云锦的眼泪流了出来,他们都受了太多的苦,如今明明近在眼前,怎么不好好珍惜,怎么还要这样互相折磨。

“容晔……”她无声叫唤他,任眼泪流淌在发间,一下下抚摸他安睡的脸庞,他还是爱那样蹙起他的眉头,傅云锦伸出手指,一下下抹平他。在青峰山上时,她也是这样一下下抹平他的眉头,她总这样说他“怎么你总是皱着眉头,这样会很早就老了的……”

他总是捉住她的手放在唇畔吻住,回答她说:“老了就老了,只要你在就好了……”

“锦儿……”又是一声唤,吓了傅云锦一跳,上官容晔已经下意识捉住她的手放在唇畔啄吻,这次,他的眉间不再紧皱,唇边有了笑意,暖暖的,有些孩子气,满足喟叹一声,看得傅云锦都痴了,这样的情景,隔了那么久竟然再次重现,她鼻子酸楚,又一波眼泪流下……

天华,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还可以吗?

她心里矛盾重重,靖恒哥哥该怎么办?她有无数个对不起……他们就要成亲了,可她现在……靖恒哥哥怕是要找疯了,她要怎么办?

傅云锦轻轻拨开上官容晔的手,起身披了衣服站起来走到窗前。站起身时她几乎站不住,他太猛烈了,她的脸上绯红,任窗外夏风吹去她脸上热度。

月圆如镜,群星闪耀,她问了无数个问题,可是心中依然找不到答案,低头叹气间,一双大手环在她的腰间。傅云锦回头,对上上官容晔深邃的眼眸。

“怎么醒了,睡得不习惯吗?”

“嗯,有一些。”傅云锦脸再度红了起来,其实她睡不着是因为想着靖恒哥哥,她不知该怎么办,再过几天,她就要跟靖恒哥哥拜堂了。可是如今她这样,她再不能跟靖恒哥哥在一起了,她不是一个适合陪伴在他身边的人,她配不上他……

“可是你不在我身边,我反而不习惯了。”上官容晔吻住她的耳垂,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声音。

傅云锦推开他,离了他远一些,张了张唇又咽下,低下了头,这样的情境,心里的事情反而不容易说出。她不忍打断他的快乐。文人小说下载

上官容晔叹了口气,替她把话说出:“邵靖恒的事情,你别纠结了,我会解决的。他还欠着我呢。”

傅云锦抬头不解,但听上官容晔搂住她,头枕在她的肩膀上低低解释道:

“你昏睡中时,是我通知了他来接你。那时候十万火急,我急忙要将你送走,只有将你送到他手中,我才能安心。可是他明知道我的心思,却存着私心,不让我跟你团聚,反而对你封锁了一切关于我的消息,还不准容泞跟你说实情,甚至鼓动你改了名字。你可知道那时我有多伤心多绝望?”

他收紧了手臂,将她紧紧箍在他怀里,好像下一刻她就走了,想起那时的绝望,他就一阵心慌。听闻她要成婚,他一想心就针扎一样地疼。

傅云锦这时感觉到隔着薄薄衣物下那绷紧的肌肉,还有火烫的温度,他是生气了?她伸出手指戳着箍紧她腰的手臂,出声道:“靖恒哥哥只是不想我再受伤。”

“那么他趁机想跟你成婚,顺理成章照顾你的私心呢?”上官容晔依旧不满。

“我们两个要成亲,是我同意了的。”傅云锦抿了抿唇,声音低了下去,眼神游移,她不能让他知道于秋的事情。假如他知道于秋要复国,他一定会杀了他的。靖恒哥哥,他护了她那么多次,这次是她想要保护他。

想到这里,傅云锦的眼眸黯淡下来,就算是她跟上官容晔,他们之间也不可能了,他现在是北雁的皇帝,至于她,就算她再怎么逃避,都改不了她是大盛皇族后裔的事实。他们之间隔着国仇家恨。

上官容晔不知傅云锦的心思,但看着她忽然哀伤的神色,心里却惶恐起来,大声说道:“我不允许!”他紧紧搂着傅云锦,狠狠吻了下去,急切而又热烈,狂风骤雨一般。

傅云锦承受不住,腰往后弯过去想要躲开,上官容晔却不容她退缩,稍一使力就重新把她勾了回来,捧住她的头邀她共舞。傅云锦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腿都站不稳,只能紧紧依靠在他胸膛上,搂紧他的脖子防止自己滑下去。

上官容晔轻轻松松就捞起她横抱起来,边吻边向床榻走去。傅云锦浑身被包裹在火热中,觉得自己像是要燃烧起来,不住地战栗。

纱帐轻舞,舞出斑斓的梦,云朵飘过,遮住月亮的明眸,火热在着黑暗潮热的屋子里延续……

两人安安静静过着看似平静的日子,无波无谰。

白墙黑瓦,轻烟袅袅,白日上官容晔坐在屋前垂钓,傅云锦洗衣做饭,夜晚,两人抵死缠绵。只羡鸳鸯不羡仙。两人有默契得再也没有提过那夜的话题,可终究还是有事情改变了,两人沉默的时间越来越多,他们都在害怕心底的魔障。

傅云锦早在那晚心里就有了决定,她想要多陪在上官容晔身边一些日子。这个可怜的男人,他一直孤单着,像万年的雪山一样,冷漠难以接近,只有她走进了他的心里,他叫她心疼。

她总是透过窗口呆呆看着他孤单的背影,然后不自觉得走上前环住他,他的背影叫她心酸。而他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总是热烈而又孩子气得拉着她一起沉沦……

邵靖恒终究是找了过来,确切的说是在有心人的泄密下找到了这处藏身之地。

与他一起出现在这简单小院子的,还有北雁的柳妃娘娘——柳新柔。

当下,狭小的空间更加狭促起来。16007714

邵靖恒两眼冒火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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