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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云归何处寻-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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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云锦的父亲已经改名叫做傅文昌,这中间必是有些因由的,而眼前的人能告诉他一些事情。

“靖恒也并不是全然肯定,但靖恒多年来寻找琛伯父的下落,得知伯父最后出现的地方是西川山上的一个隐村。加上侧妃娘娘昨日宴会上所吹曲子确确实实为靖恒伯父夫妻二人合谱。就靖恒所知,玥姨辞世前,此曲并未谱完,可昨晚侧妃娘娘是完整吹奏出的,是以靖恒才有此猜想。”

像是亲耳印证般,邵靖恒小心翼翼问向傅云锦:“敢问锦侧妃,昨日所吹奏曲子是何人所教?”寻了这么多年,他真怕再次失望。

“我阿爹。”傅云锦呐呐着回答。从她记事起,便时常听阿爹吹这曲子。他有一管碧绿碧绿的玉笛子,吹奏起来,鹭鸟徘徊,白鹤飞雁经过也是要落在他脚边听完再继续飞的。

“令尊是否叫做傅琛?”

“那倒不是,我阿爹叫傅文昌。”听着眼前人似是知道她阿爹,又听他意思是在寻人,傅云锦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对他盘问式的问话并不反感。

邵靖恒听她这一说,反不失望,从袖子里掏出一枚宝塔形状的白玉印章来,宝塔匾额处刻的正是文昌二字,“傅琛原是靖恒的启蒙恩师,靖恒甫拜师时,恩师赠予我这个印章。后来恩师远游,又重新介绍了一位与恩师齐名的师傅教导靖恒。三年后,恩师带着师母回来,由于靖恒已经另拜师傅,是以只能称呼其为伯父。”

傅琛归隐,化名文昌,想来还有这层用意。上官容晔听完,挑眉问道:“傅琛既已化名归隐,为何你却花费多年时间去寻找呢?”

邵靖恒看了一眼傅云锦,月光下,她淡淡的眉眼,莹白的皮肤像是笼着一圈柔和的光晕。小时候他曾想,小淖长大了,长开了眉眼是怎样的?长大后是否会像玥姨柔柔看着琛伯父那样看他?那时候,小淖笑起来的眼像是弦月一般,眼里满满都是他,可是,如今她的眼里满满是另一个人,为他欢喜为他哀愁……

一切都是阴差阳错,他来得太晚,珺淖已经成为了他的侧妃,那他还能如何?他转了下心思,出口的话变成了:“涉及南朝政事,靖恒不便说明。”15461810

傅云锦把玩着那枚印章,就在月光细细打量着印章,缺了一个小角,脑海中模糊翻出了幼时的记忆。一个很小的孩子,拿着枚印章到处刻,最后绊倒在地上,印章破,她的手掌也破了,划出一道伤痕。她憋着疼,对着走来的男孩眼泪汪汪的。

男孩看了一下地上的血迹,忙把她抱到屋里,绷着个脸给她上药,说:“叫你不听话。”

女孩知错一样低下头,未受伤的手往背后藏。

男孩不再装生气,伸出手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头,“藏什么,坏了就坏了。”他的眼睛里分明闪过一抹心疼,可还是装出不在意的模样。

女孩的眼泪还汪在眼眶里,伸出藏在身后的小手打开,可怜巴巴的,“恒哥哥……”

她翻开自己的手掌,上面有一个淡淡的痕迹。这印章上的小角是被她磕碰掉的!

“你是恒哥哥……”傅云锦的声音哽咽了,幼时的她记得的事情不多,甚至连母亲是什么样子她都不知道,但恒哥哥是她不能忘却的。她的整个儿时都是恒哥哥陪伴,直到跟着阿爹离开。

“小淖,你能告诉我琛伯父在哪里?”

“小淖?”上官容晔听着那一声“恒哥哥”心里不痛快,忽听他叫“小淖”,心里一愣,问了出来。

“她的本名应该叫傅珺淖,是玥姨取的名字。想来琛伯父后来也改了她的名字。”

“爹他……爹已经不在了……我不知道……”傅云锦捂了眼睛,断断续续说起原由。大抵是傅文昌在一个雨季上山守候难寻的无根草开花采摘,不料遇上泥石流,后来山民只找到一束被包在油纸包中的无根草和竹篓子,推断傅文昌已经遭了难,但傅云锦始终不相信,一直守候着他爹回来。

“琛伯父他已经……”邵靖恒出口的话也不全了。那么多年了,他一直想着,琛伯父女过得好不好,小淖的胎毒如何了……南朝党争激烈,先帝驾崩,李氏皇权几乎被架空,那一路走得艰难。他想着把琛伯父寻回来,有他在,窦氏一族未必会有现在的猖狂。可是直到现在,他才真正知道,世界上早已没有傅琛这个人了。

他陡然想起琛伯父离开前告诉他的秘密,那个秘密,他怪异的看着傅云锦,叹了口气。他想像小时候那样把她搂在怀里,给她安慰,他想跟她说对不起,他没有早点找到她,他没有保护好她,让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生活了那么多年,可伸出的手到了一半就垂了下来,手握紧了又松开背在了身后。

再心疼又能如何,现在的小淖再不是他的了,他若做出举动,只怕小淖会受苦。更何况,小时候的感情再深,可经过了这许多年,他们之间已经生分了,纵然这些年,他时时把她挂在心上,可她的情感已经变了,她不再是他的小淖,她是傅云锦,贸然对她亲密,也只是惊了她。

上官容晔不动声色的观察着邵靖恒,他眼里的浓情和不舍是他极力隐藏也藏不住的,他对傅云锦的感情不会比他的少。他不禁暗自庆幸着幸好他比眼前这个男人先遇到她。

“恒哥哥,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何有人会毒害我娘?”阿爹一直对她隐瞒,只要她问起,阿爹就抽出那支玉笛,笛音呜咽,是爹无尽的思念。她想,若是阿娘还在,他们会是世上最恩爱的夫妻鸟,不羡鸳鸯不羡仙。

“朝堂黑暗,琛伯父在任时得罪过不少人,你娘她……”邵靖恒的眸子闪了闪,做了一个很含糊的回答,但最能说服人的答案。可依着上官容晔的直觉,那不是真相,至少不是全部。

“怪不得……”傅云锦喃喃着,“恒哥哥,下毒的人还活着吗?”她握紧了拳头,捏紧了那枚印章,抬起的眼里泪光闪烁,骤然迸出了恨意,那样满眼的恨,连上官容晔都惊了一跳,可联想一番自然能理解傅云锦心里的痛。若不是有人下毒,她的娘不会死,她不会生来就带着胎毒,傅琛不会为了医治她而下落不明!

“死了,先帝爷赐死了那个人……小淖,都过去了,琛伯父将你藏在山林,就是不希望你染上世俗浊气,希望你过得平淡,忘掉那些吧。”邵靖恒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抚她,慢慢掰开了她的手,印章残缺的角将她的手深深印出一个血痕。

过去的就让它成为过去,往事种种不该把她牵扯进来。傅琛发现了明玥硕,本有个好结局,可是明月硕那不可被人发现的血脉身份让她无法存活于世。琛伯父希望世人忘记明氏一族,那也是他的希望,就让傅珺淖成为傅云锦吧,让她好好活着。往事再被提起,只会掀起另一场血雨腥风。

他看了上官容晔一眼,声音干涩,“小淖受过很多苦,你若对她不好,我必来带走她!”

上官容晔拉过傅云锦,将她抱上马,自己一跃而上,对着邵靖恒道:“今日一叙,只是解了本王疑惑。内子算是多了个哥哥,本王记得你所说的。不过,本王作为一个兄长,在此对首辅大人也有所托,希望大人好生照顾芸香公主,对她多多支持。”

“王爷帮了靖恒一个忙,靖恒自会记得。王爷放心,南丰不会亏待公主殿下。”

上官容晔会意点头,扬鞭策马离去,傅云锦只来的及说一声“恒哥哥多保重……”徒留邵靖恒站在原地,看着那身影消失在月下,久久不动。匆匆一面,不知何时再能相见。

今晚约谈,不管是傅云锦抑或是上官容晔还是邵靖恒,几人命运在此时开始交集,将来如何,就看各人手中那抓着的命运之线如何牵动了……

南丰尘埃将在皇上大婚后落定,北雁酝酿着的风暴却越来越烈。现在的上官容晔已经箭在弦上,只等一个时机。

上官容琰此人私心太重,全不顾唯才是用,对内缺仁德,对外缺智勇,论治国,只能维持个平平,但是上官容晔与他大相径庭。他成名于行伍,治理手腕高超,在万民心中威望极高,英勇震慑于其他二国。他若为帝,能为北雁带来新的高峰,他是真正的治国之才。可是要登上那个位置,谈何容易?而小淖在这过程中会充当一个什么角色?12Sk2。

上官容琰、李萱羽、上官容晔几人有意无意得把小淖送到他面前来,现在的小淖是一个饵料,是争夺南丰支持的一颗棋子,可他们若是发现了小淖的真正身份,那会怎样,他不敢去想……

第八十一章 三分表面七分思

早上为芸香公主送行后,她去了趟宫里。太后召她叙叙旧话,可十句有九句是关于傅云锦的。虽然不露痕迹,可她隐约觉得太后似乎很在意傅云锦。

她去向上官容琰问了个清楚,为何传信给她要她手下留情,放过傅云锦。上官容琰向她透露了一些秘密。原来,傅云锦就是南朝那位大人心心念念要找的人。

怪不得他们都变了风向,让她动弹不得。可是王爷肯定也知道这一点啊,他会不介意?还是他为了争取邵靖恒的权势做了什么交易?而看太后的态度,更是无关南朝事情,似乎关系到了前朝秘辛。

一日过去,她急急回了府中,却听下人说王爷跟侧妃出府了,去向不知。她的心惴惴不安起来。她的苦心经营难道要功亏一篑?不,不会的,王爷对她情深,就算对傅云锦好,只是暂时的,只是利用她,她始终都是王爷的一颗棋子……12Sk2。

“得得”马蹄声在寂静夜里分外清晰,敲动柳新柔的耳鼓,她望远急盼,两人一骑终于破出黑暗,向王府而来。看着他们共骑的样子,柳新柔一阵恍惚,摸着肚子的手滑落下来……

随着离王府越来越近,上官容晔松开了紧环着傅云锦纤腰的手臂,又恢复了原来冷冷的样子。突然消失的温暖让傅云锦一阵发冷,仿佛刚在的温情只是一场梦。

“王爷跟妹妹回来,新柔就放心了。”

上官容晔下了马,走过去把柳新柔身上的斗篷紧了紧,道:“怎么出来了,当心受凉。”他顺着柳新柔的目光看了眼尚在马上的傅云锦,接着问了句:“你知道了?”

柳新柔点点头“嗯”了声,突然漾出笑来,对着傅云锦道:“妹妹,恭喜你。”

傅云锦一人坐在高高的马匹上,看着他们亲密的样子心里难受。她可以不在意他对她的冷漠,可以不在意他对她的无情,可是,他们之间始终横着一个柳新柔,她不知道这个结该如何放下。

下人急忙走过来小心扶着她下了马,她站在他们身后,没来由得觉着,今晚的宁静也许以后再不会有了,那只是一个偷来的梦。

柳新柔走过来,挽起傅云锦的手要与她一起进门,傅云锦本想挣开,但想了想还是随着她了,她转头看了眼上官容晔,他已经先走开了。

柳新柔的手一牵,一直牵到了梨落苑。

里面的小福福听见响动,迈着小腿跑了出来扑进傅云锦怀里撒着娇。她定定看着一旁的柳新柔,动了动嘴,即使在柳新柔身边一起生活了个把月,却还是不会叫人。几月不见更是有些陌生了起来,怕羞似的躲在傅云锦怀里一拱一拱的。

尾随在后的妙彤见着柳新柔赶紧请了安,目光四移,不敢看她。

“啊,小傲晴是不认得母妃了么?还是怪母妃不常来看你?”柳新柔凑了上去,逗弄着小孩子。

小福福趴在傅云锦的肩膀上,眨巴着眼睛看着柳新柔,滴溜溜的眼睛注意到了柳新柔隆起的肚子上,她不明白是为什么,指着自己小肚皮问:“肚肚?”

柳新柔拉过她的小手摸在自己的肚子上,“睡在这里的是你的小地弟,将来傲晴跟小地弟一起玩,好不好?”

小福福似懂非懂得点点头,缩回手继续趴在傅云锦的肩膀上。

傅云锦听在耳里,明白过来柳新柔是在暗示她,她怀着的,是麟王府的长子嫡孙。可对她来说,那又怎样?不管是男是女,都是那个人血脉的延续。

人非所想,她不想争,偏有人在意。她不能为夫君帮上忙,只求别成为他的羁绊。可柳新柔不同,她的背后有她整个家族为其支持,她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王妃姐姐现在身重,不宜多走多站。要是不嫌弃,就进屋里坐坐吧。”

傅云锦放下小福福拍拍她的小屁股,让她自己回屋去。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何况她这一处小小角落。柳新柔今晚是有话要对她说吧。

妙彤上了茶,柳新柔瞟了她一眼,捧着茶盏却只是暖手,敛下的眉眼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王妃姐姐你……”

“哎”,柳新柔叹了口气开了话头,“妹妹,你是生过孩子的,在生孩子方面你比我有经验。有些事情我不懂,亲人不在身边,我不便跟人说起,整天胡思乱想的,王爷他总是忙,我连个说话人都没有,只能找你来诉诉苦了。”

“王妃姐姐有什么烦恼么?”傅云锦望了眼她轻抚着的肚子,看她脸色似乎不大好。

“哎,刚怀上的时候,我跟王爷都很高兴。可是随着肚子越来越大,我总感觉不大舒服,心口像被压着一样,有时候气都透不过气来。妹妹,你那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傅云锦皱了皱眉想想道:“一样的,王妃姐姐当放宽心才是。若是心里不舒服就找王爷说说,别委屈了自己。”

她想起自己怀孕那会儿,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一个人苦撑着。开始肚子还不大的时候忍着难受上山下山做存粮,慢慢的,肚子大起来了,求着别人帮忙从镇上换些生活用品回来以便以后使用。

生病了,她不敢吃药,硬是扛了过来。身上难受,她只能去拜山神保佑,保佑她的孩子平安出世。

生孩子的时候她遇上了难产,疼了两天两夜,那时候她第一次恨夫君不在她身边。若不是村民帮忙,她想她跟福福活不到现在。

女人生孩子,受苦最多。将心比心,傅云锦心软了下来,原来她是诉苦来了。同是做娘亲的,看她难受,自己心里也不好过,想想自己那段难熬的日子,对她也讨厌不起来了。

“王爷不在身边,整天早出晚归的,我不能用这些事情去烦他心。可我心里就是不踏实,不瞒妹妹,我小时候受过惊吓,落了些病根。当初纪御医诊脉时就说,这胎恐不宜生养,当早做打算。

王爷本想算了,可我舍不得,两年了,好不容易得上这一胎……万般请求,王爷他才同意留下。所以,有什么不舒服我也不敢跟他提起。可眼下,孩子在肚子里越来越大,我也越来越难受,想起那时候纪御医说的话,我真怕……”

傅云锦听了“啊”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她捏了捏手,“纪御医后来有说什么吗?”

“御医说这病根怕是除不了了,若是强行生产危险很大,到时候我必定是要先保着孩子的,可……妹妹,姐姐想托你一件事情,你可要答应我……”

傅云锦明白过来她要说什么,阻止她说了下去:“王妃姐姐吉人天相,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况且离生孩子还有段时日,这段时间总会有办法的。”

“办法?能有什么办法呢?”柳新柔苦笑一下,“今儿在宫里,听御医院首提起一种神草,出自凹石,只饮无根之水,能治百病,有起死回生之效,可那神草据说早已绝迹,我还能抱什么希望呢?”说完,哀伤得看着傅云锦。

傅云锦听着心里一突,柳新柔说的神草她太明白不过了,那是无根草!

根据爹医书上的记载,无根草长自凹石,只有能保存天上雨水的凹石里才能生长出来,从发芽到开花只要二十来天,凹石里的水蒸发没了,无根草也就死亡了,只要凹石里的无根水一直在,花也就一直开着不败。

曾有人试着培植,不过这种草只能在自然环境里才能成活,经过别的容器保存的雨水根本不能养它,而且也不是什么石头都能长的出来,没有种子,就像石头里突然蹦出来的一样,能解百毒,有起死回生的功效,有传说说这是天上的神仙犯了错,被贬下凡作仙草救人来将功补过,所以也被称作神草,极为珍贵。

爹当初带着她踏遍大山大川,也就是因为这草实在是太难寻得了,最终在偏僻的青峰山上找到,此后也就在那安定了下来,每次雨季来了就上山去寻。

那时她有很深的胎毒,性命垂危,只有用这无根草一点一点地去除她骨血里的毒,她才能活命。她喝了十多次才把毒一点一点清除干净,这一碗碗的汤药都是爹一次次冒着生命的危险换来的,最后一次……

想到这里,傅云锦的心又揪痛起来,眼角泛起了湿意。柳新柔今儿来她这里,恐怕不单单是诉苦这么简单了。她是不是知道她曾经用过无根草?她这么说是来试探她的?

知道她用过无根草的只有上官容晔,他可曾告诉过她,自己当年曾用血救过他?

傅云锦的眸子敛了下来,袖子下的手指抚上手腕上的一道道伤口,柳新柔的心思她是听懂了。非她不愿,而是不能。

放血医治柳新柔的身体,非一日两日,至少要个把月,直到她顺利生产,这样长的时间,只怕她的血都流干了也未必能撑到那一日。福福离不开她,而宫里面汇集了天下的名医和珍贵药草,柳新柔的事情总有转机,这么说只是想早点吃下定心丸,若是她还存了其他心思,那她……。

“王妃姐姐忧虑了,离孩子出生尚早,你该多往好的方面想想,宫里没有办法,宫外也许会有,不如请王爷广寻名医,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总无绝人之路的。”

“妹妹好生乐观,但愿能借妹妹吉言。时候已经不早,我先回去了,你今日跟王爷出去也累了,早些休息吧。”柳新柔试探未果,悻悻离去,傅云锦送她到门口,柳新柔却停了下来,欲言又止:

“妹妹,有些话,姐姐不知当说不当说……姐姐也是好意提个醒,希望妹妹莫介意。这个……”,柳新柔沉吟了下,“妹妹与故友重逢本是好事,但妹妹与那人原是有婚约的,而现在,妹妹已经嫁进了王府……毕竟人言可畏啊,你明白的……”

柳新柔说得隐晦,但傅云锦明白她的意思,她怎么不明白那些流言的可怕,“王妃姐姐放心,我只是去与恒哥哥道个别。”

柳新柔轻轻摇摇头,接着道:“涉及到你只是其一,那人是南丰重臣,若是有心人散播谣言,王爷也会受到牵连。”

傅云锦不明白她的意思,要柳新柔说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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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有些事情你不知。几年前,有个唐王,是北雁王朝唯一的异姓王爷,那时候,北雁跟西帧还未交恶。他出使西帧时,与西帧一个部族族长的女儿私恋,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但是……他最后死了,被判通藩卖/国,满门抄斩!

姐姐想告诉你的是,你虽与邵靖恒清白,但有人若是存心栽赃陷害王爷,说他利用你与邵靖恒的关系进行谋逆,那可就糟糕了。”

傅云锦大骇:“怎么会这样?王爷他不是先帝亲子么?他可是将军王啊!”上为清话为。

柳新柔冷笑:“妹妹没有听说过‘最是无情帝王家’吗?先帝有七子一女,如今只剩下当今圣上跟王爷,就连深居庙庵的芸香公主都远嫁了……”

傅云锦心惊不已,亲手足也不过如此,她怔怔地看着柳新柔离开,妙彤为她掌灯,黑暗里,只看得到灯笼的一星光亮,夫君,锦儿是否会成为你的负担……

柳新柔瞅着前面给她照路的妙彤,突然道:“妙彤,你是否觉得,锦侧妃今非昔比了,所以你认了新主子?”

“娘娘,妙彤不敢。”妙彤哆嗦着跪在地上。

“不敢就好,你别忘了,那碗去子汤可是你换的,不管那件事有没有造成影响,你都是违背了王爷意思的人。你说,王爷若是知道,会如何?”

妙彤惊出一身冷汗,“娘娘,妙彤的主子只有娘娘您一人。”

柳新柔斜睨着她,绕过妙彤走开,纪令扬私下对她说,之前傅云锦坠树受伤时,他曾闻到傅云锦的血有丝异香,应当就是绝世的神草与血液融合后发出的香味。

当下她就有了一石二鸟的计策,她的孩子会平安出世的,她也不会有事,而傅云锦却不会风光很久,有了她方才一些话的敲打,她必定不敢跟邵靖恒有所牵扯。至于大公主府,当年瑶华殿的事情她当了瞎子,如今之事,她更是不会插手……

芸香公主的事情落定,京都民众都少了聊天话题,可是很快,他们又有了新的话题。

九月重阳,按着习俗,帝后要插着茱萸登高祈福。上官容琰尚未立后,只有自己一人登上了九重宝塔。这一日,他加封了李萱羽为皇贵妃,离后位仅一步之遥。同时册封冀州太守之女柳郁梅为柳夫人,晋国公孙女卢若冰为卢夫人。

一石激起千层浪。加封羽贵妃,平了她的怨怒,为后面册封柳、卢二位夫人做了准备。柳、卢二女入了宫廷,其背后的世家大族必是会为皇帝尽心尽力,此其一。其二,柳、卢二人入宫,分了皇贵妃的宠,削了皇贵妃的势力,若是能为皇家开枝散叶,更有与之竞争后位的势头。

对于麟王府而言,他的势力亦被削减。晋国公本是中间派,如今他的孙女入宫,晋国公多少会有所偏移。至于柳氏一族,本是由于柳新柔的关系,跟麟王府关系亲密,如今出了一位夫人,那就不一定了。

冷祈瑞当起了傅云锦的教习师傅,对她分析着当今的形势。

傅云锦自从中秋宴后,像是觉醒了一般,请了冷祈瑞为自己讲解起北雁的形势。

冷祈瑞先是皱眉不肯,权术之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他不愿见她也被权术迷了心性,但听她意思,觉得她如今的处境,若能了解一下,防人护己也是件好事。起码,别人三分话,她能七分明了。

傅云锦是个聪明的学生,一点就透,不知是不是有先父的遗风,几天下来便了解个大概。

“祈瑞,你说,为什么要斗来斗去呢?都是为了北雁,王爷保家卫国,不是很好?”起先,傅云锦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功高盖主,你说下场如何?况且……”冷祈瑞保留了一些,他们之间有弑母之仇,或许还有其他的因素,他不便说,也不能说。

“祈瑞,王妃姐姐说,假如我跟恒哥哥保持来往,王爷会因为我的关系被误认为是叛国,可我听你的分析,皇上跟皇贵妃那边也想拉拢恒哥哥,为什么他们就可以?”

“哼,臣子跟外邦私相往来,当然会被认为存有异心,可若是皇帝,那只是友好往来而已。”

此时,傅云锦支着下巴,皱眉看着冷祈瑞道:“祈瑞,王爷少了人助他,如何是好?”

冷祈瑞耸肩不语,过了一会儿才说:“以三表哥的能耐,对他无碍。”

“祈瑞,你能帮我,为什么不帮帮王爷呢?”

对上她期待的眼神,冷祈瑞撇撇嘴道:“接着看你的书。”……

十月初五,北雁唯一的皇子生辰,太后突然摆了家宴,为其庆生。傅云锦跟小福福也在邀请之列,太后说,上官家族子嗣单薄,只有这一对小娃娃,大家一起同乐乐。

可是庆生宴后,傅云锦母女却被留在了宫中,太后说,铭康皇子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有小福福作陪,也算有个玩伴。傅云锦因着小福福离不开她,是以,她也被留在了宫中。

静乐太后与上官容琰在问心亭对弈,湖面起了风,吹起层层浪,太后落下一子,困住上官容琰一片黑棋。

上官容琰惊讶,“母后你……”方才分明是他占了优势的。15461810

“皇儿,你觉得你拿了好棋就掉以轻心了。”太后一子一子收起那一片吃掉的黑棋,棋子落在棋盒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母后,你为何把傅云锦母女留在宫中?”

“你觉得柳新柔是老三的软肋,可哀家觉得,那对母女才是呢。”太后步摇晃动,指间一粒白旗落定。

“可是,儿臣看的分明,老三对那对母女可不待见,前些日子,那傅云锦可一点也不好过。要不是姑母可怜她,再加上与那邵靖恒的含糊关系,她哪有现在的一星半点儿地位。倒是柳新柔,老三事事以她为先,到处搜罗名贵珍品送她,对她千依百顺。当初那对母女上门,老三可是往外赶的。”上官容琰相信自己看到的。

“哦?皇儿不信么?”

“起先儿臣也怀疑过,新柔几番试探下来,儿臣觉得确实如此。新柔那丫头,眼里留不得半点沙子,把那侧妃往死里整,连那女人的女儿都被抢过去了。要不是儿臣得到消息,想拉拢南丰,及时劝阻了新柔,那女人只怕现在只是一抔黄土了。”

“柳新柔?皇儿,她已经选择了老三,你怎么对她还念念不忘的。”太后叹口气,摇摇头。

“母后,你这就不知皇儿的用意了。”上官容琰冷笑,“从她放弃儿臣开始,儿臣对她便没意思了。”

他得意一笑,落下黑子,把太后一片白子围困当中,“新柔气量狭小,儿臣适当对她做点允诺,她便能为儿臣所用。柳家一直对老三虚与委蛇,与她摇摆不定大有关系。

李萱羽暗中扶持了傅云锦,激怒了新柔,那丫头当下以牙还牙,把自家表妹送了上来,整个柳氏家族为儿臣所用,再者,两个女人来个明争暗斗的戏码,老三家后院就起火了。”

“但愿如你所愿。但是,皇儿,争斗如棋却非棋,不是每一颗棋子都能掌控,不是每一步棋都如人意。棋局你能看个分晓,给你思考布局的空间和时间,可你与老三的战局稍有不慎,便是难以力挽狂澜,你可要押对人了。雾里看花终隔一层,切记小心小心再小心。”

“儿臣谨记母后教诲。”

静乐太后不语,弃了棋子,挥了挥手,示意上官容琰先行离去,而后定定望着湖心一点。烟波湖,不归岛,孰不归?

第八十二章 硕鼠硕鼠 食我之黍

傅云锦是傅琛的女儿,也就是是明玥硕的女儿,她与她何其相似。明玥硕,那个被先帝藏在不归岛上的女人,那个困住先帝龙心的女人。即便是离开了,也让先帝不得开怀,宁可找个与她相似的蓝沐兮做替代,也不愿看她一眼!

她的眼里掀起翻江倒海般的愤怒,她一定要叫她的女儿生不如死,叫明玥硕死了也不得安宁!

上官容琰下了早朝,心烦意乱,今日早朝又是乱哄哄的。民间不知何时唱起了歌谣“江海潮,金山笑,大盛覆,宝藏隐,得玉玺者得天下!”

现今天下,分封三国,北雁、南丰、西帧。西国本是游散部落,后经成祖皇帝统一起来建立西帧,建国不久,根基不稳。北、南两国本是一源。数百年前,大盛帝国横陈大陆,不可撼动。可是百年根基,却毁于萧墙,皇子夺位,脉系凋零,外戚干政,党派林立。

随着大盛帝国的衰落,不可避免的陷入了宫廷动/乱,大盛王朝的威武大将军上官氏与相国李氏趁机争斗,欲取而代之,结果大盛一分为二,也就形成了今天的北雁国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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