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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特工皇帝-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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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看着庞山民捧出的地图,刘辩发现,在这张图上,不仅标注着山川、河流,甚至还标示着许多村落、城镇的所在方位。

哪里的山川险峻、哪里的河流湍急,全都标注的清楚明白,此图并非寻常地图,而是一张精细到村庄的作战地图。若是有了这样一张地图,大军行进,指挥作战便可提前运筹,再不用耗费太多人力前去探查地形。

“家父临行前,曾与草民说过!”指着地图上的一块区域,在那一小片被指着的区域上划了个圈,庞山民抬起头望着刘辩说道:“蓟州一带,到了深秋便会进入苦寒,其寒苦仅次于辽东。水草不美、作物难收,此地虽广,却并非成就霸业之处!”

听着庞山民的话,刘辩似乎悟出了什么,他将视线从地图上挪开,望着庞山民,向他问道:“那以庞兄所见,蓟州本王该如何取舍?”

“草民不通征战!所言皆为家父教诲!”朝刘辩微微一笑,庞山民接着说道:“家父还言明,蓟州地域广博,却与辽东、东夷相接,无论何人占据此处,除征战之时可做缓冲,并无太大效用!而且此地,随时可能承受东夷大军进犯,内忧外患相顾不暇,若要称霸,此地乃是死地!”

原本刘辩就是应允在攻破公孙瓒之后,将蓟州赠于袁绍,听了庞山民这番话,他并没有太多吃惊,只是点了点头,重新将视线落回到地图上。

“殿下!”刘辩的视线刚落到地图上,庞山民就接着对他说道:“家父对草民说的清楚明了。当今英雄众多,可成就大事者,却并不多见。孙坚为黄祖所杀,其子孙策立志返回江东招兵买马为父报仇,如今尚在袁术帐前听用。若是来日孙策可从袁术之处借得兵马回到江东,以其武勇智略,虞翻、严白虎、王朗之流,恐非对手,河东日久定为孙氏所得!关中一带,有殿下坐镇,李傕、郭汜虽占了长安,却无法延展触手,难以成就大业,殿下要当心者,唯独曹操耳!”

“曹孟德忠心朝廷,乃是实干之臣,本王因何要防范于他?”庞山民的话刚说完,刘辩就满脸狐疑的提出了疑问。

“阿瞒自小多智,必非久居人下之人!”抬头看着刘辩,庞山民接着说道:“他帐下兵马虽是不多,可良将、谋臣却是无数。且此人惜才,懂得知人善用,殿下若是不防,恐怕时日久远,洛阳周遭,皆为曹阿瞒所得!”

话说到这里,庞山民双手抱拳,躬身向刘辩行了一礼,对刘辩说道:“如此话语皆为家父所言,草民并不晓得深意,还望殿下自家理会。至于这张地图,草民倒是可替家父拿个主意,将它赠于殿下!”

第448章雪地里的刺客

在庞山民家中留宿了一晚,庞山民不仅将羊皮地图赠给了刘辩,而且还告知他,庞德公曾留下过话,刘辩一旦攻破蓟州,应将蓟州交付于袁绍,与袁绍同盟,由袁绍作为北方屏障。

待到稳住北方,尔后刘辩应再借着向袁术讨要传国玉玺为契机,洛阳军出兵淮南,占据物产丰饶、气候宜人的淮河流域,坐稳洛阳周边及淮河流域,积累粮草、财帛,以备将来征伐天下。

对庞德公留下的话,刘辩很是深以为然。自打占据了河南尹、河东郡和弘农郡三地,刘辩虽说麾下兵强马壮,却始终没有拓展地盘,主要缘由便是因他算计着,周边地界,若非对手强悍,攻伐得不偿失,就是土地贫瘠,得来不过是徒增防线,一旦发起战争,将士们便会徒然奔命,完全属于鸡肋疆土。

自古以来,淮河、秦岭一带,便是富饶丰美的所在。刘辩唯一担忧的,只是袁术麾下淮南军强悍,若要强攻,恐怕不易。

漫天的雪花还在飘舞着,大雪已经连续下了数天,还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地面上的积雪,已经厚到能没至人的大腿,骑着战马,走在深深的积雪中,身后飘来的雪花,在风的推动下,擦着刘辩等人的身体飘了过去,落在地面上,给遍地的素白又增添了少许厚度。

“好大的雪!”背对大雪,艰难的朝着邯郸城进发,刘辩一边策马前行,一边向走在左右两侧的管青和赵云喊道:“傍晚之前,我等必须赶回邯郸,荒郊野外,连个村落都寻不见……”

就在刘辩喊话的时候,侧旁的雪地中,突然传来了一声怪叫,随着这声怪叫传来,数十名穿着雪白冬衣的汉子,从雪窝中蹿了起来。

蹿出来的汉子们,显然是在雪窝中蛰伏了许久,他们冲出来时,纷纷从背后取出长弓,可由于被冻的厉害,其中有两个人的长弓刚刚拿到手上,又掉落在积雪中。

这群汉子突然从侧旁杀出,跟着刘辩的赵云和管青赶忙抽出了腰间的长剑,策马蹿到刘辩身前,将他挡在身后。

二人刚刚挡住刘辩,数十支箭矢便朝他们飞了过来。

箭矢飞来,赵云和管青却没有挥剑格挡,因为这些箭矢,在飞到一半时,便被猛烈的狂风吹向了一旁,掉落在厚厚的积雪中。

“杀!”箭矢纷纷掉落在地上,领头的汉子见狂风猛烈,箭矢难以奏效,抽出长剑,大吼了一声,率先向着刘辩等人冲了上来。

跟在他身后的数十名白衣大汉,齐齐发了声喊,蹚着厚厚的积雪,冲向刘辩等人。

骑马挡在刘辩身前的赵云和管青相互对视了一眼,赵云对管青喊道:“管将军,保护殿下,这些人交给某来处置!”

“好!”管青应了一声,一手提着缰绳,另一只手持着长剑,将刘辩死死的拦在身后。

赵云则双腿朝着马腹用力一夹,策马向着那群汉子冲了上去。

“杀!”赵云策马冲向这群汉子,领头的汉子再次怪叫了一声,抡起长剑,朝着赵云扑了上来。

待到那领头汉子冲到近前,赵云提着缰绳,将战马一勒,在战马长嘶一声,两只前蹄高高扬起的同时,他将手中长剑朝下一劈,一剑劈开了那领头汉子的前胸。

领头汉子甚至连惨嚎都没来及发出一声,就被赵云一剑从腿裆劈到了胸口,整个身体就犹如一只熟透了炸裂开来的赖葡萄,殷红的鲜血和着内脏喷涌而出,累垂搭挂的大肠掉落在地上,肥腻腻的堆做一团。

整个人几乎被劈成两开的领头汉子,面朝前直挺挺的撂倒在雪地中,当他身体砸到掉落在地上的内脏时,一股鲜血飚溅而出,将雪地都给染红了一大片。

头领被杀,跟在后面的数十名汉子愣了一愣,旋即便有一人高声喊叫着:“他们人少,兄弟们,杀!”

一剑把领头汉子劈翻在地,赵云原本已是镇住了这群身穿白衣、与雪地浑然一体的汉子。可这声大喊,却犹如一剂强心针,使得士气陡然低落的汉子们,旋即又恢复了战意。

数十名汉子高声喊叫着,挥舞着手中长剑,朝赵云扑了上来。

面对数十人的进攻,赵云丝毫不见慌乱,他双手朝着马背上一按,在汉子们即将冲到近前的那一刹,凌空蹿了起来,朝着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汉子蹿了过去。

赵云凌空跃出,他的坐骑也撒开四蹄猛力前冲。

冲向赵云的数十人里,有两个汉子见赵云蹿了起来,正要调转方向,朝着赵云冲去,一条雪白的影子却如同风儿一般撞向了他们。

随着一声惨叫,赵云那匹通体毛发雪白的坐骑,狠狠的撞上了那两个汉子。

俩人之中,有一人被撞之时,长剑是高高抡起,正要向前挥下,战马的前胸狠狠的撞在了他的手腕上。

随着一声骨骼断裂的脆响,那汉子惨嚎一声,手中长剑竟被撞的调转了个方向,笔直的扎进了他自己的心口。

长剑扎穿心房,力道依旧强大,那汉子拖长了惨嚎声,凌空向后飞了出去,在他飞出去的轨迹下,一条长长的血迹,清晰的映在雪地上。

另一个汉子的运气,并不比被撞飞出去的汉子好到哪里。他甚至还没来及发出惨嚎,就被战马撞翻在地。

厚厚的雪地软绵绵的,倒在雪地中,那汉子正想翻身避开马蹄,沉重的马蹄已是朝他的面门踏了下来。

躺在雪窝里,瞪圆了眼睛望着那只在视线中越来越大的马蹄,那汉子大张着嘴巴,竟是惊的连惨叫都给忘了。

“噗”随着一声马蹄踏碎颅骨的声响,被马蹄正正的踏中面门,那汉子的脑袋深深的埋进了积雪里,埋住他脑袋的积雪,霎时混上了通红的血液和白花花的脑浆,直到战马奔过,他露在雪地表层的下半身还在不住的痉挛着。

战马撞翻两个汉子的同时,赵云已经蹿到了离最前面那汉子只有一剑的距离,就在那汉子提着长剑,大吼着要将长剑劈向赵云时,赵云持剑的手猛然向前一递,长剑“噗嗤”一声,从那汉子的咽喉贯入,将他的颈子刺了个对穿。

驻马立于不远处观战的刘辩,始终没有抽出长剑,他很清楚,曾在万军丛中杀进邯郸的赵云,对付这几十个刺客,还是绰绰有余!

骑在马背上,刘辩手提缰绳,面容冷峻,观看着赵云与那群汉子厮杀,眼见着一个个汉子胸前飚溅着鲜血,倒在雪窝之中。

冲进几十个汉子之间,赵云闪转腾挪,每挥出一剑,便会有一名白衣汉子飚射着鲜血仆倒在地上。

倒下的白衣汉子,身上的衣衫与积雪浑然一体,可他们喷溅出的鲜血,却将雪地给染成了一片通红。

大雪还在飘飞着,鹅毛般的雪片落在地上,地面上的血渍,很快便被雪片覆盖。

一个个白衣汉子倒了下去,当赵云收住长剑时,在他的面前,只有两个汉子还站在那里。

眼见同伴一个个被赵云刺穿身躯倒在雪地中,这两个汉子早已是慌了心神。他们手提长剑,微微佝偻着身子,目光中满是惊恐的望着赵云。

赵云每向前一步,这两个汉子便会朝后退上一步。不晓得是因为太过寒冷,还是他们心内恐慌,二人持剑的手,都在剧烈的发着抖。

“问问他们是何人指派。”骑在马背上,远远的看着那两个汉子,刘辩微微蹙起眉头,向赵云喊了一声。

赵云没有吭声,他右手持着长剑,面色阴沉的朝那两个汉子一步步的逼近过去。

他每迈出一步,两个汉子便会有种心头被压上了千钧重物的沉重感。

听到刘辩发出的喊声,两个汉子相互望了一眼,就在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的瞬间,二人脸上的恐慌,已是变为了决绝。

见二人脸色有异,赵云心知不好,赶忙纵步冲向那两个汉子。

可惜还没等他冲到近前,两个汉子已是抬起长剑,狠狠的朝着对方的心窝扎了过去。

随着两股鲜血飚射而出,那两名汉子手中的长剑,径直贯穿了对方的胸口,俩人的身体笔直的朝着侧旁倒了下去。

冲到近前却晚了一步的赵云,低头看着那两具尸体,脸上现出了一丝惋惜和无奈。

见那两个白衣汉子相互给了对方一剑,刘辩的眉头紧紧蹙了起来,凝望着满地的尸身,半晌没有言语。

一堆尸体旁,赵云蹲在地上,翻看着满地的尸体。过了好一会,他站起身,打了个呼哨,先将战马唤到近前,随后翻身跳上马背,朝刘辩奔了过来。

到了刘辩身前,赵云骑在马背上,抱拳对刘辩说道:“启禀殿下,末将已然检看过,刺客均穿着白色麻布深衣,内里衬着公孙瓒麾下兵马的军衣。”

“好一个欲盖弥彰!”赵云的话音刚落,刘辩的嘴角就牵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本王离开邯郸,除我等仨人,所知者甚少。那公孙瓒远在冀州东北,如何晓得本王行踪?即便他晓得,我等只在庞德公家中住了一晚,传令刺客也是不及。何况若我等身为刺客,可会蠢到穿着本家军衣行事?那俩人之所以自杀,恐是家眷被人所控,他们若是不死,举家皆会伏诛。若非如此,但凡人皆有求生欲念,如何会死的如此决绝?”

刘辩说出这番话,赵云和管青都愣了一愣,管青迟疑了一下,向刘辩问道:“殿下以为此事乃是何人所为?”

“不甚了了!”刘辩摇了摇头,眼睛微微眯了眯,对管青说道:“此人就在邯郸,只是不晓得会是何人罢了。”

“可是那公孙兰?”听说派出刺客的人就在邯郸,管青立刻想到了公孙兰,下意识的追问了一句。

“眼下公孙兰尚未从本王这里得到足够的好处!”嘴角挂着笑意,刘辩缓缓的摇了摇头,对管青说道:“断不会是她!”

第449章拦路的剑客

狂风卷着雪花,推动着背风而行的几骑快马,在狂风和暴雪的推动下,三骑快马如同三道闪电般冲进了邯郸城内。

守卫城门的兵士们,见了马背上的三个人,一个个都笔直的挺立着身子,连动也不敢少动一下。

待到三匹马消失在街道尽头,城门边上的十多个冀州军,这才长长的吁了口气,其中一个年岁稍小些的冀州军小声向一旁的同伴问道:“这大雪漫天的,洛阳王出城作甚?”

“洛阳王行事,莫不是还要告知你我不成?”他那同伴并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撇了撇嘴,对他说道:“我等小卒,见了大王,只管站直身子,莫要让他们寻着过错便是!”

被同伴冲了一句,小兵扁了扁嘴,一脸的不以为意,不过却也真的没有再多说什么。

刘辩带着管青和赵云进入城内,当他们策马沿着路面上满是积雪、空无一人的街道冲向官府时,街边的一座阁楼内,一个约莫三十岁光景的男人,正站在窗口,眉头微微蹙起,满脸凝重的望着窗外刘辩等人疾驰而过的背影。

“洛阳王已然回城,想来事情失败了!”在这男人身后,站着一个脸膛微微泛着些紫红,一看就像是长久生活在相对高海拔地区的汉子,这汉子微微躬着身子,向站在窗口的人小声说道:“可要再派出刺客?”

“我等派出数十人,而洛阳王一行却止有仨人,如今他们已是安然回城,即便再派出刺客,又能如何?”站在窗口的男人缓缓的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声说道:“洛阳王不死,我等便会食不安寝,主公称帝,恐怕也是遥遥无期……”

立于屋内,紫膛面色的汉子低着头,没敢接这句话,只是心内隐隐的感到有几分惋惜。

此次来到邯郸,他们四处钻营,总算是借着公孙兰的关系,与吕布走的近了些。从吕布处得知洛阳王近日要轻装简从出城行事,他们多方打探,耗费了无数人力、财力,才打探到刘辩行走的路线,不想精心布置的局,却被刘辩轻易闯破。

策马沿着街道飞奔的刘辩,心情也是同样压抑。一路上他都在想着,究竟是何人会于半途之中设下埋伏。

公孙瓒虽是有心,却断然不可能临时安插人手,莫说眼下大雪漫天、遍地都是积雪,往来传递信息不便,即使是晴日里,从冀州东北部到达邯郸,也是需要些时日,公孙瓒完全无有机会如此。

袁绍眼下对汉室还是忠心耿耿,调动整个冀州的兵马,与公孙瓒决一死战,也是想要借着他这位洛阳王得到更多的好处,莫说行刺,袁绍恐怕是保护他还犹恐力度不够。

至于公孙兰,表面看来,她的可能最大。一旦这件事说开,恐怕所有人都会对她产生怀疑。

但刘辩绝不认为公孙兰会在这种时候做出这样的事来,公孙兰既是委身吕布,定是有着更深层的打算,杀了刘辩,对辽东公孙家并没有太直接的好处,反倒会让袁绍等人寻到由头,向辽东用兵。

邯郸城内,明面上的各路人马均已排除可能,眼下唯一可解释这件事的,便是在这城内,还有着更多的势力,只是刘辩与洛阳军不晓得,袁绍和冀州军也不晓得!

琢磨了一路,刘辩也没想出究竟是何人要对他下手。可刺客蛰伏于身旁,这种感觉终究不好。回邯郸的路上,刘辩就已作出了打算,定要让邓展调查清楚,将藏在暗中的这股势力给连根拔起。

“立刻将邓展唤来!”刚回到官府,刘辩前脚才踏进官府前门,就向一名迎上来的羽林卫军官吩咐了一句。

“诺!”那羽林卫军官应了一声,待到刘辩领着管青和赵云径直入了后院,他才出了官府大门,飞快的朝着虎贲卫训练的场地跑去。

日前虎贲卫与陷阵营厮杀,两军相接,虽说虎贲卫是个个奋勇,可将士们协调明显劣于陷阵营,最终败于陷阵营手中。

虽说这只是一场演练,可所有虎贲卫将士和邓展,却都把这次失败作为虎贲卫成立以来最大的一场屈辱。

大雪漫天,整个世界都是一片银装素裹。落雪的日子,虽说并不像化雪的时日那般清冷,可在雪地中训练上一天,终究不是常人能够忍受的。包括龙骑卫和羽林卫的军营,这几日都是一片沉寂,除了执勤的将士,其他人全都躲在营房内,烤着火,享受着难得的闲适。

虎贲卫军营内,此时却是杀声震天。与其他军营的宁静相比,这座军营要喧嚣了许多。

“收臀、挺腰,双臂用力!”一手按着剑柄,全身戎装的邓展在两列手持朴刀、大盾的虎贲卫中来回的走着,一边走,一边向虎贲卫将士们喊道:“大刀刺出,要用手腕的力量,借着挺出的瞬间,陡然发力,如此才可穿透敌军身躯!”

列着阵型演练刀法的虎贲卫将士,左手持着大盾,右手将朴刀平平刺出。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片漠然,表情就犹如冰霜一般寒冷。

大片大片的雪花落了下来,很快阵列中的虎贲卫将士们,肩膀、头顶就被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白色。

可是将士们并没有一个人动弹一下,他们甚至连眼皮也不多眨一下,任凭身上落满积雪,仍旧保持着单手平举朴刀的姿势,力图将邓展刚刚教授的动作演练到纯熟。

半空中白雪飘飞,军营内,一片银装素裹。风雪撩动着虎贲卫将士们身上的战袍,赤红色的衣袂在风中翻飞,就犹如一团团正跳跃着的火苗,给这严寒的雪天,带来了几分暖意。

正教习着虎贲卫战斗技能,邓展刚要让他们做出下一个动作,奉了刘辩命令前来召唤邓展的羽林军官士跑进了军营,飞快的朝着他跑了过来。

随着快速奔跑,羽林卫军官头顶上那根鲜红的羽毛,在风中剧烈的颤动着,煞是扎眼。

跑到邓展近前,那羽林卫军官双手抱拳,躬身对邓展说道:“邓将军,殿下有请!”

“殿下回来了?”得知刘辩请他,邓展先是愣了一下,心知刘辩刚回到邯郸便叫他前去,定是路上遇见了甚么,赶忙朝那羽林卫军官一摆手,对他说道:“快,引领本将军前去拜见殿下!”

“诺!”羽林卫军官应了一声,侧身站到一旁,保持着抱拳躬身的姿势,等待着邓展先行。

“你等加紧练习,莫要懈怠!”邓展并没有立刻挪开步子,他扭头朝身后正列队演练的两千虎贲卫高喊了一声,这才转身朝军营外走去。

邓展才走出没几步,他的身后就传来了一阵浑厚的呐喊声。虎贲卫将士们,依照他的传授,在冰天雪地中,演练起了冲锋陷阵的战法。

领着报讯的羽林卫军官出了军营,走了两条街,邓展突然停下脚步,耳朵支楞着,细细的聆听着侧旁的动静。

跟在邓展身后的羽林卫军官也止住了脚步,一只手按在剑柄上,神色很是紧张的环顾着四周。

风雪很急,“呼呼”的风声不绝于耳,伫立于街道正中,邓展的眉头却紧紧的锁着。

站在邓展身后只有一步远近的羽林卫军官,虽然除了风声什么也听不见,可曾经在战场上无数次厮杀培养出的直觉,却让他感到这条街道上弥漫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这股气息很是浓郁,寻常人虽是感觉不出来,可是曾在战场上经历过无数次厮杀的羽林卫军官,却能清楚的感到被这压抑的气息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既然已经来了,因何藏头露尾?”伫立于街道正中,邓展一手按着剑柄,嘴角牵起一抹淡然的笑意,目视着前方,高声喊了一句。

“剑客果真是剑客!”邓展的话音才落,一侧的民宅后就传来了一个如同夜枭怪叫、让人听着很不舒服的声音:“只是不晓得当初叱咤天下的剑客邓展,因何会投效到洛阳王帐下,甘愿为人驱使?”

随着声音传来,一个人从民宅后面的角落走了出来,站在街心,与邓展相向而立。

走出来的这个人,穿着一身淡蓝色的深衣,不过他的装扮,却是与寻常百姓有些不同。

他的深衣袖口,用麻线紧紧的捆缚着,原本应该很是宽大的袖口,在麻线的捆缚下,严严实实的缠裹着手腕。

这人在街心站定,微微歪着头,一脸怪笑的望着邓展。邓展和羽林卫军官身后又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十数名身穿雪白深衣的汉子,从他们身后的另一条小巷中钻出,将他们的退路堵了个严实。

自小巷内冲出的白衣汉子全都手持着长剑,一双双眼睛,死死的逼视着邓展。

或许是晓得邓展剑术了得,这群白衣汉子,神色中多少带着几分紧张,甚至有两三个人的眼神中,还流露出了些许恐惧。

“阁下何人?”前后的道路都被人挡住,邓展不仅丝毫不见慌乱,反倒很是淡然的向挡住去路的蓝衣剑客说道:“莫非你等以为,就凭着这些人,便可拦住某的去路?”

“拦不拦得住,试上一试方知。”蓝衫剑客撇了撇嘴,脸上流露出一丝不以为意,对邓展说道:“能与邓先生比试一番,今日即便某血溅当场,也不枉生为剑客!”

“呵呵!”蓝衫剑客的话音才落,邓展就摇了摇头,一脸鄙夷的笑道:“比剑乃是剑客为了修习而寻找对手,以达提升剑术的目的。阁下今日前堵后截,显是要置某于死地。生死决斗,何来比试一说?”

被邓展讥讽了一句,蓝衫剑客撇了撇嘴,脸上那抹怪怪的笑容更加阴森了许多,并未回应邓展的讥讽,而是朝着拦住邓展和那名羽林卫兵士退路的十多个白衣汉子摆了下手。

见蓝衫剑客摆手,十多个白衣汉子手持长剑,纷纷向着邓展与那羽林卫靠近了过来。

“昔日某曾教授尔等剑术!”白衣汉子们靠了过来,邓展缓缓的从腰间抽出长剑,一边抽剑,他一边对那羽林卫军官说道:“你且退后,今日某便单独授你搏杀之术,睁开眼睛,可要看清楚了!”

第450章已是蠢蠢欲动

双手握着剑柄,邓展左腿向前迈出,右腿蹬直,保持着弓步,锋锐的剑锋斜斜指着前方地面上的积雪。

立在他身前的一个白衣汉子,高高举着手中的长剑,两眼圆睁瞪着前方,胸口的白衣已被喷涌而出的鲜血浸透,洇出了一大片殷红的血渍。

随着“蓬”的一声闷响,那汉子的身体重重的向后跌落在深深的积雪中。沉重的身躯砸上积雪,一蓬雪片被溅起,随后又被呼啸的风雪吹散、再次飘落在地面上。

邓展的身前,十多具尸体已被落雪覆盖。大雪下得太急,虽说他斩杀这十多个汉子,不过只是顷刻的间的光景,可汉子们的尸身,还是在暴雪下铺上了薄薄的一层雪花。

殷红的血渍被雪花覆盖,从通红转为粉红,最后化作一片茫茫的雪白。

站在一旁,已然抽出长剑的羽林卫军官舔了舔嘴唇,愕然的望着邓展。虽说他用剑的武艺也是邓展所授,可他却很清楚,若要让他与那十多个汉子厮杀,他顶多只能劈杀三五人,变会血溅当场。

“好剑!好剑!”邓展只是顷刻间便斩杀了十多个白衣汉子,挡住他去路的蓝衫剑客双手轻轻抚着巴掌,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一边拍着手,一边赞道:“当日与王越长城一战,名扬天下的剑客邓展,果真名不虚传。”

拍了几下巴掌,蓝衣剑客嘴角保持着那抹淡然的笑容,缓缓的从腰间抽出长剑,将剑尖指向邓展,对邓展说道:“今日某便领教几招。”

收起姿势,邓展瞥了那蓝衣剑客一眼,嘴角漾起一抹鄙夷的笑容,对蓝衣剑客说道:“阁下虽自称剑客,可某却看出阁下并非擅长使剑。今日阁下若是让出道路,某便饶你不死,莫要于此耽搁了性命!”

蓝衣剑客这些年也曾于世间游历,同许多好手比试过剑术,也曾赢了不少负有盛名的剑客。

一向自负的他,竟被邓展说成不懂使剑,心内顿时一阵懊恼。不过他终究还是有着剑客的城府,这股羞恼只是瞬间在心头掠了一下,便被他强行按压下去。

“先生说某不会使剑,某今日若是赢得先生,那便是不会使剑者胜了剑术大家!”蓝衣剑客嘴角再次牵起那抹怪怪的笑容,一双眸子死死的逼视着邓展,对他说道:“如此机遇,某又如何会轻易放弃?”

盯着蓝衣剑客那张漾满怪笑的脸,邓展冷哼一声,对他说道:“阁下持剑之时,拇指过度用力,无名指却虚无松动,如此持剑,怎可拿的安稳?邓某不才,五招之内,便会要阁下血溅当场!”

“若是五招之内,先生赢不得某,那便如何?”邓展说出五招便可胜了他,蓝衣剑客强压下去的羞恼再次从心头涌起,再也没能克制住,将脸冷了下来,向邓展追问了一句。

“五招赢不得阁下,邓某当场自戕!”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邓展将长剑竖直举起,看着泛起银光的剑身,语气异常坚定的应了一句。

“将军……”邓展说出这句话,跟着他一同来到此处的羽林卫军官满脸担忧的赶忙唤了他一声。

也难怪羽林卫军官会有所担忧,邓展虽是说那蓝衣剑客不会使剑,可羽林卫军官却看得出,此人剑术并非如邓展所说那般不堪。邓展与之厮杀,获胜或许并非太难,可五招之内将对方劈杀,难免有些托大。

扭头看了那羽林卫军官一眼,邓展向他丢了个“不必介意”的眼神,随后便将脸转向了那个站在离他不远处的蓝衣剑客身上。

连续被邓展刺激了两次,或许是难以抑制心内的愤慨,蓝衣剑客持剑的手微微颤抖着,脸上那抹怪怪的笑容也已敛去,面目变的有些狰狞了起来。

“呀!”随着一声爆喝,蓝衣剑客单手持剑,踏着深深的积雪,向邓展狂奔而去,手中长剑的剑锋直指邓展咽喉。

刘辩回到官府,领着管青和赵云二人,径直回了他入住的阁楼。

进入屋内,刘辩一言不发直接走到了窗边,双手负在身后,望向窗外,眉宇间透出了几分困惑。

跟着刘辩进入屋内的管青和赵云相互看了一眼,由于刘辩没有坐下,二人也不敢落座,只是垂手立于他身后两三步开外。

“你二人且坐下!”虽是没有回头,刘辩却感觉到俩人并未坐下,望着窗外对二人说道:“待到邓展来此,我等再好生商议城外那些白衣刺客为何人所派。”

“殿下何不请军师前来?”二人先是应了一声,各自坐下后,管青抬头望着刘辩的背影,很是有些不解的向刘辩问了一句:“军师或许可料到是何人所为?”

“军师运筹帷幄,统领数十万大军征伐作战已是万分劳苦,刺客这等小事,如何还敢烦劳于他?”刘辩没有回头,目光依然望向窗外白茫茫的后园,回答管青道:“若是本王所料不差,派遣刺客之人,此番失手,定会将矛头指向本王麾下将领以及军师,你等日后出门,当须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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