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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屠(奉旨)-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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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飞道,“我们是去沧州,请问小哥前面的岔路分别通向哪里?附近可有什么可以吃饭的地方。”
小伙子道,“那岔路往北便是去沧州的路。诸位若是想吃饭投宿,可以再往东走十里,那里是一座县城,叫做清河县。”
清河县?这清河县可是武松与武大郎的故乡呢!
郑飞听了心中一动!暗道竟是到了这个地方!
对了,自己岂不是可以……!
郑飞快速想定,便笑着点点头对小伙子说道,“麻烦小哥再打些水去喂喂我们的马。”
小伙子应了声,再次为郑飞几人续上茶水后便放下铜壶,又提着一个盛满水的木桶朝着郑飞几人的马走去。
郑飞回过头来对鲁智深几人说道,“今日如此酷热,咱们又赶了多半天路,此地荒郊野外的也没什么吃食,不如去那阳谷县城里歇息一晚,明天一早趁着凉快再继续赶路如何?”
众人都是点头赞同,谁也不想在这大热天里赶路。
郑飞神色如常的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水,但他的心中却是别有一番打算。
郑飞之所以要再去沧州,除了去拜会一下那“小旋风”柴进,其实还有一个别的目标,便是此刻差不多应该已投奔在柴进府上的武松!
那武松当初在清河县与人斗殴,以为打死了人,便逃到了柴进的庄上,而且一待就是一年多,直到后来听说被自己所打得那人并没有死,武松本想就此返回家中找自己的哥哥武大郎,谁料竟又犯了疟疾。这才在柴进庄上养病的时候遇到了同样逃到那里避难的宋江。
当时武松或许是因为在柴进府上待的时间太久了,本身脾气也暴,耍了好几次酒疯,当是大事没犯,小事没断。而柴进要顾虑的人太多,风言风语听多了,虽没有赶武松走,却难免对武松有所怠慢,武松的心里那是憋着一肚子不痛快!
而那宋江一去便又是给武松治病,又是请他吃肉喝酒,虽然还是花的柴进的钱,却把自己当了好人,并博取了武松的无限好感,这才使武松成为了宋江的忠实好友。
可怜他柴进,虽养了无数武林豪杰,却只博了个仗义疏财的虚名,真正肯为他卖命的并不多。其实这也是宋江比柴进高明的地方,宋江的钱跟柴进比只是毛毛雨,但宋江却善于用有限的钱办无限的事,花出去的钱往往都能用到点上去。反观柴进,只知道大笔大笔的往外扔银子,却不知让人感激他,大家吃他的喝他的,搞到最后倒都觉得这是柴进应该做的,对他的感激之情自然轻了许多,柴进只当了个花钱的冤大头。
武松的威猛自不在话下,郑飞对其势在必得!此去沧州也是想借机提前“拐”走武松,也省去了日后他与宋江的一番相遇,当是一举两得!
所以当郑飞听到不远处就是清河县时,便立刻想出了一个法子!
武松最敬重谁?就是他的大哥,人称“三寸丁谷树皮”的武大郎!
水浒上说武大郎是在武松逃跑许久之后,因为不堪在清河县因武松惹下的祸事所迫才不得不搬去了阳谷县。
此刻自己既然已经到了清河县边上。
郑飞如果能去清河县里找到武大郎,再与他一番关照,这岂不是一个现成的送给武松的见面礼?
而且……郑飞还想再去办一件事,一件可能颇具争议的事情…………………………解救潘金莲!
潘金莲?!那个勾结西门庆谋害亲夫的淫~女潘金莲?!
没错,就是她!
解救她?她不是个妖艳、淫~荡与狠毒的代名词,一个十恶不赦的坏女人吗?
郑飞脑子没病吧?!
当然没有!
潘金莲原本是清河县一个大户人家的使女,因为长得颇有几分姿色,她的主人便常去骚扰她,于是她便将此事告诉了主人的老婆,意下不肯依从,于是她那主人以此记恨於心,为了作践她,却倒陪些房奁,把她白白嫁给了“不满五尺,面目丑陋,头脑可笑,人称三寸丁谷树皮”的武大郎!
其实由此可以看得出,刚开始的潘金莲并不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恰恰相反,从她反抗那潘大户可以看得出,她并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不想向权贵低头,不想委身于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甚至说不定在她的心里还有着什么怀春少女对未来夫君的般般憧憬……!
但,命运是悲剧的!
从此,潘金莲的悲剧,同时也是武大郎的悲剧正式上演了。
这是一段毫无感情并有些残忍的婚姻,但在封建伦理道德的束缚下,潘金莲只能忍受,潘金莲的梦破灭了,生活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一切都从她嫁给武大郎的那一刻开始毁灭了!
古代是没有离婚的,她只能忍受下去,并且如果顺利的话,她最终将会在武大郎的炊饼屋里枯萎凋零而终,成为传统伦理下的“贤妻良母”,说不定还会得到古伦理送给潘金莲的一顶道德的桂冠。
但,即便装饰的最华丽的赞扬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这其实是一个悲剧,一个毁灭青春扼杀人性的悲剧!
直到当潘金莲遇到武松之后,眼见一个心目中最理想的伟岸男子终于出现在眼前,潘金莲心中一直以来的被压抑的追求真正幸福的愿望突然觉醒了,而且如干柴烈火般一发而不可收拾!
潘金莲开始对生活进行了反抗,她要追求自由幸福反抗旧伦理反抗这个社会强加在她身上的不公和折磨,但在那样一个压抑人性的社会中,她那追求自由却不得其法的欲望,终于使她错误的投入进了西门庆的怀抱,并最终酿成了一个悲剧!
她是有罪,她罪在杀了人,而且那个人还是她的亲夫。但她也是个很可怜的女人,是一个不幸的被封建旧伦理所毒害的女人!
郑飞还暂时没有力量改变整个社会的某些“不公”之处,但秉承着能救一个是一个的想法,郑飞还是决定去阳谷县试一试,看看有没有办法改变一下潘金莲的悲剧命运……。
“客人,您的马已经喂好了水。”
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了郑飞的思绪,郑飞转头一看,原来是那小伙子已经回到了茶摊正看着自己。
郑飞点点头,自怀中取出几枚递给小伙子,“多谢,不用找了。”
小伙子喜得连连道谢。
郑飞站起身来对鲁智深几人说道,“走,去清河县!”
说罢,众人便一起走向了马匹。
郑飞来到马前解开缰绳,翻身上马调转马头,看着东边的方向,郑飞的心里默默念道。
但愿……那潘金莲还未曾嫁给武大郎吧……!
183,郑屠夫欲救金莲,武大郎清河受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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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县是个不大的小县城,但即便再小,对于初来此地的外地人来说也是大的如同迷宫一般。
郑飞看着眼前街道上完全陌生的一切,也是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要到哪里才能找到武大郎呢?
算了,还是先找个地方解决食宿吧,此事倒也不急。
此时路边刚好有一家酒楼,门口站着一个二十岁出头的伙计,正一脸期待的看着路过的郑飞几人,眼见众人停下马打量起了这个酒楼,那伙计便似得了什么信号一般赶忙堆起笑脸小跑过来朝着郑飞几人作揖说道,“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无论哪样小店都是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郑飞道,“既打尖也住店,上好的房间有没有?”
小二连连点头,“有有有!绝对是干净整洁的客房,客官里面请。”
郑飞笑着对鲁智深几人道,“便这里吧。”
众人都点点头。
郑飞几人便翻身下了马,那小二立刻一脸喜色的对着屋内喊道,“年儿,快出来牵马。”
接着就听一声应喝,就见从屋内跑出来一名十五六的小伙子,也是一脸的精明,走到近前朝着郑飞几人作了个揖就赶忙接过众人手中的缰绳,拉着马往边上一条小胡同走去。
刚刚那小二则一边堆笑把郑飞几人往屋里请,一边说道,“诸位客官请放心,马儿一定给您喂得好好的。”
几人便进了酒楼,就见里面大堂大堂倒也算干净,摆着几张酒桌,正有三三两两的食客或聚或散的喝着酒吃着饭。
小二接着问道,“诸位客人是在楼下吃还是待会让小人把饭食送去楼上屋里?”
正在此时,只听“咕噜噜”一声响,原来是小岳飞的肚子叫了,小岳飞也不好意思的嘿嘿笑着挠了挠头,看来这小家伙早就饿了。
郑飞一笑道,“便在楼下先吃吧。”
“好唻!”小二立刻引着来到一张酒桌边坐下,又为郑飞几人倒上了茶水。
郑飞道,“好酒好肉尽管上,莫怕花钱。”
店小二听了却是一愣,把眼一瞧郑飞和鲁智深面上一片好奇之色。
鲁智深嚷道,“尽管上便是!洒家只修心不修五脏庙,酒肉不忌!”
店小二这才松了一口气,一声“好唻”说罢便往内堂走去。
众人都是一笑,正在喝着茶水等着上饭。
郑飞突然听到旁边桌上传来一声道。
“对了,老潘哪去了?有好几日不曾见过他了。”
“你还不知道呀?嘿嘿……老潘前几日被他家里那母老虎把脸给挠花了!这几日一直在家养伤呢。”
“呦!老潘又被挠了?这次又犯了什么事惹的他家母老虎又发威?”
郑飞听了心中不由一笑,暗道这人真有意思,一句话竟用了这么多“又”字,不过看来那位叫做“老潘”的人是没少犯错给他老婆惩罚。
郑飞悄悄往边上一看,就见说话的原来是紧挨着这张桌所坐的四个人,都是一身干净华贵的衣服,一看就是长久养尊处优之人。
虽然偷听别人说话是不道德的,但他们说得声音着实不小,两边离的又近,郑飞真是想不听都难。
接着又听声音传来。
“嗨!老潘还能有什么事?老潘吃喝玩赌他家母老虎都不管,就是有一样,不准老潘碰别的女人!莫不是老潘去秀红楼被他家母老虎知道了?”
“陈兄只猜对了一半,这次老潘可没去嫖,而是把爪子伸向了自己家里头!”
“王兄的意思是说……上次咱们一起见过的那个使女?”
“对,就是那丫头!”
“哦~~~!我说老潘上次怎么那般古怪,原来他自己也是早惦记着呢,这个老潘也真是大胆,他家那母老虎是什么样他自己不知道?居然还敢在老虎的眼皮子底下拔毛!哈哈!活该!”
四人都是一声低低的贼笑。
这话听得郑飞心底不由一沉!古时候大户人家家中所养的家奴,根本没有半点的人权,被他们主人稍有不顺便是非骂即打,肆意奸~淫!一般情况下只要不闹出人命,官府根本不会插手半分,从古至今不知被一些无良的大户人家造了多少孽!
从上述话中便可看出说话这四人与那个什么老潘便都是衷于此道的人渣!
不过……郑飞虽一怒,却只能在心底一叹!
这样的事太多了,几乎就是整个社会的一种风潮,自己一个小小的山贼头子即便再愤愤不平又能怎样?
“玛德!”郑飞在心底怒骂一声,“只要老子有朝一日能成功,一定会想尽办法改变这种事!家奴又怎样?不同样是我华夏子孙!”
郑飞正思索间,只听旁边桌上又传来了他们的对话。
“对了,老潘得手没有?能被那母老虎挠得好几天都出不了门,看来是得手了,啧啧……,那丫头俊俏的很,老潘真是艳福齐天呀……”
“没有!”
“你怎么知道没有?你看见了?”
“我是没看见,不过我前日去见过老潘,他满脸都是血道子,还唉声叹气的。我还不知道他那个德行?他若得了手,就算再挠个满脸花他也能笑得出来。”
“还好还好!看来那丫头还是个清白的身子,我过几日就去跟老潘说说把那丫头让给我,你们真别说,我金不倒御女无数,但像那丫头那样的姿色也是少见,这几日我这心里痒的那叫……”
“得了老金,你别惦记了,我那日就跟老潘提了,结果……没戏!老潘说了,他卖谁也不卖那丫头……”
“这个老潘!真不厚道!自己吃不着还不让兄弟们解解馋!”
“唉!老潘若是真如此还倒好了,只可惜……,唉!”
“到底怎么了唉声叹气的!”
“唉!老潘这次是动了真怒了,他说那丫头不但软硬不吃,居然还敢告他的状!他才不会把那丫头让给咱们让咱们给她吃香的喝辣的,他要把那丫头嫁给全清河县最丑陋最恶心的男人!宁可倒贴嫁妆也要嫁!而且他那母老虎还同意了,估计这两日正在物色人选呢。”
“真假啊!唉!你们说这个老潘这是何必呢!这是暴殄天物啊!不行!我得去劝劝他!浪费是可耻的!”
“算了算了,不说他了,给你们说哦,秀红楼新来了一个小姐妹,那姿色……”
后面的话郑飞已经听不进去了,因为他已经完全陷入了一种深深的震惊之中!
这四人所说得事是那么的熟悉……。
而那人又姓潘……。
此地又是清河县……!
他们所说得那个“丫头”,分明就是潘金莲!
对!绝对是她!
郑飞心中不由暗道一声好险!万没想到自己来得正是时候,此刻看来那潘大户正因潘金莲的告状而恼怒不已,正在物色全清河县最丑陋的男人准备把潘金莲给嫁了!
随即,郑飞心底又是一笑,暗道潘MM啊潘MM,当是老天爷可怜你,派我及时赶到了这里!你放心,既然我来了,你的悲剧……也该结束了!
郑飞想定,又偷听了一会旁边桌上的谈话,发现尽是些关于吃喝嫖赌方面的事,此时店小二也把酒肉端了上来便不再去理会他们。
众人酒足饭饱又跟着那店小二上二楼进了客房自不在话下。
而这酒楼的房间也果然整洁干净。
郑飞赏了店小二几个大钱,店小二喜得连连做谢,他正要出门时却又被郑飞叫住了。
“客人还有什么吩咐?”店小二殷勤的问道。
“请问此地可有一个叫做武大郎的人?”郑飞问道。
却不料此话一出,就见店小二面色微微一变,“客人可是说得卖炊饼的那个武大郎?”
郑飞觉察到了店小二的变化,诧异的问道,“怎么了?”
184。郑屠夫欲救金莲,武大郎清河受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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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飞一问,就见店小二赶忙又堆起笑脸连连摆手道,“没什么没什么……呵呵……本地却有一个卖炊饼的叫做武大郎,只是小人不知道他在哪……那个……客人还有什么事吗?”
眼见店小二一副欲盖弥彰的模样,郑飞心中更是大奇,便笑道,“没事了。”
店小二立刻拱手道,“那小人就下去了,客人再有什么事尽管去楼下招呼小人,客人请休息吧。”
说罢,店小二便转身带上门走了出去。
郑飞看着已经关好的门,眼中一片闪烁,突然朝庞万春一招手,“春子。”
庞万春立刻走过来道,“主……郑哥何事?”
郑飞道,“你去盯着刚刚那个小二,看他会有何异常的举动。”
庞万春点点头便走出了房间。
郑飞再回头一看,就见鲁智深、王进和小岳飞都在用不解的眼神看着自己。
郑飞一笑,便解释道,“你们可曾听说过‘灌口二郎神’武松这个人?”
鲁智深奇道,“‘灌口二郎神’?这诨号起的真是气派!就不知这武松是何本事,竟敢叫这诨号!”
王进也摇了摇头表示不知,小岳飞更是把个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当然,郑飞对他直接忽略不计。
眼见众人都不知,郑飞便道,“我早前听说清河县有条汉子,身长八尺仪表堂堂,浑身上下有千百斤的力气,武艺高强且急侠好义,因为排行第二,人送外号‘灌口二郎神’!只是一直无缘得见,刚刚我突然想起了他,寻思既然已经到了这清河县,不如便去看看他是否真如江湖上传言的那般神通。但怕问得唐突,便先问起他的大哥,可这一问就发现那店小二神色异常,支支吾吾,我觉得此间必有怪事,这才让万春去探个究竟。”
鲁智深点点头,“原来如此,不过洒家听你这么一说,倒也想去见见那武松。”
郑飞一笑,又约莫过了几分钟的时间。
门突然被推开了,就见庞万春走进来说道,“郑哥,那店小二急匆匆往西去了!”
郑飞心中一动,站起身便往外走。
“走!跟上!”
“炊饼,刚出炉的炊饼,香甜的炊饼……”
武大郎挑着扁担,两头各挂着一个盖着棉布的箩筐,里面放着他天不亮便抹黑爬起来蒸好的炊饼。
武大郎的叫卖的声音依旧响亮,丑陋的脸上依旧挂着忠厚老实的笑容,短矮的五尺身材虽挑着重重的扁担但依旧走得十分有力!一路上无论碰到谁,也无论人家买不买他的炊饼,他都会对之报以热情的一笑。
总之无论怎么看,武大郎都是一个挺快乐挺积极的人。
但真的是这样吗?
只有细细观察,才能发现在武大郎的眉宇之间,是一抹隐藏的极深的异样,有悲凉,有无奈,有愤怒,甚至还有失望与挂念!
原本辛苦但快乐的日子已经结束了,自从两个月之前那一日开始!
眼见四下无人,武大郎终于深深叹了一口气,但又立刻收拾起心中的悲愤继续挑着扁担往前走去。
“炊饼,刚出炉的炊饼,香甜的炊饼……”
叫卖声又起。
无论怎样,生活总得继续下去!
却不料武大郎刚刚走出没多远,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道,“大郎哥!大郎哥!”
武大郎回头一看清喊叫自己的那人便笑道,“大年呀,炊饼我一会就送去……”
接着就见喊叫他的那人气喘吁吁的跑到近前擦了一把汗道。
“不……不用了!今天别送了!”
武大郎一愣,急忙问道,“怎么了?可是我这炊饼做的不好?还是他们不让你们收我的炊饼了?!”
仔细一看,原来跑来的这人竟是刚刚那个酒楼的伙计!原来他叫作大年。
大年连连摇头,又长舒了两口气才稳了稳气息说道,“不是,大郎哥放心,有我在,我们酒楼一定收你的炊饼,我是赶来告诉大郎哥千万别去我们酒楼了!”
武大郎更是纳闷,“大年兄弟这是怎么了?”
大年急道,“是这么回事,今天我们酒楼来了五个人,一个是八尺多高的大和尚,却又吃肉又喝酒!一个是蓬头散发的行者,也是一脸的凶相!还有一条冷面汉子脸上竟有一道长长的刀疤!我一看就知道这几人是大恶人!不过我在酒楼里什么人没见过?本也没太在意,心思只要服侍好了他们不欠帐就好。可那行者刚刚却向我打听起了大郎哥你!我怀疑……他们是武二哥以前的仇家,是听说了武二哥离开了家,便趁机来找大郎哥你的晦气的!”
武大郎脸色猛地一惊,愁容满面的说道,“他们……找我?哎呀,这可如何是好?!我那兄弟呀!你这一走……可把哥哥我给害惨了!”
大年则一脸庆幸的说道,“大郎哥别怕,多亏了我机灵稳住了他们,又赶来给大郎哥你报信,就是怕大郎哥去从炊饼自投罗网!我看大郎哥你还是出城去躲一躲吧!城里有我给你看着,等没了事我再去找你!”
武大郎感激的连连点头,“那好那好,哎呀……自从你二哥走了,歹亏还有你关照我,大年兄弟啊,哥哥我真是……谢谢你啊!”
大年嘿嘿一笑,“大郎哥你这话说得!我与武二哥从小玩到大,小时候去你家也没少吃大郎哥做的炊饼,我拿大郎哥当亲哥哥看待!如今武二哥为躲官司逃走了,我不照顾哥哥谁照顾?大郎哥咱们快走吧,晚了别再出什么意外!”
但武大郎却是看了看自己这两筐炊饼犹豫道,“可是我这么多炊饼……?”
“嗨!”大年一把挑起扁担,“大郎哥放心,你走了我帮你卖!”
“好好好!”武大郎心下无比的感动,“走走走,咱们这就出城!”
说罢,二人便往城门的方向走去。
谁料,二人刚走出没几步。
突然!
竟从边上冲出来五个人,挡住了武大郎与大年的路!
武大郎与大年一看清来人,脸色顿时……大变!
李霸虎朝着武大郎咧嘴一笑,露出来他那已没了上下四颗大门牙的嘴巴。
“武大郎!老子刚刚没听错吧!你想走?”
武大郎脸上一慌,赶忙拱手道,“没……没想跑……我……我就是……”
李霸虎冷冷一笑,用阴毒的目光看着武大郎,“武大!我告诉你!你那兄弟没回来之前,你哪都不能去!你要敢走!老子弄死你!”
武大郎惊恐的退后一步,一下子碰到了大年的身上。
大年看着武大郎的样子,深深叹了一口气,便放下扁担朝着李霸虎堆起笑脸拱手道,“李大哥,大家都是清河县祖祖辈辈的老住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说不定往上几辈还都是朋友呢,大郎哥给您也早就赔礼道歉了,看在小人的面上,这事就算了吧。”
“看在你的面上?”李霸虎突然笑了起来。
大年赶忙继续道,“不不不,还有我们酒楼掌柜,您看您常去我们那……”
“我呸!”李霸虎突然收起笑容面色一沉,几步上前揪起大年的衣领狠狠道,“给你面子?你算个什么东西!敢给老子要面子!你家那林掌柜又算个什么东西!你们那酒楼老子想去便去!也想砸便砸!想活命的滚一边去!”
说罢,李霸虎猛地一推大年,大年便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又撞在武大郎身上,二人一起跌倒在地,就连两个箩筐也一起被撞翻,炊饼散落一地!
李霸虎又是猖狂一笑,一指武大郎道,“武大!当日武二虽没打死我,却打掉了我四颗牙!武二一日不回来我便欺负你一日,武二一年不回来我便欺负你一年!来啊,老规矩!把他蒸得这些炊饼都给老子踩烂!”
李霸虎身后四人立刻坏笑一声,二话不说上前便将箩筐彻底踢翻,对着掉落出来的炊饼就是一阵狂踩!
武大郎痛叫一声,连滚带爬的自地上爬起来,一下子扑在满地的炊饼之上哭喊道,“使不得啊使不得!我的炊饼,我靠什么活呀!”
可他一个五尺侏儒又如何拦得住那四个人?
其中一人抬起一脚便把武大郎踹翻在了一旁,武大郎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哼!
大年见了顿时发出一声怒吼,自地上爬起来猛地冲向四人。
但那四人早有防备,不待大年靠近便是一脚将大年也踹翻在地,那四人又开始围着大年就是一顿痛殴!打得大年瘦弱的身躯只能抱头强挨!
而周围过往人群全都是躲在一旁,皆是敢怒而不敢言!
一时间,一幕恃强凌弱的场景在清河县的大路上上演着!
但俗话说,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就见武大郎颤颤悠悠的站起身来,手中还拿着一样东西,竟是他那根扁担。
武大郎看着被四人围殴的大年,看着满地被踩烂的炊饼,回想起这两三个月来所受到的种种屈辱!
瞬间!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升起在了武大郎的心头!
他叫武大郎,他有一个弟弟叫武松,他们都一个爹娘生的!他矮小,他懦弱,但并不表示他没有如武松般哪怕一丝一毫的血性!
“啊!!!!!!!!!!!!!!!!!!!!”
武大郎突然一声怒吼,五尺身材举起扁担便冲向了李霸虎!
街上众人都是齐齐发出一声惊呼,谁曾见过往日里怯懦胆小逆来顺受的“三寸丁古树皮”如此的一面!
便是围殴大年的那四人也都出现了短暂的一刹惊呆。
李霸虎也是微微一惊,但当他看着武大郎那矮小肥胖的身材,看着武大郎全身空门大开的样子,眼中立刻闪过一丝鄙夷!他冷笑着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只待武大郎冲过来便一拳将武大郎重重的击倒在地!
但……。
当武大郎冲到李霸虎身前还有四五步的时候,武大郎居然停住了,只是愣愣的看着李霸虎……。
李霸虎哈哈一笑,一指武大郎道,“你不是有种吗?懦夫就是懦夫,一辈子都是……”
李霸虎的话没说完连他自己也愣住了,因为在他的眼前,他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在看着自己的身后!
李霸虎心中一惊,猛地转过身去!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张冷冰冰的刀疤脸!
185,郑飞骗拐武大郎,王进卖饼潘大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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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在地上坐着,愣愣的看着刚刚还耀武扬威,此刻却捂着肚子躺在地上发出阵阵痛吟的李霸虎,还有他那几个爪牙,此刻居然都是一脸鼻青脸肿的老老实实在路边跪成一排,只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
他抬头一看,就见那个行者正朝着他微微笑着,那笑容就像是在说。
嘿!小子,我就知道你骗我。
大年脸色猛地一红,顿时知道了自己犯了什么错误,赶忙爬起身子快步走到还在手拿扁担傻乎乎的站在马路中央的武大郎身旁说道。
“大郎哥,那个……嗯……这几位就是我说的……打听你的那几位爷。”
咣噹一声,武大郎手中的扁担落在了地上,他愣愣的看着大年问道,“你不是说他们……?”
大年的脸色又红了几分,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小声道,“我……我看错了呗,看来这几位肯定是武二哥的朋友!是来帮助大郎哥你的!”
“啊呀!”武大郎这才反应过来,上前一步便要朝着郑飞几人跪倒道,“多谢诸位大爷救命……”
郑飞赶忙上前一步,弯下腰扶起武大郎笑道,“请问哥哥可是那武松的大哥,武大郎?”
武大郎赶忙点头,“正是小人,诸位是我弟弟的朋友吗?”
郑飞摇摇头,“不是。”
大年一愣,“那你们怎么打听我大郎哥?还帮着我们把他们……?”
郑飞笑道,“我等路过此地,听闻清河县有位好汉叫做武松,人称‘灌口二郎神’,武艺高强,行侠仗义!故特来拜访!不成想就遇到了这事。”
说罢,郑飞又一指李霸虎等人明知故问道,“对了,请问那武松兄弟呢?怎么你们这是……?莫不是武松兄弟出了什么事情?”
武大郎面色一黯,看了一眼李霸虎惨惨道,“唉!别提了!我那兄弟两个月前因看不惯这人欺负街邻,一拳打翻了他!当时就见他满嘴是血,只有出气没有进气,本以为打死了他。武松不想吃官司便跑了。谁料跑了之后这人又活了过来。此事虽是他们理亏,却怪罪在我们身上,我也只好东拼西凑请大夫为他治好了病,又借钱赔给他一笔钱财,本以为此事便了了,谁料……这人从此便天天欺辱我,光我的炊饼便砸烂了好几次,真是把我往死路上逼呐!”
武大郎说着说着眼眶便红了,想来是想起了这些日子举步维艰的悲惨生活!
郑飞故作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面色一沉怒道,“如此说来,这厮端是可恶!我刚刚还担心打错了人,如今看来还是打得轻了!”
郑飞说罢便转过身来朝着李霸虎走去,一边走一边怒道,“我生平最恨你这般地痞无赖,我今日便打断你全身骨头,看你还敢欺负人!”
李霸虎躺在地上确实是真疼,但却有五分是装的,像他这种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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