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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屠(奉旨)-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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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此地有这么多人,人多口杂,对于林冲的下落,自是不能多说!
卢俊义点点头,立刻对郑飞几人抱拳道,“没想到诸位还都是自家兄弟,哈哈哈。”
郑飞也一笑,“正所谓不打不相识,我等也是没有想到竟与卢大官人还有这层关系呢。”
卢俊义又一笑,突然问向郑飞,“请问阁下是……?”其实这几个人中,他最感兴趣,也最好奇的乃是郑飞的身份,卢俊义真是很难想象,究竟是什么人竟能有如此的本事竟能让江湖闻名的“花和尚”鲁智深与禁军教头王进唯其马首是瞻!
却听郑飞只是淡淡道,“在下不过是个江湖小人物,姓郑名飞。大官人定是没有听说过了。”
郑飞说罢,便对着卢俊义微微一笑,目光之中点点闪烁。
卢俊义是何等人物,立刻便领会了郑飞的意思,知道郑飞是不愿当众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顿时反应过来,已然隐约猜到了几分郑飞是何来历,不由轻轻皱起了眉头,并没有接着回话。
只是郑飞为何要这么做?
在水浒中,卢俊义原本是很反感梁山泊众人的,当初他中计离家千里路过梁山泊,一听山上有好汉占山为王,便怒道,“我自是北京财主,却和这贼们有甚麽亲!我特地要来捉宋江这厮!”说明卢俊义是十分不屑于与“贼寇”为伍!
而且,郑飞也不信在原本的历史进展中,以卢俊义的才智他会不清楚究竟是谁害得自己家破人亡被迫落草为寇,只不过当时已身不由己,便只能将这份仇恨深埋心底罢了。
郑飞虽无比希望能得到卢俊义,但并不屑于采用宋江和吴用那种手段害得他家破人亡,此刻便索性把自己的身份提前向卢俊义挑清楚,既是看看卢俊义的反应,也是给他提前打个预防针。
等日后自己想出办法可以让卢俊义心甘情愿的跟着自己上岐山的时候,也省得卢俊义对自己暗生隔阂!
郑飞此刻便神色如常的看着卢俊义,等待着卢俊义的决定!
终于,并没有等待太久,卢俊义便做出了选择,只见他看着郑飞开口道……。
注1:周侗(约1040年—1119年)陕西华州潼关人,历史真实人物,乃北宋末年武术大师。为包拯所赏识,是名将宗泽的好友,同时也是岳飞的第二任恩师。《宋史?岳飞列传》有“(岳飞)学射于周同,尽其术”的记载。
也有传说其也是卢俊义、林冲、史文恭等人的师父,武松也是其不记名的弟子。
179。郑屠夫潇洒离去,大名府主仆捉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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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俊义突然转头对燕青说道,“小乙,拿十两银子出来。”
燕青看了看卢俊义,又看了看郑飞几人,立刻自腰间的布兜中摸出来一块银子双手捧给卢俊义。
卢俊义接过,转头看向郑飞,脸上顿时显露出几分的愧疚之色,“不管怎样,今日的事乃是我们不对,这纹银十两便权作赔礼,还请郑兄和诸位兄弟不要嫌少。”
郑飞心底一叹,已经猜到了卢俊义做出了怎样的选择,不过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他卢俊义现在正过着太平富足的日子,而且也没有什么官道的背景,自然不似柴进那般皇亲国戚有恃无恐,不想与自己这种绿林人物扯上联系再招惹了麻烦也是人之常情。
不过也无所谓,来日方长,日后再找机会吧。
郑飞想定,心中那般遗憾之感立刻减弱了许多,便是坦然一笑对卢俊义抱拳道,“多谢卢大官人好意,我看这就不必了,行走江湖哪能不碰见些事端?不过我也是十分庆幸有此事,正因此事才有机会可以一睹名满天下的‘玉麒麟”的风采。只是可惜我等现在还有要事在身,否则定要去大官人府上讨一杯酒吃了。那就在此告辞了,后会有期!”
这一番话说得卢俊义不知怎的心头便是一跳,不由又深深看了郑飞一眼,十分惊诧于郑飞“痛快”的反应。
只因寻常江湖人一听他“玉麒麟”的大名便会不顾一切的非要黏上自己,想尽办法与自己结交,而自己常常又碍于江湖面子不好婉拒,这些年当真是被扰的不胜其烦!
谁料今日自己只是稍稍表露了几分意思,眼前这人就如此痛快的就要告辞而去。
卢俊义的心里立刻不由真正升起了几分不好意思的感觉,暗道自己再怎么说也是成名的江湖人物,如此回绝人家,倒显得自己真有些“不厚道”了。
不过覆水难收,说出去的话便是泼出去的水,卢俊义刚想再客气几分,郑飞几人已经各自牵过马翻身而上。
郑飞坐在马上又朝着卢俊义点头一笑,一声喝道“驾!”,众人便骑着马顺着路朝大名府城内的方向疾驰而去,不一会便没了踪迹。
卢俊义看着郑飞离开的方向,一时心有所感没有说话,直到燕青在旁边自言自语道,“这几人真是奇怪,尤其是那叫做郑飞的人,明明是想与主人结交,却又这么走了。”
卢俊义笑着摇摇头,“江湖儿郎,萍水相逢又各奔东西也是常事!离家一个月了,走,回家!”
说罢,卢俊义转身便朝着自己的马走去,燕青紧随跟上。
他们刚转过身来却见那李固早已拉着马满脸堆笑的迎上来说道,“大官人,马来了,请上马。”
卢俊义不冷不淡的嗯了一声,接过缰绳翻身上马便不再理他。
燕青则看着李固犹豫了一下说道,“李大哥,你骑吧,我走回去。”
李固脸色一喜,刚要客气几句便上马好在路上趁着人少再向卢俊义求求情,谁料却听卢俊义冷冷道,“燕青,你骑马,我在路上还有事要吩咐你!”
李固脸上的喜色顿时僵住了,脸色顿时变得极其的难看,却也不敢发作,只能阴着脸将缰绳递向燕青。
燕青接过朝着李固歉意的一笑便翻身上了马。
见燕青也上了马,卢俊义立刻二话不说扬鞭便走,燕青赶忙骑马跟了上去。
不一会,二人便骑马行远了。只留下李固愣在原地,看着卢俊义的背影,渐渐的,李固的眼中滕然升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怨毒之色!
但……仅仅在一瞬之间,李固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嘴角不知怎地,竟出现一抹无比解恨般的笑意……!
“主人,你这般对李固,似乎有些……”燕青骑马行在卢俊义身边,犹豫的说道。
卢俊义冷哼一声,“你觉得我对他罚得重了?”
燕青点点头,“他毕竟是主人舅母唯一的儿子,主人又从小又多逞她老人家疼爱,若被她老人家知道了,只怕会伤心的。”
卢俊义皱了皱眉,终于一声叹道,“我又何尝不知?这是这李固这般骄横放~荡,若不管教一番日后肯定不知惹出多大的乱子!今日这事你也看到了,幸亏我回来的及时,又得到消息赶到这里,否则……那几人的来路不用我说,你也能猜到几分,惹到这样的人,李固说不得便要吃个大亏!我如此罚他也是想让他记住这个教训,日后记得收敛一下,否则真要等出了事,我才是没法向舅母交待!”
燕青点点头,“只盼李固能体会到主人的良苦用心吧!”
三日后,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在大名府城北一处隐蔽的宅院里。
“心肝……快……快……我的心肝……哦……”
宅院中唯一的一间房间内,突然传出了一阵女子粗重的喘息声,一听便知里面正在发生怎样的事情,此刻就算在门口摆一个石头人,只怕也会被羞得面红耳赤。
但紧接着就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快!叫我……叫我……”
“心肝……你让嫂子叫你什么……哦……”
“叫我大官人!”
“可是……不行……”
“叫!快叫!”男子的声音陡然大了几分,好像是加快了某种速度与力量。
女子的喘息声也随之加大了几分,忘情的叫道,“大……大官人!我的心肝李大官人!”
“叫得好,哈哈哈!”
“你这……你这小坏蛋!你那表哥若是……听到了……只怕要气的吐血了……哦……好……快!”
“哼!他……他现在正在大名府外收租呢!这里又只有咱们两人知道……他怎么可能听得到……其实那本来应该是我管的事……但他却不让我管了,有……有什么了不起的!他撤了我的职……哼!我也不怕……卢俊义!你不是摘了我的管家帽吗……那我便还给你一顶绿头帽!哈哈哈!”
“心肝……快……别说话了……快!”
“嫂嫂,再叫我一声!”
“哎呀……你再快我就叫……”
“嗯……”
“大官人,我的心肝李大官……”
突然!只听咣当一声巨响!这间屋子的门突然被踢开了!
立刻便有两个人自外面走进了屋里!
屋内床上一对赤条条的男女原本就被吓得三魂七魄差点没了一半,待一看清进来的是谁,直被吓得差点背过气去!
“大……大官人!”
180,郑屠夫潇洒离去,大名府主仆捉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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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官人!”
李固哆哆嗦嗦颤声念道,他的嘴角前一秒还残存着一丝兴奋的痕迹,后一秒突然反应过来也顾不得自己还赤条条着,马上连滚带爬的自床上滚落下来,一下子扑拜在卢俊义的面前拼命的磕起头来,一边磕头还一边狂喊。
“大官……表哥饶命啊表哥饶命!我知错了!我……”
卢俊义的身子因为太多用力而微微颤抖着,他的两眼冒着愤怒的红光,抬头看向床上,在那里,他的结发妻子已一脸恐惧的抱腿蜷缩在了床角,脸上的潮红之色还未完全褪去,那一身卢俊义一直以来自以为只有自己才见过爱抚过亲吻过的洁白的肌肤上还有一层薄薄的汗珠,卢俊义的心底猛然一痛!对于自己妻子的这种身体的反应他是再清楚不过了……!
瞬间!
一股无法遏制的愤怒瞬间充斥了卢俊义的心中,他怒不可遏的大吼一声!抬起一脚猛地踢向李固,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竟把跪着的李固自地上凌空踢起又重重摔在床边!
李固撞在床沿上又被弹得趴倒在地,等他再次抬起头来时,脸上的肌肉因剧烈的痛苦而扭曲成了一团,嘴角猛地溢出了一缕血痕!身子也蜷缩成一团在地上扭动着,发出一阵痛苦而剧烈的喘息声,可想而知卢俊义这一脚用得何等的气力!
但贾氏却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叫,猛地自床角爬起来,也顾不得自己还赤裸裸着身子,竟连滚带爬的爬下床将地上的李固抱在怀中,居然是一副拼命保护李固的样子。
卢俊义见此大怒,怒喝道,“你……你竟还护着他!”
贾氏浑身一个哆嗦,抬起头来看着卢俊义流着泪说道,“夫君……我错了!请你看在往日的情面上放过我们吧。”
卢俊义一愣,心中更是大怒!一指贾氏怒喝道,“你为何背叛我!可是这李固强迫你的?”
贾氏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怀抱李固,就好像此刻李固是她多么珍贵的一件东西,比之她的安危还要重要!
卢俊义见了更是怒不可遏,他正要上前分开这对狗男女,但突然……,只听一个女人的笑声响了起来,居然是贾氏!她居然笑了!
卢俊义顿时愣住了……!
只见贾氏也抬起头来,依旧流着泪的脸上果真是笑了,但笑得却是那么的凄惨!她的脸上已再也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愧疚与惊恐,只是发出一种令人感到胆寒的吃吃笑声,“他强迫我?不是,是我自愿的。”
卢俊义浑身一震,“你……”
贾氏死死的盯着卢俊义!眼中是豁出去的幽怨与疯狂,“我为何背叛你?哈哈哈!你还问我为何背叛你?大官人,我嫁给你七八年,你整日不是练习拳脚便是钻研生意,又何时关心过我?我且问夫君,你可记得我的生日?你可知道我最喜欢吃什么菜?你可知道我最讨厌什么菜?你可记得我昨日穿得何种颜色的衣裳?!”
这些话直把卢俊义说得哑口无言,但随即又怒道,“即便我都不知,我也未曾亏待过你!你每日锦衣玉食又来自哪里?我若整日陪着你又如何得到那些财富!”
贾氏脸上的疯狂之色慢慢褪去,转而升起无尽的失望之色,只见她似是看破了一切的冷笑道,“我便知道大官人会这么说……,你可知道……我便是每日吃糠咽菜……也只是想要一个真正疼爱爱我的夫君……你给不了我的,他却给了我,只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才有一种真正做妻子的感觉……既然已经被你发现了,我们便任你处置吧……!你可以杀了我们,但拆散不了我们的真情……”
就在此时,贾氏怀中的李固突然像是诈尸一般猛地自贾氏怀中挺起身子,接着便强忍着浑身的剧痛一下子又跪倒在卢俊义的身前哀嚎道,“表哥,你都听到了表哥!是她想要,表弟才……是她勾引表弟的呀!否则表弟哪里有胆子……”
“李固!你……”贾氏浑身一颤!满脸尽是极度的震惊失望之色,眼泪又流了下来,“你不是说……难道连你也是骗我?”
李固似是充耳未闻一般,根本不理会贾氏,只是不停的朝卢俊义磕着头。
卢俊义看在这一幕,原本愤怒的脸上竟是突然也笑了,他一指贾氏喝道,“贱人!这就是你想要的?哈哈哈!这个王八蛋不过是玩弄你!贱人你醒醒吧!”
贾氏瞬间便似是失去了支柱一般颓然跌坐在地上,垂下头去,眼泪哗哗之下,滴落在她那美丽的胸前。
卢俊义又低头一看李固,眼中瞬间又升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怒意,正欲再飞起一脚踢飞李固,却被身旁燕青一把拉住。
燕青小声道,“主人,我看这厮已受不了主人第二脚了,这厮虽死不足惜,但若不明不白的踢死了他,无论是官府还是家中都不好交待!”
卢俊义皱眉想了想,终于重重一哼压下心中怒火,便把脚上的力气收了七八分,依旧一脚踢在李固脸上,却只是把他满嘴牙齿踢了个粉碎,李固也一声痛嚎倒在一旁彻底起不了身!
卢俊义又冷眼一瞧贾氏,满脸尽是厌恶与恶心,冷哼一声便往外走去,燕青紧随跟上。
二人出了屋,卢俊义长舒了几口气才觉得胸口的怒意轻了些,他突然问向燕青,“那张纸条……你怎么看?”
燕青立刻回道,“小乙刚刚就在想这件事,不过看来此人不管是谁,都不想让咱们知道他的身份,其中缘由真是令人费解……”
突然!一声惨叫自屋内响起!
卢俊义与燕青一惊,赶忙转身往屋里跑,但屋中的一幕却令二人呆住了……!
只见李固浑身打着抽搐躺在地上,瞪着死鱼般的眼睛拼命拿手掐着自己的脖子,但饶是如此,他的脖子依旧在哧哧的向外喷着血,不一会便染湿了身前的大片土地!
而在另一边,贾氏颤抖的手中竟握着一把滴血的剪刀!
贾氏抬起头看向卢俊义,眼中全是眼泪,她微微张了张嘴似是想对卢俊义说话,但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终于,贾氏突然抬起剪刀,又笑了,笑得那么的无助与悲凉……。
接着便猛地刺向自己的胸口!
卢俊义大惊,拔腿便向贾氏冲去,却哪里还来得及……!
大名府,城东,碧螺茶楼。
在茶楼的一个僻静的小角落中,郑飞收回思绪,看着刚刚从外面走进来,恭敬的站在自己身旁的庞万春道。
“事情都办好了?”
庞万春回道,“主人请放心,已经办好了,我是亲眼看到卢俊义和燕青走进那院子我才回来的。”
郑飞问道,“没有被他们二人发现吧?”
庞万春回道,“没有,我完全按照主人的吩咐,用卢家下人的口气,再用左手写字,写好了又给一个小孩十文钱让他把纸条交给的卢俊义,整个过程我自始至终都未曾露过面。”
郑飞点点头,“很好,回去之后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王进。”
庞万春恭声道,“是,主人请放心,这件事我会烂在肚子里!”
郑飞满意的一笑,站起身来道,“好,走吧,咱们也该回去了,王哥他们该等的急了。”
说罢,主仆二人便结了账走出茶楼,庞万春先行一步赶去后院牵马,郑飞站在门前,转头看了一眼北面,嘴角浮起一丝莫名的笑意……。
几日之前,郑飞等人辞别卢俊义之后,原本回到客栈本想歇息一日就带着岳飞去往下一个目的地,但郑飞无论怎样就是是对李固看向卢俊义背影的那个阴毒的目光放不下心来。
那是一道恨不得杀死卢俊义的目光!李固本就是不是个好人,在水浒中与卢俊义的妻子贾氏通奸,以勾结叛匪的罪名将卢俊义诬告大名府,害得卢俊义做了大牢!这还没完,二人更是买通狱卒,差点在刺配途中害死卢俊义!幸亏有燕青暗中跟随相护才保住了卢俊义一条命!
这李固命中注定会是个要害卢俊义的人!
如今因为郑飞的出现,而使卢俊义撤了李固的管家一职,直接提前激化了他们之间的矛盾!
所以,郑飞在走之前,必须提防那李固与贾氏会不会提前谋害卢俊义!
毕竟历史的进程已经改变了,天知道他们二人会不会在日后哪一天突发奇想,按耐不住而对卢俊义下毒手!
比如给卢俊义的饭菜里投个慢性毒药啥的,那郑飞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所以郑飞便临时做出决定,以游玩大名府的名义继续留在大名府中,原本是想找个机会偷偷结果李固,省去卢俊义日后这一桩祸事,但却意外发现李固与一娇艳美妇常常偷偷背着卢俊义去一处隐蔽的宅院偷情。
这可是个意外的收获!那美艳少妇随后便被证实就是卢俊义的妻子…………贾氏!
原来他们二人早就开始偷情了。
可怜堂堂卢俊义,竟是被戴了如此久的绿帽子!
但这也让郑飞又心生一计……………提前让卢俊义知晓这桩丑事,至于卢俊义会怎样处置李固与贾氏那就不是郑飞所要考虑的了,反正只要卢俊义是个正常的男人,就绝对轻饶不了那二人!
正好可以提前帮卢俊义铲除了他身边的两大隐患!而且还不用自己出手再惹出什么意外之事!
但此事要怎么去做却必须谨慎一些,郑飞也绝对不能现身光明正大的去找卢俊义说,“嗨,哥们,你媳妇和你表弟偷情呢,你看这咋整啊?”
为何?
对一个男人而言,什么是最可悲的?
答案莫过于被戴绿帽子。
对一个男人而言,什么是最最可悲的?
答案是被戴了绿帽子还被人给知道了。
所以,像这种极度不光彩甚至是奇耻大辱的事情,谁碰见了也不好开口去告诉那个可怜的绿帽老兄,你告诉了人家,人家说不定不会感激你,还会羞愧于自己的丑事被你知道了。
这便是郑飞为何要偷偷安排庞万春用这种隐蔽的法子告诉卢俊义他的老婆与李固正在偷情的原因。
这好人……有时候也是真不好当呢!
181,别大名又去沧州,又一拜再结金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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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飞和庞万春回到客栈时,鲁智深与王进正依旧在客栈的后院教着小岳飞功夫。
眼见郑飞二人进了院,三人立刻迎了上来。
鲁智深走到近前便对郑飞笑道,“我说兄弟啊,你和庞老弟最近这几日整日里神出鬼没的,到底是做什么去了?”
郑飞一笑,“哥哥忘了?小弟此行便是受在东京那位马大人所托来北京帮他办一些零碎的事情,咱们得了他那么大的帮助,自该尽心尽力为他办好。”
鲁智深点点头,“那是自然!那位赵大人真是够意思,若不是他的话,林老弟说不得便毁在了东京府牢之中!对了,事情可是都办好了?若要用到洒家的地方兄弟尽管开口!”
郑飞笑着点点头,“哥哥放心已经都办好了,咱们明日便能离开此地了。”
小岳飞赶忙问道,“郑师父,咱们要去哪里呀?可是要去你们常说的那个岐山吗?”
郑飞对着小岳飞一笑,“岐山要去,却不是现在,咱们先去沧州见一个人。他叫做柴进,乃是天下闻名的一个大人物,若说起来,咱们这大宋的江山还是开国皇帝从他祖上那里‘拿’过来的呢。”
小岳飞惊道,“啊?那他岂不是很吃亏?”
众人听了都是一笑。
郑飞笑道,“当然很吃亏了,不过皇帝老子也觉得让他们家吃了那么多亏有点不好意思,所以对他们家特别的好,什么吃的穿的用得都不让他发愁,他现在的日子,只怕过得比那皇帝老子还开心呢!而且他的家中还有很多武艺高强的人,你想不想去看看?”
小岳飞立刻点点头,“当然想去!”像他这般年岁的少年,哪一个又能闲得住?如今一听可以去一个从未去过的地方去见一个如此神秘的人物,自是极为的开心和憧憬。
郑飞一笑,便抬头看看天道,“今日时辰也不早了,你去把这一身脏衣服换下来再洗个澡,明日咱们一早就出发!去吧!”
“好的!”小岳飞说罢先是分别恭敬的朝着鲁智深几人施完礼,这才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郑飞看着小岳飞越发抖擞的背影,嘴角又是微微一笑,直到看着小岳飞进了屋这才转头来,见有鲁智深在场,心中一动便对王进说道,“王哥,此去沧州约莫需要几日?”
王进略一沉思便道,“行得快些,约莫四五日便能到。”
郑飞点点头,“咱们明日便出发去沧州拜访一下‘小旋风’柴进柴大官人,诸位兄弟今夜都好好歇息一番,从明日起还要赶几天路呢。”
众人都点点头,也一起朝着房间走去。
夜深了,王进和庞万春在屋中正准备睡下。
突然,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人,原来是郑飞。
王进和庞万春赶忙起身相迎,走到近前却见郑飞居然是一脸的肃穆之容,二人都是一愣。
接着就见郑飞直接了当的说道,“临走之前还有一事要拜托王哥与万春。”
王进赶忙道,“主人还有何事尽管吩咐便是。”庞万春也认真的点了点头,屋内的气氛顿时随之一紧!
他们跟了郑飞这么久,极少能见郑飞会如此严肃的来吩咐他们二人做事,立刻便以为郑飞深夜来找所要办的事定是极为的隐蔽与重要!
只见郑飞点点头,却是正色道,“我希望,从今天开始王哥和万春再也不要称呼我为主人了。”
王进和庞万春先是一愣,马上反应过来都是一惊,二人赶忙跪倒,王进急道,“主人,可是我们二人做了什么错事惹得主人生气?”
庞万春也急道,“是啊主人,万春哪里做得不对请主人明示!”
郑飞叹了口气,伸手扶起二人,“王哥,万春,我郑临风无德无能,却承蒙你们二位誓死追随,我能有今日这般成就,全是仰仗着诸位兄弟的帮衬,而此其中又是你们的帮助最为重要!我心中感激之情已无以言表!长久以来咱们虽以主仆相称,但我从心底却从未有过轻视王哥半分的念头!我虽深知王哥与万春对我的情谊,但如今咱们既然已经得了岐山,一番事业正是大有作为之时,全山上下皆唤兄弟,却唯有你们和朱武对我以主仆相称,咱们四人心心相印自不必多说,我只怕别的兄弟会因此轻视了你们!从今日起,我愿正式与王哥和万春脱了这主仆的名分,从此只做生死兄弟!请你们一定答应我!”
王进和庞万春对视一眼,这才明白郑飞的意思,眼中都是闪过一丝感动之色。
王进正色道,“当日若不是主人相救,我王进早已化作了西夏大漠一缕冤魂,便是老娘也要暴尸戈壁死无葬身之地!不瞒主人,当日我只是想暂时追随主人,待日后寻个机会报了大恩再自行离去,去那东京汴梁与高俅老贼同归于尽!但……直到与主人您相处之后,我见主人是有大志之人,这才逐渐坚定了追随之心,而且,自行和主人开始行走天下,这些日子过得真是痛快!我不在乎别人如何看待我,我只知道,我跟你这主人跟得痛快!我以前不后悔,以后也不会后悔,请恕我不能答应主人!”
庞万春立刻接口道,“师父如此,我也如此。师父不如此,我也要如此!请恕万春也不能答应!”
这二人一番话直把郑飞听得无比感动,不过……今晚郑飞是下定了决心!这件事绝对不能再拖了!
郑飞想定,往后退了一步,突然双膝一弯竟跪在了王进和庞万春的身前!
王进和庞万春大惊,赶忙上前搀扶郑飞,却是怎么也拉不起他来,只得也一起跪在了郑飞面前。
郑飞正色道,“王哥,万春,你们今日若不答应我,我便再也不起来了!你们知道我的性子,我说到做到!”
说罢,郑飞身子一沉便跪拜在地!
王进和庞万春彼此对视一眼,终于一叹也是朝着郑飞跪拜下去。
三人一起跪拜着彼此,谁也没有相让。
但仅过了一会,突然听到一声极其轻微的哭泣声响起。
王进和庞万春一愣,二人抬头一看,竟是郑飞的肩膀在微微耸动着。
只听郑飞哽咽道,“谢谢!谢谢王哥,谢谢万春!我他玛德真走了八辈子好运气,竟能交到你们这样的好兄弟!”
王进和庞万春浑身一颤,眼中也有东西忍不住流了出来。
王进哽咽道,“主人,我们答应你还不行吗?请受王进身为家奴的最后一拜!”
庞万春道,“主人,也请受万春身为家奴的最后一拜!”
二人刚拜完,却见郑飞已经直起了身子,脸上虽依旧挂着泪,但却是咧嘴一笑道,“早就知道你们受不了我哭,嘿嘿!”
王进和庞万春也是一笑。
三人瞬间不约而同的跪着朝彼此近了一步。
三双大手用力的握在了一起!
就像是回到了政和三年的西夏边境!
三人齐声道,“生死相随!”
他们却不知道,有一个瘦弱的身影在门缝里偷偷瞧着屋内的情形,在他的眼中,绽放着如流星一般的光芒……!
182,郑屠夫欲救金莲,武大郎清河受辱(上)
(不知不觉五十万字了居然还没上梁山!罪过罪过!以后我会逐渐加快节奏的。)
政和四年,七月二十日,晌午。
五匹高头大马在一条大路的分叉口停了下来,只见这分叉口一条是往北,一条是东,马上之人正不知该往哪条路走时,正巧看到前面树林边恰有一个小茶摊。
此时已至夏日,大中午的只觉烈日烘烤令人难忍,众人早已是汗流浃背口渴难耐,便骑着马往茶摊行去,再将马拴在树荫下之后才走进了茶摊。
只见茶摊的老板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此刻正趴在一张小木桌上打着瞌睡。
郑飞轻轻一敲桌子惊醒了他,他睡眼惺忪的直起身来一看清郑飞几人赶忙起身笑道,“抱歉抱拳,诸位客人快请坐。”
郑飞几人一笑便围着一张稍大点的桌子坐了下来。
小伙子也动作麻利的为郑飞几人摆上大茶碗,又提着一个大铜茶壶为众人倒上茶。
茶的确不是什么好茶,但温度正好适宜,一大碗茶水下肚当真极是解渴!
小伙子一边为众人续上茶水,一边笑问道,“诸位客人这大热天的要赶去哪里呀?”
郑飞道,“我们是去沧州,请问小哥前面的岔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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