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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袁氏枭雄-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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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徐盛领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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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勉战战兢兢进了南关。
如果可以选择,陆勉是真的不愿意回来见袁否。
倒不是因为害怕袁否会杀他,袁否既然说过要留他一命,让他看看究竟孙策英雄还是他袁否好汉,那么在两家分出胜负之前,袁否多半就不会杀他。
陆勉是不想面对昔日的同僚,毕竟他离开袁氏的方式并不光彩,此番再见,昔日仲家王朝的那些同僚们难免会对他冷嘲热讽。
何况他此次又是肩负不可告人的使命而来。
果不其然,才刚进袁否行辕,陆勉就招来了袁军将士的集体围观。
最后要不是纪灵出现,愤怒的袁军将士极有可能冲上来将陆勉和随行的十几个江东兵暴打一顿。
袁否在行辕大堂接见了陆勉。
因为陆勉现在是江东的使节,出于礼仪,袁否召集了麾下所有文武。
“陆勉拜见将军。”进了大堂,陆勉依着使臣礼节,向着袁否深深一揖。
袁否虽除了帝号,却还是从袁术那里继承了后将军的官衔,陆勉称呼袁否为将军也是可以。
袁否回了礼,笑道:“陆骠骑,在孙策帐下可得意否?”
“在下惭愧。”陆勉直起身来,讪讪的说道,“还望将军莫再以骠骑相称,在下如今忝居孙讨逆帐前都尉一职。”
“帐前都尉?”袁否大笑说道,“哈,陆勉,你是越混越回去了,没准再过一年半载你我再见,你就只是个小小的屯将了。”
陆勉有些难堪的道:“惭愧,在下资质愚钝,原本就不堪大任。”
袁否不再为难陆勉,又问道:“陆都尉此来,可是为了替孙策当说客乎?”
“确是为劝降而来。”陆勉自嘲的笑笑,又道,“不过,在下更知道将军不可能为言词所动,就不再多此一举了。”
袁否大笑道:“哈哈,陆都尉倒也有自知之明,来人哪,给陆都尉赐座,上酒!不管怎么说,陆都尉都是客,自当好生招待。”
“在下谢过将军。”陆勉长揖到地,迈着小步入座。
若按照周瑜的授意,此时陆勉就应该当场拿出张家阿媪的家书,然后再将他携带了上百封家书的消息公诸于众。
这样一来,既便袁否杀了他,再销毁家书,也没办法消除影响。
袁否若真的这么做,只怕麾下将校的疑心反而会变得更加强烈,则袁军的军心也就不战自乱了。
周瑜的这条攻心之计,不可谓不毒!
不过事到临头,陆勉却有些犹豫了。
陆勉也不知道他现在是种什么心态。
按说他现在已经是孙策帐下一都尉,已是孙氏部曲,凡事都应该以孙氏利益为先,可是在他内心深处,却始终回荡着袁否放他时所说的那番话:我留你一命,却是暂且寄下你的这颗人头,让你睁大眼睛好生看着,究竟是孙策英雄还是我袁否了得。
看了看左右陪座的文官武将,陆勉低声说道:“将军,能否借一步说话?”
袁否拿眼睛看向刘晔,刘晔微微颔首,袁否便屏退诸将,只留下纪灵、刘晔两人。
陆勉当下从怀里取出了周瑜伪造的张家阿媪的那封家书,双手递给上前来的纪灵,纪灵仔细检查过后又交给袁否。
袁否看完,讶然说道:“这果真是张家阿媪写给牛犊的家书?”
陆勉忙道:“末将并不知晓这是否真是张家阿媪的手书,不过,张家阿媪昔日奔出寿春之后,半道被江东军所掳,眼下确在巢湖。”
刘晔这时也看了家书,说道:“公子,若是张家阿媪真在巢湖,这封家书是否真是张家阿媪手书却是并不重要了,张牛犊将军只要知道此事,就必然心生不安。”
纪灵说道:“公子,牛犊是老臣招入军中的,牛犊是个什么样的人,老臣比谁都清楚,老臣敢断言,牛犊绝不会因此弃公子他往。”
刘晔说道:“纵然张牛犊将军不会背弃公子,可是此后到了战场上,面对江东军时却必然会心生顾忌,再难痛下杀手。”
纪灵默然,刘晔这话却没错。
张牛犊若是知道老母在巢湖,再在战场上面对江东军时定然会缚手缚脚,唯恐杀得狠了会惹怒孙策,拿他老母出气。
袁否说道:“这也无妨,某将牛犊留在身为就是了。”
陆勉却道:“将军若只将张牛犊留在身边,怕是不行。”
袁否讶然,问道:“这却是为何?”
陆勉说道:“因为在下还带来了上百封家书,却都是将军麾下将校之家人写给他们的家书,而且,这些将校的家人也的确多在巢湖。”
“你说什么?”袁否闻言顿时一惊而起。
袁否这才想起,他麾下的四千残部几乎都是寿春人。
寿春城破之前,满城数十万百姓因为害怕曹操破城之后会屠城,全都蜂拥出逃,却全部落入了孙策的手里,其中就包括他麾下这四千残部的家人。
此番陆勉虽只带来近百将校的家书,可底下的士兵听了之后也必然军心动摇。
正所谓百善孝为先,身为华夏儿女,谁又能无视父母妻儿的安危?这下完了!
“毒啊,孙策这一手攻心可真毒啊!”袁否咬牙切齿道,“这下,仗还没打,我军军心就已经乱了!军心一乱,则我军必然就是凶多吉少!”
纪灵看着陆勉,眸子里骤然泛起一抹凶光,说道:“公子可速速销毁这些家书,免于扩散!”
纪灵的意思,是把陆勉杀了,把陆勉带来的家书也烧了,只要消息不扩散,军心就不会乱。
刘晔立刻反对:“老将军此言差矣,我军将士之父母妻儿多在巢湖,这是事实,靠瞒却是瞒不住的,而且,一旦封锁消息之举走漏了消息,反让三军将士更加的离心离德,此举不妥,甚是不妥。”
“封锁消息就不用提了,封不住的。”袁否沉吟了片刻,又问刘晔,“子扬可有应对之策?”
刘晔沉吟了片刻,说道:“公子,论语颜渊有云,君子当成人之美。”
君子当成人之美?袁否一下就明白了,对纪灵说:“也罢,那就公开处理!”
“公开?公子,此事万万不可!”纪灵顿时急了,急道,“此事一旦公开,我军军心必乱,那么这居巢也就不用守了。”
陆勉也劝说道:“纪将军所言极是,还请将军三思之。”
“陆勉,这次却是多谢你了。”袁否深深的看了眼陆勉,又对纪灵说,“吾意已决,老将军可速速召集军中将校前来!”
第94章以退为进
纪灵无奈,只能领命去了。
稍顷之后,行辕外便响起了沉闷的鼓声。
三通鼓罢,军中所有队长以上将校全都聚集到了袁否的行辕,因为行辕大堂站不下,队长、屯长就只能站在天井。
只有军侯以上军官才有资格进到大堂上。
袁否拿着张家阿媪的家书,从行案后面长身而起,大步走到阶下,朗声喝道:“张牛犊何在?”
张牛犊按刀上前,抱拳作揖道:“末将在。”
袁否看着张牛犊,笑着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阿媪已经找到了。”
张牛犊是个孝子,自逃离寿春,便无时无刻不挂念着老母的安危,只是因为军民离散,形踪不定,一直没探得老母的消息。
此时听说有了老母的消息,张牛犊立刻就激动了,颤声问道:“公子,不知家母何在?”
袁否上前轻抚着张牛犊的肩背,说道:“陆勉刚刚捎来消息,你阿媪眼下就在巢湖,一切安好,哦对了,她还托陆勉给你捎来了一封家书。”
一边说着,袁否一边将陆勉捎来的家书递给张牛犊。
张牛犊却没有接,而是呆呆的看着袁否,一张黑脸顷刻间就变得煞白,颤声道:“公子你说什么?家母她在巢湖,她竟然在巢湖?”
袁否不答,将家书强行塞到张牛犊手里。
张牛犊展开家书,看完之后却仆的跪倒在地嚎啕大哭起来:“我的阿媪,我苦命的阿媪,这可如何是好,这可让儿如何是好啊,嗷,嗷嗷嗷……”
看到张牛犊在那嚎啕大哭,其余上百名袁军将校也纷纷跟着落泪。
试问,谁没有父母妻儿呢?张牛犊的老母失陷在巢湖,好歹还有个消息,有个念想,可他们的父母妻儿却连音讯都没有,都不知道是否还在人世。
此情此景,何止是凄惶?
“把家书全都呈上来吧。”
袁否一挥手,纪灵就带着十几名羽林卫将近百卷书简抬了上来。
除了张牛犊的家书用的帛书,其余将校的家书用的却都是竹简。
“发下去。”袁否挥手示意纪灵将家书发下去。
然后袁否对堂上堂下跷首企盼的大小将校说道:“各位一定很想知道这家书是谁的,对吧?你们一定在想,这该不会是我们的家书吧?没错,你们猜对了,这都是你们家人写给你们的家书,除了少数人没有,其余人手一份!”
片刻之间,上百封家书便都已经分发下去。
所有领到家书的将校便跟张牛犊一样,心里又是高兴、又是凄惶,便也纷纷跟着张牛犊嚎啕大哭起来。
一时间,整个行辕都沉浸在愁云惨雾之中。
袁否却撇下这些将校,从行辕出来,再让纪灵召集军队。
绵绵不息的号角声中,四千袁军残部集结到了辕门外的空地上。
袁否在纪灵、刘晔两人的簇拥下登上了辕门右侧的哨塔。
看到袁否的身影出现在哨塔上,集结在辕门外的袁军将士便纷纷抬头,拿热切的眼神看向袁否,特别是骁骑部的近千骑兵,看着袁否的目光尤其热切,因为不久之前,袁否又带着他们打了一个胜仗。
近四千人聚集辕门内外,袁否的声音勉强可以传进每个将士的耳朵。
袁否的目光从袁军将士脸上缓缓扫过,大声说道:“将士们,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刚刚得到了消息,从寿春出逃的数十万百姓还活着,没错,其中就包括你们父母、妻儿,他们都还活着,全都活着!”
听了袁否这话,底下的袁军将士们顿时间山呼海啸般欢呼起来。
当兵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养家糊口?去到战场上拼死拼活又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封妻荫子。
自从逃出寿春,就失去了父母妻儿的消息,心里就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现在,却终于有了父母妻儿的消息。
“万岁!”
“万岁!”
“万岁!”
听到底下的将士称自己为万岁,袁否很有些心惊。
不过,一回头却看到纪灵、刘晔两人都神情自若,便马上又反应过来,万岁一词在这个时候并不由皇帝独享,臣子见皇帝时口称万岁,百姓在遇到高兴、喜庆之事时,也会互相高喊万岁,万岁专由皇帝一人独享,却是宋朝以后的事情了。
袁否微微扬起右手,底下袁军将士的欢呼声便嘎然而止。
袁否叹了一口气,又说道:“不过,再接下来的就不是好消息了。”
停了一下,袁否又道:“你们的父母妻儿虽然还活着,却落在了孙策手里,他们眼下就被关押在巢湖,正在江东军的威逼之下屯田,每天只能吃很少的口粮,却需要做大量的体力活,孙策更派了人来,拿你们的父母妻儿威胁本公子。”
袁否话音才刚落,辕门内外顿时响起了窃窃私语声。
所有袁军将士面面相觑,神情惶然,父母妻儿落入孙策的手里了?
纪灵原本就心情很不好,这会就更加的恼怒,吼道:“肃静,全体肃静!”
纪灵连吼了数声,才喝住将士们的窃窃私语,袁否又道:“孙策威胁说,如果本公子不放你们走,他就要杀了你们的父母、妻儿。”
刘晔讶然看了袁否一眼,他只劝袁否成人之美,却不想袁否竟以退为进。
不过,刘晔也必须承认,袁否的以退为进要比单纯的成人之美效果更好。
此时,孙策只是派陆勉携家书前来,并未拿袁军将士的父母妻儿作要挟,但是随着战事深入,孙策必定会走到这步,既然最终免不了还是要面对孙策的要挟,那为何不干脆把这件事情先给挑明?然后给袁军将士一个选择的机会。
这样一来,自愿留下来的将士必定再无异心。
而,既便是离开的那批将士,也会对袁否深怀感激。
不得不说,袁否对人心的洞察,对人性的把握,已经有了一定的境界!都说实践是最好的导师,袁否已经在艰苦的环境中迅速成长起来了。
随着袁否嘹亮的话语,一股莫名的悲怆气息在辕门内外迅速漫延开来。
除了少数无父无母、孑然一身的将士,其余有父母、妻儿的将士全都面露悲愤之色,悲愤之余,更有难以言表的凄怆之色。
一边是主公,一边却是父母妻儿,自古忠孝难两全,这可如何是好哇?
好在袁否并没有让他们为难太久,袁否接着又说道:“本公子知道,你们很是为难,一边是忠,一边却是孝,自古忠孝难两全,奈若何?”
“不!本公子要告诉你们的是,你们且用不着为难。”
“你们今天选择离开,却是为了尽孝道,常言道,百善孝为先,你们为了尽孝道而选择离开,绝非背叛,本公子绝对不会拦着你们,更不会因此责怪你们!既便将来有朝一日,你们加入孙策麾下,本公子也仍然不会怪你们!”
袁否语调平静,就像是朋友聊天,话语虽平实,感情却是至诚,说的连他自己都有些感触,底下的袁军将士更是感动的不行。
“公子!”
“公子仁义!”
“公子,小人不走!”
“公子大恩大德,小人来世再报!”
“公子,小人哪都不去,今生今世跟定你了!”
“公子,小人此去若能取回老母便罢,若是取不回,待老母百年之后,无论千山万水相阻,还是千难万险相隔,小人定来寻公子!”
“公子,小人在在此对天盟誓,此生绝不替孙氏出力,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一句句悲怆之言纷纷响起,一个个袁军将士相继跪倒泥泞中,凄惶之气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毅然、决然以及绝然之气。
“起来,都起来,快起来!”袁否双手虚抬,示意将士起身。
看到底下的将士没有一个肯起身,袁否便也跟着跪倒在哨塔。
“众位将士大可不必如此。”袁否跪倒哨塔,含着热泪说道,“人生聚合无常,今日你我离别,焉知他日不会再度重逢?众将士,现在请听仔细了,愿意留下来的,请站到辕门左边,要去巢湖尽人子孝道的站到辕门右边,本公子再说一遍……”
袁否眼含着热泪,一遍遍重复着说词。
第95章赠甲
底下的将士尽管满心不愿,尽管心怀惴惴,终于还是开始了分流。
一个个的将士与身边的袍泽紧紧相拥,然后嚎啕大哭着站到了辕门右侧。
更多的将士却是神情决绝,毅然决然的站到了辕门左侧,只不过,他们看向右侧的袍泽时,眸子里并无怨恨之色,反而只有依依不舍和眷恋,还有互相话别。
“阿布,千万别忘了转告我阿媪一声,就说九儿没忘记她的叮嘱。”
“阿牛,要是见到我家娘子,一定转告她,让她找个良人嫁了吧,不要再等我了。”
“阿二,到巢湖见了阿翁,一定告他一声,大郎此生不能在他膝前尽孝,下辈子再给他老人家当牛作马,以报答养育之恩。”
左侧的将士殷殷叮嘱,右侧的将士泣血应答。
“走吧,都走吧。”袁否面向右侧的袁军将士,叹息道,“到了父母膝前好好尽孝。”
大约有五百名将士选择了离开,送走了选择离开的将士,袁否又回到行辕,却只见张牛犊和近百个将校还跪在行辕里边哭。
看到袁否走进来,张牛犊才流着泪爬起来,满脸苦涩的对袁否说:“公子,末将,末将……”
袁否心下叹息,执着张牛犊粗糙的大手,说道:“牛犊,你也要走吗?”
纪灵大步上前,两眼圆睁喝道:“牛犊,连你也要背弃公子吗?别忘了当初你投军时是怎么说的。”
“还望公子恕罪。”张牛犊便翻身拜倒,哭道,“老母年事已高,家中无人奉养,末将枉为人子,想起来每每心如刀割……”
“知道了,知道了。”袁否伸手将张牛犊搀起,又拍着张牛犊手说道,“百善孝为先,你为了尽人子之孝,公子不怪你,真的不怪你,走吧,走。”
袁否推着张牛犊往外走,张牛犊一边走一边不停的抹泪。
到了门口,袁否便不再往外送,站台阶上跟张牛犊挥手。
张牛犊一步三回头,往前走了十几步,终于一狠心、一咬牙掉头走了。
袁否脸上在流泪,心里却在冷笑,周瑜,既便你是三国时期数一数二的绝世统帅,可我袁否却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你的攻心之计,本公子奉还你了,你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来,尽管放马过来,本公子一概接着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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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东军已经在离居巢十里外的赤松岗立下了大营。
当然,眼下仅只是扎营而已,防御工事远未完备。
当贾华进来接报说,陆勉带回了五百多袁军,孙策和周瑜都有些吃惊。
当下两人来到辕门,却果然看到辕门外站了黑压压的袁军,因为不太清楚这批袁军的来意,所以守备辕门的江东军都有些紧张,经过下蔡、龙亢以及不久前的巢湖伏击战之后,江东军已经不敢再轻视袁军了,一个个张弓搭箭,如临大敌。
孙策看了周瑜一眼,皱眉道:“公谨,这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是来诈降的吧?”
也难怪孙策会疑心,他让陆勉去招降,原本只是为了扰乱袁军的军心而已,从未真的指望袁否会投降。
现在倒好,陆勉走了趟袁营,却真的带回来五百多人,这算怎么回事?
周瑜也有些困惑,说到底周瑜也终究是人,而不是神,不可能事事料敌机先,何况,周瑜偏向于军事统帅更多些,统兵能力堪称是当世翘楚,然而单以智谋而论,周瑜却并非当世顶尖,至少跟郭嘉、荀攸、诸葛亮等人是有些差距的。
不过周瑜就是周瑜,很快就有了决断,对孙策说道:“伯符,赶紧下令开门,先放他们进来。”
老将程普急忙劝道:“主公,小心其中有诈哪!”
程普已经有些让袁否打怕了,心里都快留下阴影了。
周瑜却微笑摇头道:“老将军不必担心,这定然不是袁否小儿的诡计,何况,既便真是诈降,区区四五百人也翻不了天,我们三万江东精锐又岂是摆设?”
周瑜跟程普说话间,孙策早已经命贾华打开了辕门,放那五百袁军进了大营。
陆勉带着一人当先进了辕门,还隔着几步,陆勉便长揖到地:“末将幸不辱命。”
当下陆勉便将他出使居巢后,袁否如何接待又如何令麾下士卒自由来去,原原本本的说了,当然,瞒去了他事先将张牛犊的家书出示给袁否这一节。
“陆都尉辛苦了,呵。”孙策微笑着搀起陆勉,目光却落在了陆勉身后的张牛犊身上,问道:“陆都尉,这位壮士何人?”
陆勉介绍说道:“回禀主公,这便是张牛犊将军。”
“张牛犊?”孙策的目光一下变得凌厉,沉声道,“你便是张牛犊?”
张牛犊也不见礼,冷然说道:“孙策,某便是张牛犊,黄盖便是某杀的,今某来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请不要伤害我家阿媪。”
一听张牛犊这话,孙策身后的十几个江东将领便纷纷拔出了环首刀。
黄盖在江东军中威望非常高,听闻眼前这个人便是斩杀黄盖的凶手,众将便都想杀了张牛犊替黄盖报仇。
“贼厮恁的大胆!”
“黄老将军便是你杀的?”
“匹夫,竟敢来我江东大营?”
“主公,末将请求拿下此贼,将之斩首祭旗!”
“韩老将军说的对,末将等请求杀了此贼给黄老将军报仇!”
程普、韩当、周泰、蒋钦、潘璋、陈武、凌操、董袭、朱然等将义愤填膺,都要求立刻斩了张牛犊祭旗。
江东诸将群情汹汹,张牛犊却毫无惧色,只是冷冷的跟一群江东猛将对视。
除死无大难,张牛犊早已经不作生还想,面对这些江东猛将也就无所畏惧。
孙策眸子里也是凶光毕露,黄盖、程普、韩当、祖茂四将随孙坚东征西讨,屡建战功,对孙氏可谓忠心耿耿,孙策对孙坚留下的老将也是十分敬重,当得知因为自己轻敌大意折了黄盖时,孙策当真是痛不欲生,当时就立誓要手刃张牛犊、袁否给黄盖报仇。
现在,张牛犊就在他面前,只需一声令下就能将其碎尸万段!
就在孙策心下蠢蠢欲动时,周瑜却是急得连连给孙策使眼色。
孙策与周瑜自幼一起长大,岂能不知道周瑜的心意?
当下孙策吩咐陆勉:“陆都尉,就由你好生招待张牛犊将军,此外这数百名将士也必须安顿好,且不可怠慢了。”
“诺!”陆勉领命,带着张牛犊走了。
周泰诸将虽然不忿,却也不敢违抗孙策的将令。
待陆勉领着张牛犊走了,孙策才问周瑜道:“公谨,为何不让我杀了张牛犊?”
听到孙策发问,程普、韩当、周泰、蒋钦诸将也纷纷竖起耳朵,听周瑜怎么回答。
周瑜道:“伯符,杀张牛犊一人容易,可是跟他一起过来的那数百袁军又该怎么办?也一并杀了吗?”
周泰道:“不就是几百袁军么,杀了就是。”
周瑜便很不客气的道:“幼平此言,大谬!这数百袁军之所以背袁否而转投主公,是出于人子孝道,若是主公杀了他们,这岂不就是向天下人证明,主公乃是不尊孝道之人?为黄老将军报仇,此乃是私怨,为了私怨而失了天下人心,值吗?”
顿了下,周瑜又对孙策说道:“伯符若是杀了张牛犊和这数百名袁军,则居巢城内之袁军将士闻讯之后必然视你为死敌,来日攻城,袁军将士必同仇敌忾,与我军血战到底!反不如厚待之,则居巢城中袁军闻讯之后必然感念伯符恩德。”
孙策闻言恍然,说道:“既然如此,我当重重赏之。”
当下孙策急令贾华又把张牛犊召回,然后当拿出一具鱼鳞甲给张牛犊:“牛犊,此铁甲乃是先翁所留,由九百余片百炼铁片串成,柔韧坚固,寻常刀枪莫奈它何,当年先翁将此铁甲传于我时尝有言,非孝子贤孙不足以披此甲,如今,我将此甲转赠于你。”
第96章首战
张牛犊动容了。
对于武将来说,一具上好的甲胄就相当于第二生命!
而鱼鳞甲无疑是所有甲胄中防护力最强的,不仅可以很好的防刺杀、防劈砍,甚至还可以防御钝器的重击。
一具鱼鳞甲价值至少千金!
孙策说他先翁所遗的这具鱼鳞甲由九百多块铁片串联而成,足见这具鱼鳞甲乃是鳞甲中的上品,价值何止万金?
这样的鱼鳞甲,绝不是普通人所能拥有的。
可现在,孙策却要把这具鱼鳞甲赠送于他。
张牛犊连忙说:“在下何德何能,焉敢窃取将军先翁之遗甲?”
“牛犊你取得!”孙策不由分说将鱼鳞甲交到张牛犊的手上,肃容说道,“你为尽人子孝道,竟不惜背负悖主的骂名,此乃大孝,先翁这具遗甲给了你,可谓是物归其主,却比留在我这里发霉好多得,牛犊千万莫再推辞。”
张牛犊百感交集,捧着孙策赐下的鱼鳞甲,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收吧,似有不妥,不收吧,好像也不太好,真正难煞了张牛犊这莽夫。
孙策又抚着张牛犊背,说道:“牛犊,令堂在巢湖一切都挺好,你这便可以回巢湖去与她团聚,此后是走是留,皆悉听尊便。”
张牛犊目光一凝,说:“将军此话当真?”
孙策打了个哈哈,说:“孙某从不打诳语。”
张牛犊看着孙策,问:“既便在下复归袁氏,将军也不加阻拦?”
孙策的表情微微一僵,不过马上就接着说道:“我说过不阻拦,便不阻拦,既便将军复归袁氏,我也绝不留难,将军尽可自便!”
“如此,牛犊拜谢将军!”张牛犊翻身拜倒,向孙策大礼参拜,然后起身走了。
不片刻,便有军士回报,张牛犊出大营之后,并没有回居巢,而是奔巢湖去了。
韩当说:“主公,张牛犊此去必然不复再回。”
其余诸将也纷纷附和,说张牛犊将不会再回来。
孙策闻言哈哈一笑,说道:“当初我放子义去招纳刘繇旧部时,你们都说子义将一去不返,可最后子义却回来了,还带回来了数千刘繇旧部,今日,我还要告诉你们,张牛犊会回来,而且,他还会带着那数百袁军替我效命。”
程普、韩当、周泰、蒋钦诸将却是纷纷表示不信。
“太史慈虽出身寒微,却幼受庭训,乃明理之人,张牛犊却不过草野莽夫,又怎可以跟太史慈相提并论?”
“末将也认为张牛犊此去必不复返。”
“拿张牛犊跟太史慈比,却是对太史慈的羞辱!”
“两位老将军所言极是,张牛犊定然不会再回来。”
“只是可惜了主公这具鱼鳞甲,至少价值万金哪。”
听着手下的将军在那议论纷纷,孙策的表情却忽然间变得有些落寞。
孙策是想起了太史慈了,一直到现在,孙策都始终不相信太史慈已经阵亡。
孙策更愿意相信,太史慈只是负了伤,然后从下蔡突围出去,正在某个地方疗伤,等他伤势复原,就必然会回来的。
看到孙策表情落寞,周瑜就知道他又想太史慈了。
周瑜正要劝解几句,辕门外却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孙策、周瑜还有众将抬头看时,却是刚刚离开大营的张牛犊又回来了,程普诸将相顾骇然,主公还真是料事如神,张牛犊这厮这么快就回来了?
张牛犊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向孙策禀报说:“有一事,在下险些忘了禀报将军。”
孙策上前搀起张牛犊,笑着说:“牛犊如此着急返回,想必定是什么好消息。”
“不错,的确是好消息。”张牛犊拱手作揖道,“将军,太史慈将军还活着。”
“你说什么。”孙策闻言顿时脸色大变,急道,“牛犊,你刚才说什么?”
“回禀将军。”张牛犊道,“太史慈将并没死,他还活着,眼下就在居巢!而且太史慈将军还数次拒绝了公子否的招降,对将军你真可谓是忠心耿耿。”
“此话当真?”孙策激动了,一下就用力握住张牛犊的手。
“当真。”张牛犊如实说道,“在下所言,绝无半句虚假。”
“子义竟然还活着,子义他竟然真的活着?”孙策这才确信太史慈果真还活着,一时之间百感交集,再没有比这更让他感到高兴的了。
张牛犊送完了消息,又转身上马要去巢湖。
孙策亲自将张牛犊送出大营,目送张牛犊骑马远去,当真是百感交集。
程普、韩当诸将纷纷向孙策道喜,太史慈竟然没死,的确是喜事一桩。
孙策高兴之余,却又有些忐忑,太史慈是他的爱将,袁否小儿想必也知道这一点,万一袁否小儿拿太史慈的性命来要挟他,如何是好?
如果袁否真拿太史慈的性命相要挟,孙策还真为难。
周瑜看出了孙策的担心,说道:“伯符你不用太过担心,袁否既然留下了太史慈,就绝不会轻易杀他。”
孙策说道:“就怕攻城最急时,袁否小儿狗急跳墙。”
周瑜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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