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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皇帝-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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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繇有些惊讶地望了望刘渊,见其眼神古井无波,抚须问道:“冯翊重郡,夏王信得过在下?”
钟繇一发问,刘渊沉默了,说相信只怕他自己都不信,洒然一笑:“总要迈出这一步的,如先生这般大才,孤总不致于一直囚于长安,那太过浪费了。至于先生值不值得孤信任,权且看他日之表现了!”
“收拾收拾,与家小告别,元常明日便上任去吧!”刘渊吩咐道,想了想,补充道:“孤派侍卫甲士五十,供元常使唤,以护安全!”
钟繇观刘渊表情淡然,心中权衡片刻,拱手道:“在下,便走一遭。”
“如此,甚好!”
对钟繇的任用,算是刘渊入长安之后比较大胆的一次尝试了。长安城中,人才数量实在不少,若真能尽数为刘渊所用,那胡夏对关中的统治将迅速上一个台阶。
但是过了这么久,除了寥寥一些机灵人得到刘渊信任而重用之外,其余人刘渊都是既用且防。如杨彪这等世家望族,更是仅挂虚职。
而如今,随着双方不断试探着接触,世家态度不断软化,如韦氏这般直接举族臣服的也不少。刘渊的戒心也稍去,那么多人才,也是要任用了方能体现出其价值。
思来想去,刘渊选中了钟繇,令其出任冯翊太守。那里,这一年来屡生动乱,乱军、山匪横行,还有几次起义的“义军”,如今方被秃瑰来领军血腥镇压结束。用钟繇,正可看看效果。
……
靠近长安县衙,刘渊下了车驾,欲往衙中一探。长安不可能一直处于军管之中,局势稍安,刘渊便以郗虑为长安令,主政长安县。
这郗虑倒是一个妙人,不顾非议,主动投效刘渊。是野心不小的人,想要往上爬的心思从不遮掩,还是个实干家。出任长安令,便迅速将几乎瘫痪的长安县衙机构运转起来。
刘渊止住欲通报的衙役,亲自步上衙堂。长安县衙,内里很宽敞,布置十分大气。宽大案上,郗虑正埋头于案牍之间,看起来颇为认真。堂上候着好些属吏,等着其吩咐。
“长门亭械斗之事,就按手书办理,凡参与之人,尽数押往采石场,服役三年!”头也不抬,手下一属吏迅速接过,转身朝外奔去。见着了刘渊,心头还纳罕,此何人,怎如此肆无忌惮行走于县衙之中。
一直到刘渊步至大堂上,动静大了,郗虑方有所觉。抬眼望着刘渊,惊色上脸,赶紧放笔起身参拜。
“免了!”刘渊被迎上座,端详毕恭毕敬的郗虑一会儿,呵呵笑道:“你这长安令干得不错,孤于宫中,都闻汝之名声!长安最近环境愈见好转,秩序恢复,多奈汝之辛劳!”
“大王过奖了,这些都是臣份内之事!”得到刘渊夸奖,郗虑可不得意,很是谦虚答道。
望向缩着头,惴惴地站在侧边的属下们,一摆手便道:“你们下去吧,各行其事!”
一干人等,这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退去。
“大王国事繁忙,怎有闲心,到臣这衙门?”郗虑看着刘渊,试探问道。
刘渊淡淡笑道:“皇甫义真病亡,孤上门吊唁,经过此地,便来看看。”
闻言,郗虑一附额,摇头道:“臣竟然将此事忘记了,还请大王恕罪。”
“你忠于王事,勤于治政,孤岂会苛责于你!”刘渊拿起郗虑案上未完全成书的一张公文,上录长安坊市整改事宜。
仔细一览,条陈清晰,考虑得当,显然郗虑是用过心考虑的。放下,悠悠问道:“孤尝闻,你最近于城内外,抓捕甚多,判刑过甚?”
郗虑眉头稍皱,直接禀道:“大王,乱世用重典,当此人心丧乱之际,必须明肃法纪,当以严律以治民,让天下人知律法之威严。”
这明显是刘渊的试探之语,得到郗虑回复,刘渊满意地笑了:“看来孤用你,是真用对了。”
与郗虑寒暄一阵,勉励几声,刘渊欲回。
“如你所言,胡汉一视同仁,长安城中,胡人若敢有作奸犯科者,亦不可手软!”临了,刘渊对郗虑道:“好好干,大胆地干,孤为汝后盾!”
“诺!”
“县尊,看来夏王,对您颇为信任,日后您必前途无量!”刘渊去后,旁边的县丞奴颜婢膝地凑上来,对郗虑道。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郗虑为长安令,自然将他的一些亲厚之人提拔安插至衙属。在这样的大局势下,这般小事,刘渊也允了。
郗虑目光似鹰一般锐利,盯了其一眼:“这个长安令,干得好则已,稍有差池,只怕也讨不了好。让阖属上下,都给我警醒些,长安不容有乱!”
“诺!”
“那强掠城中百姓的胡人,真要抓吗?”想到了什么,县丞低声问道。
郗虑眼中狠色一闪:“没听大王之言吗?抓!重判!”
………………………………
第305章 郑竹
郑县,南靠冢领、太华山脉,北临渭水。以郑为县,县内百姓多以郑为姓。郑竹就是郑县土生土长而成的,以竹为名,只是因其家侧有一片茂密的竹林。
郑竹并非普通的黔首,虽然家族没落,仍为当地豪强。世居此地,繁衍了好几代,据传在前汉末时,其先祖尝为县中县丞,这也是他们祖上最辉煌的一段时期。可惜新莽之乱,三辅毁于战火,弃官举家遁入山林,待天下平定而出,已然经年。
官自然没得做了,带领族人,扎根于此,耕种传家。到郑竹这一代,已然彻底没落,其父曾参与平定凉州之乱,以军功升为什长,后伤残而归,为乡里一亭长。其后关中屡生祸乱,郑县遭受兵灾,其父亦以伤病亡于离乱。
郑竹从小受其父影响,便是要振兴家族,其父参军血战,最终算是失败了。一直牢记阿翁叮嘱,可惜这些年来日子实在不好过,生存尚且艰难,而况振兴家族这等伟大的事业乎。
再者郑竹不喜事生产,终日浪荡于乡里,纠集了一干少年人,无所事事,欲为游侠儿。若不是乃父还给他留下了点东西,其处境会更加艰难。
去岁夏军大举西进,四面战火,眼见周边越发不宁,郑竹见机得快,果断鼓动一些人遁入深山之中。靠山吃山,在山中饥肠辘辘,苦熬许久,总算熬过了那最艰难的一段时期。而当初李傕兵败至郑县,其后夏军紧随而至,郑县彻底毁于战争。
待在山中的求生的百姓们,都是后怕不已。未曾逃亡的百姓,多家破人亡,不是为李傕属下残害,便是在两军交战中做了炮灰。
彼时,对于头前提议逃亡的郑竹,不少人都对其刮目相看,觉得这个年轻的浪荡子不一般。而郑竹,亦不免得意,面对乡人的吹捧,也不禁飘飘然。
自然而然地,郑竹成为了那干乡民的首领,头一次尝了尝“掌权者”的威风。可惜,当了这首领,就得解决这上百老弱的吃饭问题。关中缺粮,在山下都吃不饱,何况入那山林。
将所有粮食集中起来,统一分配,精打细算。再将手下人分为几类,老弱妇女青壮,各司其能。硬是靠着那山林,待了数月之久。逃入山中的郑县百姓,可不只他们这一波人,山里就那么点资源,为一只山鸡、一颗果树,都时有争斗。更有山贼盗匪欺侮。
有争斗之时,郑竹都是“身先士卒”,强硬之极。他有一把其父传下来的铜剑,用之伤了好些打他们注意的强人。
在率领那百来名乡人艰难于山中求生的过程中,郑竹成长了许多,在上百人惟命是从之下,他慢慢觉醒了,找到了自己活着的价值。他觉得,自己生来就是干“大事”的人,是当“领导者”的,以前只是没有得到机会罢了。
对振兴家业,郑竹信心足了许多。
山中生存,太苦,实不如山下安生,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不能一直待在山中,郑竹早早地打定了主意。可是外边太乱,又不敢冒然出山。
直到后来从外边传来消息,郑县战事已消弭,占据了长安的夏王派来了新县令,带来了不少流民与粮食。派人招徕山中逃难的百姓出山,重建家园。
郑县遁入山林的百姓足有两三千人,都心存怀疑,不敢有所动作。倒是郑竹,心有所感,觉得此事可为。仍不敢冒然出山,悄悄下山,探查一番。
方知,新的县令是长安夏王的儿子,县丞是当年的县令杜畿。在王子的政令下,整个郑县都开始重新划分土地,分拨与县内百姓。还发放粮种,租借耕牛农具,更有接济口粮施放之事。
探听清楚之后,郑竹坐不住了,因为他们乡里的土地也快被重新规划了,若不及时下山,被划给了其他人,那可亏大了。
回山与众人一说,还有人犹疑,因为如今的统治者是胡人,令人生畏。郑竹则大骂一声:“胡人又如何,只要能安生地过日子。都不要土地了?”
土地总是最动人心的,提及此事,所有人都随郑竹出山了。彼一下山,迅速得到了安排,郑县人口流失严重,每家都新获了不少良田。
对这第一批主动出山来投的乡民,刘琤表现地很重视,由杜畿亲自安排其安置事宜。而郑竹这小有名头的之黔首,更得杜畿接见。
心思活泛起来,郑竹主动请命,前往山中劝说乡民出山归来。凭着其机灵,还真就让其办成了,十日之间便让其说动了上千人出山。
而郑竹也以此功劳,成为了新立的小竹乡之有秩,成为郑县属吏,算是迈入官场了。从那时起,郑竹有些意气风发了。他父亲打拼多年,几经生死考验,到死不过为一亭长,而他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成为堂堂一大乡有秩,管理着十亭三四百人。
看到了光明的前途,郑竹自是干劲十足,积极配合着刘琤的政令,县里但有政策,必亲自督行之。领着乡里青壮,于各处巡视,保一乡之安宁。
刘琤征召壮丁疏通沟渠,修缮城池,二话不说,便亲自带领乡里劳力前往听命。
他是识字的,亲自行教化之事,散播夏王威严。小竹乡内,几乎人人皆“爱戴”夏王。此事都传到了刘琤耳中,对治下出了这么一个人才,他还忍不住赞了几句。
如今,郑竹管理的小竹乡,已经成为闻名全县的大乡。
到今岁,郑竹依旧不满二十岁,为免人小瞧,他开始蓄须了。暂时嘴上无毛,他还找手巧之人给他做了副假胡子。
头裹黑巾,腰配长剑,一身干净青衣。身后跟着十来个乡兵,郑竹大摇大摆巡视全乡,这是他的日常。
“有秩!”
“有秩!”
有乡民见之,都是恭敬而畏惧地行礼。
郑竹很享受这种目光,这样高人一等,受人尊崇,感觉就是不一样。
这个时候的郑竹,给自己定了个目标。一乡完全不能满足他的志向了,迟早有一日,他要入郑县,成为县官。他要在城中博一处府院,振兴家族,不在话下。
不过现在,对他来说,要紧的,是婚姻之事。他看上了本乡一亭长之女,正准备提亲了。都不用去想其会不会同意,想他这般“青年才俊、前途光明”,能看上其女,那是他的福分。
这一章尝试换个视角来写,没写出想要的效果。
………………………………
第306章 甄氏兄弟与唐瑁
“都给我认真点,注意力集中,好好练!”在小竹乡外的一片空地上,三十余名乡里青壮,聚在一块,操练着,郑竹在旁大声呵道。
接受县里的号召,非农忙时分,郑竹将乡中壮丁聚在一起进行军事训练。他是不懂得什么兵法的,只从其父那里得到了些只言片语,也就简单地进行着些行伍队列,纪律训练。
乡里并没有多余的武器,几十人手拿着竹枪竹剑,卖力地动作者。观眼前“有摸有样”的队伍,郑竹心思又飘了起来,或许自己有成为将军的潜质。
“有秩,我们何必这么辛苦训练,有什么用啊?看其他乡,可没有这般!”暂作休息时,一个比郑竹还年轻的小伙凑到郑竹身边,嘀咕道,有些怨言。
他是之前跟着郑竹混的乡里少年,关系亲近,与郑竹说话比较随意。郑竹一跃成为了一乡之长,他也跟着抖起来了,平日在乡里趾高气昂地,有郑竹做靠山,那些亭长面对他都不敢小视。
跟着郑竹,定有好日子过。竹哥都快娶亲了,有机会,他也要找个好看细君。
“天下兵荒马乱的,说不定哪一日,我们就有上战场的可能!你们,都给我警醒些!”郑竹瞥了其一眼,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诺!”少年有些迷糊,不过眼珠子一转,便跑到队伍前大声道:“都听有秩的,好好操练,未来我们是要上战场杀敌建功的!”
见着狗腿一般的少年,郑竹嘿嘿轻笑几声。
“有秩,有秩!”从远处奔来一人,急匆匆地唤郑竹。
“出什么事了?”
“乡东有一伙强人,正在攻击一行客商。”
“哦?”郑竹眉头一跳,眼好奇色一闪,当即一个招手呼道:“都停了,随某去看看。”
……
从华阴向西入关中,一直到长安,是有官道的。平时的时候,道上不会有多少行人,百姓都守着田地过日子,甚少有人员流动迁徙,平时多以往来客商居多。在大乱之时,倒是有各处流亡者。
随着关中被刘渊拿下,四塞封阻,关中许进不许出,往来的客商则更少了。在如今的局势下,还敢行商旅之事者,不是胆大的冒险者,就是别有身份。
夏国势力,对各郡县的统治并不牢靠,道路不宁,各处时有山匪强人纵横,侵扰地方。
小竹乡处郑县偏东,靠近华阴。今日冷清的道路上,难得地有些热闹。大约二十来名面黄肌瘦,衣衫破陋的山匪,围住了一行人。
“听着,我们只要财物粮食,无意伤人,再敢抵抗,别怪我等辣手了!”山贼头领恶狠狠道。
地上已经躺着两人,一个脖子被割破,一个胸膛被剖开,鲜血淋漓,触目惊心,眼见是不能活了。是随行的护卫。
“二位贤侄,如今可怎么办!”一个中年文士,眼中有些焦急,问身旁的两个青年。
此人唐瑁,原来的会稽太守,也是唐姬之父。此前孙坚夺江东,他自然丢了官,逃到袁术那儿。袁术称帝,受几面围攻,也是看袁术前景不妙,果断继续西逃。
唐姬被刘渊纳入宫中,曾传信与他,思考兵荒马乱,各处不宁,干脆欲往长安投奔女儿。一路吃尽了苦头,到了函谷表明身份,才被杨奉放入关内。
正遇抱着一样目的的甄俨与甄豫兄弟二人,结伴西行。
甄俨此前在袁绍入主冀州之时,屁颠屁颠往邺城,想要投效。见着袁绍,还欲将妹妹嫁与其子,想攀个亲家。袁绍也看上了甄氏的名望与财富,待之甚厚。
可惜后来阎柔东掠冀州,甄氏遭遇灾,族破人亡,原本许给袁氏的妹妹也尽被阎柔所掳,献给刘渊。这下甄俨尴尬了,而袁绍其后对他的态度也冷淡了下来。
在邺城待了一段世间,求不得出路,只在邺城当了个小吏。这可满足不了甄俨,辞官回毋极,见到也是破败一片的家族,欲哭无泪。郁郁寡欢熬了许久,“得知”了张氏与几个妹妹的消息,尽皆入刘渊后宫。
虽然心有羞愤,但与弟弟甄豫商量过后,艰难地做下决定,弃毋极而西投胡夏。自认为,有张氏与甄姜姐妹的这层关系在,在缺人的夏国,应该更有出路。携家而来,从并州入河东,再入弘农,遇到了唐瑁。
见是夏王美人之亲眷,一路的夏国关卡也都放行,一行人磕磕碰碰地方入关中。
甄俨蓄着小胡子,此时表情也是凝重。他们兄弟俩这一路行来,还是比较顺利的,未曾想到,入了这关中了,反倒遇到这打家劫舍的强人了。
看了看有些焦虑的唐瑁,见其眼光不住地瞄向自己携带的两车财物,心里明白,这老匹夫是想让自己破财挡灾。他此来带了些财宝,是欲献给刘渊的,就这么散去,心里有些不甘。
“大兄,强人在此,安全为上,还是与他们吧,保住性命要紧啊!”甄豫见甄俨犹豫,不由低声劝道。
甄俨咬咬牙,满是不甘,抬眼望着那手执铜剑,目露狠色,有些不耐烦之色的山贼头领。重重地叹了口气,拱手道:“只要放我等西行,这些……”
还未说完,便听闻后方传来一阵响动,一道颇为嚣张的声音飘来:“哪里来的贼子,竟敢在我小竹乡放肆作恶。”
很快地,郑竹带人扑了上来,杀气腾腾地,都不废话,直欲杀人。后边奔来这三十来号人,引得群盗一阵慌乱,首领也是心慌,眼见目的要达到了竟出了这么一状况。
甄俨见其后动静,眼睛一亮,赶紧吩咐手下的五六人,看住车辆,静看局势发展。
郑竹看着这些山匪,眼中满是贪婪之色,这些人于他,可是功劳与奖赏。一眼就盯上了那首领,亲自用武,带领着自己训练的乡丁杀将过来。
一场短暂的厮杀,二十来人山贼逃散,有十来人被生擒。他们非悍匪,只是在山岭间挨饿讨生活者,哪里是郑竹这帮人的对手。至于那首领,倒是有些凶悍,杀伤了两名乡丁,被郑竹从侧偷袭致死,枭了脑袋。
“战场”清理完毕,郑竹好奇地打量这甄氏兄弟与唐瑁这行人。
“这是本乡有秩!”底下人赶紧对几人介绍道。那表情便是,还不快来参见。
“多谢有秩救命之恩!”甄俨上前抱拳行礼。旁边的唐瑁则看不上郑竹这样的泥腿子,只是瞥了其一眼。
简单地叙话,郑竹对这行人也来了兴趣,得知其人竟与夏王有关系,更是眼神发亮,殷勤地示好。
“把这些人绑了,送到县城!”郑竹大手一挥,看向甄俨,很主动道:“若不嫌弃,诸位可与某一起至郑县!”
“在下多谢,日后定有厚报!”甄俨见状自然接受,有这帮人护送,该会安全地多。
郑竹笑了,看着那些山匪俘虏,心里默默盘算着县丞大人会给他多少奖赏。最重要的是,结识了这贵人,虽然伤了几个兄弟,但这趟,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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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败报传来
“大王,苏双大人来了,正在殿外等候!”张让打发掉报告的小太监,凑到刘渊案侧,微微屈身,低声禀道。
静悄悄的宣室殿内,刘渊又坐了一上午了,不得空歇。外边有些炎热,宽敞的殿中却是阴凉地紧,比较舒服。殿外烈日高挂,阳光照射入内,驱散了不少殿里阴暗。
刘渊扭了扭脖子,发出几道清脆的响声。放下笔,刘渊出了口气,抬头望了望殿外,被窗扉过滤后柔和的光线入眼。淡淡吩咐道:“宣他入殿。”
“诺!”
“臣苏双,参见大王!”未几,苏双碎步入殿,对刘渊拜倒。
“起来吧!”刘渊伸手一指:“入座!”
“谢大王!”苏双到侧边小案,跪坐而下,拱手问道:“不知大王唤臣有何吩咐?”
“如今我夏国内粮秣情况如何?”刘渊叹了口气:“关中仍不足用啊!”
苏双是前不久调到长安来了,做为刘渊在关中的大管家。不假思索,便答道:“臣仔细统计过,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消耗,长安府库存粮已不足七万斛,各郡县府库亦无多少余粮,还需长安支援。河套、并州尚有盈余,但大王几次下诏调动向长安输送,根据美稷与太原、安邑传来的消息,实无再多少可支援的了。”
听苏双之言,刘渊便明白,其言只怕还有些保守了。关中数十万人口,想要养活他们,可不容易。原以为撑一段时间,会有所缓解,但到如今,依旧是入不敷出,伤脑筋。
“粮食!粮食!”刘渊不禁有些抱怨:“从孤登位大单于,到如今十多年了,没有一岁不为这粮食问题头疼!”
没办法,夏国底子就在这么点厚,本就经不起折腾的。但刘渊偏偏就是爱折腾之人,尤其近年来,屡次动兵,仅养军,就能消耗库内粮食过半。现在,陈仓那边战事正酣,消耗甚多,令关中的压力一直没小过。
南来所占之地,又多为生产荒废之土,想要恢复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现在的情况,并州与河东方能收上些税粮,但除自给之外,实在抽不出多少西输长安。
每每见着府库粮食只是往外出,而不见多少入,刘渊是愁得不行。河套膏腴之地,刘渊苦心开发了这十多年,确实成为了夏国最主要最重要的粮仓。
但河套那边亦有数十万人要养,一直由河套向汉郡输血,已经引起不少人的不满了。刘渊能坚持到现在,除了河套之利外,屯田也贡献颇多。
河套诸郡汉民,如今足有二十万以上,这么多年下来,已经彻底臣服在刘渊的统治之下,为夏人。既是刘渊的子民,再如之前一般,课以重税,已不足取。
他们已过了求生存的阶段,官七民三,换位想想,刘渊自己也不愿,一年辛苦劳作,多付于官府。民有怨意,是很自然的。刘渊已然下诏,河套屯田所获,从明岁起,改为五五对分,这么下来,他夏国国库将又减少很大的一笔粮食收入。
附着额头,刘渊心情实在难以好的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或许熬过两年,待关中亦恢复过来,日子该会好过得多,刘渊也只能这么安慰着自己了。
“传诏美稷,让兰稚与王柔在再输送一批粮食军械来长安!嗯,由张世平负责调度。”刘渊还是做下决定,不管怎么样,都得渡过如今的难关。
“诺!”
“好了,孤今日唤你来,乃为另一事!”刘渊说着,命张让将案上的一小盒递苏双。
打开一看,是各式各样的铜钱。苏双眼睛一眯,试探着问刘渊:“大王是想对关中货币进行整改?”
“没错!”刘渊点点头:“如今的夏国,币值混乱,五铢钱、四铢钱、三铢钱混杂,此前董卓乱铸小钱,关中更乱。到如今,钱不值钱,这样的情况不能再恶化下去。孤欲统一整个夏国币制,你牵头,拟个章程,尽快呈上来!”
“诺!臣遵命!”苏双商贾出身,自然知晓此事重要,不敢怠慢,赶紧禀道。表情严肃,看起来已经在构思了。
“去吧!从速着手此事!”
“臣告退!”
……
“不听军令,当罪死!”殿内,传来刘渊恶狠狠的声音。怒摔手中暗报,刘渊胸膛起伏。
陈仓那边有暗报传来,夏军在箭筈原败了,损兵三千有余,亡了乞活将军檀柘与裨将军张济。只因为刘珩冒然出击,为韩遂所算。
“大王息怒!”在旁的张让默默捡起暗报,整理好放在刘渊大案上。
摊开乌华黎这边给的战报,一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上边败事,过程、结果皆解释道来,只是将刘珩之责轻描淡写一笔带过,将锅背在自己身上,请求刘渊治罪!
猛拍一下铜案:“这乌华黎胆子也变大了?竟敢欺瞒于孤,以为孤无法得知前线细况?”
张让在旁不敢接话了,深埋着头,低下的丘林厥也一样,默默地等待着刘渊发飙结束。
过了许久,刘渊怒气方息,问丘林厥道:“前线现在的情势怎么样了?”
“乌将军该还有战报传来,大军已经撤回陈仓,贼军趁势进逼至城下,奈将士之力,陈仓暂时无虞,凉军仍然被阻在陈仓!”丘林厥赶紧禀道。
闻陈仓无恙,刘渊方松一口气。若陈仓都丢了,那扶风局势当彻底糜烂,而关中也就危险了,刘渊对关中的统治也危险了。
前方的败事,刘渊虽则震怒,但此事也至此。考虑片刻便道:“传令陈仓,以须卜赤弇代替乌华黎之职,接管大军,善后事宜,对敌之事,皆由其主持。乌华黎暂为副将,戴罪立功。箭筈原之败,疚责由须卜赤弇处理!”
刘渊的声音很冷:“告诉须卜赤弇,陈仓再有败绩,也不用回来见孤了!”
“诺!”不敢怠慢,丘林厥赶紧退下。
杨修与伏德就时候在侧下,二人悄悄互视一眼,头一次见刘渊这么失态,二人也不敢多言,都老实地整理着文案。
刘渊坐下,心中仍有怒气,一拂桌案,掀翻笔砚,墨水溅了一地。
………………………………
第308章 箭筈原大败
此时的陈仓城,夏军的士气稍显低落,两日前的大败,令原本士气高昂的将士遭受了巨大的打击。经过一年的消耗,刘渊用于西面的步骑大军损耗不小,就算加上其后的五千精锐步卒,总计也不过两万五千余人。
三千多士卒的损失,太大了,再加檀柘与张济二将的阵亡。最重要的是,吹起反击的号角没多久,便遭此重创,军心的动摇过甚。
接下来的陈仓攻防战,马腾与韩遂领军携大胜之势,汹涌压来。一连两日的猛攻,军心动荡的夏军竭力抵挡,在须卜赤弇与乌华黎等人死力支撑下,又损失不小,方打退敌军。
此时敌军步骑六万,就屯于陈仓西城五里外,就近驻扎,蠢蠢欲动。在敌军看来,陈仓夏军遭此大败,又连日守城,已是强弩之末,挡不住他们接下来猛攻,支持不了多久,城池必破。
将军府中,一干夏将俱在,表情都不甚好看,堂上气氛有些凝重。箭筈原大败令其诸将警醒,他们自随刘渊南来,一路攻城拔寨,陷并州,克河东,连当初的十万关中联军都被以寡敌众,没有付出多少伤亡便一战而殁之。
如今敌军虽众,却也比不得当初的关中联军,且其羌汉混杂,指挥比起当初的李郭还要不如。他们将近三万步骑,都是关中夏军中的精锐。竟然在箭筈原这不名于舆图的小地方,败北。
刘珩满脸颓丧地跪在堂中,作为引发大败的导火索,他得接受处置。
乌华黎满脸抑郁地坐在侧下,须卜赤弇居主座。刘渊诏令传来,须卜赤弇接手大军,收拾这个烂摊子。
须卜赤弇看了看默默跪在堂中的刘珩,心中叹了口气,这个大王子,年纪太小,血气太刚了。
先前,乌华黎率大军北出。箭筈原这地方,依山靠水,沟壑相伴,是个不错的交战地点,据之足可应对敌军。段凌为先遣,于其地抢筑营寨,力拒来袭的凉军。
其后乌华黎亲率大军北至,再筑起十余座营垒,沟通相连。见在陈仓当了那么久缩头乌龟的夏军终于冒头了,都不用怎么犹豫,倾巢而来,兵临箭筈原。
但紧接着就面对一样的套餐,乌华黎严令下,夏军一样据寨坚守,死守不出。对峙了半月有余,凉军当然攻不破那乌龟壳,锐气被消耗地差不多了。
刘珩经过成长,主动请求负责一处军寨防卫,问题也就出现在他这边,韩遂手下有一谋士成公英,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刘渊、妫媶还有刘仇这边的复杂关系。
派人于营前叫骂,大辱其母妫媶,言刘渊禽兽,yin母而生他刘珩这个孽种。这样的谩骂,怎是刘珩这样的热血少年能够忍得了的。
当时,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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